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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七話 闖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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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零零八年 二月十二日 星期六 (下午十二時九分)
阿楓聞聽傭兵的驚叫,連忙向倒後鏡瞧了一眼,只見身後的兩輛警車往前的速度極慢,車身正不規則地左右擺動,發出陣陣刺耳的剎車聲,彷似兩輛軚盤失控的車子。
細看之下,阿楓發現無數淡綠色的樹藤正捲著那兩輛警車的車胎及車身,阿楓沿望過去,發現那些樹藤是從護土牆的出水口伸出,相比起異變動物,那些突如其來的樹藤更是匪夷所思。
此時,七、八樹藤亦自洞口伸出,直撲阿楓駕駛的警車,她未及回避或發聲,警車已被樹藤纏上,樹藤和警車互相制衡,致使警車不斷劇烈地搖晃。
車上四人登時在座位上東歪西倒,狼狽萬分,澄雨鈴亦被害地雙膝號在車廂,立時怒道:「楓姐,妳是否又酗酒過量?」
阿楓也顧不得向澄雨鈴反駁,只顧手耙軚盤,極力與樹藤抗衡,忽聽到「啪、啪」數聲,車頭的玻璃竟開始碎裂起來,車頂亦出現微微凹陷的跡像。阿楓知道絕不能坐以待斃,只是車門已被樹藤牢牢罩住,只得大叫一聲:「快下車!」取出配在腰部的手槍,向玻璃連轟數下。
無數玻璃碎應聲落下,阿楓即站起,右腳往座位一踏,借力躍出。她雙手伸前,宛若一條飛魚穿越缺口,正正避過了車頭上下的玻璃殘片。
阿楓著地打了個翻斗,蹲在地上,即發現兩橡樹藤已先後向她身上招呼過來,她立即斜舉右手的手槍,向從左下方襲來的樹藤連轟兩下,那樹藤的尖段中了一槍,登時宛如被火種盪傷的小手,向後縮了一下。
另一條由右下方伸來,似欲把阿楓的右腳捲著,但阿楓似是早預料到它的意圖,右腳瞬速地舉起,再驀地一踏,把那條樹藤踏在地上。
但那樹藤如剛才海洋撈上的鮮魚,不停地扭動,以阿楓的腳力是難無法制服的,她立即取出連發式弩槍,把出力調校到最大,往那條樹藤一射,那支鐵箭登時把那樹藤牢牢釘在地上。
那條樹藤還不停地掙扎,三處傷口均滲出了綠色的液體,阿楓不奇然心道:「那些相比起樹藤,倒更像一頭巨大生物的索命觸手。」
數秒之前,游若雨和澄雨鈴聽得阿楓喝道,便快速地打了一個眼色,游若雨前伸右腿。「嘭!」把車箱的後門踢開,澄雨鈴手持鐵扇,跨步躍出車箱,此時,兩條樹藤正迎面撲至,它們如一條自由伸展的游龍,分刺澄雨鈴的胸膛和頭部。
澄雨鈴連忙張開鐵扇,斜掩著前方,她身型細小,此刻又雙腳屈起,在空中縮成一團,兩把鐵扇登時成為一張密不透風的防護屏障,把身體的每一個破綻都遮蔽住。
「噹!」兩條樹藤同時擊中鐵扇,澄雨鈴便像一個卓球般被撞了開去,她向後飛騰了五、六米,才能踏腳在地,好不容易才站穩了陣腳,她被那些樹藤偷襲,自是又羞又怒,便張口大罵:「臭樹藤,再敢過來便把你們切成一片片西芹。」
