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
|
| 第八章 殺意 |
|
第八章 殺意
晚上,六點半,大樓裡。
偌大的辦公室裡,賴依真一個人靜靜的站著。
在血魔走後,她就在想事情。
思緒又再度回到十三年前,那個晚上。
樹林間,林萱與賴依真等人跟著白眉走。
才過沒多久,異變突起。
「哈哈……」笑聲不絕,在這黑暗中的樹林間,更顯得奇異。
白眉一行人全都停下腳步,而他臉色古怪極了。
林萱則是皺起雙眉,兩眼直看前方,像似有東西在前頭一樣。
「不會是他吧?」林萱想著,不禁抱緊了賴依真。
白眉看著遠處的樹稍,淡淡說道:「是你吧……出來吧!」
「哈哈……」笑聲依舊是不絕。
「你不敢出來見我是嗎?」白眉微笑道:「煞神!」
當煞神兩字一說出後,笑聲嘎然停止。
只聽到咻的一聲,遠處傳來像是有物體掉落在地上的聲音。
在月光下,那物站了起來,體型相當魁梧,距離大約是二十公尺左右。
仔細看清楚後,才看見那魁梧的物體,是一個人。
那人是一名男子,約莫四十多歲,身穿黑衣、黑褲,看上去倒似有幾分威風凜凜的感覺,那男子便是五大高手之一的煞神。
「你怎麼在這裡?」白眉道,只見他負手踱步,神情一派輕鬆。
「哈哈!我倒是要問你呢,為什麼你會跟魔門的人在一起?」煞神笑道。
「你問我?」白眉驚訝道,頓了一會,又繼續說道:「難道你不知道,我會卜卦這件事?」
「卜卦?」煞神臉色一陣難看後,說道:「這我知道。」
「那就對了,所以我才和他們在一起!」白眉微笑著說,仍然負手,來回踱步。
「這事與你何干?」煞神問道。
白眉看了他一眼,說:「自然是保護他們!」
「保護?」煞神故意把尾音拉長拉高,之後又道:「一個正道的,要保護魔道?這事要是說出去,你說會不會好笑?」
「嗯!說真的,還蠻好笑的!」白眉笑道。
「是陳摶要你這麼做嗎?」煞神問道,走向前去。
「自然不是!」白眉道,負手向前。
兩人在十公尺的距離停下,各自看著對方。
「是你自己的意願,是不是,白眉!」煞神道。
「嗯!」白眉點點頭,說道:「沒錯。」
煞神聽見後,若有所思的皺著眉頭,心想:「有他在的話,就不好處理了……」
「我之前卜卦了一下,才發現……魔門一定不能滅!」白眉淡然道。
聽了他的話後,煞神說道:「那這次的『滅魔行動』要怎麼辦?」
「取消!」白眉看著煞神道。
「取消?」煞神愕然道。
「沒錯。」白眉道,摸了摸鬍鬚。
「這怎麼行?不!不能取消……不能……」煞神喃喃道。
白眉歪著頭看他,他感覺煞神有些怪異,像是……
「瘋了……」白眉心想著。
突然,煞神雙手握拳,對著幾公尺外的白眉揮了一拳。
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白眉看清拳的來勢後,便運起輕功,輕鬆地閃到一旁。
「轟!」煙霧間,現出煞神的身影,只聽他猙獰地說:「只要,只要……殺殺了你,就好了!」
「煞神,你瘋了!」白眉一邊說著,一邊閃著煞神的雙拳。
這拳勢看似簡單無巧,但只要被打到一拳的話,最重是要吐血,而最輕則是要經脈閉塞一段時間。
「轟!」一拳揮出後,被擊中的樹幹攔腰折斷。
躲了一陣後,白眉突然瞄到林萱等人正在閃躲著滿天飛舞的木屑和石塊,心想道:「在這打太危險了……」
為此,白眉朗聲說道:「煞神,你太弱了,都一直打不到我,不如這樣好了,你來追我,追到我就讓你打一拳,如何?」
「啊啊啊!」煞神欺身上前,距離白眉一公尺內時,他突然嘴角上揚,竟然對著白眉微笑著。
「嗯?」白眉訝異著。
煞神雙掌推出,距離白眉不到十公分;壓力之大,可想而知。
卻在此時,異變又起。
