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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七話 聚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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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零零八年 二月十日 星期四 (下午八時零三分)
四周的環境十分黑暗,韓逸姬看不清那青年的面貌,只見他比自己還高出了一個頭。
「你是誰?」韓逸姬把自己的腦袋翻了一轉,也找不到半點印象。
那青年突然緩緩伸出右拳,置在韓逸姬的面前。眾人也滯望著他的右拳,深思到底是什麼含義。韓逸姬突然靈光一閃,輕輕一拳打了對方的拳頭一下,說道:「好兄弟,想不到這裡見到你!」
「好兄弟!?」鄭志奇正疑惑著,腦海中飄過無數認識的人,心想他和韓逸姬也相識了三、四年,認識的人也應該是差不多。他稍為靠近那青年,在黑暗中凝視之下也有一點印象,只是實在肯定不了是什麼人。
「鄭志奇,你還有繼續打籃球嗎?」那青年再次發言,鄭志奇突然猛醒,問道:「你是林羽嗎?」
「對了,對了,祝福羽也中一至中五也是讀叔叔你的學校,只是因為運動好,被挖割了到別的學校。」林天溢口中的「叔叔」自然是指梁主任,而「祝福羽」是林羽的乳名。
「林羽...我記得,當年是校隊的隊長,還帶領韓逸姬奪取了學界冠軍。」梁主任說道。
「哼!全靠我當時肯頂替那男的,不然當時少了一個隊員,一定會敗下陣來。」韓逸姬突然變得驕傲地說。
「大家入內再說吧!祝福羽,你也不是有事要找我嗎?」林天溢拉開了鐵閘,示意梁主任等人內進。
「喂喂,你的太太沒有問題嗎?剛才你們不是鬧翻了嗎?」梁主任說。
「呀...她哭了一會便會沒有事,我事後跪下送一件禮物給她便行了...」林天溢吱唔地回答。
眾人踏前了半步,林羽卻突然拉著韓逸姬的手,低聲地說道:「逸姬,那麼久沒有見,我想和妳單獨談談。」
林羽在韓逸姬的印象中極為爽朗,此時臉上卻顯出凝重的神情,韓逸姬只道他是久別重逢,略為緊張罷了,便回頭說道:「我很快便會回來。」接著便跟著林羽到了外面。
林羽握著韓逸姬的左腕,走到一棟大樹前,他的用力頗大,雖然對現在的韓姬逸來說並不是什麼力道,但仍覺得林羽有點異常。
為了一探林羽的底蘊,韓逸姬便猛力甩左了林羽的手,一邊以右手撫著左腕,一邊裝作不好受的表情,說道:「你弄痛我了!」
林羽見狀,便信以為真,慌忙賠個不是。韓姬逸見他如此滑稽,便轉怒為喜,嘻笑道:「我只是怕被你的女球迷看到,妒火中燒,來找我的晦氣。」
「對了,你有事要對我說嗎?」韓逸姬繞回正題,林羽卻顯得不知所措,不敢直視韓逸姬。韓逸姬見他欲言又止,便故意說道:「你再不說,我便要回去了。」裝作轉身欲走。
「不...」林羽語調略為緊張,韓逸姬立即止步轉身,心中亦甚是好奇。
「逸姬,妳這幾天有什麼異常嗎?」這句正中韓逸姬要害,何止異常?簡直是歪曲人性、天翻地覆的轉變。即使是韓逸姬這種好愛血腥的人,也不是一時半刻可以接受,但每次有心理上的壓力,也有一、兩個潛在的意識幫助她抑制情緒。
