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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 回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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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回家
「真的沒法子了……」岳一劍嘆然道。
「是啊!」道無無力的說,只好再嘆一口氣。
「那看誰先想到再說吧!」岳一劍說著,提出自身的意見。
「好吧,這也是沒法子中的辦法!」道無說道,於是掛上電話。
「嘟嘟……」岳一劍還未說出再見,電話就被道無掛斷了。
「好傢伙,敢掛我的電話?」岳一劍說著,心裡有點不快。
「哼,看我下次怎麼掛你電話?」岳一劍忿然道,心裡不是滋味。
「師父,什麼事啊?」此時,大弟子蕭承走了過來,看見岳一劍眉頭深鎖,遂問道。
「沒事!」岳一劍說著,離開了原地,看的蕭承摸不著頭緒。
「其實……」
玄道奇正要說話時,水令主點頭說道:「想來你也不是那個玄道奇。」
「啊?」玄道奇大感愕然,不知所措。
「你看,他被我騙了,哈哈,真是笨蛋,哈哈……」水令主笑道,討人厭的表情,看了著實讓人抓狂。
「現在是?」余嫣然忍不住問道,因為目前的情形,真的令人搞不清楚狀況,就連她也不例外。
「旁觀者清。」木令主輕鬆道。
「當局者迷。」火令主自然接著說。
「這麼簡單,但妳還看不懂?」金令主笑著說,語氣有些輕視。
「所以……」余嫣然想了一下,美目看向了四人。
「妳被騙了!」水令主笑嘻嘻地說,心裡開始鄙視著她,暗道:「真的很笨,如果她真是小然的話,我一定會毫不考慮的殺掉她!」
「嫣然被騙了……」余嫣然手指著自己。
「哈哈,兩個笨蛋!」火令主笑道,彎下了腰,看來他是笑的很開心,以致於彎下了腰。
「要不是當年,小然在教中地位超然,我們早就反了余協,他算什麼東西,仗著自己武功第一,卻不知道『蟻多吞象』的道理,真是可笑!要是大家一起上,看他還逞什麼強?」水令主說道,像是說給余嫣然聽一般,笑的特別開心。
金令主接著說:「對啊!左右護法也有反心,要不是因為還有小然在,邪教教主早就是別人做,而邪教也不會被人那麼輕易地除掉,可惜啊!」
「現在余協、小然已死,左右護法無力掌管邪教,四大法王全都戰死,呂謙下落不明,如今觀看整個邪教,就只有我們五行令主可以處理教中事務,可以說邪教已經是我們的了!」木令主說道,滿臉歡喜。
「那又如何?又不關我的事!」玄道奇微笑著。
「原本是各走各的路,但是……」木令主回答著說。
「自從她出現後,我們的地位會被她影響,誰知道她會不會影響到邪教的弟子,所以……」火令主笑著說,完全看不出他下一刻會不會翻臉殺人。
「為了我們的地位,我們只好……」金令主說道。
而水令主緊接著說:「杜絕後患,殺了她!」
「殺了她?」玄道奇驚疑不定,一股無名火漸漸冒了出來。
「沒錯,就是如此,哈哈……」四令主再次哈哈大笑,笑得玄道奇怒火都大了起來。
玄道奇淡淡地說:「很好!」
「不要……」發覺玄道奇生氣後,余嫣然再次輕捏他的手,乞求的眼神望向他,同時也傳遞思感給他。
玄道奇看著那對眼,心軟地轉身,拉著她就走。
「嗖……」四聲破空聲後,四令主分立著東西南北四個方位,做出了留人的舉動。
「哼……」玄道奇輕哼一聲。
余嫣然則是微微皺眉,剛才她是因為四令主是以前的舊部,所以才沒下手,但現在已經讓她有些不開心。
