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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 嫣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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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嫣然
「謝謝你們!」其中一位少婦感激道。
「對,如果沒有你們的話,我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另一名少婦道,整了整衣物。
原來是她們在這附近遊玩時,由於稍有姿色,遂被途經於此的五人抓到這密林中,在絕望時,卻看到了岳一劍等人救了她們。
就在玄鋒要開口時,一聲女音傳了過來:「媽媽!」接著便看到一個六、七歲的小女孩跑了過來,奔向另一個少婦懷裡。
玄道奇細細觀察那個女孩,那女孩有著一雙明亮的雙眸,星眸中有著劉郁也不及的清晰;小巧的瓊鼻,朱紅般的櫻唇,形成一張漂亮的臉;一身白皙的皮膚猶勝於雪,竟和水惜月不相上下。
就在此時,有許多的人聲向這裡包圍而來。
「在這裡!我剛才聽到槍聲。」
「是嗎!你們過去看看,還有你去那邊看一下,其他的人跟我來!」
「是,長官!」
接著,那群人就搜索過來了。
「是公安!」劉郁道。
「我們走,若惹到他們就不好了!」岳一劍道,接著便要離去。
「等一下,我們怎麼辦?」先前那少婦急道,看其神情像是要哭出來了。
「妳們不用怕,因為妳們是遊客,所以他們應該會保護妳們的。」玄鋒道。
「可是……這些人!」少婦指著地上那些人道,眼角紅了些。
「嗯,師父,你怎麼看?」玄鋒道,可以聽的出來,腳步聲越來越近了。
「帶她們走!」岳一劍衡量道。
只見岳一劍說了聲得罪後,便抱起其中一個少婦掠出樹林;而玄鋒則是抱起小女孩,劉郁則是抱著小女孩的媽媽與玄道奇一同掠出密林。
在回到原來的地方後,少婦就說她們的旅遊團在這附近,所以岳一劍等人把她們帶到她們團附近後便走了。
「記住!不要對任何人說起今日的事!」岳一劍提醒著。
「嗯,我們知道!」兩女道,也知道這事的麻煩性。
「嗯!」岳一劍滿意道,遂與眾人離去。
看著岳一劍等人走遠後,一名少婦欣喜道:「是武功,他們會武功哪!」心想這是真的,可沒有吊鋼絲。
「嗯,我們快回去,導遊在找我們!」小女孩的媽媽說道,可想同伴的高興程度,因為自己的內心也非常興奮。
「好啦!」那少婦笑道。
「為什麼要帶他們走,師父?」玄鋒問道,此刻他們距離成都不到十分鐘的路途。
「小鋒,如果我不帶她們走,那你想想看她們會怎樣?」岳一劍反問他。
「當然是怕會被誤會啊!」玄道奇笑嘻嘻地插口道。
「怕公安帶她們回去偵訊。」玄鋒道。
「只對了些。」岳一劍道,又接著說:「因為找不到兇手,或許他們會把她們帶回去團裡;或許會認為她們說謊,而把她們抓起來,以供出同夥人;又或許……」說到著,岳一劍又不說了。
「又或許什麼?」玄鋒問道,也搞不清楚那兩女一小會被怎樣。
只見玄道奇靜靜地說著:「反正那裡也沒有人,也難保會有人能保證她們三人的性命,可能會有人心懷不軌,見色劫色見財劫財,那……」
