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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比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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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比試
隔日,青城派、崆峒派、崑崙派、點蒼派,四派陸續離開衡山,就只剩下武當派與九門派的數十人還沒離開。
而此時,玄道奇獨自一人待在房裡,坐在書桌前,手拿鉛筆,畫著一張畫。
「哼哼哼……」玄道奇哼著歌,畫著畫,倒也自在許多。
淡淡的輪廓,清晰的線條,輕描的五官,明暗的雙色,繪出一幅傳神的圖像,畫中的女孩,淡淡的笑容,無數分明的線條,勾勒出動人的神情。
「哈哈,終於畫好了。」玄道奇在花費許久的紙張上轉移注意力,看向了窗外。
「今天的天氣不錯,不如就找小奇比試比試吧!」水惜月的聲音從遠處傳了過來。
玄道奇一聽後,從桌上拿起一本書,把那張繪好的畫夾進了書中,便收起書放回原處。
「惜月姊,妳真的要跟哥打架?」玄靈不懂的問,在她的觀點裡,為什麼人跟人之間要打來打去的,大家和樂不是很好嗎?
「打架?怎麼會?當然不是呀,小靈!」水惜月啼笑皆非,真不知道要怎樣跟她說。
「小靈,他們不是真的要打架,只是要比比看誰進步比較快,而誰又在偷懶,不認真練功!」一旁的李香榆解釋說。
「喔,原來如此,我知道了。」玄靈豁然道,又再次與她說:「榆姊姊,那我也要跟妳比試!」
而玄靈會選擇李香榆比是有原因的,因為她不願與玄道奇、余嫣然兩人比,也不想跟水惜月打,而翹首、翹楚兩人武功又比她弱,所以,就只剩下李香榆一人可以比比看。
「啊,跟我?」李香榆訝然,過了一下子,才懂得說:「那好吧!」
「嗯。」玄靈道,與她們一同走到玄道奇的房門前。
「小奇!」水惜月叫著,敲了一下門。
「咿呀……」木門打開,玄道奇看著門外的眾女,說道:「惜月,聽說妳要找我比武。」
「沒錯!」水惜月承認,說道:「是想要看你有沒有認真練功?」
「喔,好啊。」玄道奇說道,走出房門,關上門後,與她們一同去比武。
衡山上,某處大樹旁。
「先說好喔,可以用刀劍,但不可以出鞘,當然不能傷人,違者要處罰哦!」余嫣然在一旁說著規則,而她自然是被玄道奇找來的,就擔任這次比賽的評審。
此次比試有兩場,首先是李香榆與玄靈。
只見兩人站在場上,互相看著對方。
玄靈說道:「榆姊姊,妳要手下留情喔!」
「小靈,妳要小心喔!」李香榆微微一笑,未出鞘的長劍舉了起來。
「那是當然的……」玄靈甜甜地笑,人已迅速前進,距離快速縮短,兩人只剩兩公尺。
沒想到,李香榆揮劍的速度越來越慢,用劍尖畫出一幅太極圖,氣流流伏在她身前,赫然是武當的精隨,使的就是太極劍。
玄靈毫不退讓,氣機暴漲,人劍合一的衝進虛空中的太極。
「啪……劈!」暴裂聲不斷,轉眼玄靈人已突破太極,直奔李香榆。
露了這一手,直讓玄道奇不住的點頭,老實說,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有沒有辦法衝破那道太極,畢竟武當是以武功精妙為著名,可不是說要過就過的。
而余嫣然、水惜月與兩名小俏婢都看的驚異連連,她們沒想到原來玄靈的武功是那麼的好,看的眾女一陣驚訝。
原來這半年來,玄靈都找她父親玄鋒討教,並且指點她招式間的缺點,進而讓武功越來越精進,這才可以輕鬆破解太極,當然,這也需要她下苦工,不然縱有招式精妙,也是徒然的。
