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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前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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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前世
在這半年裡,玄道奇並沒有醒來,他一直在夢境中看見許許多多的事。
在這裡是黑的,只有眼前有著密密麻麻的小格子,近看後才知道那些小格子全是彩色的影像;玄道奇眼花撩亂的看著一格格的影像,忽然他看見其中一個影像,這個影像並沒有什麼特別,它與眾多的影像一模一樣,要說它有什麼特別地方的話,那只有一樣,就是它正顯示著玄道奇,玄道奇只有一個,那這個人會是誰?
「好像是在……咦!那個人……好像我。」玄道奇一開始還搞不清楚這裡是哪裡,直到他看見那張影像後,才皺著眉頭說道,在這不知名的地方,還可以看見自己,這確實讓他有點驚訝。
在眾多影像中,其中一個影像被迅速放大,在裡頭玄道奇看見了那個貌似於自己的人。
那個人大約十歲,除了髮型有一點點不一樣外,其餘的部分都幾乎一模一樣,不外乎身高、體重、個性等等。
玄道奇就像看電視一般,看著那個與自己一模一樣的人,還可以聽到他的聲音,竟然也是一模一樣,假如將兩人擺在一起的話,連他自己也分不出哪一個是自己。
「玄玄子!」腦海裡突然浮現一個名號,它是那樣的熟悉,那樣的親切,以致於玄道奇一看見人就想起他的名字。
「哈哈!長的好像我喔!會不會是以前的我……」玄道奇不禁說道,雙眼離不開影像裡的自己。
影像中那叫玄玄子的人不知道在什麼地方,正練了一套至陽至剛的內功,威力竟然不亞於自己,而影像外的玄道奇在上頭靜靜地看著玄玄子。
「哈呼!」那玄玄子略喘著氣,只見他稍運一下功,就有一股無形的壓力從他身上滲透出來,形成一道保護網;這連玄道奇都嚇到了,心想:「不會是我以前很厲害吧?」
突然一陣長嘯,那玄玄子左方赫然出現一把劍,去勢又快又急,想不到那猛烈的劍勢,目標竟然是影像中的自己,也就是那玄玄子。
「啊?」隨著玄道奇的大叫,玄玄子的影像被迅速地縮小,但尺寸依然不變,所以能看見的範圍便變大,是以,持劍的那人立刻出現在影像中。
他可以清楚地看見那玄玄子不慌不亂地繼續散發壓力,感覺上那就像是氣一樣,在他周圍迅速形成一道近乎透明的氣牆,把他包覆在裡頭。
嗤的一聲,長劍刺入氣牆三公分後便再也刺不進去了,這讓那人不禁訝異。
「好厲害喔!」玄道奇看著影像興奮地大叫。
「破!」持劍的人從容說道,也不知道他用什麼手法,一瞬間那幾近透明的氣牆就像玻璃一般,隨著長劍刺入的地方慢慢地出現裂痕。
玄道奇轉眼看向在氣牆裡的玄玄子,而他已經汗如雨下,豆大的汗珠紛紛滑過他的臉頰,雙手雙腳也已經微微顫抖著,這都是內力不濟的現象,看樣子他似乎要撐不下去了。
「加油!撐下去啊……」看於此,玄道奇不禁為他加起油來。
玄道奇略微轉頭一看,驚的大叫:「快不行了!」
他話一說完後,整個氣牆已經是滿滿的裂痕,似乎隨時都會碎裂。
下一秒鐘,氣牆有如碎裂的玻璃一樣,整個裂掉散開。
「啊!」玄道奇失聲,衝向影像,竟忍不住要救裡頭的玄玄子,但那影像始終與他保持一段距離,他進一步,影像便退一步,讓他一步也接近不了;玄道奇停下腳步,因為他已經省悟到不能接近影像的事實,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長劍刺向影中的玄玄子,但下一刻,異變突起。
