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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玄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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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玄靈
「哥,我們去哪裡?」下衡山後,玄靈問道,看著人來人往的熱鬧街道,對著玄道奇微笑,她只要有玄道奇在身邊,就會覺得人生已是滿足了。
「往東北方!」玄道奇說道,讓玄靈抓著他的手臂,看起來兩人就像是兄妹,或像是一對情侶。
「那是哪裡?」玄靈睜著大眼說道,還是不懂。
玄道奇止住了腳步,低頭對她說道:「浙江省杭州市淳安縣。」
「浙江?那裡有小門派嗎?」玄靈歪著頭,想了一想才問道。
「沒有,不過……那裡倒是有一些小強盜。」玄道奇笑著說,向前走去。
一天後,兩人算是進入了浙江省,要是玄靈的輕功再好,說不定兩人早已到了目的地,兩人沿著新安江走,在距離杭州、黃山各150公里處,他們來到了一片人工湖,這湖處在長江三角洲的腹地,在1959年為建造新安江水電站所蓄水形成的人工湖,是風景旅遊地點,杭州市的後花園,這湖就叫做千島湖。
千島湖湖水晶瑩透澈,平均水深34公尺、透明度約7公尺,屬於國家一級水體,因水域內有大大小小島嶼約1000多個,故名千島湖。千島湖內森林面積約有500平方公里,茂盛的森林淨化千島湖的空氣環境,並躋身全國文明森林公園,成為浙江杭州旅遊的理想選擇。
玄道奇與玄靈僱了一艘小船,往湖心滑去,掌舵的是一名當地的壯年男子,他笑著說:「欸……這整個千島湖湖區可分為東北、東南、西北、西南、中心五大湖區,千島湖風景區內群山巍峨疊翠、湖水澄清、島嶼星羅棋佈,形態奇特著稱,例如猴島、孔雀島、龍山島、鹿島、霄雲洞等島嶼景觀都各有特色,既似太湖的煙波浩渺,又有西湖的娟秀氣韻,是來千島湖旅遊度假不可錯過的景點。」
玄道奇微笑著,並不說話,他看著澄清的水,想到了余嫣然。
「怎麼了?在想姊嗎?」玄靈低頭地問他,縝密的心思任誰也逃不過她的眼。
「嗯。」玄道奇應了一聲,呆然地望著湖水;只見群山綿延,森林繁茂的生態環境,想起了唐朝詩人孟浩然更讚美新安江為「湖經洞庭闊,江入新安清。」其山青水秀、奇洞怪石的景觀被譽為「千島碧水畫中游」。
近年來,千島湖已經從觀光旅遊轉向生態旅遊,千島湖湖邊、山上及湖中島嶼都覆蓋著茂密的植被,青山翠綠的景緻展現著無限的生機,成為擁有「天下第一秀水」美名的旅遊度假勝地。
「我竟會犯下如此嚴重的錯誤!」玄道奇右手虛揮一下,握緊了拳頭。
「哥……」玄靈皺起雙眉,抬起頭並伸手握住他的手。
「我要她走,但卻沒想到她會留下來,我應該要想到的……她的功力還未恢復,如此虛弱,我不應該離開她的身邊……啊,那時我到底在想什麼啊?竟讓她被呂謙挾持……對了,就是那股氣,那股像是他的氣,才會讓我心神大亂!」玄道奇自責地說。
「是誰?」玄靈問道。
「我的殺父、殺母之仇!」玄道奇咬著牙說。
「王振?」玄靈大訝,聽了他的話後,安慰地說道:「姊應該會沒事的!」
「這不是重點,呂謙一定不敢動嫣然,但我只怕……會有些意外的事情發生……」玄道奇說道。
玄靈欲言又止,只能看著他的側臉,心想:「哥與姊……唉……」
「欸……看兩位不像一般人,既然出遊了,那當是開開心心的才對呀!」那掌舵的男子一猶未盡,繼續介紹地說道:「來到杭州旅遊除了前往著名的千島湖之外,還有著名的杭州西湖、杭州鼓樓、岳王廟、與那天下人盡知的蘇東坡紀念館、虎跑泉、天台山、玉皇山、以及杭州碑林、與杭州靈隱寺、富春桃源風景區、鳳凰寺、寶石山、聞名的錢塘江和黃龍洞等等杭州旅遊景點,讓來到杭州旅遊的人能留下精彩特別的深刻回憶。」
