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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二話 怪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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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零零八年 二月十二日 星期六 (上午十時四十四分)
游若雨挺起長槍,飛身一躍,雙腳分踏兩艘快艇的末端船邊。他的右側較重,仍能保持平行,身體幾乎沒有絲毫搖晃,似乎是久經練習的成果。
「小雨,你怎麼現在還在玩雜技?快給我殺了那東西。」澄雨鈴指著水中的八爪魚道,她身子輕盈,剛才快艇被拉力影響而四處打轉,她便像一顆鋼珠在波子機內來回反彈,心中的怒氣便一下子爆發出來。
游若雨笑道:「小鈴,看我的神乎奇技吧!」又轉頭道:「楓、司徒先生,麻煩你們把繩索稍為收緊,我想那怪物更接近水面。」
「小雨,我知道你想幹什麼。但是,一旦增強了拉力,魚槍便更容易從傷口飛脫,你要考慮時間。」阿楓略為認真地說。
「不要緊,任何情況我已考慮到後著,況且不殺了那怪物,大家的怨氣恐怕無法消除。」游若雨神情甚是得意,全不把危險放在眼內。
「好吧!我會隨時準備支援的,可不要執意逞強,斷送了自己的小命。」阿楓說罷,便向司徒雄飛點了一頭。二人雙手拿著繩索,像拔河般把八爪魚拉出了數尺。
林永熙立即緊司徒雄飛背後,握著鬆出來的繩索向後拉。他氣力極大,令進程大為加快,轉眼間,八爪魚的頭頂已經露出了水面。
「我去了!」一聲喝出,游若雨分踏著連接魚槍的兩條繩索,他更順著繩索急進,如履平地,在場的人也嘆為觀止。
「游若雨那傢伙沒什麼長處,就是身手極是了得,我說即使是馬戲團的精英也和他望塵莫及。」阿楓在旁解說,眾人也深表同感。
不用五秒,游若雨已經走到八爪魚的頭頂。他雙手舉高長槍,槍頭插著八爪魚,然後猛力一刺。這一招極是狠辣,粗大的長槍直入八爪魚頭部的核心,血汁立時從傷口的圓周湧出。
「再來!」游若雨正想拔出再刺,腳下的繩索卻突然猛烈搖晃,害他一時失了足,雙腳離索。幸好他的長槍有一半的長度,正牢牢插入八爪魚的頭顱,他便以雙手握著長槍不放,暫時也沒有飛脫的危險。
但是,那八爪魚實在擺動得十分猛烈,游若雨身手再好,亦沒可能站回繩索,再度攻擊。這時,魏官文、關浩天亦已經幫忙拉動繩索,八爪魚和快艘的距離壞越來越近。
突然,八爪魚不再游走,兀自往兩艘快艇飛撞而來,這個變故實在意料不到,船上的人也未及作出任何回避方法。
「休想得逞!」游若雨忽然按下長槍上的一處按鈕,那八爪魚便立即止了衝勢,更兀自往上升起,穿了無數子彈孔的頭部再次展露眼前。
游若雨再以雙腳踏著八爪魚的頭,借力拔出長槍,整個身體正正彈向司徒雄飛的快艇。林永熙見狀,立即放下繩索,預計好游若雨的落點,雙手抱接游若雨。
長槍拔出的同時,八爪魚的傷口噴出了一道火光,火炎像是從頭顱內部燃燒起來。原來「倭王八千戟」是有銃槍的配備,能夠發射藏在槍內的榴彈。游若雨今次使用的是火炎彈,另外還有硫酸彈、冷凍彈等配備。
