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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 奇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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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奇景
第二天早晨,水惜月起了一個大早,迷迷糊糊中她看見那把水任變出來的劍──玄木劍。水惜月一看見那把玄木劍,便不由得想起爸爸,心痛之下就抓起玄木劍跑出房間,連衣服都沒整理好,她便隨手撥了撥頭髮,拉了拉衣擺繼續往前奔去。
「宮主!」翹首在走廊上遇到迎面而來的水惜月,遂說道:「少爺在等妳!」
「嗯!」水惜月應了聲,便不停地跑出大門。
一出大門,水惜月便看到水虛等人都在廣場上,小胖哥哥一看見水惜月就笑道:「小宮主,你現在才來啊!大家都在等妳啊。」
「嗯,對不起!」水惜月不好意思道。
「喔,沒關係!」玄道奇道,往前走了幾步。
「以後就看不見你了。」水惜月走到玄道奇面前說,手上還握著那把玄木劍。
「我會回來的,我保證!」他說,自信地笑了笑。
「嗯,要記得我們的約定!」她說。
「對了!」水惜月突然想到,她說:「這把劍送你!」
「玄木劍!」玄道奇訝道,又說:「這不是你爸爸留給妳的?」
「對,不過我每次看到它,我都會想起爸爸,所以……」她欲言又止,似乎還有話要說。
「所以什麼?」玄道奇問。
只見水惜月說道:「我把它交給你,我就不會想起難過的事。」
「好!我知道了。」玄道奇伸手拿起她遞來的劍說道。
「那……再見了!」水惜月難過地說,畢竟大家也相處了一個半月,算算自己的暑假也快結束了,過幾天後就要去上學了。
想到這,水惜月突然問:「小奇你上小學了嗎?」
「我要上國小一年級了。」玄道奇說道,心想自己不可能回去台灣讀書了。
「嘿,你們不用擔心,我們幫小奇註冊好了!」水虛突然說道。
「在衡山附近讀。」岳一劍補充。
「喔!」水惜月說。
「對了,你想念我的時候就打電話給我!」玄道奇說。
「好!」她回答著。
「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該走了,小奇!」劉郁提醒著,便走過來牽起他的手。
「掰掰囉!」玄道奇道,伸出手揮了揮。
「掰掰!」水惜月哭道,她很不捨。
而水虛、何哥、小胖哥哥與小平站一排,一起揮揮手,說道:「再見了!有空再回來玩。」
「再見了,水虛兄!」岳一劍道。
隨著兩人越走越遠,直到看不見水惜月的時候,玄道奇就感覺到臉上濕濕的,伸手一抹,原來自己流淚了。
「幻日兄,我們在此別過了!」玄鋒在距離九門派不遠的九寨溝說道。
「喔,九寨溝。」幻日道。
「九寨溝!」玄道奇想起他在水家的日子,有一天他在練功之餘,水惜月跑過來跟他聊天,玄道奇遂想起他還沒問水惜月這是什麼地方,便問道:「惜月,這是什麼地方啊?好美啊!」
「這裡是九寨溝,我們家在九寨溝附近。」水惜月道。
「會很遠嗎?」
