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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五話 暗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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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零零八年 二月十二日 星期六 (下午十二時十七分)
林永熙被異魔驅趕,他無處可逃,眼見附近只有一所廟祀可逃,便經門口躲進廟祀內,並把木門以木條鎖緊,以解燃眉之急,他摸到門旁有一張矮櫃,便把短櫃推到木門前。
林永熙握錘候在門前,以防異魔破門而入。但過了半刻,木門仍沒有半點震動的徵兆,林永熙自感奇怪,只道或是異魔已半途而廢,回去攻擊魏官文,又怕那是牠設下的陷阱,誘其離開廟祀。良久,心中還是拿不定主意。
廟祀內沒有半個窗口,環境自是十分漆黑。倏然,林永熙察覺到其中一處角落猶是光亮,循光源而望,才發現屋企上竟穿了一個洞,這間廟祀絕無日久失修之理,屋頂出現那麼大的缺口著實十分稀奇。但林永熙回想這裡有不少奇異的怪物,屋頂遭到衝擊而穿了洞倒也不出奇,便不加以思索。
他靠在到門邊的牆上,右手往牆上摸索,不久便摸到了燈掣,可是任憑他連續開關幾下,室內仍無增添半點光明。他只道是自己倒霉,燈掣碰巧壞了,沒料到這地區的電線、電纜早已遭韓逸姬和各式異獸破壞,家用電器自是一慨不能運作。
林永熙無可奈何,但他深知一絲光輝寥勝於無,現在只得耐心等候,伺機而動。於是他握著鐵錘,一邊警戒四周的環境,一邊緩步走到陽光射入的地方。忽然,他感到頭頂有點濕潤,濕潤感逐漸消去,換來的卻是一陣灼熱的感覺。
那時廟祀頂部的檀香並沒有點著,所以那絕不是檀香落下的火物,林永熙想到這點,便料定異魔或處於自己的上方,想到這點,身體不由顫料起來。其實異魔在林永熙進入了廟祀之後,並沒有硬攻木門,反而一躍至屋頂,從屋企上的洞鑽進廟內,林永熙把入口封閉的舉動,反而令他變成了困獸鬥。
但林永熙深知自己不作反應,定會被異魔偷襲,他猛力拉動僵硬了的身體,向前著地打了個筋斗。這時,異魔正好撲向地上,更以右手刺向林永熙的後頸,林永熙能巧合避過了殺著,倒是全憑僥倖而已。
林永熙著地轉身,眼前仍是漆黑一片,只有兩只極微少的黃色圓點,彷如兩顆在黑夜中閃亮的星斗。他隨即猜想到那兩點便是異魔的雙目。想及自己正和牠面面相覷,距離極近,心臟便彷彿停頓了半刻,握錘的手像是發不出半點氣力來。
忽然,林永熙感到臉上一涼,兀自覺得鼻樑一帶被塗上了一層液體,朦朧間看到一道細微的黑影在面前晃動著,只是環境黑暗,著實看不清其外形和顏色。
林永熙錯愕之際,被液體黏上的皮膚驀地傳來陣陣灼熱的感覺,猶如被硬生生燙上一道疤痕。原來異魔剛剛以舌頭在林永熙的臉上劃了一下,雖然那舌頭並不銳利,但舌頭上的唾液卻是含有酸性,足以灼傷肌膚。
林永熙知道再不反擊,定會被異魔玩弄至死,當即強忍痛楚,揮錘往上揪擊。