「聽起來不錯呢!」玄靈笑道,想讓玄道奇開心一點。
「噓!」此時,玄道奇突然叫了聲:「安靜!」
而玄靈在一陣迷惑後,也肅然望向前方。
那男子聽了許久,才意識道:「糟了!他們來了,可是……他們從不到這裡的!」
玄道奇傳音道:「小靈,等一下,我們假裝很害怕的樣子,其他的就看我。」
「嗯,攻其不備。」玄靈點點頭,轉向了前方。
「強盜來了……大家快逃啊……」眾船隻互相警示著,看著周遭的船隻開始後退,那男子緊握著船舵,也跟著開始往後滑去。
「還真多啊!」玄道奇暗笑,看著眼前漸漸逼近的數十艘大大小小的船,他笑了一笑。
感覺自身的船在後退時,玄道奇轉身叫道:「住手!」
「哎呀!這可不行,你們不想活,我還想多活幾年啊!」那男子緊張的說,雙手使勁地往後滑。
只見玄靈一躍後,用纖纖細指指著他的頸部,面帶寒霜地說:「叫你住手沒聽見嗎?」
手指稍稍用力,指尖便刺入肉裡,使得男子趕緊叫道:「好好,我不動,我不動……」
「這就對了。」玄靈微微一笑,收回了右手。
「那……可以讓我游回岸上嗎?強盜很可怕的,你們也逃吧……」那男子戰戰兢兢地問道,人已忍不住趴在船板上。
「哥……」玄靈看向玄道奇,而他說道:「隨便你……小靈,拿給他船費吧!」
「嗯。」她點點頭,將錢交給男子。
「啊,這?」那男子疑問著,因為他所拿到的錢是足以再買另一艘船,只見他謝道:「謝謝你們!」
一說完後,人已迅速地跳入湖中,已看不見半點身影。
「好水性。」玄靈讚道,轉身回到玄道奇的身旁。
此時,那些強盜的船已到了二十公尺之內,船上人頭鑽動,清晰可見。
玄道奇這時蹲下了身,順帶拉下了玄靈,兩人裝出一副驚恐的模樣,看著數十艘船逐漸靠近。
「欸……船上頭有人啊!」只聽見對方有人叫道,接著船身一陣晃動,玄道奇馬上就知道自己所在的船已經被對方套住了。
「下去看看!」話一說完,便感覺船頭一陣顛蕩,聽的出來有人跳上了船。
「別殺我!」玄道奇看見那些人手中明晃晃的刀劍,不禁嚇了魂,小聲地說。
「嘩!這妞兒正點!」一人抓起玄靈的手,而玄靈自然是要抬起頭,那張俏麗中不失可愛的臉立即被眾人瞧見。
「放開我!」玄靈驚恐的叫出聲,頓時吸引眾人的目光。
「真的正點!」又一人道,驚訝不已。
「獻給老大!」另一人叫道,笑容滿面,看向眾人,像是要徵求眾人的意見。
「好,把她送給老大好好享受一番!」再一人叫著,表情甚是興奮,其實不只是他,其餘的人也是如此,而這次他們之所以會貿然超出範圍去燒殺擄掠,完全是因為沒人敢把遊客載往湖的深處,所以他們只好出來搶劫。偏偏眾船家眼尖,老遠就看見他們,是以全都逃之夭夭,只剩下這一艘不怎麼起眼的小船。
但老天似乎是特別憐憫他們,竟然會送上這麼一個美人,讓他們個個笑彎了嘴,這樣也好向他們的老大交代。此外,要是他們的老大玩膩了她,那眾兄弟就可以接來玩玩了。
「放開我,聽到沒有?」玄靈掙扎著,不停扭動著腰肢,想掙脫他們的控制;其實她的確是可以輕鬆的解決他們抓住她的手,但玄道奇曾交代過不能隨意妄動,所以她才會這麼的聽話,裝出一副嬌弱不堪的模樣。
「走,帶回去!」看似領頭的人說道,指揮著眾手下把玄靈押上他們的船。
此時終於有人注意到玄道奇,有人問道:「老大,這小子怎麼處理?」
「殺了!」那領頭的人看都不看一眼,就直接了當地說。
「不要啊……」玄道奇慌張地說,只差沒跪下來。
「好,小子,別說我沒人情味,我讓你下去,要是你不死,那就是你的福氣!」一人抓著他的衣領,笑著說道。
「下去?這水好深啊,我不要啊!」玄道奇眼角泛淚道,在船上搖搖晃晃的,一副打死也不要下去的模樣。
