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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逍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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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逍遙
當晚,玄道奇更衣沐浴後,來到玄靈的房間,見到開門的是她後便寬心不少。
「哥,什麼事?」玄靈看著門外的玄道奇說,不知道他來做什麼。
玄靈穿上黑色的T恤和短裙,與她白天時所穿的牛仔褲不同,玄靈的那件短裙又寬又短,長度只到她大腿根處的兩寸而已,要是她一轉身,就能讓別人看見她的裙下風光。
「沒事……只是看看妳……」玄道奇隨意搪塞幾句,心裡總有一種不安的感覺,用了思感探測後,又沒有發現什麼可疑的人物,但心裡總放不下心。
「喔,那……哥晚安!」玄靈微笑道,與玄道奇揮揮手。
「晚安。」玄道奇說完後,轉身去找小李、吳麟。
「老大!」小李遠遠就看見他,遂問好。
玄道奇說道:「你帶人去小姐房間附近守著,遇到可疑的人接近,格殺勿論!」
「是!」小李回道,招了幾人便往玄靈的房間去。
面對小李的不多問,讓玄道奇很是欣慰,他就是喜歡不多話的手下,在一旁的吳麟遂問道:「寨主,有事要屬下去做嗎?」
「嗯……你找幾個武功比較好的人去小姐房間附近埋伏。」玄道奇說道。
「需不需要……用藥?」吳麟面無表情地壓低聲音說。
「迷藥啊……」玄道奇沉吟一會,心想:「要是……是個高手的話……那迷藥的效果有限……但,聊勝於無……」
想到這,玄道奇說了聲:「好,就照你的意思去做。」
「是!」吳麟道,轉身去找人了。
「夜深了……」玄道奇看了看天色,轉身進入自己的房間。
不久後,遠處傳來細微的聲響,要是不仔細去聽,那就會把它忽略掉。
「呼……」就像是微風吹過的聲音,其實這並不是風吹草動的普通聲音,而是衣服飄動的聲音,雖然細微,但還是有人聽的出來。
接著,樹旁現出一人,那人面容陰騺,目帶兇光,慢慢走向玄靈的房間。
這人就是讓玄道奇不安的人,也是讓前寨主能勝券在握的原因,這兩人一定協議好要一起對玄道奇出手的,但為何這人沒出手,這就是玄道奇接下來要證明的事。
「呼……」這次是微風吹過,那人還是一直往前走。
對於這麼一個陌生人,小李與吳麟早已經注意到了,均暗想:「老大(寨主),果然是料事如神,知道有人會來對小姐不利,才要我們帶人來保護。」
「去,調人準備武器!」小李吩咐一人道。
吳麟則是拿出手槍,將槍口對準那個陌生人,但隨即一想,認為玄道奇能輕鬆擋下子彈,那這人會不會也能做到。
扣下了板機,吳麟冷酷地笑了一笑,瞄準了來人。
雙方距離十多公尺,吳麟所埋伏的人全都一致舉起了槍械,在大樹上、灌叢後、大石旁等地方都伸出一枝枝的槍枝。
十公尺,眾人對準了來人,小李所調來的人也在各處的制高點用上了狙擊槍。
七公尺,小李對著手下打著手勢。
五公尺,制高點的人首先開了一槍,緊接著槍聲大作,眾人一致對著那人瘋狂開槍;同時,小李等人抽出刀劍,寒光照在他們的臉上。
三公尺,那人繼續走著,吳麟等人也繼續開槍,突然煙霧漸漸大了起來,逐漸籠蓋住他的身影,直至看不見,眾人停下了手。
「戒備!」吳麟叫道,率先步出藏身之處,查看敵人是否有中槍。