異魔的本體原為野生猴子,牠被韓逸姬注射了蜥蝪及青蛙的基因,再以病毒把三種基因融合,過了幾天,便成了這種模樣。他雖然身手敏捷,但視力更是十分遜色,只是牠擁有一條粗大的舌頭,足以感應獵物的位置,所以即使在黑暗的環境下,仍能準確地攻擊獵物。牠以舌頭感到林永熙把左手也放到錘上,便知道他必是揮錘攻擊,當即躍後半步。
那鐵錘在異魔面前掠過,雖然未能擊中牠,勁風卻已撲向牠的臉龐,異魔未及得上人類的智慧,更談不上知曉武功上的學問,但本能已知道林永熙力大無窮,只怕被轟中一擊,便會送上性命。
林永熙使用重型武器,一招不能得手,破綻便是極大。異魔雙手齊出,雙手的尖爪往林永熙腹部刺去。漆黑之下,林永熙絕不可能看清楚異魔的攻勢。直至感到腹部劇痛,才知道異魔的尖爪已分別刺入他腹部兩側的肌膚底下。
幸好林永熙體重肉厚,腹部的一團脂肪更替他擋下了不少力道,使得異魔不能夠瞬間插進深處,損其內臟。強烈的痛楚不但令林永熙十分難受,更令他猛力把鐵錘自上揮下,速度比剛才快得多。
異魔沒料到林永熙還有反擊的餘力,反應稍為慢了半拍,牠急忙躍後,可是雙手的爪已微微插入林永熙體內,令他的後退添加了阻力。
異魔及時抽出了雙手,兀自往後一跳,軀體雖然是安然無恙,左手手掌卻因抽離的時間太長而被鐵錘擊中。牠的左掌登時被狠狠釘在地上,待聽得一陣「嗚嘩嘩」的慘叫,左掌已被鐵錘壓扁,骨骼盡碎。
異魔把碎裂的左掌從鐵錘下勉強抽出,已不顧得傷勢如何,便跳到黑暗的一角,利用保護色把自己隱藏,等待下一次機會。
異魔的手掌比鐵錘的重量實在算不上什麼,林永熙自也不知是否擊中了牠,待聽得異魔的一陣慘叫,剎時又止住了攻勢,便推斷自己剛才撞巧擊傷了牠,驚惶的心情稍為安定下來,只是腹部的兩道傷口卻血如泉湧,心道若是失血而死也什麼大不了,只怕自己因此變了喪屍等物,為禍他人。
林永熙從未遇到如此可怕的經歷,但他知道自己必需冷靜下來,便一邊以聽覺留意四周的變化,一邊戰戰兢兢地後退至廟祀內唯一被陽光照射的角落。
林永熙退至光亮處,背靠牆邊,雙目不停打量四周的環境。此刻他已漸漸適應黑暗的環境,眺見遠處有一道黑影在晃動著,便知道那定是異魔,只是那黑影速度太快,林永熙實在掌握不到牠的動向。
突然,林永熙朦朧看到一件物件從前方擲來,他本能反應側身一閃,陽光照射之下,只見一個細小的觀音像在身邊掠過,撞牆而碎。
驚愕之際,一個花瓶又從另一角度擲來,林永熙慌忙閃避,卻不慎失去平衡,倒坐在地上,右掌驀地感到騰痛,他舉掌細看,才發現自己不慎把右掌壓到破碎的觀音像,登時鮮血淋漓。
「那怪物定是想打持久戰,不斷替我製造傷口,待我失血過多,體力耗盡之際,再行殺著。」林永熙本不是聰明,但這種基本的戰術他還是能夠道破。他進廟前已被劃上了不少傷口,加上腹部的兩處傷口,剛才的一輪攻守已令他失血不少,他重新站起的同時,已感到少許頭昏腦脹。
「我在明,牠在暗,剛才未走到這處光亮的角落,牠已經能夠施襲,此刻我的位置和破綻全然暴露給牠,情況更是危急了,必要引誘牠到如斯光亮的位置,我才有反擊、脫逃的餘地,可是怎樣才可以做到呢?」這是他生平最考急智的難題,自知即使抓破了腦袋,也難以找到法子。
林永熙憶起先前的種種戰鬥畫面,倏然想起對怪鳥一役中,游若雨安排的工作,便喃喃說道:「對了,我的優勢是力大,剛才我一、兩擊便能把石柱擊碎,那麼在這間廟祀的牆壁破開幾個洞也不是難事。」
林永熙以左手敲一敲右邊的牆壁,驟聽回音之下,便知牆壁並不算十分堅厚,便決定放手一搏,鼓著全身力氣,揮動鐵錘打擊牆壁。
