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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 失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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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失去
黑影心裡清楚那小姐已經知曉了自己的存在,但她是敵是友,在下一秒他就已經猜測出來了。
「難道她是……」黑影沉吟著,分析道:「師父曾說過,在台灣有兩個女人要注意,一個是正道最高聖地,忘憂林掌門;另外一個就是魔門門主。除此之外,其餘不值一談。」
「所以……看她的舉止,這女人恐怕就是……」想到此處,他就不敢再往下想,不由得看向那小姐的藏匿之處。
而那小姐小聲地說:「等下我出手時……」
話還沒說完時,右邊的人搶著說:「什麼?小姐妳要出手救他?」
「是救哪一個?啊!多出了一個女人……」左邊的人壓低著聲音叫著,情緒很是激動,叫著:「他有了女人,小姐妳……還要救他嗎?」
「別多話,我的事我自己處理!」那小姐面露寒霜,下命令:「妳們兩人去牽制那後來趕到的五個人,要特別小心他們的互補能力;若不敵,自行撤退。」
「是!」兩人見到她生氣,連話也不敢多說一句,連聲說是。
而那小姐還想多說時,她忽然轉頭看向一旁,神色緊張地吐出幾個字:「等等……他是誰?」
漸漸地,她所看的地方現出一人,而那個人是她所認識的人。
那人是個男孩,他低念著:「人在哪裡啊?」
「為了一個女人……」男孩舉手推了推眼鏡,轉著頭四處察看,似乎在尋找他口中的人。
「女人,女人……到底在哪裡……」男孩嘴裡咕噥,但他很快地就發覺四周的不對勁,安靜到連蟲鳴鳥叫聲都沒有,還有一種莫名的壓迫力,他暗道:「喔,看來我找對地方了。」
他小心翼翼的前進,左手成爪移至胸前,隨時做好遇到危險就要釋放力量的準備。
而他再走一步,就清楚聽見遠處的對話聲,以及感覺敵人向他圍殺的氣勢。
「的確!」呂謙笑著,語氣是很得意的。
「看來好像……」玄道奇笑了,握緊手中的玄木劍。
「我再勸你一次……」呂謙忽然說道:「只要你能效忠我,我可以保你不死,連帶著……讓你的女人能待在你的身邊,如何?」
玄道奇隨意一站,很是認真的在聽他所說的每一句話。
「你不相信我,好!再告訴你一件事,我教的五行令主想做教主很久了,但我怎能讓他們如意,所以我想讓他們死!」呂謙面無表情的說,全身帶著肅殺之氣。
玄道奇終於開口說道:「那與我何干?」
「當然!」呂謙望了望夜色,說道:「你應該知道,要殺余嫣然並不是我的主意。」
「那就是五行令主?」玄道奇點頭說道,其實他自己也知道呂謙不會因為一個人就動用這麼大的陣仗,除非事有蹊蹺。
「沒錯!」呂謙道,繼續接下去說:「那五個傢伙在大陸的邪教弟子才是我想要的,所以才答應他們的要求。」
「代價是……邪教的重合?」玄道奇接著說道,其實想也知道。
「沒錯!」呂謙點頭道,繼續說道:「所以我也是逼不得已……」
「嗯,的確,不過……」玄道奇點點頭,接著抬頭問道:「那又與我何干?」
「啊?說的那麼明白了,你還是聽不懂?」呂謙驚訝地說,心中暗道:「在裝傻嗎?」
