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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三話 怨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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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零零八年 二月十日 星期四 (下午十時二分)
賀龍進了直降機後,便猛按十四樓的按鈕,他看到升降機內也有不少屍體,便更加擔心欣欣的安危。
到了十四樓,賀龍立即飛奔出去,卻和一個身影碰過正面。賀龍稍一定神,看到一塊殘缺不憾的臉孔和自己相隔不到三厘米。那人的左邊臉龐穿了一個不規則的洞,血早已流得枯竭,反白的雙目和賀龍四目交投,很明顯他也是一隻喪屍。
只是這隻喪屍並沒有一口咬下去,只是抓著賀龍的兩肩左右搖晃,口中唸出「嗚...嗚...」的聲音,似乎喪屍憑嗅覺辦認到賀龍身上的病毒。但是這些聲音對賀龍來說並不是一般的雜聲,彷彿有一句說話傳入耳渦中:「給我肉...給我肉...」
賀龍沒有閒情思索,猛力把喪屍推開。正想離去之際,又心想如果這一層多一隻喪屍,那欣欣便多一級危險。於是,他便以西洋劍隨手一揮,那隻正欲緩緩站起的喪屍頓時身首異處。
賀龍跑進了走廓間,氣氛比預料之中平靜,反而各家各戶的門也給打開了。賀龍一邊跑,亦不忙探頭望進鄰居的住宅內。有的住宅擺放著幾副屍體,家內凌亂得很,有些住宅卻空無一人,像是住戶早已拔腳逃生了。
賀龍跑至走廊盡頭右邊的住宅,那正是欣欣的婆婆的住宅。賀龍按著門鈴,過了數秒仍沒有半點反影,他心裡慌了,心想:「莫非欣欣擅自離開了?還是她已經遭到什麼不測?」賀龍立即猛力敲打鐵閘,並大叫:「欣欣,是我!快開門!」
突然屋內傳出了急急的腳步聲,賀龍心中稍安,接著木門被打開,來者正是欣欣。
「賀龍哥!你終於回來了,電話又接不上你,害我擔心死了!」欣欣邊說,邊用鎖匙打開了鐵閘。賀龍探出褲袋中的手機,才發現自己有五個未接來電。
他聽到「擔心」一詞,焦急之情頓時變成略為欣喜。他立即搶進屋內,竟然發現有一個陌生人背向著他,站在大廳的窗前。
賀龍見那人金色短髮,身穿白銀鎧甲,只道是網絡遊戲的人物,心中十分疑惑。
「那人是誰?是婆婆的客人嗎?婆婆在哪裡?」賀龍回想起自己的處境,對每個人的第一個印象也是懷有敵意。
「那個人是警察派來的,婆婆已經被送去了安全的地方了...我開門時有看她的證件的,不過她的證件還挺特別...」欣欣以為賀龍責罵她讓陌生人進入,在說最後兩句話的時候,語氣有明顯的高低起伏。
那人突然傳身,只見她雙手按著一把長劍的劍柄,長劍垂直擺放在自己的正前方,那長劍的劍鞘十分華麗,鑲了幾顆閃閃發光的紅寶石。賀龍看和那人碧綠的眼珠四目交投,便知道那人定是一個西方人。
「不用怕,我叫露易絲,是來救助你們的。我本想立即帶這位小妹妹離開,但她害怕你回來後會找不到她,便請求我等待多一會兒,那我便索性把這裡作為據點了。」賀龍聽到那人的聲音才知道她是女人,單看樣子是難以看出來的。
