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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話 爆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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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零零八年 二月九日 星期三 (上午十一時三十分)
在兩間學校的學生正在接受檢查之際,警方已沿著馬路包圍著兩個學校。
由於學校被封鎖的事件被傳了開去,有不少記者來爭相採訪,他們更想闖進校園訪問那些學生和老師,但在警方的鐵馬阻擋下,他們還是踏不進校園半步。
不久,有幾輛救護車駛近校園,車門大開,便有為數不少身穿白色保護衣的人下了車,他們拿著各式各樣、大大小小的設備,那令記者們更想知事件的經過。這些人員在警方的保護底下,好不容易才擠進了校園,對於記者的任何提問,他們一慨不作任何回應。
「這種場面真的好比生化大災難。」曾經作為戰場記者的陳景風卻悠閒地站在人群外,咬著煙一口香煙。
「老陳,虧你還可以這麼悠閒?若我們再探不到半點資料交差,便會隨時被革職了。」身邊的助手李德明顯比陳景風緊張。
「你急也沒用。你看,那群記者像瘋狗般湧上前,他們又可以套取到些可靠的消息出來嗎? 到最後他們還不是看圖作文罷了。」陳景風呼了一口煙出來,漫不經心地說。
「比起得到人人也可以編出來的故事,倒不如想辦法得到一些現場圖片吧!」陳景風扔了手上的香煙在地上,用右腳踏熄。
「你看!這幢樓宇,大堂剛好是對著學校的操場的。如果我們到大約五樓的地方拍攝,兩間中學的露天景象可是一覽無遺。」陳景風指著一所住宅樓宇說。
「那你為何不早點說?」李德已經急不及待拿著收音工具跑了過去,而陳景風亦緊隨其後。
校園外,警方面對著記者和家長們的不斷擠湧,也開始感到吃力。
「香港的傳媒真是,採訪新聞就好像『饑民要米』般,明知不能透露半點消息也死纏著不放。」負責築成防線的見習督察余老虎面對外來的壓力,也感到吃不消。
「香港的社會一向也是這樣,不願拚搏的人是生存不到的。」站在隔離的司徒雄飛像是很有人生經驗似的,余老虎聽到這種說話竟是由年齡比他小的司徒雄飛說出來,便鄒著眉頭,以奇怪的神情望著他。
突然余老虎感到肚子十分不舒服,便按著肚子,四處張望。
「喂!司徒,我的肚子突然發痛,你可否暫時頂替我的位置?」余老虎苦著臉說。
「不是吧!若你走了,恐怕家長和記者會衝進來的。」司徒雄飛一邊轉頭回應,一邊留意著前方的動向。
「可能是昨晚吃的魚生不衛生,我很快會回來的。」余老虎沒有待司徒雄飛的答允,便好不容易,擠出了人群,跑了進附近的公廁方便。
而有些記者見到余老虎跑了出來,便緊追著他,希望可以套取半點資料。
「余督察,究竟事情是什麼回事?傳言是有邪教份子發動生化襲擊,那是真的嗎?」記者一邊拍著廁所格的門,一邊採訪著。
「唔...唔...我不會...透露的,你們放棄吧!別再...纏著...我呀!」在廁所格大解的余老虎辛苦得容貌扭曲,勉強地回答。其實,他根本不能夠透露些什麼,因為警方只是負責築起圍欄,對事件仍是毫不知情的。