就在大家都驚訝於玄靈的武功進步時,李香榆身子微微一轉,用著側身,左手手指連續旋轉,一道道氣流竟引得玄靈的長劍偏了方向,帶她往左邊而去。
「錚……」劍身顫抖著,玄靈一手握劍,身體往前一彎,一腳踢往李香榆的左手,勢必逼她撤手。
「哈!」李香榆一笑,左手一揮下放在身體後,右手長劍一繞,真氣繞指而行,削往玄靈的腿。
「繞指柔劍!」玄道奇說道,看了她那手的氣流一眼。
「好劍法。」水惜月說道,心想:「九門派的劍法就是太弱了,如果有好一點的招式,那就好了……」
只見玄靈不避,嬌叱一聲,毅然的踢向李香榆的左肩。
「噗!噗!」兩聲悶哼聲傳出,兩人向後倒去。
「哎呀!疼啊……」玄靈坐倒在地,雙手撫摸著被長劍打到的部位,長褲一撩,才看見小腿已是黑青發紫了。
「嗚……」李香榆單腳跪地,右手按著左肩,似乎是痛到右手筋骨都已經突出了。
「怎麼了?」余嫣然上前察看玄靈的傷勢,並幫她治療。
而玄道奇就掠往李香榆的身前,一腳跪地的看著她,伸出手扳開她壓住肩頭的手。
「你?」李香榆還來不及反應,衣服就被玄道奇拉開,瞬間露出她那細白的頸肩,讓李香榆紅了臉。
看著細肩上一處拳頭般大小的瘀塊,這讓玄道奇相當不忍心,遂伸出右手輕按在她的肩上。
「啊……」這一按,讓李香榆痛的張開小嘴,身體不住亂動,似乎是非常的痛。
「別動,再亂動的話,我就不幫妳治療了!」玄道奇皺眉說道,按上去的手鬆了許多,這樣就可以讓她比較不會那麼痛。
「嗯……」看了他那略為生氣的眼神,李香榆不禁有些害怕,點著頭,順從的讓他抓住肩膀,就算會痛,她也咬著牙不敢哼一聲。
漸漸的,她感覺到肩頭有著暖和的熱氣,而那熱氣慢慢的進入身體內,讓她暫時忘卻身體上的痛楚。
「嗯。」李香榆舒服地閉上眼,俏麗的模樣,入手處的滑嫩,讓玄道奇看的不禁蕩然,真氣的運行也緩慢了下來。
「好了嗎?」李香榆怯然道,不知道他治療的怎樣了,只覺得他按在肩上的熱氣已經消失了,卻沒料到他竟然看著她,看到出神了,這讓她的俏臉熱了起來。
「喔!」玄道奇回神,右手輕晃,一時沒注意不小心碰到了她的傷處。
「啊,嗚……」李香榆皺著細眉,痛到全身顫抖著,讓人看了不禁心痛。
玄道奇是個聰明人,這一切他都看在眼裡,所以他很是不忍。
「看來還是沒好,這如果沒治好,以後會有痠痛的後遺症。」玄道奇說道,突然伸出兩隻手,竟然攔腰抱起了李香榆。
「你……要做什麼?」李香榆緊張地問,雙手不住掙扎。
「當然是抱妳回去!」玄道奇自然地說道,表情很是正經,「所以妳要乖乖的,不要亂動,不然碰到了傷,會很痛的!」
「可是……」李香榆看了一下余嫣然,她有些顧忌,兩人相處,朝夕相對,畢竟他和她是一對的。
沒想到,余嫣然起身道:「奇把榆妹妹帶回我的房間吧。」
「嗯。」李香榆聽了後,自然不敢亂動,就這樣被抱回了余嫣然的房裡。
李香榆會這麼聽話,也是因為她心裡有個曾經害過他的緣故,所以才會那麼順從,以前因為她自己的衝動,卻害得玄道奇幫她擋下血魔的一掌,以致於他昏迷半年,沒想到他一醒過來,整個人就有了質的躍升,像是重生過後的新生命,外表沒變,內在卻有了不同的變化。
「好!」把她放上床後,玄道奇調息了一下功後,說道:「我要開始了!」
「嗯。」李香榆紅著臉,略點一下頭,看著他再次拉下她的衣領。
沒多久,那熟悉的熱氣再次覆蓋她的肩,讓她舒服地沉沉睡去。
「希望妳能做個好夢。」玄道奇治療完後,柔聲說道。
一小時後,大樹旁。
原來的人還是沒異動,全都到了齊。
至於玄靈與李香榆的比試,兩人受傷均不想再比,就由玄道奇判斷為李香榆獲勝,雖然玄靈踢傷了李香榆,但她同樣的也打中了玄靈,因為雙方帶鞘比鬥,所以由被劍鞘打中的玄靈為敗,李香榆為勝。
只見玄道奇與水惜月相視而立,手中長劍均未出鞘,是為了遵守規則。
「規則還是一樣,要小心不要受傷喔!」余嫣然說著,眼神裡還是有些擔心。
玄靈一手揉著已經消去大半的瘀青,一手揮舞道:「哥,小心,不要像我一樣被打到黑青喔!」
