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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四話 追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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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零零八年 二月十日 星期四 (下午九時五十八分)
兩個男人從直昇機上降下,他們不懼喪屍的包圍,也沒有精良的槍械,只是各自提著手中的近身武器。有三匹喪屍即時撲向那個長髮的男子,他們的步速極高,中間那隻的左腳是拐著的,但亦不影響他的步伐。
喪屍們滿佈青根和傷口的雙手水平向前伸展,雙手的指甲發黑且尖銳,像是好幾年沒有修剪指甲般。從指甲的黏有的紅色或黃色漿液來看,便知他們是依賴一對異變的雙手來把獵物的皮肉撕開的,擠進嘴裡。
那長髮男子不慌不忙,竟然迎著中央那隻喪屍的正面衝了上前。當他距離那三種喪屍不到三米的時候,突然雙腳躍起,他的彈跳力十分驚人,一躍便是中央那隻喪屍的正上方,他更打了個筋斗。在他身體垂直,面朝向地,恰似一個跳水選手的一瞬間,他挺劍往下刺,狠狠地從喪屍的天靈蓋插進。
他再倚著那喪屍的頭顱為支撐點,把自己的身體拉回地面。同時,他亦把握劍的方法由正手轉為反手,落地的時候,他早已借勢反手拉下短劍,就像設下陷阱的人拉下機關掣的手法。那隻喪屍的後腦立即被垂直劈開一度缺口,腦漿盡數湧了出來。
另外兩種喪屍反應遲鈍,他們見到獵物突然消失,便依著嗅覺回身一望。只是,轉了的這是他們的身子和雙手。他們的頸項早已被劈了一度深深的裂縫,頭顱只是連接著絲毫的皮血組織,滔滔血流從頸椎處流出。那兩隻喪屍站不穩陣腳,只能不規則地原地扭動著身體,不久,他們便吊著那快要分離的頭顱,倒斃在地上。
正當那男人擊斃三隻喪屍的同時,亦有另外兩隻已經撲上前。但左邊那隻女喪屍突然離奇往後跌到,原來她的右足被一條繩索繞了幾個圈,那繩索的銀光閃閃,每隔約一厘米便有一個關節位,把一塊塊圓圓的空心鐵器串連起來。
繩索的另一端正是那長髮男人的左手,可見繩索足有五餘米長。那男子不慌不忙地把右手的短劍收回腰間的劍鞘,然後雙手緊握鞭的未端。他股起全身氣力一拉,那隻女喪屍頓時被扯了去,水平橫飛起來。那男人以自己作圓心,像擲鐵餅的選手般,不停地把鞭上的「鐵球」回旋。那女喪屍如流星錘,不斷撞翻包圍那男人的喪屍,轉了三個多圈,那女喪屍便和長鞭分離,飛撞向象徵時代廣場的裝飾物。
雖然那女喪屍已經被拋開,但那男人還未站穩陣腳,原地轉了一個半圈才能停止。他的視覺被剛才劇烈的自轉影響,天空和血染的大地像是在左翻右動的。
「哈哈!李統帥的招式不僅粗魯,還害了自己,都是你向女性動粗的報應。」另外一個穿禮服的金髮男人嘲笑著李源豐。
「你懂什麼!?背水一戰,這時本統帥的作戰風格,處境越危險,我便會越強勁!小雨,小心!」李源豐話未說畢,已有一隻喪屍從後撲向金髮男子。
