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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發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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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發現
「喝!」玄道奇孤軍奮戰,一絲絲的思感放射出去,再傳回血魔的動靜,整個腦子都是血魔的畫面。
「沒有破綻!怎麼可能……嗚!」血滴一直狂打著他的身體,縱使他有護體真氣也吃不消。
「哈,衣服都破了!」玄道奇低頭看了一下衣服,「嗯,有點髒了!」
「血魔並沒有攻擊我,他在幹嘛啊!」他低頭冥思,頭頂的髮絲因為沾到血而豎立起來,並沒有隨著狂風擺動,可能是血滴凝固了。
「雖然不知道他在幹嘛,不過……」說至此,玄道奇握緊玄木劍,在這一片血紅的世界裡,玄木劍並沒有被沾汙,反而顯出它的獨特,劍身越來越耀眼,白色的光芒掩蓋過血霧,更顯出玄木劍的神聖。
玄道奇把體內的似水真氣引出丹田,順著經絡脈聚於掌心,過沒多久掌心便出現一滴滴的水滴,掌心上還有一小片的霧,抬起手掌便有如繚繞在雲霧中的五指山。
「哈哈!讓你吃我這招!」玄道奇開懷的笑道。
接著,他將左手的指尖輕碰在玄木劍的劍端,霎時,整隻劍光芒大作,與以往不同的是劍身呈現出一種若有似無的飄邈感覺,如雲像霧的虛幻讓他抓不到真的的劍在哪裡。
「哈,我就知道!原來這把劍是要這樣用的!」玄道奇又笑了,笑的玄木劍也為之一顫;其實他做完這些動作,只花不到三秒的時間。
這三年來,玄道奇天天苦練九門與衡山的招式,在兩派的內功心法中,他已經非常熟悉了,只是時間的問題;在九門派方面,上星期他已經突破太極第二層「太極」不過,現在還是在初階的階段,如果用在對戰方面,實用率並不大;這也是當年水任為何遲遲不用太極的原因,因為耗費真氣太多,所以太極初期實用很低,幾乎可以說是不用也罷,但是,只要到達太極高階以後,功力會成倍數增加,以後的修練就會比較輕鬆,所以太極圖的修練意在修心,反而不是內功方面。
衡山的武功他也已經全都會了,口訣、劍訣也都背了起來,也只差實戰經驗而已,但是配起九門派的輕功就可以與岳一劍拼上百招而不至落敗,但若是要繼續下去,玄道奇一定會輸給岳一劍,會輸全然是同一個道理,就是缺乏經驗,這點也是他一直缺少的。
只見玄道奇輕抖一下玄木劍,劍尖便現出一道劍氣,凡是碰到它的血滴就立刻消失不見,當真神奇。
其實,玄道奇花了許多時間來研究這把劍,每晚他都在反覆思考著一個問題,那就是玄木劍從何而來?它有什麼功能?它應該不是一把簡單的劍。
他還記得呂謙所說的話,在那廣場上,他與宮主水惜月肩並著肩。
那時,呂謙看了看水任,嘴角不禁上揚,笑道:「根據本教的武功密笈上記錄著,凡使用『化虛為實』的人,以本身的修為論,每增加一成功力,必須減壽一年。而你水任……」此時,呂謙指了指水任繼續說道:「你的修為在我之上約多出五成,而你卻浪費時間,沒把握機會殺我;現在你已經用掉了大約十三年的壽命,再加上那把劍──玄木劍!」
「哈哈……又浪費了十年!你死定了!」呂謙瘋狂大笑,就連他身旁的陳姍姍也皺眉看著他。
「真的嗎?」玄道奇思考著,「花了十年壽命的劍,真的嗎?那這劍應該是很厲害。」