直有半秒鐘,玄道奇不能呼吸,他覺得時間彷彿過了很久,直到長劍停了下來,他驚訝地看著影像中的兩人。
「怎麼停下來了?」玄道奇問道,卻無人可以回答他。
「嗯,不錯!」持劍那人說道。
影像中的玄玄子低頭說道:「是,師父!」
那人收劍回鞘、轉身負手說道:「這『混元功』你練的不錯!」
這時玄道奇才看清楚那人的模樣,那人年紀大約四十多歲,有著一對劍眉,下巴留著短短的鬍渣,看起來瀟灑自在,長長的衣襬更顯現出飄逸的感覺,那人淡淡地笑了,顯的一派輕鬆的模樣。
他說:「才短短幾年就有這樣的程度,不錯不錯!」他抬手摸了摸短短的鬍子,心想:「這鬍渣還真刺人啊!難怪她每次都叫好癢,哈哈……嗯!今晚再跟她一起翻雲覆雨吧!」
雖然他在想別的事,但嘴巴卻沒忘記說:「以前為師練這混元功時,還沒你那麼厲害,還可以撐那麼久,要是我的話,可能十秒就不行了。」心裡卻在想:「等下還要再來溫存溫存一番,呵呵……」
「是!」玄玄子低著頭說。
那師父頓了一會便說:「你再照這樣下去,差不多再十年……你就可以出山了!」
「真的嗎?師父!」玄玄子抬起頭激動地問著。
「嗯!」那師父點了一下頭,轉身離去,心中暗道:「我來了,哈哈!」
玄道奇看著影像中的玄玄子正欣喜地跟在那師父的身後,蹦蹦跳跳地離去。
過了沒多久,那個影像迅速縮小到原來的模樣,與眾多的小格子整齊地排列著。
玄道奇看著許多的影像,不禁叫道:「那麼多,不會叫我一次看完吧?」
「會死人的!」他又不禁咋舌叫道。
果然,還不容他多想,又有一個格子被放大,三秒鐘後就出現在他的面前。
「嗯,有效率!」玄道奇身在黑暗中,看著前頭的彩色影像,他說道:「真的好像在看電影喔!」
那影像被迅速放大,從最初的群山變成一處蓋有許多建築的地方,再快速放大其中一個建築,便看見一群人在那建築物前;玄道奇看了一眼,便看見匾額上寫著「玉泉院」三個大字。
「唷!」玄道奇訝道,他之所以會驚訝,那是因為他對這建築物依稀有些記憶。
「十年前『殺妖專案』,華山派出了很大的力量……」那群人中,其中一位白髮老者說道,他身後站著十多人。
「哪裡。」那老者身前的人說道,那人年紀大約四十多歲,有著一對劍眉,下巴留著短短的鬍渣,看起來瀟灑自在,長長的衣襬更顯現出飄逸的感覺。那人自然是玄玄子的師父,他身後只有兩名弟子,並不見玄玄子。
「才終於毀了『妖洞』,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妖洞洞主負傷而逃,從此下落不明,有人說他已經死了,有人說他躲了起來,也有人說他已經隱姓埋名了,正伺機報仇!」那老者接著說道。
「『殺妖專案』?『妖洞』?那是什麼?」玄道奇看著影像說道,這裡有太多的疑問了。
「有太多的人家說……」玄玄子的師父感慨道。
「不管如何,妖洞洞主沒死是事實。」老者說道,「至少沒找到屍體,並不能證明他已經死了。」
「嵩山何須擔心,當初你們並沒有參與殺妖專案也沒有追殺妖洞洞主啊。」玄玄子的師父道,他不甚了解嵩山派在擔心什麼。
「雖然嵩山沒參與是沒錯,但是……」那老者頓了一頓,才接下去說:「五嶽連枝,總是一家。不能說我們沒事就不用幫忙,更何況最近的傳言已經傳的沸沸揚揚了……」
「唉!人言可畏,雖然說是如此,但還是先謝過了……」玄玄子的師父道。
「不用了。」那老者說道。
「如果沒事的話,可否留宿,讓我們共敘一夜。」玄玄子的師父問道。
那老者望了一下身後的弟子,才哈哈一笑,說道:「那我不客氣了!」