八爪頭的頭顱內開始燃燒起來,致使牠劇痛得垂直升起。剛才牠被無數子彈貫穿,尚有少許自我癒合的能力支撐,但此刻數個榴彈接連在頭部爆破,細小的大腦和內臟團一瞬間便被燒成焦炭。
那時,一支火箭炮從眾人後方飛至,直轟八爪魚的頭顱,八爪魚登時被炸得粉碎,無數被粉碎的肉塊帶同鮮血滲在兩艘快艘上的人。
澄雨鈴早便沉不著氣,她看到八爪魚在面前升起的時候,便即衝到船尾,但求在八爪魚身上劃上幾道傷口,以洩怨氣,只見那枚火箭炮飛至,腦海突然飄過將會發生的事,於是連忙把「喬佳麗」張開,擋在面前。
那兩把大鐵扇,正正替身後的人擋下了大部份的血肉,但澄雨鈴輕盈力小,也不免被爆炸的衝擊力震飛,倒在快艇的中央。
「哎呀!很痛!」澄雨鈴摸著臀部,鄒起了雙目,表情極是難受。她連忙摺起鐵扇,身子躍起,轉身怒道:「是哪傢伙幹的?」
這一聲喝聲,彷如黑夜中的一道雷響,既震撼,又突然。澄雨鈴環顧眾傭兵的面色,只見他們都低著頭,默不作聲,像是朋友間犯了錯後,互相袒護。因為他們都知道澄雨鈴著實是一個麻煩的女孩,得罪了她定會惹來一身麻煩。
澄雨鈴只是十多歲的小女孩,原本是不應放在眼內的。但是她陪伴靈子多年,二人的關係便像姐妹一樣親密,所以面對她的任性,也只能盡量退忍,避之則吉。
「小鈴,同伴替我們轟殺了敵人,妳怎可以這種態度?」阿楓帶著半點教訓語氣地說,她雖然不滿意澄雨鈴橫蠻的態度,但剛才見澄雨鈴替自己和身邊的人擋下了衝擊,便不忍心對她加以責罵,只望以藉著說教把疆局解決。
澄雨鈴見沒人敢承認,阿楓又好言相勸,便哼了一聲,抱著雙手,盤坐在快艇上。
阿楓鬆了一口氣,轉身朝著游若雨道:「小雨,你還行嗎?」
「嗯,還可以,我們已耽誤了很多時間了。快點趕去回歸塔吧!警方暫時因電波干擾而通知不到我們,可能戰況已經十分危急。」游若雨說。
「沒錯,大家仍可以繼續任務?」阿楓對著眾人朗聲道。
那時,C隊隊長朗聲道:「我這隊一位隊員下落不明,另一位臉部受了傷,不能再行動了。」
「嗯,好的,現在唯有靠你們自己處理了,其他隊員繼續往目的地進發!」阿楓指揮著眾人,再度前進。
關浩天本想留下治療受傷的隊員,但他見阿楓嚴肅地指揮著,也不敢妄自作聲,只得跟隨大隊前進。
眾人繼續北上,將近林村河畔,便發現東面飛來一群雀鳥,方向更是往回歸塔。
「似乎數目還會不斷增加,我們得趕快一點。」阿楓說道,眾人也進入戒備狀態。
快艇駛進林村河內,便聽得前方傳來一陣陣槍擊聲,夾雜著人的慘叫、雀鳥震動雙翼的聲音。眺望天際,只見型型式式的雀鳥擠滿了藍天,牠們更像怖下幾道陣列,井井有條地在空中滑翔,彷彿一隊空軍在進行精彩的花式飛行。
眾人眺望回歸塔,便見到無數警員正佈滿回歸塔上,過百穿著厚厚的保護衣、高挺防暴盾牌的警員嚴陣以待,似是等待衝擊的降臨,而每個警員附近,都夾雜著幾個負傷的同僚。
當中也有不少警員舉著狙擊槍、不斷對鳥群開火,便見一隻隻雀鳥被擊落,如山坡滾下的石塊,亂擊在警員群的盾牌上,留下血班班的痕跡,發出雨點拍打帳篷般的聲音。
但是雀鳥的數目至少也有警員數十倍以上,從四方八面集結的「援軍」更令數目有增無減,顯得一切反擊盡是徒勞,只有擾亂陣勢的效果。
突然,一隊雀鳥從空中急降,像一支彎曲的地拖掃向警員群,速度和氣勢甚是強勁。警員們卻像是料到此著,齊齊曲下身子,以盾牌保護頭部,更停止了一切射擊,取而代之,是以警棍亂擊,藉此驅趕接受近自己的雀鳥。