另一方面,陳景風和李德已經到了住宅樓宇的五樓大堂。陳景風取出了一部先進的攝影器材,以腳架鎖定了位置,正好遠距離拍攝梁啟超紀念中學內,學生在操場內的全貌。
「好像也只是普通的身體檢查而已...」李德看到校園平靜的景象,對比起警方的高調處理,便感到疑惑。
「如果事情是這麼簡單,就不用封鎖著學校,恐怕待會學校會出現什麼暴力衝突。」陳景風分析著事情。
「暴力衝突?你是指那些學生?不可能吧!?」李德更摸不著頭腦,本想一笑置之,但看到陳景風認真的態度,便萌起生了各種幻想。
「我有一個朋友當醫生,他說,這間學校今天好像出現了幾個發了瘋咬人的學生。你可別說出去,不然我的朋友便會惹上麻煩了。」陳景風原來已經得知內幕消息。
這時,在校園內,學生們正根據自己的年級而排成五條人龍接受檢查,而很多今天去過化學室的學生都出現了難受的徵兆。
「志豪,你覺不覺得這裡的空氣很怪?我感到呼吸有點困難。」
「對,今天開始,我便覺得校園內彌漫著一種令人窒息的感覺,還有一點腐臭的氣味。難道是在附近發現了棄置的屍體?」
此時,韓逸姬正在排隊接受身體檢查。很多被抽血檢查的同學已被獲准回家,但韓逸姬的同班同學卻有很多不能通過測試,要暫時隔離。
「都過了半小時,為什麼還未有人開始屍化的?再這樣下去,會不夠人製造喪屍呢!」韓逸姬心急如焚,便輕聲地自言自語。
而在一樓埋伏著的霍風和賀龍也急壞了。
「霍風,我們躲在這裡真的不會被人發現嗎?」賀龍向兩邊張望,卻不敢站起來看著操場內的情況。
「梁主任問過了,那些人員之前已經搜尋過學校一遍,以檢查學生為最優先任務的他們是不會亂跑上來的。」霍風雖然這樣說,但心裡卻緊張得要死,但他們現在亦只得依計劃行事。
而梁主任呢?他真的只在靜觀其變嗎?原來他一開始已經偷偷回到化學室,再把門窗打開,病毒已泄漏到操場內,所以學生們才會覺得那麼難受。
終於輪到韓逸姬接受檢查,韓逸姬立即有半點害怕,不敢直視對方。
「妳,伸右手出來!」醫療人員命令著韓逸姬。
「哥哥,我肚子痛,可否讓我先去一去廁所?」韓逸姬還想拖延時間,就盤著雙手,嬌爹爹地說。
「很快便檢查完,快...」醫療人員面對著大隊人龍,看到韓逸姬的態度,心感不耐煩,語氣稍為重的道。
「呀!救命呀!」此時,遠處的尖叫聲卻轉移了二人的視線,韓逸姬第一時間轉身向後望。
原來是有幾個排在韓逸姬後面的學生突然像發了瘋般咬人,事發突然,已經有三、四個學生被咬到了。
「快!快找人去捉住他們!」醫療人員立即採取行動,把傷者和屍化了的學生分開。
但是,面對這些發了瘋的野獸,普通的醫療人員又怎能輕易制服牠們?有個醫療人員的口罩被抓開,更有位醫療人員的大腿被咬了一大口,倒在地上慘叫。
一波未停,一波又起,剛才被隔離的學生亦開始出現屍化的現象,他們已在隔離區內撲殺好幾個醫療人員,而除了韓逸姬的同班同學外,其他班別的學生也出現嘔吐、咬人的跡象,一下子,喪屍的數目已經多達二十人。
霍風、賀龍還未出手,情況已經開始失控。而大批學生見著此情景,不禁驚聲尖叫,已經不再受檢查所限制,擅自跑出校園。由於人流太多,有些學生因跑得太快而跌到;有些被後面的人推倒;有些被同學重重的踏了幾腳,便接連吐出幾口血水;有些被喪屍撲在地上,便手忙腳亂地掙扎著,但終歸也逃不過被咬的厄運。
此時,霍風和賀龍聽到連串慘叫聲,心知計劃已成,便探頭出來觀望。然後,他們互相點頭,便從一樓跳了下來,與眾不同的他們彈跳力十分驚人,一下子便跳到學生群面前了。
