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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喜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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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喜泣
半年過去,當玄道奇看著最後一個影像漸漸變暗後,他哭了好久,他沒有想過自己的前世會是這種結局。
「小然……」玄道奇哭著,彷彿身歷其境,久久不能平復。
良久,在這個漆黑的空間裡,玄道奇站了起來,眼前的所有影像他都已經看完了,所以他在思考著,下一步要做什麼?
「要回去嗎?」玄道奇反問自己,往前走去。
漸漸的,他看見了眼前有著一團白光。
「就是這個!」玄道奇高興的大叫,隨後就走了進去。
思緒漸漸回來,玄道奇還未睜開眼前,他就感到身旁有著強大的氣機,但這個人極為內斂,以故玄道奇能確定這個人並不是嫣然。
說真的,現在他真的很想看見嫣然,不管她是小然還是嫣然,他都不會放開她的手。
只聽到那人微笑道:「你醒了!」
「嗯!」由於那人的真氣與自己的相同,所以在他睜開眼後便說道:「應該是師祖吧?」
「呵呵,醒來就好,醒來就好……」那人笑道,原來他就是玄道奇的師祖白眉,此時的他就像一位久不見親人的老人,在突然間看到親人般的高興、愉悅。
「看來衡山出了大事情了……」玄道奇的思感終於聯繫上了嫣然,並藉著她知道了半年來的所有事,這說明了她至少在十公尺左右。
而玄道奇因為繼承了前世玄玄子的記憶,所以他的心智也跟著到了十八歲的年紀,只要是玄玄子會的武功,他都一併學會,差就差在功力不足,導致他不能使用較需內力的招式。
「呵呵,你都知道了。」白眉說道。
玄道奇點頭,表示沒錯,運功自斷已經長長的頭髮。
白眉嘆氣,說道:「去吧,嫣然那個女孩需要你去看她。」
「嗯。」他點點頭,活動一下筋骨後,隨即躍下床,取走放在桌上的玄木劍,他對著它說:「好久不見!」
而玄木劍竟然發出嗡嗡的聲音,讓白眉驚訝。
「走囉,師祖!」玄道奇說完後,便跑出房門。
白眉微微一笑後,飄然離去。
步出房間後,玄道奇立刻掠往廣場。
「呼……」玄道奇略喘著氣,說道:「剛剛好給我熱身。」
他跳上一個巨石,居高臨下的看著這一千多人在廝殺,在人群中他看見了嫣然,與水惜月等人。
在他找嫣然時,也有一個人在找她,那就是血魔。
只見血魔看到她後,便掠身向前,強大的殺氣,也讓嫣然注意到他了。
玄道奇看見血魔的殺意鎖定住嫣然,而嫣然乾脆不退反進,毅然地持劍向前,一招芙蓉劍法的起手式遙指著血魔的眉心。
「不錯!」玄道奇讚許著。
血魔幾個提縱後,雙手一翻,成爪的手抓住刺來的劍,幾十個回合下來,終於讓他突破了嫣然的一公尺範圍,雙手硬是擠進她的死角,不可思議的襲向她的腹部,眾人要救已是來不及了。
「哼!」玄道奇跳下巨石,並抽出玄木劍,反握著劍柄,左手向前斜舉,指頭對著人群中的血魔,而右手握劍向後彎曲,蓄力待發,竟是要把劍射出去。
就在嫣然絕望地閉起美目時,玄道奇動手了。
「喝!」只見他散發無可匹敵的怒氣,用力的將玄木劍射出,咻的一聲,緊隨而來的是一把銀白長劍,而它穿過混亂的人群,精準地逼退血魔襲向嫣然的手,接著帶著餘勢倒插入石板中。
「錚……」劍身顫抖著,眾人驚呼。
