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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惜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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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惜月
現代,四川省,成都市北邊,九寨溝一帶。
由於觀光日盛,是以風光明媚的九寨溝遂變成旅遊勝地,讓不少的旅客前來遊玩。
而此時此地,天上一道流星劃過星空,在漆黑的夜晚,更顯得其明亮。
「殺!」一名約莫二十七、八歲的男子,指揮著眾人攻入一間華麗的宮殿,潔白的牆壁已沾上血紅的痕跡,更能凸顯出詭異的氣氛。
那男子身穿藍色的長衣,衣袖和衣襬均鑲有火紅色的圖案。而他身後和攻入宮殿裡的人衣上均有火紅色的圖案,唯一不同的是那些人的衣服是紅色的,也有人的衣服是綠色的。
宮殿裡的人也死守著大門,不讓外面的敵人越雷池一步;雙方一時不分勝負。
黑暗中,竹林內,充滿著詭異的氣氛。夏蟲依舊不忘著唧唧叫,只見竹林內站著兩個一高一矮的黑影,疲憊的雙眼透露出一絲絲的不安。也可以從他們凌亂的腳步看出來,他們似乎已走了很遠的路,顯出疲倦的樣子。
「老公!我們是不是走錯了路?」一個較小的黑影說著。一張絕美的臉龐,帶著一雙疑惑的眼神,張著嬌豔欲滴的朱唇,竟是一名氣質獨特的少婦,儘管身上的衣物已污損,仍掩不住她的絕美容貌。
「我也不知道!」身旁的高大黑影說道,竟是一名俊美男子,剛毅的雙眉正滴著汗水。
「應該是在那裡!」那男子手上正翻著旅遊手冊,一手正指著一個方向。
看樣子兩人應該是外地來的遊客,只不過此時的兩人顯然已經脫隊已久。
至於為什麼會脫隊,這就要怪美婦背上背的小男孩了,要不是他在傍晚時貪玩亂走,三人又怎會迷路,而現下小男孩早已經呼呼大睡了,男子估計此時導遊應該也正在找他們。
「走吧!」他說道,過了一會,兩人就這樣走向黑暗了,每踏一步就有樹枝的劈啪聲。風中吹來颯颯的落葉聲,更增其玄幻。
坐落於湖邊的宮殿,因雙方不停的廝殺而散佈許多的屍體和血跡,但因為雙方傷亡慘重而暫停打鬥。
在宮殿不遠處的對面有大小不同的帳篷,其中較大的帳篷傳出交談的聲音。
「報告首領,九門派已經撐不下去了,只要繼續打下去一定能拿下九門派的。」一名嗲聲嗲氣的女子說道,女子穿著綠衣約莫二十五、六歲,臉上充滿著喜悅的表情。
「嗯!就照妳的意思去做。」女子的對面是藍衣男子,這人正是指揮著眾人攻入宮殿裡的人;過了一會,他說道:「損失了……多少人?」
綠衣女子說:「損失三十七名紅衣人、十二名綠衣人。」頓了一會又道:「只剩五十三名紅衣人、二十一名綠衣人。」綠衣女子機械式的說出傷亡名單。
「嗯,很好!」藍衣首領說道;接著他將綠衣女子帶到他面前並脫下她的衣服,露出了女子成熟豐滿的雙峰。
首領低頭親吻著粉紅色的雙點並搓揉著豐滿雪峰。
「喲……不……要!啊……」弄得綠衣女子嬌喘連連,見到女子如此,藍衣男子更是撫摸她的雙腿根處。
「啊啊……」許久,女子歡愉地發出聲音,可以聽出她得到了不小的快樂。
「滋……」當藍衣首領挺腰一刺時,綠衣女子全身顫抖著,雙臂抱緊著他。
「嗯……啊啊……」綠衣女子終於忍不住的叫出聲來,帳篷裡便傳出女子唉叫的聲音,回盪在幽靜的荒野裡。
