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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 失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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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失算
屋子裡,房間內,有著兩男一女三個人,一男倒在地上,一女在床上,最後一個人靜靜的站立著,面無表情地看著女人。
「穿衣服!」無赦冷冷地說:「是要我動手,還是自己穿?」
掩蓋住身體的女人見到男人不堪一擊地被無赦給扔出去,只好慌張的說道:「我跟你無冤無仇的,饒了我……放我走……」
「好不好……」因為她知道這個黑衣人絕對不簡單,但是求情是她必須做的。
「我說,是要我動手,還是自己穿?」無赦重複了一遍,語氣越來越嚴厲,彷彿下一秒就能把人殺了一樣。
「啊……」女人被他的氣勢一嚇,小聲地說:「我……自己來……」
「那就快一點!」無赦從地上撿起衣物,一把扔在床上,示意她快點穿衣。
但是過了一會,卻不見她有任何動作,無赦便開口道:「快點,我要趕時間!」
「但是,你這樣看,我沒辦法穿衣服……」女人說道,她想拖延一點時間,看看正在裝死的男人會不會救她,可惜她失望了。
「看來我是要幫妳了。」無赦無奈地說,動手就要幫女人穿衣服,嚇的她直說不用。
女人只好抓起身前的衣物,一件一件地穿上。
想起了她與他是在同一間公司上班,男人與女人同樣都是主管級的人物,男人有了老婆、孩子,而女人卻還是單身,單身並不代表她很醜,相反地,她很美麗,只是眼光有些高,加上大家以為她有了男朋友,所以沒人追她。
當男人知道了她的寂寞,便開始追求她,但女人當然不肯;所以明的不成,就來暗的,男人就對她下藥,初嚐滋味的他自然不會放手,而她也從厭惡他變成了喜歡他,不可否認地,男人對於女人很有一套,不管是在那方面。
而今天女人剛好下班,被男人載往他為她買的房子,所以她仍穿著上班的套裝,此刻衣物正散落在她的身前。
女人害怕地看著無赦,動手拿起粉紅色的蕾絲胸罩,那胸罩似乎有點透明,應該是屬於性感內衣,在她把它穿上後,便覺得好多了,至少不用遮遮掩掩,可以活動的範圍增大了。
「快點!」無赦催促道,卻沒有任何的不耐煩顯露在面容中。
女人順從地點點頭,心想:「這一定是綁架!」
「我要逃……」內心這樣一想後,她就開始想著逃脫的方法,但是眼下要做的就是服從黑衣人的要求,所以她拿起上衣,那是一件白色襯衫,接下來就是穿上內褲與黑色的窄裙,所以必須要彎腰穿上,女人遲疑地看了無赦一眼。
無赦見狀,轉身迴避。
「謝謝……」在他轉身時,女人說話了。
雖然身後是窸窸窣窣的穿衣身,但他內心卻是澄如止水,不起一絲念頭。
但是無赦卻覺得不對勁,他一回頭正好握住急刺來的美工刀,利刃劃出絲絲血滴。他一把抽起美工刀,扔往身後,擊中正要對他做出攻擊的男人,讓他的喉嚨多了把利刃,永遠地裝死。
「啊……」女人見到男人倒地死去,不禁失聲大叫。
無赦舉起手往她的後頸揮去,讓她暫時昏迷,就抱起女人走出房間了。
「門主!」門口兩旁的弟子叫著,讓她微微笑著,回應這些為魔門賣命的人,要不是有這些人的支持,魔門哪有今日的規模。
她走到車前,坐上了似是為她打開門的後座,對著坐在駕駛座的若無說:「好久沒來台北了,帶我到處逛逛。」
「是!」若無與剛坐好的似是一同說,發動了汽車。
