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
|
| 第十二話 燕返 |
|
二零零八年 二月十日 星期四 (下午九時五十分)
直升機到達時代廣場和愛群道上空前的五分鐘,霍風和賀龍各有因由,陸續經突入的路線往愛群道而去。
賀龍趕上了霍風的速度,二人沒有空閒停下來說話,一直在通道奔馳,沿途見到先遣隊擊殺的喪屍數目繁多,便知接下來的敵人一定更難對付。
「賀龍,你去哪裡?」霍風邊走邊問。
「我要回去『愛群閣』一趟,你呢?」賀龍神情焦急地回答。
「我也要回家,我們一起闖關吧!這樣會比較容易辦成!」霍風答道。
霍風和賀龍一口氣跑回地面,只見喪屍群並沒有太大的減少,遠處便見警方以大大小小的警車為屏障,射殺所有欲衝向防線的喪屍。喪屍面對槍林彈雨,顯而沒有擅自靠近,只靠在附近的商場、地鋪、後巷尋找獵物,似乎他們真的如梁主任所說,仍保留著動物捨難取易的本能。
「那些警察在這裡把守著,我們如何衝破?」賀龍想不出法子,便問附近的霍風。
霍風沒有回應,只獨自跑近警方,大聲喝道。
「我們有兩個人,請救救我們吧!」霍風竟然露面並大聲呼叫,賀龍也喝止不止。
「我們被勒令不可以進來!你們快點跑過來吧!我們會掩護你的。」其中警員拿著擴音器說道,他們並沒有在意霍風手上的武器,只道他們不知是在什麼地方拾來自衛。
霍風轉身望著賀龍,未說一言,賀龍已經會意,原來警方還未知道自己的身份,他便跑至霍風的右側,二人再一起奔向警員那處。不到六、七秒,便一躍至一輛警車的車頂。警員也暗暗稱奇,心中疑惑怎會有那麼好身手的青年?
賀龍正怒瞪著一名胖警員,那個警員並未曾見過梁主任一行人,又豈會料到賀龍正欲把他殺死。只是,正當賀龍舉起血染的西洋劍下手之際,右腕卻被拉了一把,原來霍風無視眾警員的問話,拉了賀龍離開。
二人從車頂躍回地面後,便拔足狂奔,沒有回頭一屑,只聽到警員們的擾攘,聲音逐漸消減,腳步神速的二人已遠離一眾警員。
「幹什麼不讓我殺掉他!?」賀龍的戰意受挫,不禁向霍風埋怨。
「這些警察只當我們是平民,我看他們只是想替我們作身體檢查,不然的話,他們也不會不追上來。相反,如果我們傷了他們分毫,恐怕會有滔滔不絕的追兵。我們不是還有要事要辦嗎?」和賀龍相比,霍風的思維顯而遠勝於他。他們沿著來路一直跑,四周的混亂、旁人的求助、喪屍的橫行,此等事雖然盡入眼簾,二人亦無暇理會了。
在愛群道上空出現了三架直昇機,每架直昇機都各自降落在一幢建築物的天台,其中一架直昇機降落在一幢只有七、八層數高的舊樓上。直昇機的螺旋槳並沒有停下,像是隨時待命似的,一個男子從機上躍了出來。
那男子面色灰白,像是喪屍似的,但他的嘴上卻紅潤無比,像是塗上了口紅,他的外貌倒令人聯想起日本的藝妓。他的頭髮長至腰間,並束起了一條馬尾辮,加上身穿一件以紅白為主色的日本道袍,腰間掛著一把三尺二寸長的長刀,一副武士的裝束盡現眼前。
而尾隨他身後而出的是四個男子,但他們的裝束卻和普通傭兵無異,除了配置了和先遣隊同款的步槍和監視器外,便只有一把軍刀掛在左胸上。
「無恨中士,請僅記靈子主管給予的任務。」一個傭兵說。
「行了!行了!以最快速度把喪屍全滅,和誘導生還者上天台讓你們善後隊救助離開,你們剛才已經提了不下五次了。」無恨不耐煩地說道。
「中士,雖然我知道你是很有實力,但這次任務可不是鬧著玩的,如果不慎被喪屍衝了上來。。。」傭兵仍舊一本正經地說。