「不過呂謙的話可以信嗎?管他的,水爸爸的仇是一定要報的……」每晚他必定這樣想,然後再研究玄木劍。
這樣持續了兩年半,得到的結果只是知道這把劍,平時是與一般劍是一模一樣的,沒什麼特別的地方;不過,玄道奇卻發現一個奇特的現象,那就是有天晚上,他獨自一個人練劍,正舞到興頭上便灌真氣於玄木劍,而怪異的事就發生了,玄木劍突然顫動起來,顫動到自己竟然抓不住劍,情急之下趕快撤去真氣,說也奇怪,玄木劍也隨之安靜下來。
「原來玄木劍是不能灌注真氣的嗎?那這樣與人相爭時,我不就輸了一大截,沒了劍氣怎麼打!唉……」玄道奇失望極了,突然他靈光一動,似乎抓到什麼一樣似的,想起當初水任好像有使出劍氣。
玄道奇高興的跳起來,嚷道:「啊,就是這樣!水爸爸都使出劍氣了,為何我不行呢?想想……我現在的實力已經和水爸爸一樣了,他能,為什麼我不行……」
思考了一會,他突然呼吸急促,便緩緩吐氣,喃喃說道:「難道是……要用水家的武功?」
他調整呼吸,自信地說:「嗯,試試看吧!」
突然雙手白光大作,「嗤!」的一聲,玄木劍又在排斥,只是沒像上次那樣,只是輕抖著,像是在害怕他一樣;突然劍尖暴起一道劍氣,不過只支撐一下就消失了,害的他高興一會又失望了。
「又不行了,到底要怎樣!」他緊皺著眉,搖搖頭說道,嘆了一口氣,隨手把玄木劍扔了出去,便坐了下來。
「奇,你在做什麼?」淡淡的女聲傳了過來,卻不失其溫柔、關切。
玄道奇頭也不回地說:「是妳呦!」說罷後,索性躺在草地上看著天上的星星,卻發現有一雙寒星正對著他眨眼。
「唉,我心煩……」
「在煩什麼呢?」女孩站直身體,走到一邊後,細心地撿起掉落在一旁的玄木劍。
玄道奇說道:「就是妳手上的東西。」
「這個?」女孩眨著眼反問他,並手指著玄木劍。
玄道奇嗯的一聲,就不出聲了。
窸窣一聲,女孩坐在玄道奇的身旁,靜靜地陪他看星星;良久,她忽然問道:「這劍有什麼問題呢?」
玄道奇乾脆將手臂枕在腦後,說出有關玄木劍的事,和他發現的怪事。
「嫣然,妳有辦法嗎?」他隨意問道。
「嗯……嫣然想想……」只見嫣然像玉一般的小手倚在臉龐,認真的想辦法,雙眉緊蹙著。
玄道奇突然說道:「想不到就別想了……」像是放棄的樣子,其實他不想讓嫣然煩心。
「啊!嫣然想到一個方法了!」嫣然兩眼發光似的。
玄道奇漫不經心道:「那說說看吧。」挪了挪身體。
「嗯,嫣然想可以用迂迴的方式。」她說道。
「迂迴?」玄道奇一臉疑問,「那是什麼?」
嫣然望著他說道:「既然用直接的方法無法得到效果,那不如換個方式,比如說,將真氣用別的方式注入玄木劍裡;奇說直接的注入時,它有反感,那就少量的注入就行了,或者是從別的地方注入劍氣,像是劍身、劍柄或者是劍端!嘻嘻……」言罷便笑了笑。
「咦!好方法!」玄道奇越聽越開心,笑容溢滿他的臉,聽罷後迅速跳了起來,握住嫣然遞來的劍,右手一抖便激起一陣龍吟。
「哦!聲音聽起來有點不一樣吶!」嫣然驚奇地說,寒星般的雙眸直盯著玄道奇看。
「哈哈!行了!」玄道奇看著從玄木劍溢出來的劍氣,淡藍色的,甚是好看。
嫣然見了後,高興地點點頭,看著淡藍色的劍氣不禁嘆道:「好漂亮啊!」
只見他帥氣地揮了揮劍,一道虛無實質的劍氣打斷了有如腰粗的樹,隨著樹倒下去伴隨而來的是一句異常憤怒的話。
「媽的!是誰在哪?給我死出來!老子的好事被哪個不長眼的混帳打斷……」
「啊,這……」這時,玄道奇驚訝的看著嫣然,因為他聽出那人的聲音後,而後者對著他吐吐舌頭,他立刻抓住嫣然的手,而對方有默契的握住他後,兩人有如一陣風遠飄千里,使的竟是武林第一的輕功。
