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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 掌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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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掌權
「不過……」一人說話,「我發現一件好笑的事!」
蔡鴻圖看著說話的那個人,那個人身穿黃衣,應該就是五行令主中的土令主。
「什麼事?說來聽聽吧!」藍衣男子說道,而他就是水令主。
「是啊!」金令主笑著,走向前一步。
「好事分享,快樂無窮。」身穿綠衣的木令主開口說道,看了土令主一眼。
「快說,別吊我胃口!」火令主嚷道。
五人齊步向前,與蔡鴻圖相距不到一公尺。
「當然會說啊,好事共享嘛!」土令主笑嘻嘻地說,左手一指,指向了走廊中唯一的盆栽,說道:「喏,就是那裡!」
「這?」其餘四人皆俱大異,張著嘴都闔不起來。
「被發現了……」蔡鴻圖清楚的看見土令主的手正好指著他,這讓他緊張的流著汗,心想:「乾脆衝出去跟他們拼了!」
「哈哈,這哪裡好笑?」金令主皺眉說,顯然被戲弄後,他不太高興。
「是啊!」火令主也附和道。
「是嗎?不過我卻看出好笑的地方喔!」木令主開心地說,看向了盆栽。
「是喔,那指點給我看!」一直沒說話的水令主開口問道,希望木令主能給他個滿意的答案。
「現在是怎麼一回事?」蔡鴻圖暗問著自己,覺得自己幹嘛要躲進這裡來,弄得進的去卻出不來的場景,不禁在心裡暗罵自己好幾千萬遍。
木令主與土令主相視一會,見到土令主點頭後,木令主便笑著說:「哈哈,其實我也不知道,哈哈!」
「啊?」三令主面面相覷,不知道要說些什麼。
「呼……搞什麼啊,原來是不知道啊!」蔡鴻圖聽見後不禁鬆了一口氣,放下一顆懸掛的心。
而卻在此時,異變四起。
「走開!」陳姍姍嬌聲道,長劍瞬間刺傷一人。
幾百人的聲勢果然駭人,陳姍姍耳裡是慘叫聲,眼裡是一個個倒下的同伴,到了最後就只剩下她一個人,一個嬌弱的女子。
「殺了她!」有人起頭叫道。
「不,我有更好的建議,不如我們一起上了她!」一人提議道。
眾人望向陳姍姍,所有的人眼裡不再是無情的殺戮,而是陣陣的慾望。
「誰叫她生的美麗!」所有的人都這麼想,就連陳姍姍自己也不例外,有女人會說自己不漂亮嗎?
「好,這個主意不錯耶。」幾個人拍手叫道,也有人開始笑著,笑的很是下流、無恥、卑鄙、齷齪。
「你們……」陳姍姍秀眉一豎,手中的長劍分刺眼前的人,出的是又快又急。
「她生氣了!」前頭幾個人首先發笑道,模樣很是輕浮。
可是下一秒,那幾個笑的人頭顱全都與自己的身體分離了,笑聲嘎然止住,再也沒人笑了,眾人全都睜大著眼看著屍體倒下,而漸漸現出的人影,那人帶著一絲笑意,和一點點的殘酷,陰冷的表情讓人不寒而慄。
「你們該死……」許久,那人才從嘴裡迸出這一句話,冷酷無情。
陳姍姍呆然地看著那個人,很久她才叫道:「呂謙?」