說話未畢,無恨突然轉身,右手撫著腰間的劍柄,突然極速在那傭兵面前晃動了一下。片刻,那個傭兵的監視器便從中央垂直斷開了一半,跌落地上。那傭兵驚呆了半刻,然後望著地上的監視器,發現監視器正好從置中斷開兩截,毫無半點偏差。他便心想:「那個無恨定是用了他擅長的拔刀術,但刀身掛在左邊的他仍可以準確地把監視器一分為二,若然他摒棄這個限制,速度應該會更快的。」
「如果有喪屍敢上來,我便用這把『長光』他斬開一半。」無恨認為善後隊不相信自己的實力,便使出了幾度功夫,他並不知善後隊已經被剛才的一擊說得心悅承服。
說罷,無恨便一腳踢開了通往下層的門,緩緩走到下層,心裡卻想:「今次恐怕遇不到什麼像樣的對手了。」
這時,霍風和賀龍已經回到愛群道。原本愛群道是被警方封鎖著,但自從喪屍群在貨車開路下衝出後,警方的防線早已蕩然無存,只剩下幾架空置的警車、翻倒在地上的電單車。
「霍風,我要進入那幢樓宇了,你自己好自為知了!」兩人跑到愛閣樓的門前,賀龍便要分別。
「嗯,你也是,剛才我留意到有三輛直昇機在上空飛過,恐怕是下一輪的敵人了。我們要盡量避免和他們交手,當各自幹好自己的事後,便聯絡對方吧!」霍風知道賀龍衝動好勝,便預先給予忠告。但賀龍未待霍風說完,已經一個箭步搶進了大廈內。
霍風雖然擔心身為多年好友的賀龍,但現在的他也顧不了太多,只得盡快趕回家中,把母親藏到安全的地方。跑了幾步,霍風又再尋思,母親是一隻失控的喪屍,要帶她安然離開尚且困難,更何況要尋找一個安身之處,萬一中途遇上了什麼事,那要怎麼辦呢?霍風自知再費索思良,只會令自己更惘然,只好先趕快回家,看看母親的狀況才再作決定。
霍風鑽入了祟賢里,他的居所是一幢舊式的樓宇,只有一條窄狹的樓梯供居民上落。地面的鐵閘上蓋上了無數的血手印,不知是逃命的人,還是喪屍拍下鐵閘而留下的。他按門鎖的密碼所需的時間卻比平時慢,他之所以如此謹慎,是害怕自己會不慎按錯密碼而浪費了時間。
霍風打開了鐵閘後,便以最快的速度奔上了五層樓梯。跑到走廊盡頭的他,竟發現自己的單位已被打開了。他心中慌了,便認定了是敵人已發現了母親的所在。
他的心臟立時跳得更快,只望立即飛奔上前,看過究竟。而他在門前止了步,便看到屋內站在一個穿著道袍的男人,而那男人正站在母親房間的門前,他轉身望著門外的霍風。
無恨走了之後,善後隊的隊員立即議論紛紛。
「那傢伙,為什麼把自己弄到這個人不似人、鬼不似鬼的模樣?是被自己民族的傳統文化影響嗎?」
「你們遲加入組織,所以不知底蘊。你們知道為什麼纖滅隊的成員,每個都有超越常人的實力嗎?為什麼組織寧可讓他們單人突入,也不讓其他傭兵冒風險嗎?」
其餘三個傭兵都搖搖頭。
「其實他們每個有別的靈魂寄存在身體,如果寄主的裝束和行為和靈魂越相似,那便可以從靈魂身上得到更強大的力量,相反靈魂的性格亦會逐漸影響寄主的心靈。」
「那麼,那個無恨的靈魂究竟是什麼呢?」
「好像是某個日本劍術家...」
「佐佐木小次郎。」無恨對著霍風道。
霍風不明白無恨的意思,只知道佐佐木小次郎是一個古代日本劍術家。他頓時呆站著,滿腔的敵意頓時停滯了半刻。
「你不通報自己的靈魂嗎?還是你想隱藏自己的靈魂?但是你身上發出的鬥氣和手上的武器可是瞞不過我的。」無恨一邊慢慢走近,一邊說道。
「你說什麼?你是那些傭兵吧!」霍風聯想起剛才的直昇機,便立即恢復戰鬥的意識,他挺著白虎顎,指向無恨。
「不要那麼緊張,我可不是一般的傭兵呢!霍風。」無恨舉起雙手,擺出像是避戰的姿勢。
「你...你怎會知道我的名字!?」霍風心中又是驚惶,又是慌張。
「你們的樣子早已在地下鐵站暴露給我們的組織了,我們只消幾分鐘,便能把你們的資料查得徹徹底底。我的外號叫無恨,請多多指教。」霍風聽到無恨的話,心中憂慮又再加重,同時亦擔心賀龍的安危。