「不會啊,我帶你去看『火花海』!我最喜歡的地方。」水惜月高興地說道,拉起他的手。
兩人飛奔在前往九寨溝的路上,由水惜月帶頭,玄道奇緊跟在後。
看到玄道奇的修為略有小成後,水惜月說道:「小奇,你的功力進步的不錯喔!」
「還好啦!」玄道奇謙虛地說。
因為水惜月習武多年,而玄道奇功力大增,所以他們花不了多少時間便來到了,水惜月口中所說的「火花海」。
「哇,好漂亮啊,水好清澈!」玄道奇蹲下撥起了湖水。
玄道奇觀看火花海被群山環繞,湖中之水清澈如鏡,岸邊的湖水因青苔而顯得青綠,越接近湖中央的水就越藍。在火花海附近的山則是長滿了樹,峭立在一旁。在這一片翠海以原始的生態環境,一塵不染的清新空氣和雪山、森林、湖泊組合成神妙、奇幻、幽美的自然風光,呈現自然的美;看的玄道奇不禁神往。
「這水真是清純潔淨、晶瑩剔透!」水惜月美目望著湖水靜靜地說。
「嗯,在台灣的溪水就差多了,沒這水那麼清澈!只有在山上的水才有這般清澈。」
「所以……才有九寨溝歸來不看水之說!」水惜月說著,這是爸爸告訴她的,爸爸還說這裡是他與媽媽相見的地方。
「爸爸、媽媽……」水惜月在心中呼喚著。
「嗯!水好涼。」玄道奇撥起水道。
「我想媽媽的時候,就會到這裡來!」水惜月說道。
「你知道九寨溝的由來嗎?」她也不等玄道奇回答,便自言自語地說:「因為圍繞的山區內有九個藏族村寨,因此才得名──九寨溝!還有高峰、彩林、翠海、疊瀑和藏族風情被稱為九寨溝的五絕!」
「哇,妳怎麼知道!」玄道奇驚訝道。
只見水惜月黯然道:「這是爸爸告訴我的!」
「尤其在秋天來臨時,葉色會隨著變化,林相更是繽紛多彩,五顏六色美不勝收。」水惜月又說道。
玄道奇嗯的一聲,嘆道:「可惜現在是夏天!我看不到秋天的景色。」
「小奇,你知道嗎!九寨溝的冬天最美!沒有天寒地凍,只有深深感動!冬天的九寨溝,素鑲淡妝的山巒、變幻冰晶的的湖泊,在日出日落的映照下充滿詩情畫意,營造出一個晶瑩剔透的『童話世界』!」水惜月像是背稿一般地說著。
「也是你爸爸說的!」玄道奇問。
「不是,是我去查的,書上寫的!因為我愛上這個想媽媽的地方。」她說道。
玄道奇看到水惜月不開心,便說聲:「惜月,不要想太多。」
「對了,我要帶你去看大貓熊!」水惜月突然想到。
「啊,貓熊,我老早就想看了!」玄道奇開心地說,舉雙手贊成。
結果,那天他們玩到太陽下山才回家,當然免不了要被水虛罵。
這時,玄道奇剛好從回憶中回到現實,正好聽到幻日回答說:「嗯,也好,我要北上華山,要往東北走。」
「嗯,再見了!」岳一劍與玄鋒齊道。
「對了,幻日師父,你去華山做什麼呀?」玄道奇問。
「哈哈!他是要去參加十年一度的『華山論劍』!」岳一劍笑道。
「啊,岳師伯,我只是去觀摩的!」幻日急忙解釋。
「好好好,觀摩!」岳一劍又笑道。
「那岳師伯,我先走了!」幻日道,而後者略一點首,幻日便對玄道奇說聲要認真練功、要聽玄鋒的話後,就掠向東北了。
岳一劍看著幻日的身影迅速縮小,不禁訝異道:「幻日的功力又大增了,水家的輕功果真不同凡響!」
「沒錯!真為幻日兄高興。」玄鋒喜道。
這時,聽見劉郁說道:「師父,我們該起程了!」
「嗯,上路吧!」岳一劍道
「師父,我們先南下成都,再向東往衡山走。」玄鋒建議道。
「就隨你意吧。」岳一劍說道。