「殺了你們!」呂謙一陣暴喝,手中的厚背刀漸漸拉長,最後終於化成邪教的邪刀。
「他想殺人……」陳姍姍心裡想著,呂謙人就不見了。
「啊……」一聲慘叫從人群中傳出,這一叫,帶起了連鎖反應,像石子入湖,激起陣陣漣漪。
「不……殺了我吧……」人人哀嚎,不到一分鐘,數百人全成了只會哀叫的廢人,說廢人其實一點也不為過,數百人都斷手缺腳,所有的人都寄望有人能給他一個痛快,痛痛快快地死去,好過於在此痛苦。
「求求你……」一個半死的人慢慢地爬了過來,雙腳俱斷,以致於他不能走,只能用爬的。
「走開!」呂謙怒罵著,舉起的右腳一踢,那人的頭便被踢斷,咻的一聲後,飛滾至遠處,落下點點血花。
「我們走!」呂謙冷哼一聲後,摟著陳姍姍離去,留下一地的人在哀嚎著。
「碰!」一聲響,滿天飛塵後,蔡鴻圖不得不竄出盆栽之中,而迎面而來的是五個人的連擊。
這五個人頂多是一般高手,各自分開時的戰鬥力絕對不是蔡鴻圖的對手,但此刻一聯手,蔡鴻圖頂多不至於落敗,要勝過他們,還需要一點點運氣。
「看他緊張的樣子!」火令主笑笑,一拳襲向蔡鴻圖的背。
「嘿嘿!」蔡鴻圖怪笑一聲,轉身接下這一拳,再使勁地打中火令主的小腹,讓他飛出蔡鴻圖的氣場,摔落在遠處。
「哇!」木令主笑著,一步步走向蔡鴻圖。
「好玩……」土令主笑嘻嘻,讓人摸不著頭緒,自然是不知道他在笑什麼。
金令主沒說話,跟在木令主身旁。
水令主無奈地搖搖頭,說道:「你完了。」
「喔?」蔡鴻圖訝異著,不知道完了是什麼意思。
只見火令主爬起身,掠向蔡鴻圖,大聲叫道:「殺了你!」
在呂謙離開後,紅血集團的大樓立即被兩千多人包圍著,這些人持各種武器,刀劍棍棒並不稀奇,槍械彈藥才是重點,大約數十人在紅血大樓附近的制高點待命,槍口對準著大樓裡的人,監視他們的一舉一動。
而大樓頂樓的辦公室裡,蔡曉曉接起電話,聽了一會後,她對著蔡志揚說道:「可以行動了!」
「好,太好了,我們殺回去!」蔡志揚的臉上終於露出笑容,露出絲絲殺伐之氣,「名權,你率領甄甄與雅廷和所有的黑衣人在各個地方埋伏,我要他們還沒來到就先死一半!」
「是!」蔡明權恭敬地說,退出辦公室,自然是去招集人手。
「哥!」蔡曉曉叫著,一雙大眼看著他。
蔡志揚點頭道:「那妳就帶上白衣人。」
「喔……」蔡曉曉皺眉。
「而我自己一個人行動。」蔡志揚分派所有的工作任務,一說完後他發現蔡曉曉正看著他,不禁狐疑地說道:「妹妹,妳在看什麼?」
「那大哥與兩位大嫂怎麼辦?」蔡曉曉說出她的疑問,把一個大問題扔給他。
「這個……」蔡志揚皺起雙眉,思量道:「這個嘛,我想想,就讓他們先躲躲好了。」
「不如讓我去!」蔡曉曉提出意見。
「不行!」蔡志揚說道:「我會另外派人去!」
蔡曉曉嘟著嘴,只好說:「好啦!」
「那還不快去準備。」蔡志揚說道,語氣輕鬆許多。
「是!」蔡曉曉眨眼道,走出門外。
見了眾人離開,蔡志揚笑道:「要你們有去無回,哈哈!」
「我們要繼續走上去嗎?」陳姍姍問著他。
呂謙看了身邊只剩下陳姍姍一個人,不禁苦笑著:「不行也得上去!」
「可是你的臉色很難看……」陳姍姍擔心的說,看著他的臉,有些蒼白。
「我沒事。」呂謙對著她笑了一笑,用以表示他很好。
「真的嗎?要不要休息一下……」
她話還沒說完,呂謙就已經搶著說:「真的,我沒事的,姍姍!」
