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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三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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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三年
時光飛逝,歲月如梭,轉眼三年,光陰似箭。
三年說長不長,說短不短,這樣的三年,就這樣過去了;又到了夏天,而此時正是孩子高興的時候,因為現在是放暑假。
咻的一聲,青草如茵的衡山上,有個人影如風飛逝,轉眼不見蹤影,直到水池邊才立定,殘影漸漸散去。
而在殘影前,水池旁坐著一名身穿白衣女孩,由於是背對著身後的人,她一聽到聲響後,一臉高興地站起來轉過身,現出一張漂亮的臉,看她的年齡大約九歲上下。
她微一搖頭,頭頂的髮絲就順著她晃動了起來,那女孩有著一雙明亮的雙眸,星眸中的清晰,宛如夜空中的寒星;小巧堅挺的瓊鼻,朱紅般的櫻唇,形成一張美麗絕倫的俏臉;一身白皙的膚色如凝脂般的晶瑩,猶勝於雪。如果仔細看她,還會發現女孩有著出眾的氣質,如蘭一般的質。
而此時,只見女孩微張杏口道:「奇。」
「嗯,是我,嫣然。」殘影褪去後,現出一個約九歲的男孩,身穿黑色T恤,著寬鬆的短褲;男孩笑著,短短的頭髮隨風輕飄,左額前的瀏海也跟著輕拂著。
「奇去哪了?」嫣然問道,額前的瀏海在寒星般的眸前蕩著。
「去了山下。」那叫做奇的男孩說著,走到嫣然的面前,竟比她矮了一些;而這男孩自然是玄道奇。
「嗯哼。」嫣然道,眨著眼看著男孩,看著這個與她在一起的人。
玄道奇從褲袋掏出一物,拿到她的眼前,然後就聽到她驚呼一聲,高興了笑了起來。
「嗯,這送妳的,好看嗎?是我從山下買來的。」
只見嫣然略點了頭道:「嗯,好看。」她接手而過,瞧的眼都瞇了起來。
「這漂亮的東西,就應該是漂亮的人戴。」玄道奇說,接著他拿過那物為嫣然戴上。
那物在太陽下閃閃發亮,紫晶的顏色耀眼如芒,戴在嫣然頭上煞是好看。
「這紫玉釵好看,人也好看。」玄道奇說。
「奇……」嫣然不禁害羞了起來,神情可愛極了。
玄道奇著迷地看著嫣然,這時卻被人打斷。
「哥、姊!」這時遠處傳來一聲。
還未到玄道奇轉身時,一陣旋風夾帶香氣撲鼻而來。
「小靈。」玄道奇道,不得不騰出雙手抱住來人。
此時嫣然也說道:「小靈,妳總是愛纏著妳哥。」
而那叫小靈的小女孩看起來七、八歲的樣子,白白淨淨的,可愛的模樣竟與劉郁有幾分相似;此時,她正在黏在玄道奇身上,聽到嫣然的話後,撒嬌道:「姊……我喜歡哥啊。」
「嗯,算了嫣然,妳找我要做什麼?」玄道奇先制止欲說話的嫣然,接著問著懷中的女孩。
「哼,我找你就有事嗎?」小靈離開玄道奇的懷中氣鼓鼓道。
「喔,是嗎,那我們走,嫣然。」玄道奇牽起一隻白皙的手,作勢要走。
嫣然嗯的一聲,微笑看著小靈,與玄道奇走了。
小靈看著他說走就走,急道:「哥!」
「又有什麼事?」他停下腳步。
「唉,我就知道騙不了哥,是爸爸要找你。」小靈道。
「是師父。」玄道奇訝道,看向嫣然,而後者也一臉不解的看著他。
師父這個時候是不會找他的啊,玄道奇心想。
「小奇,來。」玄鋒一看見玄道奇就說道。
玄道奇牽著嫣然的手跨過門檻,走向玄鋒,後頭則是跟著小靈;裡頭有三個人,衡山派掌門岳一劍、玄鋒夫婦。
其實小靈是玄鋒夫婦的女兒,名叫玄靈,小玄道奇與嫣然一歲。玄靈是兩人的師妹,但她私底下卻叫兩人哥哥、姊姊,只因為整個衡山年紀最小的已經二十有餘了,所以玄靈一看見玄道奇兩人,高興的直叫哥、姊。
「師父你找我。」玄道奇問。
玄鋒嗯的一聲,面色難看的樣子。
玄道奇三人看不出所以然來,於是玄靈遂道:「爸爸,發生什麼事?」
玄鋒不答話,卻是岳一劍說道:「小奇。」
「在。」
岳一劍道:「我們在四川惹的禍,已經上門了。」
「四川,禍?」玄道奇眼神驚疑的望了嫣然一下,而她也同樣緊張。
「不過,據我所知,他們早在三年前就找上我們了,當時,他們也不敢來找我們,為什麼現在才來?」玄道奇說著。
