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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九話 血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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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零零八年 二月十一日 星期五 (下午十一時十六分)
慕容星魂慢慢接近那「青蛙」,步伐之細少如小偷摸進一所大宅之內,那正是高手量度攻擊距離的技巧。
但是,那「青蛙」怎會去計算這種學問,不待慕容星魂出刀,已經飛躍而起。
慕容星魂多是自我修行,真正較量過的,也只不過是督導他的舅父。他習慣的都是先手必勝的刀法,面對這種野獸般的突襲,卻一時轉換不來,停滯之間,發現那「青蛙」已以右爪疾刺自己的頭顱。
但慕容星魂根基穩固,那半刻停滯並沒減弱他閃避的能力,他左腳踏地借力,在利爪將至時,便突然瀟灑地原地轉身,同時右手拔刀出鞘,往那利爪砍去。
「錚!」太刀和利爪觸撞發出的聲音雖微弱,但在這幾乎密封的下水道內卻格外響亮,回音傳入所有人的耳中。
那「青蛙」撲了空,穿過慕容星魂的右側落地,突然嗚叫一驚,右手的其中一只利爪連帶一點皮肉落下。慕容星魂剛才是以太刀越過兩根利爪之間,不偏不倚的削去爪下皮肉,卻看不見他那朝天的太刀黏上血跡,可見其出招之快。
慕容星魂轉身再斬,那「青蛙」本能上得悉危險,便立即直躍往天花,逃過了被腰斬的厄運,它再上下翻身,到達天花的同時,雙腳的爪牢牢鎖緊天花凹陷的岩隙,那是因為牠擁有驚人的腳力和無數倒勾狀鱗片。
慕容星魂望著高處的敵人,他雖然身手了得,奈何沒有那麼驚人的彈跳力。一滴滴鮮血從那「青蛙」的傷口落下,每當觸撞地面,卻像酒精般蒸發了,並發出微細的聲音和白煙,地上更是留下了深黑色的烙印。
司徒雄飛在旁觀望,料想那「青蛙」的血液酸性極強,實在不容觸撞半點,而恐怕它的胃液更是可怕,怪不得一路上的屍體多是只剩下一副骸骨。
那知天上突然降來一團液體,更是淋在慕容星魂的站立位置。此處環境極黑,液體又是透明,慕容星魂發現時,那液體已在頭頂兩米之內,他連忙躍後,雖然避開了液體,衣服卻被濺上了數點。那些液體極速腐蝕衣料,頓時擴展成一個個半徑若有兩厘米的圓孔,若然是自上方濺上,必然會傷及皮膚。
慕容星魂仰視「青蛙」,便見牠張開了血盤大口,它沒有牙齒,黏著唾液的長舌伸縮不斷,剛才的液體多半是它的胃液。
那「青蛙」仍舊張口,似是要發出第二擊。慕容星魂沒有對空攻擊的能力,正在徬徨之際,忽有一支長箭疾飛往上,正正刺穿牠的內腔,那箭發出時只有劃破空氣的聲音,又正好從牠的盲點射出,牠縱使有再好的身手,卻決計未及反應回避。
慕容星魂遵箭勢而望,只見司徒雄飛高舉長弓,剛才的箭自當也是由他射出。司徒雄飛雖然有射箭的興趣,但也料不到自己在黑暗的環境和心理壓力下,還可以射得那麼準確,而向天仰射,更是比水平發箭來得更高技巧。
那「青蛙」痛苦地在牆上疾走,散落的血點更是頻密凌亂。不消半刻,牠便消失在黑暗之中。
