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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異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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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小孩,為何不讓我看...」一陣音樂響起來,男孩宿醉中透露著極端的疲憊。
「媽...的,是哪個傢伙七早八早的,吵死人了。」男孩一邊按下通話鍵一邊抱怨著。
「喂!是哪個不長眼的渾蛋,一大早...想收買人命...啊。」男孩接起電話,咕咕噥噥的抱怨了起來。
「哼...」一個細微的女孩聲響在電話的另一頭輕輕的響起...
男孩聽見聲音奇蹟似的酒...醒了大半。
電話中的聲音居然是他心底裡最懼怕的女惡魔...陳秀萍
陳秀萍,他的表姊,從小就住在她們鄉下老家的正對面,個性粗魯,粗枝大葉,從小打架他都沒打贏過這個女魔頭,每次打架「他」都是扮演著被「電」的那一個腳色。
也許被欺負「電」習慣了,突然聽見她的聲音一顆心「撲通撲通」的跳了起來,看來晚上會做惡夢了...
「咳...咳咳,可愛的老姐,在這個美好的早晨,聽見妳美好的天籟之聲,令人不由的感覺到幸福啊,哈...哈哈。」男孩連忙把對方捧上了天。
「我剛剛...好像...聽見...某某人不滿的聲音喔」女孩明顯的極力壓抑口中的憤怒,慢慢的把話說完。
「疑?有嗎?大概是幻覺,對!對,是幻覺沒錯,呵呵。」男孩裝傻的呼攏著,心中卻為自己的機智打了個分數,95分。
「喔,希望真的是幻覺,不然...。」女孩也開心的笑著回答,只是口吻中那種感覺讓人幾已錯覺似的感到她的殺氣。
「呵呵...這是當然...當然。」男孩不斷的諂媚著。
「廢話少說!你到底在北部找到工作沒有?」女孩提高了音量。
「嗯...嗯...我我...妳...妳」男孩聽見女孩的質問結巴了起來。
「什麼我阿你的,還他勒!陳卲龍,你爸問你到底找到工作沒有,沒有的話給滾回家裡,他說你們家裡沒有少一雙筷子。」女孩聽到少龍的結巴,知道他仍沒找到工作,聲音不由的高了八度。
「我...我我...」卲龍仍是結結巴巴的,心緒卻想著從前的事情。
回想著當初向著都市前進的時候,希望有朝一日能有一個屬於自己的事業,風光的回去鄉下,不再被人看不起,隨著出來社會的時間越來越久,心中仍是焦慮萬分,負債當然也越積越多。
他甚至有想過一死百了,但是他放不下,一個死後不被臭罵的名聲,明明知道死後什麼都不剩,但是他就是會在乎,所以他一直告訴自己,要死也要想辦法還光債物。
他一個人苦苦的挨,就是希望風光的那天會降臨在他身上,可是隨著時間的流逝,依然毫無成就,他甚至對著天發過誓,只要讓他把負債還光,有一筆錢讓故鄉的父親生活,他甚至可以馬上死亡也沒關係。
奈何...天不從人願,他依然過著苦哈哈的日子,連一絲的翻身希望也沒有...
「喂喂?卲龍你還在嗎?說話阿...」秀萍在電話的那一頭呼叫著。
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關掉了手機,心緒起伏的躺在床上想著過去的一切,一切...
「唉...做人真難。」深深的嘆了一口氣,煩了許久,卲龍打開了電腦,看了一下自己的信箱。
「噹噹...」電子信箱傳了了訊息的音樂聲。
「卲龍你好,我們這裡是「廣告中心」,我們正缺一個短期臨時工幫忙發傳單,不知道你是否有興趣?地址是,F縣X號X路...」
「哈,依然只能靠著打工過日子嗎?」卲龍苦笑的想著。
洗了個澡,換上一套衣服,用手摀著一下口鼻深深的吐出一口氣。
「傷腦筋,酒味還是很濃,去超商買條口香糖吧。」卲龍這樣想著。
「叮咚...」進了一家超商,沒有聽見熟悉的歡迎光臨聲,那個美女不再嗎?一個眼睛像賊一樣瞄上瞄下就是沒看見她。
卲龍是這家店的常客,他也習慣來這家超商哈啦,沒辦法那家超商的早班美女可是遠近馳名勒。
「歡...歡迎...光臨。」一轉頭聽見那個熟悉的聲音,她像鬼一樣突然就站在櫃檯裡,只是那個聲音怎麼這麼驚荒?