「嫣然不開心了……」玄道奇慢慢地說,氣勢俱增。
「喔!」金令主挑眉,不在意地看著兩人。
木令主看著越來越生氣的臉,譏笑著:「生氣唷!」
「想做什麼?」火令主問道。
「要打架嗎?」水令主笑道,嘲笑般地說:「你打的過嗎?」
只見玄道奇忽笑道:「沒試過,怎麼會知道?」
「怎麼辦,怎麼辦?」道無連續說著同樣的一句話,面容沉重。
「唉啊!」道無重重的敲了一下頭,突然想到一件事。
「我怎麼那麼笨,想不到就不要想啊!」道無走出大殿,邊走邊想,越想就越堅固他的想法,拍手叫道:「沒錯,就不要去想,對,就是這樣!」
「嘿嘿……」道無長笑而去。
依舊是風輕雲淡。
「嫣然,等下我數到三,我們一起跑。」玄道奇傳出思感。
余嫣然看著他問道:「是要……逃跑嗎?」
「沒錯!」玄道奇靜靜說道,雙眼直視那四名令主。
「嗯,聽奇的!」余嫣然微笑著,給了一副甜死人的模樣。
「哈哈,這兩個笨蛋在互看什麼啊?」火令主笑道,問著身邊的三人。
「三!」玄道奇喊著,只有余嫣然可以聽見。
金令主不在乎地說:「看來是知道打不過我們,所以在裝可憐吧!」
「二!」玄道奇說著,還是余嫣然能夠聽到。
「還嘻皮笑臉的……」木令主看了一眼後,指著兩人說道。
「一!」玄道奇叫著,傳給余嫣然一人知道。
「不知死活!」水令主陰險地笑,完全不知道玄道奇早已經預謀逃走。
「走!」玄道奇與余嫣然一同轉身,迅速地避開四人,竄出了包圍網。
「留下!」水令主幾乎是同時移動,伸出手掌,猛然抓向余嫣然。
「小心你的手!」玄道奇笑道,劍鞘一刺,震得他手掌一陣麻木。
玄道奇也藉著他的餘勢,整個人往前飄去好幾步。
其他三令主想追,已是不及了。
因為他們的輕功可沒很好,但四人一對望後,隨即追了上去。
對於會影響到他們權力的人,他們是不可能放過的。
「暫時沒事了。」余嫣然與玄道奇同步前進,身旁的景物迅速後退,快的嚇人。
「嗯!」玄道奇不再說話,往前掠去。
很快地,兩人穿越武陵山,切進澧水,在傍晚時,進入了重慶市。
重慶市,位於長江和嘉陵江的交匯點,優越的水運條件是促進其都市能發展的主因。城市傍山而築,是著名的山城,古代曾為巴國的行政中心。
清代重慶成為正式對外通商口岸之後,長江上游地區與國外商業和貨物的往來都由此轉運,遂取代成都成為四川最大商業貿易中心。
玄道奇與余嫣然在野外住宿一晚後,又再次向西北行去。
中午時,兩人抵達了成都市,正好碰到了許久不見的幻日與移星,而他們兩人正是水虛所派來的,負責接應玄道奇兩人。
「小奇!」幻日揮舞著左手,好讓玄道奇能看見他。
「師父、師母!」玄道奇跑到近處,對著幻日與移星說道。
「好。」移星點頭,對著向她問好的余嫣然微笑。
「看來你們被人跟蹤了。」幻日突然說道,雙眼注視著玄道奇身後的地方。
「嗯。」玄道奇轉身看著身後。
那裡有著失望的四張臉,正悄悄退去。
「看來你們惹到大麻煩了,還驚動到邪教五行令主!」幻日說道,對著玄道奇微笑,那樣子就像是你們還真行,竟然可以搞出這種大麻煩。
而玄道奇則是苦笑以對,雙手一攤,聳了聳肩膀,一副無可奈何的模樣。
「不過,怎麼只來四人?」移星問道。
玄道奇則是解釋說:「從他們的話中,我大約可以猜到現在邪教主要是由五行令主所把持,剩下沒出現的人,應該是去處理教中的事情。」
「哦!」移星點頭,表示她懂了。
「嘿,要是五個齊來,看來要逃跑的會是我們了!」幻日笑道。
其實他說的一點也沒錯,幻日與移星大約可以對付三個令主,而玄道奇與余嫣然兩人可以應付一個令主,就是因為這個緣故,所以四令主才失望的離去,對於沒把握的事,他們是不會去做的,更何況大有可能兩敗俱傷;但是,如果換做是五行令主一齊來的話,幻日等人可沒辦法騰出手去對付多出來的人,是以,不逃不行。
