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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調查(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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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守護你多久呢?我能夠保護你嗎?
我只是想在看到你的笑容,感受你的溫度,
難道那都是不可能的嗎?誰可以告訴我呢?
***
日復一日,文淏就這樣在龍獄以及悅妡的惡搞之下慢慢的開始展開訓練,雖然每次都要接受比妖物還要可怕的悅妡戲弄,或像是在做實驗觀察的龍獄訓練,但是實力有提升倒是真的。
就這樣過了三年,文淏也從小派出所的警察升格到特勤組去,但是……
「你先給我等一下!你再說一次這是什麼?」文淏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的這個男子,他一定是說錯了。
「還需要我再說一次嗎?」男子露出深沉老練的樣子,「你被分到靈異調查組啦,好好加油吧。」男子拍了拍文淏的肩膀。
文淏因為這件事,所以受到了不小的打擊,當悅妡走到他身旁時,發現到他蹲在地上,身邊突然出現了許多藍色的鬼火在飄蕩。
「怎麼啦?」悅妡蹲在他身旁,依舊是帶著甜甜的微笑。
「我……我……」文淏雖然知道跟她講不太對,但是總需要一個發洩的對象。
「喔,那個是我幫你提拔的啊,以後我們還是同一組喔。」悅妡愉快的站了起來,並且踏著輕快的腳步離去。
「妳是個惡魔啊!」文淏無言的吶喊,同時突然同情起,那個經常被破壞房子的龍獄(其實文淏開始訓練後,龍獄的房子壞的更嚴重了)。
文淏一想到未來還要繼續跟幽靈,甚至還有可能遇到妖物的日子,他突然覺得之前應該讓妖怪殺死的。
***
文淏結束一天的工作後,按照慣例,來到龍獄的家中進行修練,只是當他到門口後……
「你確定?」一個像蜂蜜般甜美的聲音傳了開了。
「嗯,我確定……我要走了。」男子的聲音,帶著無限思念與惆悵。
「你們?」文淏仔細看過後,發現那是悅妡及龍獄。
「喔,文淏啊,快來跟龍獄道別吧。」悅妡招了招手,示意要文淏到她身邊來。
「道別?為什麼?」文淏露出疑惑的神情,不解的看著兩人。
「我……」龍獄吞了口口水,「找到我最重要的人了。」龍獄眼神中充滿著思念的情緒。
「那很好啊,你就去吧。」文淏雖然很不捨龍獄走(免費的訓練場所就要不見了),但是如果龍獄是因為要去見最重的人,那也沒關係,反正……還會再見面的。
「那,我走了。」龍獄慢慢的化作一隻龍,純白無暇的身軀,閃耀著金色光芒的眼瞳,猶如斬斷黑暗的銀白色翅膀,像是神的使者般,出現在文淏面前。
「好美……」文淏看了龍獄的真身後,忍不住讚嘆,「我們會再見吧?」文淏脫口而出的問題,使得龍獄的身子震了一下。
「會的……會的……」龍獄飛向了空中,飛向他那尋找已久的思念。
「一千年的思念啊,」悅妡的眼神透露出感傷,「我們……會再見的。」文淏看著悅妡,他是第一次看見她那柔弱的樣子。
「悅妡……」文淏本來想要叫悅妡,但是他的腦中突然閃過了一個畫面。
那是什麼?一個女子哭著抱住男子,男子則是笑嘻嘻的摸著女子的頭,這個畫面……好熟悉。
「嗯?」悅妡看了看文淏,發現文淏不知道神遊到哪後,用力的敲了他的頭。
「痛……妳幹嘛我啊!」文淏暴怒的跳了起來。
「快點進來吧,以後就由我來訓練你。」悅妡拉著文淏的衣領,並且把他拖了進去。
「我會自己走啊!」文淏摸著剛剛跟地板親密接觸的臉頰。
「好了,把你三年來的訓練成果,表現給我看吧。」悅妡拉了椅子,同時開始泡茶。
「表現?」文淏不解的看著悅妡。
「直接實戰好了。」悅妡站了起來,同時伸了伸懶腰。雙手結著印,並且唸著口訣。
一道淺淺的黃光攏罩住了整棟房子,當黃光散去後,只見到一片無止境的空間,桌子、椅子、甚至整棟房子通通都不見了。
「我要上了。」悅妡展開身後的翅膀,翅膀上灑落陣陣的金黃色磷粉,像是仙女下凡般……不!就連仙女也比不上。
悅妡運起了狂風吹向了文淏,文淏發覺後迅速的展開結界,可是文淏雖然經過了三年的訓練,但結界的強度卻也只是增強到不會再像玻璃一樣的脆弱,遇上像悅妡這樣修行兩千年的蝶精,這種結界就像是紙一樣的薄,「不堪一擊」!