「賀龍哥,現在你回來便好了!那位小姐說天台有直昇機送我們離開這裡,婆婆已經走了,我們快點一起離開吧!」欣欣拉著賀龍的手臂,歡喜地說。
賀龍心想,他現在這種身份,又豈可以和欣欣一起離開?但是,他又找不到任何藉口拒絕,頓時臉有難色。這時,露易絲已經把手中的長劍放在沙發旁,徐徐走近賀龍。
「對呢!小伙子,快點來作一簡單的注射便可以坐直昇機離開了。」露易絲的表情顯然有點猙獰,令賀龍不可不防。
「注射?」賀龍滿腔疑惑,暗暗計算露易絲的動機。
「是抗體注射,以防你感染了什麼病毒。」露易絲一邊說,右手已經抓著賀龍的右臂。露易絲的指力頗大,賀龍雖未感到痛楚,仍是感覺到皮骨以至神經也感到一股壓力,但又擺脫不得。又見露易絲左手已經握著一支針筒,針筒內盛滿了透明的液體,微量的液體從針孔滲淺出來。
「這液體對別人來說是抗體,但說不定會對現在的我會帶來危險。而且,那傢伙似乎對我不懷好意,萬一那些液體是毒藥,那我豈不是插翼難飛?」賀龍雖然魯莽,但對危機感還是滿高的,他立即猛力一揮,甩開了露易絲的手。
「賀龍哥,你怎麼了?」欣欣不知底蘊,便滿心疑惑地問賀龍。
「我...我不相信這傢伙,給我莫名其妙注射一些液體,難保她不是另有居心!」賀龍不能說出真正的主因,便只有把心中所想毫不修飾地吐出來。
「她是警察派來的,又怎會害我們?賀龍哥,現在已經沒有危險了。」欣欣的觀點在賀龍正正相反,對賀龍而言,此刻要比任何時候都要更小心,以免給敵人計算。
「對呢,小伙子,你在害怕什麼?」露易絲這麼一說,賀龍更覺自己的底蘊早已敗露,恐怕眼前的人便是一個衝著自己而來的敵人。賀龍不再隱藏敵意,突然挑起右手的西洋劍,把露易絲手上的針筒給切開兩截,針筒中的液體即時灑在地上,但並沒有產生任何化學反應,似乎只是普通的清水而已。賀龍再舉高兵刃,西洋劍已朝向露易絲的咽喉。
「啊!」欣欣意料不到賀龍的反抗,頓時被嚇了一下,便呆望著二人。
「哼,終於露出真面目嗎?」露易斯冷冷說道。
「賀龍哥,她說什麼?」欣欣摸不著頭腦,立即驚問。
「小妹妹,讓我說給妳聽,你的表哥早就變了喪...」賀龍不容露易絲再發一言,挺劍疾刺露易絲的喉嚨。露易絲側身一躲,西洋劍立即撲了空,冷不防露易絲絆了一腳。衝前的賀龍右腳被絆,差點站不穩陣腳,狼狽地單腳跳了幾步才能轉身。回身之時,露易絲早已取回長劍,拔劍出鞘,雙手握劍,垂直向賀龍的頭頂一劈。
賀龍見此招來勢洶洶,不敢怠慢,立即橫劍擋在額前,左手成掌,托著劍的內側,雙腳前後分開。
「錚!」賀龍擋下這招,立時虎口微痛,雙腕一麻,勁力彷彿從兵刃傳到體內,心中亦不忘盤算如何反擊。突然,露易絲把劍拉下,長劍磨擦著賀龍的西洋劍而下,火花從交接位四滲,西洋劍已頓時出現微小的缺口。
兩劍分離之時,露易絲的長劍早已朝著賀龍腹部,她推著上半身,猛力前刺,賀龍連忙靠右跳避,忽覺自己的背椎碰到牆邊,後腦更不慎撞了牆壁一下,牆上掛畫掉了下來,敲打了賀龍的頭一下,狼狽得很。
賀龍稍為定神,露易絲已挺起左腳,踢了賀龍胸口一下。此腳力道驚人,賀龍即時覺得心肺也要被迫出來了,絲絲鮮血亦已流到嘴邊。露易斯沒有收回左足,反而更加用力,壓著賀龍的胸腔不放。
「憑你這把古董,又怎能和我的『聖女劍』相鬥?」露易絲高傲地笑道。