「怎麼了?」玄鋒察覺出玄道奇的不對勁。
「我想起爸爸和媽媽也是這樣死的。」玄道奇難過地說,想起媽媽也因為這樣被殺的。
「好了,小奇,等下師母帶你去吃好吃的。」劉郁安慰道。
「嗯!謝謝師母!」他一掃陰霾道。
因為現在他們已經非常靠近成都了,所以便不使用輕功,慢步步上馬路,走向市中心,夜晚很快地就降臨大地。
很快的,岳一劍等人駐足在一家餐館面前,這時岳一劍道:「走,我們進去吧!」
待進入後,便有女服務生帶他們到位子上。
坐定後,女服務生就遞來菜單說道:「各位要點什麼?」
劉郁接過菜單,看了一下即點了幾樣菜;那女服務生拿過單子說聲:「各位稍等。」後便走了。
才一下子的功夫,一道道的川菜便上桌了。
玄道奇看著一道道的菜餚上桌,不禁指著第一道菜問道:「那是什麼菜啊?」
「喔,這是『麻婆豆腐』!」玄鋒道。
「此菜的特色是以『燒』法烹之,在雪白細嫩的豆腐上、點綴著棕紅色的牛肉末和油綠的青蒜苗,週邊一圈透亮的紅油,有如玉鑲琥珀,具有麻、辣、燙、嫩、酥、香、鮮的獨特風味。」劉郁道。
岳一劍夾了一道菜,說道:「你們在等什麼,快吃啊!」
「啊!真的麻麻辣辣的!」玄道奇嚐了一口麻婆豆腐說道,還誇張地搧了搧嘴巴。
只見眾人又大笑幾聲,弄得玄道奇怪不好意思的。
「嘿,這黃褐色的……是什麼肉啊?」玄道奇道,隨即夾了一塊肉,放到嘴裡品嚐著。
「好吃嗎?」岳一劍關心道,他可是很喜歡這個小徒孫。
「嗯,好吃!」玄道奇開心地說。
「這叫『回鍋肉』是用豬腿肉,經先煮後炒而成的。」劉郁喜道。
玄道奇看著回鍋肉,發現菜色紅綠相襯,肉片厚薄均勻,軟硬適度,味濃鮮香,微辣中帶甜;遂道:「不只好吃,還很好看哪。」
接下來玄道奇又吃了宮保雞丁、夫妻肺片、麻辣豆花、貴妃雞火鍋等菜,其中最讓他感興趣的就是夫妻肺片,在他的追問下,玄鋒說道:「相傳在30年代,成都郭朝華夫妻沿街設攤出售肺片為業,因為製作精細,風味獨特而為群眾所喜食,所以『夫妻肺片』因此得名。」
「嗯,原來如此!」玄道奇點頭道。
就在此時,餐館外頭傳來一陣呼叫聲,玄道奇等人看見街上人聲鼎沸,均有摸不著頭緒的感覺。
「嗯,剛好大家吃好了,我們出去看看吧!」岳一劍此時說道。
玄鋒遂召了剛才那個女服務生,買單付賬了。
等到岳一劍等人走出餐館後,外面的衝突事件也被武警與公安壓制了下來。
岳一劍只好走近向其中一個圍觀的人問道:「嗯,請問一下,剛才發生什麼事?」
「啊!這位阿伯,你找我就是對了!」轉頭看向岳一劍的是一名年輕人。
「喔,怎麼說?」岳一劍故作驚疑地問。
只見那個年輕人示意岳一劍靠近一點,遂貼耳小聲說:「剛才啊……有一個小幫派帶了幾十個人,跑進前頭那家飯店!」只見他遙指著前方不遠處的一家飯店。
「嗯,然後呢?」
「聽說他們要為自己人報仇。」
「報仇?報什麼仇。」岳一劍道。
那年輕人很神秘地說:「聽說,他們幫主的兒子被人殺死了!一共五人,全死在臥龍到成都的附近樹林裡!」
「啊!竟有此事!」岳一劍驚訝道,內心想著這事怎麼那麼快傳到這,畢竟自己等人就是兇手,可知他內心的驚疑。
「那找仇家,為什麼要找到飯店?」
「聽說那幫主的手下死前留下了一些訊息,所以他們知道有兩個女人可能是兇手,而那兩人正是遊客,為了追查結果,那幫主便闖進了飯店。」那年輕人說,說得有聲有色的,所以圍觀聽他說的人也就慢慢地靠了過來。
