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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打鐵意外 5月26日上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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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天寶的身體經過一個月的打理,已經經得起高溫的燒烤,不再汗如雨下!呼吸的時候也漸漸順暢起來,不像一開始那般氣喘如牛!拉起風箱時的力道,竟也可以讓爐火變成紅藍色。王天寶漸漸黝黑的皮膚和身上明顯的肌肉,張揚看在眼裡也是暗自點頭!連續一個月晚上的加班,總算是見到具體的成效。
這天一早王天寶剛剛將爐火升起,張揚要王天寶拿來一片自己煉出的粗鐵胚!
張揚看著王天寶提煉的粗鐵胚說道:「天寶你看這自己辛苦提煉的鐵胚,覺得可以打出什麼樣的東西?」
「師父!這鐵胚接著不就是打成刀、劍等或是器物嗎?」王天寶一派天真的回答著師父。
「你真的這樣認為嗎?」張揚拿起一把鐵鎚,將鐵胚放置在鐵鉆上,一鎚下去「趴打!」的一聲鐵胚立刻斷成兩塊。
王天寶心裡嚇了一跳,連忙問道:「啊!怎麼會這樣呢?」心中想道:「師父又是怎麼了?」
師父張揚看著嚇了一跳的王天寶解釋,道:「經過初次提煉的鐵胚,其實非常脆弱也沒有打造物品的條件。」
張揚接著又說道:「一般俗稱的打鐵,嚴格的說法應該叫鍛造!」拾起斷成兩片的鐵胚丟入爐火中,又說道:「將粗胚燒紅後,用鐵鎚打擊!將燒紅的鐵胚敲打鍛煉,提高鐵質的密度,並將其中的雜質敲打出來!必需時還要熔入其它金屬改變特性!」
張揚將燒紅的鐵片由爐子取出,說道:「依照鐵胚鍛打的次數,以及燒炙的程度,可以決定鐵胚的特性。」說完後立即用夾子將鐵胚放置在鐵鉆上,依照外而內的順序敲打著。
在師父張揚反覆的將鐵胚燒紅取出敲打後,張揚將經過敲打及多次鍛燒的鐵胚,一股腦丟入一旁的黃色油脂中,只聽「嗤!…嗤!…」的聲音接連傳出。
過了一會師父張揚將油脂中的鐵胚取出,一樣放置於鐵鉆上,一樣的用鐵鎚猛力一敲!這次居然發出了「金鏘!」的一聲,接連的張揚在鐵胚上連續敲打「鏘!鏘!……」,鐵胚上裂開薄薄一層皮,露出下方銀黑色的金屬光澤。
張揚看著王天寶說道:「這才是可以用的鐵質材料!」
接著張揚告訴王天寶鐵胚的特性,堅硬的鐵胚必定質脆易斷,軟質的鐵胚則具有比較好的延展性!依照想要打製的器具,必須採用不同的半成品鐵胚搭配去鍛造。
一般來說刀具的外層都是用較軟的鐵胚,中間再包夾一層的硬鐵胚。再以加熱鎚打成型,或利用別種類的金屬調整性質,過程中利用油或水快速冷卻半成品,反覆的打製到完成。
張揚更教導王天寶,多層次的軟胚合成在一起,可以打出不同的紋路,如:流水紋、魚鱗紋、山水紋、龍鳳紋等不同的紋路。如果採用特殊工法,甚至可以打造出任意的紋路!
張揚隨後將刀、劍、槍等,常見製品的必要條件告訴王天寶。並要求王天寶從今開始,將提煉出來的粗鐵胚,鍛煉成不同特性的半成品。
張揚告訴王天寶,打製的時候心中要知道,要打出的半成品是什麼軟硬度。一定要先確定出目標,開始記錄所有過程,試驗出一系列心中的標準。
例如:軟鐵胚分出六或七種形式,硬鐵胚分出三到五種。日後打製的任何物品,就依據分類出的鐵胚當成基礎。再按照需求及鐵胚搭配的方法,將自己的感覺和技術,加諸於自己打造的器具上,進而製成有水準和理想的製品。
張揚最後又告訴王天寶,說道:「庫房有鍛造和工法相關等書籍,你可以拿來參考!」再一次當起撒手大掌櫃,要王天寶自己去看書。
王天寶又陷入了吸收知識,努力實踐的過程中,每天就是起爐、打鐵、看書、思考,反覆的依照看懂的知識,在爐間鍛打著鐵胚。每打出一塊鐵胚,立即依據書中描述的內容,努力的測試鐵胚的軟硬和特性。
幾天之後王天寶發現,每天鍛打過程及內容,只有「鍛造方法」這書中的不到二成!而且,這二成的內容如果沒有了解和完全實做過,後頭的鍛造技術和方法,根本無法得到基礎的支持!