那群雀鳥插鑽入人海後,像是一頭漫無目的野獸,一邊飛行,一邊襲擊鄰近自己的警員。一旦依負在人的身體上,便像啄木鳥般猛烈啄擊,把皮肉如躲在樹內的毛蟲給抽出來。
那些受襲的警員劇痛難忍,已經不能冷靜地列好陣勢,便不斷胡亂揮棍,一邊退到同僚的掩護下。回歸塔較高的地方是一個圓形平台,比較容易防守。但他們眼看下方的同僚不斷受襲,自己卻怕誤傷同僚而不能妄自射擊,心中既是恐懼,又是無助。
每人的心中皆想如繼續留守,只怕損傷越來越大,加上隱藏的心理恐懼影響下,漸有退卻之意。但是,如果就此退卻,困在巢上的市民自然是救了不,故職責和恐懼在每人的心中形成強烈的矛盾。
「我們要趕快一點。」阿楓說罷,全部人也加快快艇的速度,往岸邊疾馳。
那時,另一隊雀鳥像是感應到傭兵們的存在,百餘集雀鳥齊向快艇撲至。不待雀鳥接近,已有十數個傭兵在天際擲出手榴彈,阿楓又即大叫一聲,「閉上雙眼!」林永熙、關浩天和宮本舞月不明其意,只見在旁邊的司徒雄飛早已閉上雙目,便毫不猶豫照辦。
那些手榴彈在天上爆開,並沒有出現巨響或大爆炸,而是極度強烈的光。雖然那些閃光彈在天亮使用時,效果會大大減弱,但仍足以令來襲的雀鳥被閃得直墜水中。
強光過後,林永熙感到一度強烈震盪,身子便倒卧向前,他睜開雙目,便見到處身的快艘已經剷到岸邊。阿楓、游若雨、澄雨鈴、魏官文已經手持兵器,飛躍上岸、跨欄著地。
司徒雄飛也緊隨其後,背著長弓和狙擊槍,搶了上岸,速度雖比不上剛才的四人,但比起一起傭兵已經過之而無不及。
「怎麼連司徒SIR也變得那麼厲害?」林永熙說罷,便見其餘的傭兵也陸續登岸,他回身轉望,見關浩天和宮本舞月仍躲在自己身後,便登時嘆息:「我們果然是不適合參與戰鬥,但事到如今,我們也只得跟著大隊行動。」說罷,便鼓起勇氣,背著大錘,緊隨傭兵們之後。
關浩天和宮本舞月對目而視,彷似被遺棄於山上的羊群,一時也不知怎麼應付。關浩天忽道:「舞月,妳心中害怕嗎?」宮本舞月微微點了頭,卻道:「只是...如果藉我們的力量可以救到身邊的人,那不是和醫治病人一樣偉大嗎?」宮本舞月只是突然靈光一閃,說了出來。但關浩天卻深深體會到箇中道理。他兀自拉著宮本舞月的手,說道:「我們也上去,不要拖人後腳啊!」
宮本舞月稍為加速了心跳,微笑道:「你才是,不是每次都是我彌補你的過失嗎?」關浩天聽後,便露出更惘然的表情,心道:「對,我對妳犯下的過失實在是一生也彌補不了。」宮本舞月突然反握關浩天的手,道:「我們去吧!」說罷,二人便往岸上衝去。
「看!是武裝組織的人。有他們支援,我們可是輕鬆得多了。」
「但是,我們這裡已經擠滿了人,加上那些雀鳥更是多不勝數,殺之不盡,我看他們也幫不了多少。」
「那不是比沒人支援好得多嗎?最少我們可以爭取休息和上彈的時間。」
警員們眾說紛云的時候,雀鳥群排山倒海的攻擊卻沒有間斷,剎那間的鬆懈更令他們受傷不淺。
四隊先遣隊火速接近回歸塔,但他們並沒有上塔加強防守,而是分佈地上的四個角落,像是要把回歸塔團團圍著。
他們每隊更有一名成員手執一部長方體機器,其餘三名成員在旁護援開路,擊殺突然接近的雀鳥。
那機器像是一個巨型的喇叭,其中一面有著密麻麻的圓孔,負責的傭兵停至目的地後,便把機器放在地上,然後蹲下調較機器上的按鈕。