那年輕人見人多,得意之色便顯於面,也就更加賣力地說:「那幫主還沒見到人,卻被報案前來的公安攔住……」說到這,他吞了吞口水,接著道:「那幫主自然是不甘心,就和公安發生衝突,後來武警來了,他們就慌張逃走了!」
「後來呢?」一旁的人追問。
「沒了,就這樣!」那年輕人道,而圍觀的人見沒戲看後便走光了。
岳一劍回到玄鋒等人等候處後,就將打聽來的事情,從頭到尾的說了一遍。
「沒想到她們會在這!」玄鋒搖搖頭說,她們指的自然是下午他們救下的兩大一小的遊客。
「真希望她們能沒事。」劉郁道。
岳一劍等人見沒事後,便要到附近住宿;卻在此時,一聲巨響從身後傳來,玄道奇駭然下迅速轉身,看見剛才還好好的飯店,下一秒已經烈火焚燒,遠處被大火波及到的人,不住在地上翻滾,試圖撲滅燒在身上的火,頓時哀嚎聲四起、行人慌張走避,市中心陷入一片混亂。
「快救人!」岳一劍大叫衝了出去,等到玄道奇回神後,他人已在百步之外了。
而玄道奇突然聽到咻咻兩聲,玄鋒與劉郁已破空而出,玄道奇看到後也緊跟在後。
不稍一時功夫,三人已在濃煙密布、火舌延燒的飯店前,而獨不見岳一劍。
這時突聞一旁的人說:「啊,我剛才看見有人衝進去了!」
「真的嗎!」
「沒錯!我也看見了。」
聽到此,玄道奇已經掠進飯店大門口,玄鋒與劉郁見狀也趕緊衝進飯店。
「啊,又三個瘋子衝進去了!」
「哇!不要命了。」
「快報警,有人報警了嗎?」這時看熱鬧的人才想起有沒有報警,又一陣吵雜的聲音傳了出去。
甫進飯店的玄道奇,看見黑壓壓的一片,想是濃煙的關係,遂用手摀住口鼻、閉氣凝神,把思感沿伸出去,遂感覺到十公尺外有好幾個人,身後有兩個人,自然是玄鋒與劉郁,前方還有數十人跑了過來,為了不被撞到,所以玄道奇靠在牆壁旁。
「噠噠……」十幾個人逃了出去後,玄鋒與劉郁也到了玄道奇身後。
「小奇,你出去,這裡危險!」玄鋒說道,使了一個眼色,劉郁會意後便拉著他出去。
「師父小心!」玄道奇不忘叫道。
等到玄道奇被拉走後,玄鋒立刻衝進裡面,開始驅散在這裡的人。
一段時間下來,可能因為待在火場太久的關係,玄鋒慢慢地開始出現缺氧的現象,就在他忍不住時,突然聽見一點微弱的聲音。
「師父!」玄鋒喜道,就在他轉角時就看見岳一劍踢開一間房間的門。
「嗯,鋒兒過來幫忙。」岳一劍的聲音已經透露出一絲疲憊,看到玄鋒後不禁高興地叫道。
「前面和樓上已經沒人了,只剩這一間!」岳一劍道。
「嗯,我看過的地方的人,也被我驅散了。」玄鋒道,此時兩人身上的衣物都已經破爛不堪,全被火舌洗禮過了,身上的毛髮全因高溫而捲曲著,說有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岳一劍和玄鋒衝進房間後,便將昏迷的四人抱出房間,原本他們是要沿原路回去的,卻見火勢太大便打消念頭,而玄鋒抓起兩人跑進房間,隔著玻璃他可以看見趕來的消防車、救護車與一大群圍觀的民眾。
「師父,我們跳下去!」玄鋒急道。
「什麼!我有懼高症啊,為師最害怕的就是高高的地方!」岳一劍慌張道,心想什麼不做,偏要跳樓。
「快,沒時間了。」玄鋒看著火焰已經燒到房間內,心想沒時間了,何不與他拼拼看,或許還有一線生機;當下就運功於掌,在他大喝一聲後,玻璃應聲而裂。
「師父走啊!」玄鋒見岳一劍不動就抓住他往下跳,兩人兩隻手各抓住一人,從天而降。
「這裡是幾樓啊?」岳一劍急速往下時,不忘對玄鋒問道。
玄鋒聽著夜風在耳邊呼嘯而過,突聞岳一劍的話,想也不想就說:「這裡是六樓!」