但是四令主不出手的最大原因,是在於邪教在四川並沒有固定的地盤,當然也就沒有所謂的勢力;在沒有後援的支持下,任誰也不敢在四川造次,只因為這裡是九門派與血魔個人的勢力所在,聰明人自然不會去惹這兩個地頭蛇,就算只有一個也不行。
「呵呵!」余嫣然笑彎了腰,模樣令人喜愛。
玄道奇難得撒嬌道:「師父、師母,我肚子餓了……」
「好,帶你去吃飯!」幻日被他打敗,只好這樣說。
「走!」移星牽起余嫣然的手,笑著說:「妳師父要請客,我們別客氣!」
「喂,怎麼這樣……」幻日無力地抗議,卻只能目送移星等人往前走,最後只好跟在他們身後。
幻日心中暗道著:「嗚嗚!我只好勒緊褲帶了……」
天氣變的很快,午後下了一場大雨,耽誤了一些時間。
所以,玄道奇等人只能在傍晚時分,才到達了九寨溝。
九寨溝被群山環繞,湖中之水清澈如鏡,岸邊的湖水因青苔而顯得青綠,越接近湖中央的水就越藍。在火花海附近的山則是長滿了樹,峭立在一旁。在這一片翠海以原始的生態環境,一塵不染的清新空氣和雪山、森林、湖泊組合成神妙、奇幻、幽美的自然風光,呈現自然的美,美的自然。
第一次看到這種原始自然的景象,余嫣然驚異著,美目不住望著雨後的景色,清純潔淨、晶瑩剔透的湖水,在朦朧中別有一番滋味。
「這是嫣然第一次看見這麼清澈的水!」余嫣然很開心地說。
「對啊。」玄道奇微笑著,看著在玩水的余嫣然。
許久,他們才離開九寨溝,往九門派的方向去。
過沒多久,在天色昏暗之中,白色的宮殿已經隱約可以瞧見,甚至,玄道奇還看見了宮主水惜月。
「厚,現在才來,你知道我等了多久?」水惜月雙手叉腰道,表情有些喜悅,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了,可見她嘴上說不高興,其實心裡很是歡喜。
「走,肚子餓了吧!」她說著。
「吃飯吧!」水虛走出來說道,由水惜月領著眾人進入餐廳。
「惜月!」飯後,玄道奇把她拉到角落問道:「妳還記得我的爸爸、媽媽埋葬在哪裡嗎?」
「這事情已經很久了,但我還是可以大略記得在哪裡!」水惜月略微偏頭後,想了一會才說道。
「喔,那妳明天一早帶我去!」玄道奇請求著,希望她能答應。
「可以啊。」水惜月爽快地回應,卻不曉得玄道奇有多高興。
「謝謝妳!」玄道奇感激著。
並不是玄道奇待在九門派有一段時間,卻不知道父母的葬身之地,而是他始終沒那個勇氣,沒勇氣去面對他的父母,以致於不清楚他們的墓地,說來真是可笑。
「有哪個孩子不知道父母的安眠地?」玄道奇苦笑著,無言以對,「只有我,枉然……」
翌日,清晨一早。
「啪!」腳踩斷了掉在泥上的樹枝。
雖然只有細微的聲響,但在無人的樹林間,還是可以清楚聽見。
玄道奇有點忐忑不安,右手抱著一個小甕,雖然他左手握著余嫣然的手,但還是緊張的顫抖著手。
緊張到被牽著的余嫣然也可以感受到,只能用安慰的眼神看著他。
「好像是在這裡!」在前頭的水惜月東瞧瞧,西看看以後,才肯定地說道。
但是,玄道奇還是聽出了她話中的一絲不確認感。
在他環視樹林與小湖泊間後,才緩慢說道:「應該是沒錯!」
「對!就是這裡!」玄道奇突然激動地說,看著前方。
余嫣然與水惜月一同轉頭看去,入眼的是一座小土堆。
水惜月頓時有種熟悉感,叫道:「對,沒錯,是這裡!」
玄道奇緩慢又沉重的向前舉步,這一段不到十公尺的距離,整整花去他快一分鐘的時間,這一分鐘內,緩慢到他可以感覺時間像是靜止一般,直到他走到了小土堆前,他滿面淚水,早已經模糊了視線,才懂得跪下,哭咽著:「爸爸……媽媽……」
「道奇,來……看,看你們了……哇,嘶嘶……」玄道奇嗚噎道,語氣讓人感動,氣氛使人流淚,孤影令人動容。
