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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一話 樹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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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零零八年 二月十二日 星期六 (下午一時零五十一分)
地下處理場位於最底層的另一區域,這裡置有一個水池,用以盛裝大型垃圾及難以過濾的污水。雖然電力已經被恢復,但為防電力再度出現故障,阿楓決定經樓梯往目的地進發。
由於沿途也沒有阻礙,眾人迅速到達了一道鐵門外。可是,氣氛卻突然寂靜起來,沒有人敢率先打開鐵門,因為鐵門後正潛伏著一個可怕的敵人,一個不知是什麼型狀、如何龐大的首腦。
阿楓把眾人召集到一處,道:「怪物正在不斷異變,各位可別當牠只是不會動的植物,要留意四方八面的攻擊。根據地圖顯示,門前有一遍頗為寬闊的空地,大家要取得有利地位,切記不要被迫進死角。」眾人皆點一點頭,腦海中幻想出各種可能性。阿楓又道:「以我的推斷,當我們一踏進門口,定會有無數樹藤向我們攻擊。那些樹藤的攻擊變幻莫測,子彈恐怕難以制爪,所以小雨和小鈴分別作為左方和右的護衛,掩護隊員射擊。」
游若雨「嗯!」了一聲,卻聽不到澄雨鈴作聲,便轉頭瞧著她,只見她沉著臉色,一副失落的日子。游若雨只道她是被阿楓教訓後,暗自憂鬱起來,便道:「提起精神吧,待任務完了,我帶妳去吃雪糕。」
澄雨鈴卻搖一搖頭,道:「不,這次是我任性...」阿楓和游若雨聽後也大感意外,這種話決不像出自澄雨鈴這種野蠻少女。游若雨即心道:「莫非她因之前的撞擊而失常?」阿楓的腦海卻轉過一個念頭,心道:「難道她的另一個靈魂再度覺醒了?」但現在仍以任務為最前題,都不再多加追問。
阿楓又道:「那麼,司徒先生...」話話剛出口,司徒雄飛已響亮應聲道:「是!」立時引來了眾人的目光。阿楓亦面露難色,心道:「那傢伙真的不適合做潛入任務,若是在一般情況,早便給警衛兵亂槍轟死。」續道:「你翻一翻箭筒,應該會有些紅色箭頭的弓箭。」
司徒雄飛依指去做,果然發現了有八支弓箭是紅色箭頭。那箭筒的封蓋甚是細密,雖然他曾經掉了下水,卻沒有半點水滲入其內。
阿楓指著那些箭頭道:「那些箭頭其實含藏著火藥,當它們受到猛烈的撞擊便會爆炸燃燒起來。」司徒雄飛大感意外,也暗暗慶幸剛才沒有抽中紅色弓箭射壁編道,便聽得阿楓又道:「待會我射那處,你就照著射那處。」說罷,便替連弩裝上了弓箭,同樣是紅色的箭頭。
在變種喪屍的戰鬥過程中,四名傭兵和火炎發射器都受汽油來沾染,雖然途中他們曾在一個濾池把身上的油洗滌,但火炎放射器始終攻擊距離有限,所以只能依賴火藥箭作為攻擊主體的主力。
「好了,大家深呼吸一口,我數三聲,朗尼和阿當便打開鐵門,其餘人搶進裡面,見機行事。」阿楓一邊說,一邊把目光掃過眾人,見他們均露出了堅定的眼神,心裡也大為寬心。