游若雨亦搶出了車廂,此時攻擊澄雨鈴的兩條樹藤兀自筆直,游若雨那長槍的尖端是一片鋒利的刀片,他躍至半空時亦雙手高舉長槍,像一把大劍般當頭劈下,一口氣把兩條樹藤的前端約三尺的部份斬斷了。兩條樹藤連忙縮後,傷口不斷滲出綠色的液體。
司徒雄飛也不敢落後,從車廂躍至游若雨附近,只是他的反應可沒那三人那麼快,冷不防一條樹藤已如長矛刺向他的胸口。他慌忙閃避,右身往後一側,但還是被樹藤的尖端擦傷了右臂,幸然傷口不深。
那樹藤向後一縮,又再驀然前刺,司徒雄飛不禁驚叫一聲,邊閃邊退。那樹藤又窮追猛打,非要在司徒雄飛身上刺穿一個洞不可,他一退再退,不自覺已遠離了眾人。
游若雨本想劈向攻擊司徒雄飛的樹藤,以達圍魏救趙之效,但又有一條樹藤向他身上招呼,那樹藤像是吸取了「同伴」的教訓,游若雨一往前刺,它便縮後數分,游若雨一分神,它又忽地接近,這一循環攻守足令游若雨一時分身不暇,他見阿楓乃在車頭,只得叫道:「小鈴,快去幫助司徒雄飛!」
「是...」澄雨鈴敷衍地應了一聲,她與司徒雄飛並不熟悉,了無半點救助之心,只是她記恨那些樹藤,還是奔往司徒雄飛的所在。
「呀!」走了數步,澄雨忽地仆倒,身體被沿地拖行,原來一條樹藤穿過了警車底,從另一端伸延過來,剷至澄雨鈴附近,更立即把她的右腳捲著、拉倒,雙張鐵扇亦脫手落地。樹藤火速拉後,似欲要把她拉進車底。
「小鈴!」阿楓剛巧趕到警車側面,她看到澄雨鈴正被樹藤拖行,立即像一名美式足球員往抵線飛撲,右手及時握緊了澄雨鈴的左掌,左掌猛力按著警車的側邊,勉強制止了澄雨鈴的走勢。
「很痛呀!我的腳快要斷了!」澄雨鈴痛苦地叫喊,只是面對如斯情勢,二人也找不到任何解決方法,阿楓心怕只要她一放手,澄雨鈴便會不知被扯到什麼地方,登時一刻也不敢鬆懈。
這時卻有兩條樹藤從車頂鑽出,但它們並沒有立即作出攻擊,前端微微曲起,在阿楓頭頂上打轉。阿楓側頭仰望,見兩條樹藤像是有什麼陰謀向她招呼,不禁有種心寒的感覺。
那兩條樹藤的頂端忽地張開了一個細小的洞口,洞口出流出了一滴滴透明的液體。那些液體往下滴落,阿楓上半身無法動彈,只得不停扭著頸項,但臉上仍是給黏上一滴液體。
「糟了!」阿楓知道那些異變生物的體液多半是危險的,「硫酸?劇毒?」阿楓腦海立時閃過數個可怕的念頭。過了半刻,阿楓忽然感到面龐開始沒有知覺,連肌肉是否在抽搐也絲毫感受不到,但除此之外,便沒有其他徵兆,那反而令阿楓大為寬心。
過了片刻,那兩條觸手驀地向阿楓刺去,正值危急之際,突然傳出了一聲巨響,那兩條樹藤亦不約而同地止住了攻勢,像是被灑上滾水,故亂擺動了幾下後,便縮了回去。而原本綁著澄雨鈴右足的樹藤亦驀地鬆開了,此時阿楓正挽手拉著澄雨鈴,樹藤一鬆,細盈的她便被一下子拉了出來。
澄雨鈴自仆倒起便是一直被拖行,她身穿哥德服,雙膝的皮膚都被粗糙的地面擦損了。她被阿楓拉起後,立時撥掃身上的塵埃,雙目凝視膝上的傷口,神情忽是可憐,忽是震怒,不由破口大罵:「臭東西!臭怪物!」
此時,攻擊司徒雄飛和游若雨的樹藤亦應巨響縮後了,他們也和阿楓抱著同一個疑問:「究竟那巨響是從何而來呢?那些樹藤又何故突然退縮起來?」
他們左右昐顧,發現其餘八名傭兵正往他們的方向後退,顯然並無大礙。只見八名傭兵所乘的那兩駕警車已遭毀壞,原來他們見樹藤死纏不放,便全數下車,當時他們附近的樹藤都只顧綁著警車,未能及時鬆開車子,向他們施襲。