「臭小子,敢陰你師父?跑的這麼快……」樹林間走出一男子,約莫三十、一歲,身穿勁裝、腰掛一包東西,則是看不清楚裡面是什麼東西;此時的他憤怒異常,嘴裡盡說些粗話,當然,好事被人打斷,就算再好的脾氣也會暴跳如雷,現在的他就是最好的寫照。
不久後,男子身旁出現一名少婦,看上去約莫二十六、七歲,細看之下,她擁有朱紅般的櫻唇、寒星般的雙瞳、小而挺的巧鼻,白皙的膚色如凝脂般的晶瑩;而她身穿一件白色T恤,襯托出她完美的身段,下身穿著一條牛仔裙,盡顯出她渾圓細長的雙腿,而她倚靠在男子身旁,衣服有些凌亂,那張俏臉紅撲撲。
少婦嗔道:「不要管他們了,我們還沒有做完啦!」順手理了理散亂的頭髮。
男子再一次咒罵後,便溫柔地對她說道:「小郁……」
「嗯啊!」那叫小郁的目光流離,百媚地望了一下男子,身體不自主地抖了起來,說道:「你壞……喔……不要……」喵了那雙不安分的手。
「我們繼續吧!」男子突然貪婪地看著眼前的兩座山巒,咕嚕地嚥了口水。
「討厭!老公,我要……」小郁看出他的異狀便嗲叫道,晃了晃身子,雙峰自然跟著搖擺。
男子立刻被眼前的奇景吸引住了,愣愣地被小郁拉進樹林裡。
一會兒,便傳出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
「哈呼!」玄道奇雙手壓在膝蓋呼出一口氣,說道:「嚇死我了!終於逃回來了……」
「沒想到是師父、師母,好險!」嫣然伏在他的身上喘氣,她也是一樣很緊張。
「哈哈!笑死我了。」玄道奇狂笑著,站直了身體,忘了嫣然還在他的身上。
「啊……」嫣然一陣驚呼,向後倒去。
幸好玄道奇眼明手快,一聽見她的異常,就立刻轉身向她抓去,在她倒地前抱住她,兩人的身體因此迅速貼在一起。
玄道奇還好,不過嫣然的臉很快就變紅了。
「啊!嫣然,妳怎麼了,臉好紅喔。」他問道,看著懷中的人。
只見她頭垂的更低了,一會兒才以蚊蚋般的聲響道:「沒,沒事……」
輕推一下,才掙脫他的懷抱,站在一旁。
玄道奇這時才想起剛才的失態,想著剛剛的畫面,吹氣如蘭的杏口著實讓他著迷了。
「奇,奇!」嫣然搖了搖他,卻發現他在傻笑。
「啊!」嫣然突然在他耳旁大叫。
「什麼事?發生什麼事!」玄道奇回神後,嚇的四處張望,卻看見嫣然在一旁咯咯笑他。
玄道奇看見她後,便往房間走去,顯然是生悶氣了。
「哈哈!嫣然不笑就是了,哈……」她又笑了,一想到他的樣子就想笑。
「算了!是我的錯……」玄道奇走了回去。
「奇!」嫣然掠到他的身邊,看了看他,忍住笑意小心翼翼說道:「你生氣了。」
「沒有。」玄道奇自顧自的走到門前,停下了腳步。
嫣然看著他的手撘在她的手背上,不禁皺眉訝道:「奇,你做什麼啊?」
卻見他噓的一聲,握住她的手。
很快的,她感到思感傳來的訊息,緩慢而漫長……
那晚,嫣然很高興地跑走了,帶著紅似蘋果的臉走了。
想到這,玄道奇不禁笑了;雖然血霧中有幾次劇烈的動搖,但對他而言,影響不大。
雙眼透射出的不再是笑意,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溫柔,全因為他想到了她。
思感似乎與外界失聯一般,收不到一絲的訊息,就連血魔在哪裡也找不著。
「那該死的血魔!」玄道奇憤恨地說道;玄木劍也跟著顫抖起來,似乎是聽懂他的話。
澎湃的真氣迅速在體內行走,思感鎖定這個血紅色的龍捲風,他心想:「差不多了!」
「只要破開這裡就行了……」他笑道。
只見他迅速的揮出一劍!
