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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 道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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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道奇
翌日,一早。
嫣然、李香榆、玄靈、水惜月與她的侍女翹首、翹楚,六人連袂到玄道奇的房間。
六女難得聚在一塊,便趁機聊起天來,話題始終離不開玄道奇。
「惜月姊!妳是怎樣遇到道奇的?」李香榆突然問道。
「嗯?這……」
「說嘛。」玄靈也湊熱鬧地說。
而嫣然則是微笑不語。
水惜月愣了一會,便說道:「其實我也不清楚耶!」
「噓……」她才一說,就被眾女噓聲。
水惜月猛然見翹首、翹楚也在其中,不禁叉腰佯怒道:「嘿,怎麼連妳們兩個也噓我?」
「呵呵!」翹首、翹楚笑著躲在嫣然身後。
李香榆說道:「惜月姊,妳還沒說呢。」
水惜月見狀,知道無可避免後,就無奈道:「嗯,讓我想想……」
「嗯嗯!」玄靈點頭。
「那是三年半前了,我記得那天是晚上,我因為無聊,不管爸爸說的話就跑出去了……」水惜月回憶著,想起了水任,她有些難過。
眾人都仔細聆聽水惜月說話,就連嫣然也感染回憶的氛圍。
「我就隨意走著,走著走著,我就遇到了小奇的爸爸、媽媽,後來……」水惜月雙眼散發神采,繼續說著。
衡山大殿中,所有的正道人士均到齊,比以往還多人。
岳一劍居中而坐,在他兩旁都坐著一排人。
岳一劍看了眾人後,咳了一聲,算是清了喉嚨,開口說道:「首先,先感謝各位肯來助衡山一臂之力。」
「岳兄,言重了!」何須道作揖說道,今天崑崙派來了何須道、何不言與小卻,還有幾個弟子。
「多謝!」岳一劍說道,頓了一頓,又說:「再來,我與真人共同發帖,誓殺血魔,多謝各位鼎力相助!」
說到道無時,他起了身微一彎腰,算是行禮,而他身後站著兩名武當弟子。
「最後,我還是感謝!」岳一劍起身,向眾人施了一禮。
而岳一劍身後的弟子因他行禮也跟著一起做,蕭承、侯順吉、玄鋒、劉郁等人行了行禮。
待得眾人坐定後,就換道無說話了,他說道:「今日,貧道接獲水兄的線報,確定今天三魔會來衡山!」
「確定是今日!」何須道說。
「嗯,不會錯的。」卻不是道無說的,尋聲一看,說話的人是水虛,他身後立著幻日、移星。
「那……消息正確嗎?」何不言發問。
「絕對沒錯!那是家師告訴我的!」水虛道。
「白眉老道?」何須道失聲地說:「他老人家來了!」
「嗯。」水虛道。
「既然消息正確,那他們何時會來?」小卻問道,雙眼眨啊眨。
道無回答說:「這不確定,確定的是,他們已經動身了。」
「那要開始部防了。」小卻喃喃道。
「岳兄已經規劃幾個須防守的地方,有大殿前廣場、廣場前階梯、還有幾個重點的制高點等等,從現在開始嚴防,大殿前廣場就由我武當負責。」道無說道。
「九門派也負責廣場!」水虛說道。
「我們崑崙人多,那階梯交給我了!」何須道說,他清楚知道階梯是最難守的地方,但說不定血魔不走這條路,因為可以上衡山的路多的很,尤其是對高手來說。
「那制高點就交由衡山吧!」道無說著,看了岳一劍一眼,而他點點頭了。
「不止制高點,還包括各條上山的路。」岳一劍微笑道,衡山弟子最清楚每條上山的路。