玄玄子的師父側身擺擺了手說道:「請!」
「請!」老者道。
兩人共進玉泉院,隨行的人也緊隨在後。
看著影像慢慢變黑,玄道奇沉思道:「華山、嵩山、五嶽……」
在這裡是無聲的世界,玄道奇只要輕輕地說話就可以聽見了,但說話時卻沒有回音,真的是很奇怪,也或許是這裡的空間很大,所以聽不到回音。
在這裡什麼都沒有,只有眼前一堆密密麻麻的小格子,要近看後才知道那些小格子全是彩色的影像,現在那些格子裡的其中一個,又被快速放大了。
「喔,這次又是什麼?」玄道奇知道又要看影像了,他有些好奇,期待著這次又有什麼玩意。
影像裡顯示著一座座的群山,他知道這與剛剛的群山是一樣的,地點還是在華山。
華山位於陜西省華陰縣境內,為五嶽中的西嶽;華山之險居五嶽之首,有華山自古一條路的說法。
華山名字的來源說法很多,一般來說,同華山山峰像一朵蓮是分不開的,古時候華與花通用,正如《水經注》所說:「遠而望之若花狀,故名。」
華山有東、西、南、北、中五峰。東峰是華山的奇峰之一,因峰頂有朝台可以觀看日出、美景,故又名朝陽峰;北峰也叫雲台峰,山勢崢嶸,三面絕壁,只有一條山道通往南面山嶺;西峰叫蓮花峰,峰頂有一塊斧劈石,相傳神話傳說故事《寶蓮燈》中的沉香劈山救母就發生在這裡;南峰即落雁峰,是華山主峰,海拔2083米,也是華山最險峰,峰上蒼松翠柏,林木蔥郁,峰東有淩空飛架的長空棧道;中峰亦名玉女峰,依附於東峰西壁,是通往東、西、南三峰的咽喉。
而此刻,玄玄子正走在山路上,一路上他滿臉欣喜地哼著歌,邊走邊玩,好不快樂。
他之所以這麼高興,是因為今天放假不用上學,而師父因接待從嵩山來的人沒空理他;小孩子最快樂的時候,莫過於假日和大人沒空管人時。
現在,他正好兩個都碰到,正歡喜的到處閒逛。
「嗷!」突然之間,前頭轉角的山路傳來一些聲音。
「什麼東西在叫?」玄玄子疑惑道,便躡手躡腳的往前走。
只見他身體緊貼著山壁,只慢慢的露出一顆頭,甫一探頭,他就看見了兩團物體在纏鬥著,一團是黑影,一團是白影,而牠們正打的難分難解。
「原來是兩隻動物在打架啊!」玄玄子釋然道,便坐在一個大石上,看著牠們在爭鬥。
剛開始玄玄子並看不清楚那兩隻動物是什麼,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那兩隻動物像是累了一般,動作不再是那樣的靈活,力氣不再是那麼的猛烈。
「嗷嗷嗷……」突然之間,一聲悽叫吸引了玄玄子的注意。
玄玄子一看,隨即發現原來那兩隻動物體型差不多一樣大,頭有點像狗,身體則是類似貓一般,這樣的動物,他一時也猜不出牠們是什麼。
「嗷嗷……」黑色的動物正咬著白色那隻的脖子,而那幾聲叫聲就是白色那隻動物所發出的。
聽著那幾聲哀叫聲,玄玄子扭頭看去,雙眼正好對上那隻在哀叫的動物,牠的眼神盡是無助,似乎在向他求助,而牠的脖子流出泊泊鮮血,畫面是那麼的觸目驚心,這使的玄玄子起了憐憫之心。
只見他毅然起身,右手按在繫於腰間的劍柄上,悄悄地走到黑色動物的身後,顯然牠還沒察覺死神正一步步地接近牠,玄玄子緩緩的抽出銀白長劍,沒發出半點聲音,倏地,一陣暴衝,手起劍落,精確的將黑色動物的背劃出一道深深的劍傷。
「嗷!噢噢……」那隻黑色動物因受到劍傷而痛得用後腳站立,在叫的幾聲後,便無力地倒在地上,只能用嘴巴一張一合地呼吸,胸口緩慢的起伏,直到死亡。
玄玄子收起銀白長劍,一手抱起無力抵抗的白色動物,一手拖著那死掉的黑色動物,便循著來路回去華山。
有差不多很長的時間,玄道奇是愣住的,在他看見玄玄子抽劍時,他驚訝的不能說話,像是看見了難以置信的事情一樣。
只因為那把劍,但那把到底是什麼劍?
