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
|
| 第九章 三載 |
|
第九章 三載
日夜交替,春去冬來,時光流逝,倏忽三秋。
一眨眼間,三年已去,縱然有許多的感觸,但都已成了回憶,過往只存在於過去,重要的是要能把握現在。
然而現在,五嶽之一,南嶽衡山,祝融峰頂。
「吱喳,吱喳……」想到此,耳裡都是滿滿的蟬聲,忽大時小,突遠又近;一個大約十二歲的男孩靜靜地坐在巨石上,閉起雙眼,放鬆全身,仔細地聆聽著最自然的樂奏,一絲都不浪費也不錯過。
那男孩身穿黑色T恤,著寬鬆的長褲,稚氣的臉始終微笑著,頭頂上的短短頭髮隨風輕蕩,左額前的瀏海也跟著輕拂著,時而遮住他的左眼,卻不妨礙他看事物、景色。
但當他聽的入迷時,蟬聲硬生生地中斷,當然,蟬聲是不會自己中斷的,除非是蟬群累了,但這個可能實在是太微渺了,要不然另一種可能就是有人來了,男孩睜開眼睛,轉頭望向來人。
「奇!」一聲輕呼,人影翻動,一名與他同年記的漂亮女孩出現在他眼前。
她相貌出眾,氣質清新如蘭,身穿白色及膝的紋格連身裙,雙肩被衣服遮住,只露出一半的白皙手臂與修長圓潤的小腿。黑白分明的雙眸,眼眸中的清晰,有如夜中的點點寒星;小巧而堅挺的瓊鼻,嫣紅般的櫻唇,額前的瀏海輕蕩在散發異采的雙瞳前,形成一張美麗絕倫的俏臉;一身白皙的膚色如凝脂般的晶瑩,猶勝於雪,舉手投足之間有一種說不出的渾然天成,彷彿天地之色被她奪去一般。
只見他淡淡地笑,笑的自然,情卻是深,愛憐地摟住她,共坐巨石,眺望著遼闊的大地。
「三年了……」男孩開口說道,臉上有著說不出的愁,愁很淡,淡到讓人無法察覺。
「嗯。」女孩回應著,後腦斜靠在他的肩旁,雙目微閉,長長的睫毛正不住顫抖著,像是在期待著什麼,也似是在害怕著什麼。
「終於畢業了,也完成了人人走過的路,現在……暫時輕鬆了。」他說著,雙眼中盡是異樣的神采。
「嗯。」女孩靜靜的聽著,輕聲的回應,並不想干擾他的思緒。
「我已經跟師公說好了,明天就動身。」男孩淡然道。
只見女孩微張雙眼,轉頭注視著他,說出了話:「去哪裡?」
男孩沒說話,摟緊了她的腰,思感散發著,也讓女孩知道了他的想法。
「嗯,就聽奇的話!」女孩點頭說著,眨眨了眼,去哪裡都好,但別忘了她。
「嫣然……」他微微額首,情不自禁地叫了她的名字,聲音溫柔許多,「妳真貼心……」
「明天,小奇就要去四川,你幫我注意注意!」岳一劍手拿話筒,撥了通電話給在九寨溝的水虛。
「好,不過,你沒來嗎?」水虛答應後,反問著岳一劍,心想:「不會真的讓他自己來吧?」
岳一劍說道:「沒錯,我沒陪他去,所以沒差錯的話,你應該只會看見小奇與嫣然。」
「不會吧,就他們兩人?」水虛問著,語氣有些許的驚訝。
「嗯。」岳一劍肯定地說著,表示他沒聽錯。
水虛聽見後,略微說道:「好吧!我知道了!」
「那拜託你了。」岳一劍衷心道,畢竟兩個還只是十二歲的小孩,不說擔心是騙人的。
「沒問題,我會吩咐人手去接應他們的。」水虛說道,又補充一句話:「別忘了,我好歹也是他的師公,他叫這聲師公也不是叫好玩的!」
「好。」岳一劍回應著,開玩笑地說:「要是他們兩個有什麼意外的話,小心我殺到四川喔!」
「哼,別的我不敢講,但是四川可是我的地盤啊!」水虛誇張地說,好似沒人敢惹他似的,「但只限在四川喔,別的我可不負責喔。」
「嘿,剛才是誰說是小奇的師公啊?」岳一劍調侃著水虛。
「哈哈……」兩人忘懷一笑。
隔天,清晨,日出曉時。
「再見!」玄鋒很乾脆地說,雖然只有短短兩個字,但也是很擔心他。
「嗯。」玄道奇與余嫣然同聲道。
「小奇,這次你們兩個人去,沒問題嗎?」依舊美麗的劉郁問道,語氣中有些擔憂,顯然不放心他們倆,兩人還這麼小,能不擔心嗎?
