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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污濁之光(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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污濁?混沌?
宛如黑夜的氣息瀰漫在空氣中,讓人不經窒息,
但是,那股氣息,卻又有潔白的一面,
黑暗?光明?貪婪?知足?
要怎麼分辨呢?
***
夢中,女孩微笑的看著男子,並且依靠在他的身旁,那是種熟悉的感覺,那是種陌生的感覺,那是……仍然在身邊的感覺。
碰!文淏睜開眼睛,看著坐在床邊,眼神猙獰,並且臉紅的像蕃茄的悅妡,他用手摸著臉頰,熱熱的。
「嗚哇!」文淏痛的跳起來,並且用手摸著被打的地方。
「你還懂得起來啊!」悅妡惡狠狠瞪著他,恨不得把他剁成一團肉醬。
「妳幹嘛打我啊!」文淏氣得要跟她理論,但是悅妡馬上拿出理由……而且反駁不了。
「喔,」悅妡露出鄙視的笑容,「剛剛不知道是誰,突然抱住我,還隨便摸我的身體呢。」她手指的關節喀滋的響著。
「呃……」文淏想起剛剛摸到的觸感……不會吧!
「對不起。」文淏不好意思的道歉……雖然臉上還有那火辣辣的印子。
「也罷,」悅妡揮一揮手,「反正要你負責是覺對不可能的,人那麼弱還逞強,如果當時不是那個孩子幫忙的話,你早就被打到十八層地獄去了。」文淏起初以為她原諒他了,但是仔細一聽……
「喂!」他氣的要跳起來,但是一跳腰馬上就又痛了起來,「妳是說,我弱到別人輕輕一碰就被幹掉啦!」悅妡對文皓眨了眨眼。
「喔,」悅妡露出誇張的樣子,「你還有自知之名啊!」文淏差點要拿出槍,把悅妡的頭給開兩個洞。
「對了,」文淏把姿勢調好,「風玦人呢?」他把枕頭給弄了個舒服的位置。
「她啊,」悅妡托著腮子,「她說有事情要忙,然後就走了。」
呃……真是簡潔又有力的理由啊!
「別說這個了,」悅妡露出讓人甜到心頭的笑容,「我們又有事情要忙了。」文淏把頭偏了開來,試圖掩飾他的臉紅。
「什、什麼事?」文淏結巴的問著,而悅妡硬把他的臉給轉了回來。
「我們,要去見台北跟台中的守護者啊!」悅妡愉悅的說著,文淏心裡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要去做什麼啊?」他顫抖的問著,畢竟跟著悅妡到現在,從來沒有好事發生過。
「嗯?」悅妡的笑容更加燦爛了。
「台中的守護者是上司拜託的,說要去請他預知。」文淏彷彿聽到什麼驚為天人的事情一般,嘴巴張大著。
「預知?」他滿懷好奇的問著,畢竟這可是預知啊!可以知道未來的事情。
「是啊,台中守護者是夢仙的後代,他可以得知過去或未來的事情。」悅妡讚嘆著守護者的厲害。
「這樣不是很強嗎?」悅妡不解的看著,「可以知道過去或未來的事情很好耶,這樣就可以避免災難或知道別人的事情。」
當文淏一講完,悅妡則突然大笑了起來,並且猛烈的搥著床的邊緣,文淏無言的看著她。
「哪……哪有這麼厲害啊,」悅妡努力的忍住笑意,「過去的事情是隨機知道的,不是說想知道誰的事就可以知道,而未來則必須花費力氣,並且用完後幾天之內都不能知道過去跟未來的事情。」一說完,她馬上壓著肚子,這……太好笑啦,哈哈。
「……」文淏突然間非常想喚出雷電,並且把悅妡打成『蝴蝶』串燒。
「那台北的呢?」他決定要把怒火給壓下去,勉強扯開微笑的問著。
「台北啊,」悅妡神秘的在嘴前比個噓聲,「到時候你就知道啦。」她俏皮的眨眼……文淏心裡想著,我絕對不會想知道的。
「好啦,」悅妡馬上把文淏從床上給轟下來,文淏哀嚎了一聲,「你現在只是皮肉傷而已,內傷早就好了,所以我們出發吧。」文淏狠狠的瞪她一眼。
這個傢伙!完全沒有對待病人的態度嘛!根本是就是虐待別人,這個魔鬼、暴力蝴蝶、惡魔、幼稚鬼。
「你是不是在心裡罵我?」悅妡的眼中充滿笑意,不過這個眼神卻讓文淏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看來是啊,」悅妡露出邪惡的微笑,「嘿、嘿,以後你就知道了。」她一說完,馬上轉身離開病房。
知道什麼?到底是什麼啊!她又要想什麼恐怖的事情嗎?我……可不可以讓妖怪打死算了?