「對了,趁現在你可以好好練習輕功!」玄鋒對著玄道奇說,而後者點頭不語。
玄道奇看向幻日消失的地方,心想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看見幻日師父。
一路上,玄道奇與岳一劍等人狂奔,大約三十分鐘後,他們來到一個地方;要不是玄道奇的功力太低,岳一劍等人可以在十分鐘之內到達。
「這是哪裡?」玄道奇問。
「小奇,這是在九寨溝附近的『黃龍』!」劉郁走到他身邊解釋道,撥了撥被風吹亂的頭髮,寒星般的雙眸裡有著玄道奇的影子。
「嗯!」玄道奇心想師母的模樣很像媽媽,不禁又臉紅了,趕緊轉移話題說道:「這河水怎麼是在一洞洞的地方流!」。
「喔,這大有來頭呦!」劉郁賣關子道。
「告訴我嘛,師母!」玄道奇拉起劉郁的手撒嬌道。
「哈哈!」岳一劍笑道,說:「小郁,妳告訴他吧!」
劉郁對師父說了聲是後,便道:「黃龍位於阿壩藏族羌族自治州松潘縣境內,與九寨溝比鄰,以彩池、雪山、峽谷、森林四絕著稱於世。」
「怎麼與九寨溝一樣,有什麼五絕、四絕的!」玄道奇皺眉道。
「呵,這我不知道啊!」劉郁道,遂繼續說下去:「在終年積雪的岷山主峰雪寶鼎下,海拔約在3145到3578米之間,一條長約3.6公里的金色鈣華體滾滾而下,宛如一條金色巨龍從莽莽原始森林中奔騰而出,這就是黃龍!」
一陣拍手聲從身後傳來,玄道奇轉頭一看,見得玄鋒正在鼓掌,聽他說:「小郁,解釋的不錯!」
「嗯!」劉郁道,微笑地看著玄鋒。
「接下來呢?」玄道奇追問。
劉郁捏了一下玄道奇的臉後,沒好氣地說:「你這小子厚!」又繼續道:「你剛剛看到的是鈣華體!而那一洞一洞的,就是彩池,聽說這樣的洞有3400餘個哪!」
玄道奇點頭說了聲:「喔!這麼多啊!」心想這裡可有許多自己沒看過的奇景。
接下來劉郁又說:「鈣華體上,層層彩池瑩紅漾綠、道道梯瀑、瀉翠流金、條條鈣灘、飛珠滾玉、繽彩紛呈,構成了絢麗奇絕的奇幻景觀,有人間瑤池之譽,是世界上最壯觀的鈣華奇觀喔。」
玄道奇來回走去,直看底下的彩池,當真是如師母所說的一般,有紅的有綠的,而河水被困在一道道蜿蜒的石牆內,石牆外則是比河水還低上一點的白色石地;河水是翠綠的,其餘的皆是灰白世界,偶而有一些紅色的彩池充斥在其中,倒也不失其色彩。
而玄道奇居高臨下一望,在莽莽原始森林中,河水有如一條凌空騰飛的巨龍,那層層彩池就像巨龍身上的片片鱗甲,映著雪白的臥峰,蒼翠的森林和滿天的雲霞,五彩斑斕、如夢如幻,看的他大呼說著好漂亮喔。
這時,突聞岳一劍嘆道:「相傳黃龍真人在此修煉成仙,故此山此水有此仙風道骨啊;而那黃龍縣大禹治水,功成在此留連,方有達瓊漿滿溢,漾紅蕩綠的瑤池美景哪!」
看過黃龍後,玄道奇等人又蜿蜒南下,路上不時有人路過,而他們在有人的時候就漫步細走,無人時便施展輕功,自由自在地奔馳,有如脫韁之馬般快樂;途經「四姑娘山」他們遂在此稍作休息;休憩之餘玄道奇便遠望四姑娘山,而此山山體陡峭、直指藍天、冰雪覆蓋、銀光照人,看得他如癡如醉。
「小奇,你在看什麼?」劉郁愛憐地問道,其實在她的心中已將玄道奇視為己出了,玄鋒也是如此。
「喔,師母,這四姑娘山真是美啊!」玄道奇嘆道,暗想沒想到這一天可以看到這麼多奇景。
「小奇你有沒有看見那山一派秀美的,有南歐的風光,人稱中國的阿爾卑斯喔。」劉郁說。