「喔,那好吧……」陳姍姍見他固執,也不好說些什麼,只好輕扶著他上樓。
腳才剛踏上階梯,呂謙就低聲說道:「先躲起來,快!」
「啊?」陳姍姍剛開始還不懂,可是側耳一聽後,她就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了。
「噠噠噠……」兩人才剛躲進廁所內,樓梯就傳來大批人下樓、走路的聲音。
「快!大家快一點!」蔡名權的聲音傳進各個角落,在廁所的兩人自然是聽見了。
「好險!」陳姍姍聽見後,不禁拍拍胸脯,緊張的看著呂謙。
現在的呂謙可是很虛弱的,一下子殺了這麼多人,再加上他最近才重獲功力,還未熟悉前,又消耗大量的功力去變化厚背刀,才導致他真氣調節不順,一時間無法再用真氣。
「走!動作快!」蔡名權的聲音越來越遠,直到聽不見後,陳姍姍才敢扶著呂謙走出廁所。
「你好點了嗎?」陳姍姍看著他問。
呂謙點點頭,說道:「差不多了。」
蔡鴻圖深吸一口氣,靜下心來判斷五行令主的來勢。
「這五個人真的不簡單,各有著個人的方位,腳踏五行,手舞刀劍,分別攻擊,又似聯手襲擊,不簡單啊……」蔡鴻圖不禁嘆了一口氣。
蔡鴻圖左右手一合,再次拉開時,手指與手指間出現了一條條的氣流,這氣流就是他所釋放出來的真氣。
「哇,大絕招啊!」水令主嘻嘻一笑後,繞至蔡鴻圖的身後。
「好嚇人啊……」木令主左手拍來,想阻止蔡鴻圖運氣出招。
只見蔡鴻圖雙腳一蹬,向後飄去,移動至五公尺外,正好遇上剛衝過來的火令主,火令主一叫後,雙手成爪,使出擒拿手欲抓住蔡鴻圖的手臂;而蔡鴻圖當然知道他想做什麼,他輕輕一轉,雙手左右拉至最大,手指間的氣流也就越拉越細,細的像一絲絲的線。
「變魔術喔。」金令主叫道,飛奔一躍後,一腳踢向正在出招的蔡鴻圖。
「去死!」蔡鴻圖絲毫不理會身後的一腳,他將五條細線一縮後,衝至火令主的眼前。
火令主估計再五秒後,那些像線一樣的東西就會纏上他,心想:「這絕不是一般的線,有問題!」
果真,在他才一想完後,那絲線就繞上他,刺痛的感覺隨之而來,讓他咧嘴大叫:「痛!」
「嘿嘿……」蔡鴻圖笑著,突然他的背部傳來劇痛,讓他彎下腰,這一彎身體也失去了平衡,失去了追殺火令主的機會。
「好險!」火令主一逃出後,心裡想的就是這兩個字,他叫道:「大家小心這些線!」
「線?」土令主疑問道。
「有這麼可怕嗎?」水令主懷疑著說。
待得蔡鴻圖站穩後,那五條線又再次襲向火令主,著實讓他措手不及,失去了先機。
「包圍起來!」一人叫道。
蔡名權在大廳遇上大約百人的隊伍,看著與己方實力相當的人,蔡名權連眉頭都不皺一下,因為他已經在這裡埋伏了三百多人,所以他才不擔心。
「殺!」敵人叫著,有人拿出手槍、刀、劍等武器,開啟了一場一開始就不平衡的廝殺。
而這群人,就是呂謙的手下,也就是邪教的弟子。
蔡名權笑笑,說道:「還不知道是誰殺誰呢?」
不用多少時間,雙方已經正面交鋒了。
在一開始的時候,邪教是憑藉著優勢的武器痛打著蔡名權所率領的黑衣人,經過了大約十分鐘後,紅血的一百人變成八十人的時候,蔡名權一聲令下後,在附近待命的兩百名黑衣人就應聲而動,全衝了進來。
「殺!」那兩百人隨著聲勢而掩殺過來,讓邪教弟子心神顫了一下。
「反擊,反擊!」邪教中有人喊道,終於讓大夥回了心神,紛紛舉起自己的武器反擊。