「呯!」那牆壁即被轟出一個不規則的洞口,威力之大,連帶廟祀也像微微震動了半刻,可是這刻運勁又令林永熙血脈急流,失血更快。
一道光芒自那洞口照射進來,正正照著異魔的臉龐,雖然牠並不怕陽光,但剎時被陽光照過正面,便大感意外,本能上便以為是敵人的攻擊,只顧慌張地四處奔走,沒有空閒乘虛攻擊林永熙。
林永熙見異魔沒有來襲,便乘勢往身邊的幾處牆壁轟去,雖然威力已因逐漸失血而減弱,但仍能轟出有若干洞大小的洞口,無數陽光穿梭在這漆黑的空間,廟祀內有陽光照射的地方頓時多了數倍,使得林永熙有更多的活動空間。
異魔不知林永熙的主要用意在於逃出生天,本能上卻已得曉自己已失去了重要的優勢,當即不敢妄動。突然,一卷檀香被林永熙的重擊震落,撞在異魔的頭頂,異魔是一種極敏感的怪物,牠以為那是林永熙另一種攻擊方式,便隨即伸出舌頭感應,即察知附近的幾卷檀香自上落下,當即被嚇得慌亂躍前。
異魔這一跳躍只出於情急,並沒有考慮到力道和位置,竟不自覺躍至光亮的位置,更站在林永熙的面前。林永熙見異魔突然出現在面前,幾乎被嚇得魂飛魄散,忽然意識像是被別人入侵,腦海瞬間飄過無數影像。
影像中出浮現出一個軍帳,軍帳插著數支旗杆,旗幟畫上了以小篆寫成的「楚」字。視點轉至帳內,只見一名虬髯漢子手抱一個頸部染血的女子痛哭。
看到如斯景象,林永熙忽然想起自己的家人,便萌生了強烈了求生意志,自身的怯意瞬間消去大半,右手不自覺往前探出。
異魔的錯愕也不下於林永熙,牠正想以右爪攻擊,碎裂的左掌卻已被林永熙牢牢抓著。林永熙當即運勁握緊右手,害得異魔劇痛非常。
林永熙雖然不懂什麼武術技巧,但此刻卻像本能地使出了連技,右手一拉,把異魔整個提起,重重地摔向地上,同時左手放下鐵錘,兀自騎在異魔背上,雙手自異魔左臂猛力一扭,便聽得異魔一聲慘叫,牠的左肩關節已被扭斷。
其實這些技巧是林永熙的戰魂傳達給他,就如當初霍風在沒有學過武術的情況下,竟能把白虎顎揮灑自如,林永熙雖然對自己的能力大感意外,但亦深知此刻正是殺敵的好時機,實在不容有半點遲疑。
林永熙制住異魔後,便左手壓在異魔背心,右手往異魔後腦打去。異魔雖然身手敏捷,防禦力卻是差得遠,後腦被猛烈一撞,面龐登時被狠狠地壓在地上,劇痛和暈眩的感覺不斷侵襲著他。
忽然,林永熙感到背心劇痛,當即雙手放鬆,身子一晃,倒在地上。原來異魔尾巴的端為極是尖銳,剛剛乘林永熙不備,便狠狠刺進他的背椎。
「我...不能死...文靜、明仔...」林永熙辛苦地吐出幾句,右手往地上一摸,摸起了鐵錘,他隨即不顧一切,向異魔補上致命一擊。
這時,異魔才剛剛彈起,儘管他的反應極快,這種情況卻是派不上用場,只感到一陣風壓,剛一轉身,鐵錘已正正擊中其臉龐。
那一擊貫注了林永熙的全身氣力,又正中異魔要害,異魔的利齒盡被擊碎,連聲「格、格」,頸骨便被強大的衝擊力折斷,身驅亦被餘勁轟飛到牆上,登時一命嗚呼。
林永熙此刻已無力再動,只得躺在地上,等待他人發現,若然異魔未死,他定必喪命在其手上,鮮血在他的各處傷口不流出,滿蓋周遭的地上。
異魔的血液並沒有沾染林永熙的傷口,所以林永熙並沒有受到正式受感染,剛才留在面上的唾液仍只有極微量的病毒,加上只染上皮膚表層,故不足以令林永熙屍化,久而久之,便會被基因排斥而消去。