「有了外援。」玄鋒突然道。
「是誰?」嫣然看著岳一劍道。
岳一劍看著嫣然道:「武當!」
湖北省西北部的丹江口市,道教名山──太和山又稱武當山。
大殿內,正傳出有人交談的聲音。
「師兄,我明天就要去衡山一趟。」一個五、六十歲的青衣老者道。
而在青衣老者面前的是一名藍衣老者,只見他說道:「那師弟一路小心。」
「是,我會注意的。」青衣老者道。
「師弟,你徒兒會去嗎?」
青衣老者道:「師兄說的是……」
「榆兒。」藍衣老者淡然道。
「師兄,我正有此意。」
「嗯,那你把她帶上吧。」
「是。」青衣老者道,退出大殿。
這兩人自然是武當的人,而那藍衣老者是武當的掌門──道虛真人,青衣老者則是道無真人。
翌日,玄道奇起了一個大早,在門外撞見了嫣然,其實他一點也不覺得奇怪,因為思感已經告訴他了。
「早啊。」玄道奇說。
「嗯,你也早啊,奇。」嫣然道,今天她著一件白色的洋裝,更襯出她的膚色,烏黑的頭髮散在雪白的肩上,一點也不讓人覺得凌亂。
「我們走。」玄道奇說,伸出手來。
嫣然見狀,自然地舉起手握住玄道奇,跟著他走。
一陣漱洗後,吃過早飯,兩人來到了大廳,幾乎所有人都到了,岳一劍居中偏左而坐,身邊預留了一張太師椅,想來是給那武當的人坐。左手邊依序是大師伯蕭承、二師伯侯順吉、師父玄鋒、師母劉郁還有師妹玄靈;而右手邊空無一人。
「小奇、嫣然來這裡。」劉郁叫道。
玄道奇兩人依話來到劉郁身旁。
沒多久,即聽到衡山弟子進來通報,說武當道無真人來到。
這時,聽到道無真人說道:「貧道來晚了。」
說到了時,眾人就看見一名五、六十歲的青衣老者步入大廳,腰掛寶劍,容光煥發;而在他身後還跟著一名女孩,此女大約九歲的模樣,明眸皓齒,一副討人喜愛的樣子。
「喔,歡迎道無真人。」岳一劍離座起身,握了一下青衣老者的手,讓他坐在空出來的太師椅上。
站在一旁的蕭承等人叫了聲:「真人!」
「不客氣了。」道無真人道,坐了下來;那女孩就站在他的身旁。
兩人一坐下,大廳頓時安靜了下來,竟無人說話。
到了最後,岳一劍終於忍不住問:「嗯,道無,你那身旁的小娃兒是誰啊?挺可愛的。」
只見道無笑了一下,說道:「這是我的徒兒,叫李香榆。」
岳一劍喔的一聲,道無便叫那李香榆問好。
那女孩向道無點點頭,遂道:「各位師伯、師兄好。」
「哈哈!」岳一劍笑著。
「這女娃資質不錯。」岳一劍道,因為找不到話題,所以便隨意扯了一個話題。
「謝謝!」李香榆甜甜地說。
道無哈哈兩聲,也對岳一劍說:「若是論到資質,那位小兄弟才真的是人上人,只是不知道叫做什麼名字。」
眾人便將雙眼順著道無的眼光看去,而他瞧著的正是玄道奇。
「啊,是我……我叫玄道奇。」玄道奇不禁緊張起來。
道無若有似無地看了玄道奇一下,淡淡說道:「你知不知道有人要你的頭。」
岳一劍等人卻沒有說話,因為他們知道道無不好意思說他們,只好對著玄道奇說,指桑罵槐;有很多事大人不好說,便找小孩講,拿小孩當擋箭牌;而這道無便是如此,畢竟小孩臉皮較厚。
玄道奇沒有說話,但不代表嫣然是聾子,她緊張地看向他,而玄道奇只是握緊她的手,在心裡說著:「不用擔心。」
「嗯……」嫣然回應著。
「道無,我們都知道你的來意。」岳一劍道,頓了一下;就把整件事的前因後果說了一遍,才說:「你看這件事怎麼處理?」
「怎麼處理?光聽你一面之詞,哼!」突然門外傳來不滿的聲音。
接著便看見一個高大的男子,走了進來;身後跟了數十人,頓時,把大廳擠的水洩不通;而玄道奇與嫣然被擠到牆角,幸好他們還是能看見岳一劍等人。
「你來了。」道無對著高大男子說。
「是,請真人做主!我兒子是死在他們的手中!」高大男子悲憤道,想來他應該是那幫主。
「是嗎?我怎麼是看到你兒子在強搶民女啊?」岳一劍淡然道,一副輕鬆自在。
「哼,你哪隻……」一句「眼睛看到啊?」還沒說出,卻被打斷了。
「停!」
高大男子說話時,卻被人打斷,正想要罵人時,才看見是道無打斷他的話,靜的不敢說話。
「大家安靜。」道無說,舉了舉手一下,壓下兩人的爭吵。
「真人請處理!」高大男子突然恭敬道。
「處理是不敢,看法卻是有。」道無淡淡說,彷彿是在聽故事一般,想要說出自己的心得。
「哦,願聽其詳。」岳一劍道,心想他可是不像某人一樣,我岳一劍是誰啊?我可是衡山掌門啊!
