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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平凡非凡 5月27日上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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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揚坐在房間的椅子上,沉思了許久才開口說道:「天寶你對那把自己打的刀,一定是感覺非常奇怪!」張揚看著王天寶。
王天寶接口說道:「是呀!師父!那把刀不僅在色澤和亮度上不同,最怪異的是在師父你的手上會發亮還會飄浮?太怪異了吧!」王天寶說完仍是一臉的不可置信的樣子。
張揚想了好一會才說道:「天寶!你打的那把刀沒有任何問題,而且那把刀在一般人的眼中,肯定是一把絕世好刀,或者是神兵利器之流。你只是不懂其中的道理,不用覺得有什麼不對的地方,等你的經驗和知識多了自然會了解!」張揚給了徒弟一個信心的回答。
接著張揚又說道:「重點在你拿給師父的那本書,那書中提出的方法!並不是平凡的打鐵匠應該擁有的方法!」
一連聽師父張揚說了兩三個時辰,王天寶終於了解。自己打造那把「厚背砍刀」的方法,是修真者打造法器的手段。也才知道自己的師父並不是一般的打鐵匠,而是一般人口中說的「修道人」。
張揚告訴王天寶,在自己到打鐵鋪開頭的一個月!師父已經在每天的工作後,利用藥物和真氣替自己築基進入了旋照初期!除了替自己擺脫熔爐那高熱的煎熬,也希望自己在未來能在打好基礎後,一面練習基礎的修真法訣,一面用打鐵的功夫累積經驗和磨練技術,等到時機適合再帶自己上崆峒山去修練。
只是沒想到自己在書堆中,找到了一本不應該在一般人眼中的書。陰錯陽差的讓自己居然在第一次,就打造出了一把平常人眼中的神兵。
了解了所有事情的因由後,王天寶的心中也終於能坦然的面對一切。對於自己的打鐵生涯有了更多的想像空間,也中這時才知道原來平日人們口中說的神仙原來是這樣一回事。
正當王天寶仍然在腦海中消化師父說的話時,師父張揚說道:「天寶呀!你先別想一堆你還沒有辦法理解的事了!」張揚的一句話,剎時把王天寶的思緒勾了回來。
張揚說道:「無論如何這次的事情都是意外,天寶你一切都還是依照原來樣子,好好的學習打鐵的功夫!師父會提前將修練的法訣和知識教給你,不過你仍然要按步就班的學習打鐵。」
王天寶五心朝天坐在自己的房間床上,師父張揚教給他的道家崆峒「太乙天心訣」,正按照著真氣運行的道路在身體內的經脈中流轉。原先築基時累積的道家真氣,在這時終於開始發揮了功用!
王天寶丹田內一股微弱的氣機動了起來,由腹下三寸的地方昇起漸漸的向上,延著胸腹前的任脈上行,經過膻中向上到了腦部的紫府!在紫府盤旋了幾周後,丹田中所有的真氣都停留在了紫府中!真氣在紫府中轉呀轉的,一點點經過紫府過濾和淬練後的真氣,又從紫府中分離開始回頭下行,真氣仍然經過膻中後回到了丹田中。
不過一個週天的運行,王天寶已經是全身大汗!除了身上排擠出黑色的汗水外,王天寶的身上也隱約可以看到微弱的紅光出現!
師父張揚告訴王天寶,在進入開光期前「太乙天心訣」每次只能運行六個週天!所以,王天寶又運行了五個週天後結束了修練!起身後的王天寶對於身上的黑色汗水也沒有任何的奇怪,拿了換洗的衣物洗了個澡。
洗完澡的王天寶心想:「自己現在只是旋照初期,不知道什麼時候,身上的雜質才能完全排除!到時就不用每次修練完都要洗澡,到時也可以進入旋照中期了!」王天寶回到房中躺在床上,邊想著自己修練的狀況漸漸的進入了夢鄉,也結束每天所有的工作和修練。
王天寶就此開始了每天在打鐵鋪的平凡生活,學習平凡人打鐵的功夫和技術。無論是一般家庭用品、廚具、兵器、刀具等等,王天寶什麼都打什麼都學!張揚的說法是要王天寶從平常的物品,去體會一般人的需求和感受。
但是,一到了工作結束的晚間時段!王天寶立即進入了非凡的修練世界,「太乙天心訣」是每晚修練的第一個課題!除了排出體內的雜質外,壯大真氣和鍛鍊經脈,經歷「練精化氣」的初步階段,更是每個修道人的必修課程!在築基完成後穩固修真最開始的旋照期,由初期、中期一直到旋照後期,在丹田和紫府的蘊養到真氣充盈一舉進入開光期,完成「練精化氣」的修真的第一階段。
王天寶的生活在到打鐵鋪的半年後完全改變,由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十四、五歲少年,開始了打鐵學徒和修真人士的雙重身份。王天寶每天都充滿了對於未來的渴望和想像,希望成為一代的打鐵大師或是人人稱羨的那路神仙!其實所謂的未來那是任何人可以想像的來的!