當眾人認為牠因傷而逃,小「青蛙」又殺得七七八八,牠又突然躍下,直撲李華的所在。李華碰巧用盡了子彈,未及換上彈匣,便打了一個凌空的後空翻,同時抽出手槍,落地之前,已向那「青蛙」轟了數下。
但牠身手卻甚是敏捷,一聞槍聲,便即左閃右避,然後躍回上空,再次躲藏在陰暗的環境,子彈只是擦傷了牠的皮肉、厚鱗。
「那怪物十分敏捷和小心,我得誘其墜入陷阱。」李華靈光一閃,取出了軍刀,在自己的左腕微微劃出一道傷口,更解下一個手榴彈,黏滿了湧出的鮮血。
其餘五人或是備戰,或是應付蝌蚪事件,也沒有留意到李華的奇異舉動。那「青蛙」又突然躍下,今次是往司徒雄飛撲去,似乎是想報一箭之仇。
牠的利爪直落而下,司徒雄飛來不及回避,只得以長弓擋格,雙手卻被心理恐懼和牠的力道震得麻痺了,見牠巨大的雙眼正瞪著自己,靈魄登時被攝走似的。
那時,李華跑到牠的前方,啟動並拋出染血的手榴彈,手榴彈拋出的同時,卻有一處發出紅紅的閃光,似是倒數著時間。牠不知手榴彈為何物,竟伸出長舌捲著,牠的舌頭同時感到濃烈的血腥味,誤以為是人類的血肉內臟,便毫不猶豫地吞下了。
此時,慕容星魂又火速跑近,拔刀往上一劈。牠今次有了防備,連忙向後一躍,躍到五、六米之外,更是在關浩天三人附近。
牠嗅到林永熙傷口上傳來的血腥味,便即想轉身,向那三人施襲之際,豈料林永熙卻早已站了起來,並抽出了背上的大錘往上揪打。
牠一轉身,面龐正中那震憾的一擊,右眼慘被打至爆烈,體液黏在大錘上,整個身體更被轟至遠處。
牠撞到牆壁的一刻,吞在喉嚨內的手榴彈亦應時引爆,牠的身體被體內的爆炸震碎,登時血肉橫飛。幸好,牠此刻和眾人相隔甚遠,肢體、體液也沒有波及任何人,但若林永熙是把牠轟至上空,恐怕眾人只得狼狽地四處奔走,躲避血肉。
母體已亡,餘下的小「青蛙」亦四散,林永熙出招後,很快便平伏心情,似乎他出招之前,剛好趕及把蝌蚪全數抽出。
雖然危機已過,但李華心怕會有其他怪物出沒,當即從水上收集十數粒巨卵後,便引領眾人由原路撤退。那時,天花卻出震盪,更似是愈來愈劇烈。原來剛才那「青蛙」的爆炸和衝擊正正破壞了重要的支架,加上外面正下著大雨,日久失修的地下道登時開始倒塌。
李華好不容易才領著眾人逃出生天,攀上最後一條鐵梯,探頭出外之際,便見身穿雨衣的雷卡斯伸手拉他上來,雷卡斯看到眾人順利完成任務,心中又是歡迎,又是掃興。
「這一次真是一生人最險峻、刺激的一次。」林永熙雖然魁梧,但要背著一個大鐵錘急走,也感到一點吃不消,當即坐在草地上,深深的呼吸。
「林先生你今次倒也神威,都是你把那怪物轟飛,不然我們恐怕會被牠的胃液融化了。」關浩天說罷,回想起剛才那「青蛙」靠近之時,和宮本舞月相相擁著對方,不禁臉紅耳熱。
「這些事留在日後慢慢分享吧!大家也累透了,回總部吧!」李華說罷,便領著所有人離開。
武裝組織總部內,一個青年正在走廊緩步。
「啪!」前方的一道門被猛烈推開,只見一個金色短髮的女子急步走了出來,那人正是露易絲。她神情甚是震怒,輕聲道:「媽的!花錢請那庸醫來幹什麼!?」
露易絲白了那青年一眼,也沒有上前交談,便和他擦身而過,走向該層的大堂方向。
那青年也沒有多加理會,緩步走進露易絲剛出來的房間,只見一個中年男人身穿醫生袍,坐在椅上,表情極為無奈,直至那青年輕力把門關上,他才留意到那青年的存在。
那醫生見是那青年,心情稍為安穩,便道:「魏官文,你又來檢查嗎?」