那金髮男人早已察覺,不待轉身,便挺起英式長槍,從左肩之上往後一插,正好刺進了那喪屍血盤大口,並從他的後腦鑽出。
金髮男人紮起馬步,如抬米包的苦力般,奮力把長槍挑前。長槍上的喪屍飛脫而出,往李源豐的方向轟去。李源豐大吃一驚,急忙跳後半步閃避,那喪屍正是擊中李源豐右邊的喪屍。兩具喪屍纏在一起,倒在地上。
「臭傢伙,這是對隊長應有的態度嗎?」李源豐不禁怒罵金髮男人。
「我可是為你增加危感機,不要誤解我的一遍苦心,統帥大人!還有...」金髮男人一邊說,一邊挺著長槍往前衝,一口氣以長槍貫通了三隻迎面而來的喪屍的胸口。那長槍又長又粗,喪屍的心肝脾肺、大腸小腸,也從缺口擠了出來,灑在地上,金髮男子繼續說道:「一個男人稱呼我作『小雨』,不是很嘔心嗎?請稱呼我的全名-『游若雨』吧!」
「嘔心!?我聽到那個惡魔蘿莉在總部也稱呼你作『小雨』,她的年紀比你少十年,你還真不害羞!」李源豐也一邊答話,一邊跑到那隻喪屍的身邊。他的每一劍既狠且準,不是割斷咽喉,便是在腹腔砍了一個粗粗的裂縫。行動迅速的他不容許喪屍有任何反擊的空隙,中招的喪屍儘管有極強橫的生命力,走了幾步後,或是身首異處,或是肚破腸流,最後還是乘乘斃在地上。
「小鈴是個淑女,你這個大叔怎可以和她相比?」李源豐聽到這句話,本想繼續爭吵下去,但任務未成,自己卻像潑婦、師奶般對罵,未免蔑視軍法,當即把心中之言壓進肚皮,專心地殺敵。而游若雨見李源豐不再發一言,自也不再多言,免失紳士的風度。
游若雨的速度比李源豐有過之而無不及,手持一支巨大長槍的他,竟然可以瞬間向四方,作出短距離的極速移動。當一隻相距不到兩米的喪屍撲向他,那喪屍的雙手只到抓在空氣中飄揚的塵埃,游若雨已經瞬間鑽到他的側面,長槍一下子便穿過了他的脾胃,當然被長槍尖端朝著的喪屍們亦避不過被狙擊的厄運,像無力反抗的乳鴿,當場成為了串燒,他的殺敵效率比李源豐的一刀一隻還要高。
形成封鎖線的警察頓時看到驚呆了,讓他們吃盡苦頭的喪屍此刻竟然輕易被屠殺。有的喪屍已經本能地遠離二人,但以他們的速度和智慧又豈能避過此劫?那的確是一場困戰鬥,只是意料不到的是喪屍是獸,而那兩個瘋狂的戰士是獵人,是名副其實的喪屍獵人。
戰鬥維持了約十分鐘,戰場已經屍橫遍野,依賴的不是大規模的警力和彈藥,而是兩個手持近距離武器的「超人」,他們殺得滿身是血,當然血是從喪屍身上淺向他們,他們既沒有寸傷,亦沒有半點畏懼,殺敵之間仍是談笑風生,瀟灑得很。
「那兩個人就是那個組織派來的戰鬥員嗎?果然與別不同,當初我看到他們從空中降下,滿以為他們是來白白送死的。」其中一個警員打破了沉默,眾警員也議論紛紛,彷彿就是兩個英雄來拯救了一隊小兵,無不歡喜若狂,緊張的氣氛瞬間消逝。
對比起時代廣場,銅鑼灣的E出口卻平靜得多。位於時代廣場的A出口與E相距甚遠,喪屍群並未擴散至此,因此這裡成為了乘客逃離的主要路徑。
突然,有三個人急步從出口奔跑出來,帶頭的正是域奧,而跟隨其後的分別是梁主任和鄭志奇。其中一個警員看到域奧身穿傭兵隊的制服,便上前交接。
域奧取出掛在頸上的狗牌,那狗牌刻有武裝組織的徽章,足以證明他的身份,他說道:「那兩人掌握了病毒的情報,我要和他們先行離開,你們做好自己的本份就夠了。」