「她穿著這麼笨重的鎧甲,竟然還有這般速度和力量,究竟是什麼人?」賀龍只知對手實力高強,但仍未摸清對方的身份,也醒不起域奧說過的纖滅隊。待了片刻,他便不去再想,只全神貫注於戰鬥方面。
「賀龍哥!」欣欣在旁邊看到賀龍遇難,雖未弄清發生什麼事,仍衝向二人,希望救賀龍脫險。賀龍循聲而望,見欣欣走近,害怕她會被戰鬥波及,便立即奮起向露易絲的頭顱一刺。
這一刺夾雜著賀龍的忿怒和決心,出招異常地快,加上露易絲亦因欣欣的走近而分心,回避的反應遲疑了半刻,她連忙把頭側向右邊,西洋劍剛好擦過露易絲的左面面額。
露易絲感到絲微的痛楚,眼神由傲慢轉忿怒,便說:「臭小子,竟敢刮花老母的臉蛋!」話說未畢,左腳已經輕開,然後扭著腰子,右腳往賀龍的左腰打橫一踢。賀龍見狀,立即以左腕架擋,只是這一腳力道也十分驚人,加上有堅硬的鎧甲裹著,賀龍即使擋下,骨頭頓時格格作聲,整個身體亦飛衝到欣欣身上,西洋劍亦飛脫到地上。
賀龍壓著欣欣倒在地上,賀龍是男孩子,又有靈魂和屍化的幫助,固然沒有大礙。但是欣欣只是一個十四歲的女孩子,她承受著賀龍的體重和衝擊力,除了連聲「哎呀」外,便動彈不得。
賀龍聽到欣欣慘叫,便連忙挺著身子起來,他跪在欣欣的旁邊,便看到欣欣臉有難色。
「欣欣,你怎麼樣?」賀龍見狀,便連忙扶起欣欣,只是欣欣只站起了一半,右足突然一軟,右邊身子沉了下來。
「我的腿...」賀龍應聲而望,便見欣欣的左腳腳眼已經紅腫,紅中帶紫,似乎是剛才倒下時扭傷的。
「你!」賀龍立即把目光轉投露易絲,眼神由慌張變為忿怒,只見露易絲把長劍托在左肩,一副不屑的眼神鄙視二人。
「小妹妹,識時務便快快滾到別處,不然連妳也一拼斬殺。」露易絲並不是真的想斬殺欣欣,只是相信這樣一說,賀龍也會立時喝止欣欣的舉動,好讓她不再阻三礙四。
賀龍扶起欣欣到飯桌的椅子,一邊戒備露易絲,而露易斯亦一副瞧不起的態度地監察二人的舉動,並沒有乘虛攻擊,可見她十分自信。
賀龍心想:「那傢伙身穿堅硬的鎧甲,只有頭部和手掌並沒有保護,我只能從這兩點下手。」然後,便立即箭步搶了上前,拾回西洋劍。
正當賀龍欲再次衝前攻擊的同時,心中又有一念:「她比我奸狡百倍,又豈會不知自己的弱點?一定會加以防範,要勝她便只有一個方法...」
賀龍立即冷靜下來,雖然這並不適合他的性格,但現在沒有同伴依賴,只得強迫自己盡量保持鎮定。他突然躍出了一大步,速度奇快,右腳踏前,上半身向前傾斜,以右手的西洋劍往露易絲的腹部刺出。
露易絲雖然身穿鎧甲,本無可懼,但她見賀龍的出招既狠又快,本能上便連忙拉下長劍,向下劃一個圓,欲把賀龍的劍撥開。豈料賀龍的西洋劍未至,便突然收招,身子和右手拉後了一點,然後又往前一刺,彷彿一個劍擊高手在比劃劍法。露易絲剎時像被牽著鼻子,連忙以長劍擋格,接連擋了三招,身子稍為後退。
「奇怪!他明知應該刺不進我,但又何故偏要刺我的身體,難道他的劍另有機關?」露易絲雖然對自己的鎧甲充滿自信,但賀龍的執著不得不令她忌諱。
賀龍再次出招,今次是往露易絲的左腋下刺去。露易絲覺得自己正被賀龍玩弄,便勃然大怒,無視賀龍的攻擊,奮力抽起寶劍,往賀龍出劍的手腕劈去。
「小心!」欣欣見狀便立即聲叫起來,但賀龍好像預測了露易絲有此一著,不待欣欣出聲,已經立即收回西洋劍。露易絲沉重的一劍撲了空,劍尖陷入地面幾分。錯顎之間,賀龍而已再次挺出西洋劍,正往露易絲的眉心刺向。露易絲習慣了防禦上半身,冷不防賀龍突然回刺頭部,聖女劍又陷入地上,一時無法擋格。