「就這樣說定了!」道無說道,停了一會,才繼續說道:「現在開始行動,代號『滅魔』!」
而滅魔取的是十四年前滅魔行動的意思,並希望可以成功。
「滅魔!」眾人齊聲道。
下午,衡山山腳下,一片密林間,有著交談聲。
「昨天,我們不戰而退,太丟臉了!」血魔說道,卻沒太多的憤怒,因為這是事實,不論不戰而退,還是敵人太強,保存實力才是上策。
「嗯!」淫魔與色魔點點頭。
「至於行動時間,我是基於參考人在吃飯前會感到注意力不集中,所以……」血魔說道。
「就定在下午五、六點左右進攻!」淫魔搶著說。
「沒錯!」血魔點頭道。
「既然是夜襲,那就要出其不意,主攻大殿前的廣場,此地一失,衡山就任我們輕鬆來去!」色魔分析道。
「喔……」血魔眼睛一亮,叫了聲好。
色魔繼續說道:「我將帶領三百名魔門精銳弟子與我的百人陣法一同出發,由衡山最高峰祝融峰進入衡山,雖然它海拔有1290米,堪稱南嶽四絕之一,但對我們來說,算不了什麼!」
「說的好,就是要出其不意,殺的他措手不及。」淫魔道。
「不過,現在各個制高點應該有人把守,想要混進去並不容易啊!」血魔沉思道。
只見色魔嘻嘻一笑,說道:「就是如此我才需要你們兩位帶剩下的人,從廣場前階梯佯攻,以收其注意力;再說,制高點人數一定不多,只要我瞬間把他們擱倒就行了。」
「嗯,那就這樣辦。」血魔說道,離開兩人,信步走著,誰也沒想到,在這片密林裡竟然藏著一千一百多人。
只見色魔喃喃自語道:「現在,就只要等時間了……」
衡山上,岳一劍帶著他的徒弟到處查看把守的地點,看看有沒有疏忽的地方。
「嗯,看起來不錯,雖然已經下午五點多了,還依然精神抖擻,不錯!」岳一劍慰道。
「不過……」玄鋒走向前說道:「師父,你並沒有在祝融峰設下暗哨,這是否不妥?」
「喔,不用了,那自然有人守。」岳一劍故作神秘道。
「是誰?」劉郁清秀的雙眉皺了一皺。
「秘密!」岳一劍神秘道;卻惹的眾人摸不著頭緒,紛紛皺起眉頭。
岳一劍看了他們狐疑的神情後,不禁哈哈大笑。
「殺……殺啊!」突然之間殺聲大作。
「發生什麼事?」岳一劍最先清醒過來,當先掠向廣場前階梯,因為聲音是從那裡傳出來的。
蕭承四人也跟在他身後。
「終究是來了……」岳一劍喃喃道。
「什麼聲音?」嫣然突然問道,傾耳一聽。
「啊?」李香榆等人不懂她說什麼,因為她們並沒有聽到什麼聲音。
「好像是吶喊聲!」水惜月說道。
「不是,是殺聲!」嫣然省悟道。
這六人之中,以嫣然、水惜月修為最高,李香榆、玄靈次之,翹首、翹楚為弱。
「難道血魔他們來了?」李香榆懷疑道。
「血魔。」嫣然看了在床上的玄道奇一眼。
「呼!」一隊百人的隊伍慢慢的爬向祝融峰。
領頭的人自然是魔門長老色魔,雖然風勢有些大,但還不至於影響他們的行動,但色魔還是覺得有點不對勁,隱隱之中像是有什麼事要發生一樣。
色魔甩甩頭,企圖甩去那些煩人的思緒,心想:「是不是我多慮了……」
依照行程,色魔這支隊伍應該是最早抵達峰頂的,另外三支隊伍則是在不同的方向上山。
十分鐘後,色魔第一個站上峰頂,頓時,他感到強大的壓迫力迎面而來。
這種壓力讓他冷汗涔涔,當下凝視一看,竟發現一名白衣老道人坐在路旁的大石上,這人讓色魔不由得驚訝。
良久,四隊百人隊伍已經匯整完畢,一人向前跟色魔報告。
「嗯,知道了,你下去吧!」色魔聽完後說道,雙眼始終離不開那白衣老道人。
「是!」那人退回隊伍中。
就在此時,那白衣老道人站了起來。
「你是白眉,對吧!」色魔開口說道。
「正是。」白眉微笑道,站在路中央。