血紅色的狂風立刻被淡藍色的劍氣劈開,現出血魔的身影。
「跟我想的一樣!」玄道奇與血魔同時說道。
玄道奇想的是,這招原來是一個幻影,難怪血魔都沒有攻擊,啊!好險;竟然被他誤打誤撞中破去這招。
而血魔想的是,這招「血之舞」還是頭一招被人識破,這人不簡單啊!
「殺!」兩人同時浮現一個念頭,迅速欺上前去。
噹的一聲,血魔試圖抓住玄木劍,卻被它的劍氣傷到,只見他退到一旁,雙眼閃爍不停,憤恨道:「這可是我血魔第一次傷不到人,你是第一個,而且年紀還這麼小,不簡單不簡單啊!」
玄道奇沒有回答他,只是持劍而立,調整內息。
「喂!就是你!看什麼看……他可是我的徒孫,當然厲害!咳咳……」不知道什麼時候,岳一劍腳步躝跚地走了出來,胸前大大的掌印與沾到血的衣襟還觸目驚心,劉郁與玄靈正一左一右的攙扶著他;岳一劍一出來就對著血魔罵,因為說的急了,不小心觸到傷勢,以至於彎著腰咳嗽。
「師父!」玄鋒叫道,跑上前去,顯然是要查看他的傷勢。
玄道奇進入血紅色的龍捲風後,道無等人著實為他擔心起來。
道無在想著他那群徒弟怎麼還沒來,在想著時,玄道奇已經走入血霧之中,他心中大嘆:「這樣好的奇才就要沒嘍!可惜可惜啊……人老了,膽子就變小了,不敢再像年輕時一樣,動不動就挺身而出,死的比較快啊;想當年啊!我是……」看來道無又要喃喃自語了,至於他說什麼也只有他本人知道了。
玄鋒夫婦則是呆了,他們壓根也想不到玄道奇會衝進去,等到劉郁回過神後,他已經消失在眼前,使得她失聲道:「不要……」
她想要衝過去,想也沒想,或許這就是女性的母愛,看著兒子在危難之中,她心裡早已經認定玄道奇是她的兒子,看到這樣的畫面,真的讓她心碎了;而玄鋒也想衝過去拉回玄道奇,但劉郁比他還快,下意識他抱住了她,因為他知道那是危險的,連道無都躲到樹後,這已經不是他們能力以及的事,玄鋒只能在她耳邊鎮定地說道:「他不會有事的,小奇不會有事的……」
看到這樣的事,武當弟子不禁搖搖頭,口中一直說:「傻子……」
「怎麼會有這樣的笨蛋!你沒看到我師父也束手無策嗎?傻子……師父都躲到樹後面了,一個人跑去送死,傻子!」她喃喃道,每說到傻子時,眼裡越來越柔和,那表情也越來越溫柔,說到最後她一咬銀齒,手中的劍就成了她的虐待品。
而在嫣然距離血魔一公尺時,她可以感覺到狂風的呼嘯,迫得她慢下腳步,她甚至可以看見血滴在眼前飛過,突然一滴血穿過她的衣服,打的她彎下腰來。低頭一看,她的白色洋裝已經破了一個大洞,左腹的傷還隱隱作痛,嫣然便一手壓著傷口繼續向前走。
才艱難的走了一步,那血紅色的龍捲風突然狂風大作,強大的風勢迫使她退了好幾步;嫣然壓下傷勢,調整經脈內渙散的真氣,只見她一陣輕吟,一路迴風落雁劍使了開來。
一劍比一劍還淋灕,可以看出紅色的風越來越小,但速度還是保持之前的模樣,嫣然使完這一路劍法後,劍風一轉,改用五神劍之一的「石廪劍法」