玄道奇傻傻的搖頭,用著思感去注意到底敵方還有多少人,驚訝的暗道:「哇,邪教是怎樣?這裡至少有六個法王級、五個令主級的人物,這是怎麼回事?」
「呵呵……還是不肯嗎?」呂謙說道,握緊了邪刀。
玄道奇沒有說話,轉身走向了余嫣然。
「那好……」呂謙一說完,轉身跳下大樹,下頭有著一男一女兩個人,男的就是陳毅,女的自然是陳姍姍。
而陳姍姍臉色蒼白,虛弱地看著從天而降的呂謙,她露出艱澀的笑容,上前抱住呂謙,不禁流下眼淚。
「別哭!」呂謙抱著她的時候,散去本不屬於他的功力,漸漸的,陳姍姍的面容逐漸紅潤,高興地抱著他。
而樹上玄道奇靜靜地看著余嫣然,他不想逃走,不是因為邪教封鎖了四周,而是他沒有要走的理由,看了一會,他突感血氣不順,駭然地運功相抗,雖然壓下了內傷,但他清楚內傷是會越來越嚴重。
嘆了一口氣,吸了一絲芬香,他舒服地閉起眼,用著思感知道了呂謙已恢復正常,而陳姍姍也已經出現了。
突然,他感受到一片溫熱的觸感在臉頰間擴散,睜開了眼,發覺余嫣然已療傷完了,正睜著那又圓又大的眼睛看著自己,給了他一個大微笑,接著又抱了他的腰,從她顫抖的身子來判斷,余嫣然應該是喜極而泣。
「別哭了……」玄道奇拍拍她的美背,安慰地說道。
余嫣然哭著,心裡在想:「要是剛才奇不放棄擊殺呂謙的機會,那此刻嫣然所懷抱的就會是一具沒有靈魂的軀體……」
其實,余嫣然在打坐調息時,就隱隱約約的感應到玄道奇已經出了全力,但還是打個平手,而在陳毅走後,呂謙的殺氣持續降低,對玄道奇來說已經構不成威脅了,如此一來,他出手成功的機率就大了許多,就算他成功殺死呂謙,但也會讓玄道奇所壓下的傷勢復發,再加上這裡至少還有陳毅與許多的邪教弟子,這絕對是贏少輸多的局面。
「妳在想……」玄道奇話說到一半就改用思感傳遞了,「好險我沒有出手……」
「嗯嗯……」余嫣然像個無助的小孩,顫抖的肩持續地被玄道奇摟著,她略帶哭泣的聲音說出:「嫣然好怕……」
玄道奇沒說話,用著思感去估計她恢復了多少功力,暗道:「大約兩成……不到三成……」
「好了,我們下去……」玄道奇抽離她的肩膀,讓她面對自己,說道:「不用擔心,我總感覺……」
「感覺什麼?」余嫣然很自然地問道,月光讓她的肌膚變的更加潔白、晶瑩。
玄道奇抬起頭,微風吹過頭髮,他聞著空氣中不一樣的清香,靜靜地說:「有人會幫我們……何況,我們不會坐以待斃……對吧?」
「嗯……」余嫣然愣了一下,接著輕輕的點頭。
玄道奇牽起她的手,思感迅速收回,只到離兩人三公尺的範圍,因為這是最佳的攻擊範圍。
「嗖……」衣服破空聲後,玄道奇與余嫣然兩人落地,出現在呂謙三人的面前。
玄道奇的神采飛揚,余嫣然的動人姿態,均讓呂謙等人訝異,沒想到在這等絕境之下,兩人還能樂觀面對。
「我們終需做個了斷……」玄道奇說道,語氣是平靜的。
余嫣然有些擔憂地望著他,心裡非常清楚,只要一段時間過去,玄道奇還未療傷,那吐血而亡的不是呂謙,會是玄道奇自己。
「也對……」呂謙言畢,卻連動手的意思也沒有,過了一會,他開口說道:「你不覺得我們兩個很像嗎?」
而玄道奇也只是微微皺了眉頭,似乎想聽他說下去。
呂謙先是一笑,便說:「同樣身邊有個女人陪伴,同樣是會為了女人而拼命,不只個性像,武功也是獨步武林的,手中也有著舉世無雙的刀劍,不過,可惜……」
「可惜我與你道不同,志向也不一樣,你為一教之主,而我是一個追求平淡安穩的人,所以,唉……」玄道奇接著說出他想說出的話,在嘆了一聲後,轉而看向呂謙。
「看來,還是一樣……」呂謙說道,無可奈何地變換厚背刀,但這次他幻化邪刀的時間變長了。