「嗨,美女今天很沒精神喔。」給她一個自以為帥氣的口吻,絲毫沒發現美女慌張的神情。
美女不斷的給卲龍使了使眼神。
誤以為美女給他拋了一個媚眼,紹龍一顆心一陣狂跳卻還是沒有發現她眼裡的恐懼。
看來做人還是不要想太多比較好。
看著傻瓜似的紹龍,看著她的暗號居然還呆呆的站著。
女孩心中不停的翻著白眼,如果可以她早就跳出櫃檯掐死他了。
女孩眼睛瞄了一下蹲在她身後的搶匪,看來那人的忍耐極限已經快到了...
一大早的清晨這個超商卻透露著詭異。
女孩心中只盼望眼前這個傻瓜不要離開,她很害怕剩下她一個人面對那個搶匪,可是又怕那個傻瓜會出什麼意外。
隨著超商外面的吵雜聲越來越大,外面的人有漸漸增加的趨勢,搶匪的情緒也顯的越來越不安。
「媽的,小子,買完東西快滾。」僵持了良久那人終於受不了了,站了起來用惡狠很的話咆嘯著。
「啊,妳男朋友喔?」卲龍沒想到居然還有人,嚇了一跳脫口說著。
「不是...他...他。」女孩快暈了,沒見過這麼笨的傻瓜。
隨著女孩的視線,紹龍看到一把土製手槍。
「啊,搶劫!」紹龍反應了過來,大聲的叫著。
「啊,笨蛋,別這麼大聲。」女孩此時真的想掐死紹龍,沒事幹麻去刺激「他」啊?
「算你們倒楣。」搶匪邪笑著,手中的槍指向紹龍。
「啊!你...別開槍,要錢...我打開...給你。」女孩害怕的說著,畢竟損失金錢比人受傷還要來的好。
「嗯,小丫頭倒是聰明,可惜妳只猜對了一半,嘿嘿,我還要妳。」搶匪淫笑著。
「不...我不要。」女孩被嚇呆了,口中結結巴巴腳步不斷的往櫃檯外移去。
一直被晾在一旁的邵龍突然不知道哪來的勇氣向著搶匪撲去。
「磅!磅磅,哼...」一連幾聲槍響夾雜著痛苦的哼聲。
「不...不要!」女孩尖叫的聲音劃過了寂靜的F縣晨幕天空。
「吼!...」猶如颶風肆虐大地,超商裡傳來一陣又一陣的巨響及野獸般的吼叫聲...
F縣市立醫院 306病房
「......」
「這裡是?」感覺到身體的虛弱,紹龍眼睛看著白白的天花板,身體向蟲一樣的蠕動,心中卻納悶著。
「你還不可以動!想找死嗎?小心我給你打白痴針。」一名身穿白衣的護士手插著腰,凶巴巴的說著。
「這...這裡是?」紹龍只感覺到口乾並沒有覺得身體不適。
「醫院。」護士知道他幾天沒喝水,倒了杯水遞了過去。
「我...」紹龍努力的回想著發生的事情。
依稀只記得被槍打中,然後就失去了知覺,不管怎麼努力也只能想起中槍前的事情。
「哼哼,你還真好命,那個女孩在這裡整整照顧了你一個多星期,剛才才被他家人押著回去休息。」護士不削的說著。
說話的護士,算是少見的大美女,身材合宜,身上的護士服剛好跟她的身材服貼著,讓人不由得想入非非。
「女孩?是哪一個阿?」紹龍隨即想起超商的美女,隨即搖了搖頭,不可能吧?
「就是跟你一起在超商被救出來的女孩,難道你有很多個?」護士轉過頭看著紹龍,口中滿是嘲笑。
「真的是她?她沒事吧?...」紹龍訝異著想著。
「噗,哈哈...沒想到還真的發生了,只不過情況有點...」紹龍突然不由自主的苦笑了出來。
「笑什麼?你瘋了嗎?要我給你打個針嗎?」護士一臉不爽的威脅著。
「沒...沒事。」紹龍剛剛正好想到,自己曾經胡思亂想,想給個有錢人檔個二顆子彈,沒想到還成真了勒,只是有錢人換成美女。
反應過來護士的語調,紹龍奇怪著怎麼感覺到這個護士對他的態度有點「機車」?自己什麼時候得罪過他了嗎?