同一時間,當藍衣首領的手下和宮殿的九門派正在對峙的時候,在湖邊的黑暗處,出現了兩道黑影,黑影逐漸的靠近雙方對峙的地區。
「喂!你們是誰?」說話的正是藍衣首領的手下,而黑影就是方才迷路的旅客。
「敝姓玄,我們是……」自稱是玄先生的人說道,正是方才俊美男子;而他身旁較小的黑影就是那名氣質獨特的少婦。
就在玄先生還要繼續說的時候,另一名藍衣首領的手下打斷他的話說道:「嘿!好美的女人啊!讓我享受享受一下!哈哈……」邊說邊露出邪惡的笑容。
「啊!」那名美麗的少婦聽到如此不堪入耳的話,畏縮的躲到丈夫的身後,不時的顫抖著身體,顯然很害怕這些人。
之前的藍衣首領手下注意到有如此漂亮的女人更是淫笑道:「讓本大爺爽一下的話,說不定我會放過妳喔!哈哈……」
「你……你們……」那玄先生似乎氣的說不出話來。
另一名自始至終都沒說話的紅衣人沉著的說道:「全都殺掉!免得夜長夢多。」
「啥!那麼浪費。」之前的藍衣首領手下說道,顯然紅衣人是他們的頭頭。
帶頭的紅衣人唰的一聲拔出刀來,下一秒已砍至玄先生的面前,就在玄先生的頭要被砍下來時,噹的一聲,長刀竟被一把長劍擋下,入眼的竟是一名六、七歲的白衣小女孩。
紅衣人叫道:「妳是誰?」
從紅衣人張大的雙眼能看出驚訝的表情。他的這一刀連身後的兩名紅衣人也抵擋不住,他顫聲的說:「小妹妹……妳沒事吧?」
只見到白衣小女孩搖一搖頭說道:「沒事!」
「幻覺,對!一定是幻覺,打不倒我的!」紅衣人心想著,還不時搖一搖頭說道:「幻覺!」
「哼,好弱喔!」白衣小女孩訝道,說完便身形一起,往前衝向紅衣人,紅衣人見狀連忙舉刀抵擋,心想這小女孩功夫竟如此的高強,但時間不容他多想;小女孩連刺三劍,分攻紅衣人上、中、下三大要害,嚇的紅衣人手忙腳亂。
「你們還不幫忙!」紅衣人大叫著,嚇呆的兩名手下連忙拔出刀來,但還沒搞清楚狀況就噗咚的兩聲倒地不起,原來是被小女孩用石頭點中了穴道。
紅衣人聽到聲音,還未了解怎麼一回事,小女孩又攻了過來。紅衣人眼見不敵,立刻將左手探入懷裡,小女孩不知他要做什麼,只好使劍回守;狡猾的紅衣人從左手撒出浸泡過毒藥的金針,急攻小女孩全身要害,白衣小女孩連忙舉劍舞出漫天的劍影,護住自己小小的身體,紅衣人趁著小女孩無法它顧時,趁勢逃走。
小女孩卻遺忘了那對夫妻正在她的身後,直到身後傳出悶哼聲,她才驚覺到兩人已經倒地不起,身中暗器的傷口已變成紫黑色的。
「啊!可惡……」看著已經奄奄一息的兩人,小女孩只能懊悔的說對不起;在兩人斷氣之前,美麗的少婦對著小女孩說:「小妹妹……請妳……幫我照顧……小奇!」少婦在死前把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小女孩身上,說著說著少婦的懷裡鑽出了一個五、六歲的小男孩,白衣小女孩看著甫出現的小男孩,便張著她的大眼睛仔細瞧著濃眉大眼的小男孩。
原來這個小男孩一直都在少婦的身後,只因為天色昏暗,以致於沒人發現他的存在;而在玄父、玄母中暗器時,少婦用身體保護他,所以小男孩才沒事,直到父母雙亡後,他才會突然出現。
「嗚……」那個叫小奇的小男孩一看到他的父母親雙雙倒在地上,立刻撲倒在地,哭著叫爸媽,但是他的父母再也不會回應他了;不知所措的白衣女孩也跟著男孩哭紅了雙眼,直到他發現父母不會再睜開眼睛時,他才毅然的站起來,搶起身旁小女孩手中的劍,小女孩一時反應不過來,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男孩把倒在地上的兩名紅衣人殺死。
鋒利的劍刃一劃,縱使是小孩子也能殺死不得動彈的大人。
血紅色的鮮血噴灑在小男孩的身上,他也不閃躲,直到半分鐘後「噹!」的一聲,他才無力地扔掉手中的劍。