魏官文點一點頭,坐在醫生的對面,他回想起露易絲剛才的舉動,便道:「李醫生,露易絲小姐她患了什麼奇難雜症嗎?」
那醫生臉露難堪,道:「嗯,她的左掌有處被刺傷的傷口,明明已經癒合了,但每隔一段時間,便會出現劇痛。我仔細檢查後過,卻沒有發生任何異狀,登時束手無策,她便大耍脾氣,狠狠罵了我幾句後,便回身走了。」
魏官文連連點頭,但這些身體問題,李醫生尚不能解答,自己又有什麼法子,當即不多加思索,便道:「李醫生,我想你再替我檢查腦部。」
李醫生聽後,便鄒著眉頭,道:「你還未死心嗎?對於你的記憶,我實在沒法子。」
「我上次到了愛群道執行任務時,便覺得這個地方很熟悉。」魏官文正是除無恨和露易絲之外,第三個降落愛群道的纖滅隊隊員。
「那也不出奇,你以前是住在香港的,說不定還是住在那裡附近的。」李醫生說。
「那麼假如我待在這裡越久,便可以逐漸恢復記憶?」魏官文滿懷希望地凝望李醫生,只見李醫生搖一搖頭,道:「那我可不能保證,但如果你遇到熟悉的人,相信會對恢復記憶有幫助的。」
「熟悉的人?莫說是朋友,我連父母的模樣也記不起。當我遇到意外之後,在山崖下苟廷殘存之際,便只剩下銀包內的身份證和一張相片,那相片中的女子和我有什麼關係嗎?她現在又是在香港嗎?」魏官文雖然仍想不起任何印象,心中卻再次滿懷希望。
魏官文道別李醫生後,便走了出醫療室,忽然右邊身子受到推撞,一把聲音鑽入耳中「悶蛋!你替我擋著靈子姐!」作聲的人正是靠在他背後的澄雨鈴。
忽然在走廊轉角又轉出一陣急速的腳步聲,聲音越來越頻,過了一會,便見靈子從轉角位跑了出來,她怒髮衝冠,似乎是被澄雨鈴觸怒的。
她看到魏官文,突然又變得和顏悅色,道:「魏伍長,你好!」忽又厲聲道:「小鈴,妳幹什麼撕爛我的...我的...」她說到這裡,登時臉紅耳赤,接不下去。
「不、不是我,我沒有幹!」澄雨鈴似是十分惶恐,探頭窺望了靈子一眼,又躲在魏官文後面。
「我從浴室出來後,明明看到妳拿著那爛了的...東西!妳見了我便立即跑走,還不是作賊心虛嗎?」靈子怒道。
魏官文本身不是能言善辯的人,加上他對靈子和澄雨鈴的說話完全摸不著頭腦,實在沒有插話、調停的餘地,本想轉身離去,卻被澄雨鈴纏著不放,只得站在原地,每當有一人說話便探頭望去。
澄雨鈴沒有答話,二人彊持了數秒,忽然澄雨鈴舉起右手食指,雙目一瞪,張口說:「呀!我知道了,是那傢伙幹的!」
靈子鄒著眉頭,疑問是誰,澄雨鈴從魏官文身後跳了出來,站在靈子面前,輕聲道:「靈子姐,我進來之前,我看到一個男子偷偷從妳的房間溜出來。」
靈子大為震怒,組織內從來沒有人不知死活,溜進自己的房間。所以她從來沒有鎖緊房門的習慣,她聽到澄雨鈴的說話,立即尋思是誰那麼大膽,腦海中閃過數個可疑人物,又連忙追問澄雨鈴。
澄雨鈴嘴裡含笑,靈子一望著她,她又裝作正經,低能苦思,說道:「對了,是那個新加入的成員,名字很長的,叫...」
「慕容星魂!」靈子大叫出來,她一直看慕容星魂不爽,意識上已對他存有偏見,聽到是新成員,已經對他最是懷疑。
澄雨鈴又連忙點頭,說:「是啊!我就是看到他溜出來,樣子更是十分猥瑣滿足。」
靈子極是憤怒,握緊拳頭,道:「臭傢伙,剛剛回來便那麼色膽包天。我知道了,他完成第一個任務後,膽子壯了,便闖進我的房間破壞。」
澄雨鈴又靠在靈子耳邊,輕聲道:「靈子姐,妳快點回去檢查那些內衣褲,說不定會留有什麼不明的黏性液體。」