「嫣然,妳還好吧……」玄道奇藉著思感傳遞他的思念與關心。
霎時間,嫣然欣喜地睜開眼,顫聲說道:「奇!」
只因為她的精神已經聯繫著玄道奇,再也離不開了。
眾人尋著怒氣一看,才發現擲劍的人,竟是昏迷半年不醒的玄道奇,而他傲然道:「欺負我的女人,不可原諒!」
玄道奇一出現,雙方人馬立刻暫停,又回到對陣壁壘的情形。
「是你!」血魔駭然,心想:「沒想到玄道奇的功力不僅增加,還有著精準的力道,這已經是一個高手的境界了,要不是他還小,以至於功力無法支撐招式,要不然誰輸誰贏,還未可知呢!」
「小奇!」水惜月叫道,衝上前抱住玄道奇,這一抱,著實讓他害羞。
只見嫣然拔起玄木劍後,便與眾女一起來到玄道奇身邊。
「哥!」玄靈笑道。
李香榆小聲說了聲:「道奇!」便不再說話,算是打過招呼。
「少爺!」翹首、翹楚笑咪咪的齊聲道。
「給你……」眾女讓道,嫣然輕移腳步說道,一張俏臉笑的甜絲絲的。
「嫣然。」玄道奇接過玄木劍,注目著她那略為憔悴的俏臉,不禁心痛說道:「辛苦妳了……」
「嗚……」在哇的一聲後,嫣然就這麼撲進玄道奇的懷中。
「乖,不哭。」玄道奇愣了一下才懂得要抱住她,輕輕的摸著她的背,想著:「都差點忘了她還是一個小孩子。」
岳一劍等人全站在遠處看著他們,均心感安慰。
有人高興就有人悲,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
「嘿,色魔,那個叫嫣然的與那個姓水的小女孩,都不錯啊!」淫魔淫笑著。
色魔卻是哼氣,說道:「我跟你說過多少次,女人是用來看的,可遠觀不可褻玩焉,這個道理你懂不懂啊!」
「哈哈!」淫魔笑而不答,出奇的沒與他吵架,反而是對著玄道奇嘻笑說:「喂,認親大會啊!」
「哼,淫魔。」玄道奇悶聲說:「十三年前,西安城外一里處樹林間。」
「十三年前……」淫魔回想著,突然叫道:「這麼久的事我早就忘了!」
「十三年前,西安城外一里處樹林間……滅魔行動!」小卻一個一個字慢慢念著,忽然之間,她像是想起什麼事一樣的叫道:「是你,原來是你!」
「是我,是我什麼?」淫魔不知其問。
「原來就是你!就是你汙辱了我妹妹!」小卻厲聲道,表情就像是要吃了淫魔一樣的可怕。
「喔……」淫魔拍了一下頭,回想著說:「我想起來了,妳是崑崙派的,她也是崑崙派的,嘖嘖,那女的身材真讚,那天我把她幹到死,那滋味令人回味無窮啊,嘿嘿……」
「我要幫我妹妹報仇!」話還沒說完,人已經衝到淫魔面前,而何須道與何不言也應聲而動。
淫魔側身一閃,就躲過虛空刺來的一劍。
何須道與何不言各用迅雷劍與崑崙劍法,聯手制住淫魔的雙手,使他無法出招。
就在小卻要砍下淫魔的頭時,血魔突然叫道:「小卻!」
「你?」小卻愣住了,竟不知道要做什麼。
「跟我走。」血魔淡淡的說:「我始終找不到像妳這樣好的女人,所以我後悔以前沒帶妳走。」
「為什麼?為什麼不讓我殺他,他害死我的妹妹!」小卻瘋狂叫著。
「你看到了,你傷了我最愛的女人。」血魔對著淫魔說,語氣有些生氣。
此時,何須道可不管小卻與血魔是什麼關係,他怒然說道:「殺了他。」
「哼,想殺我沒那麼容易!」淫魔笑道,雙手一抓抓住了兩人的長劍,在啪的一聲後,竟被折斷。
何須道、何不言駭然,皆退開。
這一退,就只剩下小卻與淫魔,只見他伸手一點,立即封住小卻的穴道,使得她一動也不能動。
「啊?」玄道奇譁然。
因為事情發生的太突然,這這樣小卻落入他們的手裡。
「放開她!」何須道衝出去,卻被血魔一掌震退,並受了傷。
「說這麼多要做什麼?」血魔道。
只見色魔在他耳旁說話,說完後,血魔高舉手,揚聲說道:「撤退!」
「退?」道無愕然,看著血魔等人退下衡山。