「沒問題的,師母!」玄道奇保證地說,抬起了胸。
「真的嗎?我還是有些不放心,畢竟路途這麼遙遠,讓我帶你們去吧!」劉郁皺眉說,提出她的意見,希望他能答應。
「不用了,我們可以的,師母!」玄道奇再次保證,挺起了胸。
「可是你們還這麼小,會不會讓壞人欺負?」劉郁擔憂地說,越想越多,眉頭就越皺越深。
「不會的,我會保護嫣然的,不讓她被人欺負!」玄道奇拍拍胸口說,握緊了玄木劍。
余嫣然微微一笑,並不插話。
「可是……」
劉郁還想再說時,玄鋒忽笑著,說道:「不要可是了,妳就放心讓他去吧!再說就要說到天黑都有可能,妳說是不是。」
「師母不用擔心啦。」余嫣然笑著說,頓了一頓,說道:「遇到壞人,打不過的話,我們可以逃跑啊!」
「好啦!」許久,劉郁終於妥協道,不過,她還是不太放心。
「沒問題的。」岳一劍終於開口說道,語氣中有種篤定,他說的可是逃跑功夫,「開玩笑,天下間,有誰能跑贏九門派?」
「師父,我真的不能去嗎……」劉郁乞求著,眼神中盡是不捨,像是要溢出眼淚般,讓岳一劍嘆了好幾聲。
玄鋒勸道:「小郁,妳也知道,這次小奇去過四川後,就要回台灣了,他要提早學會獨立,要會處理所有他會遭遇到的事,我知道妳不捨得,但我也是如此,這是他自己決定的事,妳就讓他去吧!」
「可是……」劉郁還想說,但話說到一半時,竟不知道要說些什麼,只能默默含著淚。
玄道奇走向前去,不須踮腳,就可以伸手抹去劉郁即將流下的淚。
「別哭……」玄道奇抿著嘴,有些不捨,他最不捨得女人流淚的,「放心的,我會回來的。」
「真的?」劉郁說著。
「真的,我保證!」他咧嘴說道,看著劉郁有些笑容洋溢在俏臉上,他也跟著笑了。
「好了,時間不早了,也該上路了!」玄鋒道,看向漸漸成熟的玄道奇與余嫣然。
「師公、師父、師母,我們走了……」玄道奇轉身,與余嫣然手牽手。
這次玄靈與蕭承等人並沒有來,玄靈怕一來,會捨不得玄道奇離開,是以她並未現身,而玄道奇心裡也知道。
湖北省西北部的丹江口市,道教名山──太和山又稱武當山。
武當山的道教信奉玄天真武大帝,據說武當二字即「非真武不足以當之」之意。武當山歷史由來已久,但現今保留下來的古建築多為明代所建。
「不知道師兄找我做什麼?」一名道士走在路上,觀看他的年紀,他已是六十多歲的青衣老者,而他嘴裡不知道在咕噥著什麼,這人不是道無又會是誰?