兩隊隊長斷定警車必然報銷了,便決定乘機把樹藤毀掉,八人同時把手榴彈擲至車頂,一聲巨響,登時把十多條樹藤爆至粉碎,殘駭碎片連帶煙火飄落。
阿楓隨即細索:「那些樹藤突然縮後,多半是因為其餘十多條被一瞬間摧毀,那更可斷定那數十條樹藤應是來自同一個母體。」只見那十多條樹藤的殘枝及其餘健全的樹藤同時往護土牆縮回。戰場一瞬間回復寂靜,但眾人仍是不敢鬆懈。
「那些樹藤或會捲土重來,我們得想一個法子。」阿楓立即四處盼望,發現後方有一道屏坊,屋頂是寺院式的設計,有三道朱紅色的鐵閘,牌匾刻有「香海蓮社半春園」七字。
阿楓發現中央的一扇門正是張開著,便遙指那處,道:「大家快退進那裡!」一聲令下,眾人如找到一片綠洲,極速往鐵閘退去。澄雨鈴雖然怒氣難平,但見眾人盡數後退,也不敢獨自留下,只得拾回地上的鐵扇,咒罵了數句,便跟隨眾人後退。
司徒雄飛最接近那屏坊,他搶先拉開鐵閘內進,其餘眾人也相繼湧入。
「它們又來了!」一名傭兵叫道,眾人也回頭盼顧,只見護土牆內又重新伸出了數十條完好無缺的樹藤,往眾人所在火速伸延。
十二人及時躲進了鐵閘之後,「嘭!」一聲,一眾樹藤撞上了鐵閘,游若雨趕緊鎖上了鐵閘,眾人退到鐵閘四、五米之外,嚴陣以待。
鐵閘震盪不絕,傳出陣陣巨聲,顯然是樹藤不斷敲打鐵閘,數條越過鐵閘間空隙的樹藤亦輕易被軍刀或手槍擊退。部份人不由轉過一個念頭:「為什麼那些樹藤不從空隙鑽入?看來它們的智慧定然不高,只會對著生命體的方向亂沖亂撞。不然,便是每條樹藤各有限制的伸縮距離。」
「眼看那些樹藤似是殺之不盡,我們得想一個法子制住它們的行動。」阿楓打量四周的環境,發現護土牆的上方有無數灌木,她隨即轉想:「那山坡定然十分不穩,只要用榴彈炮毀了這些樹莖,再加上爆炸的威力,定然可引致山泥傾瀉,把出水口掩蓋。只是萬一子彈落點稍有差遲,便會毀了整個護土牆,只怕那些樹藤定會一湧而出。」
阿楓向眾傭兵問道:「你們現在身上合共有多少支榴彈砲?」「一支!」「兩支!」兩名傭兵先後應聲,阿楓便向眾人打量了一下,心道:「大家雖然都是訓練有素的精英,但要確保能以榴彈命中目標也不是容易的事。小雨對槍械算不上熟練,小鈴更是一竅不通。」她把眼光轉到司徒雄飛身上。
司徒雄飛感到著阿楓投來的奇異目光,自是很不自在,只聽得阿楓說道:「雄飛,我隱約記得你的戰魂是強化命中率,對吧?」司徒雄飛雖然不清楚自己的戰魂身份,但他自從喪屍事件後,命中率顯然急劇提升,便點頭應是。
「嘭!嘭!」鐵閘驀地發出更大的巨響,閘上的數片鐵片更被擊斷了,危機感再度籠罩著眾人。
阿楓遙指護土牆的上方,道:「雄飛,我們要使榴彈炮擊毀那些灌木莖部,好讓樹幹滾下去,但是決計不可以讓爆炸波及下方的護土牆,你有信心做到嗎?」
司徒雄飛吱唔了一會,他從前只是一個軍裝警員,對榴彈砲這種重型槍械並不熟練,此刻要他不偏不倚地擊中目標,自是沒有信心。
阿楓又道:「現在也輪不到你決定了,大伙兒的性命也得依靠我們二人之力了。」說罷,從傭兵手上接過一支榴彈砲,交到司徒雄飛手上。
司徒雄飛心中初是惶恐,但聽得自己掌握著眾人的命運,不由萌生出勇氣和決心,一手接過榴彈砲,心情又是緊張,又是沉重。
阿楓也接過榴彈砲,和司徒雄飛各自瞄準護土牆右上方及左上方的灌木,阿楓道:「瞄準了便自己發射吧!」說罷,便擊出一發榴彈,更準確地擊中了最右方的樹幹莖部。