眾人瞄準煙霧漸散的地方,但接著眾人都驚訝地睜大眼睛,眼裡均是不可置信。
他們驚訝的並不是那人已經滿目瘡痍,或是完好無缺的還在原地;而是那裡哪還有什麼人,空空蕩蕩的,什麼也沒有。
小李看了一眼,立即省悟道:「保護小姐!」
眾人撞入房間,裡頭空蕩蕩的,哪裡還有玄靈的人影,眾人只聞到一陣清香後,隨即倒地不起。
小李見狀,喊道:「是迷魂香,不要進去!」
「全島一級戒備!」吳麟衝出房間叫道,此時從懷裡拿出一樣物體,對空拉了一下,在碰的一聲後,炫麗的煙火立即出現在夜空中,這煙火是用來通知眾人注意有外敵入侵。
「分頭找小姐!」小李與吳麟立即兵分兩路,往不同的方向去找人,兩人心裡都清楚,要是找不到玄靈,那他們就只好逃命了。
樹林間,再往前大約百公尺後,就是碼頭了,那裡有著數十艘船可供出入島,只要到達了那裡,就可以揚長而去了。
那人抱著一名女孩,快速地往前奔馳,步伐甚是精妙,讓跟在後頭的玄道奇訝然暗道:「這是……難道他是……」
「啪啦!」樹枝被踩斷,那人止步不再前進,轉身看著眼前的玄道奇,不發一語。
「逍遙派武功講究輕靈飄逸、閒雅清雋,威力無窮,得一則能所向披靡。但均對內力有頗高要求,更稱『功在人在,功消人亡。』要不是我看你那步伐奇特,也絕不會猜想到那就是獨步武林的絕妙輕功『凌波微步』!」玄道奇面無表情的說。
那人依舊是抱著玄靈不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玄道奇說話。
玄道奇確認玄靈只是被迷昏,所以他放下了心,說道:「我說的對嗎?逍遙派的掌門──蕭遙!」
「哈哈,沒想到你就是那位名震天下的玄道奇!輕功一絕,難怪可以跟我跟的這麼緊,甩都甩不掉!」那人終於開口說話,也承認自己就是逍遙派的掌門蕭遙。
「你知道你現在抓的是誰?我看你是因為她而沒幫助寨主吧!」玄道奇微微仰起下巴,看著蕭遙。
「哦……我是不知道這小妞是誰呀,但我的確是因為她才沒出手幫助那沒用的小寨主。」蕭遙挑眉,看樣子他真的不知道,但說到前寨主也是語帶輕蔑。
玄道奇清楚知道這一任的消遙派掌門名聲並不好,仗著武功高強便控制了好幾個勢力,讓逍遙派繼邪、魔、妖後,變成武林中的一大派,掌門蕭遙的喜好也是眾人皆知,一想到這,玄道奇說道:「放了她!」
「嘿嘿,我不!」蕭遙道,面帶輕挑的表情,用手摸了摸玄靈的臉。
玄道奇心裡甚是憤怒,在房裡他就曾與蕭遙對招過,沒想到對方甚是狡猾,竟讓他劫走了被下藥的玄靈。
是以,玄道奇運氣至全身,慢條斯理地說道:「我要你死!」
「哈哈,好笑,上次跟我說這句話的人早已經不知道投了幾次胎了……」蕭遙笑道,顫抖的身體摩擦了玄靈的嬌軀,讓他的身體有了不一樣的變化,暗想:「真是一個尤物!」
「哈哈!」玄道奇也笑道:「那是因為你沒遇到我。」
「喔,不過我已經沒興趣跟你瞎攪和了。」蕭遙說道,揮了一下手,像是對了空氣說:「等下把他的頭交給我!」
言罷後,他就抱著玄靈走進樹叢較為隱密的地方。
玄道奇目送他離去,卻沒做任何反應,那是因為他被敵人的氣勢壓抑住了。
失去了先機,就只能被動,這是玄道奇不願意看到的,因為現在他還要去救出玄靈,而敵人正是看出這個緣故,便打算與玄道奇耗下去。
玄道奇抽出腰間的劍,微微往上斜舉著,強烈的殺氣瀰漫在整片樹林,讓四周的敵人現出了身影。
「喝!」玄道奇把玄木劍一抖,靠在肩膀旁,作出劈砍的樣子。
在下一秒,玄道奇掠往前玄木劍拉回後,抖放出真氣,劍氣迅然劃開樹幹,在大樹倒下之際,一人放出暗器後,趁著玄道奇打落暗器時,轉身不見。