「我!?有啊!最近沒有什麼胃口,餓得胸部又變小了。」韓逸姬沒有胃口這話倒是所言非虛,受制於病毒在基因上的轉變,變得難以接受進食其他動物、植物,進食人類雖是本能驅使,卻也是沒可奈何的事。
「我昨天去了舊校附近...我聽到這裡受到封鎖,便慌忙趕來看個究竟,怎料校內...逸姬,妳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林羽的眼中滲透出絲絲惶恐,又顯然回避韓逸姬的目光,韓逸姬便知他已經目睹自己的所作所為。
「我...那知...?」韓逸姬低聲地說,她又確實不肯定自己變成這樣的成因。
「逸姬!」林羽以為韓逸姬有意隱瞞,便朗聲道。
「是我們幹的,那又怎樣?」韓逸姬對事件起因也一頭霧水,便林羽像是質問自己,便萌生怒意。
「那怎可以?妳知道這件事奪去了多少人的性命嗎?」林羽略為激動,他並不清楚韓逸姬的苦處。
「那你是不是想把我交給警方?」韓逸姬的語氣甚是不滿,心道林羽是故意來為難她。
「不,我絕不會這樣做!但逸姬,妳打算怎麼樣?現在喪屍潮已經平息了,妳還可以逃到哪處?」林羽的語調甚是緊張,只是韓逸姬怒在心頭,只當他是在嘲諷自己。
「我那知道?且看那臭主任的法子是否靈通。」韓逸姬並不擅於陰謀詭計,便把計劃的部署全交給梁主任便算。
「沒有話要說嗎?我要回去了,你也不是要找你的細叔嗎?」韓逸姬說罷,便轉身離去。林羽跟隨其後,只一心想知道韓逸姬下一步的去向,把自己原本的目的也拋諸腦後了。
梁主任等人被邀了進客廳,客廳內別無他人,樓上隱約女子的哭泣聲,顯示是林天溢的太太。
「天溢,你真的不用向太太請罪嗎?」梁主任嘻嘻笑道,天溢抓著頭,苦說道:「今次她很是認真,我也想不出法子...」
那時,電視正播放著關於喪屍的新聞。
「政府已經開設臨時庇護所,安置一些原居於香港島的居民,紅磡海底隧道已經被警方全面封鎖,一切海陸交通已經中斷,政府宣稱要待事件調查完畢,在認為適當的時候,才會安排居民回香港島。」
「據說今次事件有很多傷亡,市民又有什麼反應呢?」
「死傷者的家屬...」
「今次可真是一件世紀災難,怎會真的有喪屍出現?」林天溢說罷,便坐著沙發,目光轉向眾人。在燈光的照射下,林天溢看到沒有化妝的梁主任和鄭志奇臉色灰白如屍,不禁有點疑惑。只是他們言行舉止仍是正常,沒料到他們也是屍化中的狀態。
「這種災難,恐怕及不上你太太的發怒耍嬌吧!」梁主任說道。
「不要提了...對了,你帶那麼多人來找我幹什麼?」林天溢看到其餘的人分別是兩個青年,和一個中年男人,一時猜不到這種組合的由來。
「我是來買下你的住宅和農場的。」梁主任的說話出乎意料之外,眾人只道他是找林天溢共商什麼大事,現在卻是像隱世埋名。
「你幾時開始懂開玩笑?有豪宅不買,卻要買下我這所殘舊村屋?」林天溢與梁主任認識多年,自然清楚他的家族身份。
「那個你可不用理會太多,你儘管放心,我給你的價錢足夠你兩夫妻去環遊世界好幾年,你太太不就是想離開香港嗎?」梁主任故意提高聲線,好讓聲音傳到上層。
突然,樓上傳來一陣劇烈的腳步聲,一個女子慌忙從樓梯間跑了下來,一邊大呼:「環遊世界!?」眾人見這女子二十來歲,樣子秀麗得很,雖然身形不高,身材卻甚是婀娜。她一不小心,失足仆在地上,甚是滑稽。林天溢慌張跑去扶起她,她卻大耍脾氣,甩開了林天溢的手,連忙追問環遊世界的事,也沒有多理梁主任灰白的臉色。
