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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話 降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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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零零八年 二月十日 星期四 (下午九時四十二分)
雷卡斯四人到達集合地點,不見B隊的踪影,對講機又沒有回覆,便料到B隊已擅自闖入大堂。他一馬當先,搶進了大堂,只見多位戰友已經屍橫遍野,又見三個目標人物和另一個青年站在大堂,一怒之下,便提起步槍,瘋狂地亂掃,其餘三名傭兵也跟隨著雷卡斯的舉動,向梁主任等人攻擊。
幸好激動的心情反而令雷卡斯的槍法不及平時準確,首幾發胡亂的射擊無疑是打草驚蛇,加上梁主任四人的身手和反應也十分了得,已乘機躲進售票機後。傭兵們深知繼續浪費子彈也是徒勞,便停止了射擊。
「可惡!克利斯那傢伙,沒等待我們便衝了出去,害另外三位兄弟也犧牲了。」雷卡斯一邊抱怨著,一邊保持隊形對峙著。
雷卡斯以右手姆指朝自己的頸前,水平劃了一下,向隊員表示「放棄捕獲、格殺勿論」的指令。他再從身上抽出一個手榴彈,咬開了保險扣,準備投進售票機的後方,把敵人一擊炸得粉身碎骨。
突然,兩部售票機突然極速地朝自己的方向靠近。原來梁主任和賀龍一組,鄭志奇和霍風一組,每組各自推著一部售票機。四人以兩部售票機為盾牌,向四個傭兵接近。
「分散隊形!提防敵人突襲!」雷卡斯意料不到敵人竟然有如此蠻力推動售票機,腦袋稍為停滯了半刻,他下達命令時,兩部售票機已經離隊形不過五米。雷卡斯慌忙把手榴彈投出,但略為情急的他未能掌握好力度,加上售票機不斷移動,手榴彈的落點遠在目標之後。
雷卡斯和傑尼躍到右邊,而力克和域奧則躍到左邊。雷卡斯自知犯下了致命的錯誤,便整中精神戒備著四周,以防敵襲。梁主任放開了對售票機的施力,兩部售票機並沒有在雷卡斯預計之內,向他們推衝過來,反而停在他們面前,剛好阻在傭兵以槍械攻擊敵人的軌道。然而,梁主任等人不約而同地往力克和域奧的方向跑去。
「糟糕!傑尼,快支援!」雷卡斯雖然欲以步槍掃射敵人,但自知在目前位置發射,子彈多半被隔在中間的售票機擋去,又怕敵人對自己施以奇襲,由於雷卡斯害怕其餘兩名同伴已和敵人戰成一團,所以不敢用閃光彈、手榴彈等大範圍武器,受到種種限制的他,只得小心翼翼地繞了到售票機的側面。
但是,當雷卡斯探頭出去,卻有一支鋼造的大提琴向他投擲,去勢更正正是雷卡斯開槍支援隊友的軌道。本來,以雷卡斯的身手和經驗是足以避開大提琴,再作反擊的。他稍退一步,背心突然一涼,才知傑尼正站在他的身後。
雖然他對傑尼的身手也有信心,但生怕自己的身體阻擋了傑尼的視線,加上大提琴的去勢甚急,恐怕勁力非同小可,若然自己避開了,身後的傑尼卻被打中要害,後果將不堪設。
躊躇之間,大提琴已迫近眉前,雷卡斯心怕即使以步槍子彈轟向大提琴,仍不足以止下去勢,更可能會被反彈回來的子彈傷害。危急之際,雷卡斯本能上把步槍垂直架起,以步槍的側面擋著大提琴。
「啪!」立即傳出步槍爆裂彎曲的聲音,雷卡斯故意把步槍擺放得離遠身子,心想定能把力度大幅度緩衝下來,但大提琴去勢甚劇,連琴帶槍壓在雷卡斯的胸膛。一股勁力傳到步槍上,再傳到雷卡斯的肉體。
瞬間,雷卡斯立時跳後,御去了大部份力度。那時他才有時間回想剛才的危機,假如他剛才站著硬吃此力,即使不會立即倒下,恐怕鮮血也被立時湧到嘴邊,同時他也驚訝為何人類可以有如此力道?