玄道奇一腳踩上正向下掉落的樹幹,飛身掠往方才那人消失的地方,思感瞬間擴散,鎖定了那人後,他的玄木劍瞬間刺穿了大樹,多餘的劍尖刺入了那人的肩頭,濺出一身的鮮血。
就在此時,玄道奇感覺身後傳來了三道凌厲的攻擊,在他來不及抽回玄木劍時,三人就已經殺至,玄道奇運起離火、玄冰真氣,雙掌分別擊中一人,但剩下的那人長指刺入玄道奇的咽喉。
玄道奇脖子與身體往右一偏,指甲在他的脖子劃出一條血痕。
這時那人預留的一掌不偏不倚的擊中玄道奇的腹部,讓他順勢吐出血氣,強勁的血注頓時刺傷那人的雙眼,令她唉叫了一聲。
「女的?」玄道奇暗道,雙拳由外收回,一拳快速擊出,把那被他弄瞎的女人打的吐血落地,用的正是破玉拳。
還來不回氣,身後的人迴身一踢,玄道奇不敢小覷,沉身硬接下這一腿,雙手一轉,讓那人往外飛去。
「呀!」玄道奇轉身抽出玄木劍,用了刀柄打中了欲上前偷襲的人,精確的彷彿後腦有長眼睛一般,讓另一人不敢有任何動作。
玄道奇看著四人,這四人就是逍遙派的四名使者,只聽命於掌門,在派中位高權重。
被玄道奇刺傷肩頭又被扔出去的人就是四使之一的閻王輕,瞎了眼又吐血重傷的是匠靈,被離火真氣與下巴被打垮的是花飄,最後一位被玄冰真氣擊中的就是戲逸,這四人清一色是女的。
但現下,這四位標緻的女人全成了殘廢,只剩下外表沒什麼損傷的戲逸還能說的上是美女。
「逍遙八使就來了四位。」玄道奇微笑看著四人,表情帶有些許的冷酷,因為他只要想到玄靈還在敵人的手裡,那要他不生氣才奇怪。
那四女看著玄道奇的眼神全是憤怒,但出奇的沒有說話。
「哈哈……」笑聲突然從身後傳來,玄道奇轉身看見了衣衫不整的玄靈被蕭遙挾持,此時玄靈已經睜開雙眼,迷惘的眼神與不住起伏的胸膛讓他知道了玄靈中的藥效發作了。
「你也看見了……現在她的藥力發作了……」蕭遙說道,語氣有些得意。
玄道奇握緊了玄木劍,聽見蕭遙威脅道:「不想她變成這樣吧?現在立刻放下劍,否則我會繼續沒做完的動作!」
「你威脅我!」玄道奇說道,雙眼閃爍著異采。
蕭遙突感到不對,人影一閃,槍聲過後,原來站的地方已多出一排的彈孔。
「哼!」蕭遙輕哼,還未看清局勢,就被一連串的子彈追逐。
玄道奇藉著思感知道了身後的四女已經向他偷襲,是以他迅速轉身,玄木劍翻出幾個劍花,分刺四人的手臂。
「啊……」四人手臂分別被刺中,玄道奇一箭步轉身回刺,讓猝然不及的花飄中劍,閻王輕掠至玄道奇的身後,一掌推出,玄道奇驚覺後與她對掌,這一對,高下之勢立即辯明,閻王輕吐著血倒在血泊,臉色蒼白的與死人無異。
玄道奇得到陳怡如的數十載功力後,縱然只是倉卒之下還擊,但還是有一定的功力在,是以閻王輕重傷是必然的結果。
在閻王輕被擊飛時,匠靈摸索的上前,一感覺玄道奇的氣息就雙掌推出,但她受傷甚重,是以玄道奇看準了她的要害,一劍向前刺,讓她立時斃命。
沒想到,戲逸等的就是就個時候,玄道奇正要抽出玄木劍時,她晃至他的氣場,雙爪襲向玄道奇的面門,而玄道奇頭往後一避,左手食指突然竄出真氣,匯集成一道劍氣,快速地把她的雙手卸了下來,一腳踢向她的中樞穴,讓她頓時失去了性命。
兩人一去,花飄見事不可為,轉身欲走,狂奔之際,玄道奇一腳踢起玄木劍,只見玄木劍迅然射出,刺入她的後心,了結她的生命。
拔起了玄木劍,玄道奇走向蕭遙,途中他已經看見閻王輕斷氣了,嘆了一口氣,對著被子彈攻擊的蕭遙出手。
「停!」小李與吳麟見到玄道奇加入戰局後,立即阻止手下繼續射擊。