王天寶心想:「這打鐵比想像中的複雜多了!而且,學的越多越是感覺深奧的東西還在後頭!」硬是咬著牙,更加賣力的去感覺和試驗。
王天寶心中頭一次發現,平常人們口中說的「打鐵!」,不是光字面上的「打!」和「鐵!」,那麼簡單的一回事。在自己一、兩個月的實際操作下,漸漸才知道「打鐵!」這兩個字包含的,不謹是知識的累積、技術上的實踐,更是需要長久的努力和感覺,並且要將所有的東西結合出一套自己得心得,不然絕對不可能打造出理想的成品。
王天寶心中對於自己能識字,忽然感到十分的幸運。如果不識字的話,這一段日子所看的書籍和知識,需要花多少時間去尋問!然後還要花多少時間去了解!師父要求自己去找書看,要求自己去試、去找方法!竟然是對自己進步最有效和最快速的道路!
王天寶心中的道路逐漸光明了起來!也更加的堅定自己的想法,「打鐵!」是一個有內涵、有前途的工作。每天的辛苦所換來的,竟已不再是疲累,而是獲得和少許的喜悅!
將近三個月的試驗及辛苦,王天寶在書籍中獲得的知識終於看見成效。桌子上擺放了三種色澤十五塊的完成鐵胚,每塊都可以看得出少許的不同,顏色、光澤、大小等等的不同。
「總算是弄出點名堂,不知道師父會怎麼說!」王天寶心中的喜悅及期待,竟讓臉上看起來紅通通的。
「師父!……你可以…看一下這…!」王天寶不知是興奮或是害怕,而對師父話都說的期期艾艾。
「是要看什麼?」張揚坐在椅子上正在喝茶,被王天寶的話弄得一頭霧水。
「我…我打了幾塊鐵…鐵胚,師父可以看一下嗎?」鼓起勇氣說完,王天寶低著頭不好意思的樣子。
「哦!有東西可以看了!這是好事呀!幹什麼不敢講!走!走!走!看看去!」張揚起身就朝裡面走去。
「打好的東西擺那兒!快拿來瞧瞧呀!」張揚走進爐間,一邊問一邊東張西望的。
「師父!打好的鐵胚擺在桌子上!」王天寶連忙將張揚請到桌前,指著那十五塊鐵胚。
張揚看著這十五塊色澤、形狀、大小不同的鐵胚,每一塊都拿在手上仔細看了好一會。
最大塊的有七塊之多,色澤也都是銀黑色的金屬,只是每塊都在基礎的銀黑上有深淺的不同。而且,每塊都有不同的顏色反射出來,有金黃、有淡藍、有淺綠、還有有紫光的,每塊敲擊的聲音,都帶有清亮的金屬聲。
另外有五塊的鐵胚,明顯可以看出都是黑亮的色澤,只是黑的深淺有濃淡。敲擊聲並沒有金屬的等徵,只有沈悶的「卡的!卡的!」聲。
最小的三塊鐵胚,也是最怪異的。每塊都只有小指長,也只有指甲厚。顏色居然是灰白色,一塊是灰白帶黑、一塊是帶有銀黃色、另一塊則是灰白中有銀黑點。每塊都硬到不行,幾乎沒有任何彈性。敲起來「趴哩!趴哩!」聲,好像在用竹板拍打在身上的聲音。
「你說說!這些是怎麼一回事!有什麼特點!」張揚邊看、邊敲、邊試,也要王天寶說明這十五塊鐵胚的製作過程和細節。
王天寶逐一拿起每一塊鐵胚,說明這些鐵胚的不同。
最大的七塊是延展性最好的,不僅是彈性或是鋼性都很優良。用在需要多層次的器物上,具有大面積包覆及保護的功能。
純黑色的五塊鐵胚,在彈性和鋼性上都是次之的,特點是非常具有親合性和傳導性。用在中間層的介質上非常好,可以中和彈性和鋼性的衝突。
灰白的三塊,就是堅硬度好而已。具有銳利和破壞力,可以將力量完全作用在受體上,是刀、劍等器具銳利切面理想的材料。
張揚聽完王天寶的說明,問道:「那麼你知道如何將這麼多的半成品,結合起來打造出適合的物品嗎?」心中也想知道,王天寶的程度到了什麼地步。
張揚心頭嘀咕道:「當年自己也不過打造出五塊、三塊、一塊的半成品胚來。這小子居然比我多了二成不止。到底是小子有天份或是胡亂打造出來的。」心中多少也受到一點刺激。
王天寶回答說道:「師父!書上寫的方法有那麼多種,武器、器皿、農具的打造方法都不同!而且,就算是同一種的器具也需要依據器具的用途做不同的調整。」說完王天寶一臉的為難。
張揚聽完王天寶的話,想了一會說道:「師父考你一下好了!如果要打造一把厚背砍刀,應該如何利用你打造的半成品打製出來。」
「這個……我想……應該要!」聽了師父張揚的問題後,王天寶吱唔了半天!