「你想攔我?」色魔突然問,向前走了一步。
「哈哈!不然我白眉在這做什麼嘛!」白眉笑道。
「那我只好硬闖了!」色魔說完後,右手一揮,身後的四百名弟子立刻向前走。
就在此時,色魔暴衝向前,大有一去不復返之意。
「好!」白眉讚賞著,眼中閃著異采。
「喝!」色魔暴喝道,長刀已出,直取白眉眉心。
白眉不退反進,毅然迎向色魔的長刀。
「嗤……」長刀停在半空中,在它的前頭是一雙手指,手指的主人自是白眉。
色魔進攻受阻,當下也不見一絲紊亂,冷靜地評估對手的實力。
因為白眉被色魔纏住,所以那四百精銳已迅速往前走,目標直指廣場。
「哈哈!」在對上上百招後,色魔得意地笑。
「笑什麼?」白眉愣了一下,阻了色魔的攻勢。
色魔看著這裡只剩自己與白眉後,說道:「你中計了。」
白眉卻也笑道:「是嗎?你才中計了!」
「什麼?」色魔疑惑道,退了開,身形移至白眉的身後,在他的身後就是去往廣場的路。
「你那些人此刻應該被抓……」白眉凝視著前方,那是去廣場的路,此時應該是殺戮戰場了。
「可惡!」色魔大叫,迅速轉身,衝向前去。
色魔會那麼著急是因為他已經聽見一些聲音,隱隱在耳中作響。
白眉目送著他離去,並不追殺他,因為白眉已經覺得那不重要了。
黃昏的陽光把他的影子拉的好長好長,不知不覺中,夜已降臨了。
「是不是血魔?」岳一劍甫到廣場便大叫著,身後跟著蕭承四人與十多名衡山弟子。
「嗯!」道無快步走出,身後帶著兩名弟子。
「有多少人?」岳一劍問道。
「大約七百多人。」說話的不是道無,而是從人群中走出的水虛,身後立著幻日與移星。
「崑崙派撐的住嗎?」岳一劍走向階梯前,道無與水虛等人俱跟著。
「應該行。」道無看了一下形勢後說道。
「一開始時,崑崙派倉卒之下被血魔殺的措手不及,但隨著時間的消逝,已經慢慢佔上風了。」水虛道,整個事情的發生他都知道。
「何兄也下去跟血魔鬥了。」岳一劍皺眉道:「不過他是一個麻煩的人物。」這個他指的是血魔。
「崑崙派果然名不虛傳!」道無說道,看了血魔的手下已經減少到四百多人,而崑崙派卻沒損失多少人。
「大局已定了!」水虛說道。
而岳一劍與道無卻同時說道:「不一定。」
「他們來了,我們就待在這好了……」嫣然道。
「不用出去嗎?」水惜月問道,話一說完,她才省悟道:「喔,我忘了還有小奇。」
「呵呵!」眾女一笑。
「可惡,竟然騙我!」色魔俯衝下山,才一下祝融峰,他就看見自己的弟子正與一支百人的隊伍廝殺,雖然魔門人數上佔優勢,不過那支百人隊伍絲毫不受這人數上的影響。
「這是……『真武七截陣』!」色魔掠向那支百人隊伍,心想著:「武當!」
「長老!」魔門弟子一看到色魔便齊聲道。
武當弟子一看見來人是魔門長老時,紛紛叫道:「是敵人,大家小心了。」
色魔看了一下形勢,魔門弟子折損數十人,而武當則是有人輕傷而已,實力差太多了。
色魔凜了凜心神,往前踏去。
「佈陣!」武當弟子喊道。
「哼,跟我玩陣法?」色魔暗道,高聲叫道:「佈陣!」
當下魔門弟子中走出大約一百多人,個人依著自己的位置,各自站著。
而武當弟子也不惶多讓,緊握著長劍,衝進色魔的百人陣法裡。
只見武當弟子腳踏真武七截陣,手舞太極劍,大有以一擋百的實力,甫一交戰,魔門弟子便死了幾個人。
「哼!」色魔看了一會便冷哼一聲,說道:「向左踏一步,轉半圈,出左腳,快走三步,向右刺一劍……」
魔門弟子聽到後,便照著他所唸的做,讓武當弟子摸不著頭緒。
「他在念什麼?」眼尖的武當弟子發現色魔的異狀。
「啊!」一聲慘叫聲在此時出現,武當弟子都知道那是自己人的聲音。