「什麼!」便隨著一聲淒叫後,與風嘯逝而過。
由於兩人落地時,便放下四名房客迅速離開,在場的人只覺得一陣眼花後,就看見憑空出現的四人,眾人齊道:「啊,是佛祖顯靈了!」
「觀音菩薩……」
「我覺得是媽祖啦!」
「是佛祖。」
「是嗎?」便看見不少人對著星空膜拜,彷彿神蹟再現。
岳一劍與玄鋒回到原處後,便看到劉郁焦急地來回踱步。
玄鋒便上前問道:「小郁,發生什麼事?」
只見劉郁一副要哭出來的樣子,哽咽道:「是小奇啦,他不見了!」
「小奇不見了!」岳一劍嚇了一跳,與玄鋒連忙追問。
原來是玄道奇在外邊看著一批批逃出來的人,卻獨不見在密林裡救出的那兩名少婦,就連那個小女孩也沒見到。
此刻的他現在正在濃煙密火的飯店裡,玄道奇站在看不清楚的走廊上,心裡突然想起我為什麼要跑進來?心裡有點複雜的玄道奇總覺得自己的思感比以前還清晰,慢慢地延伸出去,十公尺之內的事物盡收腦裡。
「好像是……遇到那個女生後,自己才變的那麼……厲害。」玄道奇自問著,以前的他,就連一公尺之內的東西都感應不到,現在好像變厲害了。
玄道奇摀住口鼻,慢慢地往前走,這裡的火勢沒樓上的厲害,只有一縷縷的灰煙飄散在空中。
「嗯!」玄道奇驚疑了一下,說道:「那裡好像有聲音……」遂快步往前跑。
「你是……救我的……嗎?」前面不遠處傳來斷斷續續的聲音。
「哈哈!當然不是。」
「那……你是……」
「當然是……來殺妳的」因為玄道奇接近的關係原因,聲音越來越清楚。
「啊!」玄道奇突然訝異道,小聲說:「是她們……」
因為距離聲音的來源已經在十公尺之內了,玄道奇可以感到有五個人在前方,所以他止步,因為他透過模糊不清的思感,可以看到那兩個被救出的少婦,在她們前方的是兩個沒看過的陌生人,而小女孩是在少婦的身後。
說也奇怪,就在玄道奇的思感遇到小女孩時,他突聽到噹的一聲後;玄道奇便啊的一聲痛苦地蹲了下來,頭痛劇烈無比,思感瞬間放大,就連小女孩所看到的東西、感覺與思感,他都能感受到,而畫面則是變的比較清楚。
「殺我……你是誰啊?我又不認識你!」小女孩的媽媽道。
「哈,妳當然不認識我們,不過……」較矮的人說道。
「妳應該還記得……我們幫主的兒子。」較高的那人接著說話。
「你們幫主的兒子?」另一個少婦問道。
「還在裝蒜,就是看不起妳們這些觀光客!」矮的人怒道。
「你們是……」少婦道。
「對,就是被你們殺死的那五個人,其中一個是我們少主。」接著,便看到他唰了一聲拔出小刀,寒冷的刀意透過空氣傳了出來。
「人不是我們殺的!」少婦搖搖頭,嚇的哭了出來。
「快點!這裡的煙越來越大了!」高的那人催促道。
「喔,對不起了,我兄弟在催我了,哈哈……」就看見他握著小刀急刺了少婦。
就在這個時候,玄道奇掠了出去,思感鎖定住欲行兇的兩人。
「一個在一公尺前,另一個在一公尺半!」思感傳遞而來的訊息,全匯進了玄道奇的腦海裡。只見他手握短刀飛奔向前,因為玄木劍背起來太過於招人目光,所以便由劉郁收了起來,此時玄道奇全身上下就只有這把小刀;而這刀是水惜月拿他的,說什麼此刀鋒利無比,要給玄道奇防身用的,沒想到此時卻派上用場了。
玄道奇沒發出一絲聲響的靠近兩人,沒想到還是被高的那人察覺到,那人叫道:「小心,有敵人!」矮的那人就將小刀劃了一個大圈刺向玄道奇。
而玄道奇將丹田的清涼之氣引了出來,真氣流過的經脈在這悶熱的地方更能讓他覺得舒服;接著突然寒光一閃,玄道奇向右飄了去,在這狹小的走廊,他自恃的就是輕功。
