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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寨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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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寨主
稍後,距離龍山島大約十分鐘的時間。
千島湖上,七艘大小不一的船,快速地向島嶼前進,玄道奇與玄靈坐同一艘船,船自然是由玄道奇來駕駛,玄靈則是在一旁吹風、聊天。
「好,我知道了!」玄道奇道,收起手機。
「哥!」玄靈問道:「什麼事啊?」
「小李向我報告事情!」玄道奇邊說邊看著船外,已經可以看見遠方的一小黑點,據小李所說的,那小黑點就是強盜的據點。
「是不是……他們知道我們來了?」玄靈猜測道,與他一同看著前方,前方島嶼的輪廓已經是清晰明瞭,要是對方能發現他們也不是什麼怪事。
「只是……」她欲言又止,像是想到什麼一樣地低頭不語。
玄道奇看見她這副模樣,笑著說:「是不是擔心他們會逃走?」
「咦?」玄靈睜大著眼,發出疑問的聲音。
「放心啊!他們非但不會逃走,還要對付我們!」玄道奇說道,吩咐了玄靈去找兩塊木板,大小差不多與她同等身材。
過了一會,玄靈已拿來了兩塊比自己小一點的木板,她笑著說:「我找不到,所以就拆了船門,把它剖成兩半,你看行不行?」
「喔,難怪我覺得它有點眼熟!」玄道奇見到已距離島不到兩百公尺,便停下了船,其餘的六艘船也一併停了下來,整齊的在湖面上排出一直線。
微風輕拂湖面,漾起陣陣漣漪。
玄道奇與玄靈步出船艙,看著遠處的龍山島,玄道奇說道:「島後是一座小山,島前有著山寨,寨前有基本的防禦設施,山寨的左右設有高塔,聽小李說這瞭望台各有一挺機關槍,想要強行闖入是不行的,因為寨中的人一定會出來支援的,聽說他們的軍火武力很強大。」
「啊……」玄靈一聽失落地說:「那……哥,我們怎麼進行你的計畫?」
「本來我們是沒勝算的,因為正道八派也曾進攻過千島湖,可想而知,他們是失敗的,一來水戰並不是武林人士的強項,二來還未上島人就已經被槍砲給打傷一大半,三來上島後立即被各處竄出的強盜殺的措手不及,最後因為不熟悉地勢被強盜打帶跑,所以……唉……」玄道奇說到最後,輕輕嘆了一口氣。
「嘻嘻……」玄靈淺淺一笑,雙眼看著玄道奇。
玄道奇對著她那雙大眼,心中一突,訥然說道:「妳看什麼……」
「看哥會臉紅啊!」玄靈笑道,她沒想到玄道奇也會出現這種窘境,嘻笑後,正色道:「我知道哥來這裡,一定想好了辦法,快告訴我吧……」
「妳喔……」玄道奇不禁莞爾,說道:「嗯……山寨的佈局本就是易守難攻,只要少少的人就可以擋住十倍以上的人馬,但現在人手已抽出一半,他們已經勝少輸多了!」
「咦,剛剛不是說數量上沒什麼影響嗎?為什麼會說人少就是我們的優勢,但是……山寨不是易守難攻嗎?」玄靈雙眼透射出迷惘,表情是不能理解的模樣。
玄道奇說道:「當然,妳的判斷與分析是對的,但每個事物都有一體兩面,有好一定就有壞,不會有完美的事物發生,人多與人少當然不會有什麼差別,但是……妳想想,當妳手中有一把槍,是不是要發射越多的子彈才能使擊中物體的機會上升?當然,如果妳是神槍手就除外!」
「嗯嗯。」玄靈點點頭,俏麗的臉龐似乎已經想出了什麼事一樣,有了一些不一樣的表情,對著玄道奇顯露出微笑。
「怎樣?知道了吧!」玄道奇對她說,繼續道:「現在我們人少,而敵人多,現在他們少了一半的人,一半的機會,那我們有的就是一半的存活機會,靠的就是……速度!」
「速度?」玄靈疑問。
「對,這就是我為什麼要妳找兩塊木板來的原因!我不打算開船進島,因為目標越小,就越不容易擊中!」玄道奇從她那接來兩塊木板,說道:「現在他們已經知道我們的異狀,所以會對我們有所提防。」
「這?」玄靈皺眉,看著玄道奇走上甲板。
「玩過沖浪嗎?」玄道奇突然說,用短刃把兩塊木板的一端削成尖端,他看了短刃,把玩了一會,想起了這把短刃是水惜月送他的,只是不知道她好嗎?