「一、二、三!」眾人聽得阿楓的第三聲後,也各自行動。朗尼、阿當搶了上前,同時鐵門的兩邊推開了,餘人也踏步向前,一剎那已全數步入區域。只是他們雖沒有立時受到樹藤之類的敵人招呼,卻被眼前的景象給嚇呆了。
盡頭的水池上果然依附著一棟貌似樹木的東西,只是那東西卻是難以想像般巨大,幾乎佔滿了牆壁上的每寸空間,而更令人吃驚的,是那「妖樹」的隙縫間竟埋藏著數具人體,身體大部份已被遮蔽,只露出一個或半個頭顱。
「異形第四集嗎?」司徒雄飛想起了電影內出現的情景,不禁叫了出來。正當眾人驚愕之際,數條晃動著的影子再次引起他們的注意。
「小心!」眾人對那些樹藤並不陌生,很快便作出了反應,有的著地打滾,有的東奔西跑,各自邊走邊戰。突然,三支弓箭往那妖樹的中心急射而去,那部位高高腫起,體積龐大,顯然是核心或儲備營養的地方,而箭源自是來自阿楓的連弩。
「轟!」三支弓箭插進妖樹時,便立時爆炸起來,雖然比較起那部位的體積,這般的爆炸自是微不足道,但仍足以爆開數個細微的缺口,一灘灘綠色的液體接連自傷口吐出,與池中污濁不堪的水混在一起。
司徒雄飛也不敢怠慢,立時搭上了紅色弓箭,瞄準妖樹的中心。此時,妖樹像是意識到危機感,一條粗壯的樹藤自妖樹中心伸出,往司徒雄飛疾刺。那條樹藤的半徑是一般的四、五倍,宛如一支強力的攻城木柱,出奇不意地偷襲。
司徒雄飛被如此迅速的突襲嚇了一跳,自是沒法及時閃避。忽地,游若雨擋在司徒雄飛面前,闊開了馬步,同時長槍一送,與那樹藤的頂端迎頭撞上。
樹藤的頂端較為槍頭平滑,槍頭自陷入樹藤之中,游若雨按下一個按鈕,槍頭刀鋒的兩側竟伸廷出刀片,宛如一把魚勾把樹藤鎖著。可是,樹藤的撞衝力也甚為強大,游若雨也被震得接連退後了幾步,才站穩了陣腳,與樹藤疆持。
「小鈴,是現在!」游若雨一聲喝道,澄雨鈴從後躍出,站在樹藤上。她立即順著樹藤往妖樹跑去,這般快捉的身手即如奧運級的獨木橋好手也難以做到。
一剎間,澄雨鈴已經搶到妖樹的面前,中途有數條樹藤從兩旁攔截,但她只是輕輕把鐵扇舞了幾下,那些樹藤便瞬間被切成碎片。
在旁觀望的阿楓也不禁佩服澄雨鈴的身手,心道:「小鈴的功夫又進步了不少,果然是她的第二個戰魂又在此刻覺醒起來,怪不得性格會大變。」她又立即大喝:「小鈴,先解救被困綁的人!」
澄雨鈴從樹藤上躍起,雙手的鐵扇不斷斬出,速度甚是驚人,眾人只看到一團影子在空中晃動,也瞧不清她究竟斬了多了遍。
澄雨鈴沒有站回那粗大樹藤之上,反而把左手鐵扇摺起,如一把匕首插進妖樹之內,把自己掛在半空。同時,剛才被她斬了的部份亦裂開了,裹著人體的樹皮如一片片花瓣散落,而那人亦急速墜下,「噗!」一聲,已沉入水中。
妖樹像是感應到痛楚,周遭的樹藤驀地活躍起來,四方八面向澄雨鈴進襲,猶如古時的槍陣部隊,勢要把她置諸死地。澄雨鈴往妖樹表層一踏,借力抽出摺扇及往上一彈,一下子便避開了兇猛的刺擊。此時,她正巧在另一件軀體的面前,同樣以鐵扇亂舞,把另一人解放出來。
此時,游若雨已與那粗大的樹藤疆持了數秒,幸得四名傭兵以步槍及火炎放射器掩護才沒被偷襲。但那粗大樹藤的力量甚強,反覆不定的推拉幾乎已令游若雨花費不少氣力。
