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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追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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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追殺
同日,一個小時後,台北,某公司外。
「如何?」張信震看著從別處跑過來的楊心妙。
「他們進去了蠻久的!」楊心妙看著對面的公司,那是一棟大樓,裡頭有他們要找的人,現在他們就是在等,有種守株待兔的意味。
「調查到了嗎?」張信震問著擅長收集情報的楊心妙,微微笑了一下。
只見楊心妙點點頭,說道:「余嫣然,家境不錯,在她小時候,她爸爸與媽媽離異,而她跟著媽媽,一年之後去了一趟大陸四川旅遊觀光,那一次她遇到了一個與她同年紀的男孩,那男孩救了她,後來拜師在衡山、九門之下,七年前回來台灣,武功不差!」
張信震聽著聽著,不由得問:「是王振說的對吧,而那個小男孩就是照片裡那個男的!」
「沒錯的,信震!的確是王振提供的,那個男孩就是玄道奇,據說他武功比余嫣然還厲害,但真正恐怖的不是他的武功,而是他隨便想出的計謀,那才是他的可怕之處!」楊心妙綜合著她所收集的情報,彙整出來之後,再說給他聽。
張信震點點頭,問道:「還有什麼?」
「沒了,信震!」楊心妙低頭說,雙眼一直看著地面。
「玄道奇。」張信震低語著,緊接著突感心中一突,兩人很是整齊地轉頭看向公司的門口。
雖然他們已經刻意壓下氣息,但是真正的高手還是可以察覺出來。
「不錯……」張信震笑了一笑。
他們所看的地方,那裡走出了一男一女。
一個小時前。
「鄧老!」玄道奇叫了一下,看著已經十三、四年沒見過的公司,這公司並不大,是他爸爸一手創建的,主要是代理遊戲的公司,當然也會有研究遊戲的部門,是以他在小時候便接觸了電腦遊戲,這也是他為什麼在四川九門派時,就能輕鬆的對付死屍。
「什麼事?少爺!」鄧老走上前問,微微向前彎下了腰。
玄道奇看了自家的公司一眼,衷心地說道:「看來,你做的不錯!」
「謝謝少爺的誇獎!」鄧老慌忙地說道,低下了頭,繼續說:「我沒把老爺的公司給弄垮,就算我幸運的!」
「很好!」玄道奇說道,向前走去,而挽著他的手的余嫣然自然也要跟著前進,兩人親暱的模樣倒是挺讓人羨慕的。是以自古便有一句話:「只羨鴛鴦不羨仙。」這倒是說的一點也沒錯。
「那裡就是編輯部,少爺、小姐。」鄧老對著玄道奇與余嫣然說道,指著不遠處的地方,透過玻璃,可以看到裡面人手一台電腦,人人雙眼直看著電腦螢幕,看上去似乎還蠻努力工作的。
這讓玄道奇滿意的點點頭,心想:「看來公司的情況,比自己想像的還好多了。」
「編輯部,那嫣然要去看看!」余嫣然抬起俏臉對著玄道奇說,並且眨了一下眼。
「嗯!」玄道奇點點頭,首先向前走去。
「叩叩叩!」鄧老首先走到編輯部門口處,舉起手敲著未關上的門,在門板上敲出不大不小的聲音,但也足夠讓大家聽見。
只見眾人一致的轉頭看著鄧老與從未見過面的兩個陌生人,男俊女俏的,手還牽著手,讓人好生忌妒。
「鄧老,這兩位是……」一位編輯部門的主管走上前問,樣子很有禮貌,也許這就是做為一個生意人應有的條件。
鄧老趕緊為玄道奇與余嫣然介紹,手擺了一下,說:「少爺、小姐,這位是公司內的遊戲監製,郭文奇,郭監製。」
「郭監製,而這一位就是公司的老闆,玄先生!旁邊這位,則是我們的小姐。」鄧老對著郭文奇說,說話的聲音也讓眾人聽見了。
「老闆、小姐!」郭文奇趕緊對著玄道奇說,心想:「之前老闆不是失蹤了嗎?現在怎麼會跑出另一位老闆?不過,這位玄老闆還挺面熟的……有點像是十幾年前老闆的小孩,呃……這會不會是老闆的兒子?」
「嗯,你去忙吧,我自己四處看看。」玄道奇說完後,便自逕牽著余嫣然的手向前走,而郭文奇當然不敢離開,只好跟在他身後。