「你...你們不要再跑!不然我會...」霍風還未克服自己的心理障礙,只能以「白虎顎」用力向前方一打,地面頓時被打出一個坑洞,氣勢嚇倒位於他前方的一群人,而那群人身後的學生也被前面後退的衝力波及,中央的逃跑潮一度被截停。
「你們瘋了嗎?那些怪物正在後面追著我們!」一個男學生破口大罵。但話剛說出不久,那個男學生已經被賀龍的西洋劍從嘴巴刺穿了頭顱。
「那你們乖乖地變成同類,不就行了嗎?」賀龍的語氣和眼神道出了他已經失去人性了。
行動果然比說話更實際,中央的學生被霍風和賀龍威嚇著,剎時動彈不得,但兩側的學生還不斷在逃跑,為求一線生機。
這時,有幾名原本負責築起圍欄的警員已經持槍趕到,他們已經無暇理會越他們而過的學生,只能用手槍指向霍風和賀龍。
「你們這兩位學生究竟在幹什麼?」霍風和賀龍的出現對所有人來說,是比起喪屍還要突然的事,因為他們的模樣完全和普通人一模一樣。警員面對著二人,被迷惑的心情困惑,實在是拉不下板機。
這時,韓逸姬已經混進了那幾名警員的背後,她取出「月妖」一吹,便發出了強大和花瓣狀的音波,音波傳到那幾名警員的耳朵,便令他們按著頭顱,表情極之難受。
韓逸姬並沒有因此放過他們,她頓時從手袖伸出了「蛭」,接連幾下刺擊,把警員們的身體都刺穿了。
「殺人好像比殺動物還有趣。」雖然韓逸姬平時以變態見稱,但難以致信她竟會說出那麼冷血的話,或者病毒不僅把體質改變,連人性也扭曲了。
在外面包圍的警員見事態嚴重,亦只得帶備武裝,衝進去解救學生。由於防止家長和記者的警員少了很多,所以那些心急營救子女的家長一下子便衝了進來,這反應阻礙了警員營救學生的效率。有些家長見到自己的子女已經變了喪屍,便呆著跪在地上,有些家長更愚蠢到衝進了喪屍群,希望喚醒自己的子女,但他們的下場當然是死路一條。
然而,韓逸姬三人並沒有放個這個良機,他們混了在學生群中左穿右插,不斷傷害學生以阻止他們逃走。而被喪屍咬了的學生,在空氣和血液的雙重感染下,不消半刻亦變成了喪屍。就這樣喪屍的數目以幾何級數上升著。
有些僥倖生存的學生不斷在逃命,他們衝不出校門,就索性跑往上層,有些躲在課室;有些躲在禮堂,但面對嗅覺靈敏的喪屍群,他們的行為也是徒勞。一瞬間,充滿病毒氣息的校園頓時變成喪屍的天堂,而亦不斷有喪屍衝撞著警方在校外的包圍網。
在對面樓宇看到整個過程的陳景風和李德也只能以呆滯的神情回應,而他們亦慶幸自己沒有留在校門外。陳景風卻立即收拾好攝影機,猛按升降機的按鈕。
「老陳你瘋了嗎?到了下面恐怕會被那些傢伙襲擊的。」李德慌張地拉著陳景風的手。
「你才是瘋,如果留在這個地區,難保不會被波及,若現在不趁早離開,那往後想逃跑便困難了。」陳景風的說話也不是沒有道理。
「已經不受控制了,我們開火吧!」在外面的警員終於狠下決心。但剛剛指揮開火的警員已被一支長兵器狠狠地刺穿了喉嚨,而投出這支長兵器的人正是霍風。韓逸姬和賀龍亦以喪屍群作掩護,突破了重圍,賀龍的西洋劍一下子便穿過了警員的心臟,而韓逸姬隨手揮一揮裝在手上的「蛭」,兩旁的警員頓時肚破腸流,而喪屍們並沒有憐憫他們,一隻隻腐壞了的手瘋狂地把警員的腸子挖出來,那種劇痛可是難以想像的。第一輪衝擊過後,已經有不少喪屍跑到街上去。
而大解完的余老虎還未知道事態已經去到這個地步,他一步出公廁門口就見到一個拿著麥克風的記者。