「妳還是專心看著妳的傷吧!」玄道奇笑道,換來玄靈的鬼臉。
李香榆對玄靈說:「真是對不起。」
「沒關係,我還不是一樣弄傷妳的肩!」玄靈說道,兩人感情還是一樣的好,並不因為此次的事件就撕破臉。
「呵呵,好懷念。」水惜月說道,長髮飄動,甚是迷人。
聽她這麼一說,讓玄道奇看回了她,說道:「懷念什麼?」
「好久沒這樣比武了,不是嗎?」水惜月回憶著,伸手壓了壓微亂的黑髮。
玄道奇點點頭,說:「是啊!已經好久了……」
「嗯,很想念那段時光……」水惜月看著他說。
「不過,就算懷念,那也只是過去,重要的是現在。」玄道奇有感而發,氣勢忽散。
「嗯,也該到了驗收成果的時候。」水惜月話還沒說完,人已消失不見,速度之快,令人驚訝,用的是九門派的輕功。
傲人的速度,讓玄道奇起了興趣,也打算用速度取勝。
「以快打快!」余嫣然道,睜大了眼,想看清楚兩人的動作。
「呀……」玄道奇迅速接近水惜月,強大的氣機,衝撞了她的氣場。
當然,為了知道自己的狀況,玄道奇特意不用思感,完全憑著自己的感官去了解四周圍。
「在左邊……」玄道奇轉了半圈,繞到水惜月身後,而她快速旋轉,手中的長劍突然旋轉般地刺出,讓玄道奇伸出左手,讓掌心對上了她的劍。
就在劍尖要刺中他的掌心時,玄道奇化掌為拳,擊上她的劍。
說也奇怪,居然沒有預期碰的一聲聲響,這讓眾人定眼一看,原來是玄道奇並沒有擊中長劍,而是擦著長劍的劍身直取水惜月握劍的手。
擒賊先擒王,王死賊自亂;奪劍先奪手,手斷劍當落。
這是眾所皆知的道理,他只是拿來運用;當然玄道奇並沒有那麼狠,自然不會去傷害水惜月,更別說是要打斷她的手腕。
是以,他手指飛舞,體內兩道一熱一寒的真氣,分別衝至左手食指與中指,真氣繞指而行,瞬間包覆他的拳頭,煞是奇異。
「嗯哼,跟我玩技巧!」水惜月輕笑,長劍一抖,變化隨即席捲而來。
劍鞘影子映照在玄道奇的手臂上,他微微一笑,真氣激射而出,擴散在他手的周圍,使得長劍偏離行進的路線。
水惜月大駭,抽劍欲回,卻不料竟然連半分也移不了,硬生生的停在虛空中。
玄道奇轉身奪劍,注意到水惜月來救的手,對於長劍她是不會那麼輕易的就放開。
「疾!」一聲急促聲,從玄道奇的手指傳出。
「放!」水惜月嬌吒一聲,左手點向玄道奇的背,即是她最拿手的點穴。
「撤!」玄道奇將真氣瞬間外洩,行成一小道防護網,用來阻擋她襲向背的手,果然讓水惜月滯了一會,讓他多了緩救的時間。
「放!」水惜月再次說道,左手撤開,右腳踢向他的腿,目的是要使他站不穩,這樣就有機可趁。
「撤!」玄道奇也不讓道,右腳抬起,攻向水惜月的左腳。
水惜月撤回右腿,向後退了一步,這一退,讓她差一點握不住劍。
「放!」玄道奇左手打向水惜月的胸前,就是要她放劍。
「不放!」水惜月提氣一躍,雙腿踢向玄道奇。
而水惜月這一招果然有效,藉著腿比手長,讓玄道奇嘆然回守,欲奪劍的手退了回來,出掌擊中了她的腿足。
「嗚……」水惜月皺眉,順勢向後飄去,來的也快,去的也快。
只見玄道奇還未站定時,他就掠至水惜月的身前,雙手一熱一寒的真氣聚在掌心,竟出全力打向她,完全不顧她的安危,因為他相信她自有辦法可以化解,大不了就逃走。
果然,水惜月握住劍身擋住玄道奇的雙掌,但她一隻手是不可能擋住他兩手的力氣,再加上一高一低的局勢,使的她居於劣勢。
擋,雖然擋了下來,但玄道奇似乎是不想放過她,雙腳漸漸離地,腳底朝天,身體居然成一直線,頭手向下的壓了下去,這讓水惜月幾乎快喘不過氣來。
「你……欺負我……」水惜月喘著氣說,雙頰漸漸泛紅,冷汗直流。
「妳認輸,我就放手。」玄道奇笑著說,身體慢慢的向下壓。
「我不要……」水惜月道,突然想到一件事,暗道:「你不走,那我就放劍,看你怎樣。」
內心一想到,她立刻放手,右手拍劍,身體隨即橫飛離開。