足足過了老半天王天寶才回答道:「師父!可以用最堅硬的鐵胚為核心,將具有融合及傳導能力的鐵胚包覆在外層,經過單鋒面的鍛製後,打造成為一邊厚另一邊薄的合成品。而且,堅硬的鐵胚必需放置於薄的一側做為將來的刃面。」
王天寶說完後,想了一會又繼續說道:「兩層的合成品還必需打造出砍刀的縮小外型,在經過適當的修整後!最後將外層的鐵胚包覆上去,再來就是經過外形的打磨和形狀的調整、淬火、回火、開鋒等等!」王天寶說完後看著師父張揚,等著師父的回應。
張揚聽完後一雙眼睛盯著王天寶好一會說道:「天寶呀!你說的原則上是沒錯啦!程序上也應該是如此的,師父也不能不說你的努力和進步的確是驚人!實在不錯!」張揚邊說邊點頭,臉上的表情十足的高興滿意。
張揚接著又說道:「天寶你就照著你剛才說的,打出一把厚背砍刀來!到時候咱們再來看看打出來的刀有沒有什麼問題!」張揚說完轉頭就要離開。
才走了沒兩步,張揚又回過頭來說道:「天寶呀!你還是要多看書,多了解些打造的知識,也許可以再進一步的改善你的方法!好還要更好知道嗎?」言下之意好似有更好的方法。
王天寶在師父張揚的鼓勵下,並沒有立刻打造師父指定的厚背砍刀!每天就在工作之餘看著庫房的書找尋打造刀具的方法,希望可以更進一步的改善之前提出的工序,更是將書中相關的知識和方法反覆的思考和比較。
經過了個把月的時間,王天寶將之前打造的半成品又重新粹煉了幾次,選出了七、八片重新粹煉的半成品,王天寶入門來的第一次獨立打造開始了。
王天寶拿著數片薄薄的銀白色半成品,小心的放置在熔爐上一個長刀形的模具內,紅藍色的火炎將模具中的鐵片漸漸的熔化,不久後熔化的鐵水將模具填滿,王天寶將模具用夾子仔細的夾起,輕輕的晃動著模具並將模具慢慢的遠離熔爐,等待模具內的刀片由紅色轉變成青黑色後,王天寶敲打著刀模將刀片取了出來,在刀片的色澤停留在青黑色時,「哧」的一聲王天寶將刀片丟入了油槽中。
王天寶撈出完全冷卻的刀片,拿著一根小鐵捶在刀片上輕輕的敲打著,一面聽著刀片經過敲打發出的聲音,不知道在研究著什麼東西,等到敲打完整個刀片,王天寶竟又將刀片置放回刀模內,重新回爐熔化了起來。
經過三番兩次的熔化、成形、冷卻、敲打,王天寶找到了心中想要的東西,聽著刀片發出的聲音,王天寶看著上厚下薄的刀片,滿意的笑道:「就是你了!好不容易終於完成第一步!」這時的王天寶早已經是滿頭大汗,臉上到處是黑污片片。
收拾了紛亂的周遭和殘餘的物品,王天寶清點了所有的材料和用具。接著王天寶開始在熔爐前翻動著,將火炎的溫度降了下來,又拿出兩個比第一次大了一號的刀模,置放好鐵黑色的鐵胚後又開始熔煉了起來。經過許久兩片大號的刀狀鐵片也完成,兩片成形的刀片依舊是上厚下薄的外形。
只見兩片鐵片的內側看得出有一個刀形的凹槽,王天寶將第一次完成的刀片置放在凹槽內比了比,滿意的將三個刀片分開,然後在三個刀片上塗上一層粉末,拿了一個模子將三片刀片夾好又放回了熔爐上。
熔爐上照映出黃紅色的光芒,爐火的溫度似乎低了許多,模子上的刀片被火炎燒的黃亮亮的,王天寶看了一眼轉頭就走出了爐間。
坐在鋪子前的張揚見到王天寶從爐間出來,看著灰頭土臉的徒弟問道:「開始打你的厚背砍刀了?」翹著二郎腿喝著茶隨意的問著王天寶。