雷卡斯跳後的位置正是傑尼,傑尼個子大,身子穩穩地搒著快要倒下的雷卡斯。雖然二人均避過此劫,但此一倒一搒,卻大大減慢了二人的反擊速度,換來的是同伴的危機。
「好!真夠運!一箭雙鵰!」梁主意心中得意的同時,其餘三人早已向另外兩個傭兵發動攻擊。
賀龍搶了上前,西洋劍往力克的胸膛直刺,賀龍的移動方式顯然進步了不少,他身子微微彎下,避開了力克的槍頭,直撲上前。力克雖然戰鬥經驗尚淺,但還是久經訓練,他提起左足,以腳肘往賀龍的手掌上方的關節位一踢,賀龍略感微痛,西洋劍已經脫手。
但同時,霍風又從力克的左斜方突襲,力克只專注於賀龍的攻擊,不料速度驚人的霍風已經靠近,白虎顎狠狠一斬,立即在力克的肚皮破開了一個裂縫,只是傷口並不深,內臟未至於從體內鑽出。力克雖知自己死期將至,仍提起了步槍,瞄準較接近自己的賀龍。
「蠢材!怎麼現在還手下留情!?」賀龍大罵霍風的同時,自知已止不著去勢,正要伏在力克的步槍前候死。
這時,鄭志奇已經躍起,以左足踢向力克的左邊臉龐,更借力跳到域奧的頭頂,力克立時失去平衡,但手指還是拉下了板機,幾粒子彈在賀龍眉間擦過,令他不禁大為顫驚。力克被踢了一腳,雖然未被轟到老遠去,但頸骨已經略為碎裂,卧倒地上,動彈不得。賀龍害怕力克還有攻擊能力,便立即拾起西洋劍,右腳踏著力克的肚皮,一劍刺向力克的心臟。
雷卡斯站穩身子後,正巧看到力克被殺的一幕,心中大為震怒,立即以步槍射向眾人。只是,他並未察覺步槍已損毀得不能再用,射了幾下空彈,才有抽出手槍取代的意識,這時,後面卻有一股力拉著他的肩膀。
「雷卡斯!你撤退吧!我替你殿後!」傑尼緊拉著雷卡斯的身子。傑尼是一個比較謹慎的人,他眼見敵人實力仍然未摸透,亦不是還有多少敵人埋伏著,力克亦已命喪,再勉強戰下來多半是九死一生,便要求雷卡斯撤退。
「不行!力克他、力克他已經...你還要我拋下你,獨自求生嗎?」雷卡斯推開了傑尼的手,雖然他們也知現在絕不是爭執的時候。
這時,梁主任、賀龍、霍風已同時擁上,已經沒有時間給二人反擊了,今次並不是他們輕敵,而是梁主任等人的動作實在太迅速了,莫說是普通人,甚至職業士兵也遠比不上。傑尼立即一手推開了雷卡斯,同時,他的胸已被西洋劍刺穿,左肩亦被白虎顎劈了一下,傑尼望著身後的雷卡斯苦笑了一下。
「回去重整好...才能替我和力克...報仇...」傑尼以最後一口氣說出一句話,便解除了掛在身上的手榴彈的保險扣。梁主任三人見狀便立即拔出武器退後。
手榴彈隨著傑尼的倒下爆炸,幾個手榴彈同時爆炸可不是鬧著玩,地面被炸開了一個洞,強力的爆風和煙幕把雷卡斯和梁主任三人遠遠隔開,周遭的物件不是被炸至碎裂,便是被煙燻黑了。當然,身在其中的傑尼早已被炸得一條完整的肢體也沒剩下,遠處只散落幾塊燒焦了的血和內臟。
雷卡斯強忍著悲痛和淚水,立即經原路逃跑離開,心中暗下必報此仇的誓言。由於被爆風阻礙了一會,加上雷卡斯的鞋裝有滑輪,在沒有射擊武器的情況下,梁主任等人只得停止了追擊,專心對付餘下的敵人。
七、八秒之前,鄭志奇已經和域奧糾纏著,鄭志奇躍在域奧的上方,左手再次變出利爪,向域奧的天靈蓋刺向。域奧往後一跳,利爪頓時撲了空,直陷入地中。
鄭志奇落地後立即再躍起,以右手往域奧的頭顱一揮,原來右手亦已迅雷不及掩耳間變成了利爪。域奧的上半身急忙向後彎著身子,避開了爪擊之餘,順勢打了個後空翻,雙腳落地,不待身子站穩已經以步槍射向鄭志奇。
鄭志奇連忙收手,雙爪同時撥開,竟擋下了所有子彈,但子彈亦打進了雙手、利爪之內,流出了幾條看似混俗不堪的血柱,鄭志奇立時臉有難色,可見他並不是好受的。域奧見狀,便停止了掃射,站著不動,更解除持槍的姿勢,以及解下了裝在頭部的監視器。
少少彈傷阻礙不了鄭志奇的攻勢,但他考慮亦對方是否在使詐,二人竟然在對峙了超過五秒。突然,後方傳出了傑尼自我犧牲的爆炸聲,鄭志奇便乘著那個能令域奧分心的巨響,立即以右爪刺向域奧的頭顱。但是,域奧仍舊靜止不動,一副慷慨就義的模樣。
