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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後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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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後來
「那一戰,玄玄子死了,好可憐唷。」嫣然感慨道,表情黯然許多,這讓玄道奇心疼不已。
只見玄道奇點點頭,看了嫣然一下後,又轉頭看著青天,緩緩說道:「對於小若,我是很遺憾……」
「嗯。」嫣然同意道,表情有些許的黯然,顯然她還在為過去的事傷心。
「我想見她……」玄道奇說著,而這個她指的就是小若,隔了很久,他才繼續道:「至少,要跟她說聲:『我很想妳……』」
「嗯,這是要做的,嫣然支持。」嫣然說道,語氣中盡是鼓勵,也有了些笑容。
「謝謝!」玄道奇對著她說,眼神中充滿著感謝,現在他發覺自己越來越喜歡嫣然了。
「嗯,不過,後來的結果我們還是無法知道,這令人遺憾。」嫣然失望著說。
玄道奇略為沉思後,說道:「雖然結果我們無法得知,不過還是有人會知道的!」
「誰?」嫣然眨眼,表情雖是迷惘,不過,她已經想到是誰了。
「至少有兩個人知道喔!」玄道奇笑著說,看著嫣然那張漂亮的臉蛋,迷人的風采,著時讓人著迷。
「師公,道無!」嫣然微笑道,說出了心中的答案。
「來!」玄道奇伸出手,雖然沒說話,但他的動作卻表明了嫣然的答案答對了,只見嫣然握住他的手,兩人就藉著輕功,掠往衡山大殿。
在途中,玄道奇忽然想起一件事,遂問道:「嫣然!」
「啊?」她回應著。
「我想知道,妳是不是姓余?」玄道奇傳遞思感,不用說話卻可以讓對方聽見,這思感簡直是小然送給他最好的禮物。
「啊?奇為什麼知道嫣然是……姓余?」嫣然皺眉說道,思感傳送回來。
「哈哈,猜的!」玄道奇說道:「因為小然是姓余,所以我就猜測妳應該也是姓余。」
只見嫣然點頭說道:「嫣然是姓余的沒錯。」
「喔,余嫣然!」玄道奇默念一遍,想了想說道:「好名字!」
余嫣然笑著,卻沒說話,頃刻間,大殿可望。
「你們想知道除邪計畫?不會吧,過了那麼久,我都忘了……」岳一劍訝然,因為從沒人問過他,也因為時間過久,所以導致他已經淡忘了一些部分,不過他卻笑著看道無,壞壞的說道:「嘿嘿,說到細節,相信真人一定還記得!」
「嘿,沒思沒意的看我幹什麼,厚,不要笑的那麼噁心,不過,老實講,我也已經忘了一些細節了,畢竟時間也已經很久了,對吧!」道無先是對著岳一劍抱怨,說到一半就突然看向一旁的水虛,表情古怪的對他說道,嚇的水虛不知所措。
只見水虛急忙說道:「不要因為我師父是老道,就以為我一定會知道,你們都錯了,我師父的確有說,但也只說一點點給我聽,所以我也理所當然的,只知道一小部分!」
「沒關係!」玄道奇說道,心想:「反正不會全都不知道吧!」
「對啊!」此時,水惜月笑著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兩名小俏婢翹首、翹楚,自然還有玄靈與李香榆。
「小月,妳怎麼來了?」水虛問道,說真的,他還真的有點害怕他這位孫女,水惜月令他頭疼。
「呵呵,有故事可以聽,我當然要來啊!」水惜月說道,搬了張椅子坐下,翹首與翹楚則是站在她身後,至於玄靈選擇了坐在玄道奇身旁,而李香榆當然是坐在道無身邊。
「說啊!」玄靈坐好後,笑嘻嘻的說,滿臉期待著他們三人開口。
「好!」見玄道奇等人這麼想知道除邪計畫後,岳一劍開口道:「就由我先說吧!」
道無與水虛同時心想:「反正我們也不會說的,就讓你說的夠!」
「嗯!」余嫣然點頭。
岳一劍清清喉嚨後,說道:「我只知道,那一天華山派出了一個叛徒。」