經過了大半年的學習,王天寶已經將一般的功夫學了個七七八八,平時就是幫忙師父打打下手,學習師父的手法和技術!
這天師父張揚叫來王天寶,待王天寶坐下後說道:「天寶你學打鐵也已經一年多了吧!你自己說說學的怎麼樣了!有什麼地方沒弄清楚的,現在告訴師父我!」
王天寶聽完師父的話,腦袋想了好久才開口說道:「師父!其實該學的都學過了,該懂的東西也應該都懂了!但是,什麼地方不清楚或是沒弄懂!我也不知道耶!」說完王天寶整個臉紅通通的!不知道是不好意思或是因為沒辦法回答師父的話!
張揚聽了王天寶的回答,思考了好一下才說道:「嗯!我知道了!你自己心裡也沒個底,那麼從明天起鋪子裡所有的工作,完全由你處理!師父我給你打下手,順便監督你!」說完張揚一臉笑意。
王天寶聽師父說完,嚇了幾大跳心想:「師父說要幫我打下手!那不是要命嗎?」
一想完連忙說道:「師父!您打下手就不必了啦!我打鐵的時候有問題再請教您就是了!」王天寶的語氣有點緊張。
張揚「哈哈!」的笑了幾聲說道:「你就別當真了吧!我說的打下手不就是站在旁邊看而已!天底下那會有師父給徒弟打下手的道理!」說完「哈哈!」的又笑了幾聲。
王天寶「喔!」的一聲接著說道:「那就好!不然我可實在受不了呀!師父!」說完也鬆了一口氣。
王天寶接手的第一件工作,打造一套三件式的屠刀,當然是咱們的屠大叔指定!師父告訴王天寶的意思是這樣的!
即然是屠大叔要的,王天寶也非常的認真,跑到了庫房找書找材料!甚至思考著是不是用那個修真前輩的融合技術,打它三把絕世屠刀給屠大叔!
王天寶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師父,當下引來張揚的白眼!
張揚把王天寶叫到了鋪子前,要王天寶站好說道:「天寶呀!師父有一件事要非常嚴肅的告訴你!」張揚表情十分慎重!
張揚說道:「你覺得拿絕世神兵去屠牛、宰羊,是一件適合的事情嗎?」張揚問著王天寶!
張揚看王天寶沒有回話,「唉!」的一聲又說道:「再說了!一個屠夫手中拿著三把這樣的刀,別說一般的人知道了!就是一些沒門沒派的修真者知道了!你覺得你屠大叔會不會有很大的麻煩呢?」
張揚接著說道:「這些都不說了!師父要你接手打鐵鋪的工作,要的是什麼?」張揚說話的聲音似乎大了些。
王天寶仍是沒有回答,張揚又說道:「打鐵!打鐵!就是要你用一般的技術去打呀!你動不動就是打個絕世神兵出來,練個什麼技術?又怎麼磨練出經驗來呢?你給我想想應該怎麼辦?」聲音更大了一點,張揚火氣漸漸上來了。
王天寶聽完師父的話,連忙說道:「師父!別生氣了!我會想想的!」也許被師父張揚嚇到,王天寶說話的聲音幾乎聽不見!
張揚「嗯!」了一聲,聲音緩和了一點說道:「另外,師父告訴你!那個融合的技術,算是修真人煉製法器最簡單也是最基礎的方法!不必要也不可以拿來當寶用,你正式入門後有更多的法門可學!」
「那方法你可以用!但是,一定要考慮清楚再用它!在平凡人的眼中,那是你最大的底牌和絕活!怎麼用什麼時候用,一切都決定你的智慧和手段!」
張揚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王天寶,並不是那個技術不能用!但是,必需要考慮到許多的因素!畢竟不管是平常人或是修道人,人心都是險惡的不得不防呀!
王天寶拿著安裝了牛角刀柄的「厚背砍刀」,站在在打鐵鋪的後院中!刀一舉起沒有風的院子內樹葉紛飛,整個院子肅殺之氣瀰漫不已!
王天寶提刀平舉,刀尖指著前方!王天寶並沒有辦法像師父一樣,將身上的真氣傳遞到刀上!但是,在「太乙天心訣」的運轉下,「厚背砍刀」的刀身也出現了點點藍色刀芒!
