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
|
| 第八章 耍詐 |
|
第八章 耍詐
「呼……」雙掌還未到,掌風就已經來到,嚇的陳姍姍一陣驚呼,花容失色。
徐子誠一個轉身,空手一劈,手刀還未到,陳姍姍就已經感覺到凌厲的刀鋒,正向她席捲而來,氣勢盛人。
不過,陳姍姍也不是好相與的,只見她右腳向後一踏,身形一變,變成側身的對著徐子誠,顯然地,她是要硬接下這一刀。
刀雖無形,殺意卻是濃重。
厚重到讓她打了一個冷顫,隨著刀風的到來,陳姍姍微彎膝蓋,冷靜地看著徐子誠的動作,一點也不馬虎。
簡單的動作,著實讓她無法找出其中的破綻,所以陳姍姍也出劍刺向他。
劍出的快,刺的也快,快的讓人不能輕易地看見長劍。
「轟!」一聲響,刀劍互擊,陳姍姍看見了徐子誠在笑,笑的狠是詭異。
「為什麼他在笑?」陳姍姍疑問地暗道著,突然間,她看見了徐子誠的另一隻手,那手正疾刺向她,嚇得她俏臉一陣蒼白。
「糟了!」這一個念頭才剛升起,陳姍姍突然又笑了,因為呂謙正好及時趕來,不然說真的,她一個人還真不知道要如何應付徐子誠。
而就在徐子誠正高興時,忽感到手指傳來陣陣震痛,不由得哎了一聲,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的手指被呂謙抓住了,不禁駭然抽手,但手卻如何也抽不出來,就像是被鐵鍊捆住一般。
徐子誠此時才大感不妙,兩手都已經被人制住了,他定眼一瞧,自己的手下全都被呂謙等人所殺死了,所以他也不寄望有人會來解救他,心想:「能靠的,就只剩下自己了……」
而此時,他聽見呂謙笑呵呵地說:「看來你已經是孤單一人了!」
同一時間,大樓最頂樓。
「報告董事長!」兩名白衣人跌跌撞撞的進入蔡鴻圖的辦公室。
蔡鴻圖聽見後,轉身問道:「發生什麼事?」
「是……是,那個,是……」兩人支支唔唔地說著,卻始終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惹的蔡鴻圖變了臉色。
「到底是什麼?快給我說!」蔡鴻圖大喊著,目光嚴肅地看著兩人,嚴肅到隨時都可以把兩人殺掉,讓一旁的蔡志揚與蔡曉曉都嚇了一跳,因為兩人從沒看過他這樣的表情,有的話也只在蔡志淳出事時才發生過一次。
「也許這次的刺激太大了。」兩人心裡想著。
那兩個白衣人低著頭,聽了蔡鴻圖的話後,雙腳不禁一軟,跪倒在地,畏畏縮縮地說:「是……我們不小心,讓讓……小姐……給逃跑了……」
「逃跑、小姐?在說些什麼,我怎麼不懂?」蔡鴻圖訝然道,看向了蔡志揚,「難道你讓甄甄待在這裡?」
而後者趕緊舉腳狠狠地踢了兩人一下,大聲說:「厚,難怪我覺得你們很眼熟,原來你們兩個就是我安排去看甄甄的人,人呢?」
「什麼?甄甄不見了?」蔡鴻圖大叫著,而蔡曉曉也一臉擔憂的樣子。
「嗚……」兩人一陣哀嚎,用手摀住痛處,顯然蔡志揚出腳很重,才讓他們這樣。
「現在是怎麼回事?給我說說看!」蔡鴻圖陰沉著臉說,看著兩名白衣人。
「對不起,董事長!我,我們……」那兩人小聲地說,頭又再次低下去了。
「很好……」看見他們這樣,蔡鴻圖不禁怒火中燒,雙眼連看都沒看他們一眼,手便一揮,立刻有人把那兩名白衣人拉出去,至於他們如何被處置,那就只有他們自己能知道了。