無恨突然轉身撫著母親房間的門口,同時房門猛烈地震盪,似乎是母親擺脫了床上的皮扣,不斷拍打房門。
「這裡關著的應該是你重要的人吧!」無恨剛說完了這句話,白虎顎已經送了上前。無恨側身躲過,退到大廳的中央,擺著拔刀術的架式。霍風再度舉起白虎顎,豈料樓底太矮,白虎顎卡著掛在頂部的風扇,霍風露出了致命的破綻。
但是,無恨竟然沒有把握這個殺機,他回復了直立的姿勢。
「在這個狹小的空間戰鬥會對長兵器十分不利,我這把『長光』還可以,但對你來說實在太不公平了。」無恨說。
「那你想怎樣?」霍風雖然語氣不太友善,但心中暗暗感激無恨剛才手下留情,而他亦把白虎顎收回身旁。
「我們換個地點吧!就到天台吧!」無恨說。
霍風雖然盤算無恨可能會使什麼詭計,但心想如果無恨要殺自己,只要剛才手起刀落,或是呼叫同伴來支援便行,又何必左騙右哄呢?或者無恨真的想和自己公平決鬥。
霍風接受了無恨的建議,跟著無恨上天台。無恨只顧往前走,沒有轉身屑霍風一眼,霍風剎時在想,如果他現在從後突襲,那豈不是隱操勝劵?他頓時握緊木柄。但又心有一念,無恨剛才對自己留手,現在自己又豈可做出此等卑鄙無恥的事?躊躇之間,二人已經踏入天台範圍。
霍風止步,稍為定神,才發現天台上竟設置著一部直昇機,還有四個傭兵以步槍指著自己,更有數十個居民站在中央,當中包括住在對面的馮太太。
「你!」霍風看到如斯鏡像,便認為無恨騙他上當,心中既慌且怒。
「慢著,我們要在這裡決鬥,你們不要阻礙我!」無恨對著四個傭兵大呼,又轉身向霍風單了一眼,那絕對不是對敵人應有的態度。
傭兵四目交投,其中一人走了上前低聲說道:「中士,這是目標人物之一。你怎可以鬧著玩?」
「誰說我鬧著玩?你們放心,我一定會打敗他,把他交到你們上手。」無恨的一言充滿著無比的自信。霍風當然知道不能輕敵。但心中又想,敵人似乎要把自己生擒,即使能打敗無恨,其餘的四個傭兵亦可能插手,向自己攻擊。但是,到了這個場步,已經不容霍風想那麼多,只得硬著頭皮戰鬥。
無恨和霍風走到天台比較空曠的一角,二人相距約五米站著,而四個傭兵亦似乎沒有干預的意向,霍風頓時輕了一口氣。這時,他又猛醒一件事。
「對了,如果我贏了你,會有什麼好處?」霍風的最終目標都是避免母親被傭兵所殺,他盡可能要取得無恨的一個承諾。
「你贏了的話,我保證你和房內的東西一定可以安然離開這一帶。」無恨的一話正中霍風的意思。
「好!」這字還未傳到無恨耳邊,霍風已挺白虎顎而出。他拉起白虎顎到左邊,奮力向無恨的下盤一掃,無恨本想彈地一跳避開,再順勢在半空出招,但心想若霍風不防禦,回手向凌空的自己出招,那就難免兩敗俱傷了。
於是,無恨便選擇躍後一步,避其鋒芒。果然,霍風第一招撲了空,便立即回手猛劈,往無恨左肩斜斬下去,可是無恨早料到霍風的二連擊,並沒有在第一次空隙時拔刀反擊。只是再輕輕踏後半步,身子微微後曲,便輕易避過了第二擊,白虎顎只能微微擦破無恨的道袍。
這時,霍風卻止不著去勢,被揮顎的離心力影響,右邊的身子側向了無恨,露出了致命空擋,這個空擋遠比第一擊大,加上霍風目前的視野範圍在後,對無恨來說無礙是絕好的機會。
無恨正想拔刀還擊,霍風竟然不收招轉身,反而轉勢更劇,整個身子背向了無恨。無恨沒有多想,正想出招劈向霍風之際,刀出鞘了一半,便發現霍風右邊腰旁鑽出了白虎顎的末端,末端上微小的利刃直刺無恨的腹胸。
「錚!」無恨立即停止了出鞘,以露出的刀刃的側面阻擋霍風的一擊,但這一擊的威力並不弱,無恨雖然成功擋下了利刃,但衝擊刀卻令他凌空彈後了數米。霍風出招的同時,亦不忘轉頭望著對手,他知道這一招不得勢後便連忙轉了身,便以白虎顎指著無恨,保持臨戰姿勢。