「畜生!我怎可以栽在這種花招手上?」露易絲雖然心有此念,但已經來不及回避,劍尖已快要刺中自己的頭顱。
「錚!」一聲鐵器相碰的聲音發出,賀龍刺中的竟然不是露易絲的頭顱,而是一個白銀頭盔。露易絲的頭部竟然戴上了一個頭盔,那頭盔恰似一個古西歐士兵的頭盔,除了雙目的位置有一排垂直的條狀空隙充當視野,整個頭顱也給堅硬的白銀保護著。
「她什麼時候帶上的?」賀龍吃驚、疑惑之際,胸口又被踢了一腳,飛倒地下。短時間內吃了三記重腳的他,立時口吐鮮血。但流在地上的血不再是鮮紅色,而是夾帶紫紅的混濁顏色。
賀龍左手撫著胸口站起,只見露易絲已拔出陷入地中的聖女劍,剛才的頭盔亦不翼而飛。
「大吃一驚吧!那副鎧甲可不是普通的玩意,只要我啟動了腰部的機關,頭盔便會瞬間從鎧甲頸項位置的前後延伸出來,徹底保護我的頭部。但為了確保我的視野和舒適,平時我是不會帶上的。」露易絲得意地解釋自己鎧甲的結構,她似乎已經不把賀龍放在眼內。
「去死吧!」當賀龍正在思考下一個對策,露易絲已經持劍衝向他了。這次她不直接攻擊,而是拖著聖女劍,以自己為中心,順時針轉了一個圓,重重的擊向賀龍的右腰。
賀龍此時已被逼到死角,後方已經是大門,他自知無處可避,便孤注一擲,以西洋劍的平面垂直擋格,左手成掌,按著靠近劍尖的平面。但他的劍亦有少許向左傾鈄,目的是在擋架之餘,改變的聖女劍的攻擊軌道。賀龍本身並不通曉這種擋格的技巧,只是在危急之際,本能上做出這種姿勢而已。
只是露易絲此招的威力實在太強,離心力加上聖女劍的硬度和重量,西洋劍剛撞到聖女劍的一瞬間,便立即斷開兩截,劍柄只連接著刻有「瓦西德」的短寸劍刃。
幸好,賀龍亦成功改變了聖女劍的軌道向下,令自己不致於被聖女劍的劍刃一分為二。但是,他亦避不開劍面的衝擊力。腰膀像是被狠狠地打了一大板,賀龍立時撞向牆邊,口中吐出夾帶血液和嘔吐物的液體,然後緩緩滑著牆壁,坐在地上,眼睛迷糊,快要昏死似的,但他的右手還是牢牢抓著斷開的西洋劍。
「要完結了!小伙子。」露易絲正要補上致命一擊,賀龍還是半昏厥的狀況,絕不可能逃過此劫。這時,卻有一股微細的拉力拉著露易斯的左臂,那人正是欣欣。
「求求妳!別殺他!妳不是來救我們的嗎?」欣欣縱使奮力阻止,但這般力量還是太微不足度。
「臭女孩,妳懂什麼?這傢伙是喪屍來的,快滾去別處!」欣欣救人心切,那會去理解露易絲的說話?她仍舊纏著露易絲不放。露易絲勃然大怒,左手給欣欣的右邊臉頰賞了一個耳光。
怎料露易絲下手甚重,欣欣身子輕,立時往露易絲面向的牆衝去,她緩緩沉下,正正跪在賀龍的左邊,臉頰已經紅腫。
露易絲見一切障礙已除,便立即把聖女劍拉後,準備往賀龍的胸口刺向,那是她要為組織保留賀龍全屍而不選擇從頭顱下手。
聖女劍一出的同時,欣欣卻撲向鄰近的賀龍,並用身體掩蓋著他,但露易絲的劍勢已去,決計不可收回殺手。
賀龍突然感覺到臉上有涼快的感覺和突如其來的壓力,方從迷糊中驚醒。只覺視野出現一點點紅班,但仍清晰看到欣欣的面孔,含著的鮮血從嘴巴流出。
欣欣倒在賀龍的懷中,心中唸著:「快逃。。。」可是她已叫不出聲,只能張合著嘴巴,不久便閉上呆滯的雙目。
「欣欣。。。欣欣!」賀龍才發現欣欣的背部有一處寬大的劍傷,傷口血流如注,顯然是替賀龍擋下了聖女劍的一擊。剎時,一顆顆淚珠奪眶而出,賀龍的眼睛頓時滿佈紅根。