***
文淏以為是要用什麼特別的方法去台中,沒想到,竟然是跟普通人一樣,搭火車在轉達公車。
「難道你以為,是用瞬間移動之類的嗎?」悅妡嘆氣的看著火車窗外的風景,文淏則傻愣愣的點頭。
「你真幼稚。」他把手伸進口袋中,並且把槍上的保險絲給拉開。
忽然,文淏覺得車上的氣息變的怪怪的,像是有什麼污濁的東西在車中擴散開來,大人們頭暈目眩的看著上方,小孩直接放聲大哭了出來。
車上的人不知道為什麼,伸出拳頭去揍絲毫沒有交集的人,血腥的味道擴散於車廂中,車外,低等妖物聚集著,並且撞著窗戶想要破窗而入。
「這是?」文淏把槍給拔出來,並且在周圍結著薄弱的結界。
「……」悅妡緩緩的運起花叢,並且環顧著四周。
淡粉色的花瓣飄散在車廂內,帶著淡淡的清新花香,讓人不知覺得放鬆身軀,黑色的渾濁氣息慢慢的消散了,血腥的味道也漸漸的變淡。
小孩眼皮變的沉重,闔上雙眼睡著了,大人虛脫的倒在地上或椅子上,並且陷入深沉的睡眠去。
文淏看了看窗外的妖物,運起雷訣將窗外的妖物給打散,這輛列車,就在輕柔的花香與燦白的雷光中奔向台中。
抵達台中後,乘客就像沒事一般,紛紛下了車,並且去做自己的事情,而文淏則是不解的回想著剛剛發生的事情,當他要問悅妡時,悅妡則先回答了他。
「我不知道。」悅妡這麼說,不過文淏覺得她在放屁!她的眼神根本就是說,我知道為什麼。
正當他要繼續追問的時候,就發現悅妡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在遙遠的前方,所以他也只好暫時把問題給放在心裡。
「這裡是……」文淏看著那四個大字,『台南女中』。
「我沒說嗎?」悅妡打趣的看著文淏,「台南的守護者是高中生啊。」她悠閒的等著文淏接下來的反應。
「妳說什麼!」文淏吃驚的張大嘴巴,呵,果然在我的反應之內。
「不需要那麼驚訝啊,」悅妡強忍住上揚的嘴角,「守護者的決定是看城市,只要它高興,誰都能當啊。」然後,在她看見文淏持續呆愣的表情後,還是忍不住的笑了出來。
畢竟,不是有人說,忍住不笑的話,可是會內傷的。
鐺!下課的鐘聲響了,青春洋溢的女學生們從校園中走了出來,悅妡馬上補抓到一個身影,並且走了過。
一個有著綁著褐色辮子,穿著台南女中特徵的小綠綠制服,看起來果然有高中女孩的氣質。
「您好,」悅妡用著恭敬的語氣,「我是之前跟您預約好的李悅妡,等等就麻煩您了。」
「呃……」女孩呆愣了一下,「我等等……」她吱吱嗚嗚的低著頭拉著裙子。
「嗯?」悅妡眨著眼。
「我要跟朋友去逛街……」女孩抬起頭,「麻煩你們,先到我家等我。」女孩把鑰匙塞到悅妡手中後,轉身往別的女孩身邊走去。
「……」文淏無言的看著那個『守護者』。
「少女啊,」悅妡感慨的嘆一口氣,「難免都會想要跟朋友出去逛街買衣服啊。」文淏不經翻了一個白眼,妳是離少女時期多遠了啊……雖然她的確是離少女時期遠了一千多年。
他們來到一個普通的公寓,並且進入一個普通的房間……只是這個房間被一大堆的書給覆蓋住,活像是一個小型圖書館似的。
「嗯?」文淏隨手拿起了一個筆記本,「霎紅鈤日,這個是……?」他翻開來,發現只是個兩千多字的隨筆,不過裡面的內容……獵補者?