「喂!那未死心嗎? 我都已經說了,我不會漏露任何事出來的。」余老虎伸出右手從後搭向記者的右肩。
記者緩媛轉個頭來,余老虎當場嚇呆了,因為記者的雙眼反白,臉上的皮膚形同死人,但更重要的是,那個記者的額頭穿了個不規則的洞,甚至有腦漿流了出來。
「他媽的!這是什麼東西?」余老虎說出了這句的一刻,喪屍記者已經往他的手咬下去,幸好余老虎本能上縮了手,才避免姆指報銷。
「別動!我會開槍的!」余老虎立即拿起手槍指著喪屍,但面對這樣駭人的生物,即使是受過警方訓練的余老虎雙手也不停地顫抖。但是,過了不久,余老虎就決定什麼也不理會,拔腳逃跑。因為他看見遠處有一群為數十多隻的喪屍向他奔跑過來。
「就算一槍解決一個,我的子彈也不夠用。」心知不妙的余老虎決定走為上策。
這時,韓逸姬、霍風、賀龍在操場與梁主任會合。
「你們看,計劃不是進行得很順利嗎?」梁主任奸笑著。
「不,梁主任,我的腹部中了槍傷。」這時眾人才發現韓逸姬用手按著的腹部正在流血,扁著嘴說。
「不要緊,這點少傷應該可以很快復完,妳試下集中精神,把力量集中在腹部。」梁主任探頭細察韓逸姬的傷口說。
韓逸姬照辦,過了十多秒,點三八毫米子彈竟然從體內被迫了出來,而韓逸姬的傷口亦瞬間癒合了,韓逸姬立即臉露喜色。
「好了!大家也是時候要『吃飯』了,不然被那些嘍囉吃光便不得了。」梁主任撫著肚子說。
眾人走到生還者較多的康有為紀念中學。這時,在操場上,有幾個學生從暗角鑽了出來。
「太好了。還有其他老師和同學,現在校門都擠滿了這些怪物,我們一起想辦法逃走吧!」一個學生以為發現生還者,便慶幸地說。顯然這些無知的學生還不知道梁主任等人才是罪魁禍首...
霍風看到一件件屍體,還是十分猶豫,因為他第一次吃人是在沒有理智的情況下發生,而這次他是眼睜睜看著血淋淋的屍體。但他深知如果他不吃人,便會再次失控,所以最後還是拚除了心理障礙,咬了下去。
不消半刻,梁主任等人已經吃過痛快,而霍風就把其中一個學生的屍體以白虎顎肢解,然後扔進垃圾箱內。
「怎麼樣?霍風,變了喪屍後,還保留著帶便當的習慣嗎?」韓逸姬一邊抹了嘴角的血跡,邊笑著問。
霍風沒有回答,而且他根本就沒有必要交代他正在「養」著母親的事。
這時,又有一個生還的男學生跑了出來。
「讓我來!」賀龍二話不說上前以西洋劍一刺,卻被那個男學生側身逃開了刺擊,那個男學生更以柔道的摔技,把賀龍摔倒在地上。
「等等!」男學生似乎並沒有戰鬥的意思,便向賀龍伸出右手作停戰的動作。
但被羞辱的賀龍當然不願意停止攻擊,他連忙站了起來,以西洋劍向橫一斬,男學生急忙往後一跳,西洋劍僅僅劃破了男學生的恤衫,逃開了致命的一擊。賀龍見了便一腳踢上前,男學生的腹部吃了賀龍一記重腳,立即飛到老遠去。正巧,男學生落地的同時,便發現他已經被數隻喪屍包圍。
正當全部人也覺得男學生會成為喪屍們的糧食,那幾隻喪屍卻只嗅了男學生的身體幾下,便離開了他,情況就和霍風遇到他母親時一樣,眾人也感到意外。
「你叫什麼名字?」梁主任似乎領悟到一些事,便立即上前扶起男學生。
「我叫白龍淵,是康有為紀念中學的學生。」男學生回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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