「爸,要我去找甄甄回來嗎?」蔡志揚上前一步說,看著背對他的蔡鴻圖;卻不見他回應,就連蔡曉曉說話,他也沒應聲。
「不了……」許久,蔡鴻圖才開口說話:「唉……那小妮子,就讓她自己去生存吧……」
其實蔡鴻圖會這麼說,是因為現階段他們不能再分散力量,因為呂謙的實力實在是超出他們的想像,更何況之前紅血就一直與魔門爭鬥,人力是比不過邪教的。
「唉……」蔡鴻圖長嘆,看著窗外的遠方;蔡志揚是沒說話,不知道在想什麼;而蔡曉曉則是皺著眉頭,看樣子她是很擔心蔡甄甄。
「不知道……這次能不能順利……」蔡鴻圖暗想著:「最怕的還是……紅血的分裂啊!」
「唰!」小刀劃了過來,蔡名信一閃避,立刻與蔡名權擦身而過,在兩人交身的瞬間,蔡名權說道:「妳在做什麼啊,甄甄?」
「爸爸?」蔡甄甄愕然,身形漸漸緩了下來,站定後便看著蔡名權。
只見蔡名權道:「不管了,妳們兩個也跟著我一起追殺張信震與楊心妙!」
「阿姨?連她也要殺?」林雅廷訝然問道,心裡怎麼想也想不出個要殺楊心妙的理由。
「別說那麼多,跟著我就對了!」蔡名權嚴肅地說,當先掠了出去,接著是蔡名信,再來是心不甘情不願的蔡甄甄與林雅廷,最後才是十多名的藍衣人。
「噠噠……」腳步聲漸去漸遠,去的方向正是張信震逃去的地方。
「嗚,可惡!」張信震抱著楊心妙跑過走廊,一個轉角後,他順便把埋伏在那裡的人給解決。
一路上慘叫聲此起彼弱,隨著哀嚎聲越來越小,他也便離開原地了。
他才剛走五分鐘,蔡名權就率眾趕到了。
「可惡!」看著倒在地上的屍體,蔡名權與蔡名信不禁說道。
「噁……好噁心的味道啊……」蔡甄甄一聞到血腥味便叫了起來。
看著兩女摀住口鼻的模樣,蔡名權趕緊說道:「快追,他們走不遠的!」
「另外!」蔡名信說道,拿出了手機,說道:「快連絡所有的人,組成包圍網,一定要來個『甕中抓鱉』!」
「呵呵……」蔡名信與蔡名權相視而笑。
「呀!」徐子誠大喊一聲,用上了十成的真氣才終於掙脫兩人的手。
一重獲自由,徐子誠立刻向後退,退的極快,像是一點都沒在考慮,轉眼人已消失不見。
「人……不見了……」陳姍姍愕然道,望向呂謙。
呂謙笑了一笑,說道:「我們繼續前進!」
「是!」剩下的十幾個人說道,跟在兩人身後。
先前與徐子誠手下的廝殺後,人已經死去不少人,還好是將敵方全滅,不然這一仗便打的不漂亮了。
「噠噠……」從零亂的腳步聲可以聽出張信震已經有些累了。
「嗚……噁……」突然之間,在他懷中的楊心妙悠悠醒轉過來。
張信震跑了兩步後才發覺她清醒了,遂停下腳步問道:「心妙,妳醒了啊!有沒有感覺好一點了嗎?還是……」
「嗯……」聽出他語氣中的不安,楊心妙眨了眨眼睛,慵懶地說道:「我……好累喔……」
「哈哈!」張信震聽了她的話後,先是笑了一下,才說道:「那妳再多休息吧!也許等一下就會好了!」
「嗯……好的。」楊心妙柔順地閉起美目,舒服地睡在他的懷中。
看了她的模樣後,張信震微微一笑,突然之間,氣機忽然牽動了一下,他轉身低語說道:「來的還是要來……」
「追,大家小心一點,張信震很可能就在前面!」蔡名信說道。
而此時,蔡名權也說道:「看這些屍體,血的凝固程度,我想,他應該就在不遠的地方。」
「大夥小心一點!」蔡名信話一說完,走過轉角後,隨即看見張信震兩人。