「玄木劍!」
玄道奇重複著相同的話,喃喃說道:「為什麼?」
而他全然不知,影像已經繼續播放下去。
翌日,清晨,天未亮。
「喝!」一聲輕叱。
一個男孩在樹底下獨自練功,一路伏虎掌使的虎虎生風。
「啪啪啪!」正打的忘我時,突然一陣掌聲吸引了男孩的注意。
「嗯?」男孩收回手掌,轉身看著來人。
暮月、曉日、清風下,一個白衣女孩俏立在不遠的山路上。
想來那個掌聲就是眼前這個女孩發出的,男孩不禁多看了她兩眼。
那女孩大約大他三歲,整個人清新脫俗,眼神裡盡是驚奇,訝異著男孩的功力不俗,年紀雖比自己小,但氣勢不凡,潛力似是無窮。
只見她約莫十三、四歲,身穿白色上衣,搭配著一件寬鬆的長褲,一張俏臉正對著他笑,她的笑有如春風那般宜人,輕拂著他的身心,令他有種說不出的愉快。
她的美絕對比的上嫣然,但流露出的氣質卻稍遜於嫣然一籌,也是一個漂亮的女孩。
「呵呵!」白衣女孩掩嘴輕笑,自是一番風情。
「笑什麼?」男孩問道。
「當然是笑你啊。」白衣女孩悠然道。
「為什麼笑我?」男孩疑惑地問著,他實在是不知道自己有什麼好笑,更何況自己並不認識她,而她也不是華山派的人,這讓他提起了戒心。
「笑你笨。」女孩目光流離道。
「笨?妳是誰?為什麼在華山上?妳有什麼目的?」男孩目光銳利地看著她,彷彿要看穿她的內心與她的想法。
「呵呵……」女孩嬌笑著,挺挺胸,毫不避開他如利刃般的目芒。
「我叫小若,為了找一個東西才在華山上,而那個東西現在就在你身上!」女孩緩緩而道,向前走了一步。
「什麼東西在我身上?」男孩愕然道。
女孩也就是小若,她說道:「昨天你是不是有救一隻白色的狐狸?」
「白色的……狐狸?」男孩愣了一下,但卻很快地會意過來,他問道:「是不是又像狗又像貓的東西?」
「嗯嗯!」小若點頭微笑著。
「那好像有耶!」他笑著,他會笑是因為小若笑起來很迷人,使得他忘了不知生在何處,是以一直傻笑。
「有還不帶我去?」小若皺起細眉,儼然一副大姊姊模樣。
「喔,跟我走吧!」男孩說道,便帶著小若往一旁的山路走去。
原來那男孩就是昨天救了白狐的玄玄子,而那白狐竟然是小若的,這著實讓玄玄子吃驚。
華山山路奇險,景色秀麗,一路上小若跟著玄玄子走,沿山路從玉泉院到蒼龍嶺可以看到許多勝景,從華山腳下到青坷坪,一路上風光幽靜,山谷青翠,鳥語花香,流泉垂掛,令人心曠神怡。
「沒想到你們華山還蠻漂亮的。」小若看著淡淡的藍天說道,忽又轉頭看著玄玄子。
「這當然啊!」玄玄子欣喜道,難得聽到有人讚美華山,這當然讓他高興。
「還要多久啊?」小若皺眉道,自從她跟著玄玄子走的時,直到現在已經過了十幾分鐘了,這對一個女孩子來說是非常辛苦的。
「快到了,再忍耐點……」玄玄子回頭一笑,說道:「我知道山路難走,辛苦了!」
「等等!」小若突然叫道。
「啊?」玄玄子轉身回頭看著小若。
只見小若雙眼看著前方突然峭陡的山路,不禁顫聲道:「不會要走這條路吧?」
「喔,那不是我們要走的路,要走的是那一條路!」玄玄子舉手一指,直指另一條小路,其坡度就比較沒那麼陡。
「呼……」小若長吐一口氣,笑著說:「好險喔!」
「那條較陡的路才是真正爬山的路,膽子小的就不敢走囉!」玄玄子笑道。
「啊?我真不敢想像……」小若拍拍胸脯道。
其實玄玄子說的沒錯,青柯坪以東才是真正爬山的開始,這裡有一巨大的回心石,站在石上往上一看是危崖峭壁、突兀淩空的千尺幢,膽小的人就在此停住,準備往回走了,只有不畏艱險,勇於攀登的人才有機會領略到華山險峰上更美的風光。