站著不動的王天寶,一點點感受著刀的氣勢,更是閉起了眼感覺「太乙天心訣」運行時,人和刀的互動和反應!
人未動、刀也未動,閉著眼的王天寶仍是杵在院子裡!
忽的一個感覺產生,王天寶張開了眼睛,當下刀也由刀刃朝下轉個方向朝上!一片落葉由上飄下,輕輕巧巧、慢慢悠悠的落在了刀刃上!
落葉在刀刃上經過一片變兩片,依然輕輕的落下似乎沒有任何阻擋般!在經過較厚的刀背時,落葉左右一分立分東西依然落下!
「厚背砍刀」的意思是什麼!刀背粗厚易於施力,砍劈的力道是最大的優勢!現在出現的是什麼,輕盈、鋒利、巧妙,絕世神兵的利害之處竟然可以化拙成巧!
落葉著地王天寶右手一轉揮刀而出,「厚背砍刀」劈向地上的石頭刀過即收!只見到地上的人頭大小石頭,石頭切口平整立分為二!
王天寶收刀而立,看著地上的樹葉和石頭!呆了一般的站在原地,心中思緒萬千!
王天寶心想:「果然是絕世神兵,好利害的氣勢、好鋒利的刀芒!這般的神兵利器,實在不是一般能見的!」
王天寶想起師父的話,心想道:「這樣的神兵利器出現在一般人眼中,的確人人都會想據為己有!如果,擁有刀的那個人沒有足夠的實力!想保住這把刀將是千難萬難的!」
想通的王天寶將思路回歸了平凡的打鐵上,熱焰沖天的熔爐、燒紅的鐵胚、朝天的敲打聲,一片、兩片、一層、兩層,層層疊疊間、敲敲打打中,屠大叔的第一把最大的屠刀完成了。
王天寶提起一把半月形的屠刀,一個比臉還大的半月形屠刀!刀身一眼看來粗分兩層,上層一個黝黑半月,黝黑的似乎可以遮雲蔽月!下層是一個銀白色的上弦月,銀白光亮映照出片片層次和光影。
王天寶將刀拿到了師父前說道:「師父!您看一下這把刀最大的屠刀,是不是有什麼缺點或是瑕疵!」
「嗯!我看看!」張揚應了一句,仔細端詳起這把屠刀!張揚看著刀面、刀身、刀背最後手指在刀刃上括了幾下,接著張揚握著刀柄平舉,刀身上慢慢起了一層霧氣,霧氣散去後光芒一閃!張揚將刀輕輕放在桌上,「呼!」的吐了口氣!
「雜質!刀的雜質是這把刀最大的問題!」張揚看完屠刀後,告訴徒弟王天寶的第一句話。
張揚要王天寶坐下並且告訴他,初次煉成的鐵胚有許多的雜質。有時候就算是頂尖的打鐵師都弄不清楚,殘留在鐵胚內的雜質成份為何!
在每次的熔煉及鍛煉時,打鐵師必需盡其所能的將雜質以敲擊或是高溫熔煉的方法,將鐵胚內的雜質與鐵質融合或是排出!
而這個排除或是融合雜質的過程,往往決定了鍛煉後的鐵質特性如何!可以具備堅、硬、柔、韌,更可以耐磨、耐高溫、耐酸腐等等。
在決定鐵質的時候,被融合的雜質是發揮特性的部份,而沒有融合的雜質就必需由鐵中排出!如果這些雜質沒有處理掉,這些殘留在鐵中的雜質,將是造成特性不穩定或是破壞鐵質結構的老鼠屎!
由於大多數的金屬物品,都是由不同特性的多層材質融合鍛煉而成!每層的材質都留下一點點雜質,那麼多層次的器物在融合之後,諸多雜質造成的不安因素將是未來使用人的惡夢。
「御火訣」道家五大基本法訣之一,駕御體內的真氣為用,引動天地之自然靈氣成火,一般稱為「內火」、「真火」、「靈火」,修道之人進入元嬰期後,引動而成的就是「三昧真火」!
控制引動的天地之火,包覆在熔煉之材質上,將雜質完全融合或是完全排除!將熔煉的材料鍛煉成將近無瑕疵的成品!
而在多層次的熔煉時,更可以利用它使得層層之間的接合及傳導性增加!如此在步步謹慎及完美配合下,才能打造出良好及完美的成品。
在師父張揚的指導下,王天寶的功課又多了一項「御火訣」!「太乙天心訣」及「御火訣」的練習,使得王天寶每晚睡覺的時間更少!