林永熙自然不知這種病毒的性質,他一心只等待魏官文或是其他人發現他,所以即使他已經失血甚多,仍然勉強支撐,不讓自己失去意識。
在魏官文、林永熙劇鬥之前,宮本舞月被鸚鵡人捉住,跳落斜坡之下。她落地之時,登時感到右足傳來一陣麻痛,是以剛才著地時扭傷所致。這時,她仍感到天旋地轉,朦朧之間,便看到鸚鵡人以嘴巴啄向她的臉龐。
宮本舞月大為失色,急忙把頭一側,勉強避開了這一擊,可是鸚鵡人豈會就此罷休?不容宮本舞月定神,第二啄又至。
這時,關浩天已從上方躍下,他出於情急,全然沒考慮落地的方法,幸好他的落點正正是鸚鵡人的所在,鸚鵡人只聞關浩天的叫聲,未及仰望,背心已被關浩天的臂部壓住,自是減弱了關浩天落地的衝擊力。
宮本舞月轉驚為喜,連忙搶前扶起了關浩天,關浩天自知正坐在一隻怪物的身上,心臟自是猛烈跳動,沒有一刻減緩過,他站穩陣腳後,便隨即躍後,二人即目不轉睛凝視著鸚鵡人的軀體。
過了數秒,鸚鵡人仍舊絲毫不動,甚至連半點抽搐也沒有,二人心中即萌生一個念頭:「那怪物死了嗎?」二人不約而同把臉轉向對方,關浩天見宮本舞月鄒眉咬唇,便知她和自己一樣六神無主,忽然轉想:「以前每次遇到困難,多是舞月替我挺身而出,現今遇到危險,我身為一個男人,怎可以再令她難堪?」當即鼓氣勇氣,吞了一口唾液,伸出左腳微微在鸚鵡人的肩膀踢了幾下。
接連踢了幾下,鸚鵡人仍舊沒有任何反應,二人均心道牠剛才已被壓死,心裡稍為放寬下來。關浩天仰著上方,發現現處離跳下來的位置足有五、六米高,斜坡極為抖峭,僅有沙土和青草,以二人的身手絕不可能攀上的。
二人再用心留意周遭的環境,發現眼前盡是農田,只是時值冬季,並沒有什麼農作物長著。
「既然那是農田,那必要有道路上落的。」關浩天眺望遠處,便在右首發現了離開的路線,便牽著宮本舞月的手往那道路走去。卻聽到一聲「哎呀!」宮本舞月的右膝倏地跪在地上。
「舞月,妳怎麼樣?」關浩天正想曲身察看,卻被眼前一道身影嚇倒,正是鸚鵡人驀地躍起,一邊張牙舞爪,一邊模仿說道:「妳怎樣?妳怎樣?」
二人尖聲驚愕之際,鸚鵡人已探出右手,五根手指牢牢抓緊關浩天的左肩。鸚鵡人的本體不是鸚鵡,已是人類,只是人類和感染了病毒的鸚鵡纏鬥時,不慎發生了血液上的交流,基因因病毒而產生融合,致使那人過了一天,便變成那隻人不似人的鸚鵡人,腦海只剩下獵食求生的本能。
那五指手指的外型、結構和一般雀鳥大致相同,配上比一般人類更強的指力,手指上的指甲便輕易刺入了關浩天的飢膚。
關浩天登時感到左臂麻痛乏力,身子不由顫抖,心想現在命懸一線,便慌忙以右手從腰間摸出一把短刀。他的短刀只以精鋼而製成,外型幾乎和手術刀一模一樣,同時極度鋒利。
武裝組織中有著這種武器而不用軍刀似是多此一舉,但因為組織有一名偏愛用這種武器的人,所以近身武器庫內備留了幾對同類的武器,關浩天不擅於舞刀弄槍,便選了這對手術刀作護身之用。事後,他見游若雨等人的武器都有名堂,便萌生替武器起名的念頭,他對武器沒甚認識,自然想不出什麼主意,於是便和慕容星魂談論此事,慕容星魂見他是醫生,武器又似手術刀,便替它命名為「濟世」。
關浩天握緊刀柄,往前刺去,正刺中鸚鵡人的腹部,紫血自傷口湧出。鸚鵡兀自呱呱慘叫,右手更是用力一拉,把關浩天扔到旁邊。
關浩天雖然甩開了鸚鵡人的纏繞,但這一拉扯,左肩的傷勢更是越趨嚴重了。鸚鵡人更似是狂性大發,突然飛撲上前,往關浩天的心臟啄去。