而玄道奇手指一點劍尖後,立即出現了劍氣,他看了一下劍氣,冷靜地說:「不到最後,有誰能保證結局會是一樣的?」
「哈哈,說的好!」呂謙笑開懷,不禁比了個大拇指。
玄道奇微笑道:「要是能拋開個人的立場,或許我們真的能作好朋友。」
「喔,那也不過是個假設,如果可以成真的話,也就沒有如果了。」呂謙略有同感,很是感慨的說出這一句話。
玄道奇又道:「嗯,難得大家能坦誠相對,卻又各握兵刃相對,真是大殺風景……」
「說了這麼多,也該了結了!」呂謙說道,眼裡散發異采。
玄道奇握緊玄木劍,往右一劃,舉劍看著他,說了聲:「好!」
「喝!」驀的,呂謙叱道,舉刀掠前。
而玄道奇感受余嫣然握緊了他的手臂一下又放開,回頭一看才發現她已經運功調息了,暗道:「看來嫣然也想盡一點力……」
「嘩!」一聲風聲從上而至,玄道奇輕輕一閃,往他身後掩殺而至,輕功用的相當靈巧。
「退!」呂謙怒吼,轉身揮刀,錚的數聲,玄道奇只退後一步。
其實,他一共是退了三步,但後來搶攻了兩步,所以是退了一步。
「見血!」玄道奇左手透射出真氣,揮向呂謙的膝蓋。
說真的,玄道奇左手既要用出劍氣,右手的玄木劍也要維持劍身長度的劍氣,對現在已受傷的他來說,是一件艱困的事情,內力一下子就耗損了不少。
真氣一劃,呂謙急的跳腳,刀尖向下觸地後,藉著刀身的反彈在空中停留了兩秒,直到安全後,他縱身向下,邪刀剛剛好擋住飛刺而來的玄木劍。
「噹!」刀劍相擊的部位碎裂,重心不穩之際,眼見兩人就要面對面相撞;而此時,玄道奇抬腳一踢,正中呂謙的肩頭,用的正是華山派的豹尾腳。
「嗚……」呂謙踉蹌數退,一旁的陳姍姍趕緊上前搭救,被攙扶的他用手按著被踢傷的肩膀,表情扭曲著。
「劈啪!」木枝被踏碎後,玄道奇已經站在余嫣然的身前,收劍而立。
「你怎麼了……會痛嗎?讓我看看……」陳姍姍動手拉開呂謙的衣服,還未看清楚時,他已經痛的哎哎大叫了。
「痛……不要碰!」呂謙唉叫著,拉開陳姍姍的手。
「他的傷沒那麼容易好……」玄道奇隨意說著,連看都不看他一眼,因為他清楚的知道呂謙已經對他沒有威脅了。
人稱豹尾最有力,這一踢後,自然是相當疼痛,再加上玄道奇的離火、玄冰真氣,兩種內力在他的體內殘留,當然是猶如傷口上灑鹽,痛上加痛。
而陳姍姍怒然看向玄道奇,要陳毅一起扶呂謙離開。
「眾教弟子……」忍了一下痛楚,呂謙則是開口吩咐道:「動手!」
「是!」眾邪教弟子齊聲道,聲勢浩大。
玄道奇面色微變,心中默默計算著:「這裡恐怕有一千多人……」
「殺!」呂謙安全後,陳姍姍立即手握厚背刀,振臂高喊。
「殺……」千人齊喊,全部現出身,殺向中央的玄道奇與余嫣然。
說時遲,這時快,余嫣然張目喜道:「好啦!」便邁步走到玄道奇的身後。
「來吧!」玄道奇按著胸口道,接著氣灌全身,思感與劍氣瞬間收回,以補充真氣的不足,讓真氣行了一周天後,舉劍往左一繞,用的正是玄道奇自己最拿手的絕招。
「太岳三青峰!」話才一說出,玄道奇突感真氣一窒,充沛的內力無處可洩,竟又倒流回經脈,衝入丹田;在真氣迴盪之際,血氣不穩之時,玄道奇嗚的大吐鮮血,噴灑在空中,絲絲血滴盡落在自己與余嫣然的身上。
余嫣然在身後看不清楚他的異狀,直到他搖搖欲墬的身體向她倒來,她才發覺玄道奇的異處,失聲道:「奇,怎麼了?」
「嗚……」玄道奇吐著血,他壓下多時的內傷終於爆發了,就在他要斬殺千人時,真氣的不順,讓內力反傷自身,傷上加傷的情形比呂謙還嚴重。
「奇……奇……」余嫣然幾近哭著叫他,連自身的安危都不顧了,待在原處看著邪教弟子向她自己跑近。
危險瞬至!