那警員憶起上司曾下達的命令-「組織人員在任何時候都有通過封鎖的權利,一切物資、支援都要盡量提供,不必加以追問。」,加上域奧提及到病毒的情報,那警員便不禁怠慢,立即示意同僚讓出一條路給他們離開。
鄭志奇一邊走,一邊察覺四周的環境,對四周的人也投以不友善的眼神,警員雖然見到他雙手沾滿了血,但在這般情勢底下,也算不上是值得懷疑的事。而鄭志奇不像梁主任、韓逸姬等人,出外時塗上一些化妝品以掩蓋灰白的膚色,眾人皆對他的膚色產生畏懼,除了他不會隨便襲擊人類,外表上已和喪屍沒有差別。
而梁主任表面裝作鎮定,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心中卻不斷盤算隨時發生的危機。三人走到轉角位,那裡和封鎖範圍有一段距離,於是便停了下來商議。
「去到這裡便暫時安全了,你們想怎樣?」儘管是域奧帶了他們脫險,但他亦只有交給梁主任決定下一步。
「先想辦法離開香港島,域奧先生,你最清楚組織的做法,可以給我們什麼建議嗎?」梁主任雖然還未完全信任域奧,但他實在不敢冒險,只得把賭注投放在域奧身上,況且有自己和鄭志奇挾著他,量域奧也不敢耍什麼花招。
「走多幾個站,坐地下鐵過去...或是乘渡海小輪過去吧!組織可是對公共交通工具沒有什麼防範,反正喪屍又不懂乘車的,便成為市民迅速疏散的途徑。」域奧的道理,梁主任又豈會不知?隱藏樹木的方法莫過於放置在森林。雖然就距離而言,最直接的方法莫過於預先租了一艘船,由水路離開,但到了這個境地,使用私家汽車或船隻,也不免承受被人截查的風險。
「但是,我們兩個的臉孔曝光給組織,他們會否把我們的模樣交給警方?只要編造我們是製造病毒的主兇,那就可以向公眾隱瞞『喪屍是有意識的人形』這個消息下把我們擒獲。」梁主任盤算到敵人可能作出應對措施,每一步也算得很盡。
起初,梁主任的計劃是一直隱藏自己的身份一段日子,也預料香港政府不能把銅鑼灣的喪屍及時鎮壓,到時他便可任意妄為,東奔西走。只是武裝組織的介入卻打破了梁主任的任意算盤,加上域奧所說的纖滅隊,便知道自己若長留於香港島這個狹小的空間,早晚定會被敵人擒獲,還是趁早離開為妙。
「那我也不肯定,那女孩雖然是蠢貨,但也說不到會被她擺了一道。」域奧說的那「女孩」當然是指靈子,看來並不只是雷卡斯對靈子有所不滿。
正當梁主任還在猶豫之間,他看到前面有一個的士站,還有幾架的士待著,他忽然猛醒,便指著的士站,說道:「這些不怕死的傢伙或者幫到我們。」
「我也久聞香港人拚搏,想不到連這種花招也出。」域奧好像和梁主任心靈相通,便毫不猶豫,走了上前。梁主任尾隨其後。
鄭志奇見狀,心裡想:「這個情勢怎麼還會有的士留在這裡?不怕被喪屍牽連嗎?」他本想吐出這個疑問,但他見梁主任和域奧好像早便察覺到些什麼,好勝的他不甘暴露自己領悟不到的事實,只得裝作明白,跟隨二人的步伐前進。
這時,首部的士的司機正十分悠閒地看著報紙,像是對災難若無其視的。
「威叔,想不到你這招也挺靈通,我剛才在十分鐘之內賺了一千塊。」配置在的士上的對講機傳出了同行的聲音。
「那當然吧!這些難民向警察登記完後,便恨不得馬上遠離這個鬼地方。我們怎樣開天殺價,他們也會妥協,我剛才才走了四轉,便幾乎賺了半個月的收入了。」的士得意地說道。
