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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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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呵!各位我又來了,哇哈哈!」有著爽朗的個性及不做作的笑聲,隨時隨地活力全開,SOS團名譽顧問的鶴屋學姐出現在教室門口。
「久等了,春日喵!妳要的東西我帶來了,為了收集這些花了我不少苦心呢!」笑口大開的鶴屋學姐提起一大袋鼓脹的紙袋,從袋口竄出幾件衣服的一部份讓朝比奈學姐反射性的發出一聲悲鳴。
原來如此,秘密武器就是這個啊,的確像是春日的作風。不過鶴屋學姐,妳出現的時機未免也太巧了,妳們兩個難道有串通好?
「歡迎歡迎!鶴屋學姐,就等妳過來了!」春日三步併兩步走到鶴屋前接過她手中的袋子,然後一股腦地全倒在桌上。
我看看,有小熊布偶裝、附貓耳及貓尾的緊身服、狗耳朵、獅子頭套、布料少得可憐的綿羊裝、象耳和象鼻、連身猴子衣以及其他一些雜七雜八的配件。
……………
春日,妳到底打算拍什麼電影,動物奇觀嗎?
「很棒吧?我想了很多,果然還是要不斷變身才有看頭!在前片被實玖瑠擊敗的邪惡魔法師有希,獲得強大的力量再度歸來。然後為了應付威力提升的敵人,戰鬥女僕實玖瑠藉由換裝得到全新的力量,諸如此類的!」
又不是換裝型機器人,妳這樣亂搞只會讓看的人眼花撩亂罷了。就算朝比奈學姐天生是衣架子的料,妳也不能讓她在電影裡大玩Cosplay,擺明是服務觀眾的眼睛嘛!
「我……我要穿這些衣服嗎?」朝比奈學姐細聲懾嚅的說著,她的目光在接觸到其中較為暴露的服裝時,臉頰瞬時染上彷如夕陽般的豔紅。
「沒錯,實玖瑠!這是我為了讓妳在影片中大放異彩而準備的,要好好感謝我呀!」
春日說著說著,便從成堆的服裝中隨手挑起一件,慢慢逼近朝比奈學姐,臉上還掛著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容,活像古代逼良從娼的惡代官模樣。
「喂!等……」
我還來不及出聲阻止春日,身體便被鶴屋學姐往社團教室外推去。
「好啦!現在是換裝時間,男士們迴避、迴避☆」鶴屋學姐一手一人把我和古泉往外帶,臉上露出與春日相去不遠的表情,看來她也樂在其中。
於是我們兩個大男人就這樣被趕出社團教室外,隔著一扇門聽裡頭傳來的聲音。
「呀……請住手……不要啦!」
「不要亂動,實玖瑠!這樣我沒辦法把衣服穿上去!」
「我、我自己來就可以了……」
「那可不行!妳可是女主角,讓別人幫妳換衣服可是身為女主角的權力!」
「我才不想要這種權力……」
「沒用的,妳還是覺悟吧,實玖瑠。唔呼呼……」
「怎麼連鶴屋同學都……住手啦……」
唉唉唉,正所謂雙拳難敵四掌,何況朝比奈學姐的雙掌平常就敵不過春日的雙爪,如今又加上一位鶴屋學姐,恐怕連反抗的「反」字都提不上,只希望待會進去的時候不會看到朝比奈學姐整個人癱軟在地上。
或許是我的臉上露出奇怪的表情,古泉饒富趣味地盯著我看,然後從喉嚨發出怪異的笑聲。
「你看起來很煩惱的樣子呢。」
你倒是看起來很樂的樣子。
「若要在高興與難過之間比較的話,我現在應該算是高興吧。畢竟涼宮同學現在的精神狀況,比起一年前時要安定得多,閉鎖空間出現的次數也急遽減少,機關跟我可說是樂的輕鬆。」
你是輕鬆,不過可是苦了我,你知道我在這段期間為了解決春日惹出來的大大小小麻煩事,死了多少腦細胞嗎?說不定連壽命都縮短了,不過最辛苦的應該就屬長門和朝比奈學姐吧!