那名叫做小奇的小男孩失神地走到白衣小女孩的面前,許久才問道:「妳……叫什麼名字?」
「啊!」嚇呆掉的小女孩立刻清醒過來並發覺男孩就在她的身前,才驚覺自己要回答他的問題。
「我叫水惜月,你叫我惜月就可以了。」叫水惜月的白衣小女孩笑著說,滿臉的微笑,簡直像要蕩漾開來,頓了一會,水惜月微笑問道:「那你叫什麼名字呢?」
「我叫……玄道奇……」叫做玄道奇的小男孩兩眼透露了哀傷,欲言又止,似乎仍沉浸於雙親身亡的悲痛中。
乖巧的水惜月靜靜的待在玄道奇的身邊,四周的黑暗幾乎掩沒了玄道奇小小的身軀,過了一會,玄道奇說道:「惜月!幫我……埋……嗚嗚……」說著說著玄道奇突然大哭,水惜月立刻衝到玄道奇面前安慰他;儘管淚水掉落在懷裡,她還是緊緊的抱住他,不知名的莫名。
「那我該怎麼辦?」玄道奇問著抱著他的水惜月。
「我們先把你的父母埋葬。」水惜月說道,頓了一會,又說道:「等一下,我再帶你去見我爸爸。」
「嗯。」只見玄道奇點著頭說好,否則他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九寨溝某處,有著一座宮殿,那就是武林間興起的九門派,與武當派關係匪淺,弟子們主要是修練道法。
此刻,殘破的柱子、散落一地的碎片,讓華麗的宮殿被蒙上了一滴滴的血滴,宮殿的四周散落一地的屍體殘骸。
而把守宮殿的守衛心情就像黑暗的夜一樣沉重,把警覺度提到最高,隨時注意自身附近的情況,以備保證安全。
白色的宮殿裡,一名約莫三十多歲的白袍道人責罵跪在他面前的眾人,而跪著的人則一臉無奈的被白袍道人教訓。
「小月呢?」白袍道人問道,接著又說:「她跑到哪裡去了?」頓了一會又怒道:「你們說啊?」
跪在最前面的一人說道:「弟子不知道……小宮主去……哪了。」好不容易說完的話立刻被白袍道人怒斥回來。
白袍道人大吼說著:「還不給我去找!」臉上的青筋爆出,讓男子面目猙獰使得眾人立即退出大門尋找「小宮主」去。
就在這時,眾人聽見熟悉的聲音出現在門口。
「我回來了,爸爸!」就在眾人欲離去之時,水惜月的聲音從大門外傳來。
退去的人立刻一分為二,分站兩旁齊道:「小宮主!」
水惜月嗯的一聲就跑向男子的身旁,算是回應了眾人的問候。
白袍道人一聽見水惜月的聲音立刻露出笑容、展開雙手,抱住飛奔而來的水惜月說:「乖!妳這個小傢伙……跑到哪去了?」並摸一摸水惜月的頭,充分的呈現了他對女兒的溺愛。
「爸爸!我待在房裡很無聊……所以,我就跑出去玩了。」說著還邊吐小舌頭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
「就這樣!妳沒遇到壞人嗎?」白袍男子問道,看著她純淨的雙眼。
「有啊!有三個壞人,一個被我打跑走了。」說到著,水惜月還不忘那壞人逃走的模樣,忍不住的笑了出來。
男子奇道:「哦!那還有兩個壞人呢?」
「那……那兩個人死了。」水惜月頭低低的不敢看他爸爸。
白袍男子臉色微變,對水惜月說:「人是妳殺的嗎?」
「不是我。」她小聲的說。
聽見水惜月否認後,男子舒了一口氣便柔聲說:「那是誰殺呢?」
「是……是……」水惜月吞吞吐吐的不敢說出是玄道奇殺的。
「小月,是誰妳就說啊!」白袍男子柔聲地問。
「是我!」從大門傳來的聲音,讓殿內所有的人一起往大門看,卻只看見一個五、六歲的小男孩,眾人不由的驚訝;原來是玄道奇跟著水惜月回家後,就一直待在門口,直到水惜月的爸爸問惜月時,他見她為難,是以才忍不住的說。
只見惜月的爸爸疑問的說:「就是你這個小娃兒?」但心想也許有這個可能,便想好好地問眼前這個小娃兒,是以吩咐殿內的人退下。
