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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話 背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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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零零八年 二月十二日 星期六 (凌晨一時二十四分)
域奧和蘇維爾趕上尾班火車,轉移北上,他們不論走路還是乘車,也沒搭上任何說話。即使由域奧負責領路,兩人幾乎仍是並肩而行,他們甚至大部份時間也不是直視前方,而是斜視著對方,相距更保持二至三米,二人的警戒極高,實在不像是同伴的所為,彷彿得兩隻猛獸在互相捕捉破綻。
「蘇維爾果然是十分謹慎的人,我看『無聲殺人狂』還不足以道出他的厲害,他那強烈的危機感,相信便是他縱橫戰場十多年,仍迄立不倒的本錢。」域奧佩服之中卻夾雜著半點顫慄。
兩人在黑暗的大道上行走,由於是凌晨時段,幾乎沒遇上什麼人,偶然在路旁倏然傳來汽車聲,或是私家車,或是坐著一男一女的電單車,全都被逃不過蘇維爾的銳利的視線。
從太和火車站起,走了大慨三十分鐘,二人終於到了林村。
村入口的一棵奇異大樹再度引起蘇維爾的注意,它的樹幹、樹支都十分幼細,樹皮異常乾燥,彷似死去已久的,樹葉亦盡數落下,散在樹底的周遭,更奇怪的是那棟樹的根部卻似是頗具生命力,抓著泥土的根部很是強壯,微弱燈火的照射下,便見如有千百只長指霸道地牢牢抓緊大地。
蘇維爾雖然對植物毫無認識,但他久經各地的戰場,也未曾見過這種上枯下盛的植物,一見之下,亦不由一愣。
域奧帶他走向一座複式單位,沿途他聽到一陣「咕嚕咕嚕」的怪聲,他循聲斜望,發現一隻家犬正在另一單位的花園內扭動著,似是咬著地上的東西,他一瞪之下,發現牠咬嚼著的竟是一具老婦屍體。
蘇維爾即聯想到喪屍,除了驚訝連動物也會被病毒感染外,更詫異怎地喪屍群早被鎮壓,此處卻蘊藏般生化怪物。其實那頭喪犬是下午被梁主任捉了作病毒的研究,硬生生被刀劃開了一道傷口,傷口被貫入屍血後才被釋放回去。
那犬本是以肉骨為糧食,飼養牠的老婦見牠晚上咬勁甚是兇狠,還道牠只是食慾旺盛,豈料到了凌晨,那犬狂性發作,在屋裡猛噬老婦及其三歲的孫兒,老婦年老聲竭,未及把慘劇告知鄰居,只踏進花園半步,便斃在其利齒之下。
那喪犬似是感到蘇維爾正在留意著他,當下以凶狠的眼神回應,又發出咬牙切齒的聲音,倏然飛撲向蘇維爾的背心。
蘇維爾洞察力極強,即使對手不是人類,亦早已感知一絲絲的殺氣。他轉身以右手猛力一揮,那喪犬被他手中的白色刀刃劈中,更被其巨大的衝擊力轟飛,身體被牆壁反彈後,便倒在石地上,一命嗚呼。
在旁的域奧目睹整個過程,見那喪犬的頸部明顯出現一道極深的傷口,登時血流滿地,顯然是被蘇維爾的手中白刃橫掃劈開,域奧不禁再次佩服蘇維爾的反應和技術。
蘇維爾白了域奧一眼,似是懷疑域奧有時心試驗他的實力,或是存心作弄。域奧感到絲毫敵意,當即繼續前進。
二人到了目的單位,蘇維爾看到單位內燈光仍然明亮,也不傳出任何雜聲,驟看之下,便和一般的單位無異。