只見嫣然開始繞著血魔轉,她憑藉著輕功巧妙地閃躲血滴,饒是如此,身體多處還是受到大小不等的傷,她微咬皓齒,使出百變千幻雲霧十三式,終有一劍刺入血霧中,可以看見了血魔所在的龍捲風震了一震。
嫣然大喜,想要再深入時,錚的一聲,卻發現抽出的劍只剩半截。
突然心中一緊,忽見左邊伸出一隻血淋淋的手,嫣然大駭下,揮起只剩半截的劍,卻發現斷劍砍不到血魔;原來是她心中一急,倒忘記她的劍只剩半截,揮了過去還少了一截,大嘆下,她抽出身體,飄到一旁去。
嫣然雙足還未站穩時,血魔又衝了過來,離她最近的武當弟子掠到她的身前,雙腿一沉,兩雙白皙的手臂舞了起來。
走出樹後的道無看到這一慕驚的大叫:「小榆!不要過去!」而人已經消失不見了。
隨著血魔的接近,刮在臉上的風越來越刺痛,李香榆雙手舞了一個太極,撲閃撲閃的眼裡捕抓到血魔的身影後,輕喝一聲,雙手往前一抓,拉住血魔的衣服扯了起來,無奈她與血魔的力氣差太多,反而被拖著走。
「哈哈!」血魔得意的笑了。
突然李香榆雙腳一蹬,飛躍到血魔的身上,落在他的前面,雙手巧妙一提,竟把血魔舉起來,身體轉了好幾圈後,手一放血魔就被拋飛出去,用的是道家的以柔克剛。
在眾人的注目下,李香榆的雙手傷痕累累,血一滴一滴的滴落在地上;細看下她的雙眼渙散,似乎氣力不足的樣子。
轟的一聲,血魔又重新回到李香榆的面前,但這次多了一人,道無打出一招太極拳,看到血魔後退好幾步後,抱起搖搖欲墬的徒弟逃命去了。
一聲悶哼聲傳進眾人的耳中,突見血紅色的龍捲風一分為二,在血紅色的霧中慢慢現出兩個一大一小的人影,兩人衣衫盡碎,差別的是較小的人,身上的傷較少。
玄道奇手握玄木劍與血魔對峙著,而血魔身邊環繞的血滴少了許多,在他的意念下,血霧不甘似的纏繞血魔一會才散去。
兩人一照面後,玄道奇與血魔同時說道:「跟我想的一樣!」
殺意一現,兩人又同時向前。
唰的一聲,玄木劍劃過血魔的手掌,玄道奇暗中訝道:「哦,已經練成刀槍不入啊!」
只見他身體旋轉好幾圈,真氣一換,似火的真氣迅速衝出左手,輕碰在劍上,霎時,整隻劍火芒大作,與之前相同的是劍身呈現出一種若有似無的飄邈感覺,如雲像霧的虛幻讓他抓不到真的的劍在哪裡;不同的是之前顏色是呈現透明,而現在的顏色漸漸轉為紅色。
「哈哈!換個感覺用!」玄道奇笑道,又揮出一劍。
原本一公尺長的玄木劍,加上劍氣徒增半公尺,他現在隨便一刺都可以刺到血魔,而血魔被他越來越快的劍法刺的左支右拙。
血魔一開始就被眾人車輪戰,現在早已經沒有什麼力氣,頂多可以在撐個十分鐘;而玄道奇自家人自知自家事,現在他有多少能耐他也清楚的很,心想:「只能再用三次劍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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