「我認為此事……」道無說到一半後,轉頭看向兩邊,看看岳一劍後,又看看高大男子,沉默了一會。岳一劍的神情略顯緊張,卻不失風采,看來他並不怎麼在意這件事,當然啊,最擔心的自然是他的徒弟玄鋒,而不是他岳一劍;而那幫主緊張的情形全寫在臉上,雖然他已經做了萬全的準備,但還是要付出慘痛的代價,不過,卻看的道無直搖頭。
幫主一看見道無不說話後,就已經不安了,又瞧見他對自己搖搖頭,忍不住說:「到底如何?」
見他如此,道無淡淡說著:「此事作罷。」
「啊!」岳一劍與幫主驚呼,不同的是岳一劍並無多大的欣喜;而那幫主卻是驚訝道無說話不算話,心想:「他可是花了多少錢才請出道無啊?花了多少錢,到頭來他卻沒有履行諾言。」
「你說話不算話!」幫主怒道,此時他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了。
「徐幫主,何必錯上加錯呢?」道無道。
「臭道士,別以為你拿了錢,就可以拍拍屁股走人!」徐幫主譏笑道,此時的他完全跟以前的模樣不同。
「喔,賄賂!」岳一劍壞壞地笑。
「咳咳!」道無咳了兩聲,糾正道:「貧道不是賄賂,是救這廣大的同胞,我把錢全捐了出去。」
「多少啊?」岳一劍笑道,拍拍道無的肩。
「哼,管你救誰,我的錢也不會回來了,我可憐的兒子……嗚嗚!」那徐幫主說到最後竟然哭咽起來,看的眾人一片譁然。
「徐幫主!」道無起身欲安慰徐幫主。
此時,在一旁的玄道奇用思感對嫣然說:「我看等下那個幫主會偷襲那個道無。」
「真的嗎?」嫣然的話被思感傳去給玄道奇,她心想:「無論如何,我都要相信奇!」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那麼的相信他,那種感覺就好像打從心裡相信,就好像是從前世相信他一樣。
而嫣然從沉思中醒來,卻瞧見玄道奇感激的眼神,害的她摸不著頭緒;而嫣然不知道玄道奇老早就已經能輕易的知曉出她在想什麼。
「嗯,怎麼了。奇,你的臉好紅喔!」嫣然傳音道。
這時玄道奇突然省悟道:「沒、沒事。」
嫣然喔的一聲,與玄道奇一同看向道無等人;而場中已經有莫大的改變。
只見徐幫主臉一陣青一陣紅,大喝一聲,說道:「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兄弟們,給他們死。」
「嗚,幹,誰偷襲我。」一聲怪叫後,一個男子「咕咚!」一聲,跌倒在地;眾人驚呼、閃開,而他周圍瞬間空出一塊面積。
「嗚,給老子出來!」倒在地上的男子爬了起來,狠狠說道。
人群一陣騷動,這時突聞徐幫主喝道:「通通不准動!」
雖然他叫人不要動,但不代表有人會聽他,岳一劍與道無一同出手,撲向徐幫主,衡山其他的弟子則是與他帶來的小弟動手。
「奇,你回來了!」嫣然說道,避開一個小弟的偷襲。
「嗯!」玄道奇拉著嫣然跑出大廳;而他剛剛去偷襲一個小弟,因為他看見那小弟準備拿出手槍,想對著道無開槍,卻被玄道奇打倒在地。
在屋子外也殺聲震天,徐幫主帶來不少人,這屋外至少有四十多人,有不少人手持槍械,沒拿槍的人就拿刀棍。
玄道奇把思感擴散出去,知道十公尺內有五個人向他殺來。
「呼,還好沒人拿槍。」玄道奇一腳踢飛一人,運起輕功,與嫣然一起跑回房間。一進屋內,玄道奇抓起掛在牆上的玄木劍,順便遞一把長劍予嫣然。
「我們去幫忙!」他說,握起女孩的手,跑出去。
這三年來,玄道奇將知道的武功,全部都教給嫣然,而嫣然雖然只學三年,卻已經超越從小學習武功的玄靈,稍遜於玄道奇。
玄道奇常常打電話給在九門派的水惜月,有時他握起玄木劍就會想起這個大他一歲的女孩,玄道奇聽她說她已經突破太極第一層「凝虛成實」的高階,與小胖哥哥、小平平分秋色;而何哥已修練至太極初階,比起當年水任還厲害一些;水虛一樣是老樣子,還在太極圖初階,說什麼他已經老了,以後就靠幻日等人來撐著九門派,聽的水惜月老大不爽,搞的水虛每天早起修練太極圖,還三不五時的罵起他師父白眉老道,創什麼武功累的他想睡。