「沒有耶……我一個女孩子怎麼會去玩呢?」玄靈說道,看著廣大的湖面,不禁有些怯步。
「喔!那……會千斤墬吧?」玄道奇笑道,看了她一眼。
「那當然會呀!」玄靈嗔道,故作不悅。
玄道奇說道:「這就簡單,我會讓妳先跳出船,再用力扔出木板,那妳就使出千斤墬,只要落在木板上就行了。」
「啊?說的這麼簡單,原來是這麼危險的事情?」玄靈故作抱怨,說道:「你要保護好我的安全喔,不然我掉到水裡,姊、惜月姊、榆姊姊,她們會來找你的麻煩的!」
「好,我保證,記住,妳的目標是擊毀一座瞭望塔!」玄道奇說,又道:「剩下的就交給我!」
「喔,聽起來頗有難度的……」玄靈笑了一笑,已站在船頭上。
玄道奇此時向左右各打手勢,讓小李等人開船全速前進。
看著六艘船前進,玄道奇說道:「準備好了嗎?」
「好了,在我認識哥時,我就已經準備好了!」玄靈一語雙關,讓玄道奇一愕,不知道她的意思是什麼。
「嗯。」在玄道奇說了聲:「跳!」
玄靈立即應聲而動,已飛身掠往向前。
「嚇!」玄道奇平放一塊木板在左掌,右手暗運巧勁,一掌向前一推,在悶聲過後,木板已平整飛出去。
人影一掠,玄道奇拔身而起,抱在手上的木板已應聲而出,竟後發而先至,超越過玄靈,讓身在半空中的玄靈驚訝的大叫,同時,玄道奇見到玄靈已經開始往下落時,他掠至她的身後,伸手環抱住她,迅速落在木板上。
「啊?」玄靈一陣驚呼,感覺已踏在木板上時,又一輕晃,只見玄道奇再次運起輕功追往眼前的木板,竟快如追風。
「呀!」玄靈大叫,風快速地吹在她的兩耳,她笑開了嘴,雙腳緊緊踩在木板上,重心一傾便往那個方向滑去,高速讓木板微微翹起,湖水時而飛濺,在她的臉上找不到一絲的害怕,只有天真的笑靨。
「哼!」玄道奇才剛踏上木板,就已經看見從山寨裡伸出的一把把槍口。
此時,玄道奇已領先六艘船,從後趕來的玄靈也往自己的目標去。
「小靈,小心點!」玄道奇揚聲道,見到她點點頭後,玄道奇一躍,身下的木板便衝向瞭望台,突如其來的變化,讓人無法反應,應生生的看著木板擊中塔的柱子。
「碰!吱啦……呀……」木板撞的粉碎,被擊中的柱子往內一折,讓瞭望台一傾,裡頭的人也跌的東倒西歪,一時失去了攻擊力。
爭取到這一點時間,玄道奇落地之際,在一陣槍聲過後,他再次奮力跳起,手中的長刀刺向瞭望台的柱子,藉著刀身的反彈,他已飛身向上,密集的子彈也瞬間落空。
他的目標是奪下塔上的機關槍,讓趕到的小李等人也有個安身之處。
同時,塔的一邊,玄靈已藉著眾強盜被玄道奇吸引時,無聲無息地現身在塔上,手中的長劍一劃,一人的頭顱已被她割下,另外兩人察覺不對勁想舉槍反擊,但為時已晚,相繼被她刺中心窩,倒在血泊中。
只見玄道奇躍身,人就輕巧地踏上瞭望台上,以不及掩耳的速度斬殺三人,看見自己的人從一邊上來,玄道奇為了繼續吸引注意,手握機槍,將槍口一轉,對準山寨就一陣射殺。
「這怎麼用啊?」玄靈也想學玄道奇那樣,但她實在是不懂槍械,一直看著那挺機關槍,遲遲不敢動手,就在這時,她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原來是小李與另外兩人爬上了瞭望塔,對她說:「交給我們!」
「喔好!」玄靈一閃,蹲低了身軀,看著小李把槍口一對準山寨就開始掃射,看著彈殼一直跳出,她心中也跟著一突,轉身看見了一名強盜手握狙擊槍對準了自己。