「快!」游若雨這句自是對澄雨鈴說。澄雨鈴聽後也立時東躍西跳,繼續把各處的身軀解放,雖然未能肯定他們的生死,但此舉至少令眾人消去了誤傷平民的顧慮。但是,追擊澄雨鈴的樹藤也不是全然窩囊,只是阿楓和司徒雄飛也把收拾主核暫擱一邊,全力掩護澄雨鈴的進退,把幾條逼近澄雨鈴的樹藤截擊。
一剎間,她又解放了三個軀體,雙腳落在粗大樹藤之上後,便拔足狂奔,然後往岸上飛躍而去。同時,游若雨啟動了統槍的模式,按鈕一推,一發火炎彈自槍頭發射,一下子便把那粗大樹藤的頂端炸至粉碎。
那樹藤猛烈爭扎,卻不立時縮後,竟再伸長了一段,如一條長鞭向橫一掃。那一變故很是倏然,首當其衝的游若雨和澄雨鈴身手了得,當即往上一躍,及時閃開了橫掃。只是周遭的四名傭兵卻沒有如此驚人的彈跳力及反應,B隊的朗尼和阿當雖然往後一退,還是給樹藤震後幾步,只是他的體魄強健,並沒有受傷。D隊的一名長金髮傭兵-「雷」,連忙趴下閃避,樹藤自他的頂項掠過。可是,D隊的另一韓藉傭兵-「金基民」正站在較後的位置,他雖沒被橫掃波及,但卻被樹藤傷口的液體迎面淺中,滲入雙瞳之中。
那液體阿楓亦曾經領教過,只是她當時只是被少量沾在皮膚上,只有輕微的麻痺感覺,哪似現在傾盤而至?而眼晴又是極細嫩的器官,那傭兵自是感到劇痛,倒地打滾。朗尼見狀,立時雙臂齊出,迅速把他拖出門外。
那粗大樹藤橫掃一擊後,竟驀地沉了下來,一厥不振,像是耗盡精力施展了垂死一擊。此時,可進襲的敵人已幾乎盡數消滅。阿楓再次以火藥箭射向核心,司徒雄飛也跟附和她的行動,他們的箭勢甚密,加上尼朗、阿當和雷三人也以步槍作支援,妖樹立時成為一個任人魚肉的標靶,硬生生地承受著每一擊。待聽得爆炸聲連連作響,核心早已被殘破不堪,無數殘件佈滿了混濁不堪的水面。而阿楓和司徒雄琢的火藥箭亦盡數消耗。
強敵已被擊倒,眾人剎時寬下了心。「噗!」水中傳出一陣響聲,雖然聲音並不巨大,但在這般情勢傳出,自是令眾人提心吊膽、再度戒備起來。眾人循聲而望,只見得一個人影在水面晃動,正是原被困在樹內的其中一人,只見那人雖然皮黃骨瘦,臉色、雙瞳如正常人無礙,待聽得那人聲嘶力竭地道:「救...救我!」眾人才肯定那不是喪屍。
司徒雄飛救人心切,早已向前奔跑,雙腳一躍,往池水跳去,卻忽然感到一股力量拉著自己的衣領,硬生生在半空給扯回岸上。他轉頭一望,只見朗尼嚴肅地望著他,搖一搖頭,司徒雄飛卻是不明其意。
阿楓道:「你太心急了,那個水池早已和那些不明液體混在一起,你隨便接觸,難料會招致什麼後果。」其實阿楓也心怕那人如阿歷斯一樣,被不知不覺寄生了,所以縱然他外表無恙,也不能掉以輕心。司徒雄飛明白阿楓的道理,但自己已然失了方寸,便道:「那...那要怎樣辦?」
阿楓轉身向游若雨道:「小雨,主管有什麼發明可以派上用場?」游若雨點一點頭,摸出了「攀爬手套」戴在右手。游若雨伸出右手,手背朝上,五指向前平排,左手往右手的手背一拍,一條白色的條狀自手腕下激射而出,那條狀向外擴張,最後化成了一個魚網,把水中的人罩著。
「蜘蛛俠!?」司徒雄飛大吃一驚,他剛加入武裝組識,自是對這些千奇百怪的發明感到陌生,只見游若雨不斷拉網退後,不久便把那人扯到岸上。游若雨拍一拍手背,那束散亂的魚網立時收回手套之內。