只見他止步,環視著身周的群山。
「明朝永樂皇帝朱棣通過靖難之役,雖然從侄兒手中奪取了帝位,但總感有以臣殺君、同族相戳的輿論威脅。」道無繼續走著,邊走邊想。
他心中想著:「於是就想設法製造出很多真武護佑的神話故事,以示其皇權是神受的,是天意。為了報答神之恩典,他決定在武當山大興土木,為玄武大帝修建宮觀。自永樂十一年(1413年)至永樂十六年(1418年),共建成了33個宮觀群、39座橋樑、25公里的石級蹬道等工程。」
武當山山勢奇特,一峰擎天,眾峰拱衛,既有泰山之雄,又有華山之險;懸崖、深澗、幽洞、清泉星羅棋佈,有3潭、9泉、11洞、24澗、36崖、72峰等勝景,馳名中外的金殿就鑲嵌在海拔1612米高的天柱峰頂端──金頂。
而登金頂有三條路可走,但大多數的人多選擇東路上山,原因是這裡名勝古跡較多。
玄嶽門是進山的大門,沿途有山麓的遇真宮、元和觀,以及山上的磨針井、複真觀、玉虛宮、五龍宮、紫霄宮、南崖宮、太和宮、金殿等建築。
「嘿嘿!」道無暗笑著,走進了太和宮。
湖廣地區包括湖北、湖南兩省,地形上是一個比較完整的盆地。盆地外圍為800公尺以上的山地,地勢逐漸向內降低為丘陵與平原。河川由四周山地向盆底流入,包括北半部的漢水、長江及南半部的湘江、資水、沅江和澧水,形成向心狀水系。
盆底平原北為長江中游及漢水兩岸的江漢平原,南為湖南北部的洞庭平原。這塊肥沃、富庶的平原雖然僅占湖北、湖南兩省面積的六分之一,卻是湖廣地區最主要的經濟中心;由於糧食產量高,交通地位便捷,遂發展成中國的穀倉。
「好美啊!」余嫣然驚呼,看著眼前朦朧的大湖,湖面裊裊,引人入勝。
「這就是洞庭湖。」玄道奇說著,半瞇著眼,想著說:「由於湖水日淺,人們很容易築堤圍垸,隨著人口增加,圍墾面積不斷擴大,湖面迅速縮小,洞庭湖遂退居為中國第二大淡水湖。」
「雖然變小了,但還是很漂亮。」余嫣然回過頭對著他說,與身後的湖面相映襯,模樣甚是動人心弦。
「嗯。」玄道奇摟著她的細腰,驚得她身子一顫。
看了很久後,玄道奇開口問說:「肚子餓嗎?」
「嗯!」余嫣然回應著,看著他。
「那我們去吃飯吧。」玄道奇說著,牽起余嫣然的小手,轉身隱入人群中。
「哼,竟然躲在那裡!」道無走出太和宮,表情忿忿然,嘴裡不住念著沒人聽得懂的話,隨後說道:「一群膽小鬼!」
先前,他聽了師兄道虛的話,得知了魔門的人已經在台灣奠定根基了。
「到處都找不到你們,原來是躲在台灣了,哈哈!」道無笑著,除了血魔,其他的人他都不怕。
「沒在怕的!」道無喊著,好似這樣喊,就可以掃去害怕血魔的事實。
愣了一下,他才想起一件事,不禁敲起頭,說道:「哎呀,差一點就忘了這重要的事!」
道無還要趕著去通風報信呢,是以,他快步如飛。
「我們先經過常德,向西穿越武陵山,切進澧水,進入重慶市。」玄道奇說著今天的行程,向前踏出一步。
只見余嫣然不住的點頭,偶爾嗯的一兩聲,表示她沒意見;其實只要她待在玄道奇身邊,不管去哪兒,她都沒意見。
「好!」玄道奇說道,握住余嫣然伸過來的手,「那我們走!」
在玄道奇兩人一走後,路旁的轉角現出五個人。
那五人一致點頭,分出四人繼續跟上玄道奇兩人,剩下的那人轉頭隱入人群中。
「岳兄!」道無通著電話,與岳一劍說話。
「什麼事?」岳一劍問著,一般道無是不會無聊到打電話跟他聊天的,除非是重要的事。
「我查到了,魔門在台灣!」道無說著,興沖沖的語氣中,有著一釋重負的高興,至少他害怕的人離他很遠,這樣就比較不怕了。
「慘了……」岳一劍幾近哀嚎地說,雙手抱著頭,嘴裡一直低念著:「慘了,慘了……」
「慘了?慘了什麼?」道無不明白的說,不了解岳一劍在說什麼,難道他不怕魔門,反而希望魔門在中國?