過了數秒,天上的雀鳥停止了對人類的攻擊,陣式更凌亂起來,牠們更像是瞎了雙目,不規則地在天際四處飛撞,不少雀鳥相撞後,便雙雙直墜地上。
「難道...是那些機器造成嗎?」司徒雄飛留意到雀鳥舉止上的劇變,便問正在樓梯奔跑的阿楓。
「嗯,那是組織專程安排的,郭博士料想到那些雀鳥是受音波影響而集結起來,便『以彼之道,施彼之身』,以特殊的超聲波,影響雀鳥的行動。」阿楓一邊說,自己已混進警員群中。
但是,部份雀鳥雖然混亂,但牠們都被病毒感染,仍有攻擊人類的本性,無數雀鳥便飛下撞向人群。
「哎呀!」其中一警員被三隻雀鳥纏著,一時不慎,失足倒在地上。那三隻雀鳥正想乘勝追擊,忽然左方飛來三支弓箭,貫穿牠們的身體,釘在遠處的木板上,那三支弓箭正是從阿楓的三連弩發射的。
「滾開、滾開、滾開!你們想當雀鳥刺身嗎?」澄雨鈴站在木欄上揮動一對「喬佳麗」,將所有迎面飛來的雀鳥盡數切開幾塊,不消半刻,鐵扇上便黏滿鮮血和羽毛。
雀鳥蜂擁而上,遠程武器反而顯得不夠靈活,司徒雄飛並不使用狙擊槍支援,而是左手握長弓,右手把箭,沒敵人靠近時,便在地上把弓箭射向天際,當雀鳥來襲時,便以雙手的兵刃護身。
司徒雄飛箭數頻密,平均一分鐘可射出十五支箭,他氣力比以前更大,每一支箭從空中墜回之後,必串連著三、四隻雀鳥。
游若雨在塔下等待林永熙、關浩天和宮本舞月,當他們趕至,便道:「塔上已經夠人手了,關先生你負責護衛左方的傭兵隊,而宮本小姐則負責右方的傭兵隊。」游若雨右持長槍,以左指分派二人。二人點頭,立即往地點飛奔,而魏官文早已在另外一隊傭兵身邊護衛。
「小雨、不,游先生,我是負責最後一隊傭兵嗎?」林永熙見自己沒有被分派工作,便連忙追問,只見游若雨搖搖頭,道:「你的武器不夠靈活,不適合攻擊從天上襲來的雀鳥,那一隊由我負責。」林永熙又道:「那我負責幹什麼?」游若雨遙指遠方,道:「這裡有更重要的任務,只有你才有能力辦到。」
分佈四處的傭兵背靠背圍成一團,以步槍射殺從天上急降的雀鳥。只是雀鳥從四方八面攻來,必然有漏網之魚,幸好魏官文不斷在傭兵四周躍跳,左劍刺、右劍劈,把靠近的雀鳥盡數暫落,他自身又身手了得,速度迅如忍者,在雀鳥大軍的襲擊下仍能毫髮無損。
關浩天和宮本舞月雖然接收游若雨的指示,但他們對「護衛」的慨念並不太清楚,看到魏官文攻守自若,便模仿他的動作。只是他們和魏官文的功力實在差太遠,攻擊的準確度只有五、六成,浪費氣力之餘,又露出破綻,幾度要身邊的傭兵出手相助。
雀鳥如斯混亂的攻勢只維持了一小段時間,大部份雀鳥或是被擊落,或是被音波影響墜下,危機漸漸以舒緩。
「真是一場驚險的抗戰!」駐於塔頂的狙擊手鬆了一口氣,對著身邊的同僚說。
「嗯,待會回到警署,我定要喝一支啤酒,好好休息一下,若要我繼續到各區支援,可會累死我了。」那同僚說道。
忽然,二人感到背後有一陣強烈的風壓,他們轉身一望,便看到一道巨大的身影向自己高速接近。那巨影像是一道龍捲風,往左方的狙擊手撲去,卻沒有止著去勢,急速飛離,只見那狙擊手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另外一人驚愕之際,未及發聲,已感到腰部被來自後方的一股力量握著,整個身子被那股力量拉起,他登時雙腳離地,身體被三百六十度擺動,頓時金星亂舞。那股力量又越收越緊,擠得他幾乎連內臟也吐了出來。
