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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污濁之光(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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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北,是台灣發展最好的都市,任何的美好、完美都存在於這,但是……污濁、邪惡、黑暗也都隱藏在這裡,像是一體兩面一樣,互相至支配著對方。
「我們不去見台北的守護者?」文淏跟著悅妡走到一間酒吧外面。
「晚點,」悅妡看著文淏不解的神色,只好再更進一步解釋,「你以為守護者不用養活自己啊,他還是工作賺錢吃飯。」看著文淏恍然大悟的表情,她真的很想打爆他。
文淏看了酒吧的外觀,樸素的中古式裝潢,外面只掛了一個招牌,『傷心酒吧』,為什要叫傷心呢?
當他們要進去的時候,有個女孩從店裡衝了出來,並且撞到他們,女孩說了聲抱歉後,就迅速的消失在巷子的末端。
「那個人?」文淏看著那個著急跑走的女孩,同時發現到地上掉了一個髮飾。
是一個白色的圓盤,中間鑲著一顆紅色的寶石,簡單的樣式,但是卻又有吸引人的魔力,是那個女孩掉的嗎?
「走啦。」悅妡率先進去,文淏則急忙的跟著走下去,並且順手撿起那個髮飾。
裡面就像是一般的酒吧一樣,灰暗的色調,輕快的輕音樂,以及酒的醇香,不知道為什麼,待在這就好像可以忘記悲傷似的。
「嗨,」悅妡坐在吧台前,「來一杯血腥瑪莉吧。」文淏也跟著悅妡做到吧台前,他看著正在調酒的老闆。
淡咖啡的長髮整齊的束著,穿著古典式的旗袍,臉上掛著如溫暖的旭日,讓人身心都放鬆。
「你要點什麼?」老闆把酒放到悅妡面前,用著如清風般的聲音問著。
「呃……」文淏呆了一下,「懷舊好了。」老闆微笑後,轉身去調酒。
「好久不見了,」悅妡啜飲著如紅寶石般的酒,「進來過的好嗎?」老闆把酒放到文淏的桌上,轉身看著悅妡。
「還不錯,」老闆笑了一下,「如果那個混帳回來的話,會更好。」她的眼神有中摸不透的情緒。
「離……」悅妡的眼中,難得透露出關懷,「他會回來的,我也跟他認識很久了,那個死混帳絕對會回來的。」老闆笑了出來,周圍彷彿充滿著甘甜香氣。
「對了,」文淏從口袋中拿出髮飾,「這個是不是哪個客人掉的?」老闆拿起髮飾,看了一下。
「好像是剛剛的女孩掉的,」老闆把髮飾再拿給文淏,「那個女孩,好像是因為要跟喜歡的人分隔兩地,所以才跑來這。」跑來這?文淏困惑的看著老闆。
老闆笑了一下,「這裡是『傷心酒吧』,專門吸引傷心的人啊,喝完酒後,所有的傷心都會消散的。」消散?如果忘記傷心,到底是好還是壞呢?