「嗯,林太,五千萬應該足夠你們到外國生活三、五、七年吧!」梁主任說了這句,鄭志奇和白龍淵也感到嘩然,心想不是他信口開河,便是他濫用家族的資產。
「五、五千萬!?親愛的,我們幾時出發?明天嗎?」林天溢還未決定,但見太太卻如此雀躍,他又豈有拒絕之理,梁主任又道:「一定要早點出發,現在喪屍事件還未明朗,香港政府隨時也會禁止任何人離境的。」梁主任只望趕快驅走林天溢夫妻,免得阻礙自己的陰謀。
「那錢呢?你怎樣給我?」林天溢說。
「我早已經過給你的銀行戶口了,你不妨去檢查一下。」梁主任一早便生怕被政府發現真面目後,會即被凍結戶口,便早已在昨晚把財產過戶到林天溢處,到這裡暫住可是他原本的計劃之內。
「那麼多年朋友,我還信你不過嗎?不過,你的舉動實在令我摸不著頭腦,另有內情嗎?」林天溢這般疑問,梁主任卻搖頭不答,林天溢為免太太埋怨,也不便追問,當即給了梁主任一切鎖匙,和太太到樓上商量行程、執拾行李。
這時,韓逸姬和林羽也回到屋內,林羽並不是同伴,梁主任也不便多言,便把目光投進韓逸姬。
韓逸姬知道梁主任定會剷除阻礙自己的人,當即說道:「他要離開了,我送他出去。」說罷,便不待林羽的答覆,匆匆推著林羽的背椎離去。
二人走出了屋外數十米,又再止步答話,韓逸姬心怕林羽與其他人為敵,便收起了方才的怒氣,說道:「你快點離開吧!不然我可要發怒了。」她說不出「我已經不再是人類」這種話,便以發怒來敷衍林羽。
林羽只道韓逸姬是不想見到他,便冷冷說道:「那倒是,誰叫我不是魏官文?」韓逸姬聽了那句,頓時心口一酸,憶想起往事,兩行淚水緩緩奪眶而出。
林羽自知失言,想伸手去抹韓逸姬的淚水,韓逸姬不發一言,撥開了林羽的手,轉身跑往屋內,林羽看著韓逸姬的背影,心中不斷苦惱著自己應如何應對。
回到屋在,鄭志奇見韓逸姬雙眼略為紅腫,可是十可罕見的事,只道是林羽對她作了什麼過份的事,便道:「那傢伙持著自己運動出眾,便四處欺騙女生,我下次一定要狠狠打他一頓。」
白龍淵見韓逸姬臉上留有乾涸的淚痕,實在和平時的她大為不同,當下遞上紙巾。韓逸姬見二人對自己甚是關心,嘴角嘻嘻微笑,心酸的感覺漸漸淡忘。
「不要耍嬌了,快來助我一把!」梁主任從廚房內取出數把利刀、數個大碗,放置在桌上。
「梁主任,你不是想煮飯吃吧?」韓逸姬嘻笑道,顯然已回復平時的自己。
「那倒要問妳了,妳當時怎樣飼料妳的寵物?」梁主任道。
「寵物?」韓逸姬想了一想,便想到是指她早上丟失的青蛙,牠是林羽以前送給她的,名字也因此改為「小羽」,她想起林羽剛才挑起她的傷心事,便怒道:「我後悔當時不把牠製成標本!」
「不要開玩笑了,我們現在要用相同的方法增加同類。」梁主任說同類當然是指類似那青蛙的異變怪物,眾人終於明白梁主任偏要買下這個屋宇和農場的原因。
「但是...這些怪物會聽我們的命令嗎?」白龍淵鄒眉問道。
「用不著一定要聽我們的命令,只要弄得這世界天翻地覆便行了...那我們才會有安樂的日子過。」梁主任知道白龍淵的本性不壞,最後便向他詐稱自己只是為了生存才要世界混亂。
「那麼你要我們先待在這裡幾天嗎?食物方面又怎麼面對?」鄭志奇肚中又咕咕作響,不禁對接下來幾天的糧食擔憂。
「我們暫時依靠在這條村擄拐人口吧!放心,韓逸姬和白龍淵帶了受傷的市民回家。雖然傷勢不重,但相信只過一、二天,他們便會全數變成喪屍。」梁主任陰深說道,心想:「不知道我們的血對植物是否有效?我記得村內有一棟著名的大樹。」