王天寶倒了杯茶拿起毛巾擦了擦臉回答道:「是呀!師父!」頓了一會又叫道:「哇咧!怎麼這麼黑!」王天寶看到變成黑布的毛巾,三步並成二步的跑去洗了把臉。
「臉洗好了?進度如何呢?」張揚依舊是坐在椅子上問著王天寶。
王天寶喝口茶後回答道:「師父!最困難的部份已經做好了!算是完成了一半吧!」王天寶說完後坐到張揚的身邊。
「才完成一半!那你現在跑出來做什麼?」張揚不解的問著王天寶。
「師父我現在正用一種金屬粉末將兩層的鐵胚熔合起來,大約要三五個時辰才能完成!所以,出來透氣啦!哈哈哈!」王天寶解釋完後不好意思的打了個哈哈。
「金屬粉末的合成?這是什麼一回事?你從那裡看來的方法?那麼刀子內的雜質怎麼辦?怎麼全都亂了套!到底是怎麼回事?」張揚聽完王天寶的回答後,氣急敗壞的連問了許多的「怎麼一回事?」更是兩個眼睛盯著王天寶,似乎這個徒弟說不出個所以然就要生吞了一般。
坐在椅子上的王天寶被師父嚇了一跳,不由自主的跳了起來緊張的說道:「師父!你別生氣!別生氣!徒弟剛才說的都是書裡面寫的啦!」這時的王天寶一臉驚慌,愁眉苦臉的看著師父也是不知其所以然。
張揚心想道:「那本書有這樣的方法?怎麼自己都不知道!」心中的疑惑隨之而起。
張揚連忙問道:「書?什麼書?快拿給我看!」張揚更是催促徒弟王天寶拿書來看
「我馬上去拿!」王天寶聽到師父張揚的話應了一聲,拔腿就衝向自己的臥房。
沒一會時間又見到王天寶拿了一本書回來,這書老舊、殘破,書皮上的字跡更是污損不清,如果不是王天寶翻看研究了幾次,這決對是丟在路上都不會有人多看一眼的「一本破書」。
張揚看到王天寶將書拿了出來,二話不說一把搶了過來!「怎麼連個名字都沒有!」張揚一邊翻著破書還一邊唸著,隨即坐在椅子上一頁一頁的看了起來。
張揚聚精會神仔細看著書,口中還不時「唔!」「嗯!」唸個不停,似乎剛才的激動沒發生過一樣!臉上表情可說是變化萬千,點頭、皺眉、笑容、疑惑、不解,看的王天寶是心驚動魄站在一旁不敢做聲,輕手輕腳的倒了一杯茶水放在桌上看著師父張揚。
張揚抬頭看了王天寶一眼,目光隨即又回到了書本上,這才開口說道:「天寶呀!你該幹什麼就去幹什麼去吧!別在這裡侍候了!師父自己看看這書就行!」這一說完張揚又神遊一般的沒了聲息。
張揚打鐵鋪似乎完全消失了一個樣,鋪子裡一個中年男子坐在椅子上,低頭看著一本破書半天一個聲音都沒影子,鋪子深處偶而傳來幾聲「鑌!」「鏘!」的打擊聲。
這打鐵鋪裡看書做學問,怎麼看就是不對頭!
天色漸漸暗了,大街上的人也少了,鋪子的桌上點了一盞燈!一切似乎沒什麼變化!看書的人沒動,敲打的聲音仍在……持續著!
這最晚開門又是最早打烊的鋪子點燈,改朝換代了是吧!莫非真的要去考秀才,夠人想破頭不知為什麼了!
蟲鳴、風嘯、星芒、月光、夜深沉!
微亮的鋪子在一片漆黑的夜晚有些意外,周遭的店鋪早早就串上了門休息!張揚打鐵鋪破天荒的仍然開著!
張揚坐在椅子上「呼!」的一聲吐了口氣!
打鐵的爐間內「啊!」的一個大叫聲也同時出現!
這個時候天色也已經微微的發亮了!師徒倆人就看書、打鐵的搞了一個晚上。
張揚伸了一個懶腰鬆了一下筋骨,倒了一杯茶水正準備要張口!
又聽到王天寶「啊!」的一聲,手中提著一把刀從裡面跑了出來!一把怪異的「厚背砍刀」!
王天寶不等師父張揚問話,將手中的刀一舉說道:「師父你看!怎麼會這樣?」此時的王天寶滿臉的疑惑和驚慌!