「什麼叛徒?」道無駁斥道,表情微佯。
「對啊,我師父說他不是叛徒,是被陷害的,只不過那時候他已經受重傷,根本無力去管,就連想違抗命運都不行!」水虛同意道無的說法。
「哦,難怪師祖那時在療傷,我還以為他偷懶呢,原來是要救玄玄子我,卻沒想到師叔祖陳摶有難,不得不出手,結果造成他身受重傷,無能為力……」玄道奇心想著,而余嫣然微笑著看他。
「好好好!你們不要激動,不是叛徒,不是叛徒,唉!那些大派別說要殺,我們這些小派還能說什麼?」岳一劍嘆道,頓了一下,又說道:「不過,那人憑著自己一人的力量,竟然讓上千人在一招之內全倒下,連我都不能倖免,厲害,實在厲害,這已經是一個高手的境界了,要是他還沒死,今日就會有第五大高手了!」
「嘿,什麼那人,他是有名字的!」道無插口說,看了岳一劍一眼。
「啊!這我知道,我記得是叫什麼來著的,啊,想起來了,是叫做玄玄子。」水虛補充著說,眼神示意著岳一劍繼續說下去,完全不顧他的眼神攻擊。
「好好好!是玄玄子,你們不要再干擾我了,不然就換你們說!」岳一劍故作生氣樣。
果然這一招有效,頓時讓道無與水虛唬的不敢說話,急忙對他陪笑著說:「不好意思啦,不會再插口了,你說啊,別客氣,嘿嘿!」
「接下來呢?」水惜月問道,現在她可是聽的入迷了,才不管誰要說,只要她有故事聽就好了。
岳一劍聽到她吵著要聽後,便笑著說:「好啦,我說我說,別動氣!」
「快啦!」此時,玄靈叉腰道,雙頰氣鼓鼓的,顯的可愛許多。
只見到岳一劍裝作害怕道:「接著我們正派人士大多傷亡,所以邪教就大舉進攻,但卻沒想到,煞神竟安排了萬名丐幫弟子在黃山待命,如此一來,勝負就難說了。」
「啊,精采!」突然傳來說話聲,這讓岳一劍轉頭看向道無與水虛,眼神無比的犀利。
只見兩人一致否認,雙手揮舞著,均說道:「不是我,是小靈!」
「厚,原來是妳啊!」岳一劍收起殺氣道。
「就這樣兩方殺了大約一小時後,我們各派的掌門就大多回復正常,見到丐幫正處於劣勢後,我們就衝進去廝殺了;最後煞神獨戰邪教左右護法已漸到上風,那兩人見事不可為後,就抽出戰圍,從此沒人再見過他們。」岳一劍停了一下後,才說道:「而四大法王被我們八大派的掌門輪流車輪戰後,相繼陣亡,而我們也付出慘重的代價,幾乎是所有的人全都再次重傷,幸好沒人死亡,所以就只剩下煞神可以對付五行令主了,卻沒想到……」
「啊哈,通常說到這裡,聽眾都要給點掌聲!」岳一劍說道,笑了笑。
霎時間,掌聲如雷,原來是道無與水虛為了要巴結他才這麼做。
「哈哈!」岳一劍笑了笑,說道:「沒想到,五行令主看見護法落跑、法王戰死後,竟不戰而逃,僅帶著數十人逃出黃山,而除邪計畫也就結束了。」
「不過,聽說五行令主正暗自吸收不少人入邪教,所以他們還是有一定的勢力在。」道無說道。
「沒錯!」水虛道:「師父就曾說,邪教還是會捲土重來,要我好好增加九門派的實力!」
「嗯!」岳一劍點頭,深有同感。
而玄道奇聽完後,想起了呂謙,心中忖想:「呂謙應該就是邪教的教主了,也難怪他會這麼弱,沒想到害他變成這樣的人竟然會是我。」
「雖不中,也不遠矣!」余嫣然藉著思感與他說,握了緊他的手。
「嗯!」玄道奇微笑著,也握住她的手。
道無微笑道:「差不多就是這樣了,還有問題嗎?」
「沒了,謝謝真人!」余嫣然說道。
「嗯,兩位師公,我們要出去一會。」玄道奇起身說道。
岳一劍與水虛笑著說:「去吧!」
「嗯。」只見玄道奇與余嫣然兩人退出大殿。
「嫣然想知道那張紙裡有什麼?」余嫣然突然說。
看了四周無人後,玄道奇說道:「那也沒什麼!」
「不能說嗎?」她一雙美目直瞧著他看,看的玄道奇臉紅著說:「好啦,我說!」
「是什麼啊?」余嫣然道。
「是一張畫……」他感慨地說,躺在草地上,舒服的伸了一個懶腰。
「是畫什麼啊?可以跟嫣然說嗎?」她問著,看向玄道奇。
「嗯!」玄道奇回想著,說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好像是畫師姊。」