「殺!」眾人喊道,好增加氣勢,均舉刀劍槍棍,往兩人揮去。
「殺死他們……」陳姍姍笑道:「玄道奇!不要怪我,要怪就怪自己,為什麼在這麼緊要關頭卻又使不出殺著,哈哈……」
「說話小心點!」而此時,一股龐大的殺氣從左方出現,眾人感受來人殺意,竟沉重的動都動不了。
陳姍姍緊張的聽著喀啦聲,見到一名女子走出樹林,月光下,她身穿長袖的灰藍色蘇格蘭斜紋襯衫,外搭一件V字領的背心,腰間的是一件雪白色的細網紗裙,而她的胸前的確夠豐滿,把襯衫撐的鼓鼓的,看起來既性感又不失大方,細長的雙腿在高跟鞋的修飾下,更顯得修長迷人;無與倫比的俏臉、完美無缺的身材,讓任何女人見了都要忌妒,而在場的恐怕只有余嫣然一人可以與她一比高下。
「妳是……」陳姍姍驚訝的說不出話,任她怎麼猜想,也料想不到她會出現在這裡。
那人一直往前走,強大的殺氣讓人不敢接近,一時之間竟沒人敢攔住她。
「嘶嘶……」余嫣然噙著淚水,扭頭無助地看著來人,叫了聲:「陳怡如……」
「余……嫣然。」頓了一會,那人快步跑向玄道奇,看著面如死灰的他,她不禁心中一痛,癱坐在兩人身前,按住玄道奇的心脈,對她說:「我來……」
「妳?」余嫣然看著她接手自己為玄道奇續命的工作,愕然地說:「妳……幫奇?」
「嗯。」那人對她一笑,看見余嫣然還有些不放心,便說道:「妳放心啦……雖然我們之間有些小衝突,但都是誤會,我不會放在心上的。」
「謝謝……」過了許久,余嫣然才對她說。
看著玄道奇氣息逐漸正常,臉色紅潤之後,兩人便安心許多。
只見那人對著余嫣然說:「妳照顧他吧……」
「那這些人呢?」余嫣然訝然問道,其實她自己也知道,她會出現在這裡,就一定會幫自己的,所以她只是想確認一下。
「嗯,這些人就交給我,陳怡如。」那人也就是陳怡如起身說道,語氣甚是高傲。
「謝謝妳。」余嫣然扶起昏迷的玄道奇說道,是發出內心的衷心。
陳怡如一愕,後微笑道:「是我才要謝妳,謝謝妳讓我能為他多做一點事。」
「他?」余嫣然似乎從她的話中捕捉到什麼,但又有些迷惑,很快地,她寒星般的雙眼漸漸恢復澄明。
再轉頭看她時,陳怡如已十指透出劍氣,讓余嫣然驚訝道:「天外飛仙?」
「喔,沒想到妳還看的出?」陳怡如微笑著,往前走去。
余嫣然報以淺淺的微笑,把玄道奇扶往安穩的地方療傷。
而場的一邊,眾人皆駭然,驚訝她的身分是魔門門主。
「可惡……」陳姍姍暗恨,舉刀喊道:「全都一起上!」
「殺!」陳毅見到眾人都害怕,便帶頭搶先殺喊出去,讓眾弟子頓時壯大了膽子。
「上!」一人叫道,兩人叫著,三人或是更多的人就哄然大喊,抬起腳步衝向陳怡如,舉起手中能殺人的武器,全往一處落下,如果無誤的話,那下一秒,陳怡如就會變成一具殘敗的屍體。
但她不是別人,她是魔門門主,所以只見她那雙有著劍氣的手微微一轉,圍上來的人竟被當場分屍。
幸運一點的,一劍斃命,了卻痛苦;稍遜的,被大卸八塊都有可能;而最慘的,莫過於被砍七八劍都不死的,才最為悲慘。
「啊……上!」陳毅從左繞至,縱身一躍,在半空中藉著腰力,揮出手中的長劍。
陳怡如轉身左手一撥,向她射來的長劍隨即被分成六段,各自掉落在地。