幸好,他不是孤獨的。
「奇……」良久,余嫣然輕移步伐,靜立在他身後。
「嗚嗚……」玄道奇跪伏著,將面容深掩在雙臂中,哭泣的聲音絲毫不減。
看著他這般,水惜月也不禁舉手輕拭流下的眼淚,悲傷的氣氛越來越濃厚。
「別這樣,我們還要……要……」說到這,余嫣然也不覺感染的氣氛,眼角漸漸泛著淚水,巧鼻一酸,竟發覺說不出話來。
玄道奇稍復情緒,強打起理智,努力讓自己回復到原先的狀況,拿出預先準備好的小鏟子,動手挖起了眼前的小土堆。
兩名小女孩則是分站他的左右,似乎沒要幫他的意思。
其實不是她們不幫忙,而是玄道奇早就要求她們不要插手,全程由自己動手,完全不假他人之手。
余嫣然與水惜月兩人都默然不語,不敢打破這神聖的寧靜。
「喀錚……」整座樹林只傳出陣陣的鏟土聲。
讓人覺得,沉悶而駭人。
很快地,小土堆變成了小凹洞,只見玄道奇小心地把深埋在土堆中的屍骨一根一根地拿出來,平擺在乾淨的地上。
看著白骨,久久不能平復的心情又再次爆發出來。
在悲慟之後,玄道奇呆望了許久,手起火落,直到眼中的一堆白骨漸漸被火舌吞沒,燃燒殆盡。
玄道奇默然將骨灰放進所帶來的小甕裡,仔細地不遺露任何有關他父母的事物,就算只有一絲一毫,也不馬虎。
待到小甕裝滿後,他謹慎的彌封著甕口,小心翼翼地捧起小甕轉身走出樹林。
余嫣然伸出白皙的手將堆在小凹洞旁的泥土推回去,填滿了原先的小洞。
不用兩三下,她拍拍微髒的手,與水惜月一起,趕緊跟上走在前頭的玄道奇。
身後的樹林無風自搖,吹起一片片的枯黃落葉,也許秋天已經悄悄來到了,只是沒人知道罷了。
「這麼快就要走?」水虛愕然,在他得知玄道奇與余嫣然要離開時,不禁脫口說道。
「嗯,還要辦理入學等事宜,我必須要趕時間!」玄道奇解釋地說道,說明了他即將離開的事實。
「好吧,從哪來就回哪去,我不強留……」水虛有些感慨的說,畢竟可能以後要相見的機會不多了,尤其是對他來說,因為他老了,再活也沒多少時間了。
玄道奇不語,隔了許久,才開口說道:「師公,如果我有空,我一定會回來看你的!」
他保證地說,完全不像一個正常的小孩子,反而比較像是一個成年的大人。
應該說是,他的外表雖然是小孩,但心智已經成熟到一般的成年人,所以當他說出這樣的話,認真的表情讓人錯愕。
「再見了。」玄道奇並不在乎他們的目光,只是一一和眾人道別後,毅然的踏出了大門,與余嫣然返回衡山。
來時,他帶著濃濃的思愁;回時,他留下了思愁,帶走了父母的骨灰,彌補了他心中永遠的空缺。
說也奇怪,直到玄道奇兩人回到了衡山,都沒再遇到邪教的人,就連那五行令主也不曾看見了,他們就像是空氣一般,消失的無影無蹤,彷彿從不存在一樣。
在衡山待了平靜的一個月後,兩人在暑假快結束後,將收拾好的行李提出門外時,竟然碰到了熟悉的人出現在衡山上。
「惜月?」玄道奇訝異地說,看著眼前的水惜月與翹首、翹楚。
「榆妹妹?」余嫣然露出少有的驚訝之色。
「妳們怎麼來了?」玄道奇與余嫣然一同說道,好笑的模樣,讓眾女笑的花枝亂顫。
「當然是來送你們回家的?」水虛說道,身後的何哥、小胖哥哥與小平也都來了。
岳一劍越眾而出,說道:「既然留不住你們,我們只好讓你們倆離開了。」
「到時就別說是我們趕你們走的!」道無笑嘻嘻地說,說出的話,做出的表情,完全與他的外表不相搭。
「是你們要走的!」玄鋒說道,神色自若,雖然他強作鎮定,但他的眼神卻出賣了自己。
幻日也笑道:「到了外頭,自個要小心,被欺負了,記得要回來,有師父我幫你撐腰!」
幻日拍拍胸口道,卻沒注意到水虛向他的頭偷襲著,在哎呀一聲後,水虛笑罵道:「你以為小奇和你一樣嗎?被欺負了,就會哭哭啼啼的跑回來嗎?笑死人了……」