「看!又有『水魚』上釣了。」司機看到域奧上前,連忙打開車門。
「司機,要過海的話,哪條路最少限制?最快通過?」域奧探頭詢問,始終有龐大的的士網絡作支援,總好過由自己盲目猜度。
「紅隧吧!那裡暫時為疏導人群,看司機車牌便可通過。想不到你這個外國人,廣東話還挺流利呢!」司機說。
「那個靈子真是不知所謂,竟然因同情那些難民而疏於防範,老闆真不知怎樣想,讓他的窩囊女兒來當那件事件的負責人。」域奧雖然滿心咒罵靈子,卻暗暗慶幸有活路可逃走。
「嗯,雖然我們身份低微,但進來這裡可是冒著被波及的危險的...」域奧自然明白「有錢使得鬼推磨」這個道理,但原本在執行任務的他又怎會有帶私人財物?此時,梁主入任已經抽出五張一千元港幣,遞了上前。
司機頓時心花怒放:「好,儘管說去什麼地方!」域奧立即坐上了的士的前座。而梁主任亦立即打開了後座的車門,正當想進入之際,卻察覺到自己正被空中的一架直昇機監視著。
「是其餘兩名目標人物,他們正準備上一架的士的後座,坐上前座的人我看不清楚,很可能是他們的同伴。」一個女性正在直昇機內,以望遠鏡窺探著梁主任。
不待那女人說下去,一個男人已經單手拉著繩索,垂直降下。他並不是用力握緊繩索,而是半拉半放,手心磨擦著繩索而降,速度何其驚人。但是,那般摩擦力又不容小覷,那男人右手的手套立即被磨損了一度裂縫,手心的皮膚也亦摩擦力害得淺出絲絲鮮血。但面對此等痛楚,那男人也面無難色,只是一心盡快抵地。
「不好!」已經坐進後座的梁主任叫了出來,心想那個人定是域奧所說纖滅隊,看他瘋狂的降落方法便知道不好惹。連忙催促鄭志奇上車,鄭志奇雖然很想和敵人一戰,但這般敵眾我寡的情勢實在不容許他任意妄為,只得乖乖上車。
這時,域奧立即抽出了軍刀,猛力刺向鄰座司機的胸口。司機意料不到,連反抗的機會被沒有,只能瞪著域奧,心懷十萬個疑問地斃命。域奧伸手拉開了司機位的車門,並一腳把司機踢出車外,自己坐上司機位。後面的的士同行見狀,也無不大吃一驚。
域奧駕著的的士卻是朝著那個纖滅隊隊員,幸好那男人只是降落了四分之三。域奧連忙駕駛的士,轉了個彎,把方向轉回後方,才以最大馬力加速,只是剛起動車子不久,速度實在不快。
剛剛轉了彎,那男人便已經落地,他立即徒步追趕的士,隨便一跳,躍到了前方一輛待機中的的士的蓋頂,那司機大吃一驚,但又無計可施,只見眼前的人不翼而飛,接著便聽到頂蓋隆隆作響。
那男人不減速度,又躍到下一輛的士的蓋頂,這時他已經和域奧駕著的的士不夠三米的距離。梁主任在後座看得清清楚楚,驚顎之餘,又暗暗稱奇,心想:「那些敵人真的比我們還要厲害,我得小心應付。」
那男人前面已經沒有的士,他飛撲上前,竟然趕及攀了上車,上半前像青蛙抓著車尾箱不放,兇悍的目光像野獸般凝視著他的獵物,嘴角露出微笑,實在令人心寒。
這時,鄭志奇的右手已經變成利爪,貫穿玻璃,直刺那男人,那男人側身躲避,但仍能以單手抓著車身,令自己不致於飛脫,可見其指力實在十分驚人。