「師母,妳好厲害喔!怎麼什麼都知道!」
「喔,這沒什麼,這只是見多識廣而已。」
「原來是這樣,那我以後也要變的和師母一樣見多識廣。」玄道奇正經地說道。
「呵呵,我們的小奇有志氣喔!」玄鋒道,便走過去幫玄道奇查看身體有沒有異處,過了一下便訝道:「小奇,你的功力並沒有進步,不過……」
「不過什麼?」玄道奇和岳一劍同時說道,兩人都非常擔心,一直看著玄鋒。
「喔,師父不用擔心,小奇並沒事!」玄鋒轉頭對岳一劍說,見後者放心後,便又轉回頭對玄道奇說:「不過,為什麼你的輕功進步那麼快?」
玄道奇便說:「我也不知道,不過幻日師父拿一本九門派的心法跟我說,裡面有師父的筆記、心得,叫我要多練習;還說水家的輕功是自有它獨到的一面,連幻日師父也找不出它的缺點!」
「喔!水家的輕功果然不凡,難怪人稱輕功與防守,就屬九門派第一!」玄鋒嘆道,便叫玄道奇休息一會。
休息一會後,他們又繼續往南去。
在途經臥龍時,已是日掛蒼穹、艷陽高照了,便就地休息。
只見玄鋒拿出乾糧後,就掠進了樹林間;而劉郁就在附近撿拾乾柴,玄道奇嚷道要跟,劉郁拿他沒法便讓他跟了。
在他們回來後,便看見玄鋒已經將抓來的野兔開腸破肚並拿去溪邊清洗。
玄道奇見狀便道:「原來師父去抓兔子了!」
只見他們開始準備生火,才一下子,玄道奇便聞到一陣香味從兔肉中飄散。等到兔肉變的金黃後,就看見劉郁拿出調味料均勻地灑在肉上,使得香味更加濃郁,誘得玄道奇的肚子大叫:「咕咕!」
「哈哈……」引得眾人一陣大笑。
一頓酒足飯飽後,玄道奇便聽玄鋒的話去練功了。
只見玄道奇獨自坐在大樹下閉目打坐,便引起體內的兩道真氣運行了起來;對於這兩道真氣,幻日與玄鋒有互相討論過,一開始兩人都覺得不可行,但是在仔細檢查玄道奇身體後,便大感訝異,在他體內的真氣竟不相爭鬥也不相融合,只是彼此在他丹田裡各據地盤,也就放心讓他繼續有這兩道真氣。
玄道奇可以感覺到真氣在經脈中遊走,運行了好幾圈後,他漸漸感覺到這兩道真氣的不同;原本的真氣一分為二,變成了練九門派與衡山派的真氣,而拿來練九門派武功的真氣漸漸地變成冰涼之氣,用來練衡山派的真氣則是變的溫暖之氣。
兩氣互相循環著玄道奇的經脈,真氣走過的地方都讓他感到舒服無比;這時,玄道奇突然覺得在丹田中有一小絲真氣溢了出來,那真氣小到玄道奇無法感到它的存在,仔細檢查後,玄道奇可以感覺到那真氣,帶著一絲柔和的感覺,想要再次查看時,那柔和之氣又消失不見了。
對於那氣忽現忽逝,玄道奇大感奇怪,但想不出原因,便不去理會;索性拿起幻日給他的書來讀,翻開書後就看到劍術、內功、輕功與太極圖各個章節。
劍術是用來攻擊用;內功則是心法,主要用來防禦用的;輕功這一章,玄道奇早就看完了;剩下的太極圖則要內功到一定的程度才可以分批練習。
等到玄道奇看完劍術一章後,就花去半個小時了,他看了手錶後,錶上顯示著一點半,遂起身走到另一個樹蔭下。
「啊,小奇,你來了,我才想叫你呢?」劉郁說道。
「嗯,我們走吧,今晚應該可以到成都!」岳一劍微笑地看了一眼玄道奇道,便起身往東南方走去。
在前往成都的路上,玄道奇把中午領悟到的內功與輕功施展開來;兩道真氣在任督二脈間遊走,循環全身的經脈,讓他感到無比的舒服;高興之餘,竟忘形到衝到最前頭,把岳一劍等人遠遠地甩到後頭。