「小心!」玄道奇察覺時已經是來不及,在那強盜要開槍之前,小李身邊的人舉槍開了一槍,擊中了那人,解除玄靈的危機,讓她對他報以微笑。
玄道奇一怒,在另三名手下進入塔內時,他已經跳出瞭望台,像隻大鵬鳥地飛向山寨。
玄道奇揮刀,散發的真氣暫緩了子彈的飛行速度,使得傷害變到最小。
「哥……」玄靈想要下去幫忙,但玄道奇交代過她要保護自己,況且自己的任務已經結束,玄道奇又曾說過,剩下的人就交給他,讓她左右為難,擔憂地望著那道偏去忽來的身影。
「呀!」玄道奇大吼,現在幾乎是所有的子彈都朝他射來,讓他步步艱危。
小李等六人盡量地提高擊中率,一個一個地殺死寨中的人。
但眾強盜像是有人在指點一般,完全不理會塔上的人,猛烈地射擊玄道奇。
「左邊,左邊……右邊,右邊……對,打他!」玄靈叫著,指揮小李三人哪裡還有人可以打。
「子彈快沒了!」一人告急,填充彈夾後,瞄準一人就開槍,當場讓那人頭濺腦漿,向後跌去。
「對啊!」另一人扔了槍枝,順手抄起另一把槍,再次加入戰鬥中。
「怎麼辦?小姐?」小李邊開槍邊問玄靈,緊張的表情可見一番。
「我不知道……但是哥他一定會……給我們指示的!」玄靈慌張地說。
「可惡……節約彈藥!」不只是玄靈這一邊,另一座瞭望塔也是一樣缺子彈。
「等!」玄靈冷靜地說,向著六人打手勢。
只見玄道奇長刀一揮,帶出強勁的刀氣,把山寨的一小部分給劈毀,減少了一點傷害與攻擊。
「啊……撤退!」被毀的地方傳來叫聲,因為玄道奇已經走到了那裡,其實他並不是想要攻擊,而是要站在敵人的同一方向,好避開大部分的子彈,降低被擊中的機率與可能。
玄道奇長刀一執,掠進山寨內,他用了思感探察過,知道裡面只有一個稱得上是高手的人,實力大約在玄鋒之上,岳一劍之下,這人大概就是寨主。
「只要小心一點,說不定一招之後,自己就可以殺死他!」玄道奇心想。
想到這,玄道奇挾帶著充沛的真氣衝進寨中,思感四散,掌握著寨中的佈置,遇上人就點了他的穴道,不用多久的時間,他的周圍倒了數十人,只見玄道奇停了一會後,他轉身往另一個方向去,見人就打。
玄道奇摸出手機,打給在外頭的玄靈吩咐她不要讓任何一個人逃走,只要強盜願意放下武器投降,那就點上他的睡穴;若不,則殺無赦。
才一收起手機後,長廊的一端現出一人,那人就是千島湖眾強盜的老大,也就是此處的寨主。
「你是誰?為什麼要挑我的地盤、殺我的人?」那寨主不卑不亢地說,如此一來事情才有轉圜的餘地。
玄道奇微微一笑,他不用回頭就知道身後至少有數十把槍口在對著他,遂說道:「你根本不需要知道我是誰。」
「喔!」那寨主不以為然,走向了玄道奇。
玄道奇可以感覺到對方並不畏懼自己,甚至有種勝券在握的感覺。
那寨主邊走邊抽出他的配刀,那是一把大刀,要用雙手才能揮動的刀,玄道奇長刀搖指著他,開始用氣勢去壓制對方。
只見那寨主大吼一聲,往玄道奇殺來,玄道奇腳步一踏,轉身一劈阻擋了他的攻勢,那寨主雙手緊握大刀,大開大闔地砍向他,要是被這一刀砍中的話,那後果會很慘。
「喝!」玄道奇躍起在半空中,再次轉身揮刀,這次雙刀互擊,那寨主的大刀硬是被砍出一大塊缺縫,而玄道奇的長刀在擊中時就已經碎裂,只剩下刀柄在他的手中。
「哈哈……」那寨主笑著,搶先攻擊,此時不出手,更待何時?