何須道等人想追,已是不及了。
「追!」岳一劍說道。
正要指揮眾人再追時,嫣然說道:「不用了!」
「為什麼?」水虛訝然,不僅是他,連眾人皆不懂。
「因為有人會攔他們。」嫣然看著血魔等人退去的地方說道,天色漸暗。
果不其然,血魔等人才一下衡山,就遭受崆峒派的攻擊,因為他們毫無防備,竟損失了百多名小弟,才擺脫崆峒的追擊。
而走不到十分鐘,又遭遇到點蒼派的襲擊,也因為眾人身心疲憊,竟被殺大敗,幫派小弟幾乎陣亡。
就在色魔提醒眾人還有一派未出現時,青城派的掌門就領著百多名弟子,殘殺了剩餘的魔門弟子,搶下小卻並帶回衡山,最後三魔藉著夜色,只帶著不到百人的弟子逃之夭夭。
衡山祝融峰上。
「真是厲害啊!」玄道奇說道。
「這也沒什麼。」嫣然不好意思的說。
「沒想到妳算的那麼準。」玄道奇說道,望上無雲的天。
微風徐來,飄來雲朵。
嫣然說道:「這是因為他們遲遲都不來,所以嫣然大膽的推測,他們一定在附近。」而這個他們指的正是青城、崆峒、點蒼三派。
「也許這件事要讓嫣然知道……」想了想,看了無邊無盡的蒼穹,玄道奇忽然說道:「想知道我這半年來在做什麼嗎?」
「是奇昏迷的時候嗎?那嫣然想要知道!」嫣然對著他說,滿臉期待著。
「嗯。」玄道奇伸出右手,這個舉動讓嫣然自然的伸出白皙的小手去握住他的手。
手握著手,思感蔓延。
玄道奇與嫣然一同步入十年前,十年前那個未完的畫面。
黑夜降臨,月光撒落。
照亮了滿地的屍首,一具具空洞的眼神注視著夜空,像是在訴說著,此時此刻是他們最後一次的夜晚。
張狂看著玄玄子孤獨的背影,他心裡很是複雜,曾經他也是這樣抱著自己最愛的女人,而現在人去樓空,景物全非。
「人死了,什麼都沒有了。」張狂想著,而他難得的觸景傷情。
混元子越眾而出,高聲說道:「余協與他女兒一死,邪教此時群龍無首,正是除去他們的大好時機,所以,我混元子願做第一人,不死不休!」
說完後,混元子當先衝了出去。
玄玄子並不知道自己的身體多出一道奇特的真氣,而這道真氣是小然臨死前所注入的,奇妙的是那真氣竟不與玄玄子的真氣互相衝突。
稍微一動思緒,他隨即看見由後頭衝來的混元子,他訝然想著:「這是……小然的武功,這……」
他內視體內的真氣流動,終於讓他找到那不同的真氣,想要再次看清楚時,那真氣竟與他的真氣融合,再也分不出你我了。
當混元子與玄玄子錯身而過時,邪教的四大法王全掠了出來,聯手阻擋他。
玄玄子看見了邪教左右護法將那把已變回厚背刀的邪刀交給重傷的呂謙,說了一些話後,就派著十多人護送他下山。
確定呂謙一走後,那左右護法便慢慢步出,竟是往玄玄子走來。
玄玄子喊道:「站住!」
但那兩人當然不聽他的話,繼續往前走,直到兩公尺的距離時,兩人才停住。
只見他們說道:「請把小然還給我們。」
「不可能!」玄玄子一個一個字咬著說。
「那就別怪我們……」兩人話還沒說完時,前方殺聲大作,近兩千六百名武林人士手持刀劍棍槍衝了過來。
「哼!」左邊那人冷然看著接近的人群。
此時他們要搶回小然的屍體也不行了,只見他們身後站出五人,那五人分率千餘人,呈五路殺入正道中。
玄玄子抱著小然站起,轉身走回,而他卻看見了一個他不想見的人。
「師弟……」玄亦艱澀道,表情不自然。
玄玄子沒說話,抱著小然走過她的身旁。
「不管你願不願意聽我說,師父他……可能想殺你!」玄亦說道,表情卻是無比的認真。
玄玄子還是默然,繼續走了下去。
「殺,殺呀!」殺聲震天,局勢成一面倒的形勢,漸漸倒向正道這一邊。
