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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法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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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法王
來者三男一女,一共四人,全站在大殿門口。
他們選擇站在門口而不是其他地方,是因為進可取敵,退有後路,這種扼喉抑鼻的打法,最要人頭痛。
「你們是……」青峰子看著四人站的地方說道,其實他心裡已有了答案,不說,只是想要聽他們說,以便證實自己的猜測。
「呵呵!」左首那紫色雙瞳的女人妖媚一笑,大約三十歲上下,說不出的迷人風騷,只見她露出雙臂以及一雙渾圓的大腿,雪白的肌膚讓人忍不住要撫摸的衝動,尤其那對玉峰,竟已露大半來,輕易地勾引眾人的目光,迫得青峰子不知要把眼睛放在哪?
「掌門真是忙人多忘事啊,連奴家也不知道?」她嗲聲嗲氣的說,說完後還輕輕一笑,撥了撥頭髮。
「真的不知道?」那紫瞳女子身旁的青衣男子說道,語氣頗為無奈,年齡也同在三十歲左右。
「算了,還是我們自己說好了,我看猜也猜不出來。」最右邊的白髮男子乾脆道,看上去他應該有五十多歲了。
「沒辦法啊!他們太笨了,想不到啊!」右首第二個男子道,表情輕鬆自在,而他的指甲竟然是金色的,沒仔細看還真不容易看見,而此人最為年輕,大約二十多歲。
「嘿,你到底知不知道啊?」那紫瞳女子突然問混元子,會問他只因為他看起來比較聰明,搞不好可以知道他們的來歷。
「邪教,對不對!」混元子說道。
「呵呵,答對囉!」她笑嘻嘻道,混元子果然沒讓她失望,笑時還身子一顫,連帶的雙峰也跟著晃動,激起一陣陣的奇景,讓人耳目一亮。
混元子聽她說完,望向四人後,突然叫道:「圍起來!」
「啊?」那紫瞳女子一臉故作驚慌失措,而其他三人則是不動於終,好像此事與他們無關。
「噠噠……」腳步聲不斷,一群人湧進大殿,人雖然多,卻整齊劃一,顯示出他們乃是華山派的精銳。
「請師父吩咐!」其中一人道,雙眼恭敬地看著青峰子,他就是華山派的大弟子混玉子。
原來他們早已經佈置好了,就等人上勾,而餌就是青峰子兩人。
「活擒,不則,殺!」青峰子凌厲道,像是從齒縫中迸出一般。
「是!」眾華山弟子哄然道,戰意昂然。
「呵呵,就憑你們!笑死我了,哈哈……」那紫瞳女子聽了青峰子的話後,像是聽到最好笑的事一樣,笑的花枝亂顫。
「笑什麼?」混元子對著她微怒道。
「哈哈……」她還是笑的不停,最後索性坐在地上了。
混玉子瞄了一下青峰子,只見他臉色鐵青,不禁對著混元子叫道:「別管她了,師弟,我們上!」
「好!」混元子才一說完後,混玉子便應聲而動,首先衝向青衣男子。
混玉子選擇他是有原因的,只因為四人之中,他最為微弱,而混玉子是想用上駟對下駟的方法先解決他之後再來對付其他人,可惜他錯了。
在混玉子一動時,那紫瞳女子就止住笑聲,飛身襲上欲往青衣男子前進的混玉子。
混玉子突感身後強大的壓力,不禁大駭,便毅然轉身,向身後踢出一腳,來勢又急又猛,如豹尾一般的有力。
「豹尾腳!」那紫瞳女子訝然道,她想不到混玉子變招的如此之快,不過她卻一無懼意,雙手如水蛇般地纏上混玉子的腳。
「靈蛇拳!」混玉子駭然道,抽身向後,卻忘了身後還有一人,那就是青衣男子。
只見青衣男子雙手微舉散發寒氣,一震後,便帶著寒氣無聲地攻向混玉子的背。