「喂!」悅妡往文淏的頭上狠狠的揍上一拳,「你是沒聽過,不要隨便看女孩子的日記啊!」文淏摸著發疼的後腦,他突然有股想把筆記本丟到悅妡頭上的衝動。
「不好意思,」伴隨著開門聲,一個羞澀的聲音從門外傳進來,「讓你們等了那麼久。」綠色的制服出現在他們的視線中,女孩快速的清出一個乾淨的空間。
「您是現任的『夢仙』,羽澄對吧?」悅妡問了女孩,女孩點了點頭後,忙著到茶水給文淏他們。
「你們有什麼事情嗎?」羽澄喝了一口茶。
「我們是要您來預知,之後會發生的大動盪,」悅妡面色嚴肅,「最近台灣的城市都發生些許異常,可能是有什麼大事要發生了。」羽澄點頭後,躺到床上,並且閉上眼睡覺。
「……她在睡覺!」文淏扶著頭,無法置信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
「是啊,」悅妡翻了一個白眼,「不然她為什麼叫『夢仙』啊!」她實在很想打爆這個,不知道該說聰明還是呆傻的人。
「喔。」文淏看著羽澄,又看著悅妡,實在不知道要做什麼。
由於預知或看過往都要花費許久的時間,特別是指定的,所以文淏無聊的翻閱著那些不知道該說是垃圾還是筆記本的東西,他只是快速的翻閱著,不過當他翻閱到一篇文章的時候……
「尋找?」他好奇的看著內容,像著了魔一樣,不停的翻閱著,當他看完的時候,悅妡驚訝的大叫了一聲。
「你怎麼流眼淚啦?」悅妡不解的看著文淏。
文淏摸著兩頰旁溫熱的液體,「沒事。」他敷衍的回答,那篇文章……為什麼讓人心痛呢?
過了半天,羽澄醒了過來,並且給了文淏他們一點點的提示。
「高雄的『守護者』快出現了,」羽澄的眼神宛若乾淨的湖水,沒有任何的波動,毫無感情,「最近可能會發生大事。」說完後,她的眼神又變回那羞澀的少女。
「謝謝妳,」悅妡道謝,「錢的事情,妳去跟我們的上司要吧。」她轉身離開了這個房間,文淏也轉身離開。
「抱歉。」羽澄的語氣中充滿著感傷,「?」文淏回頭看著她。
羽澄則是微笑的望著,文淏心中藏著許多的不解離開了這,他以後就會知道……為什麼她要跟他抱歉了,不過這個就是以後的事了。
「現在要去哪呢?」文淏問著悅妡,悅妡轉頭看著文淏,用她那邪惡的笑容看著。
「喔,」她迅速的換成純真的笑容,「去台北啊,走!我們去做高鐵吧。」悅妡拉著文淏的手。
文淏敷衍的「嗯」一聲後,跟著悅妡一起走,此刻他低著頭,掩飾他那燒紅的雙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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