「那走吧。」陳怡如說著,將頭靠在椅子上,閉目休息。
車子一駛出時,眾人喊道:「恭送門主!」
「好久沒打架了……記得那是小時候的事了……」黃發祥笑笑地說,似乎不把現在的形勢看在眼裡。
「給我打!」那大哥說道,拉著蘇靜靜往外走。
「放開我,放開我……」蘇靜靜一直掙扎著,但她只是一個女孩子,那有什麼力氣可與他對抗,一直被拉遠。
「呀!」一人攻往黃發祥的左邊,右邊自然也有人招呼。
雙管齊下,不怕會打不中,這的確是一個很好的戰術,但可惜他們遇上的不是一個普通的人,所以他們注定會失敗。
「嚇!」看準了時機,黃發祥左手往左一揮,腳踝一轉,一腳踢向右邊的小弟,正中他的胸口,伴隨骨頭的碎裂聲。他左手繼續劃個半圓,往上按著耳機,右腳踏地後,右手一揮,把一名替補上來的小弟打退,左腳也跟著踢開左邊的人,讓他飛到三公尺外。
待得他重新站好時,右手按緊了耳機,聽著音樂的節奏,哼了一小段的歌曲。
「嗯!」黃發祥轉身面對正要偷襲的人,左手抓住他的衣領,一拳打向他的肚子,再跳起來閃過他吐出來的穢物,雙腳將他踢飛。
「嘿!」落地時,一人手握棍子往他的頭打下,而他緊急一閃,避開後,一個翻跳,把身後的一人打的彎下了腰,跪坐在地上。接著一個迴旋踢,把正趕來支援的小弟踢暈了。
「呀!」拍拍手後,手持木棍的人也殺至,只見黃發祥大吼一聲就衝向前,兩人距離瞬間拉近,他繞至小弟的身後,一腳踢向他的屁股,讓小弟向前撲倒,瞬時唉聲四起。
「厲害!」大哥說道,看著七名手下被他一擊倒地,竟沒有一個人可以站起來,便知道他也是一個厲害的人物。
而他,殊不知,黃發祥早已經得到一股神秘力量,雖然只能用不到一成的力量,但這已讓那幾個人難受的。
「哈哈!」那大哥笑著,從腰間拿出一把手槍,說道:「沒想到你那麼能打,有沒有興趣做我的手下啊?」
「不過我知道你不願意……」語畢後,他將槍口對準黃發祥,笑著說道:「但是,你再怎麼快,也快不過子彈,嘿嘿……」
看著蘇靜靜在別人的手裡,黃發祥就忍不住一陣怒火,在他接近那大哥時,他的怒火就已達到最高了。
「不要……」蘇靜靜搖搖頭,她不希望黃發祥為了她去跟子彈搏命。
「你……」他怒然看向那大哥,對於手槍,他還沒有把握可以比它快,暗想:「沒辦法了,為了要救小靜,只好借用神獸的力量了……」
「哈哈……」那大哥笑笑,忽又說道:「只要你跪著跟我磕頭,也許我會放過你喔,哇哈哈!」
「哼!」只見黃發祥收起耳機,雙腳微微張開,保持一種舒服的姿勢,左手慢慢舉起,移至胸前,五指成爪,口中低念著旁人聽不清楚的話。
那大哥見狀,也察覺一絲絲的不對勁,遂大聲嚷道:「你想做什麼?」
「想殺你!」黃發祥叫著,左手往上一伸,食指指天。
「想殺我,我有沒有聽錯啊?哈哈,他想殺我啊,哈哈……」那大哥笑著,手槍因為他的笑而不住顫抖著,蘇靜靜卻是一動也不動,像是在等待什麼一樣。
「哈哈……」路人笑著。
「呵呵……」小孩笑著。
「哈哈……」圍觀的人笑著,因為任憑任何一個人都知道,黃發祥沒有武器是不可能殺的了他,更何況,對方還手握著人質。
這是一場一開始就不公平的豪賭,輸的代價就是要死,這是任何人都知道的道理。
「青龍,我需要祢的力量!」黃發祥喊著,頭仰著天,那裡一片漆黑,什麼也沒有。
「龍?哈哈,笨蛋,哈哈……」眾人一愕,聽到他的話後,不禁哄然大笑,笑一個傻子,嘆這個世上又多了一個瘋子。
笑聲未停,雷聲卻從夜空傳來,天色驟變,風雲四起;讓眾人皆自駭然,面目變色。
這時,車站前暗處傳來一道老邁的聲音:「左蟠青龍,右踞白虎。背負朱雀,腳踏玄武。這個小朋友,我勸你放了她吧!沒瞧見風起雲湧嗎?這是龍將出現的徵兆!」