一道掌風硬生生的切入兩人之間,卻在切入後,轉向煞神的胸前。
「碰!」四掌對印。
煞神與來人一起倒飛出去,白眉扭頭一看,竟發覺來人竟是林萱。
「師父!」賴依真大喊。
碰的一聲,林萱撞倒一棵樹後,跌落在地。
一個小小的人影衝向她,倏地,數條人影瞬間出現在她身旁周圍。
「嚇呀!」煞神連退數步後,才立定,但又與白眉纏鬥。
「先支開他再說吧……」白眉想著,看了林萱等人一嘆,便對煞神說道:「你!來追我吧!」便一溜煙地跑掉了。
「哼,想跑,門都沒有!」煞神追了上去。
轉眼間,兩人已不知所蹤。
「呃……就這樣跑了?」林萱愕然道,站了起來,看了兩人離開的地方,哪裡有半點人影。
「門主!那我們是……」一個魔門弟子話說到一半就看到林萱瞪了他一眼,嚇的話都說不下去。
只見她說道:「我說過了,現任的門主是賴依真,不是我!」
「是!」眾弟子低頭齊道。
「不過……」其中一名弟子道:「現在怎麼辦。」
林萱抱起賴依真說道:「好了,我們先找到三魔再說,大家在一起也比較安全!」
「是!」
「哈哈!安全,是嗎?」冷不防傳來一句話。
「是誰?」林萱道。
就在此時,所有的弟子把林萱與賴依真護在身後。
「獨劍!」
「是你!」林萱看著前方。
在月光下,慢慢現出一名二十多歲的男子,只見他滿臉充滿著忍不住的笑意,以致扭曲了整張臉,顯得可怕許多。
「哈囉!我們又見面了。」獨劍笑道,走向前去。
「你來做什麼?是來殺我的嗎?」林萱問道,全身戒備著。
「當然不是啦……」獨劍說,過了一下才道:「是來殺你們的!」
「我們?」林萱道。
「嗯哼。」獨劍滿臉不在乎,依舊笑著。
「喔!原來如此!」林萱釋然道,點了點頭。
「對呀。」獨劍說著,兩人就像許久不見的老朋友一般聊著天,語氣之平靜,令人訝異。
「那……就動手吧!」林萱道,放下賴依真,隨即抽出腰間的一對短劍。
「一寸長一寸奇,一寸短一寸險!好一對兵器!」獨劍說道,繼續向前走,從一開始他就一直把手放在身後,彷彿從不把林萱當作是敵人,而是朋友。
「多謝誇獎!」林萱道,亮一亮手中的短劍,也走向前。
待兩人走不到五公尺的距離時,都很有默契地一致停了下來。
「哈哈!」獨劍笑了一下,表情之詭異,讓人為之驚訝。
「他到底在想什麼?不管了,先把他做掉再說。」林萱心想著,掠了出去,雙手握著短劍不禁緊了些。
林萱一動,當真迅如鬼魅,距離瞬間被拉近到兩公尺。
「嘻嘻……就是這個時候!不過,還是要再等等!」獨劍說道,雙手放在身後,全身真氣轉了一圈。
「嗯?」林萱看見獨劍眼裡的戲謔,也許是因為之間的距離拉近的關係,讓她看到許多會讓人害怕的東西,或許那叫做情緒,一種不寒而慄的邪魅。
「你到底想做什麼?」林萱失去冷靜,她大叫著,雙劍向前一刺。
此時已進入到一公尺內了。
「就是現在!」獨劍冷笑著,雙手依舊是放在身後,雙眼緊看著越來越接近的短劍。
「啊!」林萱訝道,不明白他在說什麼。
「煞神!」獨劍大喊。
「煞神?」林萱慌了手腳,身形明顯一滯。
「窸窣……」樹叢中突然衝出一人,那魁梧的人便是獨劍所說的煞神。
「動手!」獨劍與衝出來的煞神一致喊道。
「你們?」林萱雙手一翻,短劍分刺飛奔而至的兩人。
「噹啷……」分刺的短劍竟然互相擊在一起,激起一陣火花。
「借力使力!」林萱花容失色,竟提不起半點真氣。
接下來她就看見一對拳如雨點般地打在她身上,她顫聲道:「落雁拳!沒想到崑崙派有你這種敗類!」
「哈!」獨劍冷笑一聲。
原本還向前行進的林萱,被打的向後飛去,嘴角溢出一絲絲的血。
碰的一聲摔落在地,還容不得她思考時,她看見一隻大拳頭從天而降,依照生物本能,她迅速閃開,立起上身,往後一躍,堪堪避開那驚心動魄的一拳。
就在林萱還未站好時,獨劍已悄悄掠到她身後。