陳摶、法憂、白眉三人猶自坐在原地,顯然是在運功療傷;張狂手持打狗棒,獨戰邪教的左右護法;混元子與新加入的點蒼派高手、嵩山派掌門陳軒,一同對付邪教的四大法王;而邪教五行令主分別對上少林派、武當派、峨嵋派、青城派、崆峒派、崑崙派等高手。
「哈哈!」混元子突然奸笑一下,讓點蒼派高手與陳軒摸不著頭緒,他就抽出戰局,竟往玄玄子的方向追去。
玄亦看見後,急道:「小玄,小心!」
而玄玄子始終都在注意數十公尺內的動靜,這全都要靠思感的幫助,不然他也不知道混元子竟然來的那麼快,快的讓他無法預測。
玄玄子抱著小然完美的轉身抽出背上的長刀,因為他的長劍還在小然的屍身上。
「噹……」火光乍現,刀狂劍飄,不相上下。
「為什麼?」玄玄子站定問道。
混元子哈哈大笑,說道:「你這不是多問的嗎?為師不是說過,做了就不須多問,既然問了,就應該想到答案!」
「只因為我看到不應該看的事?」玄玄子說道:「對不對?」
「哈哈!」混元子笑道:「你永遠都教不會!」
他痛心疾首,長劍指著小然說道:「就為了一個女人,現在的你應該要在你眼前的地方殺敵,而不是在這裡為了她而喪志。」
「哈哈!」玄玄子笑了。
只見混元子柔聲說道:「讓為師再為你上最後一堂課!」
「哈哈……」長笑不止,似是不把他的話當作一回事。
而混元子也不管,只是說道:「我們華山派有兩大武學,一是內功,一是劍訣,劍訣是『太岳三青峰』,而內功就是『紫霞功』!」
說完後,忽見到混元子的臉竟然變成紫色的,他笑道:「這就是『紫霞功』。」
玄玄子握緊長刀,這是他第一次那麼緊張,就連面對余協這樣的超級高手他都沒有如此害怕,那為什麼會怕混元子?也許他是玄玄子師父的關係,現在就要撕破了。
混元子長劍斜舉,氣勢高漲。
只見玄玄子左手緊抱著小然的屍體,右手長刀斜立,思感鎖定著混元子。
師徒竟要對決?
玄亦叫道:「不要!」
「不……」而在遠處的小若也掠了過來,兩人都想阻止,因為此刻的玄玄子是打不贏混元子的,更別說他現在正抱著一個小然,但距離是永遠趕不上時間的。
變化竟是來的如此快!
混元子運完功後,握劍向前,氣機籠罩著玄玄子。
「太岳三青峰!」玄玄子念道,竟想用長刀使出太岳三青峰。
「瘋了!」混元子笑著,一步一步的走向前。
玄玄子長刀一揮,轉了一圈,一道劍氣以他為中心,迅速擴散出去。
混元子舉劍阻擋,長劍竟被劍氣削斷,嚇的他閃電般的後退。
玄玄子見狀,快速前進,完全不受多一個小然的限制,速度奇快無比,思感始終鎖定著混元子。
混元子退到刀氣消失後,再次向前,對於玄玄子他是勢在必得。
「既然可得,為何不追。」心裡打定後,混元子一招混元掌打出重重掌影。
而玄玄子渾然不懼,因為這混元掌的優缺點他都摸的一清二楚,所以他揮刀,刀揮出時,自然是反兩儀刀法。
「哈哈!」混元子暗笑,一路退後,竟退進邪教的陣法內。
玄玄子雖然知道自己進入了敵陣中,但還是緊追著混元子不放。
只見混元子一手與玄玄子對招,一手則是暗運真氣;玄玄子藉著思感得知他的所有欲圖,遂對了另一隻沒出的手留了意。
無奈計畫趕不上變化,甫進敵陣的兩人,立刻被邪教弟子發現,兩人紛紛被圍,不過待遇卻不同。
「就是他!就是他害死教主跟小然小姐的!」一名邪教弟子看見玄玄子後叫道。
「殺了他!」另一人說道,衝了過來。
又一人問道:「那這個人也是華山派的,要怎麼處置他?」
「別管他,先殺了玄玄子!」一名階位較高的人衡量道,帶著眾邪教弟子圍攻玄玄子。
「放下小姐!」一人道。
「殺了他,殺了他……」眾人起鬨,把玄玄子圍的一圈又一圈,而他只能靠著思感找出混元子的位置,意外的是他身邊多了一人,那就是師母。
「碰……」玄玄子無奈下只好出手,但他們平均功力都較為低下,所以他自然可以輕鬆對付。