那棵樹樹身頗粗,莖部一瞬間被爆得支離破碎,粗大的樹幹應聲飛滾而下,連帶樹下的碎石掩蓋在護土牆上。那條樹幹撞上活生生的樹藤,便如彈珠台的鋼珠左傾右覆,最後仍是壓住了其中兩條樹藤。
眾人見得那兩條樹藤的速度倏地緩慢起來,便認定必是樹木、泥土造成。其實它們的變化可是極其之少,只是眾人也把目光注視著那條樹幹身上,心中滿懷希望,便先入為主認定那些樹幹起了很大的作用。
司徒雄飛見阿楓精彩地一擊即中,自己亦心癢起來,眼目登時炯炯有神,把一隻兀鷹發現獵物般,盯著左首的灌木。
「嘭!」司徒雄飛的一發榴彈激射而出,但受後坐力和緊張的心情影響,子彈之落點顯然不在預期之內。此刻,眾人全神貫注在榴彈的軌道,彷彿把樹藤撞擊鐵閘的危機全數拋諸腦後,故見子彈失準,無不心驚膽顫,神色駭然,只是他們都久經訓練,沒有驚叫起來,只得澄雨鈴呱呱叫道:「射偏了!大叔射偏了!」
那顆榴彈果然沒擊中目標樹莖,卻從樹幹右邊掠過,擊中後方另一棵樹的樹莖。那被擊中的灌木被擊中後,雖沒有即時倒下,卻不斷搖搖欲墜,過了片刻,便緩緩倒下,接著越滾越急,壓住了另外兩條樹藤。
「看!你也不是成功嗎?」阿楓伸手拍一拍司徒雄飛的肩膀。由於危機尚未過去,此一記拍打可是嚇得司徒雄飛連人帶心也跳彈起來。司徒雄飛見阿楓還是嘻嘻地笑,自是十分無奈,只得以傻笑遮掩著原是閃縮的眼神。
二人再度集中精神攻擊,同時越射越快,每擊一炮,都有一條粗大的樹幹滾下,不過兩分鐘,二十多條樹幹和無數沙石便翻騰的巨浪,掩沒了護土牆的外層。
那些樹藤雖然還在活動,但靈活性和力量已顯然大減。眾人聽得鐵閘的震盪已大不如前,只道樹藤已被壓得難以伸縮,心下大為寬心。
阿楓朗聲道:「機不可失,全體人員準備攻擊!」說罷,轉身對其中一個傭兵示了一個手勢。那傭兵點一點頭,緩緩走到閘前,把鐵閘上的鎖解開。
門鎖一解,鐵閘驀然彈開,此一彈又是快速、又是突然,那傭兵即被鐵閘撞飛。另一傭兵趕緊湧上,把他抱著,只見他身子軟軟的,神智已不甚清醒。
鐵閘彈開之後,只見無數樹藤兀自凌空駕起,宛如牢不可破的槍陣。樹藤的動態似是襲向眾人,但伸前了半尺,卻又停滯不前。
眾人心道樹幹的效果見效,令樹藤難以任意寬出長度,便不敢遲疑,散彈槍、步槍齊發,轟向那些密集的樹藤,游若雨亦為長槍換上火炎彈,毫不間斷的發射。
那些樹藤被亂槍掃射,登時往後縮退,只是護土牆上的樹幹、沙石大大阻礙了母體拉回樹藤的效率,那些樹藤登時像待宰的羔羊,或被子彈貫穿,或被火炎彈爆著,無數綠色的汁液和殘片灑滿地、眾人的衣物上。數十條樹藤漫無目的地爭扎著,瞬間由氣勢迫人變得遺不成軍。
直至樹藤盡數躺在地上,動彈不得,眾人才止住了攻勢,緩步靠近。
「哈哈!看你們還怎樣神氣?」澄雨鈴立即跑上前,在樹藤的殘駭上蹦蹦彈跳,如視它們為螻蟻,以腳尖踐踏。倏地,一條樹藤緩緩昇起,猶如一名苟延殘喘的人向她招手,澄雨鈴驚怒交集,提扇橫劈,把那樹藤的一端給割了下來。
「這些樹藤似乎是無窮無盡,但刻此護土牆被堵住,那些死去的樹藤定然難以抽離,換出健全的同類出來。我們得趁機離開。」阿楓雖然仔細地分析,卻一邊擔心事情非她所料。接著說道:「同僚,快在警車的殘駭收回可使用的武器,我們還要徒步趕上山的。」