「師姊,玄亦?」余嫣然訝異著,「沒想到是畫她,而不是小然。」
「唉!」玄道奇長嘆,無語看青天,「因為那時候是她的生日,所以這是我送她的禮物,沒想到她一直都帶在身邊。」
余嫣然看了他一眼問道:「在想什麼?」
「想師姊……」玄道奇老實地說,只因為這也沒什麼好奇怪,就算讓余嫣然知道也沒什麼大不了。
「呵呵,沒想到你還會想她。」余嫣然笑著說。
「要是我那時不要跟她賭氣,讓她快走,那遺憾的事就不會發生了。」玄道奇把想法說出來。
「嗯啊。」余嫣然點頭,看著漸漸落下的太陽。
「太陽下山了。」玄道奇說道,夕陽映照了他那略嫌稚嫩的臉。
「嗯。」余嫣然靜靜的坐在他身邊,看著最後一抹夕陽消失。
翌日,清晨。
「喝呀!嚇嚇……」連續低喝聲不斷。
玄道奇繼承了前世玄玄子的習慣,天未亮就起床獨自練功,一路混元掌打的空氣劈啪叫。
「啊……」一聲吼叫後,玄道奇一掌把一棵樹攔腰打斷,窸窣幾聲後,那樹就倒了下去。
「呵呵,不錯喔,那以後就叫奇這樣做好了,如此一來,就不缺人砍柴了。」一句話傳進了他的耳裡。
玄道奇不用回頭就知道了來人是誰,而他笑著說:「是嗎?」
「對啊!」那人走到他身後,說道:「這一掌就讓這麼大的樹給打斷,真厲害!這砍柴的工作就交給你了!」
「是嗎?看來我要好好的處罰妳了!」玄道奇說完後,飛旋般的轉身對著她笑,那人自然是余嫣然。
只見余嫣然笑嘻嘻說:「不要,哈哈……」
原來是玄道奇一直搔著余嫣然的腰,癢的她直叫不要。
「嗚,噗嗤!哈哈,好癢唷!」余嫣然笑著說,一直躲避玄道奇的手。
「啊……」一聲驚叫後,余嫣然向後倒去,玄道奇也隨即順著勢,就這樣壓在余嫣然的身上,兩人自然雙雙跌落在草地上。
玄道奇看著被他壓在身下的余嫣然,臉不禁紅了起來,腦袋裡空空的,竟不知道要做什麼;而余嫣然雙目迷離的看著玄道奇,可愛的雙頰漸漸泛紅,兩片小小的唇瓣欲張似閉,像是要說話卻又說不出什麼,表情令人愛憐不已。
許久,兩人仍是僵在一起,竟不知道有人來了。
「啊哈!」不遠處傳來驚訝聲。
「啊!」突如其來的驚叫聲,嚇的玄道奇與余嫣然趕緊起身,這才看清來人是誰。
「哥,姊!你們在做什麼啊?」玄靈睜著大眼,似是看不懂他們兩人在做什麼。
「啊,這……」玄道奇這了老半天卻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小奇,你說,是不是你欺負然妹妹!」水惜月雙手叉腰道,語氣略為生氣。
「沒有啦!奇對嫣然很好……」余嫣然搶著回答,趕緊澄清。
「是嗎?算了……」水惜月覺得沒意思後,便說道:「阿公們說今天要好好招待那些來幫忙衡山的門派,你們要記得來喔。」
「嗯,我知道!」玄道奇回答著。
水惜月想了想,說道:「好,那等下見。」
同一時間,台灣台北市。
某一棟大樓,而這棟大樓正是魔門的總部,魔門的門主賴依真就是在這裡處理魔門的大小事務。
近日來,台灣出現了許多不明勢力,這讓她非常頭疼。
「『紅血集團』,憑著雄厚的資金,雖然比我魔門發展的晚,但已隱隱與我們互別苗頭。」賴依真坐在辦公室,看著桌上一疊資料。
隨手一翻,念道:「四年前,派出藍衣階級的呂謙,率眾前往四川,卻因任務失敗,不得不退回台灣,原因不明。」
「這個呂謙……會不會是邪教的人?」她思考著,隨即伸手按下電話,說道:「似是,去查一下一個人的資料。」
「小姐,是什麼人?」擴音器發出似是的聲音。
賴依真看著手中的資料,緩緩說道:「呂謙!」
「是的,小姐!」似是說道,再一次問:「還有什麼事嗎,小姐?」
「沒了。」她淡淡說,按下了電話按鈕。
「除了邪教,似乎還有一個神秘的勢力……」賴依真想著,過了很久,她才笑道:「不只這些勢力,還有一些深藏不露的高手;台灣,真是一個臥虎藏龍的地方。」
「越來越有趣了……」她笑了。
衡山廣場,宴開百桌,千人一聚,好不熱鬧。
「來,乾了!」眾人盡興,隨意乾杯。
「呵呵!」余嫣然笑著,坐在一旁的玄道奇可搞不懂她在笑什麼?