「請問...我們是不是見過面?或是...我曾對你不禮貌過?」紹龍訥訥的說著。
「喔?你問這句話的意思,是意味著我對你不好嗎?還是覺得我很機車?」護士把臉湊到紹龍眼前質問著。
卲龍驚慌的眼神不敢對著護士的眼神,低頭向著護士脖子上看去。
畢竟沒啥接近過女孩子,唉...百分之百宅男的心酸。
看著護士白皙的皮膚,隱隱約約看到青色的血管,卲龍彷彿看到在血管裡面不斷流動的血液。
卲龍張了張口,吞了一口口水,一種想咬上去把那熱騰騰的紅色液體吸乾的想法在吸引著他...
「啊...」護士突然發出一個驚呼,原來是紹龍猛然的推開女護士。
心中剛剛浮現的是什麼樣的想法?這個想法怎麼這麼變態?
「好啊,敢推我,看來老娘該給你吃點苦頭。」護士邪笑的把一旁的車子給推了過來,上面擺滿許多個大小不一的「針筒」
「我...我...妳...妳妳,不要過來...」紹龍你你我我的,想解釋又不知道該怎麼跟她解釋,該不會跟她說他想吸血?
就這樣一句話吊在那裡,解釋也不是,不解釋也不是。
「什麼你阿我的,還他勒。」護士一臉不爽的回嗆。
奇怪這句話好熟喔,紹龍納悶著他一定有聽過這句話,可是接下來的是沒辦法讓他多想,因為...
護士拿起最大隻的那個針筒,不管紹龍的身體是否能夠移動的太激烈,把他整個身體一翻,粗魯的拉下他的褲子就是一針。
「啊...救命阿,殺人了!誰快來救...命」感覺疼痛的紹龍不由自主的大喊了起來。
可是喊成這樣都沒人進來,看來這個特別加護病房的隔音設備算是一流的。
鬧了許久...還被強制連打了五針,可是...護士似乎還意猶未盡的,又拿了一個空針筒抽滿了血才放過他。
紹龍懷疑這些針真的是需要打的東西嗎?沒想到現代的護士還真可怕。
瘋狂的揉著小屁屁的邵龍,看著護士邪惡的表情,奇怪他好像在哪裡見過這種表情。
「親愛的小孩,為何不讓我看...」翻過身子,熟悉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卲龍一面注意著護士的表情一面慢慢的伸手摸向擺在桌上的手機,深怕恐怖的白衣惡魔又再抓狂。
「喂,哪裡找?」卲龍向著手機問。
「喂,紹龍啊,我是爸爸,聽你秀萍表姐說你昏倒住院,有沒有什麼事情阿?」電話那一頭傳來父親的聲音。
「沒...沒事啦,秀萍是怎麼說的?」紹龍想到什麼似的又問了一句。
「喔,秀萍阿,他說有警察打電話說你在路上昏倒,所以打手機給她。」顯然的陳秀萍沒有跟他老爸多說什麼。
「卲龍阿,有空也要多回來家裡,一年回家不到一次,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到美國去工作...」老人家的毛病顯然又發作了「愛唸」。
「知...知道了啦。」紹龍想掛掉電話。
「等...等等阿,我託北部的姑姑,當護士的女兒「妤婷」去幫忙照顧你,小時後你們最愛玩在一起的阿,她有沒有過去?」父親在另一頭說著。
「妤婷?」紹龍摀著電話,對著護士詢問的說著。
護士笑著點了點頭。
女大十八變,依稀在紹龍的心目中,想起當時跟秋萍一起興風起浪的女子軍團,就有「妤婷」這個黑名單在內,該死他怎麼會忘記了呢?
妤婷以前那個瘦巴巴的營養不良的樣子,變成豐郁的超級大美女,這點讓紹龍不能接受。
想起以前總是被她們拖去虐待,大人們總是以為小孩感情好,而放任他們去玩。
小時後睡著時,腳上常被綁著點燃的鞭炮。
一起出門不知道為什麼車上的輪子,煞車線會斷掉或者脫離。
不爽雜貨店的老闆老是騙她們的錢「那時候有抽籤之類的古玩」,半夜把人家的東西「擺設在門口的桌椅」搬到馬路中間讓交通大塞車,然後故意留下「某種」證物,害他被老爸狂「電」。
大家一起去偷摘農民伯伯的椰子,被人發現後一起逃跑的眾人在爬圍牆的時候...只有他會被踹上一腳,所有的人都逃走後,剩下他被抓包,還有...