「完了……」岳一劍悲呼著,拉扯著已經不多的頭髮。
「完了?完了什麼?」道無很自然說,還是不懂,心想:「難道他又愛又恨?」
「糟糕了……」岳一劍愴然道,改拔他花白的鬍子。
「糟糕了?糟糕了什麼?」道無甚是不解,反問著,很可惜岳一劍根本沒在聽他的話,應該是說,他聽不見;此時的他,腦裡亂哄哄的。
「一切都沒得玩了……」岳一劍自悲自嘆。
「一切都沒得玩了?你在說什麼啊?」道無略微生氣,對著話筒吼道:「你到底在幹嘛!」
「啊?」岳一劍愣住,停止所有的動作,呆呆的站著。
「岳兄你到底在說些什麼?」道無問道。
「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岳一劍終於懂得拿起話筒說話,說出的話卻讓道無愕然。
道無偏頭一想,問道:「是不是有人要去台灣?」
「啊?」岳一劍愣道。
「我就知道!是誰?」道無有些得意地說,猜中答案時的愉快,總能讓人高興,但是這人會是誰?
「是……小奇與嫣然……」岳一劍鎮定地說。
「那一切都沒得玩了!」聽完後,道無很乾脆地說,毫不考慮。
此時,武陵山中。
「有人在跟蹤我們!」玄道奇說道,傳遞著思感。
「這麼快,我們才出山不到半天耶!」余嫣然略微驚訝道。
「哼,要不是我現在還很弱,我早就殺了他們!」玄道奇怒道,在他回鄉之路前,還有人想找他麻煩。
「他們是誰?」余嫣然問道,輕捏一下他的手,要他別那麼衝動。
玄道奇愣了一下,旋即感激地看著她,說道:「我不知道!」
「那我們要逃走嗎?」余嫣然皺眉道,模樣有些兩難。
「不!雖然我們聯手只能跟其中一人打成平手,但還是要下點馬威!」玄道奇說著,瞳孔裡盡是異采。
「真的要打?」余嫣然問道,心裡有些擔憂。
玄道奇握緊她的手,點了點頭。
「嗯!」余嫣然說著,隨即與他分道而走。
不消一時,四人出現在山路的轉角。
「不見了?」一名身穿鑲金邊衣服的人說道。
「不會不見的,是我們遺漏了,再找找看!」一名身穿紅衣的人說道,仔細看著路上的蛛絲馬跡,希望能藉此重新找到他們要找的人。
「會不會是我們走錯路了?」一名綠衣人皺眉道,說出另一個可能。
「不可能!」最後一名藍衣男子斷然道:「只有一個可能!」
「那就是……被他們發現了!」四人齊聲道,突感左方一陣氣流晃動。
「噹!」火花閃爍之際,一名俏麗的白衣女孩出現在四人眼前,而她手中的長劍快速地分刺四人,不讓他們有時間思考,務必分散四人。
「好像!不過一個是穿黑衣服,一個是穿白衣服。」紅衣男子說道,擋住她的長劍。
「小然小姐?」綠衣男子驚異著,實在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
「要不是親眼所見,說什麼我也不相信!」鑲金邊衣的男子訝然,尋找另一個男孩。
「她不是死了,為什麼?」藍衣男子說道,說出眾人的疑問。
「很簡單!因為我們又復活了!」玄道奇現身說道,雙眼注視著被余嫣然狂攻的四人。
四人一路後退,不是他們不敵余嫣然,也不是她占了先機,而是在他們還未搞清楚時,誰也不敢妄動。
只見玄道奇手握著未出鞘的玄木劍,說道:「邪教的……五行令主!」
「你是……」紅衣男子轉身看著玄道奇,也就是邪教的五行令主之一火令主。
余嫣然悄然地退出戰局,來到玄道奇身旁。
「這把劍?」藍衣男子也是水令主皺眉道,想起了十多年前,也有著一人手拿著這把劍,那人銳不可擋。
「很像!」鑲金邊衣的男子說道,他就是邪教的金令主;既然沒人攻擊他,那他自然也收起武器。
綠衣男子,也就是木令主回想道:「你是玄玄子!」
「哈哈,答對一半!」玄道奇微笑道。
「那該怎麼辦?」岳一劍著急說道,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就跟你說一切都沒得玩了!」道無說著,語氣輕鬆自然。