「嘻!」獨劍一笑,舉起雙手,撮指一戳,一上一下,直取腦後與後心,盡是惡毒的手法。
「三陰手,小心!」一位魔門弟子驚呼著。
此時,煞神也竄至林萱眼前,來勢銳不可擋。
「啊!」林萱前後受敵,正當她想要脫身時,後心傳來一陣刺痛,痛的她差一點暈眩過去,突感喉頭一陣腥甜,哇的一口吐出鮮血。
「師父!」賴依真叫道,想上前去卻被人拉住。
「救前門主!」所有的魔門弟子一致衝向前,除了抱住賴依真的弟子。
在林萱要倒下時,一道白色的人影衝了出來,雙手往左右一拂,推開了獨劍與煞神,隨後抱起搖搖欲墬的她,速度之快,所到之處,勢不可擋。
就在魔門弟子一片訝異下,那白色人影衝進他們之中,臨走前還對他們說了一句話。
「跟著我!」
賴依真等人聽出那聲音的主人就是白眉老道,連忙跟了過去,片刻鐘,已消失不見。
「去!」
獨劍站了起來,拍拍雙掌,說道:「沒想到白眉來的那麼快……」
「是啊,差一點……」煞神站在獨劍身旁說道。
「不過……」獨劍突然說道。
「不過什麼?」煞神看著他,滿臉盡是狐疑。
只見獨劍緩緩說道:「心脈已斷,縱然是大羅金仙,也無法可施啊!」說到最後還高興地笑。
「哈哈!」聽了獨劍的話,煞神也跟著高興起來。
笑聲回盪在深深的夜裡。
樹林間,一行人跑著,再約十分鐘就可以到魔門的地盤。
「是誰?」一個聲音突然冷冷地傳來。
白眉卻像是沒聽見一般,繼續往前衝,竟然直接衝進眼前的民房內。
「佈陣!」而對方也立即採起行動。
「等一下!」賴依真喊道;因為白眉的速度實在太快,追的眾魔門弟子氣喘如牛,再加上獨劍與煞神不知會不會追上來,逼的眾人紛紛使出最好的輕功,祭出所有的內功,才能勉強跟上;如此一來,只有賴依真可以正常說話。
「小真!自己人,別動手!」來人高聲說道,吩咐人接應他們。
賴依真等人順利進入民房中。
「色叔叔!」賴依真道。
「嘖嘖!別這樣說,多難聽!」那叫色叔叔的人說道,快步走了過來,但當他看到嘴酒全是血的林萱時,忍不住一陣訝異。
「門主!」他叫了一下,卻不見她回應,便問道:「這是怎麼一回事?門主怎會被人打傷?」
只見賴依真眼角泛淚道:「是獨劍打了師父!」
「獨劍?」那色叔叔道。
「獨劍!喔,白眉怎麼也在這裡,難道你還想和我打嗎?剛才好像還沒什麼打到,你是想要再打一場嗎?咦,怎麼不見煞神?」兩人一前一後的走進了屋內,一照眼就看見了白眉。
「血魔!」白眉道。
原來走進屋內的是魔門長老血魔,在他身後的是另一位長老淫魔。
而在屋內的自然是最後一位長老,被賴依真叫做色叔叔的色魔。
「門主!她怎樣了?」血魔道。
「哼!還不是你妨礙我!」白眉罕見的動怒;白眉之所以動怒是因為當時他引走煞神時,血魔突然率眾從半路殺了出來,將他團團圍住,煞神見狀後,立刻遁逃,要不是他的輕功高超,憑藉之突圍,現下早已不知死在哪裡了。
「我?是你吧!我看不是獨劍打的,是你打傷門主的吧!」血魔動怒道,語氣中變的有些不知所云了。
「不是啦!是、是獨劍打師父的……」賴依真說道,一雙大眼水汪汪的,極其惹人愛。
「呃!」血魔望向色魔,而後者鎮重地點點頭,表示她說的沒錯。
「哈!」白眉乾笑一聲,不去理會他。
「呃……老道!」色魔叫了一聲。
只見白眉應了一聲。
「那個……那個我們門主,有沒有事?」色魔問道;在三魔之中,就屬他最為冷靜,血魔武功最為高深,而淫魔的輕功則是略勝一籌。
白眉看著昏迷的林萱,在拭去嘴角的血跡後,她外表與正常時無異,從表面上看起來並無異處,只是比平常還來的蒼白,但是……
「她表面上看起來像是沒事,但是……」白眉緩緩而道,頓了一頓,又說道:「只怕,只怕……」
色魔聽了白眉連說了兩次的「只怕」,驚的他連問:「怎麼了?到底是怎樣了?」