「關於這點是彼此彼此,我為了消滅神人以及構思懸疑劇也是煞費苦心。而且請別說得我沒幫上什麼忙似的,像是解救朝比奈學姐那一次,我不是立刻作出處理了嗎?」
那是你的機關同志處理的吧!多虧你提起那個綁架事件,害我又想起那令人火大的未來渾小子了。
「是嗎?那真是抱歉。」
古泉說完又再度發出奇怪的笑聲。臭小子,你就不能正常一點笑嗎?看起來噁心死了。
「關於那位自稱是未來人的事──」古泉收起笑容,換上三分認真的臉孔。「後來機關有對他的下落詳加調查,只可惜目前仍然沒有任何線索,只知道他為了綁架朝比奈學姐而與敵對組織碰面,不過在事件結束之後卻又消失無蹤,多半是跳躍到其他時間點了吧。」
那個混帳,不僅樣子和語氣惹人厭,連行為模式也是叫人光火,哪天要是被我找到了,不朝他臉上揍上幾拳我氣難消。
「然後呢?跟你敵對的那些組織的人呢?該不會就那樣放他們走吧?」
對於我的質問,古泉露出為難的神情。
「畢竟那是當時位於現場的森園小姐的判斷,我也不好說些什麼。而且如果可以的話,機關也不想跟他們明目張膽的起衝突,能保持觀望程度的話就最好不過了。」
我凝視著眼前的笑面郎,試圖從他一貫帶著的笑臉面具中窺視出他與森園小姐的階級關係。而古泉不知是否察覺到我的意圖,只見他苦笑著聳了聳肩。
「請你不必擔心,之前我也說過了,機關現在對朝比奈學姐暗中保護著,況且長門同學似乎也在那次事件後做了防護措施,相信她的人身安全是有保障的。」
那我就安心了,你那個機關姑且不論,有那位凡求必應的長門大明神加持的話,相信就算是核彈也無法傷朝比奈學姐一根指頭。
「你們兩個,可以進來了!」剛好就在這個話題結束時,裡頭傳出春日的聲音。
看來已經換好了,我在心裡先準備一些待會用來稱讚朝比奈學姐的裝扮的話,轉動門打開門。
四位女性排成一排站在我面前,朝比奈學姐身著暴露的綿羊服裝、比蕃茄還通紅的臉龐兩側佩帶螺旋狀的羊角,扭扭捏捏的遮掩裸露而出的肚臍,令她的嬌羞及性感度提升至MAX。雖然我剛才那樣阻止春日,不過現在我忍不住在心理對她大喊Good Job!
至於其他三位,鶴屋學姐將那套附貓耳及貓尾的緊身服穿在身上,貼身的程度簡直就像專門為她量身定作,呈現出姚條勻稱的身體曲線;長門穿著比擺在社團教室的青蛙裝還厚重的小熊布偶裝,全身上下僅有無表情的臉龐從張開的熊口中露出來;春日則是把一堆動物配件胡亂往身上裝,頭戴獅子頭套、頂上裝著一對麋鹿大角、背後一對雪白的翅膀和不知是狼還是狐狸的鬃尾,手腳戴著有虎紋花樣的布製手套及靴子,乍看之下像隻混合許多動物的奇美拉。(註:Chimera,是希臘神話中登場的怪物,傳聞中它上半身像獅子,中間像山羊,下半身像惡龍,口中噴吐著火苗。)
「哎呀,這真是……」古泉仔細打量春日一眼,接著說道:「品味相當獨特的打扮呢,團長大人。」
古泉,你這馬屁拍得也太硬了吧!春日這身四不像的模樣,任誰來看都只會雙眉相蹙,搖頭嘆息吧。
「怎麼樣?」春日雙手抱胸,得意滿滿的向我徵詢意見。
什麼怎麼樣?如果是要我問感想的話,其他三人可以接受,妳這副模樣根本就稱不上是動物吧?
再說,這不是朝比奈學姐的個人服裝秀嗎?什麼時候變成變裝大會了?