結界一被打破,文淏馬上順著風的氣流閃躲開來,但還是不免的,身上出現了許多傷痕,而文淏知道悅妡是認真的後,馬上拔出了兩把靈槍,聚集著強大的氣息。
氣息就像是被導引一般,注入槍頭,最後猛烈的爆發出來,兩顆像是大踩球一樣的靈彈瞬間往悅妡的方向飛去,悅妡本來不以為意,但是靈彈卻突然分裂成數百個小球,像是流星雨般的劃破天際。
悅妡急忙運起花瓣阻擋,花瓣與靈彈猛烈的撞擊著,並且發出強烈的光芒閃耀著,當光芒消去後,花瓣也緩緩的飄落下來,花瓣中的人影,全身的衣物都受到了割裂,並且滲出了鮮紅的血花,染紅了衣衫。
「進步不少啊,我也要認真了。」悅妡運起了元靈歸心的口訣,黃光就像是圓圈一樣罩住悅妡的身體,同時身上的傷口也開始結疤了。
悅妡運起了口訣,並且開始飄著雪花,雪是很美的……但是雪越下越大,最後變成狂風般的暴風雪,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你能擋住『風雪冰天』嗎?」雖然是用疑問句,但悅妡的神情卻是肯定文淏絕對抵擋不了。
文淏張起了結界,試圖抵擋這致命的冰雪,但是隨著雪的累積,結界受到的壓迫也越來越重……遲早會破的,文淏內心暗暗叫不好。
此時他只好孤注一擲,用龍獄教他,但是卻還不成熟的口訣。文淏閉上了雙眼,讓身體中所有的氣慢慢的集中在手中,口唸著那強而有力,甚至有可能會反撲到自己身上的強烈術法。
「這是我孤注的術法,天雷破!」悅妡的上方出現了漆黑的烏雲,像是濃稠的黑血一般,吞食著金黃的天空,金黃的雷電像是在宣告世人他的強大。
忽然!一道雷電,閃爍著七彩的寶光,劃破了天際,雷電像是七彩電網,包圍住悅妡使她無法脫逃,悅妡沒想到文淏竟然想要和她同歸於盡,情急之下,迅速運起了結界阻擋雷勢。
但是,四周都因為冰雪風天而轉化為水的環境,這樣反而使雷可以導電。就這樣,雷的閃光覆蓋住悅妡的結界,而雪的壓力,則壓垮了文淏的結界。
風雪與烏雲都消散了,只剩下地上的雪水以及空無一物的空中,剎然,地上的雪慢慢的從一個突起上滑落了開來,一個有著甜美氣息的女子腳步不穩的站了起來,身上載滿了狼狽。
「幹!要同歸於盡也不是這樣的啦,哪有人用全部的氣發動術法的啊。」悅妡憤怒的找著「元兇」。
最後發現到一個突起的山丘,並且用自己殘餘的力量,把那個山丘給吹了起來,只見一個男子從山丘中飛了起來,並且狠狠的撞擊到地上。
「痛……靠!是哪個混蛋!」文淏痛的大罵,手還搓揉著撞擊地上的頭部。
「就是我,」悅妡陰著臉,走到文淏旁,「你好大的膽子啊!想要滅同伴是吧,我就如你所願!」悅妡抓起文淏的領子,露出陰森的笑容,舉起拳頭。
「……妳沒事嗎?」文淏無言的看著要對他「施暴」的蝴蝶,想著,剛剛明明用全力打下去了,怎麼幾乎沒事啊?
「喔,那是因為剛剛我地上花瓣給移到我身旁,讓它把雷給吸收掉,不然我現在大概就倒地不起了,」悅妡眼神散發出怒火,「所以……你、安、息、吧。」最後幾個字的語氣加重了起來,文淏突然有種冷冽的感覺從脊椎上傳了上來。
就在悅妡準備要揍下去的時候,文淏突然兩眼發黑,暈了過去,就這樣軟軟的吊在悅妡的手上。
「唉,」悅妡放下了拳頭,「亂來也不是這樣的,一次把氣都給用光……通常不是死就是道行衰退。」悅妡眼神露出了感傷……我竟然差點打輸了,我……能保護好你嗎?
***
這個香味……好熟悉,我……在哪裡聞過呢?光……漸漸的散了開來,我,在哪?我……是誰呢?
文淏張開,像綁著鉛一樣沉重的眼皮,看了看周圍,是當初見到那暴力蝴蝶,悅妡的家。
「醒了啊,」悅妡走到文淏身旁,「把這個喝了吧,喝了會舒服點。」文淏從悅妡手中接過了一個小瓶子,瓶子中有著透明的液體。
喝了一口,甜甜的,像溫暖的甘泉一樣流入身體中,暖暖的感覺在心中緩緩的散開,這種感覺……好熟悉。
「以後不要再這樣了,」悅妡嘆了口長氣,「你這樣是自尋死路,一次把氣用光實在是……以後不要再這樣了。」悅妡把文淏從床上拉起來。
「妳幹嘛?」文淏不解的看著悅妡。
「出任務啊,剛剛才派來我們第一項任務,」悅妡眼神露出奇特的光芒,「我們等等,還會有個新同伴喔。」悅妡微笑著……玩味的笑著。
就這樣一男一女(?),走出了大門,坐上了警車準備往要調查的地方前去,不過文淏的心卻不安的跳動著……會有什麼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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