「發生什麼事?」眾武當弟子還沒弄清楚事情時,又有幾人死在敵人的劍下。
「小心!」一名武當弟子叫道,可惜下一秒他就死在對手的劍下,連敵人怎麼移動的他都不知道,真的是死的莫名其妙。
轉眼間,武當弟子只剩下六十多人了,領頭那人拼著重傷把一名魔門弟子殺死後,高聲叫道:「撤退!」
「想走,沒那麼簡單。」色魔森然道:「圍起來!」
他話一說完後,一直在外圍而沒加入陣法的近三百名魔門精銳,全都一呼而上,強勁的衝勢瞬間把武當弟子分散成一個個,均各自作戰。
單兵作戰固然強,可是沒了陣法的聯繫、呼應,缺點全都暴露出來,每個武當弟子都必須靠自己的能力去戰勝眼前的敵人,但敵人不是一個人,平均每個武當弟子要對付大約六個魔門弟子,所以優勢瞬間傾向魔門這邊。
「喝!」方才的武當領頭喝道,左手一招「八卦遊龍掌」化出陣陣掌影,迫得魔門弟子不能進他周圍兩公尺,只見他往前踏去,右手一翻使出太極劍,在劍影中,一名來不及閃躲的魔門弟子立刻身中一劍。
此人一去,陣法立刻出現破綻,那領頭的人左突右衝,不到一分鐘,他的身邊便聚集了數名武當弟子,雖然只有數人,人數並不多,但已足夠了。
「兩兩一對,用兩儀劍法。」那領頭的人說道,一副指揮若定的模樣。
當下只見他們一對對的互相合作,一陣搶攻後,已經增大為三十多人。
色魔見狀,心中暗道:「此人不除,難過此處!」
意念一生,色魔決定出手了。
「呼!」一陣呼嘯聲傳進眾人的耳裡,讓人覺得耳膜隱隱作痛。
武當的領頭抬頭一看,突然看見一人手持長刀飛奔而至,當有力均萬敵的氣勢,此人正是色魔。
「呀……」只見色魔雙手揮刀,面目猙獰道:「去死吧!」
那領頭眼中現出一絲驚駭,並不攖其鋒,他轉一身圈,暫避其鋒,一身真氣迅速周轉各個受阻的穴道。
在轉圈時,手中的劍突然變成十幾支劍,並且各自舞出一個個劍花,阻了阻想上前的敵人;突然一聲長嘯,那領頭抬頭一看,竟發現色魔已經站在他身前,那副輕藐的神態讓人無法忍受,是以,他出手了。
「啊?」水虛驚訝,不懂為什麼到了這情形,事情發展還會不一定。
「你看兩位何兄與血魔、淫魔對打的情形。」道無說道,雙眼不離四人身上。
「喔?」水虛定眼一看,見得何須道與血魔對戰中已漸漸落到下風;而何不言看似游刃有餘,其實並不然,也已漸漸被淫魔制約住了。
「啊,糟糕了……」水虛嘆了一口氣,問道:「需不需要下去幫忙?」
道無評估一下形勢,說道:「這裡要留下兩個人!」
「兩個?那只有一個人要下去了!」水虛說道,看了道無、岳一劍,便笑著說道:「那我下去好了……」
話一說完,水虛便順勢衝下山,沿路見人便殺,只不過殺的人全是血魔與淫魔的幫派小弟,他就像是一陣旋風,一眨眼便已在淫魔身旁,速度奇快無比。
「何兄不介意我加入吧!」水虛一派輕鬆,對了何不言說道。
「嚓嚓嚓……」屋外傳來陣陣聲響。
「這次是什麼?」翹首、翹楚說道。
聽著聲音越來越近,嫣然的眉頭就越皺越深,心裡的不安便越來越重,因為她聽出這是腳步聲。
「聽這聲音……應該有三百多人!」水惜月側頭遲疑一下,便說道。
「是近三百五十人!」嫣然俏臉一沉道,一會又接著說:「這不是武當的人……」
嫣然之所以知道這不是武當弟子的原因,是因為她前晚去找白眉時,說出她的計謀時,白眉竟然跟她說已經沒作用了;原來白眉救出道無三人時,所有的計謀就都已失去意義了。
既然用計不成,只好防範未然,當下白眉聽從嫣然的建議,前往找道無、岳一劍、水虛等人,說出調移武當弟子於祝融峰往廣場的道路上,以便伏擊魔門弟子。
就在此時,碰的一聲,木門盡碎,一道人影掠了進來。
