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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爭分奪秒 (9.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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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低垂,最有益身心的節目莫過于好好的睡一覺。這寧靜的晚上,飛龍好夢正酣,忽爾傳來吵耳的聲響,他惺忪著睡眼往聲音的來源看去,原來是那具最愛在深夜時分傳達不祥信息的電話正在吵鬧。
飛龍沒好氣的說:「來了,來了,不要再吵了!」
「喂……」飛龍還未來得及說第二個字,已給對方氣籲籲的打斷對話。
「我的好兒子呀!我剛剛接到醫院來電通知,說你叔叔已經蒙主寵召,上天堂去了!」來電者正是飛龍的爸爸,他傷痛地把壞消息告訴兒子。
半夢半醒的飛龍驚聞噩耗,簡直晴天霹靂,整個人如墮冰窖,頭腦立時清醒過來,驚詫地說:「叔叔沒可能去得那麼突然的!鳳舞和我兩星期前才去探望過他,他雖然一如往常般瘋癲,但健康狀況是沒問題的。」
飛龍爸爸悲痛地說:「這是精神病院的夜間當值醫生親自致電告知我的,他說當時他正在巡視病房,剛踏出走廊之際,便聽到你叔叔的房間傳來他的咆哮嘶叫聲。醫生急忙跑到他門前的觀察孔查看,只見他在病房內恐懼地狂呼,不停用雙手搥打自己的胸口,還急促地喘著氣。」
「醫生急召了幾位男護士來幫忙,准備替他注射鎮靜劑,你知道你叔叔自小習武,那些男護士還未埋身已被他打得落花流水,醫生更被他踢倒在地上,連針筒也不知飛到哪里去了。正在完全失控的情 下,病房內突然寧靜下來,他們說你叔叔就在剎那間停止了所有動作及呼叫,雙眼暴突,立定數秒後便如塑像般僕倒地上。醫生立即上前搶救,惜已返魂乏術,初步斷定死因是急性心肌梗塞。」
「叔叔為何無故發狂呢?」飛龍茫無頭緒,疑惑的問:「爸爸,醫生還有提供甚麼數據嗎?」
「沒甚麼特別的事……呀!當值醫生曾提及當他踏出走廊聽到叫聲後,循你叔叔的病房望去之際,發覺好像有一團黑影閃過,但實在太快了,大約不及十分之一秒時間,根本看不清楚,醫生最終認為是電壓影 燈泡的光暗問題而已。」
「啊!有這等怪事?」飛龍急速思考著。
飛龍的爸爸續道:「飛龍,爸爸將乘搭下午的航機回港,好為你叔叔辦理身後事。」又忍不住長長嘆息:「仔呀!從今以後,我們諸葛家在香港就沒有至親了。」
飛龍知道叔叔的死令爸爸情緒很低落,但他自己何嘗不是?胸口像被一記重拳擊來,要多難受有多難受,那還有能力開解爸爸呢?
「咦?媽媽不一起來嗎?」
飛龍爸爸起初支吾以對,最終經不起兒子多番追問,還是實話實說:「是我叫她不要來的,你知她為公務一直忙得不可開交,事事親力親為,兩天前在辦公時不慎摔倒,扭傷了足踝,現在還著拐杖走路,鞋子也不能穿。不能親自送叔叔最後一程,你媽媽致以最深切的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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