但是蘇維爾行事謹慎,思維方式豈是和一般人相同?他即萌生出數個疑問。裡面的人去了那裡?會否埋伏在屋內,引我墜入陷阱?如果他們是懷著敵意,把我包圍起來,我又如何應付呢?聽到這點,當即在花園的閘門前止了步。
域奧早料他會有此想法,見蘇維爾止步,便轉身說道:「我們害了你,也沒什麼益處。若你不相信我的話,大可緊貼我的背後,萬一被擺了一道,當即挾持我便是了。」
的確而言,要儲心積累殺死蘇維爾倒是沒有多大的利益,反而承要受他發難或通報的風險,故此梁主任是決計不大可能作這種事,而蘇維爾亦深明此理,更何況有域奧作護身符,足以穩定蘇維爾放手一搏的決心。
蘇維爾「哼」了一聲,便繼續跟隨域奧內進,域奧敲了單位的大門幾下,過了一會,大門緩緩被打開。開門的人,不是梁主任,卻是白龍淵。
「域奧先生,您回來了嗎?」白龍淵恭敬地說。
「嗯,今天可累死了。」域奧斯然走進屋內,蘇維爾像怕手中人質逃脫,不多加思索,也搶進屋內,緊貼域奧背心。
蘇維爾忽然感到背後有一股氣息,又忽然聽到大門關上之聲,他兀自驚訝,斜眼回眸,只見鄭志奇已站在門前,顯然是早伏於此,待蘇維爾走進,便關上大門。
鄭志奇閉著氣息,也沒有展露絲毫敵意,加上蘇維爾稍為心急搶進,便犯下如此失誤。若鄭志奇此刻有意攻擊,恐怕蘇維爾必被其制著或受傷。
蘇維爾見鄭志奇沒有出手,自也不敢輕舉妄動,此時,二樓和廚房分別走出兩個人,為梁主任和韓逸姬。以五對一,若然真的是陷阱,縱使蘇維爾實力再高,也難有勝望,但他仍是偷偷摸著腰間的白刃,以防萬一。
梁主任派謙和的白龍淵來開門,目的是為了減少蘇維爾的敵意,雖然他也是懷著拉攏蘇維爾的意思,卻不得不防他突然發難,故此把蘇維爾包圍,先立己方於不敗之地。
梁主任見到氣氛甚是凝重,那怕有微小的風吹草動,都會釀成血戰,當即緩緩伸出右手,微笑道:「蘇維爾先生,我的學生不懂事,嚇倒閣下了,還望見諒,勿誤會他們會對你不利。」他那一句既帶出自己的善意,又道出己方佔著優勢,以制爪蘇維爾的舉動。
蘇維爾見梁主任表示並無加害之意,當即寬下緊張的心情,但雙目還是環顧四周的人,只見鄭志奇哼了一聲,轉身靠在牆邊,不再瞧望。
蘇維爾沒有握手,只瞪著梁主任,道:「有什麼話便開門見山說吧!我想你們決計不會無條件幫助敵人的。」他雖然這樣,但對梁主任能否治好他的左手還是半信半疑。
梁主任坐在沙發上,說道:「敵人?我們當然不會幫,但如果是同伴那就另作別論。」蘇維爾早就料到梁主任是想邀他作同伴,但他的傷正是被半屍人所傷,治好這傷只能消除他對半屍人的半點怨憤,又豈有相助之理?
「我明白了,但是你先說說如何治好我的手。」蘇維爾心想加入與否都是後話,只待他達到目的,亦可隨時溜之大吉。
「治療傷勢的方法便是成為我們的同類,我們這類人有一點自我回復的能力,或者你可以借助這一點。」梁主任向域奧打聽過一切,知道武裝組織的人有靈魂這回學問,他再三思量己方的獨特和間竭出現的不明意識,便推斷出靈魂便是影響屍化後會否失控的關鍵元素。雖然他仍沒有足夠憑據,但心想即使自己推測錯誤,也不會釀成什麼惡果。他說每一句的時候,語調也是裝作肯定,旁人一聽,也沒半端兒懷疑。
「同類?你們是什麼人?資料顯示你們本是住在香港的平民,又怎地和喪屍扯上關係?」蘇維爾腦筋仍然清晰,豈會輕信梁主任的三言兩語?當即連翻質問,仔細觀察梁主任箇中破綻。