只見玄道奇左晃右移竟來到兩人的中間,而那兩人因為見到他那鑽來鑽去的身法後,一時間也拿他沒法。
玄道奇的思感因為小女孩在這的原因,更顯得清晰無比;他感到高的那人向矮的那人眨了一眼後,兩人迅速後退;因為玄道奇在中間的原因,所以兩人是往走廊兩頭離去。
玄道奇看了兩端後,便又將思感延伸出去,因為在玄道奇運用真氣時,他的思感會縮小到三公尺左右。
「嗯,跑了。」玄道奇道。
這時小女孩的媽媽向玄道奇說道:「謝謝你啊小弟弟,還救了我們兩次。」接著只見她站起身欲鞠躬時,卻因為吸入過多的濃煙而虛弱的跌了下去。
「媽媽!」小女孩叫道,衝了上來想要扶起媽媽,卻因站不住而雙雙跌坐在地。
「啊!」玄道奇驚呼一聲,伸手想拉住兩人,結果就是一起跌坐在地上。
「我們快走!」玄道奇叫道,因為他注意到已經有火舌從走廊兩端燒來。
這時卻聽見兩名少婦搖搖頭說道:「咳咳……我們已咳……經不行了……」
「快走……咳咳!」
「媽媽!一起走。」小女孩哽咽道,死命地握住少婦的手,又轉頭對另一名少婦道:「阿姨!我們走……嗚嗚!」
「快一點!再慢就來不及了!」玄道奇蹲下想扶起少婦。
沒想到她卻說:「我不行了,我和妳阿姨兩人好像已經中毒了,早就全身無力了。」
「是剛才的兩人……對嗎?」玄道奇問道。
「嗯!」兩人點了頭,那阿姨說道:「剛才我們隨大家一起逃出時,突然身體一陣劇痛,他們就抓我們到這了。」
「後來……身體就……開始怪怪的,不痛但沒有力氣。」女孩媽媽接著道。
「快走……」女孩媽媽道,俏麗的兩頰流著眼淚。
「我……我不走!」小女孩哭著。
「小然!妳聽著……就算不能回台灣,妳也要好好地活下去。」
「小然!」玄道奇腦海一片空白,就連後面的話也聽不清楚,暗唸一聲:「小然……」
這時玄道奇的只覺得頭腦一陣暈眩,模模糊糊中,他來到碧草如茵的岸邊,突聞一陣喜悅之聲,他轉頭望去,突然轟的一聲,腦子除了滿是驚訝還是驚訝,久久不能自己。
「這女的……」
「小弟弟!」
一聲呼喊,打醒了似在夢中的玄道奇,他慌忙中回神過來,尷尬道:「什麼事,阿姨?」
「小然,妳以後跟著這位小弟弟。」小然媽媽道,又問說:「小弟弟,你叫什麼名字?」
「玄道奇。」卻在這時,玄道奇的思感傳送出有人接近。
「他們回來了,咦……怎麼只有一個人?」玄道奇感應到十公尺內有一個人。
而兩位阿姨這時已經吭嚨一聲倒在地板,玄道奇自己也感到不適,想到可能是濃煙吸太多了,大駭之下在那人要出手前,玄道奇一把拉起小然的手,往反方向走。
「媽媽……放開我!」小然叫道,前面的話是對媽媽說,而後面的是對玄道奇講,她幾欲掙開玄道奇的手,可他的手有如鐵環一樣,緊緊扣住自己的手。
玄道奇停下腳步,轉身淡然說:「如果妳再叫的話,妳媽媽的死就不值得了。」
小然呆呆地望著他說:「媽媽叫我跟著你……那我就聽你的話。」
「嗯!我們快走。」玄道奇道,轉身向前跑。
就在跑沒多久後,玄道奇突然說道:「妳叫小然……對吧。」
「啊,你怎麼知道?可是小然是我的小名,嫣然才是我的名字。」嫣然驚訝道,解釋著。
「噓,有人。」這時玄道奇的思感已經警告說有人來了,他看到傳送來的畫面顯示,是高的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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