「嘿!」而陳毅扔出劍後,身子一轉,向後遁出,臨走前,雙手入懷中,再次伸出時,已甩出一大把的暗器,他也不管弟子的安危,一出手就要陳怡如死,暗器過後,他一落地便踢起地上的劍,一接住就再次往她衝。
「小意思。」陳怡如一笑,一股透明般的屏障在她眼前形成,阻擋了所有暗氣的攻擊,聽著身旁敵人的哀叫聲,她掠往陳毅,手中的劍氣匯集成一個,揮向向她奔來的陳毅。
「小心!」一聲過後,五人出現在她的眼前,雙方一交手,陳怡如並不因為人少而顯得弱勢,反而是那五個人一直在後退,直到陳毅加入後,局勢才拉平。
「霍!」一巨響後,雙方各自退回原位。
「喔……」陳怡如這時才看清楚來人竟是邪教的法王,不禁笑道:「邪教什麼時候多了兩位法王?」
「少廢話!」衣上有著白紋的一人叫著,頭髮已呈現白色的模樣,只可惜他是頭戴面具,所以她並無法看出他是什麼人。
其實不只是他,另外兩個人也是如此,剩下的就是熟面孔,有紫瞳龍王楊心妙、白髮鷹王張信震、以及金爪獅王陳毅。
另外兩人,衣上有著紫紋的人嬌聲道:「哎啊,我說門主啊……如今妳死到臨頭還說笑啊,呵呵……」
陳怡如一一看過六人,眼光最後停在一個人身上,那人身穿青衣,低頭不語,雖然是隔著一塊面具,但她總覺得自己一定看過這個人。
「我們一起上,好了結她,省的以後她找我們的麻煩!」陳毅說道,率先上前。
陳怡如輕笑道:「越是愛搶第一的,越是容易死。」
「是嗎?」冷笑聲冷不妨從身後傳來,又有五人齊向她出手,五人步伐一致,舉手投足間,隱隱約約有著五行相生相剋的原理,幾乎是找不出任何破綻。
但變化總是很快,五人還未靠近,便另有兩人從左右竄出,左邊的人長劍一劃,被紅衣的男子擋下後,她笑道:「我是魔門門主的貼身隨從,似是!」
「而我是小姐心愛的ㄚ環,若無,記住了!」右邊的人一說完後,左右手各自開了五槍,一落地後,嘟嘴吹了吹槍口的煙硝,微微一笑。
只見五人中的藍衣男子踏步向前,伸出左手,讓似是與若無緊張了一下,接著愕然地看著他手中的金屬,子彈就一粒一粒地掉落在地,兩人駭然說不出話,這是她們第一次看見有人可以空手接住子彈,自然是驚訝地說不出話。
「哈哈!想不到吧?」一名金衣男子向前一步,笑嘻嘻地說:「我們洪老弟的空手接子彈如何啊?」
「很好啊!」似是紅了紅臉說,出奇的不好意思起來。
「嗯……」就連若無也跟著姐姐一樣,漲紅了俏臉。
「哈哈!」金衣男子笑了笑,笑容很是曖昧,其實不只是他,其餘的四人,甚至是包圍她們的邪教弟子都邪惡地笑起來,眼光不住地看著三女,像是要看透過她們身上的衣物,好猜想衣物裡是什麼樣的情景。
陳怡如視線環繞一圈,不由得笑了起來,暗道:「儘管笑吧,等一下你們就會笑不出來了……」
「嘿嘿……」已經有人雙手不住摩擦,想躍躍一試。
「哼!」突然之間,一聲不大不小的聲音從場外傳來,讓眾人好奇地轉頭看去。
場外只有一男一女站著,男的臉色蒼白,虛弱地靠在比他矮上一個頭的女孩身邊,讓女孩擔心地望著他。
「玄道奇!」陳怡如欣喜地叫了一聲,話才一說完,人已旋風般地來到他身旁,繞了一圈後,開心地說道:「你沒事了?」
「妳是……」玄道奇困惑地看著她,接著省悟道:「妳是……陳怡如?」
「嗯!」陳怡如停下腳步,張大著眼睛,注視著面色蒼白的玄道奇,說道:「你記起我了?」