那八名傭兵一聽到號令便迅速回到自己的警車回收火炎噴射器、火箭發射器等重型武器,只有剛才被鐵閘撞飛的年青傭兵情智不太清醒,需要另一同僚扶持著。
眾人準備就緒,便由阿楓帶領,繼續上山。他們所穿的鞋也是組織設計的,鞋底的車輪可調校為方便上斜的模式,只有司徒雄飛首次使用,顯然不太熟練,幾度險些失去平衡。澄雨鈴見狀不禁哈哈大笑,更有意在他周遭徘徊滑行,動作似是表現花式滑冰般。
倏忽,後方傳來一陣怪聲,聲響不大,卻是十分雜亂頻密。眾人也立時止了步,架步凝視後方,只聽得聲音越來越接近,卻令人百思不得其解。
待了數秒,遠處的地面霧出了一道黑影,那黑影逐漸向眾人的方向伸延,彷彿一道長長的地毯。眾人初時也不知是黑影是由什麼構成,忽聽得一名手持望遠鏡的傭兵道:「是白蟻!數目實在是十分驚人。」其實那些白蟻是由護土牆內的土壤和灌木鑽出,牠們也受到病毒的輕微感染,性情變得兇惡,體積亦是大了數倍,剛才的榴彈摧毀了牠們的居所和儲備糧食,致使牠們蜂湧而出。
剛才眾人不斷向樹藤攻擊,武器和衣物也沾染了大量樹液,那些樹液除了含有麻痺毒素外,亦同時含有豐富的纖維,白蟻群因著樹液的氣味而追趕眾人。
「不要發呆,快擲出火炎手榴彈,繼續往山上跑去!」傭兵們個個訓練有素,早已判斷出下一步應當是這樣做,待阿楓一發司令,八枚手榴彈經已同時擲出,在遠方的地面燃起了一道火牆。
那道火牆起了極大的效用,那條大道上的白蟻幾乎沒一隻能越牆而出,只是仍有無不少漏網之魚自火牆兩側繞道而來。
眾人只得邊開槍,邊往山上滑去。但由於速度還是白蟻佔優,實彈對纖滅蟻群的效率亦不高,眾人已逐漸被迫近。
「楓隊長,這裡交給我們吧!」四名有持火炎發射器的B隊傭兵倏地放慢了速度,形成了一個U字陣,以火炎制止著白蟻的進迫。
阿楓亦深知這是最正確的判斷,沒有火炎槍的人只會成為負累,便道:「好吧!你們一定要安然無恙,我們在濾水廠正門會合。」說罷,便不再回頭,全速上山,心中更是十分擔心四人的安危。
滑了五、六分鐘,眾人終於到達濾水廠的正門,阿楓心中仍是忐忑不安,卻不敢以無線電通訊,心怕四人會因此分了心,露出破綻。
游若雨見阿楓心情沉重,便拍著她的肩膀道:「放心吧!若然他們遇害了,慘叫聲必然會響遍山頭。」話剛出口,山下閃出了四道人影,正是剛才負責殿後的四名傭兵。阿楓見後,登時鬆了一口氣。
阿楓笑道:「辛苦你們了,可是現在沒空閒給你們休息。快點整理好裝備吧!」又向B隊隊長問道:「火炎槍還剩下多少彈藥?」B隊隊長答道:「剛才用了四分一,應該每枝還可以連續用上三分鐘。」阿楓接著道:「嗯,要節約地用,因為據消息指,內裡還會有很多植物系的敵人。」
「呀!嗚、呀!」B隊兩名傭兵突然不約而同地慘叫,更雙手抱著頭顱,在地上不斷打滾,使其他人大為驚訝,另外兩名即上前看過究竟。阿楓驚道:「他們發生了什麼事?受了傷嗎?」B隊隊長道:「不,不可能的,明明剛才仍是安然無恙,難...難道?」阿楓趕緊接著道;「難道什麼?」B隊隊長戰兢地道:「難道他們被白蟻爬了進腦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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