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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香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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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香榆
轟的巨響,在空中的三人迅速對上上百招,落地後三人成三角的位子對峙著。
岳一劍抽劍對著前面的高大男子,道無則是隨意站著,兩隻手掌張開,道袍鼓了起來。
玄道奇看向三人絲毫不知一人慢慢接近他,而他正看著那高大男子,只見他全身散發陰柔之氣,連在遠處的自己都能感受到。
「不知道你是如何跟他拆股,不過……我的對手是他,不是你道無!」岳一劍看著徐幫主慢慢地說。
「你的武功是……九陰真經。」道無說道,完全不理岳一劍。
「沒錯,你應該知道你是勝不了我的。」徐幫主道。
這時,蕭承等人從大殿中跑了出來,剛好玄靈看見一人欲向玄道奇攻擊,失聲道:「哥,小心後面。」
卻見玄道奇不知怎麼動作,那個要偷襲他的人瞬間被玄道奇踏在地上,對他稍施點力,哀嚎一下便昏了過去。
「大家別過來!」岳一劍對著想要上前的弟子說道,頓時大家停住了腳步,連玄道奇也不敢亂動,跟著大家退了開去。
「奇!」嫣然跑向玄道奇身旁,就連玄靈也過來了。
玄道奇看向兩人,嫣然與玄靈並無大礙,就連傷口也找不到;抬頭望去,正好看見不遠處的武當弟子,而她眼睛緊盯道無三人。
「你是哪派弟子?」道無對著徐幫主道。
徐幫主說:「我原是峨嵋的弟子,不過我已經叛派了。」
「九陰真經是峨嵋不傳的密笈,你是如何得到的?」
「哦,我不需要對你說吧!」徐幫主哂道。
「就憑我手中的劍。」岳一劍怒道,身形暴衝起來。
徐幫主看清岳一劍後,略一閃躲,避開他後,繼續說道:「就算這裡所有的人一起圍攻我,我也能輕鬆離去。」
「喔,是嗎,殺我弟子卻想要離開!」岳一劍一說完,就突然不見,突又出現在徐幫主頭上,卻沒有攻擊,一眨眼他又消失不見;似雲若霧、百變千幻,令人不知道下一刻他會出現在哪裡。
「百變千幻雲霧十三式!」嫣然道。
在她說完後,岳一劍無聲無息地襲上徐幫主,錚的一聲,徐幫主握住岳一劍的長劍,而岳一劍驚呼下說出:「九陰百骨爪!」
在岳一劍攻向徐幫主時,道無也出手了,寬大的道袍迫使徐幫主不得不放手,改用雙手抵抗他;得一空閒,岳一劍退了下來。
而在一旁的衡山弟子可沒空閒,忙著與徐幫主的手下對抗,在蕭承等人的加入後,剩下的小弟輕鬆的被解決;但二師伯侯順吉受了槍傷,被人扶到一旁休息,此外,餘人受了一些輕傷,並無大礙。
衡山弟子死了二十多個,傷三十餘人;徐幫主的手下全部陣亡,只剩他一人。
在徐幫主與道無對上百多招後,玄鋒對岳一劍說:「師父,依我看來,好像只有『衡山五神劍』可以對付他!」
「嗯,為師也覺得如此。」岳一劍目不轉睛地看著相鬥的兩人。
「奇,你不覺得奇怪嗎?」嫣然道。
「什麼奇怪的!」玄道奇轉頭看著身旁的女孩。
「就是那個人……」她指向徐幫主,繼續道:「他怎麼才帶來這麼一點人?這根本是來送死的!」
經嫣然一說後,玄道奇也覺得事情有些奇怪,想問時卻發現徐幫主撮指放在嘴邊一噓。
「暗號,危險!」玄道奇大喊,跑了開來。
在與徐幫主相鬥的道無突聞哨聲,立刻往左一偏,在他多年的經驗裡,使道無產生害怕的感覺。
「咻咻咻……」槍聲不絕,在地板上打出密密麻麻的彈孔。
「機槍……」
「閃開!」玄道奇運起真氣喊了出去,頓時壓下各種吵雜的聲音。
玄道奇的喊叫讓開槍的人顫了一下,竟忘記開槍;眾人聽到後,趁還沒開槍時,跑了開了;不過一會兒,槍聲又大作,讓許多人中了槍,倒在一旁哀呼一片。
這一變故,使得避在一旁的道無涼了背脊,但響亮的槍聲把他拉回現實,躲避時瞧見呆掉的徒弟,想要救她時,忽見一個男孩抱走她了,道無知道他的徒弟暫時沒事,因為救走他的愛徒是他信任的人。
「噁!嗚!啊……」隨著時間的消逝,倒下的衡山弟子越來越多。
等到玄道奇抱著李香榆進屋後,槍聲停止了,停止不代表它沒子彈了,而是在它的射程範圍裡,沒有會動的人,正確來說是只有死人了,子彈是不需要浪費在死人身上的;故此原因,屋外靜的嚇人,聞針可響。
「哈哈!」屋外傳來笑聲,嚇了眾人一跳,心想還有人在外面嗎?