「好傢伙,區區一個青年竟有如此手力!但他攻擊不留後著,似乎真的是拚命的。」無恨心中暗暗佩服,戰意亦開始高昂起來。
「這傢伙的反應十分驚人,我已經用身體擋著他的視線,他竟然還可以觀察到末端的來勢並加以防禦,只不過,他的馬步不算太穩固,似乎他是屬於速度型。」霍風雖然沒有單對單的經驗,但向來冷靜的他仍能在這種情勢中分析對手的實力。
電光火石的攻防,站在遠處的善後隊和平民們都看得呆滯了,想不到在這個時代仍可以看到兩人以刀劍分勝負。
「那不是霍太太的兒子嗎?怎麼會和軍人打起上來?」馮太太驚訝不已,充滿疑問。
無恨嘴角略帶笑意,霍風還以為無恨是看不起他的攻擊,漸生忿怒,其實只不過是無恨因棋逢敵手而感到滿足而已。
無恨突然把拔了一半的刀收回,左手托起刀鞘,右手靠在刀柄,身體微微曲下,很明顯是使用拔刀術的姿勢。霍風雖然對劍術並不熟知,但他仍憑動漫的知識看出無恨所使出的是拔刀術。拔刀術的優勢是快,加上無恨本身的反應、速度,霍風深與他鬥快便必敗無礙,先守後攻方為上策。
霍風見無恨緩緩向自己靠近,步伐微細得很,似乎是量度距離。霍風只得隨著無恨的節奏退後,白虎顎斜著擺放在身前。
過了七、八秒,二人的相距仍舊不變,只是霍風已經退後了三米,他心想再這樣下去,便無路可退。躊躇之際,視點不自覺偏了去左邊,欲觀察後方的環境。突然,無恨踏出了一大步,拔出太刀,往霍風的頭顱水平劈去。
霍風驚覺無恨已出招時,太刀的去勢已到一半。霍風大驚,身子已沒有時間退後,亦來不及舉顎擋格,只能連忙把頭部拉後,太刀正好劈飛了霍風的眼鏡。刀勢已過,霍風才急忙彈後幾步,好不容易才站穩了陣腳。
「很驚險,如果我遲了回避半刻,我的兩顆眼珠早就沒了。」霍風定過神後,回想剛才驚險的一擊,心肝禁不住顫慄起來。他再回想當時雙方的距離,便猛醒起來,心想:「只要他再踏前幾厘米,那我即使回避,仍是非死即傷,他剛才應該是敬我不向他從後偷襲而手下留情。」
「不錯、不錯,能在我這招飛燕刀下活命,你還是第一個。」無恨得意地笑道。
霍風沉著氣息,再次回復臨戰的姿態,但今次他不是把白虎顎放前,而是水平放在右邊腰間,雙手握緊木柄。
「他怎麼會做這種姿勢?那不是留給很大的空隙給我斬劈嗎?」無恨看到霍風的姿勢,腦海不禁有此疑惑。他想了一會,突然恍然大悟,便說:「你知道什麼叫『燕返』嗎?」
「燕返?」霍風雖然隨時準備廝殺,但無恨的一句話打破了沉靜的氣氛,霍風亦不禁一問。
「嗯,燕子就好像你一樣,倦鳥知返,什麼事令你回到這裡?你的人生是為了什麼?」無恨說。
霍風聽到無恨的質問,不禁思索著自己的意向,他不斷為漂渺的奇蹟努力著,但事已至止,一切還可以恢復以前嗎?「不,這是敵人的心理戰。」他的腦海中出現一把聲音,不知是自己意識上萌生出來,還是其他人在遠處呼叫著自己。但這一剎那的意識令他比任何時候都沉著、冷靜。「我要打倒目前的敵人。」這是他現在心中唯一的念頭。
「抱歉,跟你說了這些哲學性的問題,把招式融入日常生活中是我的壞習慣。」說罷,無恨並不採用拔刀的姿態,而是把「長光」拔出了來,心想:「他自知速度比不上我,便只有孤注一擲,先避開我的第一刀,便立即猛力作出反擊。好,那正好用來刻畫出我秘劍的威力。」
霍風只以為無恨剛才的只是耍心理戰,並沒有深究燕返的意思。他的戰術卻是和無恨心中所想的一模一樣。
