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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八話 水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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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零零八年 二月十一日 星期五 (下午九時二十四分)
喪屍事件暫時平息了,除了要負責巡邏香港島、以防有變的警察人員外,一般警察也回到自己所屬的崗位。其實,有些民居的住宅已經出現了慘劇。有的全家慘遭橫禍,有的僥倖逃脫的,卻不敢告知任何人,因為那些喪屍始終是他們至愛至親的人。
「呀...真悶!」余老虎打了個哈欠,躺在自己的座位上,樂天的他似乎早已放下前兩天死裡逃生的心理障礙。
他從辦公室內朝出窗外,朝著的方向正坐著一個男生,他只有十多歲,身體不停顫抖,雙目像是麻痺般不懂閉合,瞪著空無一物的桌面。
那時,一位女警員走了進來,她扭動的臀部把余老虎的注意力從那男生移到她身上,她端上了一杯咖啡給余老虎。
「對了!瑪莉,那個男生是什麼回事?」余老虎好奇地問。
「聽阿南說,那男生向街上的警察說他的哥哥被怪物吃了,我們現在已聯絡他的父母。」瑪莉說。
余老虎「哦」了一聲,心想:「怪物!?那男生看恐怖片太多嗎?不,喪屍也出現了,會出現怪物也不出奇,以防萬一,待我去查證一下。」
余老虎走了出辦公室,坐著那男生的面前,只見那男生仍不敢抬頭,神情並不像是故意來惡作劇的。
余老虎揮手在那男生面前晃了一晃,引起了那男生驚惶的目光,說道:「小朋友,你把事情再說一遍給我聽。」
那小孩瞪著余老虎,卻不發出任何聲音,余老虎見狀,便道:「我相信你的話,你儘管把真相說出來吧!」
「哥...哥哥,被怪物捉了,他被怪物捉了。」那男生顫聲道。
「嗯,放心,他只是被困住了,我們很快會把他救出來,你可否說清楚那怪物的...你們在什麼地方遇到這件事?」余老虎心怕若那男生再想起那怪物的模樣,隨時會失去控制,便只問他發現怪物的經過。
余老虎好不容易才掌握了那男生所指的地方,但他自己也半信半疑,即使他相信那男生的說話,也沒有充足理據立即展開行動。
「對了,雄飛他加入了那個什麼組織,說不定可以立即展開行動。」余老虎立即致電司徒雄飛,把事情從頭徹尾說一次。
「你是指有一個男孩在地水道發現怪物?」李華坐在自己宿舍的椅上,正聽著司徒雄飛的報告。
「嗯,是我一位警察朋友說的,他說那男生並不像說謊。」司徒雄飛昂起身子說話,一副十分恭敬的模樣。
「那也說不定是真的,待我先向主管請示。」李華說。
這時,靈子正在實驗室研究新發明,她自少便對科技十分有興趣和天份,年紀小小,已比一般著名科學家有過之而無不及。
「靈子大人,訓練隊長有緊急事項報告!」晴天君六號在旁發聲。
「啟動視像對話模式!」靈子一聲號令,晴天君六號張開了口,投射出影像到牆上。影像上的李華又把司徒雄飛的報告從頭徹尾傳達給靈子。
靈子想了想,雖然情報還未能肯定,但有備無患總好過發展到不能控制的地方,當即想召傭兵們出擊,但突然心有一念,覺得那正是讓新加入的成員體驗實戰的好機會,便命令李華召集好新成員,準備出發。