想起往事紹龍不由的一陣雞皮疙搭...
想到這裡紹龍就想對著電話裡的老爸呼救。
「爸...」一句話都沒講完,少龍傻眼的看著空空盪盪的手上,該死的他的手機呢?
「好嘍,醫院裡是不可以講電話的,我已經放太多水,其他的我會慢慢的跟姨丈說的,呵呵...放心我會好好的「照顧」你的。」妤婷似乎猜到了紹龍的心思,說到照顧的時候特別加重語氣,手上邊說邊按著手機的開關...
該死...女魔頭2號是什麼時候把他的手機給拿走的?
「嘿嘿,本來想多裝傻一下的,既然讓你知道了我的身份,你說我該把你玩成什麼樣子,才能讓我開心一點呢?我可愛的表弟...」于庭不懷好意的說著,眼中散發著對某些事物的狂熱。
沒辦法A市這種大都市裡,能夠讓人的興奮東西真的是越來越少了,上班跟睡覺已經畫上了等號...
看著那種狂熱的眼神,很遺憾自己似乎就是妤庭眼中狂熱的那種事物,一股寒氣從紹龍的脊錐涼到胸口。
「嗯,親愛的表姊,我應該可以出院了吧?」紹龍心驚膽顫的,對著還在胡思亂想的妤庭問著。
「你.說.什.麼?」妤庭一個字一個字的說出。
「沒...沒有...我是說,我現在感覺很不錯阿,應該沒有大礙了吧?」紹龍結結巴巴的說出自己的感覺。
「沒大礙是你說的?你是醫生?你能知道你的身體狀況?你變偉大了?」妤婷得理不饒人的質問著,整個臉也隨著說話越來越靠近紹龍。
紹龍被嚇出了一身冷汗,這時一個聲音救了他的小命。
「咚咚咚...請問我可以進來嗎?」一個女孩聲音敲著門問著,怕剛好紹龍正脫下庫子給護士小姐打針那就糗了。
「喔喔,請進...請進。」紹龍彷彿抓到了救命繩索,也不管她是誰,不斷的大喊著。
「疑?你醒了?看起來精神不錯麻。」超商美女一進門看到活崩亂跳的邵龍,心理鬆了一口氣。
「妳不是才剛剛被妳家人押著回去嗎?怎麼又出來了?」妤婷皺著眉頭說著。
「我偷跑出來的,他還沒好我不放心。」超商美女低著頭說,彷彿做錯了什麼事情。
紹龍趁著超商美女低頭時對著妤婷用手勢比了一下,似乎在告訴她「看阿,女人就要像這麼溫柔。」
妤婷,完全不顧淑女形象,不爽的向他比了個中指,告訴紹龍「吵死了,你死定了。」
紹龍又向著超商美女比了個手勢,說著「表姊風度,風度阿!你不會在她面前整我吧?」
妤婷再比了個手勢,「自己沒形象別想把我拖下水。」
紹龍又比了一個揮手的手勢,「表姊有人來照顧我,妳該回去休息了吧?」
紹龍只想把女魔頭二號趕回家,開玩笑有她在九條命都不夠她玩。
「好阿,為了你爸一通電話,我可是犧牲連續假期來照顧你,還沒玩殘你,這樣就想趕我回家?」妤婷不爽的想著。
「妳好,我叫妤婷,是紹龍的表姊,妳叫什麼名子?」妤婷問著超商美女。
「不說行不行?」超商美女訥訥的說著。
「怎麼了?妳不想讓他知道喔?」妤婷指著紹龍問。
「難怪我去超商從來都沒看過她掛牌子,原來是不想給我知道她的名子,聽妤婷說她照顧我整個禮拜,只是對我感覺抱歉嗎?」紹龍心中一陣失落,胡思亂想越想越難過,「典型的宅男憂鬱症」。
「是...不是...唉,不是啦。」超商美女一時慌了,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那你偷偷告訴我,我不告訴他,好不好?」妤婷笑著說道。
「嗯...嗯...可是不準笑我喔。」超商美女猶豫了許久才說出這一句話。
「不會啦...」妤婷拍胸脯保證著,相信她的保證的不是傻子就是呆子,紹龍不削的想著。
「原來不是因為我。」紹龍聽到這裡有如釋負重的感覺,可是好奇心讓他伸長了耳朵往她們靠近。
「啪!」妤婷一腳踢向紹龍伸的長長的頭。
超商美女因為把頭貼近妤婷的耳朵,絲毫沒發現妤婷對著紹龍做的事情。
紹龍痛苦的抱著頭縮回床上,賭氣的拿著水就往口裡灌。
「如...如花?」一會妤婷便訝異的叫了出聲。
「如花」不知道她的人應該沒有吧?橫跨港,台,兩地演藝界的奇杷...