「寒冰綿掌,小心!」眼看他就要死在兩人的手下時,混元子失聲叫道,腳步一陣踉蹌,他才突然驚覺剛才不動的白髮男子與金爪男子雙雙殺至,驚的他連忙抽出長劍。
轉眼混玉子就要死在兩人的合擊下時,一道清瘦的身影硬是闖入兩人之間。
「師父!」混玉子大喜,原本他還以為要死在兩人的手下時,青峰子及時趕到。
只見青峰子不慌不亂地散發壓力,感覺上那就像是氣一樣,在他周圍迅速形成一道近乎透明的氣牆,把他與混玉子包覆在裡頭,它的性質與玄玄子的氣牆一模一樣,正是華山的混元功。
「破!」紫瞳女子與青衣男子一同叱道,使盡全力卻無法破去氣牆。
「喝呀!」混元子大喝一聲,一招希夷劍法攻向白髮男子,欺的是他沒有兵器,不料……
「噹!」長劍的劍尖竟然出現一隻手,手指甲是金色的,那自然是金爪男子,這一抓使的長劍無法前進,而他另一隻手卻不可思議地出現在劍的一端。
「啊?」混元子還來不及反應,長劍便咻的一聲,竟然被金爪男子奪去。
啪的一聲後,長劍竟然被他折斷,只見他隨手一拋,將斷劍擲在地上。
「欺人太甚!」其中一名華山弟子叫道,引起眾人的同仇敵慨。
唰的十多聲後,五十名華山弟子齊向前,其中十五人手持長劍全使養吾劍法,另十五人手握長刀使出反兩儀刀法,而剩下的二十人分別使出破玉拳與混元掌,全是拿手的絕活。
「哼!」金爪男子看也不看一眼,也不知道他是如何抓的,竟隨手一抓就抓住一名華山弟子的喉嚨,右手一擰,金爪便刺入他的喉嚨,那弟子發瘋似的嘶嚎了一陣子,便不動了。
所有人似乎被這一幕嚇呆了,竟傻愣愣地站在原地不動,對照青峰子等人的激烈戰鬥,而形成一副怪異的畫面。
只見金爪男子右手一晃後,那屍體便被扔出大殿。
「還有誰?」那金爪男子環視全殿昂然道著,而他右手還滴著血滴,一點一點的滴在殿上。
「上!」混元子撿起那死去弟子的長刀,掠向金爪男子,大有同歸於盡的意思。
「不要過去!」青峰子突然叫道,頓了一下說道:「與你師兄一起上!」
「是!」混玉子與混元子一同說道。
「來啊!我倒想看看你們華山還有什麼絕招?」金爪男子挑釁道。
「眾弟子圍住那兩人!」青峰子手指著紫瞳女子與青衣男子道。
「謹遵師命!」華山弟子道,便一陣風地圍住兩人。
「而你……」青峰子看著白髮男子道:「就交給我!」
「哈!」那白髮男子微微一笑。
「怎麼辦?」這時候,一個小小的身影出現在大殿的一根柱子後面。
只見他時而探頭,並皺眉說:「看樣子,除了師公,師父、師伯、師叔們都不是那三人的對手,要想辦法!」
原來此人正是玄玄子,而他一直都躲在大殿裡,看著事情的發展。
所謂的,旁觀者清,當局者迷,是以,玄玄子一眼就能看出事態的趨勢。
「好像只有師祖才可以贏。」玄玄子猜測道,雖是猜測,卻也八九不離十了。
「怎麼辦啊……」他沉思道,卻沒注意到事情有了不同的變化。
「殺,殺了她!」華山弟子全像是瘋了一樣,全不顧性命地衝向前,雖然已經倒下許多人了,但剩下的三十多人卻還是勇往直前,全是不怕死的模樣。
「哎呀呀!人家手酸了……」紫瞳女子嬌媚道,輕揮一下小手,心想:「看來華山是名副其實啊!打了這麼久,才撂倒不到二十人……」
想著想著,還不時看著自己那對白皙的小手。
只見青衣男子環顧四周,無奈說道:「其實他們也不錯,妳看……」話還沒說完,他就側身一閃,讓一名華山弟子橫刀一劈後,他繞至那弟子的身後,順手一劈,那弟子便昏倒在地。
「這刀法就很不錯,如果用在我教之中必然可以大大提升攻擊力!」青衣男子輕鬆道,接續適才還未說完的話。
「喔喔!」紫瞳女子一招分筋錯骨手打的華山弟子一時不敢上前。
「被圍住了,一時還真的出不去耶!」青衣男子說道,看了一下同伴,而那同伴正是金爪男子。
只見混玉子與混元子兩人一聯手便殺的金爪男子攻少守多,漸漸的便變的左支右絀,情況一度危急。
「伏虎掌!」混元子大叫後便全力搶攻,在防守方面有師兄混玉子為他注意,所以他並不怎麼擔心。