「對了,新成員中是否有一個是醫生?」靈子說。
「嗯,關浩天的是牙科醫生,另外宮本舞月是護士。」李華說。
「那就巧了,我不久之前發明了一個『手提萬能醫療組』,你叫他帶去用,說不定能派上用場的。」靈子說。
過了一會,李華召集了五人到訓練中心門口集合,由於今次的敵人並非槍械土匪,所以五人也容許穿得很隨便,只穿著輕便服裝便行。司徒雄飛出身警隊,慕容星魂自小接受訓練,二人都以平常心面對這次任務,但關浩天、宮本舞月和林永熙也顯然十分緊張。
「舞月,妳準備好了沒有?」關浩天想藉此打開話題,但宮本舞月只吱唔了半聲,關浩天只道她還是發怒,但其實宮本舞月早已把誤會淡忘,只是忐忑不安的心情正籠罩著自己。
「對了,你們今天也有注射疫苗吧!這很重要的,可不要忘了。」李華提點眾人。
「嗯,對了,那些疫苗有什麼用?是用來對抗那些不知明的病毒嗎?」關浩天疑問著。
「對抗倒也談不上,因為目前也找不到淨化方法。但這些疫苗有助穩定體內的基因,只要被感染的程度不強,便會協助血液抗毒,排出體內;但是如是受嚴重感染,或是基因已經變異,那便沒計可施了。」李華答道,見眾人準備就緒,也沒時間管他們的心理狀態,隨即領五人乘上一輛軍用直昇機。
李華所攜的,是基本的傭兵裝備,慕容星魂帶的是自身的太刀,其餘四人均是用了自己今天選取了的武器,司徒雄飛本是警務人員,除了選取的長弓和軍刀外,也帶了配槍,和幾個從倉庫取來的手榴彈。
司徒雄飛的長弓和箭筒則分付在左肩和背後;林永熙背上鐵錘;關浩天和宮本舞月的武器也十分輕便,只是掛在腰背便行了。雖然他們也覺得這次行動太倉猝,但也只得硬著頭皮進行。
除外他們外,另外亦有一輛直昇機同行,裡面的是六個普通的傭兵,當中有對半屍人恨之入骨的雷卡斯。
花了數十分鐘,直昇機降落至大嶼山的荒山野嶺,那處有一個鮮為人知的下水道入口。十多人齊齊取出了電筒,片刻,無數的光圈在黑暗的草地上晃動著。
「你們六個,在這裡守候著,慎防有變,待有需要支援,我便會通知。」李華向傭兵下達命令,正欲回身領其餘五人下去,卻被一道力拉著手臂,那人正是雷卡斯。
「他們可算是沒有經驗的新兵,派他們下去未確認的戰場適合嗎?」雷卡斯這樣說,是有三個原因,第一是擔心五人只是訓練了一、兩天的新手,會力有不悌,傷及自身,更懷了大事;第二,是自己都有不少作戰經驗,此刻卻為新人戒備,什麼人也不會毫不在意的;第三,他在時代廣場一役中失去了不少戰友,故對往後任何對病毒的戰事都滿足幹勁,今次白白把機會讓給了新人,自不免感到可惜,只盼五位新人真的應付不了,好讓自己下去廝殺一翻。
李華對雷卡斯心中的想法也猜出了大半,但他心知實戰是最好的磨練機會,加上隨時都會有突發的事件發生,速效訓練是必然的,而且根據以往的數據,有靈魂附身的人比一般人的成長速度可快至數倍至十數倍不等,他認為只要自己小心督導,應該是沒有問題的,便惋說道:「雷卡斯上士,這裡隨時都會有喪屍或奇特的走獸出現,你的戒備是不可缺少的。」
雷卡斯見李華給了自己一個下台階,也不質問下去,便指揮其餘五個傭兵,各守崗位。
李華見到一條鐵梯通往下水道,離地只有二、三米,便拾起了一塊石頭,投進內裡,只聽得數聲小石觸碰地面之聲,過了十數秒,他又投出另一小石,除了回音外,也沒任何異樣,便舉起步槍,開著了裝在槍上的電筒,縱身躍了下去。