但變化實在是太快了,有十數人反應不及,才一眨眼的時間,就倒下數個人,就算沒倒下,也要承受重傷的後果。
「殺,給我殺,殺的一個不剩!」蔡名權大聲叫道,指揮著手下衝殺著已經剩下不多的邪教弟子。
「撤,撤退!」邪教帶頭的人揚聲道,正要撤退時,一隻細針劃過虛空,刺中正要轉身的他,立刻向前一傾,倒在地上。
「發生什麼事?」在他周圍的問道,也察覺到不對勁的地方。
「別管了,先撤退!」幾個人大叫著,剩下的就是武功較好的人,眼看他們就要逃出的時候,一聲嬌叱,數道氣流分別跟在他們身後,速度快的驚人。
而氣流之中,暗藏著細針。
不到五秒鐘,分往各處逃走的人分別中招倒地,最後一個倒下的人還撐了七秒鐘才被身後追上的氣流擊中,一命嗚呼哀哉了。
在紅血總公司的大樓各處,不斷發生你死我活的戲碼,有一道人影逐漸靠近一處守備嚴密的地方。
在她要繼續走向前時,對面突然竄出了兩條影子,一高一矮的,兩人分別對上守在房間前的白衣人。
「姍姍,那兩個人交給妳了!」較高的人說道,對上了四個白衣人。
雙方打的難分難解,一時之間難分勝負。
才不到一分鐘,在他們先前出現的地方跑來了數人,那些人一見到便加入戰局後,那女人叫道:「怎麼辦教主?人越來越多了,要不要先走?」
只見那男子再打兩拳後,說道:「先走!」
話一說完後,兩人一走,那十幾個白衣人就立即跟上,轉眼間,走的一個都不剩。
躲在暗處的女子吐吐小舌,心想:「這裡不會是關張大人與楊小姐的地方吧?」
這一次,蔡鴻圖終於打中了火令主,並把他打飛了出去。
「老火受傷了!」土令主叫道,一指點向蔡鴻圖的後腦,心想:「除非他腦袋有長眼睛,要不然這一指便可要他的命!」
「嗚嗚……」火令主掙扎著要爬起,可惜他卻無法支起上半身。
眼見蔡鴻圖飛奔而去,這一掌就要了結他的命時,金令主及時趕到,一掌與蔡鴻圖對上,雙方激盪出陣陣真氣,引得旁人向外倒去。
「好厲害!」金令主暗想著,駭然著蔡鴻圖數十載的功力。
而蔡鴻圖也同樣驚訝著:「這小子的真氣有著一股金屬的質感,真是奇哉怪也!」
木令主、水令主、土令主見到兩人互拼內力,知道這是一個極大的好機會,三人趕緊使出平生所學的招數,紛紛向前襲向蔡鴻圖,務必要他喪命於此。
可惜蔡鴻圖早知道他們會來這一招,所以早已經預留一手,待得三人趕到之際,蔡鴻圖立即停止功力,如此一來他就會引入金令主的真氣,讓自己受了不少的傷。
木、水、土三令主眼見蔡鴻圖竟然抽身後退,均大感不可思議,要知道常人是不會這樣做的,要是如此,必須付出慘痛的代價,所以他們看見後都不敢置信。
可是時間卻不容他們多想,要是事情照這樣發展下去,三人一定會大中金令主,三人合擊就連絕世高手也吃不消,更別說已耗損大量功力的金令主。
「哈哈,我不跟你們玩了!」蔡鴻圖的聲音漸去漸遠,想來已經走遠了。
「可惡!」水令主大叫著。
可恨此時身在半空中,木令主根本無法停下攻勢,只能閉起眼。
「住手啊!」土令主大叫著,用身體擋在金令主身前,兩種截然不同的真氣注入了他的身體,讓五人頓時跌在一塊,狼狽至極。
「馬的!」水令主憤恨不平地叫著。
五行令主重傷了火、土兩令主,傷了金令主,剩下的木、水兩令主只能扶起受傷的人,現在的他們只能撤退;尚未受傷的五人都不能贏過蔡鴻圖,更何況現在已受傷過半的他們。
此時不走,還更待何時?