「有什麼關係!既然有這麼多衣服配件,實玖瑠一個人又不穿不下全部,所以我們也穿來試試看啊!」
我把視線移到長門身上,那位寡言少女如一尊地藏菩薩般佇立不動,穿著足以拿來當棉被的厚重布偶裝卻不見她的呼吸有絲毫紊亂,連一滴汗都沒流,想想在雪山時她也跟平常沒兩樣──待在洋房時除外──,難道外星人的身體有禦寒耐暑的功能?真是讓人羨慕。
「…………」
長門一語不發,如鏡片般平滑的雙眸筆直的望著我看,臉上完全沒有絲毫感情變化,不過我卻覺得她彷彿等待我對她的裝扮作出評價。
要我怎麼說?難不成對她說「這衣服很適合妳喔!」嗎?就某方面來說,這比不發表意見而言更為失禮。
「呃……妳看起來還不錯,長門。」坳不過長門的注目禮,我最後說出了不知是感想還是招呼的微妙評價。
「……是嗎。」長門淡淡的回我這句話,然後視線微微往旁邊移動了幾釐米。
「喵哈☆沒想到這身衣服的尺寸對我剛剛好。怎麼樣,性感喵?」鶴屋學姐曲臂彎膝地擺出撩人的姿勢,嘴唇凹成W型,連講話都在語尾加一個「喵」,看在某些特定愛貓人士的眼中,肯定會高興的痛哭流涕吧!
之前在學園祭看到鶴屋學姐的女服生裝扮時就知道了,現在看到她的貓女郎打扮又再度體認,她果然是相當有魅力的女性,若她和朝比奈學姐一同參加北高小姐選美,相信絕對有互相角逐一二名的實力。
「喂,阿虛!」春日豎眉橫目地喊著。「不要色瞇瞇的盯著鶴屋學姐看,我可不准我的團員露出這種豬哥樣!」
不要隨便亂說,我才沒有色瞇瞇的盯著看,頂多只是抱著純欣賞的心態看著鶴屋學姐的打扮而已。
「喵哈哈!沒關係啦,春日喵。阿虛也是男人,會有這種情況也是很正常的喵。」
真是感謝學姐的寬宏大量……不對,我就說不是這樣了,怎麼連鶴屋學姐都跟著春日一同起鬨!
「阿、阿虛……」
「哎呀呀,就連同為男性的我,對你的行為也無法茍同呢。」
啊啊,朝比奈學姐,別用那種看危險野獸的眼神看我,這是誤會,天大的誤會啊!我是無辜的!還有古泉,你不要在一旁火上加油,小心有個拳頭會往你的臉上招呼過去。
「算了,諒你也不敢做出什麼事。」春日將身上的配件全部取下,扔到桌子上。
「今天的社團活動就到此為止,明天的市內搜查活動在早上九點集合,一定要準時到達,遲到罰金加倍。聽到沒,阿虛!」
「是是。」
我很想對春日說不要特地對我強調,不過從我之前的紀錄來看,說這話顯然沒什麼說服力。
春日撂下想說的話之後,便逕自抓起書包,像陣颱風似的跑出社團教室,留下散落於桌上的一堆衣服。
「唉唉唉。」
真是令人頭痛的大小姐個性。
「哇哈哈!春日喵還真是充滿活力的女孩,想必阿虛要跟她相處也很辛苦吧!」
解語鶴果然是解語鶴,真是一針見血,對於這麼了解我(還有春日)的發言我由衷感到佩服。不過可以的話,能不能別一邊拍我的肩膀一邊這麼說,有點痛呢。
「抱歉抱歉,那要不然為了補償你,就我和實玖瑠給你特•別•服•務•吧?」
「鶴屋同學……呀!」
鶴屋學姐對我送出一個秋波,並且把朝比奈學姐拽來跟她肩並肩,而那位被貓女郎拖下水的小綿羊則是飽受驚嚇,身體幾乎快縮成跟球一樣,怯生生的濕潤鈴瞳朝上注視我一眼,隨即又快速的低下頭,臉頰上的紅暈已蔓延至耳根。
平常女侍打扮的朝比奈學姐可說是我心靈的療養劑,她所散發出來的治癒光芒足以令狂暴的野獸恢復平靜。而此刻換上綿羊裝的朝比奈學姐,殺傷力比起平常要高上數倍,加上魅力毫不遜色的鶴屋學姐,簡直是對我人性的一大考驗。
古泉似乎抱定主意袖手旁觀,他不動聲色退到後方,露出看好戲的笑容在一旁欣賞我的窘樣;而長門依然保持地藏菩薩的姿態,目光重新固定在我的身上。
現在是怎樣?突然之間就陷入四面楚歌的危機,待會兒會不會有個人從旁蹦出來,手裡舉著一塊「整人大爆笑」的告示板?