李華落到地道,連忙視察四周環境,那處只是一處空地,除了被光嚇跑的老鼠昆蟲外,便沒什麼異樣,他又望向上方,示意五人跟隨下來。
關浩天和林永熙面面相覷,一時作不出任何反應,司徒雄飛不像他們遲猶,已模彷李華躍了下去,豈料落地時一滑,臂部狠狠的碰上地面。
司徒雄飛面有難色,但見到李華俯視著他,當即忍著麻痛,站了起身,恭敬說道:「李SIR,請吩咐下一步行動。」
那知慕容星魂也躍了下來,卻穩穩固固地站立地上,也沒有被脇下太刀阻礙的跡象,司徒雄飛自知比不上一個中學生,立時羞愧難當。
林永熙沒有躍下去的膽子,加上他背上付上了一個大鐵錘,只是慢慢攀下鐵梯下去。關浩天望著宮本舞月,猜度她對次行動的想法,宮本舞月卻道他想要自己先下去,當即笑道:「你不是比我還膽小吧!?」
關浩天連忙搖頭,立即攀下鐵梯,而宮本舞月沒待他落在地上,自己也攀下去,豈料只攀下兩級鐵梯,雙腳一滑,驚叫一聲,身子即接連降下數級。
關浩天聞聲抬頭,臉龐正好被宮本舞月突如其來的臂部壓著,登時臉紅耳赤。二人一驚,也同時放了手,隨即跌了下去。
墜下著地的回音過後,只見宮本舞月壓著關浩天的腹部,幸好離地不高,故沒有大礙。但二人甚是滑稽,司徒雄飛強忍著不笑,但林永熙已經哈哈大笑起來。
李華雖然是較為嚴肅的人,但他看到部下的失態,心中也不禁暗暗發笑,便微笑道:「大家不用緊張,一切聽我指示便是了,這一次任務除了是杜絕任何後患,更重要是令你們自我成長。」說罷,便領著眾人往左方前進。
他們的隊形成一個十字架,司徒雄飛緊隨李華慢步前進,中央左起分別由關浩天、宮本舞月、林永熙三個菜鳥一字排開,慕容星魂持刀殿後,他的觸覺已異常敏銳,只消有一點風吹草動,即能拔刀作戰。
眾人沿著一條約五、六米闊的隧道行走,每隔十米,便有一氣長長的光管掛在孤形的頂部,但那些光管多是全壞或半閃動著。
走了約七、八十米,正前方便是一條水道,水質甚是污濁,水流不急,沿著水道的兩邊都有一條只有一米闊的道路,眾人再若要繼續前進,不是跨過水道,便是沿著水流的左邊通處前進,只是不知往順水還是逆水的方向前進。
李華取出電子手帳,翻看地圖,比較目前的環境,便說:「我們先轉左,沿著水流的方向前進吧!」雖然左右面邊皆有路可進,但李華心想如果真的有什麼奇異生物,多會被水流沖下,所以選了順水的方向前進。
道路變得更窄,眾人以一字長蛇陣前進,前後位置並沒有改動,中央則在林永熙在前、宮本舞月居中,關浩天排後。
此刻,頂部已經沒有正常運作的光管,只能依靠攜帶的電筒照明,至此,下水道只有流水聲回盪,並沒有任何異狀。
林永熙舉目四望,良久也沒有危機發生,心裡稍為安定,突然覺得右腳踏中了一些異物,響出咇一聲,只覺那東西極為滑手,驚駭之際,左腳也發生同樣東西,雙腳一滑,背上的鐵錘又增加了重量,即便失去平衡,呼叫一聲,已墜進流水中,即引起其他人注意,李華和司徒雄飛以為有什麼危機發生,猛即回頭。
幸好水深極淺,林永熙立即站了起來,只見污水剛掩蓋了他的小腿,他連忙吐出口鼻中的污水,但已渾身濕透。司徒雄飛往他伸手,林永熙以他借力,一下便被拉回上岸。
李華以電筒照射林永熙的原本位置,便見兩隻生物斃在地上,腸臟已破膛而出,但那牠們還在抽搐,像是被活活解剖的老鼠。
李華給司徒雄飛打了一個眼色,示意他繼續戒備,自己蹲下身子,細察那兩隻生物,只見牠們的外表和體型甚似半成長的青蛙,只是背部上卻有無數倒勾狀的鱗片,尤其以尾巴最為密麻。