玄道奇想解釋時,見到此景的水惜月卻緊張地對著她爸爸說:「爸爸,妳饒過小奇嘛,這不是他的錯!」並跑到玄道奇面前張開她那小小的手臂,想保護玄道奇。
「哈……小月,爸爸不會殺他的。」頓了一會轉頭對玄道奇說:「你叫什麼名字?」
「玄道奇,那你呢?」
「哈……哈……我叫水任。」叫水任的男子笑嘻嘻地看著玄道奇。
水惜月投進水任的懷裡說:「爸爸,你讓小奇學我們家的武功好不好。」
水任疑問的對水惜月說:「玄道奇不會武功?」只見水惜月嗯的一聲算是回應。
「那不行!」水任毅然的拒絕女兒的提議,接著道:「他這麼小就殺了人,學了武功、長大以後,那會變怎樣?我們擇徒要看品行,他不行。」
「可是,小奇他很可憐呢!是我害了他爸爸、媽媽被人殺的!」水惜月想繼續為玄道奇求情,不惜淚聲俱下,哭得淅哩嘩啦以博取他爸爸的同情。
「爸爸不會讓小奇練功夫的,其他的我都可以答應妳。」水任柔聲的對惜月說;顯然,水惜月的求情是失敗的。
「那……可不可以……讓小奇住在我們家?」水惜月還想繼續幫玄道奇做最後的努力,畢竟玄道奇爸、媽的死,自己也有責任。
「嗯!小月,這個可以答應妳。」水任欣然的答應,畢竟這不是一件難事,多一個人與少一個人吃飯,對於水家沒有太大的負擔。
聽到爸爸的回答,水惜月高興的向爸爸道謝。
對於玄道奇的謝意,水任只是擺手回應他。水惜月則是興高采烈的帶著玄道奇離去。
就這樣,玄道奇便在水惜月家住下來了。
沐浴後,玄道奇換上水家的專屬白衣,自是有小侍女領著玄道奇到他的房間;玄道奇來到房間後,見得這大約五歲的小女孩似是有話要說的樣子,禁不住問道:「嗯!妳有話要對我說嗎?」
只見小侍女輕開小口,說道:「是的少爺!婢女叫做翹首。」頓了一會,又說道:「翹首是惜月宮主的小侍女,如果有什麼需要,可以找翹首。」說罷後,行了一禮,就自逕退出房門。
玄道奇看著翹首關上房門,就自己一個人靜靜的躺在床上,想著他和爸爸、媽媽一起搭飛機,一起觀賞大自然的美景;想著想著玄道奇竟然哭了起來,想到爸媽被壞人殺死,他就不禁握緊他那小小的手;想到惜月,玄道奇就非常感謝她,沒有惜月,那自己就要曝屍荒野了,都要怪那些奇怪的壞人;想著想著,他忍不住睡意,便睡著了。
在夢中,玄道奇多次夢見爸爸、媽媽,他想抓住媽媽的手,卻怎樣也握不住,叫著爸爸,而爸爸則是握著媽媽的白皙的手漸行漸遠,玄道奇想追也追不上,直到跑到氣喘唏噓,他累倒在黑暗中後,忍不住悲痛起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漸漸昏睡過去。
爭奪繼續,水家最大的危機還沒結束,玄道奇一事只是一個插曲,但任誰也想不到,玄道奇的出現竟帶來最大的變化,影響了所有人。
如同,九門派的危機依然沒有解除,玄道奇來到水家的第二天,圍攻九門派的藍衣男子率領著穿著綠衣、紅衣的人守在通往九門派的各大、小重要道路。
「殺啊……衝啊……」一大早玄道奇就被此起彼落的殺喊聲給吵醒,他緊張地爬起床,趕緊跑向窗邊,張眼望去即見水家的弟子、家僕與身穿綠、紅衣服的人惡鬥;綠、紅衣人約有七十來人,而水家卻只有四、五十人,雖然雙方差距大,但是水家眾人仍然英勇抵抗。
約莫過了十分鐘後,玄道奇即看見身穿白衣的水任從宮殿大門飛奔出去。
甫闖入敵陣的水任立刻了結了一名綠衣人的性命,順手打飛偷襲他的敵人,突然,水任像脫弦之箭一樣往左急射出去。因為他看見了一個人,一個他感興趣的人……
這次水任衝往敵陣,沿路解決了七、八名的紅、綠衣人,只見在水任周圍的敵人立刻圍成一個圓,先是各自向後退一步,再齊步舉劍往水任攻去。
結陣!