「給我下去!」一人推玄道奇,另一人抓住他的雙手。
「這小子啊,還不快點給我下去!」眼見他就要被眾強盜推下水,玄靈回過頭,有些擔心地看著他的背影。
玄道奇突然冷笑道:「是誰要下去呀?」
「啊?」那領頭的人驚訝之色全顯露在臉上,感受到了他的氣勢全都不一樣了,心裡劇震道:「好可怕的殺氣!該死的,我竟然沒想到這人會留在這裡就一定有問題,全被那小女孩吸引了注意!可惡啊……好死不死,竟然會去惹到這種高手!」
「你這小子,說話怎麼比我還囂張啊?」抓著他的人說道,揮了揮手中的刀,想嚇一嚇他。
玄道奇轉過頭看著他,眼裡的異采閃爍著,左手一抓,那人手中的刀便來到玄道奇的手裡,他晃一晃手中的刀,說道:「你嚇我呀?」
「唰唰唰……」抽刀劍聲不絕,十數把刀劍全指向玄道奇,只要他一動,或是有人下令,那他將會被刺出好幾個大窟窿。
「喔,不錯,這等反應不輸其他門派,要是這些人能好好改造一番,那……」玄道奇心中沉思,一想到這裡,便改變心中的決定,他想要收下這群強盜了。
「哇,這小子有一手喔!」一人說道,將刀橫在玄道奇的脖子上,要是他反抗,那就要他人頭落地。
「這人有點古怪,拿繩子來綁住他!」那領頭的人大聲說道,自有手下去拿繩子來。
「等等,繩子可能不夠,找一些鐵鍊來!」那領頭的人改變主意說道,他想把玄道奇押回去給老大發落。
玄道奇慢慢轉身,說道:「不用麻煩,我自己來!」
「拿來!」一人上前想把玄道奇的刀子拿下,但玄道奇左手一拍,一股罡風將他吹的向後倒去,眾強盜一見不對,齊將手中的利刃往玄道奇刺去,而玄道奇逼退那人後,將手中的刀往後一揮,用刀背把身後的人手打傷後,神色自若地往後退了兩步,眾強盜的刀劍刺落空,在他們一陣驚訝時,玄道奇的長刀已回到了身前,並往左右揮去,速度快的讓眾人嚇的一直後退。
但這只是一艘小船,並不是在陸地上,所以眾強盜退無可退,再退就要跌落水中,除非有人來救。
玄道奇持續地揮刀,他用的只是最簡單的揮刀刀法,卻把他們逼的步步後退,身後的同伴想救,但實力太弱,甚至是一點效果也沒有。
此時,一聲叱叫,原來是那領頭的人舉刀殺來,氣勢卻只是以前何哥的水準,實在是……
「不堪一擊!」玄道奇冷笑,長刀由下往上揮去,強勁的刀氣竟劃開船舺舨,劈往領頭那人。
「嘶……」刀氣劃過,那人被刀氣穿透,當場斃命。
「老大死了!」有人譁然。
「殺了他!」有人叫道,舉刀就要砍他。
「哼!」玄道奇在小船上穿梭,長刀疾點數人的穴道,並跳往另一艘船上。
同時,玄靈也收到玄道奇的指示,也跟著制伏抓著她的人,一招百變千幻雲霧十三式,把她所在船上的強盜給打暈,此時,玄道奇又跳往其他的船上,讓玄靈起了比較之心,迅速地掠往另艘船上。
「快走!」其他的強盜恐懼地把船開走,在一陣馬達聲後,玄道奇與玄靈分別跳往兩艘船上,在數秒間,又以同樣的方式,再次跳上別的船隻,在大約十秒鐘後,整片湖上只剩玄道奇與玄靈兩人可以自由活動了。
玄道奇把眾強盜通通綁起來,而且是用一人綁一人的方式,這種方法有一個好處,那就是不怕有人逃走。
在兩人費了一番功夫後,清點人數時發現這裡就有大約五百人,兩人把強盜移往兩艘可裝上百人的大船後,便抓了一人,由玄靈叫醒他問話。
「你們的地盤在哪裡?」玄靈蹲著問道,美目一眨一眨的。
「別殺我,就算……就算你殺了我,我……也不會說的!沒想到……我們這麼多人,還會被你們兩人抓住,真是丟了……寨主的臉……」那強盜說道,神情是緊張的,也有些憤恨,誰叫他現在是階下囚。
「放心,我不會殺你的……」玄靈膩聲道,柔情似水的雙眸讓人看的心花怒放,更別說是鮮少見過美女的強盜。
「這……我很想說,但我卻不能說。」那強盜為難地說。
玄道奇坐在船艙上,居高臨下地看他,突然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我不說!」那強盜很是自然的說,根本沒想到自己已在別人的掌控中,甚是嘴硬地說。