「師父,小奇的輕功又大進了!」玄鋒掠至岳一劍身邊道。
「嗯,這『遠飄千里』當真厲害,不愧是九門派的創始人想到的!」岳一劍嘆道。
「師父說的是創始人是……」玄鋒問道,腳步依然不停。
「是當今四大高手之一的老道──白眉!」
「他是……」玄鋒道。
岳一劍看了一下在前頭的玄道奇說:「白眉老道是水虛的師父,小奇的師祖!」
「果然厲害,難怪輕功自有它獨到的一面!」玄鋒道。
「不只輕功,還有內功防禦也是。」岳一劍補充道,又加快速度掠了出去,而玄鋒緊跟在旁。
就在玄道奇遠遠領先眾人時,突然他聽到有人在喊救命,只見他突然停止不動,仔細辨別聲音的來源。
岳一劍最先來到玄道奇身邊,他問道:「小奇,你怎麼了?」而玄鋒與劉郁稍後趕到。
「噓……」玄道奇將食指移到嘴邊,示意岳一劍等人不要說話。
這時,岳一劍也聽到微弱的聲響說道:「有人在喊救命!」
玄道奇嗯的一聲,往左邊的密林掠去,其餘的人也應聲而動。
就在玄道奇跑進密林後,玄鋒急忙趕到他的前面,說道:「小奇,前面或許有什麼危險,不要那麼靠近。」便唰的一聲衝向聲音的所在地。
「啊,不要……放……」一陣微弱的抵抗聲傳進玄鋒的耳中。
「是女的……」玄鋒聽到後,便加快速度竄出樹林。
「喔,是在樹林間的空地啊!」玄道奇也掠出密林。
在玄鋒竄出樹林時,就看清楚所有的情形,有五個男人正抓住兩個少婦,兩人的衣衫都凌亂不整,看樣子只要是人都可以知道現在發生什麼事。
「什麼人?」為首那人說道。
而玄鋒不去理那人,鬼魅般地繞到五人的身後,一招面便二話不說地打向其中一人的背,玄鋒雙拳飛快地打出;而那人背部在驟然下,被打了好幾下,狂吐血飛了出去。
為首那人處變不驚,一轉身便拿出一把手槍對著玄鋒開了一槍。
「碰!」的一聲,玄鋒駭然下堪堪躲過那一槍,抓住另一人的手用力一捏,隨著那人的一聲哀叫後,即聽見一陣骨頭碎裂的聲音和一把手槍掉了下來。
原來那人待看清楚後,便掏出手槍想要打死玄鋒,沒想到竟然被他發現,便被玄鋒廢去了右手。
「可惡!」為首那人憤道,又對著玄鋒開了兩槍,卻見玄鋒抓起被廢去右手的那人來擋子彈。
「噗噗!」兩聲後,被打中的那人抽搐了一下,身子便軟軟地倒在地上。
在兩旁的人大罵一聲後,放開被抓住的兩名少婦,也拿出手槍對著玄鋒掃射了一番,在砰砰聲不絕,玄鋒一邊閃躲一邊拉開腰間的包包,遂看見他拿起類似三節棍的武器。
「哈哈,我還以為是什麼東西,竟然是三節棍!」為首那人笑道。
在玄鋒拿出武器後,剩下的三人便對著玄鋒包圍著,一陣槍聲再起;只見玄鋒拉起三節棍往內一壓,便變成一枝棍子,在棍末有一個槍頭。
在期間,玄鋒偷襲了結一個人後,岳一劍與劉郁也一起出手,只見為首那人似乎察覺到危險,轉身對著岳一劍開了一槍,而後者身影突然扭曲了起來,為首那人不知為何如此時,下一秒岳一劍已經將他的手打殘,手槍成一個完美的曲線飛了出去,隨著那人的哀嚎聲一起掉在地上。
玄道奇看著劉郁打昏剩下一人時,玄鋒毫不客氣地將長槍刺在那人身上,那人哀叫後,整個事件也隨之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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