而許久不見的幻日從一年前來過衡山一次,帶來一個師母──移星,師母才二十多歲,還蠻漂亮的,在玄道奇的訊問下,得知移星乃是華山派的人,在幻日兩年的死纏爛打下,她才點了頭嫁給幻日。
而幻日也說出他去華山論劍的經過,說什麼四大高手都來了,當然也有各派的傑出弟子下去挑戰,不過最後的結果,新的四大高手還是原班人馬;幻日也拜見了師公白眉,而白眉說道:「幻日,如果你照目前繼續努力下去,你在這不到十年內,應該能超越你師父水虛。」
說罷後,白眉飄然而去;驚的幻日大訝:「難道師公已經突破太極圖高階──羽化登仙!」
所以太極共分三層,第一層是「凝虛成實」在學習此層時,必須學會在虛空中畫出實質的線條;第二層為「太極」學到這層時,必須快速的畫太極,極耗費真氣,線條要圓時圓,需彎則彎;最後的一層就是「太極圖」學到這層就已告大成,只要不斷修練,想要羽化登仙,也非難事。
幻日在衡山待了一個月後,就離開前往九門派;期間幻日教了許多九門派的武功,而玄道奇也全都學會,這也讓幻日欣慰許多。
說也奇怪,自從三年前出現過的一小絲真氣,它帶著柔和的感覺,在玄道奇要檢查時,卻消失不見;而移星來到後,這柔和之氣又突然出現,且勢力不小,與似水之氣、似火之氣分庭抗禮、三分天下。
爾後移星與玄道奇對招練習時,玄道奇不自覺使出一招奇怪的招數後,移星驚訝地說:「小奇,你剛剛那招是跟誰學的?」
玄道奇看見移星的失態,慌張道:「師母,我不知道,我……」
而移星也看出玄道奇不似說謊,便說:「我不知道你是跟誰學的,但這好像是……華山派的武功。」
「華山?我沒學啊!」玄道奇說道,眼神中滿是驚訝。
移星皺眉道:「應該是沒錯,那是華山心法──混元功。」
「混元功?」這次輪到他皺眉了。
這時,移星也不說話了,良久才說:「你自個練習吧!」說罷便走了。
在此之後,玄道奇的內力產生了變化,那柔和之氣,竟突然轉變為陽剛真氣,繼而與似火之氣融合,對於突然壯大的陽剛真氣,似水之氣並不與它融合,也不相鬥,所以玄道奇體內也只剩兩種真氣。
在移星再三的檢查後,她才確定這陽剛真氣是華山的混元功,她訝道:「雖是混元功,但並不是至陽至剛,反而是陽剛中帶點陰柔,卻不是中和的,而是偏陽剛的,好奇怪喔!」
聽到移星的話,岳一劍等人也大感不可思議,這給了大家許多疑問,為什麼他有混元功?要知玄道奇這三年都是待在衡山的,當然,這個問題連玄道奇自己也不知道。
「這件事不要跟人說,也不要用混元功,不然你會被華山的人抓走,到時麻煩就大了。」移星交代說。
「嗯,我知道了!」玄道奇道。
在這事之後,幻日與移星告別眾人,前往九門派。
想到這,玄道奇已經掠至大殿前,放開嫣然的手,思感再次延伸出去,唯一不同的是少了嫣然,思感模糊許多。
「喝呀!」玄道奇與嫣然像飛刀一樣激射而出。
玄道奇所到之處不是斷手就是斷腳,玄木劍使了開來,又砍翻一人,獲得這個緩機,玄道奇跳了起來,居高臨下俯瞰大殿外;徐幫主帶來的人死了一半,只剩十多人,沒死的小弟也不管身上的傷口,發狂地一昧開槍;而嫣然的狀況還不錯,至少沒人敢進她三尺之內,進去的也已經躺在地上。
一下子又有不少的衡山弟子倒了下去,玄道奇訝道:「那幾個人的槍法不錯。」身形也急速下降。
突然他聽聞大喝一聲,大殿的屋頂一陣巨響,破碎的木屑與瓦礫中現出三人,赫然是岳一劍、道無與那徐幫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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