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
|
| 第二十一話 水怪 |
|
二零零八年 二月十二日 星期六 (早上九時三十分)
靈子接到了戴安娜的緊急通知,立即轉醒,她立即召集了組織的重要人員,當中包括八名纖滅隊的隊員、各隊先遣隊隊長及一眾新人。
一般的戰鬥人員,在八、九時已經開始訓練或自由時間,所以只消半刻,便聚集在作戰會議室內。只是靈子這幾個晚上都在房間看連續劇,養成了夜睡遲起的習慣。
她洗了個臉,好讓朦朧的雙目清醒半點,敷衍地把頭髮束成馬尾,帶了一副圓形外框眼鏡,便奔到作戰會議室內,她見到也有半數人員未到,心裡便稍為安落。
忽然,澄雨鈴從人群中跳出來,微笑道:「靈子姐,妳怎麼穿著睡衣來?」靈子聽後,才低頭留意自己的衣著,她慌忙趕來,也忘了自己仍是穿著睡衣的。在下屬面前如此失態,她兀自感到十分難堪,只是一干人等也陸續來到,事情告急,她也沒法獨自抽身離去。
「娜姐,麻煩妳給我們詳細報告下現況。」靈子坐在椅上,裝作鎮定地說。
戴安娜點了頭,牆上那塊約有八十寸闊的顯示屏即時亮著了,展示出一幅香港地圖出來,當中有不少地區是塗上紅色。當中以天水圍、沙田、將軍澳等地區較為明顯,而大埔更是最為密集。
「這是目前香港發生生化事件的地區,部份住宅區已再度出現了喪屍,幸好他們的數目不多,只要市民留在住所內,暫時仍是安全的。各地的警員、飛虎隊、駐港解放軍都展開了戒備,一旦發現喪屍,便會嘗試逮捕...」戴安娜說。
「為什麼不把他們射殺?接近他們隨時也有生命危險吧!」一道響亮的聲音自人群後排發出,眾人循聲而望,發現那人正是林永熙。
林永熙見到全場人都肅靜起來,把目光投向自己,登時感到十分尷尬,不敢再說話。戴安娜則繼續解說下去。
這時,阿楓走到林永熙的鄰近,輕聲在他的耳邊說道:「那些喪屍始終是由人變成的,若格殺勿論,事後難免會引起外界非議,恐怕其家屬也會作出控訴。所以如在控制範圍之內,警方也不會隨便屠殺喪屍的。」
「大埔的情況比較特別和危急,這裡沒什麼喪屍出現,卻有不少雀鳥開始襲擊人類,數目更不斷遞增。接下來便交給『天眼』報告。」戴安娜說罷,顯示屏轉換成另一畫面,畫面中見到一個巨型的鳥巢,安置在高高挺起的白色帳篷上。
鏡頭逐漸拉近那鳥巢,便發現它不是由樹枝所砌成,卻是由類似蜘蛛絲的物體組成,更有為數不少的人類夾在其中。而且顯然兩隻巨蛋放置在鳥巢內,天空有無數不同種類的雀鳥盤旋著。
「『天眼』,現在那裡的情況怎樣?」戴安娜問。
忽然傳出一道聲音:「警方嘗試上前營救被黏著的市民,但受到雀鳥的襲擊,拯救工作屢次受阻,由於害怕危及市民安危,所以不能用噴火器或重型武器破壞鳥巢。現在大埔、粉嶺區的警員以大埔回歸塔作為一處據點,負責狙擊天上的雀鳥,減輕威脅。」其實天眼就是陳景風,他在組織的行動中,為自己改了這個綽號。今早當武裝組織收到警方的通知後,他便第一時間趕到現場,作為最前線的情報人員。
靈子再度站了出來,接過戴安娜手中的麥克風,說道:「好了,大家都明白大致的情況吧!我們今次的任務協助警方消滅雀鳥群,並解救被困的市民。先遣隊A、B、C、D、E五隊,和其中八名纖滅隊成員準備出發,其餘人員在總部內待機,預防突發事件。」
時代廣場一役中,武裝組織失去了除雷卡斯以外的十一名傭兵,經過重新編組後,雷卡斯被編為F隊的隊長,知道自己要留守基地,登時自討沒趣。