那人到岸後,已勞累得伏在地上,道:「幸好你們及時把我救出,不然我的營養早便給吸光了...」那人說了這句,嘴裡一口黃色的液體,登時傳出陣陣惡嗅。雖然經驗豐富的傭兵自是對污濁的東西見慣不怪,但想到那些液體或會含有什麼病毒,也不禁退避三舍。
此時,前方又傳來一陣落水聲,那聲音比剛才響亮得多,似乎有巨物自上方落在水中,眾人循聲而望,只見一個人影浮在水中,心道亦是被困者之中。
過了一會,那人影在水中昂立起來。澄雨鈴細看之下,竟掩著雙目,道:「他...他沒穿衣服的...」比起那裸體人的出現,澄雨鈴的反應更是令在場的眾人感意外,以她平時的性格,定會指著那人笑道:「看,那傢伙被脫光了衣服了,真是難看。」
對此事並不感到稀奇的只有阿楓一人,她一年前曾因任務的原故,和澄雨鈴共處同一卧室,當時澄雨鈴的頭部也是受了創傷。那段日子,澄雨鈴忽然性情變得溫和,簡直是變了另一個人,功力也比平時深厚得多。阿楓這時在想,若然澄雨鈴永遠也是這般溫柔,戒絕平時的野蠻任性,那是多好的事,只是往澄雨鈴康復後,她又立即回復本性,可令阿楓十分失望。這事她也曾經和靈子、游若雨提起,但他們只道阿楓是開玩笑或造夢,從不記上心上。但阿楓早已認定那和澄雨鈴的另一戰魂有關。
那人不但默不作聲,身體卻是十分強壯,膚色偏向淡綠色,著實與一般被困的人截然不同。阿楓忽然想起阿歷斯的事,腦海傳過一個可怕的念頭。
「糟糕了!」阿楓一聲怒哮,那人卻已作出異常的舉動,雙手向前一推,竟化為了數十條尖刺,迅速地伸展開去。那一招速度比一般的樹藤快上一倍,每一尖刺分刺眾人的要害,宛如十多名長槍好手同時使出殺著。
如此迅速的攻擊,根本沒可能及時以槍械截停,只怕即使趕及開槍,子彈只射了數發,身體已被尖刺刺出洞來。危急之際,眾人只得慌忙閃避,只聽得數聲「哎呀!」司徒雄飛的長弓,朗尼和阿當的步槍已脫手落地,原來他們雖然避開了致命傷,但手腕皆被尖端所刺傷。那被救起的人反而沒有受到攻擊,但他早已被眼前的景像嚇破膽,剎時腳底生風,已經入口逃之夭夭。
原來那敵人是妖樹親自孕育出來的兒子,他集結了人類的基因和養份,又有植物系的伸縮能力,眾人把母體消滅加速了他的誕生,雖然未去到完美的境界,但戰鬥力比阿楓遇過的鬥士型更為厲害,是為「樹王」。
眾人忽聽得連接不斷的子彈聲,一排子彈往樹王的胸膛轟去。原來雷不但靠打滾避開了攻擊,定下身子後,便以步槍向樹王還擊。豈料樹王的胸膛突然脹起,突顯出一塊長方形的板狀,只聽得連串的「噹、噹」聲,子彈竟全然被板狀擋下了。雷錯愕之際,大腿即傳來一陣劇痛,完全他的右腿已被一條尖刺刺入,已傷及骨骼。
這時,樹王已把尖刺化回雙臂,驀地飛身一躍,已欺到雷的面前,同時伸出右臂,結實實地抓著了雷的頭顱。雖然無人知曉樹王下一步的舉動,但定必是不懷好意。
忽然,樹王感到寒光一閃,只見游若雨的長槍正往他右手斬落,他立時縮回右手,左手同時化成鐮刀狀,欲把游若雨的腦袋一分為二。舉刀之際,樹王又感到後方傳來一陣殺氣,原來澄雨鈴正以雙扇劈其背心。樹王立時彈起數丈,在空打了個筋斗,像是炫耀自己的身手,他落地之時,卻已遭游若雨、澄雨鈴、阿楓三方面圍著。
