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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驚鴻一瞥 ( 6.1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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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小息時,飛龍和鳳舞通常都會在操場的老地方聊天。
飛龍拿著最愛吃的爽脆原味合桃,而鳳舞則捧著最愛吃的香脆杏仁曲奇餅,兩人一面品嘗至愛小食,一面談論著中川九段邀約他們假期到日本暢游並順道對弈一事。突然有位綽號叫「烏賊」的同學,氣急敗壞地向他倆跑來。
烏賊跟風紀隊長「皇馬仔」是死黨兼波友,他急得面色發青,氣咻咻地說:「不、不得了,大、大件事啦!皇馬仔今次死定啦!」
飛龍急問:「發生了甚麼事?」
烏賊驚惶失措地說:「萬惡和紙老虎合力捉了皇馬仔到六樓『斗獸場』,說要打斷皇馬仔的腿,要他以後不能踢足球。你們快去救救他吧!」
兩人聽罷立時飛身往六樓「斗獸場」衝上去,烏賊亦跟隨其後。鳳舞邊跑邊問:「為甚麼萬惡要這麼凶狠對待皇馬仔呢?」
烏賊回答:「萬惡的表妹『大頭妹』冤枉皇馬仔非禮及企圖強奸她!皇馬仔根本不喜歡她……」只聽得聲音越來越遠,越來越微弱,原來烏賊已跑到上氣不接下氣,出氣多入氣少,筋疲力竭,被遠遠拋離,只能攙扶樓梯旁邊的欄桿慢步行上去。
六樓設有四個課室,本來打算留給中六、中七文科班及理科班用的,但因連年開辦不成,給長期荒廢著。最尾的一個課室隔壁連住一個西式鐘樓,鐘樓懸吊起一個重1.5噸、高2.2米、下口徑1.18米的大銅鐘,用純銅鑄造出來,每逢節日會鳴鐘三響。
向來胡鬧妄為的藍天學生,私自將最近大銅鐘的課室改裝,把課室內的 高排成橢圓形,其中半橢圓形向窗 成兩層高,另近監獄門口的半橢圓形 成四層高,四層和兩層之間駁位留了一個出入口,而 內圍兩行橢圓形排列的椅子。前排用較矮的椅而後排近 的則用較高的椅,全是模仿意大利「羅馬斗獸場」(Colosseum, Rome)的外形。
這個斗獸場是藍天學生用作武力解決紛爭的場地,從斗獸場出來的學生一定要見血,跟 下一站就是到地下醫療室。
自從飛龍和鳳舞入藍天後,所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學習風氣得到改善,這里已很久沒人出入了。
飛龍與鳳舞雙雙趕至斗獸場,門外已聽得萬惡縱聲叱喝:「我今天不打斷你這禽獸的腿就不叫萬惡!」
推門一看,只見皇馬仔正被紙老虎從後緊緊箍實,動彈不得,右臂已被打傷,血水還在沁出;而萬惡則抓起皇馬仔的左腿,准備揮動手上的棒球棍狠狠打下。
飛龍立即大喝一聲:「停手!」
皇馬仔如見救星,大呼救命:「飛龍、鳳舞救我呀!我是冤枉的呀!」
萬惡立時惡狠狠的盯甚皇馬仔,咬牙切齒的說:「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你,我今天一定要打斷你這臭小子的腿,為我的表妹討回公道,看看以後有誰還敢得罪我萬惡的人!」
皇馬仔哭喪著臉說:「我對大頭妹真的甚也沒做過,只是婉拒她的愛意時,可能言語間無意中傷害了她脆弱的心靈罷了!我絕對願意向她道歉。」
萬惡怒吼:「你還敢狡辯?」
「皇馬仔對大頭妹跟本沒感覺,哪提得起興趣強奸她呢?加上大頭妹的樣子又長得實在太……」烏賊不知何時也終于來到斗獸場,面紅氣喘忿忿不平地替好友辯護。
誰不知烏賊的話簡直是火上添油,萬惡一聽更加怒不可遏:「你這烏賊是不是想死?這里幾時輪到你插嘴,看我先把你的牙齒全數打脫。」說罷即衝 烏賊去打。
烏賊怕得要死,立時躲在飛龍身後,拿他作擋箭牌。
飛龍勸道:「萬惡,暴力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但暴力可以解決他們兩個雜種!」萬惡瞪 飛龍說:「請你讓開,錯手打傷你時,可怪不得我。」
飛龍心知「秀才遇 兵,有理說不清」,這萬惡怒火上腦,哪還余下半分理智?便笑笑口說:「我就不相信你可以傷我分毫,不如我和你來個打賭可好?」
萬惡怒問:「哼!怎樣打賭法?」
飛龍答:「一腿換一腿!我代替皇馬仔,你就用你手上的棒球棍打我的腿,若打斷了我絕不追究,兼且以後做你手下,唯命是從;但若打不斷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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