那一天晚上,市民的家中也尚算平靜,只是有人傷口極為痕癢,有人沒有什麼胃口,雖然空氣中沒有濃烈的病毒,病毒卻經血液逐漸從肢體傳至大腦。
「現在是早上七時半,請慕容小朋友立即起床,九點正要到達訓練中心集合。」一道極為響亮的聲音從舍內的廣播器傳出,顯然是靈子的聲音。其實李華早已叮囑了每天的進程,並不會在廣播器來催促,那只是靈子故意作弄他的。
此時,慕容星魂其實早已起床,坐在床上靜靜打坐。那是他日常生活的訓練之一,他自跟隨舅父來港定居,每天除了上學,便過著武俠高手般的修練,對靈魂已有一定的駕馭能力。
他再靜坐了一會,便乘升降機走到食堂。他一進食堂,便聽到一人大聲說道:「這裡的食物真是可口,比我的老媽、太太弄得還要好吃!」慕容星魂循聲而望,發現林永熙正在狼吞虎嚥,對面坐著的正是一臉愁眉不展的關浩天。
「關醫生,宮本護士呢?為什麼她不和你一起上來?」林永熙嘴裡還有食物,說話有點含糊不清。
「唉...她誤會了我...」關浩天無奈的說,又和剛進來的慕寄星魂面面相覷,神情甚是尷尬。
那時,宮本舞月又走進飯堂,只瞧了關浩天一眼,也不加揪睬,走到別的座位。那時,正有一枱人坐在椅上,正是游若雨、阿楓和澄雨鈴。游若雨見了宮本舞月,便站了起來,拉開了隔離的座椅,說道:「宮本小姐,妳不介意和我們進餐嗎?」宮本舞月見游若雨甚是有禮,也沒有拒絕之理,便白了關浩天一眼,坐在椅上。
游若雨和阿楓都與宮本護月談笑風生,澄雨鈴看了不由萌生妒嫉,不滿的眼神直瞪宮本舞月,宮本舞月感到對面傳來絲絲殺氣,便知氣氛不太祥和,立時轉頭道:「鈴妹妹,妳有什麼興趣嗎?」
豈料澄雨鈴對她不加理會,立即對她側臉起來。澄雨鈴四處觀望,左面一枱的只坐了李源豐、無恨和另一個青年。李源豐沉迷於兵法、歷史書,無恨則只對劍術、武功的典籍有興趣,另外一名青年則閱讀著小說。三人雖然坐著同一餐枱進餐,卻甚少有言語交流,只是偶然問問對方看到什麼地方。
「他們看書為什麼不回自己的房間?在這裡幹這麼沉悶的活動,真是大殺風景。靈子姐幹什麼還未來?真的悶死我了。」澄雨鈴又把目光轉向林永熙和關浩天,又想:「還是算了吧!看他們也說不出什麼有趣的話題。」
到了九時正,司徒雄飛、慕容星魂、關浩天、宮本舞月、林永熙到達地庫的十二層,那層正是組織的訓練中心。昨天他們也接受完艱苦的鍛鍊,雖然遠不及軍訓般嚴厲、重視紀律,但所作訓練的型式和份量也不是一般人可以接受的,若沒有靈魂對肉體、技術及意識上的強化,根本不可能從容面對的。
眾人一字排開,李華在他們面前徘徊,說道:「嗯,根據昨天的評估,大家也有一定的戰鬥力,可是經驗和某些特殊能力便要慢慢累積出來了。好了,今天的主要內容是選取及熟習武器。」李華領著眾人,開啟密碼鎖,進了旁邊的一所密室。
那密室的面積約為四百平方米,四周牆壁和中央都置有型型式式,高高低低的黑色地櫃。李華又在門旁的密碼鎖按了幾下,那些地櫃立即作出巨大的變換,無數武器立即展現眼前,有一半是現今的先進武器,火箭炮、格靈式機關槍等重型武器也應有盡有;另一半則是比較落後的武器,有長槍、短劍、弓弩、薙刀等,兩邊成了強烈的對比。
「你們去選取自己喜歡用的武器,不喜歡的隨時可以來換。」李華說。
一般人當然會選取強力且不甚費力使用的槍械,但看到那些格格不入的近身武器,也不由覺得感到疑惑和興趣。
「你要我們挑選那些近身武器嗎?」司徒雄飛對各式重型軍火較有興趣,但見有一批近身武器在此,也不由地發問。