樹王的臉容竟露出獰笑,與他剛才個性化的表現,著實不似一般的怪物,倒似是剛降臨於世上的王者,剛才他不殺那被救出的人,自是顯出他不屠殺弱者的高傲。那種於別不同自是給眾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但此刻那有空閒去思考,他們只知道目前最重要的必是打倒眼前的強敵。
三人雖然已把樹王包圍,卻不作任何舉動,因為他們也知道樹王並非泛泛之輩,雙方竟疆持了五、六秒,場內只聽到三人的呼吸聲,在旁看的餘人也入神,不敢肆意作出舉動。
倏然,阿楓雙目一瞪,啟動了短刀的火炎,提刀往樹王的左肋斬去。阿楓的瞪目其實是給予游若雨和澄雨鈴的訊號,二人收到後立時動手,三人出手竟幾乎同一時間,彷如排練已久。游若雨以長槍刺其右肋,澄雨鈴的雙扇往他的頸項交差斬砍。
樹王瞬速地左移一步,已閃開了游若雨刺擊和阿楓的斬擊,右手轉化為數條長索,捲住了游若雨的槍身,猛力一推,槍頭竟轉向阿楓的門前刺去。這時,阿楓第一刀撲了空,正欲反手進擊,豈料迎上卻是游若雨的長槍,使她不得不迴刀擋格。
阿楓擋下長槍的同時,驀地感到下方一處勁風,她戰鬥本能下感到危機,身子往後一彈,稍一定神後才發現樹王已提起右腳,腳掌已化為一塊刀片。阿楓看後,頓時抹了一身冷汗,心道若然因遲疑半刻而被踢中,身體定會有一處給削落。
樹王以右手制二人的同時,左手轉化為板狀,宛如一牌堅硬的盾牌,猛力回撞,輕易擋下了澄雨鈴的鐵扇。澄雨鈴力量遠遜於樹王,此招猶如以卵擊石,嬌弱的軀體立時給反撞力震開,她好不容易才站穩了陣腳,但一陣血腥味已湧到嘴邊。
此時,游若雨正握著槍柄,費力擺脫樹王的纏繞,只是樹王氣力巨大,游若雨反而順著槍勢給越拖越近。樹王渾身也可能是殺著,越接近他便越是危險,游若雨自是明白這個道理,但假如他撤手放棄,倚靠的長槍定然被奪去,一時之間卻不知如何取捨。
這時,一支弓箭突然自游若雨身後閃出,正中樹王的眉心,那弓箭更刺穿了他的頭顱。便聽得一聲嗚叫,樹王放鬆了對長槍的糾纏,向後退了幾步。那箭自是由司徒雄飛射出,他見己方出現劣勢,儘管手腕受創,仍是忍痛發箭。他正身處游若雨身後,是為樹王的盲目,樹王又準備向游若雨給予致命一擊,一不留神便著了道兒。
阿楓一邊慶幸,心中一邊奇道:「為什麼連子彈也轟不進的身體,卻被弓箭輕易穿過?」只見樹王火速迫出了弓箭,臉龐竟然變化起來,由人形變得四四方方,便登時醒悟:「是了!他不可以同時把所有部位硬化,那些方形的部位便是他硬化中的部位!」
阿楓細看觀看樹王的身體,只見他的頭腦和上半身也呈現方形的輪廓,只剩下四肢較為圓滑,心中已有計劃,但奈何現在可沒機會與游若雨、澄雨鈴相討,只得臨機再作指示。
阿楓緩步接近樹王,不斷舞動短刀,火光在她面前不住打轉,劃出了一層層光影,果然如她所料,樹王把較接近她的左臂及左腿硬化,本體卻是圓滑了不少。
倏然,阿楓以短刀急攻樹王的左側,她這連翻攻擊志在牽制樹王的左邊身子,斬落之處只至手足,不及要害,故此進退也是更為彈性。