「呵呵……」張信震將楊心妙放在牆角後,他的身後就出現另一批人,這批人顯然是張信震的手下,人數雖然不多,但其中竟有兩名白衣人、五名黑衣人以及數名藍衣人,實力比起蔡名權等人還強上許多。
望向己方的人後,蔡名信不禁暗嘆:「實力差太多了,我們只有藍衣階級的人;而張信震的手下竟然有兩名白衣人、五名黑衣人以及數名的藍衣人,這根本無法與之抗衡!」
「來晚了,老大!」兩名白衣人上前說道,他們之所以會知道他在這裡是因為方才蔡名信的電話,讓他們知道了張信震的確實位置;不過,既然他們知道,那別人也一定也會知道,所以他們便一路清除著敵對勢力,就造成只有他們這批人出現的原因。
只聽張信震淡淡說道:「不會,來的時機剛剛好!」
「看來阿公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紅血開始分裂,大夥選邊站了。」蔡名權心想著,看著局勢的變化,現在,勝負才正要開始了。
「嗚嗚,痛啊!」徐子誠一路爬著樓梯,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打給蔡鴻圖。
在他從呂謙那裡逃走後,他一路上盡選一些較為少人的地方,卻讓他發現了一些事情,徐子誠看見了一些不屬於集團內的人,人是怎麼進來的,他並不知道,只知道那些人人數並不多,他在發現他們後,便出手解決那些人,也因為那些人實力不低,所以相對地,他自己也受了不小的傷,導致他現下行動漸緩了。
「怎麼還不接……」徐子誠聽了手機嘟聲好久後,不禁暗罵道。
「站住!」卻在他再上一層樓時,一聲叱吒聲讓他轉移了注意。
徐子誠看著來人,一共有五人,分穿不同顏色的衣服,有金、綠、藍、紅、黃五種顏色;他說道:「你們是誰?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哈哈……」五人中的一人說道:「當然是從大門進來的!」
「完全不受阻擋喔!」另一人笑嘻嘻地說,看著徐子誠的表情。
發覺他的表情很是驚訝後,又一人說道:「想不到我們是從大門口進來的吧,哈哈……」
「而且還是大搖大擺的進來!」再一人說道,語氣輕鬆自在。
最後一人也開口說道:「想不到吧?哈哈!」
「所以,你們是跟呂謙……是一夥的?」徐子誠面容微峻,語氣略為懷疑。
「不!」一人說道,語氣斷然。
另一人說道:「憑什麼告訴你?」
「對啊!」又一人說,語氣頗為不悅。
「說說看啊,或許我可以為你解答喔……」再一人說。
「喔,你要說啊?」最後一人驚訝地看著方才說話的同伴,像是有點不相信的樣子。
「哈哈!」徐子誠大笑兩聲,暫時吸引住五人的目光,他饒有興趣地看著他們,說道:「還真有趣啊!」
呂謙身旁是陳姍姍,身後則是跟著一眾手下,雖然這是張信震調來的人,但他卻認定這是邪教的人了。
「教主!」陳姍姍叫了一聲,結束通話。
「什麼事?」呂謙頭也不回,繼續往前走去。
「教中所有弟子都已經部署完畢。」陳姍姍微微一笑,但背對她的呂謙可看不見,所以呂謙還是繼續向前邁步。
「很好!」他淡淡說道,看著前方。
陳姍姍繼續說道:「大約有兩千人,這是教中所有的力量,所以請教主好好思考怎麼去拿下紅血!」