蕭遙感受到玄道奇接近了自己,便把玄靈送到身前,想讓出手的玄道奇收手,不然就會傷到自己人。
玄道奇暗罵一聲:「卑鄙!」運起輕功,左繞到蕭遙身後,一掌一劍同時推出,必要他受傷。
「列陣!」吳麟叫道。
小李也接著說:「圍起來!」
「是!」眾手下頓時把玄道奇與蕭遙兩人圍的裡三圈,外三圈。
玄道奇一陣搶攻,在外人的眼裡看來,兩個人均是輕巧靈活,但在他們兩人看來,玄道奇是輕靈巧攻,而蕭遙則是在場的中心,連續打出好幾招威力無窮的招式。
突然之間,玄靈迷迷糊糊地纏上蕭遙的脖子,膩聲道:「我啊……好喜歡……你……」
「呵呵……」蕭遙奸笑著,左手抱緊了她,使兩人的身體越來越緊貼。
玄道奇二話不說,舉劍高喊:「蹲下!」
「什麼?」蕭遙雙眼看著他,右手聚集內力,想使出他最拿手的武功,天山六陽掌來抵擋玄道奇可能打出的絕招。
「太岳三青峰!」玄道奇吶喊,玄木劍繞頭頂一圈。
蕭遙一見他要使出絕招後,把玄靈往後一扔,運起內功,用的就是「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想要阻擋玄道奇的劍氣。
「呀……」玄道奇順勢甩出玄木劍,掠向蕭遙,雙手十指透射出真氣,往他劃去。
劍氣縱橫。
「什麼?不是太岳三青峰?」蕭遙睜大著眼,表情慌張,舉起雙手藉以阻擋他的攻擊。
玄道奇左右手各透出不同的劍氣,一個酷熱烈火,一個寒冷嚴冰,劍氣劃過,穿射過他的身軀,雙手一斬,頓時把蕭遙的雙臂整齊地卸下來。
「啊!」蕭遙痛徹心扉的慘叫,內功被劍氣打亂,真氣渙散,像隻洩氣的氣球,癱軟在地,雙眼無神地喃喃低語道:「天……天外飛仙……為什麼?為什麼……你……你會……」
「沒了……什麼都沒了……」此時蕭搖已經功在人在,功消人亡了。
「小靈!」玄道奇斬下他的手,過程不到一秒,落地後,竄向玄靈即將落地的地點,安安穩穩地抱住她。
「啊……」玄靈雙臂圍上玄道奇的脖子,整張俏臉因為藥力發作而泛紅。
「可惡!」看見那對無神的雙眸讓玄道奇怒然挑起玄木劍,運起輕功掠至蕭搖的身前,一劍刺穿他的胸膛,讓逍遙派的掌門死在異地。
「你們不要來找我。」玄道奇說道,拔出劍後,竟不帶一絲血跡,入劍還鞘,看著蕭搖氣絕,玄道奇抱著玄靈往來路奔去。
小李與吳麟瞋目結舌,其實不只是他們兩人,其他的人也是如此,眾人沒想到玄道奇竟會天下第一的武功,這讓有些本就不服他的人,全對他改觀。
「把這些屍體處理掉。」吳麟說道,與小李等人離去。
稍後,山寨其中之一的房間內,燈火明亮。
唯一一張床已經躺著一人,那人就是玄靈,只見她已是滿身大汗,頗為辛苦的抵抗體內的迷藥,一張小嘴不住開闔,說著玄道奇聽不清楚的話。
玄道奇來回踱步,最後摸出了手機,打了一通電話,接通後說道:「喂,怡如……好,妳先不要說話,聽我說……我問妳,中了迷魂香的人要怎麼解?」
「這,但我不能這麼做……有沒有別的方法?」玄道奇聽了她說的話後,搖頭說道。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只聽見玄道奇說:「好,這個我行!」
「好,妳那邊還好吧?師父、師母也安好,好……替我向眾人問好,辛苦妳了,嗯……我會照顧自己的……掰!」說完後,玄道奇收起手機,走向玄靈。
他輕聲喊道:「小靈?」
看她沒反應,玄道奇動手把她上身扶正,讓她盤腿而坐,背對著自己。
見她長髮輕落,玄道奇除去鞋後,也盤腿坐在玄靈身後,伸出雙掌對著她的美背,讓真氣行了一周天。
時機成熟時,雙掌一致匯出真氣,讓周圍的空氣凝結,一滴滴豆大的水珠在雙掌上形成。