這時,一支小錘往鸚鵡人的嘴巴擊去,原來宮本舞月及時飛身營救,小錘正正擋下了鸚鵡人的殺著。鸚鵡人的嘴巴雖然頗為堅硬,卻遠不及以鋼鐵兵器,嘴巴反受衝擊,頂端即凹陷了數分。
鸚鵡人的目光轉向宮本舞月,宮本舞月即感到一陣寒意,揮錘的右手手腕剎時感到一陣酸軟,只見手腕脈搏已被鸚鵡人的左掌裹著,指甲已微微插入其纖薄的皮膚,恐怕只消用力,便能把她的血管撕斷。
關浩天本來受傷不輕,但他見宮本舞月為她擋下了致命一擊,更因此被鸚鵡制著,感激與震怒的心情令他鼓起了勇氣。倏然覺得體內一股暖氣由丹田傳至右手,全身的氣力亦不由跟隨傳送。
體內的一切變動並不是出於關浩天的本意,只是危難之中,其戰魂傳達了「五擒戲」這套氣功法門,使關浩天自動運勁。
關浩天沒有再理會箇中原因,眼前鸚鵡人腹部仍插著一柄「濟世」,便探出右手,握緊了刀柄,向上拉去,雙腳亦順勢一彈,大大增加了上升的力道。
關浩天以氣禦刀,力度已是原本的兩、三倍,雖然仍遠不及林永熙的神力,但他倚著「濟世」的鋒利,使刀鋒順利自鸚鵡人中央劃開了一個破口,刀勢直至喉嚨下數分位置方止。
鸚鵡人的身體頓時像一個被拉開的帳篷,內臟鮮血即傾盆又瀉,連即使見慣血肉內臟的關浩天也大為吃驚,連忙拉出刀刃,彈後幾尺,而宮本舞月亦及時擺脫鸚鵡人無力的左手,往後爬出幾尺。
鸚鵡人斃在地上,即傳來一陣惡臭,害得二人急掩著鼻息,關浩天見鸚鵡的內臟全和普通人類無礙,不由心有一念:「或者他還有機會變回人類。」又憶起一直以來遇到的喪屍模樣,不禁萌生出矛盾和迷惘,喃喃自語地說:「我殺了他們,究竟是做對了嗎?」
「我們想辦法回去吧!林先生和那個...好像姓魏的...他們或是在等待我們的。」宮本舞月的說話把關浩天喚醒,關浩天自知保護宮本舞月離開才是燃眉之急,便不加思索,扶著宮本舞月,往山澗走去。他害怕那剖開鸚鵡人的刀會染上病毒,便把這刀扔在草叢。
「哎呀!」走了幾步,宮本舞月又顯露難受的表情,關浩天立即曲身把她的褲腳拉上,便發現她的左足腳眼呈現瘀腫,著實不能行走,剛才為關浩天擋下殺著,仍是依賴左足著地彈出而已。
「來,我來背妳上去!」宮本舞月聽了這句後,登時感到異常尷尬,兩側臉蛋略為呈現桃紅,她微微「下」了一聲,關浩天已經蹲下。
宮本舞月偶然會呈現剛強的姿態,但內心其實是溫柔害羞,只她見關浩天出於一片好心,也不便拒絕,緩緩爬上關浩天的背部。她哪知關浩天此刻還比她緊張得多?
關浩天背著宮本舞月緩步而去,前一天下了大雨,凹陷的地方便積滿了雨水,不久,便形成了一灘灘大大小小的泥水。泥水濃度頗高,關浩天自是看不清水灘有多深,但他心想水深最多只是到其小腿一半,他本又心急離去,不想繞路而行,遲疑了半刻,便踏腳進入泥水之中。
豈料他一踏至泥水中央,雙腳竟然垂直沉了下去,二人也大為吃驚,幸好沉了數分,便不再下沉。
「是我太重嗎?」宮本舞月尷尬地說,關浩天連忙搖頭道:「不,只是泥土太軟,抵受不了兩個人的重量。」
關浩天兀自雙腳使勁,可是泥土已掩蓋了雙腳腳眼,令他一時難以抽離。這時,宮本舞月指著前方,慌張地說:「浩天,那群是什麼?怎會有那麼大的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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