二人好不容易才能發聲驚呼,聲音雖然不大,卻引起了部份人遵聲而望。時近中午,在猛烈的陽光照射下,只看到一對巨影在天際高速劃過。
那對巨影飛離陽光直射的位置,外型便徹徹底底暴露給眾人面前,那時其他並未察覺到聲音的人,也被其他人的舉止和投射在塔上的一對黑影引領,全場人也被那巨影的真面目嚇得呆滯。
「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巨大的鷹?」其中一名警員打破了沉靜的氣氛,他身邊的同僚續道:「那...那是鷹嗎?鷹怎會有這麼奇怪的翅膀?」另一名警員又道:「大家看到嗎?牠身上不只兩隻腳,一、二、三...飛得這般快,我也數不清了。媽的,這是什麼怪物?」
其中一隻「鷹」急降低飛,正面接近回歸塔的橋上。只見牠的身形甚似一隻獵鷹,身長足有七、八米,但口部並不是一般雀鳥的模樣,而是近似蜘蛛的嘴巴。兩側除了有巨大的翅膀外,每隻翅膀外更有一副寬大的弧型外殼裹著,那對外殼不像牠的羽毛般淡綠,而是如甲蟲般的鮮血紅的,夾雜著分佈均勻的黑色圓點。牠的下半身更長著八隻腳,一對分在翅膀腋下,一對在前胸靠下的位置,較細小的一對長在尾部,另一對長在正常位置的,便抓著一名奄奄一息的狙擊手。
「不要發呆,大家一起開火!」帶頭的警員自知情況不妙,便立即喚眾人攻擊。但是,大家都被那從未見過的生物驚呆,一時未及警戒。
那「鷹」飛下的同時,口中兀自噴出一大團白色的絲狀物體,那些絲狀物體波及的範圍極大,很多人走避不及,即被牢牢黏在地上,更有警員口鼻被物體淹沒凝固,出現呼吸困難的徵狀。
而其餘避過一劫的警員和傭兵立即舉槍還擊,只是這隻「鷹」速度極快,別說火箭、迫擊炮等重型武器,連步槍等容易修正軌道的輕武器也無法命中。而很多只使用尺寸手槍的本地警員,只得撞著運氣,對目標胡亂開了幾槍,亦有不少警員受到狙擊手同僚被挾持的心理壓力影響,不敢妄自亂射。
那麼猛烈的彈幕,當然也有一定數目能碰巧命中目標,但是那翅膀的外殼極是堅固,把子彈也擋去了大半。其餘打中牠肉身的子彈,並不能對牠構成太多傷害。
眾人被那「鷹」吸引了注意力的同時,另一隻「鷹」也從另一軌道剷過,牠和另一隻的模樣也是差不多,只是羽毛顏色偏向深紅,彷彿是作為雄性和雌性的識別。
牠亦從口中吐出絲狀物體,但只吐了一小部份,忽然發出尖銳的叫聲,急劇轉上飛離。忽然,有一道血注從天而降,灑在人群頭頂,接著便有一隻鷹腳落下,令群人連忙躲避。
「哈!削你一足,看你怎樣威風?」眾人聽到一小女孩的得意叫聲,便循聲而望,只見澄雨鈴伸出右手,左手仍拿著鐵扇。似乎剛才是以她投出右手的扇,像回力刀般,把那「鷹」的左足削了下來。
但那「鷹」被沒有因此墜下,不消半刻便從混亂的狀態恢復平衡和速度。
「糟糕了!牠們還不知會使出什麼招式,我們得速戰戰決!」阿楓露出一副棘手的表情。
「牠們速度那麼快!必需讓他們停下才有機會攻擊。」游若雨已經上了回歸塔,走到阿楓的附近。
「你倒說得簡單,但要如何做到?」阿楓有點焦急地道。
「不要緊,我早便預計有這種可能性,已喚了林永熙去製造機會。」游若雨微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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