突然,雷卡斯收到了醫院的通知,說時代廣場沒死昏迷的約翰有甦醒的跡像,心中暗喜,見現在沒有參戰的份兒,便有溜去醫院探望的念頭。
而其餘七個先遣隊隊長接到命令後,便立即離開會議室準備,室內只剩下纖滅隊和新加入的五人。
「主管,我們出戰的人選也可以用老規舉選出來嗎?」阿楓舉手朗聲道。
「嗯,隨你們喜歡吧!但不要花太多時間,我們現在可是趕急出發的。」本急欲回到房間的靈子聽後,也出於好奇而留下。她留意到慕容星魂正望著自己,忽想起他曾經玩弄自己的內衣,便立即以雙手掩著胸口。
「好了,又到抽籤時間,大家快點來抽一支吧!」澄雨鈴躍到中央,手中已握著十數支木纖。
這時,蘇維爾不作一聲,兀自離開了房間。
「蘇維爾那傢伙,平時總是十分好戰,即使抽不中籤,也強要別人跟他交換。今次怎麼獨自離去了?」李源豐疑問著。
「壯士斷臂,那種突然力不從心的感覺,對戰士來說是極大的心理壓力。」坐在地上的無恨突然發聲,他見到蘇維爾左手仍然裹著繃帶,便以為他仍受傷患困惑,其實蘇維爾只不過是想應梁主任的計劃,在基地裡應外合而已,而左手已復原的真相當然要掩飾。
「好了,大家不要理會那變態了!快來抽!」澄雨鈴在原地不斷蹦跳著,語氣已不太隨和。
「宮本小姐,你們先抽吧!」游若雨禮貌地說。
「我們?我們也有份參戰嗎?」宮本舞月驚問。
「嗯,你們也是纖滅隊的成員來的。」游若雨微笑道。
宮本舞月幾乎沒有實戰經驗,上次在下水道也是倚靠其他人保護的,現在竟被當成纖滅隊的一隊,實在十分吃驚。她慢慢走到澄雨鈴面前,伸手抽籤。
但澄雨鈴卻收起了木籤,板起了臉,轉個頭去。宮本舞月感到澄雨鈴的敵意,便感到十分為難,卻不敢作聲。
這時,魏官文上前抽出了一支木籤,那支籤的尾部染著紅色。
「可惡!竟被悶蛋搶了頭籤。」澄雨鈴說罷,自己也抽出了一支籤,尾部也是染著紅色的。
「小鈴,那可不行,籤是妳編的,怎可以先行抽籤!?」阿楓指著澄雨鈴說。
「我喜歡!不行嗎?」澄雨鈴伸出了舌頭,毫不受理阿楓的指責。
「小鬼,拿來!」一把女聲傳來,搶出了一支木籤,那人正是露易絲。她只見那木籤沒有染有顏色,便道:「媽的!」說罷,便把木籤隨便扔在地上,怒沖沖地離開會議室。
「臭婆娘!信不信我用喬佳麗把妳的頭切下來?」澄雨鈴見露易絲如此無禮,便十分忿怒,欲衝出追趕,游若雨見狀,只好拉著她的肩膀,制止著她。
經過一輪抽纖,最後參戰的人有魏官文、澄雨鈴、游若雨、阿楓、司徒雄飛、林永熙、關浩天、宮本舞月八人。
「不行、不行!有半數是新人,那個陣形太弱了。」李源豐搖頭道。
「統帥大人又想說沒他的指揮,一定會一敗塗地嗎?其實你是抽不中籤,想借故和人交換吧!」游若雨笑道。
李源豐被游若雨說穿了心思,為了保存面子,當即辯護:「才不是!哼,你們輸了回來,別怪我當初沒提點。」
無恨比較嚮往和強者的戰鬥,他知道這次的內容是殺雀和救人,便沒有太大動力,沒被抽中也沒多怨言。
眾人著備了專用的武器後,便隨即出發。由於有大量雀鳥在天空徘徊,所以他們並不乘直升機北上,乘軍車到達城門河後,便轉經海路,以四人為一組,乘搭早已配置在此的快艇,往吐露港進發。
司徒雄飛有負責駕駛快艇的經驗,便由他負責自己和林永熙、關浩天和宮本舞月那艘,澄雨鈴、游若雨、魏官文那艘則由阿楓負責,其餘五艘快艇分由各隊隊長負責。
同時,在天水圍的一條屋村,有三個少年、一個少女正在公園徘徊,他們大約只有十五、六歲,每人也是染了髮,身體某處有紋身的圖案。而他們每人都手持一樣武器,分別是菜刀、棒球棍、「掠衫竹」及幼細的水管。