此時,露易絲亦抽回了聖女劍,她的表情不是驚訝、不是高傲、也不是憐憫,而不知從何而來的忿怒,她怒道:「為什麼!?為什麼她會捨命保護你?但那傢伙出生入死的戰友卻在最後在背棄了她?」
賀龍沒有把露易絲的責罵聽進耳渦,更不用說深究露易絲口中的「那傢伙」是誰。他強忍著淚水,怒瞪著露易絲,突然一邊站起,一邊跨步撲向露易絲。露易絲大吃一驚,連忙挺著身子,站穩馬步,以免被賀龍撞倒。
忽然,露易絲感到左手手背劇痛,立即鈄視左手,才發現賀龍已把剩下的數寸刀刃,從自己的手心中央插穿。
露易絲驚怒交雜,但這個距離並不適合揮動寶劍。她便扔下聖女劍,右手舉起,以手肘奮力擊向賀龍的右頰。賀龍沒有任何防備的意識,立即被轟到遠處去,他直飛電視機的位置,後腦碰到地櫃突起的角落。賀龍即使十萬個不願意,也不由得昏倒在地上。
「臭小子,竟然敢在老娘身上留下兩處傷口!」露易絲立即忍痛拔出左手的截劍,只見傷口淺淺滔滔鮮血,不禁吃驚,她忙從沙發上的軍用腰包中取出紗布,敷衍地包紮。只是傷口還是隱隱作痛,還不只是刺傷帶來的疼痛,而是一種被咬噬的感覺,彷彿有一股怨念侵蝕著神經。她作出這種比喻是因為她以前曾受過靈魂怨念的影響,幾度出現吃不消的感覺。
她沒有再理會傷口,便拾起聖女劍,準備一招把賀龍解決。這時,她察看到倒在地上的欣欣,便頓時止住了殺意,心想:「看在那小妹妹捨身救你的份上,便留你活命,讓你感受下生不如死的滋味。」於是,她便收劍入鞘,從放在軍用腰包中取出一個通訊器,說道:「十四零七室發現目標人物,我已經把他制服,你們立即派兩個人下來把他擒回總部。」
另一方面,無恨附屬的二名善後隊成員,亦已經跑到樓下,準備把受了重傷的霍風擒獲,只是他們只發現地上的一灘血跡,和跌在地上的白虎顎。二名傭兵面面相覷,只得把實情報告靈子。
霍風和賀龍離去銅鑼灣地鐵站後不久,另外運載著四個纖滅隊隊員的直昇機已經達到時代廣場的上空。有兩個人率先吊了落地上,他們的位置正正是喪屍群的中央。喪屍群見狀,便立即撲了上前「開餐」,那二人卻沒有半點慌張。
其中一個男人留著瀟灑的長髮,身穿中國古代的衣服,他右手提著一把短劍,劍柄金黃色,並刻有龍的圖案,說道:「憑你們這點小嘍囉,也配做本統帥的對手嗎?」說罷,他便衝了上前廝殺。
另一個男子樣貌英俊,金髮碧眼,卻穿著一身黑色的晚禮服,實在和戰鬥格格不入。那人手持一支歐洲騎士般的長槍,一副氣定神閑的樣子。
那兩人落到地面之後,直昇機便飛到地鐵站的E出口的上空,那個出口並沒有任何喪屍,只有一大批警員包圍出口,是難民逃離地鐵站的主要路徑。
直昇機上的一個女子對著對講機說道:「主管,我和蘇維爾快到E出口了,那些目標人物一定會被我們擒獲。」
「那些傢伙不好對付,根據警方的資料,剛才有兩個男孩脫出了封鎖,想必是其中二人,那麼便剩下一個中年男人和一個雙手可以變成利爪的青年。」對講機傳出了靈子的聲音。
那女子突然靈光一閃,好像是發現了一些東西,便道:「主管,我們不用進去了,那兩目標人物已經走了出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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