這兩千人待在大樓附近,突然湧進這麼多人,的確是很掩人注意,所以這兩千人都化整為零,暗藏在各種場所,一有狀況就會蜂擁而至,立即淹沒整個紅血集團。
「不用擔心!」呂謙揮手道,笑著說:「可能不用動用到他們,紅血自己就垮了!」
「真的嗎?」陳姍姍不覺問道,一說出口,她才知道不該說這些話。
「呵呵……」呂謙並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是一昧地笑。
「現在怎麼辦?」蔡名信靠近蔡名權後,詢問他的意見。
蔡名權看著張信震以及他的手下,雖然雙方有著一定的差距,但這還可以賭一賭,所以他斷然說道:「繼續執行命令!」
「是!」數十名藍衣人喊道,唰的數聲後,眾人均拿出自己的武器,將之對向敵人。
「你不知道你沒勝算嗎?」站在張信震後方,其中一名白衣人說道。
聽了他的譏笑,蔡名權並不生氣,只是淡淡一笑,對著蔡名信說:「找援兵!」
「這是當然的!」蔡名信笑笑,拿出手機,撥通了電話。
「他們請求救援,快解決他們!」張信震見狀,便趕緊出口說,對著手下下達命令。
「是!」眾手下說道,由白衣人帶頭分做兩小隊,左右包抄著蔡名權等人。
「成功了……」蔡名權奸笑一聲,雙手出掌對上了靠近的兩名白衣人。
一時間,眾人混戰。
「啊,不可!」張信震看見後,一陣沉吟後,趕緊出言說,但卻為時已晚,兩名手下已經攻向了他。
而在此時,蔡名信快速地收起手機,左晃一下便出現在黑衣人身邊,形如鬼魅般地跟上其中一人。
「可惡啊,大家小心點!」張信震著急地大叫。
看了手下就要被殺死時,張信震喚回兩名藍衣人,吩咐好事情後,他人如離弦之箭,快速地衝向蔡名權,在這一刻,他終於知道自己被耍了。
「有趣?」一人重複說道。
另一人說:「什麼有趣?」
「是啊!話說到一半,想吊我的胃口啊?」又一人微佯地道。
「真是無聊!」再一人說,轉身不理會三人。
「哈哈,有趣!」最後一人笑著說,看著在場的所有人,他越來越覺得好笑。
「你們五個人,哈哈!」徐子誠笑聲不絕,但下一秒他立即傾身向前,雙掌一陣發黑後,猝然攻向離他最近的兩個人。
「還真有趣啊!」轉身的那人忽然說出這一句話,讓徐子誠身子微震一下後,才繼續往前衝。
「是啊!」其餘四人一起說道,很有默契地一同出拳擊向同一處。
那地方,就是徐子誠所站的地點。
「轟!」一震巨響,原來是階梯的地方變成了碎裂的水泥石塊,煙消四散中,徐子誠現身在五人的身後。
「嘩!跑到後面喔!」五人其中一人說道,轉身接住了徐子誠正轟過來的拳頭。徐子誠不怕,扭動拳頭,身體一騰空後,兩腿分別踢向遇上前的另外兩人。
五人之中,已經有三個人出手,剩下的兩個人似乎不想動手,只是冷眼旁觀著。
「喝啊!」徐子誠一怒吼後,雙足點中兩人的胸部,但卻沒看見兩人後退,他們上身微微向後傾,反而往他踏進一步。
「忙唷。」抓住徐子誠手的那人笑道,雙手抓緊後一轉,在喀啦一聲後,徐子誠張口嘶叫,豆大的汗珠順頰而下,痛苦地扭曲面容。
「慘了你!」被踢中的兩人一笑後,分別抓住徐子誠的雙腿,手起刀落下,雙腳應聲而斷,引起徐子誠的哀嚎,令人心悸。
「嗚嗚……」徐子誠咬緊牙,身在血泊之中,全身已成了大血人,現在的他只剩下一隻左手可以動,而真氣正隨著血緩緩地流失。
「好痛喔!」未從出手過的兩人說道,嘖嘖地笑著。