「唉!」白眉嘆了一口氣,臉上盡是哀淒的神色。
「是怎樣你還沒說啊!」色魔抓著白眉的肩膀問,激動的神情顯而易見。
白眉看了賴依真一眼,而後者正看著毫無血色的林萱。
「算了,我再試試看!」白眉說道,探向前握起林萱的手,拇指、食指與中指搭在她白皙的手腕上,便幫她量起脈搏。
「時快時慢……」白眉皺著的雙眉越來越靠近,過了一下,他搖搖頭長嘆一聲,便放下林萱的手。
「現下如何?」色魔緊張地道。
緊張的氣氛像是凝固了空氣,使的眾人呼吸急促,每一個人都引頸齊看著白眉,而白眉像是玩弄眾人一般,一直沒說話。
許久,白眉哀道:「心脈俱斷,無藥可救!」
簡簡單單的八個字,卻帶來沉重的壓力,籠罩著魔門的所有群眾。
「馬的!是獨劍是不是?」空氣中傳來一陣火爆的聲音,就如同悶雷一般,嚇了眾人一跳,卻沒想到此聲打破了凝重的氣氛,使的空氣快速地流動了起來,才讓眾人得已舒了一口氣。
「啊?」眾人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到,紛紛轉頭一看,說話的人竟是血魔。
血魔突然的說話,充分地表現他的不滿,只見他青筋突現,更顯現出他的憤怒。
「是獨劍打傷門主的是不是?」血魔再一次問,卻是看著賴依真。
「嗯!」賴依真緊張地點點頭,說真的他有點怕血魔現在的模樣。
「哼!」血魔怒哼一聲,身形突然暴退,迅速地退出民房,隱身在黑夜之中。
「他想做什麼?」一直沒說話的淫魔問道,看著色魔。
「我怎麼知道!」色魔聳聳肩,表示他怎麼可能知道。
而白眉則是靜靜地看著血魔消失的地方,彷彿那裡有什麼東西能吸引他,良久,他才回首,這時可以發現他雙瞳中閃爍著異常的神采。
「噫……」一聲痛苦的呻吟聲傳進眾人的耳裡。
「門主妳醒了?」色魔搶先上前,輕輕扶起她,讓她背輕倚著床頭。
「謝……謝謝……」林萱虛弱地說著,看向色魔的神情多了些感激。
「師父……」賴依真輕喚一聲,表情有些哀傷。
「小真。」林萱道,環顧四周,看了眾人後,便對著白眉說:「謝謝……」
「別這麼說!」白眉趕緊說道:「是我的疏忽,不然妳也不用受苦。」
「哈哈,生死有命。」林萱道。
「唉……」白眉嘆氣。
林萱望向兩魔說道:「你們聽著,現在的門主是……賴依真,我已經將門主之位傳給她了。」
「是!」色魔與淫魔齊聲道。
「那現在,可……不可以……出去一下。」林萱斷斷續續地說道。
白眉聽了後,便退出房門。
隨後,色魔與淫魔相視一下,色魔便對著賴依真說道:「屬下告退!」
就在賴依真也隨著眾人出去時,林萱忽道:「小真留下。」
「是。」她說道,又重新走回床前。
「咿呀!」房門隨後關上,房內又安靜了起來。
「叩叩叩!」連響三聲。
「啊?」賴依真回神訝異著。
「小姐,我先走了!」之前的女聲。
「嗯,那妳先離開吧!」賴依真回應著,雙瞳看向映在窗面上的自己,並舉手壓了壓秀髮,鏡中的她笑了一下,笑的多麼迷人。
「是!」說完後,緊接著是一陣鞋跟敲打著地面的聲音,漸行漸遠。
賴依真看著自己白皙的手掌,嘆了一口氣。
「縱然有絕世武功又如何?」她幽幽說道。
卻沒人回答她……
「小真!妳聽著……」林萱坐直了身軀,與賴依真一同在床上打坐著。
「我知道自己活不久了,這次醒來……只怕是……迴光返照……」林萱道。
「師父……」賴依真道。
「嚇!」林萱聚氣於掌,與賴依真對掌著,兩人隨即閉起雙眼。
「現在師父就陪妳練……這最後的……功了……但這次與往日不同!」林萱的聲音從賴依真的心底響起。
「我……」賴依真心道著。
「安靜,好好練!」林萱肅然道。
只見賴依真似懂非懂的點點頭,便專心練起功了。
剛開始還不覺得怎樣,大約過了十秒鐘左右,賴依真才漸漸覺得掌心有些暖暖的。
「溫溫的。」賴依真感覺著。