「怎麼只得你們兩個?其他人害怕得躲在家中嗎?」其中一名手持棒球棍的金髮少年,把手上的香煙仍在地上,對著另外兩名少年說道。那金髮少年見二人沒有反應,像是作了窺心事,身體更不斷顫抖,慌張地舉頭四望,便怒道:「你們啞了嗎?幹嘛默不作聲。」
「細鋒哥,不如我們還是回去吧!聽說這裡有三四隻喪屍出沒,已經吃了好幾個人了。」其中一名帶眼鏡,手持水管的少年戰戰兢兢地回答。
「放你個狗屁,如果有喪屍出沒,怎麼警察不幹掉他們?」細鋒靠近那眼鏡少年怒道。
「可能...警察還沒發現他們?」另一名手持「掠衫竹」,高高瘦瘦的少年說。
「如果警察沒發現,便由我找他們出來幹掉!好吧!為了以示獎勵,你們誰幹掉一隻喪屍,我便叫阿麗和他幹一晚!」細鋒說。
「你當我是妓女嗎?」那少女怒道。
突然公園外傳出一陣「嗚、嗚」的聲音,聲音傳到四人的耳邊,頓時給人毛骨悚然的感覺。
「來了!」細鋒靜靜說道,已舉高了棒球棍,對著聲音的出處嚴陣以待。
不久,又傳出一陣緩慢的腳步聲,四人的心情隨著那腳步聲和「嗚、嗚」的增大而緊張起來。片刻,一隻男喪屍漸漸冒了出來,飢餓的他嗅到四人的氣味而走到了公園。
那隻喪屍反白的雙目正瞪著四人,紫色的血從爛掉半隻的右耳流出,臉色又灰又紫,四人頓時像被點了穴道,一時動彈不得。
「怕...怕什麼!不就是和遊戲的喪屍一模一樣嗎?我們一起湧上前,把他幹掉的。」細鋒說道,卻沒人給他半點反應,只見其餘三人不斷顫抖著,阿麗更是躲在那兩名少年後面。
「媽的!全部都是窩囊廢!」細鋒怒說,只見那喪屍像是加快了速度,轉眼間已經距離自己不到五米。
「啊!!!」細鋒倏然衝了前,以棒球棍猛力敲打喪屍的頸部。那喪屍只是微微搖晃了一下,並沒有倒下的跡像。細鋒見狀大驚,立即以棒球棍不斷敲打那喪屍的頭頂,只是受到恐慌的心理影響,力道已經大打折扣。
喪屍接連被打了五下,便兀自跪在地上,然後「噗!」一聲,倒在地上。
細鋒看到喪屍被自己擊斃,心情由恐慌變得雀躍,急速的心跳亦開始緩緩減慢,道:「呸!喪屍也沒什麼了不起,也不是被我幹掉嗎?」
他正想轉身回望三人,左足卻突然被捉著,他的心跳再度爆炸性加速,只見那喪屍的雙手正纏著自己的左腳。
「救命!救命呀!」細鋒驚叫的同時,亦不斷以右腳踏著喪屍的後腦,只是他已害怕得發出不了當點腳力。那喪屍張口一咬,一下子便把細鋒左小腿連肉帶褲撕了一塊下來,鮮血如泉水般湧出來。
「好痛!救命呀!救命呀!」細鋒這時已經痛得倒在地上,不斷以無力的雙手用棒球棍敲打喪屍的背部,但那喪屍沒有絲毫被擊退的跡像。
細鋒的慘叫、其餘三人落慌而逃的驚呼,籠罩著整個公園。
眾人沿著吐露港北上,沿途並沒有發現任何雀鳥,似乎連海鷗也被召喚去。司徒雄飛望向高速公路,發現往北面的公速公路上,都塞滿了汽車,響號彷彿在共嗚般接連不斷,傳遍整個天際。他倏然想起病毒的蔓延,便往阿楓的船問:「政府容許市民離開香港嗎?」
「不,我暗自向娜姐打探過,香港政府為了預防病毒擴散開去,往來本港的渠道已全線封鎖,所以經由本港的航機已經取消,直至事情明朗化為止。」說話的是隔離船的游若雨,他的金髮在風中飄揚,顯得格外瀟灑。
「那為什麼還有那麼多人駕車北上?」在旁聆聽到的林永熙禁不住插入話題。
「應該是還有很多人按耐不著,往入境處爭吵吧!另外,偷渡出境的人也挺多的,怪不得組織選擇走水路。」司徒雄飛身為警務人員,類次的情況早已屢見不鮮。
林永熙忽然想起住在林村的家人,大埔和林村的距離不算太遠,喪屍和雀鳥隨時都會波及那處,他隨即致電給家人,但奈何打了幾次,也接駁不上,心中兀自十分荒亂。