一個是我們的周星星大佬喜愛用的男扮女的演員,「裝扮超級噁心的那一個」。
另一個是我們台灣演藝界廣負盛名的如花姑娘,嗯...就是長相有點困難,挺驚險的那一個。
「噗!...」本已頭痛不已的邵龍「被踢的」,聽見了這個名子忍不住的把剛要吞下去的水噴了出來。
「妤婷姐...妳。」如花臉紅著生氣著。
「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咳!」紹龍本來亂沒形象的大笑著,但是那個笑聲卻越來越小...
因為他覺得有二股殺氣正在盯著他。
「很好笑嗎?」妤婷皮笑肉不笑的說了一句,這句話讓紹龍感覺到一股寒氣。
「不...不好笑...相信我,真的...一點都不好笑。」紹龍一臉嚴肅的說著。
開玩笑在還沒有離開醫院之前,盡量還是別惹母暴龍生氣。
「我先去辦一點事情,晚一點再回來,你給我安分點。」妤婷專制的丟下這句話走了。
病房裡剩下紹龍跟如花二個人大眼瞪著小眼,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氣份頓時僵住了。
「那個,那天...真的謝謝你了...」如花先開口對著紹龍說著。
「對了我想問,那天我中槍之後你跟那個搶匪怎麼樣了?」紹龍想起什麼事情般的問了一下。
「你不記得了?」如花訝異的問著。
「嗯...不記得了。」紹龍在夢裡依稀記得他變成一個可怕的怪物,用力的撕毀著擋在他眼前的障礙。
紹龍本來以為這只是一個誇張的夢,但是等他接下來聽到如花的敘述時,他卻愣住了...
如花突然眼中透露著恐懼,彷彿在說著一個鬼故事,慢慢的告訴紹龍那一天發生的事情。
那天...
紹龍抓準時機撲過去,身上被歹徒連開了三槍,中槍後紹龍不但沒有倒下反而像是負傷的野獸一般把匪徒打到重傷。
警察到達現場時,超商裡充滿著凌亂的物品不說,奇怪的是牆壁上居然有類似野獸抓痕的痕跡。
連一些堅硬的東西都彷彿被某種生物硬聲聲的撕咬斷裂...
而那個倒楣的匪徒整個人似乎被什麼東西拉扯一般,整個人被自己所染的血黏掛在牆壁上,整個頭骨碎裂,所幸經治療後已無生命危險。
因為案發現場太過詭異,警方派出鑑識人員來判定超商裡的現象。
根據鑑定人員的官方解釋,歸類為人類在死亡前發揮出來的潛力。
然而根據醫院的報告紹龍心臟,肺,上中了三槍,尤其是心臟被開了一個超級大的洞口,剩下的心臟根本不到二分之一,存活率零,在常識上這樣的心臟根本不能輸送血液,醫院一度請現場的警察簽下死亡通知書...
那時的他應該就算是必死的人了,可是一個驚人的發現卻在這時候傳出。
醫院幫在幫他測量血液看是屬於哪一種,發現一件超奇怪的事情,就是紹龍的血是A+可是當她們在測試血型時,不管是哪一種血液居然都可以跟他的血融合,這個發現讓醫院足足騷動了老半天。
還有醫院的醫生們在治療時發現,不管紹龍在治療的過程中失血多少,心臟的強度仍然和常人無異「即使少了一半」居然還能夠不斷的維持生命機能,腦波甚至比常人更為活躍,要不是有中槍的傷口,光看數據他的身體幾乎可以歸類為正常,這種強韌的身體讓院方訝異了許久。
這一發現讓醫院人員對紹龍的興趣大了起來...
目前就有一大票的醫生,美女護士組團正在想辦法要「切」開紹龍檢查看看。
紹龍門口每天可以有一大票的美女來巡察,目的就是看他醒了沒有。
聽說妤婷就是發起人之一。
紹龍聽到這裡心中一陣發寒,他現在只想盡快逃離這家醫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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