一段日子過去後,王天寶並沒有因為睡眠時間減少而精神不足。每天依然活力十足精神百倍,打鐵時也越來越不會被溫度影響。
只是王天寶的真氣仍然只有少少的一點點,引動的內火更是小指頭般大小!由於真氣的量少,內火引燃的時間也只有一刻鐘不到!這情況使得王天寶苦惱萬分,方法擺在眼前就是能力不足,自己一點都使不上力!
王天寶終於忍受不了壓抑的情緒,一口氣跑到師父面前說道:「師父!我的真氣一點都沒有進展,內火也只有小小的一個指頭大!要什麼時候才能煉出沒有瑕庛的鐵材?」說完一臉的無奈、無力,還有許多我生氣成份。
張揚聽完徒弟王天寶的話,「哈!哈!哈!……」笑個不停,好不容易停下又喝了口茶水才說道:「天寶呀!你打鐵多久了呢?」說完又開始笑了起來。
張揚要王天寶坐下說道:「一口吃不出個大胖子,這個道理你懂不懂!」張揚語重心長的說著。
張揚說修練、修練,修是修正、練是練習,一切都是一步一腳印的!修正的不僅是方法、方式,更重要的是修正心中的態度!練習的就是技術、法訣,而重要的更是持之以恆。
張揚更告訴王天寶,為什麼要他自己找方法打造!因為,任何一個人的心得都無法完全傳達給另一個人!唯有自己有了心得和方法之後,利用比較、印証的方式去修正自己的心得!才是最終也是最可靠的方法,也才是完完全全自己的東西,別人無法複製、偷師。
王天寶在師父的教化之後,每天勤奮的打鐵、修練!用少少的內火去熔煉材料,一點一點的除去及融合雜質!經過漫長的十五天後,同樣一把半月大屠刀又出現了!
張揚見到又一把刀的完成,心中的喜悅和激動是無法言語的!拿起刀後二話不說立即運氣,同樣的霧氣一起隨即散去光芒四起,這次不是點點的光芒,覆蓋刀身的光芒由內而外,雜質的影響已經消散而去。
張揚高興的對著王天寶說道:「天寶!你這次的努力師父非常高興,也知道你認真的去鍛練自己!」說著還拍拍王天寶的手臂。
張揚接著說道:「上次的重點你已經突破了!這把刀仍然有一個問題,就是出在刀的平衡上!」
張揚說了任何物體,都有平衡的問題!圓球是一個前後左右、四面八方完全平衡的物體,就算不是顆球的任何東西,也都會有它自身的平衡!打造物品就必需找到它的平衡,進而在製造的過程中將它需要的平衡隨之建造起來。
張揚要王天寶拿了幾枝木柱子,將木柱子立起來後,張揚揮刀直砍而下!三枝木柱用了三種力道,最快的一刀將木柱由中央剖開,由上至下一點都沒有誤差!力道中間的木柱子,明顯的看到刀痕在上方時位置在正中央,到了底部時刀痕已經到了中央偏右邊!力道最慢的一刀,竟然將木柱剖成了一條忽而偏左忽而偏右的痕跡!
張揚笑著說道:「天寶!你的進步的確非常的快速,師父相信這次的問題你仍舊可以克服。再努力了!加油!」說完張揚仍是「哈!哈!哈!……」笑的十分大聲。
王天寶再次面對難題!
師父一如往常的將問題指出後,又去當了一次撒手掌櫃!
王天寶又回到了庫房的書籍中,這次更是沒日沒夜的奮戰起來,任何有關平衡的說明和記載,王天寶都沒有放過,左右的平衡、上下的平衡、前後的平衡,弄得王天寶是頭昏腦脹!
每天在熔煉和試驗中過日子的王天寶,終於在無數次的體驗後了解了平衡的要領。刀的平衡在於刀刃朝下的左右兩側,要求的是左右的材質和重量必需平衡一致。
如此一來,刀的重心也會一直停留在刀身左右的中心點上,不會因為力道或是受力體而改變。
而由刀尖到刀柄的重心和平衡則可以因為需求再去調整,這個刀身前後的平衡並不影響刀本身的平衡,只會改變用刀人的施力和方法!
一竅通百竅通,王天寶心中的天地因為平衡的問題,暫時找到一個圓融的停留點!
夜色降臨!
王天寶一如往常般,準備打坐修練「太乙天心訣」,剛進入第二個週天時,王天寶發覺行功的速度加快了一倍不止,丹田的真氣快速的直達紫府,而到達紫府的真氣在經歷一個迴旋後,竟不等待丹田的真氣全部到達紫府,立即分化出一股真氣下行到了丹田,兩個地方的真氣形成了一個循環及迴圈!