只見玄道奇在編輯部門裡,查看眾人的工作進度;而余嫣然則是對著眾人微笑,始終不離開玄道奇半步,親密的程度可見一般。
「這是……好可愛喔!」余嫣然突然停下腳步,雙眼發亮似的,緊看著電腦裡的圖像。
「這是3D人物,我正在設計人物造型與寵物模樣。」坐在電腦前的工作人員說道,雙眼不離螢幕,雙手不離滑鼠、鍵盤,忙碌的狀態可想而知。
余嫣然聽他說後,便看了一下他的識別證,上頭有著他的名字,所以她微笑道:「謝謝。」
「不用客氣!」那叫陳信輝的男子回應道,繼續埋頭苦幹。
「監製,這是企劃。」突然門外走來一名男子,他對著郭文奇說,雙手遞來一份文件,看來應該是他口中所說的企劃。
「老闆,他是公司裡負責企劃,叫施進山。」郭文奇接過企劃書,連看都沒看一眼就對著玄道奇說道,接著又向施進山說:「進山,這是我們公司的老闆!」
「老闆。」施進山叫了一下,雙眼不時偷看著余嫣然;其實不只是他,整個編輯部裡的人都在偷偷瞧著余嫣然,不管是男是女,似乎都在驚豔她的美麗,這讓玄道奇一直皺著雙眉。
「嗯!」玄道奇點頭,表示他了解;對於這種現象,他已經習以為常了,只要是不要太離譜,他還是可以接受。
接下來玄道奇便走出編輯部,在四處看看的情形下,郭文奇介紹了公司裡比較重要的人物,例如:設計遊戲主程式的江志偉、負責行銷的吳儀儀等人。
結果,累得兩人一小時後,才能離開公司。
「好累喔!」余嫣然對著玄道奇說,雙手拉著他的衣襬,模樣像極了小女孩。
玄道奇在用眼神示意鄧老去開車後,便說:「沒想到公司還是像以前一樣沒變。」
鄧老微微一笑,識趣的離開。
而余嫣然沒說話,只是靜靜地聽著玄道奇說話,就在玄道奇欲張口說話時,他突然一手攫起她的纖細腰肢,說道:「小心!」
「啊?」在余嫣然還未做出反應時,玄道奇已經出掌換拳,與人交上了手。
只見那人似乎執意的攻擊著余嫣然,而且處處痛下重手,像是要置她於死地,這讓玄道奇很生氣,他可不容許有人傷害余嫣然。
「你是張信震!」玄道奇退後幾十步,待得偷襲的人站穩後,玄道奇才看清楚來人是誰。
只見張信震笑了一下,點頭說:「沒錯,我就是張信震,不過,沒想到你竟然認得我。」
「是呂謙派你來的!」玄道奇放開余嫣然,讓她站好後,才說道:「是嗎?」
「呵呵,既然你知道了還問。」張信震笑著,聳了一下肩膀。
「為什麼要殺嫣然?」玄道奇厲聲道,雙眼雖然是一直看著張信震,但是他的思感卻一直蔓延出去,暗笑道:「果然……派了不少的人。」
「沒辦法,這是命令!」張信震邊說邊走向玄道奇兩人。
「你也是邪教的人。」玄道奇道,雙手食指、中指併攏,慢慢舉起,期間說道:「那我只好殺了你!」
「喔!」張信震揚眉,掠了出去。
「自己小心!」玄道奇對著余嫣然一說完後,人便轉身衝了出去,功力頓時運至最高峰,雙手真氣透射而出,像極了把長劍,在虛空中劃出了兩劍。
「這……」張信震嚇了一跳,他萬萬沒想到玄道奇竟然會用出劍氣,那是要具備極高功力的人才能使出的,他漸漸想起了一件事。
「無劍使劍……」
傳說中,武林間只有一個人會用指尖使出劍氣;傳說中,其實在幾千年前的武林高手就會用劍氣了,但是隨著年代的久遠,以及武林間的仇恨,再加上獨門武功不外傳的種種因故,漸漸的,就只剩下一個人不經由實物就能輕鬆的揮撒劍氣。不過,在三十八年前的殺妖專案,他身受重傷,之後雖然相隔了十五、六年,傷勢痊癒後,又遇上了滅魔行動,還好那次他並沒有出手,所以影響不大,再來的除邪計畫卻讓他再次受傷,之後便隱居不出,全心治療傷勢;而那個人就是武林間公認的第一高手──陳摶。
「天外飛仙……」
陳摶所用的招式自然是要能與他齊名的天外飛仙,天外飛仙的劍訣只有八個字,這是天下人都知道的事,但卻無人能摻透,因為這八個字簡單到沒有任何的意涵,明白到任何人都能知曉,卻是沒人能領悟;是以,所有學武的人都不能使出這套劍法,卻以這劍法為最高境界。
「難道……」