「說起來倒令我頭痛了,我又不是病毒的發明者,怎會知道自己為何弄成這個模樣。你大慨可以將我們喻想為被衍生出來的人種,遠勝於一般喪屍的支配者吧!」蘇維爾聽到梁主任似是把自己奉若神明,不由冷笑一聲,心中已知梁主任想自抬身價,目的還不是想得到協助。
但蘇維爾本身又是好戰、支配感極強的人,這一次巧遇畢竟還算是志趣相投,心中漸由不忿轉為猶豫,便冷冷說道:「那你先讓我試試病毒的復原效果吧!」
這話剛說到嘴邊,白龍淵已把兩支針筒放置桌上,蘇維爾見那兩支針筒滿載紫色的液體,當是半屍人的血液之類,亦不由揣測裡內藏著什麼機關,但即閃過一念,心道:「如果他們決計害我,也不用大費周章,我暫且試一試效果如何又何妨?」
蘇維爾拿上針筒,把針頭靠在左腕,猶豫了一剎間,便微微把針頭插入腕在數分,拇指一壓,把少量液體注入腕內。
蘇維爾的左手除了皮肉燒焦以外,大部份神經都已經燒傷,他曾嘗試以注入其他藥物治療,只是不但了無起息,更是半點痛覺也沒有,現在的他只能倚著關節提起左小腕,小腕至手掌的部位幾乎是施不出半點力氣出來。
他注射了這些液體後,靜心待了好十數秒,並密切留意其他人的舉動,慎防有變。每過一秒,他便覺復原的機會越是渺望,但他早已認定梁主任不是有心助他,也沒抱太大的期待,只是盤算待會應如何應對。
忽然,蘇維爾感到左腕傳來隱隱麻痛,那種感覺雖然不爽,卻令蘇維爾興奮萬分,暗暗驚嘆病毒的神奇之處。
那病毒是經妲己以地球的細菌混合異世界獨特的物質而發明的,主要是針對基因融合及突變、刺激腦電波兩項範籌,一般人在生理和心理的變化,很快便會成為要以吸食同類基因為本能的野獸,而有靈魂附體的人,只要以自己和靈魂的意志加以抑制,便可以在食慾滿足的情況下保留自我的意識,並能發掘病毒給予的能力。例如鄭志奇,他的靈魂是北歐神話的狼-「芬里厄」,基因自是受腦電波影響,自是偏向狼化,故此有其他人沒有的身體變化。
過了一會,蘇維爾感到左腕開始恢復以前的力量,他連忙解開繃帶,竟發現那些焦爛了的皮膚兀自開始脫落,似是潰爛的肉開始自我癒合,他感到無數生命力貫注在自己的腕內,心理和肉體上的感覺都暢快得很。
他瞧著梁主任,並不把心存的少許感激表達出來,只冷冷說道:「想不到你們還有一點作用。」梁主任知蘇維爾是高傲的人,並不把他的說話放在心上。但鄭志奇卻聽得當中夾雜蔑視的態度,立時怒上心頭,只望再度與蘇維爾接戰,了結上次的帳。但他還是以大局為重,壓著心中怒火,心道:「如果賀龍那小子在此動了手,我必加入戰團,把那傢伙碎屍萬斷。」
想到這點,即憶起賀龍、霍風至今仍下落不明,不禁頗為擔心。他雖不表露出來,但對這幾位相識多年,共過患難的摯友甚是重視。
梁主任一直留意蘇維爾的神情,尋找煽動的機會,只見他凝神留意左腕,心怕騷擾他只會適得其反,故沒有催促他注入更多血液。
但過了一會,手腕的復原進度卻開始減慢,片刻便再沒有任何起息,蘇維爾即轉想:「這些病毒確是有細胞重組的妙效,或者是我每天也注射了組織給予的抗體,以致很快便失效,似乎我如要完全康復,非要注射更多病毒,徹底成為他們的同類不可。」
他即環顧周遭的人,心道:「他們除了要吃人肉為生外,似乎也沒有什麼異樣,加上我得到了病毒的力量,戰力必然會更上一層樓。在戰場拚殺了那麼多年,為求生而殺死敵人倒是家常便飯,現在以弱者作為自己的糧食,倒也沒什麼分別。」
蘇維爾本是沒什麼道德可言的人,加上對力量的追求,不用梁主任誘導,已逐漸被病毒的力量吸引。這時,他已毫不猶豫,即把兩支針筒剩下的大半血液注入體內。