就在我內心進行激烈的天人交戰時,我注意到鶴屋學姐眼中透露出認真的目光,當下我就立刻明白她是在開玩笑──其實冷靜想想,根本就沒有那麼好康的事情──,如果我就這樣答應她的提議,難保我不會被朝比奈學姐的支持者以及鶴屋家的人士追殺。
「謝了,鶴屋學姐,妳的好意我心領就足夠了。」
「是嗎?真是遺憾。」嘴裡這麼說,但表情完全沒有遺憾之意的鶴屋學姐大開笑口,把朝比奈學姐當成玩偶擁在懷中接著說道:「不過我想阿虛也不會接受,你就是那樣的人嘛!」
我不禁露出苦笑,看來在這位直覺敏銳的學姐面前,任何的掩飾都是無意義的。
「真是錯過一個好機會呢。」
杵在一旁完全沒派上用場的笑面郎聳聳肩,吐出幸災樂禍的話語,讓人有股想抓起桌上的東西往他嘴裡塞的衝動。
我們就這樣閒談扯淡近半個小時,直到學校的鐘聲響起,我和古泉在門外等待女生們換回制服,五人結伴踏上回家的歸途。
隔天。
我被老妹用連續泰山壓頂的方式叫醒之後,便立刻做一番簡單的梳洗,草草吞幾口早餐後,隨即出門趕往集合地點。
「太慢了──!」
一抵達集合地點,春日便用世界女高音也會為之驚嘆的高八度嗓音,劈頭對我吼出這句話。而其他成員也一位不缺的待在她的身旁。
我看一下手錶,離約定的時間還有40分鐘,都特地提早到了卻還是最後一個,你們該不會從前一天晚上就待在這裡埋伏吧?
「誰會做這種無聊事!有時間在這裡胡亂猜測,倒不如想想下次要如何更早到!」
嘴上如此訓斥,臉上卻掛著千瓦笑容的春日,以新上任的指揮官模樣興致勃勃的對屬下發號施令。
「出發吧,各位!我有預感今天一定會找到不可思議的事件的!」
如果妳的預感成真的話,對世界而言可是一大災害。我暗自在心裡祈禱著,希望上天無視眼前這位嘴裡哼著進行曲的女人心聲,讓今天的活動僅以逛街平安畫下句點。
我們一行人依慣例進入咖啡廳,習慣性走向一貫的位子坐下。是我多心了嗎?春日走到空位前時似乎躊躇了一會兒,臉上一瞬間露出煩悶的神情。
屁股甫接觸到椅子,春日便興致勃勃地把準備好的紙籤拿出來,握在手中擺到我們面前。
「快抽快抽,時間是不等人的!」
真不曉得她是在興奮些什麼,有必要這麼趕嗎?至少也等我們先慢慢品嚐待會送過來的咖啡,之後再抽也還不遲啊!
在春日的催促下,我們依序從她手中抽走紙籤,在各自看過紙籤的末端之後,古泉、朝比奈學姐以及長門的視線,全集中在我和春日的身上。
我再一次確認自己抽起的紙籤,紙籤的末端用墨水塗上紅色,跟春日手中的籤一模一樣。
我跟春日?兩個人一組?