眾人一看,發現說話的人是一個老人,但他的歲數卻是如何也看不出來,那老人微笑著,一手撫鬚,一手拿著一根竹竿,而竹端有著一塊白布,布上寫著四個字,那四個字,眾人是認得的。
「鐵口直斷……算命師……」蘇靜靜低語著,內心卻是驚訝的,因為不久前黃發祥才對她說過這件事,只是沒想到,他今天會出現在這裡。
那老人也就是算命師,對著手指天空的黃發祥笑哈哈地說:「好久不見啊!」
「你就是……那天的算命師?」他說道,因為他認出來他了。
「果然是今日一別後,將得四神助啊!」算命師笑笑,轉頭對著那抓住蘇靜靜的大哥說:「快放吧,不然你就要死了!」
「放屁!我聽你在胡扯!」那大哥吼道,火氣也上來了。
「青龍!」黃發祥高聲呼喊,過了一秒,巨大的龍嘯聲從他左手處傳出,一陣吼聲後,一條龐大無比的龍盤旋在台北火車站的頂部,龍頭居高臨下地望著數百數千的人,黃發祥站在祂的身下,就像是螻蟻一般地渺小。
「吼吼……嗷!」青龍叫著,像是在與黃發祥溝通的樣子。
「這……嗚!這是……」那大哥似乎是嚇傻了,張開的嘴不住顫抖,手一鬆,不只是手槍掉了,連人都跑了。
「裡毆!」蘇靜靜跑向黃發祥,而他自然是張手把她抱入懷中;只見她哭咽道:「我好害怕啊……」
「小靜……」他一手扶著她的腰,一手摸著她的細髮,安慰地說道:「別怕,沒事了!」
「這是幻覺,不可能會有龍的……對,這是幻覺……」那大哥碎碎念著,在大吼一聲後,似乎是大膽了些,撿起掉落在地上的手槍,將槍口對準了蘇靜靜,說著:「既然我得不到,那你也別想如意!」
言罷後,對著她開了一槍。
「碰!」子彈瞬間脫離手槍,旋轉的射向蘇靜靜,帶起了空氣破開的聲響,如果沒意外的話,那再過一秒,子彈就會穿透她的後心。
但是今夜特別的意外,青龍在黃發祥的意念下,對著射向而來的子彈大吼,震動了氣流,讓強大的空氣阻力去阻礙子彈的飛行。
噹的一聲後,子彈落在柏油馬路上,滾落到那大哥的腳邊。
他低頭一看,再次抬起頭時,青龍已穿透他的身體,一股虛無的空氣透射而過,讓他瞬間化作無質無體的空氣,消失的無影無蹤。
「吼……」青龍叫完後,也跟著不見了,像是從來都沒出現過一樣。
台北的夜空,依舊是一片漆黑,什麼也看不見。
算命師轉身掐指一算,說道:「嘿,差一點忘了,還有人需要我呢!」
只見他笑了一笑,拿著竹竿,漸漸的隱入了人群中,身軀是看不見了,但那四字還是清晰可見。
看著他離去,黃發祥對著蘇靜靜說道:「我們走。」
「嗯!」她點點頭,晃動的身軀讓人不住愛憐。
讓他再次將她納入懷中,久久不能分離。
「唰!」玄木劍順利的劃過陳毅的脖子,劃是劃過去了,但卻劃的不夠深,不夠要他的命。
為什麼會是這樣的情形,玄道奇也只是面色微變,抽劍回防,如果他再遲一秒,那他將會被呂謙與陳毅這兩大高手相擊而亡。
為什麼陳毅受傷那麼的輕,其實是呂謙在玄道奇身後牽制他的氣機,讓他在關鍵時刻卻無法順利割下陳毅的腦袋,令玄道奇懊惱不已。
「喀啦!」玄木劍被呂謙的邪刀與陳毅的長劍相撞,弄出一聲巨響。
呂謙對著陳毅說道:「快去把余嫣然帶走!」
陳毅點點頭後,轉身抱起余嫣然,就要往外走。
這時玄道奇大喊著:「陳毅,我說過了,我要你死!」
此時正是玄道奇與呂謙互拼氣力的時候,因為玄道奇的說話,使得他越來越喘了。
「快走!」呂謙下命令地說,滿意地看著陳毅抱著余嫣然走遠。
「切記,珍惜所愛,你的敵人一定會攻擊你所愛的人,千萬不要讓你愛的人受傷……」玄道奇腦海裡再次現出這一句話,他紅了眼睛,咬了咬牙,下了決心。
「拼著一死也要救出嫣然!」玄道奇心中一拿定主意後,便放出真氣,霧狀的氣流模糊了彼此的視線,在他一吼後,人就收劍而退,讓呂謙愕然地看著他離去。