「妳讓開。」玄道奇漠然說道,比起陳怡如的熱情,兩人之間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話一說完,玄道奇撐起搖搖晃晃的身體,慢慢地靠近邪教弟子。
「殺了玄道奇!」陳姍姍大叫著,讓著眾弟子看向這個虛弱的人。
「就是他,殺了他!」陳毅叫道,又再一次衝向前。
「哼……」這一次,也許是受傷太重,顯得玄道奇氣不足,他腳步輕移,嗖的一聲,晃進人群中。
「不要!」余嫣然眼見他消失不見,急的快掉下眼淚,聲聲呼喊他。
「不要過去,我來!」陳怡如擋在她眼前,十指劍氣再次出現,也跟著衝進人群中,殺的人人不敢靠近,六法王趕緊上前抵擋。
而似是與若無慢慢走近五人,羞澀一笑,讓五人全沒了防備,沉醉在美人鄉中,使得個個伸手要抱兩人,忽然之間,兩人臉色一變,短劍各自刺出,分別刺中了綠衣、黃衣男子,兩人見到得手便抽身而退。
這一退,兩人背後現出紅衣男子,他笑道:「與我們玩手段?」
「也不想想我們是誰?」金衣男子笑笑,守住西邊。
似是兩人咬咬牙,往前衝去,即看見綠衣與黃衣男子臉上的痛苦頓時消失,微笑地看著兩人,說道:「是啊!」
「剩一邊了……」兩女往剩下的一方退去。
但那裡當然有人攔住,只見身穿藍衣的洪姓男子說道:「記住……我們是邪教的五行令主!」
「果然……」若無喪氣道,原來兩人早已猜出他們的身分。
「既來之,則安之。乖乖地留下吧!」五人道,步步逼近被圍住的兩人。
「誰說的!」突然之間,一道黑影現出黑暗,一手抽出腰間的短劍,在唰的一聲後,忽然暴漲成一公尺半的長度,劃向五行令主,逼的他們後退。
「你是誰?」紅衣男子問道,對於這個突然殺出的黑衣男子他們是不認識的。
「哈哈!你們沒資格問我名字!」黑衣人笑道。
就在雙方要交戰之際,場外傳來呼叫聲,讓眾人一看,只見玄道奇立即竄出場外,驚慌失措地叫道:「呂謙,你這個小人,竟敢抓我的女人!」
「哈哈……」笑聲過後,呂謙點下余嫣然的睡穴,氣定神閒地說道:「你玄道奇傷那麼重都可以站起來打,那我呂謙為何不行呀?」
「你卑鄙!」陳怡如不知什麼時候也站在玄道奇身旁叫道,表情也是慌張的。
「哈哈……」看了兩人的表情,呂謙不禁笑著,一時沒注意,暗處就殺出一條人影,竟是要救下被他控制住的余嫣然。
「休想!」呂謙一陣退後,聽見嘶的一聲後,余嫣然的衣角被欲救她的人撕了一塊下來。
竟落空?
「哈哈,你失敗了!」呂謙一笑後,挾著余嫣然快步倒退,轉眼不見人影。
「嫣然!」玄道奇欲追,竟氣力不支倒地昏迷,讓後來的陳怡如救起,發覺他的氣息已是微弱,遂與似是、若無一同退出樹林。
「得手了,退!」陳姍姍吩咐道,與一眾弟子退的消失不見,而黑衣人也跟著不見。
「可惡啊……」此處,只留下一人手握著破損的衣料,獨自責備。
正時,夜空中的月慢慢地被黑雲遮蔽,使得樹林更加黑暗無比。
第六集完,續看逍遙遊第七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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