之後那種暖暖的感覺漸漸蔓延至手臂、胸腔、腹部,漸至全身。
賴依真舒服地放鬆身心,腦海裡剛剛還存在的疑問已全然不見。
「我畢生的功力已托付予妳,希望妳能好好的帶領魔門。」林萱的聲音又從心裡響起。
「這是?」賴依真有些不明白。
突然之間,全身舒暢的暖暖感覺,迅速向腹部聚集,手腳趾與四肢漸漸恢復原樣。
慢慢的,賴依真感覺肚子漸漸的熱了起來,像是火在燒著一樣。
「肚子熱熱的!」賴依真心裡說著。
「這當然。」林萱心道。
接著那道火熱的氣流漸漸變小,慢慢匯集至丹田附近,而那氣流的本質開始變化,已不像之前那般的火熱,換來的是一種舒服的感覺。
「好舒服喔。」賴依真感覺著,不禁笑瞇了眼。
賴依真的丹田附近突然聚集了許多氣流,這使的她原本的真氣開始亂竄起來,顯得有些不安。
「果然……」林萱也感覺到她體內真氣的異狀,不禁想著:「難道不行嗎?」
就在林萱這麼想時,奇怪的事發生了。
那道氣流竟然慢慢地包圍賴依真的丹田,並開始滲透進去,一點一點的融合她原本的真氣,有條理的進入她的丹田之中,之後便一直重複這些動作,直至變成她所能掌控的力量。
「哇!真的很舒服呢……」賴依真將融合過的真氣,迅速的沿著經脈轉了好幾圈。
她舒服地睜開眼,卻發現一件讓她不敢置信的事。
她師父林萱像是變了另外一個人一樣,整個人像是老了許多歲一般,她無力的倒在一旁;賴依真並不知道這是失去真氣的後果,只知道她師父變了許多。
「師父,妳怎麼了?」賴依真顫抖著聲音,有點不敢置信,為什麼她師父會變成這副模樣?
只見林萱看了賴依真的模樣後,微笑地說:「成功了……」
賴依真聽了她的話,不解地皺著眉。
「呵呵!小真,我已經把我的真氣傳給妳了,從此以後,凡是魔門或是我學過的武功招式,妳將無學而自通。」
「那師父妳……」賴依真真的有點不敢再想下去,她擁有師父所有的內力,那師父呢?
「傻孩子,師父已經活不過今晚了,空留一身武學又有什麼用?倒不如傳授給妳……」說到這,她已是出氣的多,進氣的少了。
「以後……要讓魔門好好的休息,不要與正道發生……衝突……」語罷,林萱頭一歪,便與世長眠了。
「師父……」賴依真抱著林萱悲慟地大叫,卻無人回應她。
而在屋外的白眉則是仰天望星空,在林萱去世的那刻,他看見了兩顆黯淡的星從黑夜之中隕落,一個是林萱,另一個是……
「獨劍……」白眉嘆了一口氣,良久,才無奈道:「我還是不能救你……」
卻不知這「你」究竟是林萱還是獨劍。
|
|
|
| 公告事項 |
敬告廣大書友:
小說頻道網站,自開站以來,陪伴諸多書友走過了十幾個年頭,
如今,隨著時代的變遷,也即將畫下句點。
小說頻道網站、愛戀頻道網站、購物頻道網站,將於110年7月31日關站,專注於實體小說的出版。
曾在小說頻道網站刊載作品的作者,請記得於關站日之前,將作品備份下載。
關站後,實體書出版的相關資訊,可於小說頻道官方臉書、愛戀頻道官方臉書查詢。
實體書的購買,可至全省各大經銷,或於博客來和金石堂等網路書店、臉書私訊、來電購買。
關站後,持有方舟幣的讀者,可mail到 ebook@nch.com.tw 或臉書私訊或加入小說頻道line(line id:nch1234567),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購買電子書。若需下載之前購買過的電子書,亦可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來信連絡。來信主旨請註明「電子書相關問題」。
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