「你幹什麼?我隨時可以了結你的性命!」鄭志奇便覺奇怪,急忙止住了攻勢,利爪在域奧的面龐前三、四厘米的位置停了下來。
「我預料那些不重用的同伴一定幹不出什麼作用,即使打敗了你,我還要面對三個敵人,你認為我還有足夠的體力和彈藥應付嗎?」域奧竟然把自己的弱點曝露給敵人。
「那我就成全你吧!」鄭志奇提起右爪,準備置域奧於死地。
「慢著!」這時,梁主任已經走近,厲聲阻止了鄭志奇的殺手。
「這位先生,我看你不是那麼簡單的人,儘管說出心中的說話吧!」聽到梁主任一說,域奧突然仰天大笑。但鄭志奇還末解除攻擊狀態。
「好!我果然沒有看錯,策劃出這次計劃的人一定能看穿我的意思!我要加入你們,因為你們的計劃實在太有趣了!」域奧竟然說出這種話,除了梁主任之外,其餘三人聽了也頓時驚呆了。這時,域奧的對講機響起,域奧便它拆了下來,猛力仍在地上。
「或者我這番話對你們太突然了!我這個人什麼也試過了,已經厭倦了平息叛亂份子之類的無聊事,幾時死也沒相干。但是,我看你們並不是那麼簡單,那種支配著其他生命、任意妄為的感覺實在太棒了!不參與其中實在太可惜了!」域奧以為眾人是不理解他的因由,便接連不絕地解釋。
「我管你是什麼原因,我憑什麼要接受你的投降?你現在只是甕中之鱉,又有什麼權利選擇?」梁主任嘻嘻說道。
「不是投降,是交換!我以關乎你們生死的情報作交換,沒有我,你們只有死路一條,我看沒有選擇的是你才是。」域奧這麼傲慢,鄭志奇和賀龍便勃然大怒,欲將域奧碎屍萬段,只是被梁主任伸手阻止。
「好!你說吧!如果你還有利用價值的話,我便讓你加入!」梁主任雖然還未清楚自己的身體狀況,更沒有信心把域奧變成有意識的同類,但他為了情報,還是暫時給域奧承諾。
「那我就快人快語吧!我們十二個人只不過是組織的先遣隊,恐怕不過五分鐘,纖滅隊便會到達,若論近身戰,他們每個人的實力至少是我的三倍。」賀龍心裡不快,自認為域奧只是吹牛。而梁主任已經沒時間追問所謂的「組織」是什麼,想連忙點頭。
「我接受組織委派的命令時,同時接收到兩個情報。第一,四個纖滅隊隊員會降落在銅鑼灣一帶剿滅所有喪屍和被感染人物,你們的樣子已經經監察器傳送到總部,一定逃不過他們的法眼的。第二,三個纖滅隊隊員和一批善後人員會被委派降落至愛群道一帶,拯救生還者之餘,並把喪屍及任何與病毒接觸過的人捕獲。」域奧說。
霍風聽到這裡,頓時「啊!」了一聲,他心想如果媽媽被敵人發現,那一切便完蛋了。
「我要急事要辦,遲些再聯絡各位。」救「人」心切的霍風匆匆道別眾人,提起白虎顎往自己進入的路線奔跑離開。
「幹什麼那麼著緊,是女朋友遇難嗎?」鄭志奇沒有阻撓,只開玩笑地說道。
「捕獲?幹什麼?」賀龍聽到鄭志奇的話,突然有一種不祥的預兆,便改變了態度,追問著域奧。
「當然是捉回總部研究,說不定還會被解剖的。」域奧從口袋出探出一根香煙,漫不經心地說道。
「欣欣!」賀龍腦海頓時浮現表妹的樣子,便驚叫著,頓時引起了其他人的目光。
「不,欣欣不是喪屍,她會被當作生環者被拯救便是!但是,她和我接觸過,如果敵人證實了她身上沾了我的病毒。不可能,只是碰一碰身子,怎會那麼兒戲?不行,無論如何,我也要回去看看!」賀龍的維思在腦袋東闖西撞,巴不得現在便立即去到欣欣的面前。他心想即使致電給她也是無補於事的,便不給眾人拜別,縱身尾隨霍風。
「怎麼樣,那兩個小子?聽到會被解剖後,便被嚇跑了嗎?」域奧一邊說,一邊觀察著梁主任的反應。
「放心,我不會怪責你,是年青人一時想不開。」梁主任並不知二人的原因,只知現在只有域奧才有法子令他和鄭志奇安全離開,也不顧得霍風和賀龍的去向了。
韓逸姬此時已和一群傷者到了停在金鐘站的列車,她一躍而上,把列車緊急出口打開。然後一個接一個地以疊羅漢的方式登上列車,雖然有人對登上列車的先後次序略有微言,但韓逸姬一聲喝道,所有人便乖乖地排成一條人龍。所有人一旦上到列車,便不理會後面素不相識的傷者,立時奔向對面的列車。