岳一劍一聽後,不由得罵道:「跟你講正經事,你卻在跟我打哈哈!」
「叫他們別去不就得了!」道無說出問題最根本的答案,只要不去,那兩方的人馬不就碰不到面。
「嘿,這就是問題的癥結所在。」岳一劍哭喪著臉,可惜道無看不見,不然一定會笑死他。
「他們執意要去?」道無說道,實在是搞不清楚他要去台灣做什麼。
「對!就是這樣,我才擔心啊!」岳一劍說道。
「那該怎麼辦?」道無問道,語氣焦急,絕對不比岳一劍差。
道無把問題扔還給岳一劍,問題好像又回到了原點。
「慘了……」兩人異口同聲地說,語氣中盡是沮喪。
「對一半?」木令主愕然道,他開始覺得越來越有趣了。
「可是……」火令主想了一會,又看了一下,說道:「我覺得全對耶!」
「你不是玄玄子?」金令主說道,看著這與他記憶裡有些相似的男孩,心想著:「騙誰啊!這不就是玄玄子嗎?」
水令主問道:「那你是誰?」
「我為什麼要跟你說?」玄道奇耍賴道,突然之間,他不想讓他們知道,自己的真實身分。
玄道奇雖然不說,但已有人想到一件事。
「聽說江湖上,最近出現了一個小男孩。」水令主微笑說著,一剛開始,眾人皆不懂他在說什麼,但後來連玄道奇也懂了他在說什麼。
「那小男孩從血魔手下逃出,不知是不是真的!」火令主也跟著說。
玄道奇沉著臉,好像隨時都可以出劍殺人。
而金令主有意無意地瞄著玄道奇,接著繼續說:「他好像就是你耶。」
然而,玄道奇的臉越來越難看。
「我說對不對,玄道奇!」木令主說道,四人看著玄道奇,皆俱大笑。
「哈哈……」玄道奇也跟著四令主一起笑,笑的很開心,彷彿下一秒,他手中的玄木劍就會掉落下來,一改先前的沉重殺氣。
「奇?」余嫣然睜著大眼,疑惑地看著玄道奇,不知道他在做什麼。
「你笑什麼?」木令主停止笑聲,不覺問道。
「哈哈,有趣!」玄道奇說著,語氣中還是有著一絲絲的笑意。
「有趣什麼?」火令主問道,入了玄道奇的圈套裡。
「你們能打敗血魔嗎?」玄道奇問著,依舊是笑著臉。
「不能!」金令主洩氣道,說真的,就連已死的四大法王也不知道可不可以打贏他。
「那就是了,所以我並不是那個玄道奇。」玄道奇說出應該得到的理論。
「好像有理!」水令主也說道,點了點頭,「但你依舊是玄道奇!」
「就跟你說,我不是玄道奇!」玄道奇略微生氣道。
「可是你就是!」四令主信誓旦旦地說,好似他們說的才是對的。
「厚,看來不承認不行了……」玄道奇心中嘆道。
|
|
|
| 公告事項 |
敬告廣大書友:
小說頻道網站,自開站以來,陪伴諸多書友走過了十幾個年頭,
如今,隨著時代的變遷,也即將畫下句點。
小說頻道網站、愛戀頻道網站、購物頻道網站,將於110年7月31日關站,專注於實體小說的出版。
曾在小說頻道網站刊載作品的作者,請記得於關站日之前,將作品備份下載。
關站後,實體書出版的相關資訊,可於小說頻道官方臉書、愛戀頻道官方臉書查詢。
實體書的購買,可至全省各大經銷,或於博客來和金石堂等網路書店、臉書私訊、來電購買。
關站後,持有方舟幣的讀者,可mail到 ebook@nch.com.tw 或臉書私訊或加入小說頻道line(line id:nch1234567),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購買電子書。若需下載之前購買過的電子書,亦可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來信連絡。來信主旨請註明「電子書相關問題」。
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