「嗚……」一群人盡倒在路旁,只有一個人能勉強撐起身體,那人嘴角卻不住溢出鮮血,鮮血多的他擦也擦不完,最後索性讓它流的過癮。
「大師兄!」
「嗯?」那人應道。
「我們要去支援師父……」
「這……當然。」那大師兄看著路的盡頭,在夜空下,月光照出他的臉龐,赫然是那武當的領頭。
半小時後,所有的人全聚到了廣場,整個衡山大概也只有白眉與玄道奇沒在這裡了。
武當派近五十人,全都適時趕了回來,但已重傷不成氣候;衡山派近三百弟子與崑崙派兩百多名弟子守在最外圍;道無等人均在大殿之上,與三魔遙遙相對。
血魔、淫魔、色魔一字排開,佔據一半的廣場,全站著魔門精銳兩百四十多人,近百人陣法,幫派小弟近四百人,均是蓄勢待發。
水虛站在大殿上看著血魔,他從來都不知道血魔的武功竟然比他還要好,在他想幫何不言對抗淫魔時,血魔竟然藉著身法的特殊來偷襲水虛,水虛雖然搶得先機,卻也只能與他鬥的旗鼓相當。
嫣然站在人群中,遙望著色魔,適才就是他闖進房間的,幸好眾女已有準備,六人一齊出手,盡佔先機與人數上的優勢,才不至於落敗。
「色魔似乎比血魔厲害……」嫣然心中忖道。
水惜月等人現下也站在嫣然身邊,因為她們似乎忘了一件事,所有的人都在這裡,那誰去照料玄道奇?
就在嫣然等人在為玄道奇擔心時,他的房門口現出一人,此人不是白眉那會是誰呢?
只見白眉走過碎裂的木塊,慢慢踱步到他的床前,注視著他略為憔悴的臉,依然未脫稚氣的面頰露出一絲微笑。
白眉閉起雙眼,許久,他突然閃電般地睜開眼,微笑道:「你醒了!」
「嗯!」良久,那人說道:「應該是師祖吧?」
「呵呵,醒來就好,醒來就好……」白眉笑道,此時的他就像一位久不見親人的老人,在突然間看到親人般的高興、愉悅。
「看來衡山出了大事情了……」那人的思感終於聯繫上了嫣然。
「殺!」血魔居中,兩魔各在左右,他一揮手,揚聲道:「殺!」
在佔盡優勢時,血魔想不出有什麼理由要撤退,所以,唯有進攻。
他一聲令下,所有的魔門弟子立刻衝向前;在公他們必須完成任務,在私他們有義務幫死去的夥伴報仇,所以,於公於私,他們唯有前進。
「哼,是那個小女孩,她應該知道玄道奇在哪裡。」血魔在人群中一瞄,隨即看見嫣然,只見她手執長劍,往左一劃,便有一人慘叫;那魔門的人再多也沒有用,是以,血魔親自動手了。
在嫣然刺中一人的穴道後,突感前方湧來陣陣殺氣,強大的殺意著實讓她身法滯了一下,嫣然微抬螓首就看見飛奔而來的血魔。
血魔的殺意鎖定住嫣然,嫣然乾脆不退反進,毅然地持劍向前,一招芙蓉劍法的起手式遙指著血魔的眉心。
血魔幾個提縱後,雙手一翻,成爪的手抓住刺來的劍,幾十個回合下來,終於讓他突破了嫣然的一公尺範圍,雙手硬是擠進她的死角,不可思議的襲向她的腹部,眾人要救已是來不及了。
場中一片混亂,偶而伴隨著幾聲慘叫,聲撕力竭的喘氣聲充斥著各個角落。
嫣然絕望地閉起眼,此時,場外突然傳來無可匹敵的怒氣,緊隨而來的是一把銀白長劍,它穿過混亂的人群,精準地逼退血魔的手,倒插入石板中;單是這份準確度與好眼力,就已是眾人所不及的,試問有誰能做得到?
霎時間,嫣然欣喜地睜開眼,顫聲道:「奇!」因為她的精神已經聯繫著玄道奇,再也離不開了。
眾人尋著怒氣一看,擲劍的竟是昏迷不醒的玄道奇,只見他傲然道:「欺負我的女人,不可原諒!」
第二集完,續看逍遙遊第三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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