過了數秒,左腕又即時有所反應,來得比上次更猛烈,神經線像是在自我駁回似的,重生的肌肉不斷蠕動著,發出「咇、啪」的聲音。
蘇維爾暗暗稱奇,忽然覺得有一種嘔心的感覺,只覺腹中之物在蠢蠢欲動,片刻,便按耐不住,把晚上進腹之物連帶少許胃酸吐了出來。
嘔吐物流在地上,頓時發出陣陣異臭,那不是血肉的腥臭味,而是如垃圾般的惡臭,韓逸姬即掐著鼻子,對蘇維爾鄒著眉目,本想吐出「身為一個大男人,卻像小孩吐得滿地都是,好不丟臉。」幾句,但想到蘇維爾既不是風趣的,態度又不甚有善,便把說話含著不吐。
嘔吐過後,蘇維爾便有突如其來的飢餓感,雙瞳也開始紅了起來。
「不用擔心,這是必經的階段,我們每人都試過了。」說罷,梁主任便打開了大門,示意蘇維爾出外獵食,而域奧亦早已跑上二樓,那是因為他仍是人類,心怕會被蘇維爾盯上。
蘇維爾知道自己已經開始屍化,便隨即衝了出門,搶進了左邊一所住宅的花園外,他攀著水管,上了二樓的露台。他取出腰間的白刃,自兩道玻璃門之間清脆一劈,即把門鎖劈開,再輕力把門打開,整個過程只發出微量聲音,並沒有驚醒屋內的人。
此刻,他已沒有平時般冷靜,卻沒有減弱他潛入的功夫,每一步都恰似無聲,他靜靜摸進一間房間。黑暗中只見一個人影睡在床上,蘇維爾關上房間,走到那睡床的面前,便見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女正在熟睡。
那少女穿著薄薄的恤衫、短褲,身段甚是誘人。蘇維爾也有男性的生理需要,以前他從軍的時候,在情勢許可的情況下,仍會姦污平民婦女,然後橫刀滅口。只是今不同往,此刻他只一心滿足食慾,即以左手按著那少女的嘴巴。
那少女立即驚醒,只是嘴巴被封,發聲不得,只能眼睜睜瞪著蘇維爾,心臟怦怦地跳,只道是什麼小偷闖進來。
蘇維爾手起刀落,往那少女的頸動脈劃出了一條血跡,即鮮血四滲,少女當場死亡。鮮血淺在蘇維爾臉上,更挑起他的食慾。當即把少女的上衣撕爛,把她的胸腹部位盡情咬嚼一翻,過了一會,那少女的上半身猶如空殼,皮肉內臟已半數被挖空。
梁主任等人在屋內靜待蘇維爾的回音,鄭志奇冷冷說道:「那傢伙會不會吃過痛快後,便溜之大吉,通風報訊?」
「不,他還在我們一百米範圍之內。」梁主任手中突然多了一件器械,它是一個長方體,中央閃著綠燈,頂部置有一條鐵線,似乎是訊息接收器之類。
「那是什麼玩意?」韓逸姬走了上前,好奇地問。
「那是組織主管發現的玩意,我早前拿了幾個試用,接收範圍約有半徑一百米內。」域奧在樓上下了來,眾人也瞧了他一眼。
「原來你把追縱器放在那大叔的體內,何時幹的?怎麼我不知道?那大叔沒有發現嗎?」韓逸姬剛才沒有轉移對蘇維爾的視線,對此事更是摸不著頭腦。
「那個追縱器的體積極細,連針筒也可以通過,聽說是主管參照微小的手術機械人而設計的。」域奧接上對話。原來梁主任早把那追縱器混入針筒內的血液中,便神不知、鬼不覺植入蘇維爾的體內。即使蘇維爾擅自離開,總離不開他的耳目。
「他回來了,我們不要說太多話。」梁主任說罷,登時鴉雀無聲,過了數秒,便見蘇維爾推門而進,看他嘴角的鮮血,顯然已有人遭他毒手。
「體驗如何?那便是『我們』了。」梁主任見他身手仍舊敏捷,並不似一般的喪屍和怪物,推想蘇維爾的狀態已和自己一模一樣。
域奧在旁觀望,心想蘇維爾已經作為白老鼠,證明經血液感染後仍可保留自己的意識,心中已經暗暗發癢,卻心想自己沒有靈魂附身,屍化後恐怕會變成沒有意識的行屍走肉,當即自討沒趣,只當一個旁觀者算了。