靈子又驚又怒,轉身跑回房間,心道:「你這個死變態,待本小姐找到罪證,一定要你受盡滿清十大酷刑。」
澄雨鈴甚是得意,走回魏官文所在的位置,魏官文耳力不俗,把剛才的對話都聽進耳渦。他雖然對慕容星魂不太熟悉,只知他是新加入的少年,但料他也不會如此猖狂,魏官文本又是耿直之人,便問道:「妳剛才在撒謊吧!?」
澄雨鈴一聽,連忙退後一步,顯然被說中要害,她卻搓著腰,仰天說:「哈哈,我才沒有,凡有不法之徒,都逃不過我澄雨鈴正義的法眼。」她平時做盡惡作劇,哪有正義可言?魏官文一聽便知她正在掩飾自己的罪行。
澄雨鈴說後便縱身奔走,走了一段路,又回頭道:「不要亂說話!不然我便割斷你的舌頭,令你悶上加悶。」魏官文很容易相信人的說話,被澄雨鈴一嚇,頓時有少許顫驚。
他再加思考,料澄雨鈴只是對他開玩笑,心情稍為一寬。他的腦海又即閃過無數同伴,心道:「大家雖然偶然有點摩擦,但一直都遇上不少患難,也算是愉快的回憶。但我自己呢,當我能想起自己的父母、朋友,可能只會增添失去的痛苦。」
他又抽出了自己剩下的唯一相片,看著相中的女孩燦爛笑容,心道:「我和她以前定是過得十分快活,我唯一想尋找的人便只有她,說不定她是我的女朋友...」想到這點,臉上一紅,心呯呯地跳動。
那天晚上,武裝組織的人不是去了執行任務,便是留在總部內,唯獨蘇維爾。左手裹著繃帶的他獨個兒在旺角的酒吧喝酒,雖然大嶼山正下著大雨,但旺角卻是一滴雨點也沒有。他的身形魁梧,臉上又有無數疤痕,目無表情,任何人又不敢接上他的目光。
侍應落單時,內心也戰戰兢兢,恐怕會招待不周,引致他因不滿而發難。其實蘇維爾並沒有酗酒的習慣,他只是因為左手的傷而心情不佳,獨個兒到這裡渲洩,那怕有什麼人碰到他的身體,便會招來一身痛毆。他連喝五杯烈酒,便有醉醺醺的感覺,忽然又有一種想吐的感覺,便拖著搖晃不定的身子,走到後巷。
忽然他看到兩個人影在糾纏,起初他以為是一對男女在後巷交歡,但是陣陣的怪聲又引起他的注意。
「嗚嗚...」這種聲音似是十分熟悉,是喪屍的聲音,雖然他並沒有和普通的喪屍交過手,但他在時代廣場上空、從資料片段中,得知喪屍發出的聲音是這種模式的。
他回頭一望,發現那兩個人確是一男一女,但顯然那女的正在撲在那男人的身上,欲用嘴巴咬向那男人的頸部。
蘇維爾當然毫無救人之心,但他的左手卻是因喪屍事件而受傷,對喪屍甚是痛恨。他急速跑前,搶到那女喪屍的身後,然後以龐大的右手擒著那女喪屍的後腦,猛力一推,把女喪屍的臉龐衝到牆上。
那女喪屍受此猛擊,登時掉下了三、四顆牙齒。蘇維爾意猶未盡,又扯著她的頭髮拉起,再猛力撞在牆上,連續如此好幾下。直至那女喪屍頭顱也扁平了,蘇維爾才鬆開了手,那女喪屍滑著牆壁倒下,在牆上畫上一遍血跡。
蘇維爾得以發洩,冷冷看著那男人,便覺得他的樣子十分熟悉,突然靈光一閃,說道:「原來是域奧,你不是死了嗎?」
原來域奧受梁主任所託,四處觀察各地的爆發狀況,卻找不到半端兒異狀,他到酒吧喝了幾支啤酒,便欲到後巷小便,他生平多活於戰場,對就地解手毫無忌憚。
他突然見到一個扭動著的身影靠近,他只道是有人醉醺路過,待拉回褲鏈之際,卻被那女喪屍正面施襲。他一時來不及反應,便被纏上。
雖然以他的身手、功夫,即便這般情況,只需五、六秒便可脫身。但蘇維爾卻巧合地助他脫險,他看到蘇維爾出手何等狠辣,便看得入神了,絕沒料到那人正是惜日的同僚。