「呵呵!」但玄道奇並不生氣,他倒是認為這人很有用途,他笑了一笑,也就不說話了,繼續吹著他的涼風。
「嗯哼。」玄靈看了看手指甲,嫣然一笑道:「你叫什麼名字啊?」
「我不說……」那強盜越說越小聲,說到最後黝黑的臉有了些紅。
玄靈將整個過程看在眼裡,微微一笑,略帶撒嬌的語氣說道:「快告訴我嘛……」
「我……我……我叫……叫……」那強盜斷斷續續地說,越說頭越低了。
玄靈覺得好笑,說道:「到底叫什麼啊?」
「叫……小李……」那強盜終於忍不住玄靈的問話,無可奈何地說。
「你叫小李!」玄靈說道,雙眼一直看著他。
「嗯。」那小李點頭,呼出一口氣,心想:「果然……還是說比較好……」
「呵呵……」玄靈對了玄道奇笑,向他炫燿自己的功勞。
玄道奇微笑點點頭,表示嘉許,看著四周的十數艘空船。
玄靈追問:「怎麼去你們的地盤呀?」
「這……」小李面有難色,從剛才他就一直是如此。
「怎麼了?」玄靈皺眉說道,身上的香氣早已經讓小李飄飄然了。
「我說了……兄弟們知道就會殺了我!」小李說道,畏縮地看了滿船艙的同伴,聲怕被他們聽到。
「喔,你別怕,他們沒有我們的解穴,就別想清醒過來。」玄靈道,繼續說:「現在你放心了,可以說了吧……」
「嗯好!」他一陣沉吟,說道:「這裡小島太多了,我帶你們去。」
「好!」玄靈跳了起來,適時玄道奇從船艙上跳下來。
「先說好喔,我一帶你們去後,我就要逃走了。」小李說。
「不行!」玄道奇說道,走近後,解開他的穴道。
「為什麼?」小李起身問道,一臉愕然。
玄道奇先是走到一堆武器旁,隨意拿出一把刀,隔空扔給他。
小李愕然道:「你怎麼知道我用的是刀?」
「當然啊!」玄道奇說道:「你們所用的武器我都記下來了。」
「你的意思……」小李小聲問道。
「我的記憶力那麼好,不管你到了哪裡,我都可以把你抓出來。」玄道奇自信地說,玄靈皺了一下眉,她沒想到玄道奇什麼時候變的這麼有自信。
小李腿一軟,跪下來說道:「別殺我,我不逃走了!」
「喔,好!」玄道奇笑了一下,他倒是沒想到這麼容易就能唬到他了。
玄靈微微一笑,她終於明白玄道奇在打什麼主意,說道:「好啦,我哥都說不殺你了!」
「真的?」小李說道,懷疑的眼神看著玄道奇。
玄道奇不禁說道:「我不只不殺你,還要重用你!」
「真的?」小李有些欣喜地說。
「嗯。」玄道奇笑了一笑,聽了他叫自己老大。
有這麼大的靠山,有誰會不想靠呢?
玄靈嬌笑道:「有誰是可以信的?把他們叫起來。」
玄道奇一聽後,不由得摸了摸她的頭。
「好!」小李笑道,跑進船艙中,拉出五個人,對著玄道奇說:「老大,這幾個人可以信的。」
「嗯。」玄道奇隔空彈出虛指,適中的指力瞬間讓那五個人跳了起來,嚷嚷叫著。
「從現在起,小李才是你們要聽話的人!」玄靈說道,一指手指在他們之間點來點去。
「你叫他老大?」一人問道,一張嘴驚訝的合不起來。
「你不怕死啊?」另一人不可思議道。
「不聽他才叫做死吧?」又一人說道,冷靜的判斷讓眾人清醒過來。
「對喔!」再一人說道,表示認同。
「好吧!」最後一人說道,點了一下頭。
「老大!」到了最後,五人達成共識,齊聲叫道。
「好!」玄道奇點頭,讓他們拿回自己的武器後,吩咐地說道:「你們六人各自操控一艘船,我們要回家囉!」
「回家?」六人一陣迷惑,突然之間,他們大聲笑道:「對,我們要回去了……」
「要回家了!」玄道奇神色低落地念了一遍,喃喃說道:「什麼時候才能回去?」
一旁的玄靈看在眼裡,不禁抓緊了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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