「我們兩人在互拼內力,他竟然還敢隨便的收回內力,不怕一有閃失,就全身爆血而亡嗎?」呂謙心想著,看著他消失後,暗道:「哈哈,速度變的遲緩了,看來是已經受傷了。」
「這女人……」無赦突然止步,他看著昏迷中的女人,這個在他懷中的女人當然也是一個尤物,鼻息之間的幽香,觸手可及的溫柔,一切都是那麼的迷人。
無赦嘆然說道:「可憐了她,竟然遇到了只會玩弄她的人,真是可憐!」
「唉……」他難得會對人同情,尤其是對即將成為祭品的人同情。
無赦搖搖頭,一出大門後,便向黑暗處離去,看來是要回去交差了。
「等一下!」在車子經過一處郊區時,陳怡如突然叫道。
若無趕緊踩了煞車,與姊姊似是一同望向她。
「小姐,怎麼了?」似是問道,看著正看向窗外的陳怡如。
「噓,安靜點,把引擎關掉,我在聽……」陳怡如將手指輕放在嘴旁,雙眼不離窗外,安靜地說道,顯然她在聽車外的動靜。
「喔!」若無點頭,伸手把鑰匙一轉,熄了引擎,頓時車內外都安靜許多。
「果然!」陳怡如突然說道,打開了車門準備下車,但是一開後,她又回頭過來交代的說道:「妳們兩個帶上武器,跟著我一起來。」
「是!」兩人恭敬地說,沒問她為什麼要跟著的原因。
話一說完後,見到陳怡如快速地離開,看的似是與若無均大訝:「這麼急,小姐是要去哪裡?」
但此時卻沒有時間讓兩人去想,只見兩人各抓起一把手槍和隨身的短刃、長劍就趕去陳怡如消失的地方。
台北,蘇靜靜家中。
「伯父、伯母好!」從一進門時,黃發祥就很有禮貌地對著蘇靜靜的爸媽問好。
「你好。」兩老點頭微笑地打招呼。
蘇靜靜親暱地挽著黃發祥的手,拉著他一起坐在沙發上,開口對著父母說:「爸爸、媽媽,你們知道裡毆剛才救我嗎?」
「喔!」蘇靜靜的爸爸揚了一下眉,看來他想知道這件事的來龍去脈。
蘇靜靜的媽媽說道:「說來聽聽!」
「嗯。」蘇靜靜瞇著眼睛點頭。
「不好吧,也沒什麼好說的。」黃發祥抓抓頭說道,無措地望著三人。
「不行,我要說。」蘇靜靜嘟起小嘴,開始說著他是如何救她的,「就是啊,它是這樣的,他一出現……」
而在一旁的黃發祥也只好微笑以對。
「陳毅!」玄道奇大叫著,玄木劍一揮後,一道劍氣瞬間衝出。
陳毅一時不及,竟被充沛的劍氣擊中,讓他一陣踉蹌,便抱著余嫣然倒地,手一滑後,余嫣然就被他滑了出去,讓玄道奇超前順利地接住她。
「嚶嚀……」也許是因為震動力太大了,所以讓她緩緩地睜開眼睛。
「妳醒了!」玄道奇看見她那雙美目後,欣喜地說道。
「這裡是……」余嫣然想開口說話,但是說到一半便沒了力氣,只能無奈地望著他,眼神明顯地落寞,其實想也知道,這是余嫣然第一次感到自己這麼的弱小,所以才會有這種神態。
玄道奇看見後,安慰道:「別擔心,很快妳就可以恢復了。」
「嗯……」余嫣然淺淺一笑,透過思感,她知道了玄道奇對她的關心。
「嗚……痛!好痛啊!」一聲唉聲從眼前發出。
玄道奇把余嫣然扶在身旁,看著逐漸爬起來的陳毅,他那未摟住余嫣然的右手漸漸握緊了。
余嫣然感到他的氣勢忽變,不禁抓緊了玄道奇的手臂,小聲地叫了聲:「奇……」
「不行,我要殺了他!」玄道奇轉頭望著她,他當然知道余嫣然在想什麼,經過思感的傳遞,他知道了余嫣然不喜愛殺人,但他還是放不過陳毅。
「嗯,玄兄的劍氣當真厲害,咳……看,我都跌倒了。」陳毅笑笑地,讓人無法猜想他心中在想什麼。
迴避了她的目光,玄道奇冷然道:「我說過了,要你不要動她,但你還是做了……所以……」
「你要我死?」陳毅笑嘻嘻地說,好像這事與他不相干一樣,笑的很瘋狂。
看見了他的模樣,玄道奇的直覺告訴他這人很危險,所以他低聲對余嫣然說:「妳小心點……」
話一說完,摟著她的手變成按住她後心的部位,輸入了一道真氣後,他向前掠去,但身形卻是有些不自然,就像是……
