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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 青城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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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薩大飯店曾經發生的櫃檯小姐【楊世敏】發瘋案件,據博士當時表示可能是病毒。
同在凱薩大飯店發生的第二啟案件,一名警衛墜樓身亡,經過警方多次調查,已經確認是從凱薩大飯店302號房窗戶墬樓致死。
兇手即有可能是另一名警衛【莊國生】,但是卻和前一名發瘋的櫃檯小姐【楊世敏】一樣,眼睛泛著奇異的微弱紅光。博士已經確認是一種新型病毒,但是沒有確實證據,有待研究……
電視上的報導到這裡,月凡想起來了一件重要的事情。當時兩名發瘋的警衛和老和尚打的時候,房內有那位銀駒曾經一度差點撞到的墨鏡男。
當時他好像說了一句話【看來我又有新的幫手了】,這一句話是什麼意思?
但是接著老和尚大喊了一句【別看他的眼睛】,然後就擋在前面,這是什麼意思…?
然後接下來是墨鏡男從十三樓跳了出去…留下另一名金髮男子,老和尚稱呼他為【不滅亞洛先】。
接下來隔天報紙上的新聞有寫到302號房的房客…【墨薩勒】,看來那個叫【墨薩勒】的十之八九就是墨鏡男。
墨薩勒和亞洛先……
月凡隱隱約約可以猜測到什麼東西。但是接著電視上的繼續報導,讓他思緒中斷了。
──昨日早晨九點三十分,曾經在二二八和平公園發生有人發瘋的案件。發瘋著都有一個特點,眼睛泛著奇異的微弱紅光。是否和凱薩大飯店發生的案件有所關聯。
博士一度表示這是病毒,已經擴散開來了,但是病源體是誰?又是如何傳染?還有待研究調查。
一樣是昨日,下午一點十分,天台廣場上出現了第四名發瘋者。兩點三十分在鄰近的某所國小有某位老師跟著發瘋。四點時又回到了二二八和平公園出現了第六位發瘋者。
難道這個世界正在瘋狂……
【啪!】突然一聲拍桌子的聲音讓那對情侶嚇了一跳,月凡的視線也從新聞上轉了下來,看向拍桌子的那個乖學生。
【客人,請問有什麼不滿意的嗎?】老闆額頭上有一滴汗流了下來,可以肯定在他在害怕。
面對一個看起來就像乖學生的客人,竟然會害怕?這老闆真沒用。
【沒有。】學生搖搖頭,然後說:【你桌子多少錢?】
【痾…一千。】老闆愣了一下,報出個數字。
月凡總覺得老闆在亂報價,這種摺疊式木桌大該材五、六百吧!
【確定?】學生眼神彷彿要看穿老闆的模樣。
【好像是五百……】老闆再度報出一個不確定的價格。
【確定?】
【好像有特價……應該是三百五吧……】
【牛肉麵和桌子錢我放在桌上了。】學生從口袋拿出三百八十五元放在桌上,轉身就離開了。
接著在場的人都知道了學生這話的意思,因為在學生走後,那張桌子立刻從中間裂開,四分五裂的灑落一地。
【傳說中的…鐵砂掌?】
月凡以超快速度吃完牛肉麵,將錢丟給還愣在一旁的老闆,就衝了出去,但是那學生早已不見了蹤影。
【總覺得那學生好像知道一點什麼……】
***
星期一,中午,學校。
許多人都在討論著新聞上報導的案件,發生於上星期五的事情,發生在本縣的發瘋人數,竟然高於三十多人。
月凡也和銀駒、白熊閒著拿這個話題討論著。
蒼蠅背叛後,就再也沒有到學校了。白熊身邊那些兄弟,也因為當時自己選擇了逃跑,最後也分散了,白熊將還在學校的白熊幫成員給退掉,這一瞬間,白熊幫的戰力下降百分之四十,因為白熊真正的人手是在外面。
不過有兩個多進白熊幫的新人,月凡和銀駒,不過只是個掛名。白熊說有事可以找他幫忙,義不容辭。
大刀幫則是被關個兩、三天後放出來了,除了刀疤幫主以外,他得去綠島蹲苦牢。
月凡已經把在凱薩大飯店當服務生的發生的事情說給白熊聽過了,包含了【亞洛先】這個不死之身的【人類】?還有徒手接電擊棒的老和尙、發瘋的警衛等等……
【等等……】白熊突然打斷月凡說話,然後用疑問的口氣說:【真的有不死之身的人類?】
【嗯,我和銀駒都有看到。】
【真的有不死之身這種東西…?亞洛先…?】
【可以麻煩你在說一次嗎?】身後突然傳來一個陌生的聲音。
【你是…!】月凡轉頭只花了一點五秒就想起這號人物,吃牛肉麵的乖學生,不,應該說會鐵砂掌的學生。