「隨你們喜歡,只是通常有靈魂了附身的人會適合使用近身武器,尤其是在這種以一擋百的戰況下。」李華說。
「為什麼?」司徒雄飛不解問道。
「槍械也會有花光子彈的時候,而近身武器除了可以無限使用外,攻擊方式和範圍更是變化多端,功力好的,一下子便可擊潰包圍自己的敵人。」李華的結論是根據纖滅隊成員的表現所得。
這時,林永熙已走到其中一件武器前面,那武器是一支長長的鐵錘,光看是以鋼鐵所製,便知著實不輕。林永熙雙手舉起,頓時被重量影響,好不容易才站穩了陣腳。林永熙本想試試揮動,但身處的地方既不空曠,又有其他人在側,只得暫時抑制他的衝勁。
關浩天和宮本舞月不懂槍械、大炮,只走到近身武器那處,關浩天平時有使手術刀的習慣,當即選中了數柄短少、精美的匕首;而宮本舞月對其他武器不屑一眼,只選了一對華麗的小錘,顯然只是為外觀而選,忽略了其威力。
司徒雄飛始終是警務人員,近身武器方面只選了一把鋒利的軍刀以作護身,更對一支狙擊槍更是愛不措手,恐怕他一生以來也沒機會接觸如此精良的槍械。另外他亦看上了一副長弓,他業餘興趣便是射箭,那長弓遠比現代運動型的弓還要威風。
「慕容星魂,你不選一種武器嗎?」李華問。
「嗯,我仍用我舅父替我開鋒的太刀便行了。」慕容星魂搖頭道。
接著,眾人便開始了一天的熟習訓練。
那天晚上,一對十來歲的男生在大嶼山的下水道探險。
「哥哥,這裡很陰深恐怖,我們還是不要繼續前進...」較矮小的弟弟說道。
「怕什麼?難得有機會混了下來探險。」哥哥說道。
二人手持電筒,鑽到水道旁的一條狹窄通道,忽然傳出了幾道水聲,嚇得弟弟倒在地上。
「只是一些小生物在棲息,那就嚇破你的膽子嗎?」哥哥嘻嘻笑道,便繼續前進。
「哥哥...等等,不要丟下我!」四處又傳來怪聲,弟弟一慌,連忙跟著哥哥。
二人走到一處空曠的地方,帶頭的哥哥覺得右腳觸撞了一些異物,便把電筒朝下照明,竟發現腳旁躺了一副骨頭,那骨頭還黏滿血液,僅有少許皮肉剩下。
「那究竟是什麼來的!?」哥哥的驚呼響遍了整條下水道。弟弟看後,也即時心驚膽顫,踏後數步,突然感到右肩上略為沉重,右頸略為有點痕癢,他把電筒照向右肩,便發現一隻極為核突的生物依附在其肩上。
弟弟嚇得魂飛魄散,立即橫手撥開,向側後退了幾步,他的尖叫聲又引起哥哥注意,只是那生物早已逃之夭夭,哥哥轉身而望,說:「什麼事?」只道弟弟又發現什麼東西,但他看不到那生物,換來的卻是一頭霧水。
弟弟稍為定神,眼前的景象卻再次把他嚇呆了,他指著哥哥背後的一個巨大黑影。哥哥連忙轉身,只見一隻從未見過的生物站在自己面前,那生物差不多有他的高度,身體甚是橫闊。受黑暗環境和距離的影響下,他還未看清楚那生物的模樣,那生物已經張開了血盤大口,長而濕滑的舌頭捲出,綁緊了哥哥的頸部。
弟弟以電筒照著被抓著的哥哥,登時手足無措,只得顫聲呼叫救命。
「快逃!快逃呀!不逃我便打你!」哥哥自知不能逃脫,便用盡所有氣力,叫弟弟獨自逃生,只是頸部被綁,說完這句話後,便比剛才辛苦數倍。弟弟被哥哥呼喝,一驚之下,便從原路慌忙逃命。
那生物沒有憐憫他們兄弟的情義,雙爪抓著哥哥的腹部向上揪,然後以舌頭把哥哥拉進嘴裡,不過數秒,便把整個人活生生的吞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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