「是誰?」侯順吉訝異道,因為他受了槍傷,所以他是被師兄蕭承救了進來。
「怎麼忘了還有他!」蕭承道,與玄道奇同屋的有大師伯蕭承、二師伯侯順吉、嫣然、玄靈、李香榆和三個衡山弟子。
「是那個人!」玄道奇說,眼神看向窗外。
只見徐幫主雙手成爪,渾身散發出陰冷的氣勢,一步步地往大殿走去。身後斷手殘肢、屍橫遍野;而他全身是血,活像地獄來的惡魔。
所有人都有一種感覺「帶血的惡魔」就在所有人這麼想時。
有人聯想到一個人、一個名稱,一個他的名字。
「血魔!」躲在大殿內的岳一劍失聲道,下一刻他拉扯著道無的衣領道:「你怎麼不告訴我,他是血魔,還把他帶來衡山,你是想要衡山滅亡是嗎?你這個死道士!你說啊!」。
「我……岳兄不用擔心,貧道已暗自佈下天羅地網,誓抓血魔!」道無拉開岳一劍的手,看了他失態的舉動,自信地說道。
「天羅地網?你怎麼抓?他可是血魔啊!」岳一劍怒道,不過聽到事情有轉圜的地步後,臉色也好看許多。
「不用著急,貧道已經暗佈一百名武當弟子於衡山,全是精銳。」道無得意地說。
「那快、快、快叫……人……」岳一劍腦子一片空白,雙眼直盯著殿外,竟忘了說話。
「岳兄,你不用擔心!」道無說話時已經感到殺氣,在他身後。
此時,只見道無毫不猶豫地從懷裡拿出一樣事物,把它對準大殿上方的破洞;那是岳一劍三人打鬥所留下的洞,可以讓五、六人通過;道無將它高舉往下一拉,瞬間那物底部燃火,嘶的一聲,衝出殿外、劃過天空,碰的巨響,足以讓衡山所有人聽見。
而在屋裡的蕭承看見徐幫主走向大殿,突然像是想起什麼,臉色劇變,失聲道:「血魔!他是血魔!」
「什麼!血魔來了!」侯順吉一聽見他說,立即掙扎起來,窗外入目的是徐幫主的身影,驚的他大叫:「血……嗚。」
玄道奇見侯順吉安靜後,放開摀住他的手,問道:「誰是血魔?」
「就是……那……」見侯順吉吞吞吐吐的,所以玄道奇轉問大師伯。
蕭承看了玄道奇一眼,回想道:「他是魔門的長老之一。」
「魔門!」
「嗯!」接著他就接著說:「魔門有三個長老,分別是血魔、淫魔與色魔。」
嫣然皺眉道:「名字都不好聽。」
「都不是好人!」在一旁的女孩說話了,語氣中帶有一絲不悅。
蕭承驚訝地看了李香榆一眼,說道:「魔門長老之上有一個門主,歷屆皆為女子當任,掌握門中大小事,除此之外,便無特別之處。」
「血魔呢?」玄道奇看了屋外的人一下說道。
「在魔門中,血魔聲勢最高,可以說魔門有一大半是他建立起來的;淫魔,顧名思義,此人就是喜愛姦淫之道,為武林正道所不齒;色魔,無什麼特別嗜號,只喜愛捉弄女子,與淫魔不合,兩人常常為了女人如何如何,而反唇相譏;則整個魔門自十餘年前就已覆滅,門主與三位長老則是下落不明。」
玄靈聽了大感不可思議,好奇問:「大師伯,是誰滅掉魔門?」心想這人可真的厲害。
「五大高手!不過有一個前輩在參與滅魔行動時,不幸死去,故只剩下現在的四位前輩,也就是現在所謂的四大高手。」蕭承回憶道。
「這位前輩難道是被血魔所殺?」李香榆問道。
聽到她所說的話後,蕭承眼神中大有讚賞之色,點了點頭說道:「沒錯!」
「什麼?」雖然眾人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不過還是驚訝的說不出話。
蕭承繼續說道:「以前的魔門,是由門主與血魔管的,血魔的聲望在魔門中比門主還高;而現在……魔門已滅、各人俱散,雖有三魔的消息,但都是無從找起,幾年下來,再也沒人理魔門,只當它是已經消失的邪魔妖道;沒想到……唉!血魔不但現身,還找上門來了!」
「那那個門主呢?」玄道奇見蕭承沒說便問道。
只見蕭承整了整心神說道:「魔門門主已經失蹤了多年,至於她有沒有傳人,便不得而知了。」說了說,他攤攤手,一副無奈的樣子。
從蕭承所說的,這血魔還真厲害,玄道奇等人暗道。