「那我就沒辦……啊……」玄道奇話還沒說完,身體就急速落下,眼看就要頭撞地了,只看見玄道奇一招鯉魚打挺,迅速將身體旋轉了好幾圈,雙腳安然落地。
「嘿,妳耍詐喔,惜月。」玄道奇橫劍而立,另一隻手拿著剛從她那裡得來的劍,看著不遠處的水惜月。
「呵呵!」水惜月起身道:「這是給你一點點的懲罰。」
「什麼?還有別的處罰,那我直接認輸好了!」玄道奇笑著說,故意做出丟出劍的動作。
「那有那麼容易!」水惜月道,人又再次消失,速度快的讓人看不見她。
玄道奇將兩把劍插在腰間,兩手打出層層拳影,嚴守門戶,讓她幾乎碰不到他的衣服。
水惜月兩手十指,猛然插向玄道奇,一次比一次還凶狠,但他可不是那樣的好相與,自然不讓她攻進來。
「嘿,找著了。」水惜月暗道,大喜著她找到玄道奇的破綻,歡喜的一拳打了進去,竟然忘了控制力道,用了全力揮出這一拳。
玄道奇看了她打進來的拳頭後,不禁暗喜,因為那個破綻是他賣弄出來的,不然還不知道如何引誘她上勾呢?
「哈,妳中計了!」玄道奇微微一笑,右腳畫了半圓,全身重心放在左腳,右手抓住水惜月打來的粉拳,暗施巧勁,以柔克剛,把她的右手制住,左手快速一抓,再次抓住她打來的左拳,讓水惜月背對著他,左腳一環,她的雙腿隨即被克住,令她無法動彈。
「噁!」水惜月晃動著身體,卻被玄道奇點住了穴道,便動也動不了,雖然身體不能動,但還是能說話,她叫道:「小奇,你竟然騙我,弄出一個假的破綻來讓我中計!」
「好啦,是我不對,但妳剛剛也差點讓我撞地啊!」玄道奇說道,繞到她面前。
「你……」水惜月被說的不知道要反駁什麼。
玄道奇轉身對著余嫣然說道:「嫣然,那現在誰獲勝?」
「啊?」變化實在太大了,以至於余嫣然愣了一下才說道:「是……奇贏了!」
「哈,哥贏了!」玄靈叫著說,跳了起來。
李香榆則是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而翘首、翹楚的表情都是喜憂各半,一時間,不知道要為誰高興。
玄道奇轉身看向水惜月,而她嚷道:「你都贏了,還不放我!」
「好!」玄道奇話一說完,手指一彈,真氣隔著虛空打中了水惜月的身體,讓她又能自由活動。
「吶,還妳。」玄道奇手一拋,一件事物就往水惜月的眼前飛來。
「喔!」水惜月順手一接,入手處一陣沉重,原來是她被奪去的長劍又回了來,「是我的劍啊!」
「看來,這次的驗收成果,我通過了。」玄道奇笑著。
只見水惜月跺腳,又失落又無奈地說道:「好啦,你過關了。」
「叩叩叩!」
「進來。」賴依真抬頭看了門一眼道。
「小姐,妳要的資料我已經找到了。」走進來的是一名身穿襯衫,黑窄裙的年輕女孩,而她自然是賴依真的個人秘書似是,只見似是走到辦公桌前,恭敬地說,遞上一疊紙張。
賴依真拿過資料道:「很好,妳去忙吧。」
「是!」似是道,退出門外,輕輕地帶上門。
賴依真手拿資料,看了一下後,喃喃念出:「呂謙因任務失敗,不受高層的人任用,但不久前集團撥給了他一百人,此次的任務不明。」
「呂謙的女人陳姍姍,為人貌美,頗受高層的喜愛,一年前升級為藍衣,暗中發展一批勢力,人數不明。」賴依真念道。
她翻頁繼續讀道:「紅血集團,一個資金雄厚又神秘的集團,旗下企業分佈各個領域,是個多元化的財團,暗地將階級分為紅、綠、藍、黑、白衣及銀、金紋,其中以金紋階層最高,紅衣最為低下,總人數不明;近年來,為了擴張勢力,已經破壞了我們許多地點,使我方損失慘重。」
「可以確定的是,他們的勢力已經比魔門還要大……」她心想著。
良久,她做出決定,低聲道:「既然三位長老都不在,那我要親自上場了……」
「要下雨了……」只見賴依真看向窗外,那裡漸漸昏暗,「正是偷襲的好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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