域奧看到倒退鏡的鏡像,心裡想:「是蘇維爾•菲爾德!被那傢伙纏著便糟糕了!」便連忙扭著方向盤,的士頓時左搖右擺,蘇維爾終於支持不住,開放了另一隻手。但是,當蘇維爾飛脫的同時,卻已在腰間抽出一把奇形怪狀的白色短刀,把準確無誤地把它投向左下方的車貽。那短刀既鋒利又堅固,被刺中的車貽立即爆開,不久,那車貽便和的士更分離了,只剩下一個不斷和地下擦出火花的鐵輪。
域奧並不知發生什麼事,只道是的士失控,他連忙剎掣,可惜已經收制不及,的士衝進了一個油站內。蘇維爾側身落地,在地上滾了幾轉後,又立即跳起來,目睹的士正陷入油站的棟樑內。
這時,直昇機上的另一名女人仍未降落,她喃喃自語道:「那個蘇維爾,一發現獵物便像發了瘋的,怎會那麼倒霉,抽到和他合作?早知我便和游若雨交換那支纖,那小子講究風度,一定會答應的。」
她又開著對講機,說道:「主管,蘇維爾已經把目標牽制著,我現在去幫手。」
「阿楓,蘇維爾可能會殺得興起,不懂留手,那時妳一定要制止他。」
「盡力而為吧!」說罷,阿楓也抓著繩索緩緩降落。
這時,蘇維爾已經不待阿楓的支援,獨個兒奔了上前。
雖然的士衝到油站的棟樑,但梁主任、鄭志奇和域奧三人的體質也不俗,只是剎時感到頭昏腦脹,很快會回復了狀態。域奧在衝擊時衝到方向盤一下,擦傷了的左額滲出一條血流,他回頭觀望梁主任和鄭志奇,發現他們的臉上、頸上都插著數塊微細的玻璃碎。似乎衝擊力把剛才鄭志奇一爪造成的玻璃碎震到二人身上。但是,那些玻璃碎卻自動從他們的體內迫出,像是一個內功高手把暗器迫出體內。域奧心想:「這莫非是他們的特殊能力?」
但這並不是域奧好奇的時候,蘇維爾已經火速追趕上來。
「域奧,那傢伙由我們應付,你躲在別處,不要被敵人發現,為我們尋找退路。」說罷,梁主任便和鄭志奇各自在兩邊車門下車。
域奧亦打開了前座車門,悄悄躲進入一輛貨櫃車的後面,抽出一支強力的麥林手槍,心想:「姓梁的自然知道蘇維爾難以應付,當然是多一個人夾攻比較穩當,他要我潛伏,除了是要我尋找撤退方法外,應該是想日後加以利用,若我是叛徒的消息傳到組織那裡,那我的利用價值便會大減。」想到這點,域奧卻沒有半點埋怨,反而更加認為梁主任老謀深算,深信加入他們確實是一件有趣的事。
域奧四目張望,尋找協助自己和他們逃離的方法,他看到油站的設施和停置的車輛,又看看後方的地形,心中便想到一個法子,只待時機到來。
梁主任把琴盒中抽出電子大提琴,鄭志奇亦把雙手變成了利爪,和奔跑過來的蘇維爾對峙著。蘇維爾在二人面前止步,並從腰間抽出另一把短刀,這次是黃色的刀刃。梁主任監視著蘇維爾的一舉一動,亦留意了直昇機開始降落另一個人,心想:「看直昇機那人的降落速度,最快也要兩分鐘才能到達這裡,若然戰局變成二對二,或有其他警察聞風趕來,那我們定難以逃脫,即是我們要在兩分鐘內幹掉這傢伙。」
但是,梁主任自知要幹掉蘇維爾絕非易事,更何況在兩分鐘之內?
「納命來!」這時,鄭志奇已經衝了上前,那並不是出於像梁主任考慮到情勢而出現的焦急,而是本身的好戰性格驅使。
「既然未有穩健的撤退方法,又恐被那傢伙追擊,那我亦唯有一戰。」梁主任拖著大提琴衝了上前,目標是在兩分鐘之內,和鄭志奇合力擊敗敵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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