「啊……」看到水任有危險時,玄道奇忍不住的大叫。
此時,水任立即止步撿起掉落在一旁的長劍,而這把劍的主人早已命喪黃泉;當水任舉起長劍時,圍著水任的紅、綠衣人已將劍尖送至他的面前,寒光駭人;水任一腳踢歪對著他的人,而失去重心的綠衣敵人,腳步一陣踉蹌竟將手中的長劍互相刺往同伴的心窩,儘管兩人的眼睛張的再大也無法改變事實,就這樣一起魂斷異鄉。
「哇!好厲害喔。」玄道奇看著水任用巧妙的方法,避開敵人對他的偷襲並展開反擊,一邊手舞足蹈,似是自己打贏一般。
圍攻水任的紅、綠衣人看見這段小插曲,卻絲毫沒有半點遲疑,紛紛將手中的武器向水任身上招呼。
同仇敵慨的氣氛、空氣中的血腥味使他們都殺紅了眼,個個奮不顧身;水任見此情況,不敢力敵,一時無法脫身。
有人說:「人多好辦事。」
但此時水任卻認為這些人只是被一時的氣憤所操控,只要時間一久,終究會潰敗,現在只需要撐著就行了;但是情況卻會有不同的發展,一是只要敵人使用人海戰術,那水任就不用玩了;二是水任已無耐性。
「小奇!咦……」水惜月跑到玄道奇房間的門口,想要看玄道奇在做什麼,怎知玄道奇觀看廣場上的廝殺而忘我。
「哇……」在房間內的玄道奇目不轉睛的盯著水任的身法與招式,連水惜月來到他的身邊都不知道。
只見水任將長劍往背上一插,將功力提升到最高。
「呀……」水任大喊,雙手化掌,齊向左右推去,雙掌所到之地,那人絕非一招之將。
轉眼間,水任已竄出包圍網,地上躺著幾具屍體,原來都是圍攻水任的那些人;脫困的水任立刻衝向那個他感興趣的人……
「啊!糟糕……」玄道奇與水惜月幾乎是一起大叫的。
就在水任距離「那個人」十公尺的時候,四周爆起一陣殺喊聲,原來是敵方首領緊急調來剩下的四、五十紅、綠衣人,一起解決水任。
「快救師父!」也不知道是誰喊的,水家的三十多名弟子立即的趕往水任被困處,紅、綠衣人想殺死水任而水家弟子想救出水任,就要看誰的速度快了。
「不對……」玄道奇迷惑的看著廣場上的變化,照理說敵人沒那麼笨,已經圍不住也殺不死水任了,為什麼還要大費周章的要制水任於死地呢?難道是因為敵人有更大的殺著,還是因為是……
「啊……」玄道奇突然大叫,在一旁的水惜月被嚇的張大嘴巴看著玄道奇,只見玄道奇握緊著他那小小的拳頭,看著水家弟子將手中的長劍刺向敵人的要害,而紅、綠衣人卻渾然不知最大的危機來自身後,個個只想殺死眼前的水任。
「中計了……小心眼前的敵人!」玄道奇用盡全身的力氣大喊出來,水家的弟子聽到後都嚇出了一身冷汗,因為眼前的敵人突然回過身來,偷襲身後的水家弟子。
看著眼前的戲劇性變化,玄道奇也實著嚇出一身冷汗,要不是自己即時的提醒,那麼此刻死的一定是水家的人。
只見水家的弟子個個回防,守住全身的要害,時間已經不容許他們多想,隨即又和眼前的敵人纏鬥。
得到這一個緩衝時間,水任立即殺到那個人的身前,拔出背上的長劍,刺往那個人的全身要害。
那人赫然是──藍衣首領!
「呂謙,我要殺了你!」水任幾近瘋狂的大叫,各個往事突然浮現在他的腦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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