「什麼事那麼好笑?」他問著,喝了一口果汁。
「那些江湖人真好玩!」她笑嘻嘻道,看了一名崆峒派的弟子喝醉了,還要繼續找人拼酒,醉醺醺的模樣令人發笑。
「是嗎?」玄道奇不以為然,夾了一道菜給余嫣然,說道:「吃飯吧!」
「嗯,謝謝!」她笑咪咪地說,眼睛都笑彎了。
玄道奇卻沒想到這細心的舉動,換來眾女的抗議。
玄靈首先發難,嘟著嘴道:「哥,偏心,只夾菜給姊,我都沒有……」
「好好好,等等!」玄道奇莞爾一笑,照她的意思做。
看了菜盛進了自己的碗裡,玄靈立刻嬌笑著:「謝謝哥!」
「好說好說!」玄道奇握拳道,拱了拱手。
「欸,這可不行喔,我也要!」水惜月忽然道。
看了她一眼後,玄道奇不禁繞頭道:「好,為了公平起見,每人都有,這樣不會有人有意見了吧?」
「不會有意見的,少爺。」翹首道,這讓她有些受寵若驚的感覺。
「我也是。」翹楚道,微微一笑。
聽見兩人沒異意後,玄道奇轉頭問李香榆:「妳呢?」
「啊?沒關係……」她說道,表情有些奇怪,像是非常驚怕。
「那就好!」玄道奇說道,也沒想那麼多。
「咳!」此時,岳一劍上了臨時搭建的棚台,眾人全噤了聲,他看了台下說道:「非常感謝各位的幫助,我岳一劍非常感激,嗚嗚……」
卻沒想到岳一劍竟然激動到,哭了出來,也許是他非常感激,因為沒這些人的幫助,或許衡山派早就被三魔滅了,衡山派這三個大字就永遠在武林間除名,而他就會是衡山的罪人了。
「太感人了……」水虛說道,惹的幻日與移星兩人表情有些不自然。
「對啊!」道無揉了揉眼睛,鼻子有些紅了起來,「說真的,我現在突然想哭啊!」
「這……師兄,師父是怎麼回事?」一名武當弟子問道。
而那師兄趕緊說道:「啊,我肚子好餓,來,趕快吃飯!」說罷後,只見他趕緊扒了兩口飯後,看見師弟們還在愣著,便叫道:「快吃啊!」
「可是……」
那師弟想問,卻被師兄打斷,他說道:「別可是了,快吃飯!」
「喔!」眾師弟才坐回位子上,他們都在想:「剛才師兄已經吃了十幾碗了……」
而何須道與小卻親自到青城派的座位前,說道:「羅掌門,須道實在是感激你,要不是你救下小卻,那我們夫妻就不知何時才能再見了!」
「對啊,真是謝謝你!」小卻衷心道。
「何掌門、何夫人真是折煞我了,不用謝,這是應該的!」青城派掌門羅本起身道,接著兩人互說了一陣子後才走開。
而崆峒派的人一直與點蒼派的人說話,都是在說什麼如何殺的三魔大敗等等。
整個宴客的場面,就在感動、道謝、自豪、吵雜中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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