「來了……」玄玄子挑翻一人後,混元子衝向玄玄子在的地方。
他挑這個時間挑的剛剛好,因為這個時候正是玄玄子氣力用盡,新力未生之時,這回氣不足的時候,剛好是玄玄子的致命時。
「哈哈……」混元子長笑,衝至玄玄子的眼前,舉起暗運已久的左手,不可思議的打向他的胸口,這一掌他出了全力,務必要置他於死地。
至於混元子為什麼要置玄玄子於死地,這恐怕也只有混元子知道;也許玄亦猜的沒錯,所以混元子才要玄玄子死,因為死人是不會說出秘密的。
玄玄子早已經知道混元子的預謀,但卻苦於被邪教眾人纏住,不得動彈,而左手又抱著小然,右手又使用他不熟悉的長刀,且兵刃的質度比他的長劍還差上許多。
最糟糕的是混元子不出手則已,一出手驚人,一掌盡全力的打向他的胸口,使得他無處可逃。
「碰!」一聲巨響。
「不要呀……」玄玄子不由得嘶聲叫著,痛,從心裡痛了出來。
時間像是定格一般,玄玄子並沒預期般的倒下,他只能睜大著眼看著漸漸倒下的她,和一張從她懷裡掉落的一張紙。
玄玄子力竭喊道:「師姊!」
混元子的表情有些許的驚訝,但卻不慌張,至少這條路殺不死玄玄子,那就還有另一條路。
「師姊!」玄玄子趕緊爬起來,長刀一陣亂砍,砍走了擋路的邪教弟子。
「嗚……」玄玄子想起了八年前,八年前她也是這樣一無反顧的,不惜代價的救他,不論是受傷還是付出她的性命,她都毫無考慮。
淚流了下來,滴落在她那張微微笑著的俏臉,也許是淚水的濕潤,也或許是他顫抖的手吵醒了她,使的她慢慢地睜開眼。
「師姊!」玄玄子叫著,撿起那張有著血滴的紙,漸漸感到她體溫的冰冷。
「嗚……」玄亦微笑著,嘴角緩緩流出鮮血,她含糊說:「小玄,看到你……沒事,我……很很……高興……」
「嗚……嘶嘶……」玄玄子哭著,他不知道自己要說些什麼。
不止玄玄子不知道要做什麼,就連一旁的邪教弟子也愣在一邊,不知道要不要上前突襲他。
「對不起……」玄亦說道,話一說完後,人已與他長辭了。
玄玄子聽見玄亦最後到死,都還乞求他原諒,讓他不住的點頭,表示他已經原諒她了。
「啊……」玄玄子發瘋似的狂叫。
一天之內,接連失去他一生中最重要的兩位女人,這讓他神經變的異常;一位是他最尊敬的師姊,一位是他最愛的女人,這使他悲鳴不已。
「混元子,我要你死!」玄玄子話還沒說完,放下他最重要的兩位女人,咻的一聲,拔出銀白長劍,雙手持刀劍的攻向混元子。
「乓!」混元子的長劍竟被玄玄子斬斷,這讓他感覺到死亡是離他那麼的近,嚇的一身冷汗。
既無阻擋,應當斬首!
玄玄子長刀一轉,長劍盪開混元子打出的拳,在他的肩頭留下一道劍傷,而長刀迅速的劃過混元子的脖子,混元子已無退路,再退就是死路了。
「窣……」人影一閃而逝,血花紛飛,也如期的倒下一人。
但這人赫然不是混元子,而是另有其人,但又有誰會肯幫混元子檔下這奪命的一刀?
「師母?怎麼會是妳?」玄玄子驚異,叫著已經漸漸失去生機的師母。
「女人總是……有保護……自己男人……的權利……」師母說完後就不再說話了。
「反了!這孽徒竟然殺死自己的師母,真的反了!」混元子大叫著,趁著玄玄子沒反應時,退向正道陣營中。
「你不也殺死自己的徒弟?」武當派的領頭道無說道。
只見混元子辯道:「這不同,我那個徒弟的真實身分是一個你們想不到的人!」
「喔,是誰?你倒說說!」峨嵋派的掌門靜玄說道。
「哈哈!」混元子大笑兩聲,卑劣地說道:「她就是……妖洞洞主黃順的女兒──黃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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