悅妡跟老闆寒喧完後,就帶著文淏動身要前往台北守護者的住處,當他們走出去後,發現剛剛那個女孩在門外找東西。
「怎麼了?」文淏問那個女孩,女孩著急哭紅著眼,「我的……東西不見了。」她哽咽了一下。
「是這個嗎?」女孩看到髮飾後,高興的跳了起來,並且一直跟文淏他們道謝。
「呵,」悅妡笑了出來,「祝妳的戀情順利喔,一定要好好的把握住現在,絕對不要放棄。」女孩吃驚的看著文淏他們,而他們兩個就這樣,消失於人潮的一端,只留下女孩,一個人傻愣的看著他們離去的地方。
「嗯,」女孩看著他們離去的地方,「我要跟雨告白,我不要留下遺憾!」她的雙手緊握住髮飾。
他們兩個來到了某個社區,這個社區也不會說多乾淨,它帶著灰暗的氣息,讓人感覺喘息不過,但是又帶著些微的光,稍稍驅除了不適感。
他們坐電梯上樓,並且走到最角落的公寓,悅妡按了一下門鈴,裡頭傳出,「來了」的聲音,門打了開來。
「嗚哇!怎麼是妳啊!」一個看似二十多歲接近三十的熟女,穿著不修邊幅的運動衫,她迅速的把門給關上。
「喂,」悅妡挖了挖耳朵,「這是對客人的態度嗎?」她露出玩味的笑容,手上拿著手機。
「妳……混帳啊!」聲音從裡面傳出來,「要來也不先說一聲,我都沒換衣服耶,而且剛剛還被看到……我的天啊!我的形象要破滅啦!」尖銳的叫聲傳了出來,讓文淏的臉上掛著三條黑線。
「反正妳本來就沒形象了。」悅妡興災樂禍的說著。
「夠了妳,」門再度打開,不過這次卻是一個穿著無袖上衣,休閒牛仔褲的女子……跟剛剛運動衫的模樣差別真大,「有什麼事?」她不悅的瞪著悅妡。
「哎呀,」悅妡把手機在她面前晃了一下,「好朋友應該什麼忙都幫,而且也該更好點,不是嗎?」女子臉色變的鐵青。
「妳……」她氣的手指著悅妡的手機。
「喔,」悅妡露出如大魔王的笑容,「如果妳不幫忙的話……我可能會不小心的把照片給傳出去,然後……」女子強忍住怒氣,叫悅妡他們進來。
「有什麼事?」她坐在沙發上,瞪著那隻該死的『蝶精』。
「我要妳幫我查,我上次去調查的那個村子。」悅妡收起玩笑的笑容,嚴肅的看著女子。
「高雄的那個村子?」女子表情沉重了起來,「我有調查過,畢竟那次影響了所有的城市。」她吐出了一口氣。
「那有查出什麼嗎?」悅妡專注的看著女子。
「有,」她停頓了一下,「那個人……應該是破除了封印,出來了。」悅妡的臉色變的陰沉。
「……妳能不能清理掉他?」女子搖頭。
「能的話我也想……」氣氛變的沉重無比,「可惜他是在高雄,而我只能管台北,如果高雄有守護者的話……」女子抓著悅妡的手。
「妳不要回去好嗎?」悅妡抬起頭,面色帶點傷愁,「在台北我能保證你們的安全。」悅妡搖頭,文淏不解。
「該面對的還是要面對,」悅妡站了起來,「我不能把麻煩用到妳頭上。」女子嘆了口氣,臉上架起笑容看著悅妡。
「那你不能出事喔!」女子跟悅妡互相笑著看對方。
「那個……」文淏小聲的問著。
「女人在講話,男人閉嘴!」兩個女人同時大喊,文淏此刻想著,現在這邊有兩個悅妡。
忽然,天空中傳來陣陣的聲響,像是物品被撕裂,他們看向窗外……黑色的雲覆蓋住天空,鮮紅的雷撕裂著空氣,無數的黑影從空中降落至地面。
「該死!」女子抓著桌上的書,打開窗戶,乘坐著書本飛翔而去。
「什!」文淏震驚的說不出話,而悅妡拎著文淏的衣領,張開那如彩虹般的翅膀,跟在女子後面飛了過去。
「等等啊!」文淏大聲的叫著,「你閉嘴!」悅妡惡狠狠的瞪著他,文淏只好安靜,他只是想說……他快要窒息了。
***
妖物瘋狂的廝殺著地面上的人類,血與肉如鮮紅的交響曲飛翔在空中,腥濃的味道飄散於空氣中,小孩的哭聲,大人的痛苦尖叫。
破碎的手,攪濫的肉,溫熱碎裂的心臟,米色的腦漿,種種的物品混在一起,像是地獄的歌聲,潔白的眼球,無垢的牙齒,燦白的骨頭,像白色的協奏曲般,響遍了整座台北城。
「大膽!」穿著無袖上衣的女子從天而降,「竟然來台北撒野,你們眼裡有我這個守護者嗎!」她翻動著書本。
狂亂的氣流飛舞著,如惡魔般的呢喃在空氣中擴散,接著,那些妖物已無法再見到那絢爛的白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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