「乾脆點,殺了……我吧……」徐子誠有氣無力地說話,臉色蒼白地看著周圍的五人,暗道:「這五人隨便一個,我都能打贏,但一起上,我卻是無能為力……」
「呵呵,這怎麼行啊!」一人笑道,看著同伴。
其餘四人皆一致點頭,轉身一同離去,不到幾秒鐘,五人便消失在樓梯口,快的像是不曾來過一般。
而徐子誠最後所看見的影像就是他們往樓上走去,在此時他掉落在一旁的手機突然鈴聲大作,可惜他永遠也拿不到他的手機,意識隨著他漸漸地倒下。
呂謙重複著相同的動作,舉腳又放下,一直走著樓梯,終於他在某一樓層發現了徐子誠的屍體與其散落一地的軀肢。
他死狀非常可怖,呂謙沒說話,只是蹲下了身體,靜靜地看著他,看著一個曾經是老戰友,而此時卻是一副無生命的空軀,他頗感唏噓,忍不住地嘆了一聲。
「教主!」看了失神的呂謙,陳姍姍不禁輕呼他。
只見呂謙緩緩起身,說了句:「我沒事!」
「喔……」陳姍姍微微點頭,退到一旁,而兩人身後分站著十數人,分別控制幾處路口、死角等地點;在他們持續上樓的時候,在路上碰到幾個張信震與楊心妙的殘餘手下,便一併帶著上路,讓隊伍變的較為龐大。
「我們走!」呂謙說完後,眾手下各自互打著暗號,意示同伴趕緊歸隊。
在走的途中,呂謙突然說道:「妳覺得是誰幹的?」
「什麼?」陳姍姍不曉得他突然會這麼一問,是以她沒聽清楚,這讓呂謙說了一遍後,她才點頭說:「的確,是有一點奇怪!」
「奇怪?」呂謙驚訝地說道,轉頭看著她,身體不自覺地停下來。
眾手下知道這是秘密,所以便各自散去,看守著各處。
呂謙點點頭,說道:「是很奇怪,不過,我卻看不出來,不!應該是說,我想不起來,很熟悉的感覺,卻怎麼也想不起來……」
「嗯!」陳姍姍點頭,從疑惑的眼神可以看出她也是如此。
過了一陣子,兩人忽然互相對望,隨即驚叫道:「五行令主!」
兩名白衣人各從左右攻擊蔡名權,人數上的優勢讓雙方呈現持平的拉鋸戰,誰也奈何不了誰。
「真是煩人!」蔡名信暗道著,分別拍向左右邊的黑衣人,在慘叫聲後,那兩人慢慢的倒在他眼前,蔡名信暗笑著,看著從周圍圍上來的三人。
蔡名信運起真氣後遂舉起手,一陣罡風隨之而起,放下後,氣流便被壓縮,受不住突然的壓力,空氣立即狂瀉而出,首當其中的就是那三個藍衣人,三人隨即被彈開,紛紛撞上牆壁。
「都是廢物,為什麼我以前沒發現公司裡有這麼多廢物啊!」蔡名信冷笑著,嘲諷地說道,彷彿在他眼裡的人都是無能之徒。
眾人一聽後,有人出言道:「打過就知道了。」
「哼,是你!」蔡名信轉身看著說話的人,而那個人就是張信震。
「殺我的人殺的這麼愉快?」張信震冷冷地說,臉上幾乎沒什麼表情,看的出來他現在很生氣。
「別生氣喔……」蔡名信提醒道,看著眼前的他;至於身邊的手下與對方在廝殺,他也不想去理會。
「哼,我要殺了你!」張信震先是冷哼一聲,接著才說出話,而話卻是一句一字地說出,看來張信震真的生氣了。
「不過是如此而已。」蔡名信笑道,絲毫不在意張信震的樣子,抑或是他已經有了必勝的把握。
但是兩人的階級還差上一階,金紋可不是銀紋那麼容易就可以挑戰的,兩人之間的差距還是有一定的距離,這就是一直以來紅血集團那麼缺金紋階級的關係,從以前到此刻,集團內就只有三名金紋。
「你以為耍我……這麼好玩嗎?」張信震話一說完後,人隨即消失在原地,速度快的嚇人。