卻在此時,大殿中傳出嘶的一聲後,轟然巨響,震得眾人心神不寧;知道了一場惡鬥就要開始了。
還沒等巨響發出時,道無已破門而出,緊跟在後的是岳一劍、玄鋒夫婦以及二十多名的衡山弟子。
道無「喝呀!」一聲,雙拳盡出,如雨紛落在血魔身上,使的是武當「太極拳」
岳一劍隨後跟到,使出了衡山五神劍中的「祝融劍法」,只求血魔無法騰出手,頓時,劍影殘殘。
玄鋒與劉郁在血魔身後出現,玄鋒手握長槍,在此之下,連刺七七四十九槍,竟把五神劍中的「天柱劍法」當槍來使;而劉郁舞出朵朵劍花,也是五神劍中的「芙蓉劍法」;至於二十多名的弟子,則是守在外圍,以防血魔遁逃。
血魔前後受敵,絲毫不亂,雙手成爪,一爪抵擋道無的太極拳,一爪遊鬥岳一劍三人,竟然遊刃有餘,而雙爪散發陣陣陰氣,迫得四人無法在一時之內打敗他。
在岳一劍等人大呼有苦說不出時,血魔也心神劇震,暗道:「難道我已經功力退步嗎?還是久未涉世,這四人合擊竟如此厲害!還好上頭有人助我,再不濟也可以逃出,反正我也沒出全力,哈哈……」
想至此,血魔不禁得意地笑了;殊不知,道無等四人已經與他力拼五百多招,竟無法傷他一毛,此刻又見他笑,不由得興起要逃走的想法。
「哈哈!臭道士,你拿我沒輒了吧!」血魔得意地笑了,又趁勢揮了一爪。
道無堪堪避開這一招,收掌到背、抽出長劍,一抖劍激的一陣劍吟,招式一變,使出太極劍,攻了過去。
聽到巨聲後,蕭承等人衝出屋外,只餘那三名弟子照顧受傷的侯順吉。
一出屋外,玄道奇就伸出左手,他便覺有另一手握住他,欣然往左一笑,就看見一張俏臉也在對他甜甜一笑;倏地,思感全散了出去,直至十公尺。
「師父,我來助你!」蕭承一見師父等人有危險,立刻衝了上去,瞬間使出五神劍中的「紫蓋劍法」
而玄道奇與嫣然盡觀敵情,並沒有上前出手,玄靈自知功力尚淺,只好站在玄道奇身旁,而武當的李香榆已抽劍而立,似乎準備隨時上前助攻。
血魔被五人圍攻後,雖不能取勝,但也與五人打成平手;時間一久,氣力已盡,能以一己之氣,力抗五人之圍,已非易事。
在血魔撩起九陰白骨爪後,道無不得不退了開去,岳一劍一劍補上,劍鋒一變,似雲若霧、百變千幻,一招百變千幻雲霧十三式使了出來,意在擾敵。
血魔此時手腳受了點輕傷,心想此時若不走,更待何時;於是暗運內力聚於右手,使勁往前一掃。
道無退開後,想要上前時,不經意瞥到血魔的異況,立刻大叫:「小心!」
但此時為時已晚,岳一劍心口被血魔雙掌擊中,狂吐著血,而手中的劍再也拿不穩了,噹啷一聲,掉落在地上,身體則是倒飛進大殿中,緊接著一陣物體被打翻的聲響傳了出來,不到兩秒就再也沒有任何聲音了。
蕭承與玄鋒悲鳴一聲,便快攻血魔。
「師公!」玄道奇一直注意岳一劍等人,此時突然見到岳一劍被血魔重傷,當下想也沒想,拉著嫣然掠進了大殿。
一入目的是一片狼藉,許多物品被砸毀,散落在一地,木塊、瓦石、磚壤使大殿內更加凌亂,灰塵在空中慢慢漂浮著,陽光透過殿中頂端的大洞照射下,使得灰塵更加活躍。
玄道奇藉由思感迅速地找到在角落的岳一劍。
「師公!」放開嫣然的手,叫了一聲,不見他有任何反應,玄道奇不敢扶起他,看這傷勢恐怕岳一劍已有多處骨折。
噠噠聲後,一人帶著香味,跑了進來,驚恐地問:「師公怎樣了?傷到哪裡?」只見他不回話,便蹲下看著岳一劍的傷勢;玄道奇不用轉頭就已經知道來人是誰,他站了起來,面無表情靜靜地說:「小靈,妳看著師公!不要動他,他傷很重!」
言罷,玄道奇面無表情地走出大殿,而嫣然則是跟在他的身後,亦步亦趨。
在岳一劍被重傷後,蕭承與玄鋒便失去理智,整個腦袋都是岳一劍吐血的畫面,一怒之下便使出一次比一次狠辣的招式,竟然不約而同的採用攻多守少的攻勢,全都是不要命的打法。