「受傷一樣……難道奇……受傷了?」余嫣然一想到後,不自主地跌坐在地,茫然又擔心地看著玄道奇,讓那股真氣流入她的丹田之中。
在玄道奇衝出時,陳毅從腰間抽出兩把短刀,也往前衝去。
「嗤……」在兩人接近時,呂謙突然出現,帶著一把厚背刀搶在兩人之間。
時間算的剛剛好。
玄道奇見到一把刀出現在眼前時,想也不用想,就知道來的人一定是呂謙,所以他不戀戰,快速地後退。
而陳毅看見呂謙後,交換彼此的訊息,立即會同他共同掠往玄道奇的落腳處。
「喝!」玄道奇低喝一聲,隨即掠地而起,像一隻大鵬鳥的姿勢向下墬落,期間還瘋狂地揮撒劍氣,激起一陣陣的煙霧,阻擋眾人的視線。
「唰!」一道劍氣迎面衝至呂謙的身前,在他的手臂處劃出一道淺淺的傷口,只看見他幻化邪刀,向後一擺,就用力往前揮,帶出一道刀氣。
「小心……」玄道奇落地後,一把拉起余嫣然的手臂,抱著她往旁邊跳走,驚險地躲過一劫。
「奇……」余嫣然突然抓緊他的手臂,略微激動道:「受……受傷……了嗎?」
玄道奇躍上樹梢,立即釋放思感,讓呂謙與陳毅的方位顯露無遺,見到暫時沒有危險之後,他說道:「嗯,沒錯,我受了點傷……」
「真的……」余嫣然緊張地問,雖然她的臉色一度好轉,但一聽到玄道奇受傷後,臉色又漸蒼白,說道:「那……我們先……撤退……我們以前……不都是這樣嗎?」
「不!」玄道奇斬釘截鐵地說道,但看見余嫣然那張憔悴的臉,他便心軟了許多,趕緊安慰地說道:「別擔心,我現在暫時壓下了內傷,只要我殺了他們兩人,我們就走。」
「嗯……聽奇的。」余嫣然只能這樣的說道,讓玄道奇輕吻了她的額頭。
會有如此舉動,不是沒有原因的,因為玄道奇已經感應到兩人的接近,所以他需要一點溫柔的力量,好讓自己能有足夠的信心去擊退兩位敵人。
「呀……」一輕晃,玄道奇的思感就縮到了十公尺的範圍,會變小的原因是因為呂謙兩人的靠近才會發生的;所以他不用抬頭,也知道兩人的位置,真氣一運轉,離火玄冰就一左一右地運行,漸漸從左手食指、中指透射出兩道截然不同的內力,令余嫣然驚豔地說:「離火、玄冰?嘻……奇,恭喜能練成了……陰陽分離的境界……」
「謝謝妳,嫣然……」玄道奇微笑著,但內心卻是一直監視呂謙與陳毅的一舉一動。
而這時余嫣然也感到了呂謙與陳毅的殺氣,讓她掙扎地翻過身軀一探究竟,不看還好,一看就讓她訝然出聲:「啊……呂謙……」
「嘿,好久不見,不,應該是說,以後也不用見了!」呂謙笑著,厚背刀再次變成兩倍以上長度的邪刀,重要的是他的氣息瞬間改變,讓在場的三人都驚訝不已。
「教主,你……」陳毅滿臉錯愕,他完全不知道為什麼他的功力會突然上升,除非是……
「沒想到,我失算了……」玄道奇抱緊了余嫣然,站穩在樹枝後,遂說道:「原來你都一直在隱藏實力。」
「這功力……已經與有前教主的……八成功力……」余嫣然駭然地抱住玄道奇,現在她已經剩不到一成的功力,要是她的功力還在,與玄道奇一起聯手尚有一線希望,但這一刻,什麼希望都沒有了……
知道了她的內心想法,玄道奇把懷中受傷的女孩抱緊些,嗅了嗅空氣中清新又帶著清香的味道,他低頭在她的耳際說:「嫣然!縱然是余協在世,我玄道奇也要讓他再見一次閻王!」
其實玄道奇會這樣說出這一句話,他自己也明白這是一句狂言,但狂歸狂,他會如此說,最主要的意思是要讓余嫣然安心,不要擔心。
接著,玄道奇對她一笑,他笑的很自然,像是小時候的樣子,帶給她無限的溫暖與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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