「本來就是這樣啊!難道不……」幻日還想反駁時,忽然看見水虛高舉的手後,就把想說出口的話硬生生地吞回去,那模樣讓眾人哈哈大笑。
「小奇、嫣然!在台灣,你們就要好好照顧自己!」移星走近前說,語氣中是滿滿的關心。
「嗯!」玄道奇與余嫣然點頭,模樣甚是乖巧。
「你們好好照顧自己,有空時,要常常打電話回來,就是回來也是可以!」劉郁彎腰說道,長長的頭髮順肩落下。
「好!」玄道奇點頭著。
「好了,時間差不多了,再晚就要趕不上飛機了!」一旁的蕭承道,而侯順吉則是點著頭。
「我……要走了……」玄道奇艱澀地說,此時他才發現原來要開口說一句話時,是這般的難說。
難以脫口的是那份深厚的感情,玄道奇似乎覺得自己的鼻頭有些酸了,有種莫名的衝動。
他轉頭看去,原來大家都是一樣,眼角都有些泛紅了。
「真的,真的……要走了。」玄道奇再次說道。
「大家,再見!」余嫣然啟口道,表情複雜,畢竟大夥也相處不少時日了,說要離開,有誰不難過。
「保重!」李香榆道,眼神有些異樣,在那一霎間,玄道奇像是捕捉到什麼一般,內心微微一震,旋即平復下來。
「妳也一樣。」玄道奇淡然說道。
「小奇,你可要好好照顧然妹妹喔。」水惜月對著玄道奇說。
只見玄道奇咧嘴一笑:「這是當然的!」
台灣,桃園中正機場,一架剛落地的飛機。
經歷幾個小時的飛行,長途的旅行讓每個下機的旅客,臉上顯現了疲倦。
但眾人之中,卻只有兩個小孩看上去很是精神奕奕,稚嫩的面容上找不到一絲的勞困,兩張笑臉看著對他們算是陌生的環境。
一入接待大廳後,玄道奇旋即轉身,入眼的是一位狀似管家的老人。
「小少爺!」一聲老邁的聲音傳進玄道奇的耳裡,聽起來有些熟悉。
玄道奇有些不敢相信,顫抖著喉嚨,試探的說道:「鄧老?」
「呵呵,是我,小少爺!」那叫鄧老的老人笑咪咪地說。
「老管家?真的是你!」玄道奇一陣疑惑後,才高興地說道。
兩人面對著面,此時鄧老看了一眼玄道奇握住余嫣然的手後,問道:「小少爺,這是?」
「喔,她的身分比較特殊,所以鄧老只要叫她小姐就行了!」玄道奇稍加解釋著,卻沒說明白。
「你好啊,管家!」余嫣然笑咪咪地說。
「小姐好。」而鄧老也不多問,只是微笑著,表示他明白了。
「對了,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玄道奇問著。
鄧老趕緊說道:「自從大少爺你們三人失蹤後,我就動用所有的關係,卻不能找到你們,不過幾年前,小少爺你的名聲突然大噪,所以我才能掌握你的行蹤,只可惜大少爺與小姐已經,已經……」
說到最後,竟似要落下老淚來,讓玄道奇說道:「爸爸、媽媽,我已經帶回來了……」
語畢後,只見他提起一個袋子交予他,袋裡則是有著一個小甕。
「能回來就好,好險小少爺在這時回來,要是晚了點,我要是不去辦理小少爺的死亡宣告是不行的,真的好險,幸好你回來了!」鄧老一改擔憂之色,高興地說著。
「嗯,『失蹤人失蹤滿七年後,法院得因利害關係人或檢察官之聲請,為死亡之宣告。』這是民法的第八條,所以我才要趕在這時候回來!」玄道奇點頭道。
「六年了,也不短……」余嫣然頗微感慨地說。
「嗯,對了!小少爺,車子已經準備好了!」鄧老像是想起什麼事一般,突然說道。
「那好,我們回家!」玄道奇微笑著,握緊余嫣然的手,往門口踏去。
那裡,藍天似海,白雲如碧,相映襯下,使人清爽。
第四集完,續看逍遙遊第五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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