雖少了岳一劍,但四人也壓得血魔喘不過氣來,而血魔見得兩人全都不要命的往自己攻來,心中一顫,一不小心之下,胸前被蕭承劃出一口傷痕,衣服破損之處,血跡斑斑,鮮血順著血魔轉了一圈,甚是怪異。
道無看到鮮血順著血魔轉,一雙老眼像是看見什麼怪事一樣,瘋狂的大叫:「退,快退!」
「啊!」劉郁雖不明為何要退,但也拉著玄鋒跟著道無退了下去;血魔欲追,玄鋒不甘心之下,使出一招回馬槍,逼得血魔不敢追他。
而蕭承雖然聽到道無的話,卻不肯離去,死命地纏著血魔,而血魔的氣勢完全壓著蕭承,無後顧之憂的血魔,讓血滴快速地轉了好幾圈。
在壓力的中心點,蕭承不由得叫苦,進無路退也無路,可惜體中的內息已全被抽乾,不然他尚有一絲力拼之力;就在他胡思亂想中,噹的一聲,把他拉回現實,蕭承舉起長劍,發覺它斷了,不禁苦笑了一下,心想:「或許等下自己也一樣被折成兩半吧!」
「算了,能戰死在衡山也足夠了,可惜是死在血魔的身上!」蕭承呢喃著閉起眼睛,人死後會去哪呢?我也無力抵抗了。
就在蕭承以為要死時,一陣旋風帶走了他,而他因為氣力已盡,終於昏死過去。
「你是誰?為何阻我的事!」血魔看著前方的對手喝道,雙眼盡是懷疑之色;心中暗道:「這人不簡單,光是這個我刻意凝造出來的氣勢,他都可以隨意破去,厲害厲害啊!不過,他應該耗費不少的力氣了……」心中頓時得意起來,而他身旁無數的血滴有如行星繞著恆星轉,甚是妖異。
「哼!」冷哼了一聲,殘影竄至玄鋒面前,他說道:「師父,大師伯交給你!」
「啊,師兄,你醒醒。」玄鋒看到他昏迷的樣子急切地說道。
「小子,膽色不錯!」看著從殘影中現身的男孩,血魔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絲的冷意,使得身旁的血滴轉的更快,散發狂暴的殺氣。
「這麼小,功夫就如此了得,看來……此人不能留了!」血魔心想,血滴已是轉的越來越快,快到看不見他的身影,到了最後血魔竟然變成一個血紅的龍捲風,呼嘯聲隱隱傳出。
沒錯,男孩就是玄道奇,只有天下無雙的輕功才可以從壓力中心帶走蕭承。
而他在蕭承要被血魔擊殺前,救了他;玄道奇先是掠至血魔散發壓力的中心點,硬是衝進去,就花了他不少的氣力,又要抓住已經昏迷的蕭承,後來還要硬闖包圍他們的血滴;出來時,衣服都已經是一洞一洞的,全是被血滴打穿的。
空氣咻咻叫時,伴隨而來的是血紅的龍捲風,來勢又快又急。
玄道奇的瞳孔中倒映著越來越大的紅,使得他雙眼也跟著火紅了起來,突然,他大喝一聲,掠了出去。
劉郁見狀,驚呼:「不要……」雙眸流出一串串的淚珠。
在她身旁的玄鋒緊緊抱住她,不讓她移動半分,卻看著玄道奇漸漸被血滴包圍的身影,他在她耳邊鎮定地說道:「他不會有事的,小奇不會有事的……」
「他完了!」道無躲在樹後嘆道,喃喃自語:「那根本不是人,是……是怪物啊……從來沒人打贏過他,更何況……更何況,那招『血之舞』不是一般人可以接下了,連我……連我也……唉……」
「也不行啊!」道無又喃喃說道,心想:「那群小子怎麼還不來,不!來了也沒用,徒增傷亡啊!唉……」
「我真的老了!」
但一切都來不及了,人已去、風已逝,再也挽不回了。
在玄道奇的身影消失在眾人之前時,大殿前一名女孩幽幽嘆道:「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竟然如此,嫣然就陪你,奇!」
言罷,她慢慢往前步去。
殊不知,等在她面前的是什麼?
而武當的女弟子,翹首而立;看著玄道奇衝進危險中,她自己也不知道心中產生了一絲奇妙的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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