【你是那一班的?這裡好像不是你的教室吧?】一位同學過來搭住乖學生的肩膀。
【可以出去說嗎?】乖學生將同學的手給撥開,對著克巧禮貌的說。
【可以。】
然後月凡就和乖學生一起離開了教室,到了走廊上,銀駒和白熊也跟偷偷的跟在後面。
【你見過「不滅」還有「狂眼」對吧?】
【你說的「不滅」是亞洛先對吧。但是你所說的「狂眼」我不知道是誰……】
突然月凡想起了302號房房客。墨鏡男,不要看他眼睛。
【墨薩勒】
月凡瞬間就懂了,不過也不是很肯定,所以再和乖學生確認一次。
【是「狂眼墨薩勒」嗎?】
【劈啪!】乖學生當場把洗手台給捏下了一角,渾身顫抖著,手上的那塊水泥也跟著被捏成小碎塊還有粉末。
迎面而來的氣息讓月凡動彈不得,就連躲在柱子後的銀駒和白熊也緊閉了呼吸。
不知有意還是無意,其他同學都沒有往這邊靠,直到午休時間鐘響,一位左眼藍色、右眼黑色的同學來拍了一下乖學生的肩膀。
那種感覺頓時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銀駒和白熊喘著氣跌坐到地上,月凡也覺得好像突然無力,但是還是撐著牆穩住站著。
【清凱,你太衝動了。】那個同學對著乖學生這樣稱呼。
【抱歉,約爾……】清凱抱著頭,表情有點驚恐,無力的坐在地板上。
過了一陣子,走廊也沒有其他老師和其他學生經過,清凱終於看起來冷靜了許多。
銀駒和白熊也到了月凡旁邊,不過都只是靜靜的等待,等待著清凱先開口。約爾反到像個沒事人一樣,站在一旁,酷酷的靠著牆壁。趁這個機會月凡注意著約爾,發現約爾的左眼散發出一種感覺,只要看著那顆淡藍色的眼睛,不自覺的心情就覺得很平靜。
過了許久,清凱終於開口了:【真是抱歉…我太激動了。】
【沒關係…我想你一定有些難以開口的過去吧。】月凡搖搖頭。
【嗯……】清凱大大的吐了口氣,說:【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做林清凱,旁邊這位是約爾.修斯。】
【我叫月凡,這位是銀駒,還有白熊。】月凡也簡單的介紹了一下。
然後接著又是一陣沉默…清凱似乎在想要從何開始說起。
【叮叮叮∼∼∼】鐘聲響起,不知不覺,午休時間已過。
【到屋頂講吧。】約爾先開口提議了。
反正翹課對她們而言似乎沒什麼多大的關係,原來清凱乖學生的模樣是假的,竟然敢翹課。該死!
【你們聽過「青城派」嗎?】清凱眼神中帶有點憂傷。
月凡三人互看了一下,接著一同搖搖頭。
【沒耶!】月凡說:【崑崙派和華山派或是蘋果派倒是有聽過。】
【嗯…這也難怪。】清凱點了點頭,說:【「青城派」是以前在中國乾元山附近的一個小門派,但是現在已經……】
【滅亡了。】約爾接著說:【他是唯一的存活者。】
【難道……】月凡已經猜到個大概了,當他說出【狂眼墨薩勒】的時候,清凱的反應,就是最好的答案。
清凱身上又發出那種氣息將四周給包圍了起來,但是隨即被約爾的一掌搭在肩上後,消失的無隱無蹤。
約爾似乎可以有可以讓別人冷靜的能力,清凱表情回復平靜,緩緩的說:【「狂眼墨薩勒」,只知道看到他的眼睛,就會瘋狂。而且那種瘋狂,是永久的。】
【那有辦法解除嗎?】月凡皺著眉頭。這樣的話,只要看到他的眼睛,根本就等於是被一擊斃殺了嘛!
【沒有…幾年前我本來是因為有事外出,但是當我再度回到青城派的時候…我的師父、師叔、師弟全部都瘋狂了,有的互相殘殺,有的跑到城鎮去…做些瘋狂的事情…】清凱說完一段話,深深的吸了口氣,然後用著帶有殺氣的聲音說:【所以,我要替青城派報仇。】
還好約爾有制住清凱,不然月凡相信清凱身上露出的那種氣息足以讓人昏倒了。這樣來想的話,約爾的身分好像更特殊了,於是月凡眼睛瞄到約爾身上。約爾也注意到了,露出一個微笑。
【這只是我的一點特別的能力,可以讓別人冷靜。】
【特殊能力!】月凡驚呼,怎麼世界上有特殊能力的人這麼多。
【原來你知道啊!】約爾眼睛再月凡身上轉了一圈,然後疑惑的說:【難道你……】
約爾正在懷疑月凡也有特殊能力,不過月凡可不喜歡讓太多人知道,因為越多人知道對他越不利,所以月凡只是笑著回答:【我還隔空抓藥勒!哈哈哈──】
約爾笑了笑也沒再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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