玄道奇在他接近時,扔出了刀柄,打中了他的鼻樑,讓他掉落了大刀,雙手摀住門面,露出一雙憤怒的眼睛。
「我要殺了……」那寨主檢起了大刀,在刀起刀落時,玄道奇突然晃進他的死角裡,帶著一道微風,手指便刺入他的眉心,伸出後,引出一道白色乳狀的腦漿。
「匡啷……碰!」那寨主與大刀一同墬落於地,明眼人都可以看出他已經死了。
玄道奇在眾人驚訝時,灌氣於音,清楚地傳進每人的耳裡說道:「降於我的人不死!」
「鏘!」一聲槍聲響起,在眾強盜的腳前落下,讓眾人心裡一突,有些人已經跪伏在地,自從他們看過玄道奇能在彈雨中毫髮無傷,便已經懾服於他,現在投降只不過是順勢而為。
「不能降!」有人說道,手中的槍已朝玄道奇開了一槍。
玄道奇看著子彈旋轉地射來,左手微張,用氣於掌,看樣子竟似要接子彈。
就在子彈要打中玄道奇時,他的掌中開始霧化,手掌附近的氣溫迅速下降,結出一道寒冰,藉以阻擋子彈前進的速度。
「乓!」子彈掉落在地板,只見彈殼上結出一道寒霜,隨著高溫逐漸融化。
「你該死!」一聲嬌叱,玄靈從遠而近,帶著一陣香氣,舉劍將他的頭砍落。
只見玄靈豎眉,昂然道:「還有……誰不服?」
頓時鴉雀無聲,眾強盜就算心裡不甘願也得跪下,齊聲道:「寨主聖明!」
「好,請起!」玄道奇說道。
小李等人走近,對著玄道奇行了一禮,說道:「老大,我們已順利的控制整個島,現在寨中總人數大約有三百多人,那船上的人怎麼辦?」
「你們找人去把在船上的人搬出來,我來幫他們解穴!」玄道奇說道。
「是!」小李自然是去領命。
玄靈蹦蹦跳跳地跑到玄道奇身邊,親暱地挽起他的手,柔聲道:「哥,你沒事吧?」
「嗯……」玄道奇點點頭,嗅著她的迷人氣息,心中自然是為之一蕩。
此時有人走近說道:「寨主,有人求見!」
「誰?」玄道奇看了一下來人,知道這人是跟在前寨主身邊做事的人,只要有他在,做起事來會方便許多,遂說道:「你叫什麼名字?」
「啟稟寨主,我叫吳麟!」吳麟說道,領著玄道奇與玄靈走進大廳,廳中一名麗人俏立著,因為是背對著他們,是以看不見她的模樣。
「夫人,人已來了。」吳麟對著她說。
只見那女人說道:「我已經不是什麼夫人了,以後不要再這麼叫我了……」
吳麟面露難色地說:「新寨主已經確立了,以後妳還是寨主夫人。」
「唉……」那女人輕嘆,轉身說道:「請求寨主放過我,我以後會報答你的。」
玄道奇眼睛為之一亮,說道:「沒想到……寨主夫人這麼美麗。」
那女人嘆然說:「如果可以……我並不想這麼漂亮……害的我在這待了十年!」
「好!」玄道奇說道,轉身欲走。
「你說什麼?」那女人顫聲說道。
玄靈插話道:「我哥說……妳自由了!」
「真的?」那女人略帶懷疑的語氣,似乎不敢相信事情竟如此簡單的解決了。
「嗯……」玄道奇應了一聲,話鋒一轉說道:「只不過看妳的身法不像是個弱者,怎麼會被抓住?」
「唉……寡不敵眾啊……」那女人感慨地說。
「想必妳的師承門派應該是在東北!」玄道奇一語道破,面容在落日映襯下,是以看不見他的模樣與表情。
那女子愕然道:「你怎麼會知道?」
「猜的……聽說十年前,東北長白山有個小門派被一群強盜襲擊,那夜失蹤了一個人,所以我就隨便猜測,沒想到真是如此。」玄道奇說道。
「我被強盜迷昏,逃出後,又被千島湖的強盜抓去,唉……那我的師父與師姊、妹如何,她們過的好不好?」那女人急道,上前問他,一雙美目盡是期盼。
玄道奇嘆了一口氣,說道:「不好……」
「為什麼?」那女人神情慌張地說,看著玄道奇。
玄道奇只好說道:「妳師父在妳被擄走時就被強盜殺死了,其他的人無法發揚派中的功夫,所以……」
「沒落了……還是散了?」女人焦急道,心想:「我就是為了能回去長白山,才會忍辱到至今……」
「還好,是散了。」玄道奇道,看見她著急的模樣漸緩。
「那我要回去!」那女人說,再次向玄道奇謝禮後,轉身背起包袱,出了山寨。
「她走了,一個人不會有危險嗎?」玄靈皺起秀眉道,心裡有些為她擔心。
玄道奇微笑一下,正好碰上小李進門道:「老大,人已經帶來了。」
「好!」玄道奇步出山寨,地上放滿了人,全是他與玄靈兩人的傑作,現在他們要讓這些人起來活動一下筋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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