蘇維爾冷笑一道,躺在沙發上,說道:「我們是同類,卻不是同伴,別說到我已決定幫助你們。」鄭志奇聽後大怒,認為蘇維爾言而無信,正好給他出手的藉口,當即手變利爪,欲衝上前,卻被梁主任揚手攔著。
「他只是開玩笑而已,若不是來幫助我們,早已慌忙逃走了。他是聰明人,豈會不知一起讓世界混亂,比一直東奔西逃來得有趣?」梁主任一句諷刺,一句奉承,斷了蘇維爾的下台階,蘇維爾雖然聽得出他的意圖,但他性子心高氣傲,不甘被人小覷。當即默不作聲,心道只要不是有辱於他的事情,便會考慮是否應允。
「嗯...現在倒有一個計劃,希望蘇維爾你協助。」梁主任的態度絲毫沒有命令之意,蘇維爾很是受落,卻沒有作聲。梁主任續道:「我已從域奧口中得悉武裝組織的位置,只要消滅這個勁敵,那麼香港自會成為喪屍的據點,我們便成為這個勢力的王,再把勢力蔓延到各地也非難事了。」
作為一方霸主,本是長曾我部完親的遺願,梁主任的念頭受這意識影響,也沒有顧慮到當全人類變作喪屍後,糧食不繼的問題。
「哼!你也太高估自己吧!中國有解放軍,美國也有軍隊,只待香港的情況一發不可收拾,你們自當難以抵御。」蘇維爾難得說上一句長話,卻盡是削人威風的話兒。
「那中央何不早派軍隊來解決,卻要請你們到來?」梁主任一說,蘇維爾也自我思量,他加入組織的自是為了薪金和戰鬥,對組織的決策也沒有多加理會,也不容他干預。
梁主任本想來從蘇維爾身上吐點內情,但見他不語,只道他或是有心隱瞞,或是毫不知情,便不多加追問。
對於中央不太干預的原因,梁主任自己不斷揣測,他把病毒的事想了一想,即聯想到中東地區的威脅。
生化病毒、細菌感染自是世界各國關注的危機,暗藏這些危機當是以中東國家為首,目標也應是西方大國、亞洲諸國,在香港這個和平城市爆發,或是對中國的警號。在再三商量下,中央決意讓解放軍專注於內地要塞,非到必要的時候也不會投入戰力,而西方各國也持著同一想法。
不過,這都是梁主任的揣測,實情是否如此仍是不得以知,事到如今,只能見步行步而已。
「再想到外間的態度,只會費煞傷神,我們還是想法子打倒目前的敵人吧!」梁主任把話題扯回正題,續道:「我知道組織要有不少像蘇維爾般的好手,我會設計把大部份戰力引開,只要你裡應外合,便能把它輕易打垮。」
蘇維爾對組織沒有忠心可言,反而早想和李源豐、無恨等好手交戰,這次的機遇倒是如他所願,更無推卻之理。
梁主任和蘇維爾商定好了聯絡的方法,便讓他回去,自己再和眾人商議。梁主任看到鄭志奇表情不太好看,白龍淵又似是憂心重重,當即料到他們對蘇維爾的猜疑,一時之間也說不出什麼安撫的說話,自己也防備著蘇維爾的變掛。
「龍淵,你性子柔和,不宜參與太多戰鬥,只消和韓逸姬留在這裡便行。」梁主任其實是怕白龍淵臨時下不了手,壞了大事,留他在此協助韓逸姬控制怪物成長,倒也不壞,續道:「韓逸姬,樹那邊便交給你了,那可是重要的籌碼。」
「放心,這棟樹的走勢仍是如我們所料,我想牠定會演變出十分有趣的事來。」韓逸姬笑說。
第二天早上,仍在熟睡的靈子被內線電話吵醒,她仍閉著雙目,摸起了電話。聽了幾句,即仰身驚道:「什麼?大量雀鳥襲擊人類?街上再次出現喪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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