那時,關浩天也已經蹲在對面,李華便問:「關浩天,你可知道那是什麼生物嗎?」關浩天搖搖頭,說道:「它甚似剛由蝌蚪長成的青蛙,尾巴還沒消去,但是我可不知擁有這般鱗片的青蛙,那些鱗片倒有點像八爪魚吸管上的倒勾。」
李華取出一個膠袋,把那兩隻「青蛙」放在其中封好,再把膠袋放進腰包,他本身穿了軍用手套,便不怕會黏上什麼病毒。接著,又領著眾人繼續前進。
他們再到達一處空地,他們以電筒照射,竟發現地上竟有一副人類的骸骨,它身上的老鼠立即被燈光嚇跑,眾人也大吃一驚,其中以三名菜鳥更甚。
司徒雄飛突然靈光一閃,說道:「對了,老虎說那男孩遇到的,應該便是這副屍骸了。」李華點一點頭,便說:「即是說那男孩所說的可能都是實話,那裡可能會出現什麼怪物,你們得小心翼翼。」
他們繼續往前,便見又有一條鐵梯通往下層,雖然距離下層也只有數米,但李華今次卻不敢輕率,怕會發出聲音,打草驚蛇,只緩緩攀下,眾人也逐一跟著攀下鐵梯。
到了下層,發現右邊又是一條水流,水源是由牆上的兩個坑口湧出,水流比上一條急得多,或許是外面正下著大雨,但水質也不見得清澈。只是頂部又有數條光亮的光管,顯然是到了另一個工作區域。
眾人再走前五十餘米,便發現左邊有一道鐵門,門上掛有一塊刻有「請勿擅進」的標籤,是以下水道人員的工作房間。
李華回頭道:「內裡可能有什麼敵人出現,大家得打醒十二分精神。」眾人聽後,又恢復緊張的心情。
李華緩緩拉開了鐵門,舉起步槍,慢慢走進房內,司徒雄飛也舉起配槍進入,他並不尋屬飛虎隊的成員,面對這些任務,也未能做到處之泰然的境地。
那房間的燈光充足,設備整齊,應該是工作人員常到之處,只是並沒有發現任何人員或屍體,實在令人感差異。李華示意眾人也進來,再四處調查,發現電腦上卻有無數血跡,血跡伸廷到房間的另一端門口,只是那門卻是打開著的。
「可能是受傷的人逃跑留下的血跡,也可能是他們被拖著離去而留下的。」李華立即想到這兩個可能性,但無論如何,他亦只得順著血跡探索。
林永熙突然覺得小腿有點痕癢,但也沒什麼空閒理會,他見室內有一個個長長的鐵櫃,顯而是貨倉之類,心想說不到會有什麼東西躲在裡面,便走了上前,拉開了倉庫的門。
突然,有一個人影撲出,俯在林永熙身上,他隨即大驚,心臟像是瞬間爆炸般猛跳,連忙推開了那人後,便摸一摸自己的右頸,知道自己沒有被咬中,便稍為定神,即欲取出付在背上的鐵錘。
其他人也聞聲上前,慕容星魂已持劍躍至,劍尖指著那躺在地上的人。只見那人腹部已有三處極深的傷口,像是被利爪劃破,但那人沒有再動,亦沒有如喪屍般的抽動,顯然已經死去一段時間。
李華上前檢視傷口,心想那人必是被什麼怪物傷後,僥倖躲在倉庫,然後慢慢失血死去。但見那人沒有變作喪屍,便知那些怪物的爪毒性不強,即便被劃上輕傷,相信抗體也能完全抵禦,心裡反而安樂了。
李華知道另有更重要的線索,往另一端門進發,眾人也習慣了自動自覺,不待李華說話,已緊隨著他的步伐前進,而林永熙生怕那人突然屍化,便連忙關起了倉庫的門才走。
李華出了門後,門後接上另一條隧道,隧道旁又有一條水道,和起初的結構十分相似,而那些血跡又顯出血的主人明顯是朝那通道的方向而去。
眾人到了通道盡頭的一處圓形廣場,那裡已經差不多連上大海,廣場中央有一個略為淺水的水池,只是眼前卻出現了一個令人驚訝的情景。
那個水池的池面散佈著無數的卵,每隻也有雞蛋般的大小。關浩天看後更是驚訝,他可沒看過那麼大的卵,更何況如果敵人是青蛙之類,決計不會有那麼大的卵。