直到,九年前,紅血集團遭遇魔門的攻擊時,雖然曾一度制住了她,但下一秒,魔門門主所使出的劍法卻讓眾人驚駭,因為她竟會那被武林高手所推崇的最高劍法──天外飛仙;那次就讓蔡鴻圖受了重傷,後來舊疾復發才導致他死亡,反而讓呂謙撿了便宜;蔡志淳則是被她施加重手,從此不再醒過來,變成一個植物人;張信震便是因為要救下楊心妙才會失去一條手臂,這讓他在心中種下了一個害怕的種子。
「你是陳怡如的誰?」一想到這,張信震就突然大叫著,單手化出重重掌影,企圖阻擾玄道奇的攻勢,並成功的閃開了劍氣。
「陳怡如?」玄道奇暗道,雙手不停歇,左手刺向他的胸肋,右手化去劍氣,想攔腰砍下他的腰。
「說!你為什麼會用『天外飛仙』?」張信震閃開致命的一擊,像瘋了一般大吼著,因為他看見天外飛仙後,就想起他的斷臂,憶起了楊心妙心中的陰影,以至於他失了心神。
「奇……」余嫣然站在不遠處,只能翹首觀望,根本無法插手,場中的劇烈變化讓她擔心。
「男人之間的決鬥,我們女人不能插手,那倒不如來切磋切磋一下吧!」楊心妙突然出現在余嫣然身前,略帶笑意地看著她。
「妳?為什麼?」余嫣然疑惑地看著來人,雖然她有看過她,但這種逼人於死地的做法,讓她很反感。
「對不起,這是命令!」楊心妙說道,表情是一種無能為力的模樣。
余嫣然懊惱地低下頭,可是下一秒便抬起頭來,對著她笑了一笑,笑容有如雨後的初陽、沐人的春風般,令人舒暢。
「是嗎?那嫣然就不客氣了!」余嫣然微笑道。
「啊?」楊心妙那料想到她會變成這樣,還以為她會很生氣,最終於失態,那如此就有機可趁了,可事實卻不是如此,著時讓她愣了一下。
「嫣然要出招了!」余嫣然話才一說完,人就消失在原地,速度快的讓人無法想像。
「這麼快!」楊心妙還來不及訝異,左手就傳來一陣震痛。
下一秒,余嫣然再次出現在原地,就像是不曾移動過一般,她笑意盎然地看著楊心妙。
「妳?」楊心妙撫著被踢傷的手,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心想著:「太快了,還沒看清楚就被攻擊了,她是怎麼動的……」
其實,余嫣然剛才只是在下個馬威,如果她願意,剛才楊心妙早就變成一具屍體了。
「嫣然只用五成的功力喔!」余嫣然笑咪咪地說,此時的她,只想要好好玩弄想殺她的任何人,所以,她終於了解到,為什麼貓抓到老鼠後不去大啖牠,而要好好的玩弄一番才去吃掉老鼠。
「這就是兩者之間的差別……」楊心妙內心知道這次她無法打敗余嫣然,更別說是要殺死她,「這根本不可能……」
楊心妙眼裡的失落,余嫣然全都看見,所以她剛興起的殺意也就消失不見,因為對方既然沒有了殺意,那她也就不需要再有殺人的念頭。
很可惜,余嫣然一這麼想後,意外就發生了。
場的一邊,街頭之上,兩人還在爭鬥。
「什麼天外飛仙?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玄道奇喊道,左閃右躲下,繼續揮出了十劍左右的劍氣,雖然張信震的身上已經被劃出了大小不等的傷口,但他還是不怕死的上前廝殺,這讓玄道奇非常不悅。
因為這種失去理智的人,根本不叫做人,行為都已經退化為動物了,攻擊起來根本就叫做野獸。
「讓你見識邪教的武功!」張信震突然退了開,站在距離他五公尺處的地方說道,竟然自己運起了功來,漸漸的,他的頭髮由黑慢慢變成銀白色的,變成了百髮的模樣,除此之外,其他一無所變。
「你是……邪教的……白髮鷹王?」玄道奇想起了玄玄子在華山時所遇到的四大法王,其中就有一個人是白頭髮的。
原來,自從張信震接任邪教四大法王後,呂謙便交給他白髮鷹王的武功心法,讓他去修練前任鷹王的武功,也因為張信震的底子好,所以他學的非常快,整本密笈已學的差不多,至少都有七、八成的熟悉度。
玄道奇張大著眼睛,想看清楚他會用什麼。
只見張信震雙手成爪,用的正是「鷹爪擒拿手」,他飛撲而上,時機抓的剛剛好,好到玄道奇大叫。
「可惡!」玄道奇用思感感應到了身後的變化,也從畫面看見了現身的人,這讓他不得不轉身,因為比起自己受傷,余嫣然的安危更是重要,是以,他奮不顧身。
「呂謙,我要殺了你!」玄道奇一轉身,藉由思感來閃著來自身後的攻擊。