域奧見蘇維爾並沒有表露怒意,只疑問自己竟然在生,心想自己背叛組織的事顯然並未揭破。蘇維爾向來和其他人都沒什麼對話,即便是屬於同類人的域奧亦沒什麼交情,他亦沒有心繫組織的意向,他見域奧沒有回答,便不加揪睬,轉身離去。
域奧見到蘇維爾左手綁著繃帶,似乎是受了嚴重的傷,當天他引爆油桶後,便連忙後撤,蘇維爾被火燒傷的事他是毫不知情的,但域奧本是精明的人,也猜想那隻手的傷多半是因爆炸造成的,當然他並不會把爆炸的實情說出來。
域奧腦海忽然翻起無數景象,梁主任等人的神奇能力說不定和組織內擁有靈魂的人有什麼關係,他瞧著蘇維爾的右手,便想到了一個有趣的方案。
「蘇維爾,我可能有辦法治好你的傷。」域奧一說這句,蘇維爾頓時止了步。
「你想到得到什麼?」蘇維爾畢竟也和域奧共仕了數年,深知他作事皆有目的,便開門見山問他。
「沒什麼,只是想到一個互惠互利的方案,你知道那些目標人物有什麼特別能力嗎?」域奧說。
蘇維爾曾經和梁主任及鄭志奇交手,除了知道他們戰鬥力非一般人的水平外,亦發現一塊塊玻璃碎自動從他們體內逼出,傷口亦不藥而癒,他聯想到自己的左手,即領會域奧的意思。
「他們是我的敵人,你認為他們會幫助我嗎?況且我也不知道他們的所在。」蘇維爾一席話倒也是真實,但他另一方面亦是為了套出域奧的底蘊。
「只要你有興趣,我隨時可以聯絡,蘇維爾你那麼厲害,不能參與那有趣的計劃實在太可惜了。」域奧罕有地夾雜奉承地說話,目的還不是想引起蘇維爾的興趣。他亦知道蘇維爾沒有什麼忠誠可言,加上有康復作利誘,對這次邀請甚有自信。
蘇維爾冷笑一聲,說道:「想不到你也說那些狗屁的奉承說話,但我倒有興趣聽聽你的計劃是什麼回事。」
域奧即致電給梁主任,說了幾句話後便掛線,轉身向蘇維爾道:「你有膽量跟我來嗎?」
蘇維爾極是自負,雖然他深知域奧是有意激他,但他本身喜歡挑戰危險,當即應允。二人乘上火車,轉至北上。
梁主任掛了域奧的電話,便召同伴準備一切,迎候蘇維爾的來臨。
「梁主任,域奧先生他可信嗎?他單獨出去,我都十分擔心了。現在他說要帶人來...」白龍淵甚是擔憂,態度仍是十分恭敬。
「他和我是同類人,如果他要背叛,便不用跟我們一起逃難,沿途可以逃跑的機會多的是,而他帶回來的那個人多半也是這種人來的。」梁主任雖然這樣說,但自己也擔憂蘇維爾會記仇發難,故此仍叫各人提高警覺。
「對了。韓逸姬去了哪裡?」梁主任問。
「她去了農場餵飼那隻怪物,好像已經當牠是新的寵物了。」鄭志奇坐在沙發上,一邊看著關於神話的電影。
「嗯,生物培養方面想不到會如此順利和快速,那些雀鳥都已經被我放了出去,應該不久便會有駭人的新聞,剩下的便要看那棵樹了。而根據域奧所說,已經有喪屍在街上出沒,過了今晚,應該會爆發大規模的災難。」梁主任想到這點,不禁露出得意的神情。
這時,韓逸姬正在農場一個隱閉的房間內,她蹲在一個鐵籠前,那鐵籠內困著一頭生物,牠全身黑色,身形彷似一隻大猿猴,雙手極長,也有一對利爪,只是眼睛極小,黃色的瞳孔在黑暗中格外鮮明,牠張開佈滿利齒的嘴巴,一口把韓逸姬拋出的大蜥蝪咬著爵食。
「異魔、異魔,你定要變得更強壯,把傷害我的人都吃掉!」韓逸姬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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