雖然金爪男子仗著有爪子之險,但面對兩人的利刃刀勢卻也佔不到任何便宜,反而有種礙手礙腳的錯覺。
混玉子以一路鐵指訣逼的金爪男子退出大殿,而這一退讓混元子大喜,立刻撮指一嘯,喚來正在殿外待命的數百名華山弟子,把金爪男子圍的裡三圈外三圈,就算他插翅也難飛了。
「遭了!」金爪男子心中暗道,急迫地看著他那三位同伴,現在他則是希望他們能來救他。
「抓起來!」混玉子下令道。
一眾華山弟子衝上前去,瞬間便與金爪男子廝殺成一團。
「縱管你有三頭六臂,插翅也難逃出華山,哈哈!」混玉子見事已定局,不禁得意大笑。
「哼!」金爪男子卻不以為意,在一陣衝殺後,他才驀然驚覺這陣法不是他所能破去的。
「法王獨自玩吧!」混元子微笑道,與師兄一同步入大殿。
留下火冒三丈的金爪男子,無處可發的怒火,只好出在華山弟子身上。
「原來是法王啊!欸……有四個,又是邪教,不會是那四大法王吧?」玄玄子探頭道。
看了一會,他咋舌道:「哇,四大法王都這麼厲害的喔!」
原來那紫瞳女子是邪教中的紫瞳龍王,地位較其餘三王為尊;白髮男子是邪教中的白髮鷹王,武功最高;金爪男子是邪教中的金爪獅王,武功僅次於鷹王;而青衣男子則是邪教中的青衣蝠王,輕功略勝一籌。
「加油啊,師祖!」玄玄子暗道,又探頭看了兩人的纏鬥。
「呼!」青峰子喘氣,心想:「或許是老了,連跑個步也累……」
雖然白髮鷹王也有五十多歲,但至少比起青峰子還年輕二十多載;因為功力並不是用歲數來計算的,而青峰子功力較為純厚,白髮鷹王則是仗著年輕,所以他故意躍上跳下的,讓青峰子勞於奔命、疲憊不堪。
「唰……」一陣衣服撕裂聲傳了出來。
鮮紅的血液自青峰子的胸口流了出來,他悶唔一聲,向後倒去,在青峰子順勢向後時,他看見了白髮鷹王手握著一把短刃,那短刃上正滴著血,他頓時明白胸前的傷口就是白髮鷹王所賜的。
他不禁張口罵道:「你卑鄙,沒想到你竟然用這種下流的手段!」
「是嗎?難道你們以多欺少就不算無恥?」白髮鷹王嘲笑道,看了金爪獅王一眼,發現他沒事,尚可自保後,便放下心來,他可不希望有任何一個同伴死在這裡。
青峰子哼了一聲,站直身體說道:「儘管你逞口舌之快,但邪不勝正,你們還是投降吧!」
「休想!」白髮鷹王話還沒說完便消失在他的眼裡,但人不可能憑空消失,會不見的最大可能就是他移動到青峰子的視線死角裡。
想到這裡,青峰子不禁頭冒冷汗駭然地轉身,他之所以轉身是因為身後有很強大的殺氣,迫使他不得不轉身。
才一轉身,連敵人是誰都還沒看清楚,青峰子就被人打飛出去,碰的一聲撞上地板後,他勉力撐起上身,連吐了幾口烏血。
「哈哈……」笑聲不絕,使人煩厭。
「師父!」甫入大殿的混玉子與混元子剛好看見青峰子被打飛的那一幕,他們立刻拔腿,雙雙飛至師父跌落的地方,各自站在青峰子的左右,像是要保護他。
「青峰子,今日就是你的死期!」笑聲停止,取而代之的是白髮鷹王冷冷的聲音。
「你……嗚……」青峰子才一開口,就滿口鮮血的吐出來。
「師父不要再說話了!」混玉子急道,慌張地幫他拭去嘴角的血,也不顧會弄髒了衣袖。
同一時間,圍住紫瞳龍王、金爪獅王與青衣蝠王的華山弟子立刻聚了起來,圍在受了傷的青峰子周圍,隨時聽候命令。
「喲……受傷了!」紫瞳龍王對著青峰子說完後,便妖媚一笑,風采美麗而誘人;至於少了華山弟子的糾纏後,她便可以摸了摸有點發紅的手掌,她可是很疼愛自己的身體的。
青衣蝠王舉步站在她身旁,無奈道:「看樣子,華山沒人能動我們了,可惜可嘆啊……」
「你夠了沒?」混元子怒然道,握了握手中的長刀,他可不許有人汙辱華山派。
「想怎樣?也不想想自己有多少斤兩!」金爪獅王挑釁道,向前站了一步。
「殺了你!」混元子森然道。
「看誰殺……」話沒說完,金爪獅王就突然發覺混元子距離自己不到一公尺,而他周圍帶有一道淡淡的氣牆,把他包覆在裡頭,這讓金爪獅王嚇了一跳。