因為在他的眼裡,他看著一幕幕的畫面,一幕幕都讓他驚叫。
余嫣然才一放鬆心神,就察覺到一股股的力量向他撲來。
以左後方的壓力最為強大,強大到足以與玄道奇抗衡,余嫣然才一想到一個人名時,那人已率先殺至,手持厚背刀的,正是邪教教主呂謙。
「沒想到他親自來了,原來呂謙一直都躲在暗處,尋找嫣然的弱點……」余嫣然迅速轉身,快速的舉起雙手,左腳一蹬後,身子便往右後方飄去。
如意算盤打的剛剛好,前有進路,而後有退路。
但計畫趕不上變化,呂謙落地後,又再次撲身向前,來勢又快又猛,比起欲搭救的玄道奇還快。
因為呂謙早已經是蓄勢以久,自然是一鳴驚人;而玄道奇先是被張信震耗去一些真氣,再來就是起步比呂謙還晚,雖然他習得的輕功是天下第一,但最多只能與呂謙打的平手,誰叫呂謙的功力不比玄道奇差,是以,兩人能分出勝負的關鍵就在於運氣了。
「呂謙!」玄道奇怒吼道,因為他知道對方也像自己一樣,用了全力,不達到目標絕不罷手。
「哈哈,你還是擔心你自己吧!」呂謙長笑,厚背刀緊隨著余嫣然的心口,看似要誓殺余嫣然。
玄道奇還沒聽完呂謙的話,身後的殺氣就消失不見了,這讓他將思感再次的擴散出去,看見了楊心妙與陳姍姍聯手襲來,而張信震卻消失不見了。
「可惡!」玄道奇暗罵著,劍氣縱橫,左右一陣胡砍,逼的攔阻他的人不能上前。
是以,玄道奇耽誤了一秒。
「哈哈……」呂謙很滿意的笑了,因為這一秒就足夠讓他殺死余嫣然,就在余嫣然舊力已去而新力未生之時,呂謙刀鋒已至而尚未一揮之際,余嫣然運起真氣,白皙的雙手往刀面一拂,人再次借力向後盪去。
看到這種情形,呂謙不禁要吐血,眼見到手的人又再次不見,任誰都要發怒,更何況呂謙就要殺死她了。
見到這種情勢,玄道奇比任何人都還要高興,簡直要笑出聲音來,但此時的他沒時間讓他笑,因為不見的張信震出現了。
玄道奇與呂謙鬥武的地方,也就是玄道奇自己的公司前,漸漸圍起圍觀的人,照這種情勢發生下去,警察一定會前來調查的。
「這是……監製!」負責3D場景美術的邱家楨叫道,看向了窗外。
「什麼事?啊……這是老闆與小姐啊」郭文奇一走近後,不禁倒抽一口氣,「這……快打電話報警,快!」
「好!」在一旁做著特效測試的林洪奇抓起話筒就撥出一通電話,倒是沒問為什麼要報警。
「要不要下去?」施進山問道,詢問著大家的意見。
正做著後製美術的謝茂成看見後,停下手邊的工作,隨即說道:「我要下去看看,說不定可以幫忙!」
就在大夥還未下定決心時,從外頭走進來的游維翔說道:「我要下去,幫我請半天假!」
「啊!」郭文奇還未答應時,又有人說話了。
「我要請半天假,家裡有事!」陳信輝說道,拿起他打棒球的球棍,自逕下樓去了。
「小輝,這根本就沒有任何關係,你!」郭文奇叫著,但他頭也不回一次。
「加我!」江志偉酷酷地說,也跟在陳信輝身後,抓起繪畫用的木製畫尺,離開了辦公室,「我來畫棒球場……」
「你們?」郭文奇都快急哭了,但根本沒人理會他,也沒人來阻止這場鬧劇。
林洪奇掛上電話,笑著說:「打棒球也不找我,真是的,那我也請假囉。」
「還有我,吳儀儀!」吳儀儀叫道,臨走前說了聲:「別小看女生喔!我的變化球不輸給男生喔……」
「監製,我也去了……」施進山說道,離開了原地,全身身穿棒球防具,看起來挺威風的。
「這……」郭文奇哭喪著臉,喃喃說道:「真的要去打棒球喔!明天公司就要交出遊戲了,你們還這樣……」
他轉頭正好瞧見了還未離去的邱家楨,欣慰地說道:「還是妳最乖,都不會走!不過,兩個人就有的忙了,那就辛苦妳了,嗯,我來想想看我們要做什麼……」
「等一下!」卻沒想到,邱家楨說道:「嗯,監製,我也臨時有事,要練習滑壘,我請半天假喔!」
「啊?」郭文奇呆然地看著空無一人的編輯部,他頓時也有種要哭的感覺。
但卻擠不出半滴眼淚,他喃喃說道:「其實你們不想做就說一聲啊!說什麼請假,明天怎麼辦?完了,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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