至今為止,我跟其他成員共成一組的機會不下數次,可是跟春日單獨兩人一組還是頭一遭。該怎麼說呢……這種感覺與其說是新鮮,倒不如說是大難即將來臨的預感,而且還是針對我的。
春日似乎沒注意到我因抽到此下下籤而露出的困窘表情,喜牧牧地朗聲說道:「好!今天一整天就照這個組別,不用再進行下午的分組。各位一定要找到不可思議的事物,不管是多微小的事都可以,只要有所發現就立刻跟我聯絡,以上!」
春日說完一連串的話,把女服務生剛端上來的咖啡一飲而盡,然後把帳單丟到我面前之後,便轉身衝出咖啡廳外。
「那女人是怎麼了?High成那個樣子。」
「那不是很好嗎?」古泉擺出貴族品嘗下午茶的優雅姿勢,啜飲咖啡一口。「只要涼宮同學的情緒不低落的話,對我們來說未嘗不是件好事?」
也對,比起她大小姐一個不爽而叫出巨人在灰色空間大鬧特鬧比起來,現在蹦蹦跳跳的模樣的確是沒什麼危險性,但一想到待會兒我不知會被春日如何使喚,還是不免要替我自己感到同情。
「阿虛,你沒事吧?看起來臉色不太好……」
朝比奈學姐憂心忡忡地凝視著我,一雙充滿關懷的眼神將我心裡的煩惱驅散,讓我枯竭的心靈因注入治癒之光而重新獲得生氣。
「我很好,朝比奈學姐,謝謝妳的關心。」
「是嗎,那太好了……」
轉憂為笑的朝比奈學姐說是從天而降的女神也不為過,只要有妳這份笑容,就算春日要我繞市內一圈搜查不可思議事件,我也甘之如飴。
「那麼讓我也幫你一點忙,減輕你的負擔如何?」
古泉面露微笑說著,手伸向放在我面前的帳單。
「不用了。」我搶先他一步取走帳單,這點錢我自己還付的出來,你想付的話就等到你請客再說,到時候我會使勁全力把你吃垮的。
「那我就期待那一天的到來囉。」古泉將手收回,嘴角揚得更高。
「你們幾個還待在那裡做什麼,再不快出來的話全員處刑喔!」
等到不耐煩的春日在咖啡廳門口對著我們大吼,完全不顧週遭投射來的目光以及給其他人造成的麻煩。
「我們走吧,涼宮同學在催我們了。」古泉率先起身走向門口,其餘兩人也尾隨在後,而負責結帳的我理所當然成為殿後的人。
「古泉,實玖瑠和有希就交給你照顧了,要盡好副團長的職責啊!」
「我知道了,團長大人。」
古泉帶著一張人畜無害的笑容向春日行紳士式的90度鞠躬禮,這種必恭必敬的模樣真是叫人不予置評。
「待會兒見,阿虛。」
「…………」
綻放一抹甜美微笑揮動小手的朝比奈學姐,和以毫微之差沉默領首道別的長門形成強烈對比,我很想多感受一下兩名女孩帶給我視網膜不同的刺激,無奈春日大神並不從我願。
「接下來的時間全交由各組分配,下午再會合交換情報!」
說完春日便抓著我的手腕奔跑起來,把司令官交付任務的語氣,連同三名下屬留在原地。
「等一下!春日,我自己會走啦!」
這女人哪來的一股蠻力啊,簡直可以媲美M1坦克,而且這宛如怪手般的握力抓得我的手腕直發疼。好歹我也是個男人,這樣被拉著在街上到處跑,若是被哪個熟識的人撞見了難免不會被奚落一番,妳起碼也讓我保有這一點小小尊嚴吧!
「爭論無用,今天有很多個地方要去呢!」
由於我跟春日是處於一前一後的位置奔跑著,因此我看不到她臉上的表情,不過從語氣聽來心情應該是不會差到哪裡去。
「那麼要去哪裡呢?」我漫不經心地丟給春日一個問題。
「這我早就計劃好了,我剛才想到一個好地方,那裡保證會有不可思議事物的!」
妳的保證有多少說服力這一點就先姑且不管,反正妳說的地方絕對不會是什麼好地方,至少對我而言。
不過這些話我並未說出口,只留在體內打轉,畢竟春日的突發奇想也不是第一次了,每次都要一一吐槽實在累人,我可沒有島田洋七那種才華。(註:島田洋七,本名德永昭廣,日本漫才(相聲)師,曾在NHK的漫才大賽獲得最優秀新人賞。)偶爾順她一次意也不是壞事,至於她剛才話裡的矛盾部分也忽略不計吧,我還真是寬宏大量啊!
「痛!」
春日倏地停下腳步,害我一個反應不過來,鼻樑撞上春日的後腦杓。
幹嘛突然停下來啦!
「到了,就是這裡!」
這裡?我環顧四周,熙來攘往的人群、攏若的車輛、林立的店家……這裡不是商店街嗎?來這裡會有什麼不可思議事件啊!
「這裡啦,看這裡!」
春日指向腳邊的位置,我順著春日的手指往下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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