「厚背砍刀」沒有裝上刀柄,就是一把刀後頭連著長長的尾巴。尾巴就是刀柄預留的位置,將適合的刀柄敲上固定一把刀就算是完成了。
這刀長三尺五寸通體暗黑色帶著藍色的刀芒!在刀刃的一側上,由刀尖一直到刀柄的開鋒處。明顯的看得到有一條銀紅色的線條,銀紅色的部份微微的發出暗紅色的光芒。紅色的光芒隱約的將整把刀的刀刃掩蓋了,不仔細的看會以為這是鈍的無鋒刀。
王天寶看著師父打了快半年的鐵,每把打好的刀都是銀白色,不然就是銀黑色。好不容易照著師父的指示,每天看書、思考、琢磨打出了生平第一把刀!不論刀的顏色、光澤、感覺,居然和心中想像的都不同,唯一相同的就只有外形了。
張揚看著徒弟手中的刀,心想道:「天呀!這算是什麼狗屎運氣!第一次打鐵的人居然打出了一把下品法器!而且,天寶還不算是修道中人!」
張揚從王天寶手中拿過了這把徒弟口中所說的怪異大刀,張揚仔細的看了好一會說道:「天寶你仔細看著!」
張揚單手舉起沒有柄的「厚背砍刀」向前一揮刀尖前指!王天寶只看見整把刀慢慢的發出暗藍色光芒,漸漸的刀芒由暗轉亮,更可見到藍白色的光芒外包覆著一層淡紅色的光暈。光芒逐漸擴大更將師父張揚整個包覆起來,這時的張揚好像天神一般威武,完全不像平時的平凡中年人。
王天寶被師父的舉動嚇了一跳,心想道:「這是個什麼怪事!刀會發光!師父也會發光!自己到底打了把什麼樣的刀?」王天寶心中的疑惑在這時到了完全無法思考的地步,也只能兩眼盯著師父。
正當王天寶腦袋一片空白時,師父張揚竟然將手一鬆!這三尺餘的大刀竟然停留在空中,飄浮在空中的刀上上下下的浮動著,隱約還能聽到「嗡!嗡!」的鳴叫聲。
王天寶的嘴一張兩眼發直,一雙眼珠子差點沒爆出去!腦中除了一片空白外,身體更是完全無法動彈,張大了嘴只能發出「哦!……呀!」的簡單叫聲。
張揚一轉頭看見王天寶的樣子,伸手一伶將王天寶扔到了椅子上,伸手拿了茶杯喝了口茶,看著飄浮在鋪子中央的刀,搖了搖頭也坐了下來。
王天寶在椅子上看著刀,無意識的問道:「師父!這是怎麼一回事?」盯著刀的眼睛始終沒有離開過。
師父張揚沒回答王天寶的問題,坐在椅子上也同樣的看著刀。
其實張揚的心中也是如同王天寶一般,無法想像一件法器竟是由一個連入門都沒有的徒弟打造出來,更加難以理解的是打造的方法是自己未曾所知的。
張揚心想:「天寶的運氣也太好了!這本書應該是派內的前輩,為了無法修道的弟子設計的。利用一些不為人知的方法,讓平常的打鐵匠也可以打造出最基礎的法器,沒想到居然藏在庫房的書中。加上什麼都不懂的天寶,為了打造指定的刀,天天認真的找書看、想方法,居然成就了這把刀!」想到這裡張揚笑了起來。
喝了口茶張揚又想道:「也許是天意如此!天寶可能比派內的弟子更有發展,最重要的是應該如何告訴天寶這個什麼都不懂的徒弟。」張揚表情一下子為難了起來。
其實如果王天寶將打造這把刀的技術熟練,打造出來的東西在一般人眼中,一定都是絕世的兵器。如此一來王天寶光是靠著打造兵器,要吃香喝辣的真的是太簡單的事,畢竟一般的武器好找但是神兵難尋,被一般的武學世家知道了,還不把王天寶供起來當寶。萬一被國家或是兵部的人知道了,為了部隊的武力,還不把王天寶召了去,至於下場會如何就難說了,不過也一定是衣食無慮還可能當個官。
師徒倆人一個驚訝萬分一個感觸萬千,只不過張揚想的事太多太深入了,王天寶是個什麼都還不懂的二愣子,除了驚之外就是被嚇的份了!坐著坐著天終於亮了。
飄浮在空中的刀一點點的降了下來,「匡噹!」的一聲刀落在地上,刀芒也漸漸消失不見。
張揚「唉!」的一聲說道:「天寶呀!今天就休息一天吧!」張揚表情有點欲言又止的樣子。
張揚起身拾起地上的刀,回頭說道:「天寶你把門串好後,回頭到我的房裡!這把刀的異狀師父會告訴你的!」話說完張揚便轉頭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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