王天寶心中的不安和害怕並沒有使真氣停止下來,在丹田及紫府的真氣連成一氣時,真氣的運行再度加速,已經分不出真氣是由丹田出發或是由紫府出發。真氣更是由一條線般粗細,漸漸的壯大成為小指粗細。
在分不出運行幾個週天後,丹田和紫府內的空間都充滿了白色的真氣,「練精化氣」的過程竟然被王天寶在一個領悟後完成了。飽脹的丹田和紫府使得真氣的運行由快轉慢,進一步的真氣的運行停止了下來。
「太乙天心訣」停止運行後,王天寶身體發出的紅光漸次的收了回來!這次非但身上沒有黑色的汗漬,王天寶全身筋骨更是「劈哩啪啦!……」般做響,身上的肌膚白裡透紅比嬰兒更加細緻!
王天寶起身下了床,活動一下手腳後發現,身體比起行功前更加柔軟,行動及感覺更是敏感細膩,眼睛比稍早在黑暗中看的更清楚了!王天寶不懂發生了什麼事,只知道自己的身體並無任何不適!
休息片刻後又立刻運起了「御火訣」,那個真氣一動右手掌心立刻冒出半人高火焰,「啊!……」嚇的王天寶大叫不止!王天寶更是隨手將手中火焰一丟,人就拉開房門衝了出去!
張揚聽見王天寶的叫聲,收功下床也走出了房間!就看到王天寶站在自己房門外,走來走去又盯著自己的手猛瞧!
張揚開口就問道:「天寶!發生什麼事!大驚小怪的,不在房內修練跑出來做什麼?」言語之間有點責怪的意味。
王天寶看到師父像看到救兵一般,急忙說道:「師父!我剛才修練御火訣的時候,不知道什麼原因!手中的火竟然有半個人高,我一時情急丟了火焰就跑了出來!嚇了一跳呢!」
張揚一聽王天寶說「半人高的火焰!」,心中也嘀咕起來說道:「什麼?半人高的火焰?怎麼回事?」
王天寶修練時日甚短,說了半天師父張揚根本聽不明白!無耐之下只好要王天寶到院子裡,將發生的事情演練一次!
王天寶心想:「師父說演練!反正有事情師父擔著,給他拚了!」心動之下也立即行動。
院子裡就看到王天寶右手一伸,「御火訣」立時運轉起來!王天寶右手掌心,仍然像稍早一樣,半人高的火焰就升起來了!
「啊!」的一聲,張揚說道:「天寶!你運功別動!」口氣除了緊張,帶著幾分疑惑。
張揚仔細的看了一會,開口喊道:「天寶!將御火訣慢慢的停下來!動作要慢、真氣也要小心慢慢收!不可以急,能多慢就多慢!啊!聽到沒!」看完王天寶手中火焰的張揚,口氣真的急了!
王天寶手中的半人高火焰,一點點又一點點的由大變小,火焰的顏色也從紅黃色,慢慢的轉變成為紅藍色,在火焰剩下一個大姆指大小時,火焰已經轉成了藍白色,四週的溫度更是高的嚇人,只聽到師父張揚「慢一點!再慢一點!」的聲音。
慢了好久一段時間,王天寶手心的火焰消失了。張揚「呼!」的鬆了一口氣,王天寶則是滿頭大汗,像是從司馬光的水缸撈起來的一樣。
張揚叫全身是汗的王天寶去洗個澡,自己則是跺著步到鋪子裡坐著,王天寶回來後張揚開口問道:「天寶你剛才修練太乙天心訣有什麼狀況?」
王天寶把修練時真氣加速的情況如真告訴了師父,更把真氣充盈於丹田及紫府的情形說了。這情形當場也嚇了師父一跳,張揚更是立刻要王天寶盤坐在地上,張揚坐在後方伸手按在王天寶的背上,真氣一渡由張揚手上到了王天寶身上!
張揚的真氣一到王天寶的丹田,不知道沒事情一知道嚇一跳!徒弟丹田的真氣充盈的程度,說是擁擠還不足以形容,根本是無法再擠入任何一點真氣的程度!張揚的真氣也只能在丹田的外圍探測,想要進入丹田進一步了解始終是不得其門而入。
張揚把進入王天寶身體的真氣退了出來,心想:「好小子!怎麼一轉眼時間,從旋照初期到了旋照後期,這不是加把勁就衝入開光期了嗎!」張揚心中的驚訝其實十分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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