「這麼快!」金爪獅王駭然道,舉爪迎敵。
人影交錯後,倒下的卻是金爪獅王,而沒倒下的混元子接下來也站不住腳倒在地上。
「呵呵,你也不行了……」金爪獅王對著混元子笑道,看了他的狼狽模樣,這讓金爪獅王忍不住笑意。
「哼,你也好……不到哪裡!」混元子摀著肚子痛苦地說;開玩笑,肚子被打中可是很痛的,更何況,這一拳並不是普通的拳,而是隱帶著陰柔之勁,直透進五臟六腑,痛的他彎著腰。
「你打我這一拳,你會後悔的!」金爪獅王摸了摸臉,吐了出幾個斷牙惡狠狠地說道。
「哈哈……」混元子笑著,像是忘了腹部的疼痛。
「笑什麼?」金爪獅王怒然道,混元子的行為著實讓他不高興,不禁地哼了鼻子。
「笑你說大話……」混元子看了他一眼,繼續說:「如果你站的起來,我就不動的讓你殺,如何?」
「那我就動給你看……」語罷,金爪獅王便站了起來,得意道:「怎樣,我現在站了起來,我不但要站,還要走過去殺你!」
末了,他隨即踏出一步,還沒站穩時,卻噗咚地一聲,跌落在地,引來一陣笑聲。
眾人尋聲一看,笑的人並不是與金爪獅王作對的混元子,而是另有其人,就連混元子也疑惑地看向發出笑聲的地方,那個聲音讓華山的眾人訝異,訝異著笑聲如此地熟悉。
「不會吧?」青峰子原已渙散的眼神慢慢現出異采,並抬頭看向其中一根柱子,那柱子在大殿的深處,笑聲就是從那裡傳出來,而他也已經意識到笑聲是誰發出來的。
「小玄?」混元子說道,而他傷勢不輕,根本無法站起來,只好看著那柱子。
「哈哈……笑……笑死我了……哈哈……」那人笑到最後竟跌了出來,小小的身影立刻現出柱子外,眾人定眼一看,此人正是玄玄子。
「小玄,你怎麼在這?」混玉子愕然道,心想:「小玄不是應該在外頭的嗎?怎麼會在這裡?」
不過,任憑他怎麼想破頭也猜不到玄玄子為什麼在大殿裡,原來他一說完邪教會來的消息後,的確是走出大殿了,但他實在太好奇了,因為他才一說完後,師公與師父並不怎麼擔心,反而像是早已經知道一樣,這才讓他有了一探究竟的心態,偷偷的從殿後的破洞處鑽了進來,至於那破洞從何而來的,也只有玄玄子知道了。
說真的,玄玄子出現在大殿裡,著實讓眾人訝異,就連四大法王也驚訝的瞪大眼,不曉得為什麼會出現一個小孩子。
「真好笑……嗚,哈哈……」玄玄子看了一下金爪獅王後,原本止住的笑意又再次爆發,讓金爪獅王紅了臉。
「你笑什麼,有什麼好笑的?」金爪獅王紅著臉大吼著,在他的記憶裡,還沒有如此的被人譏笑過,這使得他勃然大怒。
「還笑到抱著肚子跌倒,真的有那麼好笑嗎?」金爪獅王心中疑惑著,但過沒一下子,又瞪大眼怒然道:「再笑,我撕了你的嘴,看你拿什麼笑!」
「哈哈……我不行了……」玄玄子猶自笑的不停,完全不把金爪獅王的威脅當一回事,也或許他並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是以,他還在笑。
而金爪獅王快被他氣瘋了,一陣暈眩感隨即衝向腦門,在他快要昏死時,那道氣竟然往下運行,一一打通他窒礙的穴道,讓他大喜。
「哈,這下讓你沒嘴可笑!」金爪獅王暗道,全身集聚功力。
「糟了!」青峰子一直都在注意著兩人,當他發現金爪獅王滿臉通紅時,便突然想起一件事,頓時,他臉色劇變,大喊著:「快,快救小玄,不然遲了危險!」
「啊?」眾人一時不明白青峰子的意思,但混玉子不作多想,以旋風般地速度衝向前,目標是玄玄子所處的地方。
因為他已經察覺到玄玄子的危險了,只是出於直覺的判斷。
「哈哈……」玄玄子還不知他離危險有多麼近,依舊抱著肚子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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