「不用打了,這裡的電波不知何故受到干擾,一切通訊設施都失靈了。」說話的是隔離船的阿楓,她正高舉著一件儀器,那儀器上有一個細小的圓型接收幕,似乎是探測電波的工具。其實電波受到干擾是因為大埔某處正出現召喚雀鳥的電波,干擾著附近大範圍的無線電波,而陳景風早上之所以能傳達訊息,是因為使用了組織專用的特殊電波。
乘了約十多分鐘,B隊的快艇出現了微妙的震盪,像是觸撞了什麼東西,但那裡和岸邊有一段距離,該不會是碰到石礁之類。其中一個隊員細察快艇的引擎,竟發現一塊血肉模糊的肉塊卡在引擎上,那肉的外表十分有光澤,似乎是十分滑手的東西,他只道是什麼海洋生物被引擎絞碎,便用軍刀小心翼翼地把那肉塊挑走。
由於路途遙遠,性子急的澄雨鈴開始鼓燥起來,在快艇上蹦跳著。忽然,她所在的快艇猛烈搖晃了一下,震得坐在船邊的魏官文險些往後墜進水中。
「小鈴,妳可以暫時給我靜靜坐著嗎?」阿楓略為不滿地說。
「那與我何干?我哪有這般大力?」小鈴瞪著阿楓怒道。她看到附近C隊那搖晃不定的快艇,便指著它道:「看,是海浪翻動所致的。」
突然,澄雨鈴指著的快艇兀自挺高了,更奇怪是有一只巨大的長條物體緊連著船底浮上了,那物體前幼後粗,在物體的下側明顯有無數細小的圓孔,像是一條八爪魚的觸手。
但是,那物體足有四十米的直徑,若然是八爪魚的觸手,那麼這隻八爪魚的體積定是十分龐大。
那只觸手把快艇托起了離水平面約兩米的高度,由於觸手偏向傾斜,那快艇便像順著一條滑梯滑行飛脫,「嘭!」一聲,剷回水面。
幸而那快艇並沒有翻沉,只是在水面上打轉了好幾個圈,船上的隊長在混亂之中,以方向盤協助船身穩定後,快艇便緩緩停了一來,但船上的人也登時頭暈腦脹,但他們都是經過訓練的傭兵,如斯劇烈的轉動亦未能令他們嘔吐。
其他的駕船者為了不被那快艇的轉動波及,也及時遠離了它,待它再次穩定後,才把快艇減速,接近那受襲的快艇。
「那究竟是什麼東西?」不少人也登時發出這個疑問。過了數秒,水面又突然回復平靜,但是眾人也隨時戒備著,各自取出槍械和兵刃,同時留意周遭的環境,以防萬一。
突然,有兩只觸手從水中垂直伸出,它們分別在阿楓和C隊那船的右側,更極速向快艘攔腰拍下。眾人對那突變也感到十分意外,但他們也有相當的經驗和素質,很快便作出了反應。
攻擊阿楓那船的觸手突然斷開了,並掉進船上,那部份約有兩米長,更像有生命般,在船上兀自翻跳了幾下,彷彿一條剛被釣上岸,仍在拚命爭扎的活魚。
出招斬斷觸手的正是魏官文,當他看到觸手浮出水面時便立即昂腰挺立,當觸手劈下時,他便以手上的兩柄短刀交差一割,那兩劍極是鋒利,他本身的靈魂又強化了他的氣力,一下子便把觸手割斷了。
但是,另一艘快艇卻被觸手擊中,雖然船上的隊員都立即以步槍掃射觸手,子彈打入觸手內,飛滲出無數的血點,但奈何只是減弱了觸手拍打的力度和準確度。
那「觸手」擊中了船邊,令快艘四十五度往右翻起,雖然那快艘最後也沒有沉沒,但其中一個隊員因沒有抓著船邊而墜進水中。
由於快艇們仍是繼續前進,眾人剎掣之後,已和那墜海的隊員相隔甚遠。
「拜恩,你沒事嗎?」C隊隊長一邊朗聲道,一邊把快艇轉首。
「我沒事...」那「事」字剛說出了口,拜恩突然往水底快速沉下,眾人見了甚是驚訝,C隊隊長連呼了幾聲,拜恩也沒有浮上來。
阿楓突然靈光一閃,朗聲道:「大家快掩著耳朵!」便把一個像手榴彈的球體,投進拜恩沉沒的地方。司徒雄飛等人不知什麼原故,只得依著阿楓的指示做。