突然,林永熙覺得腹部極為痕癢,他立即揭開了自己的上衣,竟發現有十數條類似蝌蚪的生物黏在身上,其中一隻更往他的腹孔爬向。
林永熙連忙驚叫,即把鄰近腹孔上的「蝌蚪」抽出,扔在地上。但其他「蝌蚪」仍然咬著他的肌膚,像要咬出一個孔,鑽入其體內。其實那些「蝌蚪」是在他跌進水時,付在他腳上,幸好牠們並不鄰近頭部,不然恐怕早被牠們從耳鼻鑽入腦袋了。
林永熙立即以雙手猛抹身體,又原地連跳數下,即有好幾隻「蝌蚪」掉了下來,但身上仍有八、九隻「蝌蚪」黏著,牠們更好像已鑽入了林永熙身體數分,林永熙欲抓著牠們的末部抽出,不料牠們太滑,又不斷往入推進,實在是奈何不了。
關浩天見狀,本想以匕首當手術刀深入林永熙傷口,替他刮出「蝌蚪」,但又怕自己會弄大傷口,反令「蝌蚪」更易進鑽入。正在徬徨之際,登時靈機一觸,取出了靈子發明的「手提萬能醫療組」,那是一個略為細小的醫療盒,但暗格極多。
他在直昇機上曾經打開過,發現一切小手術的用具也一應俱備,內裡更放了一小瓶神經毒素,小小份量便足以殺死微細生物。
關浩天立即叫慌亂中的林永熙坐下,然後取出了一支手術鉗,黏了神經毒素,夾著其中一條「蝌蚪」震動中的尾部。那「蝌蚪」突然慢了一下,過了數秒,便停了震動,即被關浩天抽了體內。林永熙見了有效,隨即大喜,也不敢亂動,生怕誤了進度,心跳卻被剛才被屍體撲中時不遑多樣。
這時,宮本舞月早已蹲在地上,立即為林永熙的傷口上貼上砂布,以防其他「蝌蚪」轉攻那處。關浩天和宮本舞月的臉龐十分靠近,宮本舞月的樣貌本是秀麗,照料病人的樣子更是溫柔吸引,關浩天也看得呆了,危機感剎時盪然無存。
林永熙看到關浩天有時看得呆了,停了手腳,便朗聲道:「關醫生,你不快點,我便要死了!」關浩天聽後便即猛醒,繼續抽出「蝌蚪」。
在關浩天和宮本舞月照料林永熙的同時,其餘三人也感覺到被什麼盯上的感覺,忽然頂上躍上了一隻生物,那隻生物足有一米半高,皮膚呈深綠色,嘴巴突出,雙眼極大,雙足並立,雙手各有利爪,而身上也有倒勾狀的鱗片,顯然是那些小「青蛙」的母體,而那些「蝌蚪」和卵也理當是由牠而生的。
只是那些「蝌蚪」卻遠不及卵大,那些卵長成的青蛙也絕不會是正常的體型。那是因為那些「蝌蚪」和小「青蛙」是被大「青蛙」感染,而那些卵卻是大「青蛙」親生的。
這種外貌的生物決不可能是善意的,貨倉內的那人、男孩的哥哥亦多半是遭牠殺手,李華二話不說,便欲舉槍射殺。
只是池裡卻突然有無數小「青蛙」躍出,已離李華身體不過兩尺,他立即躍後,避開了小「青蛙」的突襲,立即開槍掃射,但那些小「青蛙」卻十分敏捷,只被射殺了幾隻,其餘也向四方八面躍去,像是想包圍李華似的。
李華立即遠離池邊,眼觀四方,竟發現那群小「青蛙」正向關浩天三人躍去。李華眼見十分危急,便跑到三人身邊護衛,射殺進逼的小「青蛙」。
李華一連串行動的同時,司徒雄飛早已以配槍瞄準那「青蛙」的頭部,但牠突然伸出舌,速度極快,已把配槍捲走,拋進水中。
司徒雄飛自知不是驚訝的時間,立即取出了付在左肩的長弓,從背部的箭筒抽出弓箭,心想:「只消我用力抓緊,便決不會被牠捲走武器。」
慕容星魂亦已架好了拔刀姿態,步步逼向那「青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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