張信震眼見蔡名信還在笑,暗自納悶道:「難道他以為他自己可以打敗我?」
「不過,你死定了!」張信震右手幻化成影,再次出現時,手已搭上他的脖子,優越的速度讓蔡名信來不及做出任何的反應,應該是說他壓根兒也沒動過身體,就連一根手指頭也沒有動過;張信震有些訝然,不過他並不在乎,因為只要他輕輕的一捏,蔡名信的生命就永遠隨著喉嚨一起斷送掉。
可是,就在此時,就在他要捏碎蔡名信的喉嚨時,有人失聲叫道:「不要!」
「不!」張信震即將了斷蔡名信的手猛然收回,轉身看著讓他停下動作的人,地上還倒著兩名藍衣人,張信震的表情盡是無奈與悲憤,讓他狠狠地說:「蔡名權你這個混蛋,竟敢抓她!」
「呵呵,自古以來都是兵不厭詐,更何況我這不是詐,只不過是略施小計而已,就可以把你耍的團團轉,哈哈,真是好笑!」蔡名權抓著楊心妙的雙手,而她早已經被點上了穴,根本不能動彈,只能說話,是以那聲不要正是她發出的。
「可惡……」張信震悔恨不已,根本無法救下她,因為只要他一有動作,蔡名權一定不會有絲毫的猶豫,所以自己一旦做出動作,那蔡名權就會殺死楊心妙,如此一來,那就會害到她了。
蔡甄甄與林雅廷緊張的目光一直游移在張信震與楊心妙的身上。
「投降,會是你最好的路。」蔡名信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讓張信震渾身一震。
「不,不要管我,快走!」楊心妙著急地說,雙眼早已是淚光盈盈。
「噁……」但她話才一說完,蔡名權立刻舉腿擊向她的腹部,讓楊心妙痛的扭曲了一張俏臉。
「再說啊,說啊!」蔡名權叫著,作勢欲再踢一次,這使得張信震急忙說話。
「別打!我認輸,我投降了……」話才說完,他就被身後的蔡名信點中了身上各處穴道,這下子他就不能自由行動了。
「很好!」蔡名權笑道,看著自己的手下清理一地的屍體,其中絕大部分都是張信震的人馬,使得他不禁與蔡名信一同大笑。
蔡名信笑道:「這詐,耍的真好!」
「恰到好處,你說是不是?」蔡名權對著不能動的張信震說,語氣裡盡是諷刺。
|
|
|
| 公告事項 |
敬告廣大書友:
小說頻道網站,自開站以來,陪伴諸多書友走過了十幾個年頭,
如今,隨著時代的變遷,也即將畫下句點。
小說頻道網站、愛戀頻道網站、購物頻道網站,將於110年7月31日關站,專注於實體小說的出版。
曾在小說頻道網站刊載作品的作者,請記得於關站日之前,將作品備份下載。
關站後,實體書出版的相關資訊,可於小說頻道官方臉書、愛戀頻道官方臉書查詢。
實體書的購買,可至全省各大經銷,或於博客來和金石堂等網路書店、臉書私訊、來電購買。
關站後,持有方舟幣的讀者,可mail到 ebook@nch.com.tw 或臉書私訊或加入小說頻道line(line id:nch1234567),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購買電子書。若需下載之前購買過的電子書,亦可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來信連絡。來信主旨請註明「電子書相關問題」。
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