當那球體投進水中,便傳出了強烈的音波,幸好眾人也遮著耳朵,對他們並沒有造成傷害。那其實是靈子製造的音波手榴彈,只要觸撞到水份,便會啟動手榴彈,發出強烈的音波,所以每個手榴彈都是獨立密封包裝,以防意外啟動。
突然,一個巨大的身影從水中鑽出,那身影是一個八爪魚的頭部,只是體積大得驚人,似乎牠正是觸手的主人。八爪魚本身沒有耳朵,但他觸手上的氣孔能感應到水中的音波,那手榴彈發出的聲波像四方八面的利刀,直刺八爪魚的每處神經。
「媽的!你這隻怪物!」全部隊員也隨著C隊隊長的怒吼而開火,那八爪魚亦同時吐出了墨汁。那些墨汁如洶湧的洪水,往快艇們的所在噴去,C隊和B隊的快艇離八爪魚最近,船身和隊員都被波及,有好幾名隊員被墨汁滲上身,外露的手臂被墨汁的毒素滲入,登時導致劇痛。
更有一名C隊隊員,臉龐被墨汁正面噴中,立時痛得倒在船上,便以雙手掩著臉龐,不斷痛苦地掙扎、呼叫。他的雙目被墨汁的毒素所傷,早已變得紅腫發紫,若再不醫療,定會報銷。
但是,那些子彈亦穿過墨汁,打中八爪魚的頭部,那八爪魚頓時貫穿了近百個子彈孔,鮮血四淺。那八爪魚雖然沒有當場掛掉,也劇痛難忍,火速沉回水中,欲游離此地。
但是,有兩股力卻拉著了八爪魚背後的傷口,雖然牠成功沉回水中,卻又無法順利游走。
「害完人便想逃之夭夭?你倒想得美!」阿楓帶著半點忿怒地說著。原來她和司徒雄飛不約而同發射安置在快艇尾端的魚槍,兩支以尾部繩索連接著快艇的長矛劃破空氣而出,並在八爪魚沉下之前射入了牠的頭顱後側。
但是,那八爪魚的力道甚是驚人,兩艘快艇也即時隨著八爪魚的走勢而滑行,船側更因被同一方向拉動而碰上了。若不是八爪魚剛才受到如此巨大的槍傷,恐怕兩艘快艇也會即時被拉至翻沉。
由於八爪魚不在水面,又不斷不規則地游動。其他隊員除了難以命中外,亦生怕誤中兩艘船的人,所以也不敢輕舉妄動。
「可惡!讓我殺了你後,一定會把你切成一片片刺身!」澄雨鈴不斷怒罵,卻是沒有半點法子。
「讓我來吧!」游若雨已拿出長槍,昂然挺立在船上。
「小雨,你快點投出長槍,給我在那怪物的頭上穿一個大洞!」澄雨鈴雀躍地說。
「那不是太浪費這把『倭王八千戟』嗎?長槍是要近身使用的!」游若雨十分自信地說。 |
|
|
| 公告事項 |
敬告廣大書友:
小說頻道網站,自開站以來,陪伴諸多書友走過了十幾個年頭,
如今,隨著時代的變遷,也即將畫下句點。
小說頻道網站、愛戀頻道網站、購物頻道網站,將於110年7月31日關站,專注於實體小說的出版。
曾在小說頻道網站刊載作品的作者,請記得於關站日之前,將作品備份下載。
關站後,實體書出版的相關資訊,可於小說頻道官方臉書、愛戀頻道官方臉書查詢。
實體書的購買,可至全省各大經銷,或於博客來和金石堂等網路書店、臉書私訊、來電購買。
關站後,持有方舟幣的讀者,可mail到 ebook@nch.com.tw 或臉書私訊或加入小說頻道line(line id:nch1234567),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購買電子書。若需下載之前購買過的電子書,亦可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來信連絡。來信主旨請註明「電子書相關問題」。
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