蔡明權驚喜地轉頭望去,叫了聲:「姑姑?」
「嗯。」蔡曉曉慢步走來,眾黑衣人趕緊分站兩旁,讓出一條道路,以供她行走。
「謝謝姑姑及時助手,要不然我還真不知道怎樣追捕逃走的人。」蔡名權微笑說道,看了美麗的蔡曉曉一眼。
「我收拾了不少厲害的人物,剩下的就交給你們,我要去找呂謙!」蔡曉曉擱下一句話後,人便消失在原地,留下的是她帶來的百多名白衣人。
「果然是我們家裡最厲害的人!」蔡名權暗道著,心想:「最厲害的就是她了……」
那女子慢慢走出,踮著腳尖走,一步步的走到門前,轉了一下門把,高興地說:「沒鎖耶!」
她側耳一聽門內的聲饗,發現沒有人看守後,當下便轉動門把,拉開了門。
「小云?」
房間內什麼都沒有,只有著兩人被綁在一起,那兩人自然是張信震與楊心妙,而適才發出聲音的就是楊心妙。
「心妙姊!」小云快步走到她身前,發現只有楊心妙一個人醒過來,而張信震還在昏迷中。
「是呂謙叫妳來的?他人呢?」楊心妙問道。
「對!他去引開那些看著你們的人。」小云笑著說。
楊心妙則是點頭表示知道了,並沒有多說話。
「來,我幫你們解開。」小云說道,動手解著綁著兩人的鐵鍊,每一個鐵鍊都是精鋼打製而成,是以,就算是高手也無法逃脫。
「妳有辦法嗎?」楊心妙開口說,看著小云拉扯著練子,繞著他們走,她一點都不相信她能解開。
「啊,找到了!」小云從他們之中拉出一個大鎖,高興地說:「可別小看我喔,只要有鎖的東西,我一定能解開!」
「喔,那快一點。」楊心妙說道,她有點擔心昏迷的張信震。
小云拿出一串像是鑰匙又不像是鑰匙的東西,開始解開大鎖頭。
原來張信震一直沒醒過來的原因是,蔡鴻圖在他身上點了好幾處大穴,在他的觀點中,張信震遠比楊心妙可怕多了,所以才選擇在他身上點穴。
在一陣重物掉落聲後,楊心妙搖著張信震,發現他沒回應後,腦海突然想到:「會不會是被點了穴道?」
楊心妙一想到後,便伸出手指疾點他各大穴道,在張信震吐出一口烏血後,他的神志終於是清醒了。
蔡鴻圖逃走後,便一路往偏僻的地方走,因為此時的他已身受重傷,要不趕緊治癒,內傷會一直存在在他體內,永遠不會痊癒的,九年前的傷它就還餘留著。
「別走!」就在這個時候,前方傳來一聲暴喝,緊接著就是一陣陣的刀劍相擊聲。
蔡鴻圖探頭一看,發現了他一直想找的人,不禁笑著說:「天助我也啊!」
原來他想找的人正是呂謙,而呂謙被十多名白衣人包圍著,雖然身旁還有個陳姍姍,但幫助仍是不大。
「眼下是個大好時機啊!」蔡鴻圖暗道著,可是再想了一下後,便猶豫了,「我現在受了重傷,不宜妄動真氣,要是一個不好,沒殺成呂謙反而賠上自己的一條命那就不好了……」
「就這樣子!」在左思右想後,蔡鴻圖下定了決心,他已經決定搏它一搏。
就在呂謙與白衣人打的不分勝負時,他感到一陣強大的氣息一閃而逝,讓他分心地看向身後,看見了與他不到兩公尺的蔡鴻圖。
而呂謙要躲已經是來不及了,只好振臂一擋,露出身後的大空隙。