由於武裝組織並沒有料到敵人有此一著,大部份警力又投放在銅鑼灣一帶和紅磡海道隧道的封鎖線上,一眾傷者如脫了籠的鴿子,沒有軀束地跑進列車。
列車上的乘客,只能再突如其來傷者投來奇異的目光,有的上前慰問,有的與傷者面面相覷,卻不發一言。一下子,列車便擠滿了乘客,韓逸姬好不容易才擠進了車箱,往九龍區進發。
計劃已成,韓逸姬應當立即向梁主任報告,但眼見現在四周也是平民,如肆意坦言通話,恐怕會引起眾人生疑,只得半遮半掩,以手機短訊傳達消息。
霍風、賀龍離去之後,梁主任仍在討論脫出之事,接連收到了韓逸姬、白龍淵的短訊。心知計劃已成,自可專注於逃走的方法,本想再以韓逸姬或白龍淵的路線離去,但害怕時間一旦拖長,被敵人識穿了脫出路線,隧道若遇阻兵,自己便立時前後無路。
梁主任心中苦無十全十美的策略,只得碰碰運氣,請教域奧,也正好借機試探域奧的虛實。
「我的組織既自負,又神秘,應該不會隨便把你們的情報透露給警方的。況且若不慎把『喪屍是人型』這個訊息泄漏了出去,定會弄得香港人心惶惶,後果不堪設想。即是說,在一般警員眼中,你們還是良好市民來的。而我衣裝上更有組織的標記,在任何時候也有帶人避過警方調查的權利,這是組織和政府的共識。」域奧說到這裡,梁主任早已會意。不多說一言,抱著懷疑又期待的態度跟著域奧往其他出口離開。
梁主任把大提琴放回琴盒中,喃喃自語的說道「經剛才一返投擲,這大提琴內的電子零件非壞不可,待出到去,定要找那傢伙修理了,只要花點唇舌,便可充分利用他了。」只是當他處理妥當後,鄭志奇卻站著不動。
「看來你誤會了,梁志恆!我今次來這裡,只是見到有喪屍湧入,便想來看個究竟,接著便糊里糊塗參與了戰鬥。我可不是存心參與你的什麼計劃的,況且剛才看到你的身手,自知已沒有和你交手的必要了,倒不如留在這裡,和接下來的對手廝殺還要痛快。」鄭志奇始終還是以戰為先。
域奧雖然早知那青年綽號是「狂戰」,但料不到他究竟好戰到這種地步,心想這裡的每個人假以時日,也將會是深不見底的人物,不自覺想起纖滅隊的成員。
「是嗎?你還真是自負,你認為自己一個人可以戰勝那麼多對手,剛才你和域奧先生交手,也不見得佔有上風。還敢向幾個比你強數倍的人挑戰?真是不知死活!」梁主任冷冷說道。
域奧聽得出梁主任曲解他的意思,他剛才提及纖滅隊的實力,也在「近身戰」加重了語氣,原意是想強調纖滅隊也是擅長舞刀弄劍,一以擋百的人,如果以那青年和纖滅隊一對一對決,也未必會一敗塗地,但域奧方才實在並沒有時間解釋纖滅隊特別之處。域奧暗暗猜度梁主任是誤解了他的意思,還是有心挑釁。
鄭志奇聽到這番說話,向梁主任白了一眼,雖然他亦算是一個暴躁的人,但他並不是賀龍這般有勇無謀之徒。他背著二人苦思梁主任的說話,心想如果他真的就此被幹掉,那也再享受不到戰鬥的樂趣了。
「我志在利用你的力量,你在我的計劃下,亦可輕易尋得戰鬥的樂趣,我們互惠互利,還需要猶豫嗎?」梁主任見鄭志奇躊躇不定,便再加把勁說服,他深信像鄭志奇這種豪爽剛烈的人,開門見山的交談是最好不過的。
「行了!行了!如果一路上也順我心意,那我便聽你的了!」鄭志奇口是這樣說,但心中還是開始有點期待梁主任的。
此時,再有一架直昇機到達時期廣場的上空。其中一架直昇機上除了機師了外,只坐了四個人,他們的裝束各有特色,並不像一般的傭兵般滿身裝備,只是各自拿著獨特的兵器。他們望著地面的喪屍,卻毫無半點畏懼。
「好了!各位,到我們表現了!比比誰殺得較多吧!」帶頭的男子說道。
另一方面,愛群道的上空也出現了三架武裝組織的直昇機,其中一架直昇機內,除機師之外,便坐著有五個人,當中四個是穿著傭兵隊的標準制服,另外一個卻是穿著劍道道袍,手持一柄長長的太刀。
「這次會有對手值得讓我使用秘劍嗎?」那男子喃喃自語,戰鬥又快將展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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