游若雨知道阿楓的初時的舞刀定內藏玄機,他細心留意雙方的變化。樹王把頭顱化成方形,他已著眼留意這點,待他把左臂、左腿變成方形,那明顯的變化盡是投入游若雨的眼簾,見阿楓連橫搶攻,自己也挺槍上前,牽制樹王的右邊兩肢。
樹王雙手化為利刃,不斷擋下二人的攻勢,拆了十餘招,雙手一變,又再次把二人的兵刃捲住,準備再動殺機。
「小鈴!」阿楓一聲喝道,澄雨鈴已再度搶到樹王的身後,雙扇往樹王的頭顱砍去。此刻樹王的頭顱正處於硬化的狀態,對澄雨鈴的攻擊全然不放在眼內。
忽聽得阿楓又叫:「腰斬!」那一句雖是簡單,已給澄雨鈴傳達了重要的訊息。她不加思索,急劇拉下身子,雙扇往樹王的後腰交差一砍。
這一招變掛來得突然,樹王又聽不懂人類的說話,只覺腰部一涼,上下半身已被斬開兩截。此時,樹王的左右兩臂仍費力纏著短刀和長槍,阿楓和游若雨二人向後一拉,一下子把上半身拖開,結實實的撻在地上。
那下半身後倒下,一澾液體急湧而出,正滲向澄雨鈴的面龐,澄雨鈴哪料得樹王體內的液體竟如此洶湧?此刻全然沒有躲避的餘地,只得趕緊把雙目合上。
那些液體沾上澄雨鈴的面龐,登時腐蝕她的皮膚,使她痛得著地打滾,掩面慘然道:「我的臉、我的臉呀!」一陣陣帶有酸性的煙從她的手指間飄出。
「糟糕了!難道是胃液!?」阿楓的估計全然正確,如果是樹王的血液自然只有感染的效果,但澄雨鈴的一擊正正破開了樹王的消化管道,他的胃酸自是比人類高出很多倍,雖沒有感染病毒的功能,殺傷力卻是如同硫酸般厲害。
那時,一股拉力把阿楓從驚訝中喚醒,原來樹王尚未死去,雙臂仍然運勁,欲把阿楓和游若雨拉倒。可是命在旦夕的他氣力已大不如前,游若雨稍一費力,便把長頭指向了樹王的後心,按下按鈕,把餘下的三枚火炎彈盡數射向了樹王。
經過這般近距離的猛烈轟炸,樹王已失去了意識,雙臂的力登時蕩然無存,身上方形之處亦變回圓滑。但阿楓仍不放心,提刀一劈,把樹王的頭顱割了下來。
游若雨立時撇下長槍,搶到澄雨鈴的身旁,朗尼等人雖然一向不太喜歡澄雨鈴,但她畢竟是重要的戰友,已把她扶起,替她抹去了臉上的強酸。游若雨一邊安慰她,一邊親手以紗布替她包紮,包紮妥當後,便聽得澄雨鈴放聲大哭,撲進游若雨的懷中。在旁的阿楓也不禁看得觸動起來,心道若不是自己要澄雨鈴斬敵人的腰,便不會令她落得如此下場,心中不由內疚起來。
眾人找到了管制裝置,便把水池的污水排走,把被困的人救起,只是他們也皮黃骨瘦,不要說轉醒,連生死也未知曉,眾人只得把重要的樣本收集妥當,便把生還者扶起,從地層的下水道離開濾水廠。幸然,中途也沒發現任何敵人,眾人皆想事情終於告一段落。
阿楓把通訊器調校成聯絡組織總部的通訊頻道,道:「主管,任務完成了。已收集了神秘植物的樣本,及救出了五...一個活人和四具人乾了。」
「辛苦你了!」一道聲音從通訊器傳出,卻顯然不是靈子的聲音,卻是一名中年男人的聲音。阿楓知情勢不妙,怒道:「你竟然是誰?」話剛說畢,通訊便中斷了。阿楓甚是驚疑,心道:「究竟我們進入濾水廠的期間,總部發生了什麼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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