千尺幢窄陡的石梯容納一人上下,370多個石級,非鐵索牽挽,難以攀登。過千尺幢經百尺峽就到了老君犁溝,這是夾於陡絕石壁之間的一條溝狀道路,有570多個石級,其盡頭是猢猻愁,顧名思義,連猴子都發愁,說明崖壁是多麼的陡峭了,而過了猢猻愁就到了華山北峰了。
「我們走吧!」玄玄子笑了笑。
「嗯!」
只見玄玄子當先走向小路去。
「到了!」過了十分鐘,兩人終於到了玄玄子的房門前。
「是這裡。」小若說道,其實她已經感應到白狐的氣息,只是有些微弱,像是受了傷一般。
就在玄玄子要舉步進房時,小若突然抓住玄玄子的衣服道:「牠是不是受傷了?」
「啊?誰?妳是說那隻白色的狐狸嗎?」玄玄子問道,爾後又點點頭說道:「牠是受傷了沒錯。」
「那快帶我進去。」小若急切道,看來她對這隻白狐有很深的感情。
「嗷喔……」甫一進房,那隻頸項間包覆草藥的白狐就掠進小若的懷裡,只見牠高興的嗷嗷叫,顯示出白狐很開心,就連牠所受的傷都忘了。
「呵呵!原來靈狐在這裡啊。」小若開懷笑道。
玄玄子見狀也不知道說些什麼,只好在一旁傻笑。
說真的,看到這種溫馨的畫面,令他不禁想起了爸爸、媽媽,玄玄子從小就是一個孤兒,好不容易遇到師父,這才讓自己學得一身功夫。
「不知道我的爸爸、媽媽在哪裡?」玄玄子暗道,似乎沉思在自己的世界裡。
而小若正在逗白狐玩,一切看起來都是那麼美好,不過,就在此時,外頭突然傳來一陣嘻笑聲。
「妳找到了妳的靈狐,那我的聖狐呢?」
玄玄子與小若同時看向門外,玄玄子訝異,小若卻是驚駭;玄玄子訝異華山怎麼會出現那麼多人,先是兩隻狐狸,再來是小若,現在又出現另一人,那會不會等下又有人來?
小若的震驚絕對比玄玄子來得多,她驚駭著看著門外的人,沒想到她在這裡遇上了最不想遇到的人,那那個人會是誰?
門外人影翻動,霎時間,一人現出在門外,只見那女孩一身黑衣,白膚勝雪,神色自若地看著玄玄子與抱著白狐的小若,最後她把目光停在地上的黑狐身上時,臉色劇變。
「聖狐死了……」那女孩哽咽道,像是要流下淚來。
那女孩年紀大約九、十歲上下,身穿黑色洋裝,隨意地露出白皙的雙臂與小腿,細看下,她相貌出眾,氣質如蘭;而她有著一雙明亮的雙眸,星眸中的清晰,宛如夜空中的寒星;小巧堅挺的瓊鼻,朱紅般的櫻唇,額前的瀏海輕蕩在散發異采的雙瞳前,形成一張美麗絕倫的俏臉;一身白皙的膚色如凝脂般的晶瑩,猶勝於雪,舉手投足之間有一種說不出的渾然天成,彷彿天地之色被她奪去一般。
玄玄子眼睛一亮,竟發覺眼前的人與小若一樣的漂亮,讓他分不出誰比較美。
但相對於玄玄子的輕鬆,在看著影像的玄道奇卻是無比的震駭。
玄道奇訝異著,那個黑衣女孩竟然與嫣然如此的相似,除了衣服的顏色不一樣,其餘的均是一模一樣,就像雙胞胎一樣,這讓他想起了遠在四川的孿生姊妹翹首、翹楚以及小宮主水惜月。
「嫣然!不……她是……」玄道奇駭然的喃喃自語,雙眼一直盯著那個黑衣女孩,彷彿這個世界除了她,任何的事都不重要了。
而他嘴裡喃喃道著一個名字:「小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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