在一聲悶哼後,呂謙回氣不及再加上前後受敵,終於應聲倒地了。
「謙!」空氣中充斥著陳姍姍的驚叫聲。
蔡鴻圖咧嘴笑了一下,牽動了傷勢,他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重傷下還動用真氣,呂謙倒下前所散去的真氣還留在他的體內,與金令主的真氣一同侵蝕著他漸衰敗的軀殼。
「哈哈!」蔡鴻圖看著呂謙,用盡力氣笑了兩聲,也跟著倒地不起了,不同於呂謙的是,他再也起不來了。
尋根究底,真正殺死蔡鴻圖的不是呂謙也不是金令主,而是當年也就是九年前,魔門門主陳怡如所下的毒手。
舊疾加上新傷,讓他死在自己一生所創建的公司裡。
半個小時後,接近傍晚,紅血集團總公司。
整個戰局終於到了尾聲,逃出的張信震與楊心妙帶著小云所找來的數百名邪教弟子,遇上了帶著四百人的蔡名權,並聯手把蔡名權擊斃於掌下,餘者百多人各自潰逃著;再不到十分鐘,逃走的人全被大樓外的狙擊手給一槍殺死,嚇的剩下的人不敢妄動,全歸降於邪教。
而蔡志揚與蔡曉曉得之蔡鴻圖已經死亡後,蔡志揚趁著夜色帶著傷心的蔡甄甄與她玩伴林雅廷不戰而逃,相較於他在大樓裡說出的話,還真的應驗在他自己身上,讓自己變成有去無回,再也不能重回紅血集團了。
而蔡曉曉眼見哥哥蔡志揚不戰而逃,悲憤地殺死近百名高手才衝至呂謙的身前,因為她真氣劇損,還來不及高興,就被陳姍姍一劍刺傷,負傷遁逃;而蔡曉曉果真是強橫,她走時竟無人敢攔阻,等到呂謙稍微清醒後,不禁大嘆可惜。
而蔡曉曉被追殺時,還回家帶著蔡志淳與兩位大嫂孫怡與胡玉靜,沿途上,追殺者被她全殺死,駭得無人敢追捕她,這時,所有的人才知道,原來紅血最強的並不是蔡鴻圖,而是蔡曉曉,從此她與蔡家的所有人一樣,像是消失在台灣一般,下落不明。
至此,邪教終於獲勝。
稍後,呂謙在陳姍姍的攙扶下,在剩下的一千多名邪教弟子的注目下,正式宣布張信震與陳姍姍各自為邪教四大法王中的白髮鷹王與紫瞳龍王,並升五行令主的地位與四大法王一樣。
呂謙強作微笑,虛弱地說道:「至此,邪教入主紅血集團,由我呂謙來掌權……咳咳……」
呂謙虛弱的咳了兩聲,揮了揮手後,就由陳姍姍接著說:「當然,沒有你們的幫助,教主也不會掌握集團,所以,死者各發一百萬的撫恤金,傷者依受傷程度而領萬元到十萬元不等的醫藥費!」
話才一說完,台下的眾人立即高喊:「教主萬歲,謝謝教主!」
呂謙微笑地看著陳姍姍,說了聲:「喔,發那麼多錢啊!」
「呵呵,反正紅血有的是錢啊!」陳姍姍眨了一眼,扶著他離開了台上。
剩下的事情,自有小云會去處理。
第五集完,續看逍遙遊第六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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