無恨緩緩接近霍風,今次霍風靜止不動,等待無恨出招。二人距離約兩米半,無恨突然靈光一閃,立即舉刀向霍風垂直劈下去。霍風把整個動作也看得一清二楚,他把左邊身子拉後,避開了無恨給予的致命一擊,順勢雙手使勁,以白虎顎成最大的孤度直劈下去。這種威力,那怕無恨全力防禦也是擋不住的。
但是,當白虎顎的去勢只到一半。霍風頓時感到劇痛,頓時雙手一軟,白虎顎偏離了攻擊軌道,打在地上。霍風望著無恨,只見他的刀刃竟然是斜著朝天,顯然是在斬下第一刀時,再立即神速地扭轉刀刃,往上回擊。霍風望著自己的身體,發現小腹至胸口之間顯然出現了一條垂直的血痕,鮮血漸漸淺出。
霍風劇痛不已,勁力盡失,白虎顎脫手,身子側卧在地上,以迷糊的眼神望著無恨,心想:「若他再斬入數串,我的肚皮早已被破開,內臟盡流出體外了。」
「不是你不行,只是『燕返』太厲害了!」無恨佩服霍風之餘,亦不忘誇耀自己的招式。
過了數秒,霍風跪在地上,提起地上的白虎顎,勉強以白虎顎挺起了身子,並不甘心地凝視著無恨。
「你還想再戰嗎?」無恨說。
霍風不語,心裡想著:「我如果就此倒下,便真的沒有希望了。」他提起白虎顎,衝向無恨突刺。但是,身受重傷的霍風速度和力量已慢了八成。無恨只一側身,便輕易避過。
豈知霍風竟然沒有停下步伐,直闖至邊沿。邊沿並沒有高高的圍牆,霍風被邊沿突起的地方絆倒,整個人從七、八層數高的天台跌向地面。他下跌的途中幾度受到設置在民居窗外的衣架緩衝,令他不至於跌得粉身碎骨,只是身體朝天,倒在地上,白虎顎跌在他的身旁,傳出幾聲「叮、叮」。
無恨不能及時拉著霍風,只得走到邊沿目送霍風從高處墜下,心裡略有惋惜。
「中士,現在怎樣辦?」一個傭兵立即走了前。
「當然是交給你們辦,你們可是負責善後的。」無恨說罷,便經樓梯往下層繼續尋戰。走到一半,他突然轉身說:「五樓B室,那裡的房間有一隻喪屍,他可能和病毒有直接關係...盡可能不殺他,帶他回總部研究吧!」
在霍風戰鬥之前,賀龍亦走進一幢大廈。大堂已空無一人,只剩下一些血班班的殘肢,他猛按升降機的按鍵,過了數秒,升降機的門打開了,他立即搶進升降機內。
與此同時,一個金色短髮、皮膚白晢、身穿一件白銀鎧甲的人坐在一個住宅的沙發上,兩側躺了數隻斷開了幾截的喪屍,內臟、混淆的血液流得滿地皆是。
他觀看著電視機,閉路電視的畫面,畫面正顯示著賀龍乘搭著升降機。
「真夠運!無聊開了電視機,竟然會發現目標人物,讓姐姐陪你玩玩吧!小朋友。」那人鬼魅地說道。
|
|
|
| 公告事項 |
敬告廣大書友:
小說頻道網站,自開站以來,陪伴諸多書友走過了十幾個年頭,
如今,隨著時代的變遷,也即將畫下句點。
小說頻道網站、愛戀頻道網站、購物頻道網站,將於110年7月31日關站,專注於實體小說的出版。
曾在小說頻道網站刊載作品的作者,請記得於關站日之前,將作品備份下載。
關站後,實體書出版的相關資訊,可於小說頻道官方臉書、愛戀頻道官方臉書查詢。
實體書的購買,可至全省各大經銷,或於博客來和金石堂等網路書店、臉書私訊、來電購買。
關站後,持有方舟幣的讀者,可mail到 ebook@nch.com.tw 或臉書私訊或加入小說頻道line(line id:nch1234567),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購買電子書。若需下載之前購買過的電子書,亦可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來信連絡。來信主旨請註明「電子書相關問題」。
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