「嗚……」一陣冰涼冷冽的氣流沁入玄靈的身體裡,讓她舒服地哼出聲;因為體內的迷藥屬火,這道玄冰真氣頓時壓抑住藥性。
玄道奇見到她的症狀漸緩,不禁放下一顆緊張的心。
玄靈一直緊閉著眼,她似乎很是喜歡這樣舒適的感覺,慢慢地勾起她的嘴角,笑意洋溢在她的臉上。
就這樣,兩人一直維持這種情形,直到過了半個小時,玄道奇突然張開了眼,抱住往她倒來的玄靈,直至現在,她體內的迷藥才完全清除。
「哥……」玄靈轉頭看著他,微微笑著,有些生澀地說:「謝謝哥……」
「嗯。」玄道奇看著她,伸手擦去她額頭上的汗珠。
玄靈緋紅著雙頰,沒有說話了,兩眼盡是迷惘。
「怎麼了……」玄道奇笑著問,說道:「是不是有哪裡不舒服?」
「沒,沒有啦。」玄靈趕緊撐起上半身,雖然她很喜歡被玄道奇摟著的感覺,但她心裡很是清楚,自己絕不能背叛余嫣然。
「小靈……」雖然嗅著玄靈的迷人氣息,但是玄道奇並沒有做出任何逾越的動作,只見他下床穿鞋,說道:「沒事的話,好好休息,明天我們就要啟程了……」
「啊?這麼快?我們今天才到這耶!」玄靈驚訝道,看了玄道奇。
「嗯……」玄道奇應了一聲,點頭說道:「我殺了逍遙派的掌門與逍遙八使其中的四使,我想……他們應該會找到這裡來。」
「逍遙派?」玄靈重複地說著,很顯然的,她並不是很了解這門派是什麼樣的派別。
「逍遙派較為人知的是在北宋哲宗年間,他們沒有固定的地點,但比較常在天山一帶活動。」玄道奇知道她想多了解逍遙派,所以才說這一些話。
玄靈微微偏頭說道:「那天山派不會坐視讓他們這樣發展嗎?」
這就是武林間矛盾的地方,明明沒有什麼交集,但相鄰的門派卻會擔心對方會壓過自己,所以就會做些小動作、挑釁或是攻擊對方,久了,就成了宿敵,鬥爭攻擊直到對方消失不見為止。
玄道奇說道:「逍遙派武功講究輕靈飄逸、閒雅清雋,威力無窮,學會一樣武功則能所向披靡。但是,卻對內力有很高的要求,有『功在人在,功消人亡。』的原則,所以我一破了蕭遙的真氣,他便立即喪失了武功,就是這個道理。」
「至於天山派也曾因為逍遙派的霸道而大舉進攻逍遙派,但是掌門蕭遙的功力威力無窮,再加上逍遙八使的幫助,所以讓天山派行動失敗,反而讓自身成了蕭遙的奴役品,全是因為他們中了生死符。」玄道奇說道。
「這是一種令人生不如死的手法,可以簡單的控制人,但需一年給一次解藥,也可以說是論功行賞,不盡人意的弟子、手下都不會拿到解藥,這就會受盡痛楚而死。」玄道奇補充道。
「生死符?所以被他控制的人都會盡力的把任務完成,但現在……蕭遙已死,已經無人可以帶領逍遙派了,所以被控制的門派應該獲得自由了!」玄靈天真地說。
「事情沒那麼簡單!一年內,被控制的人都會死亡!」玄道奇說道,嘆了一口氣。
玄靈靈光一閃,說道:「不知道……哥當逍遙派的……掌門好不好?也許……那逍遙派的武功秘笈就在蕭搖的屍身上!」
「欸……」玄道奇揚起音調,想了一會,看著她說道:「這主意……好像不錯!」
「嗯嗯!」玄靈點著頭,欣喜地笑起來。
「好,這我要再想想。」玄道奇說,讚賞了玄靈一下,想這事玄道奇知道不好處理,想了一下,他說道:「好了,妳早點睡,明天我們要出發到天山!」
「天山!好耶,我很早就想去了……」玄靈興奮道,一雙美目全是光彩。
玄道奇笑了一笑,說道:「好啦,睡吧!」
「嗯!」玄靈坐在床上,微微偏頭微笑道:「晚安。」
玄道奇關上了房門,看見早在外頭守候多時的小李與吳麟。
兩人齊聲道:「老大(寨主)!」
只見小李遞上一本書,說道:「這是在蕭遙身上找到的。」
「嗯,很好,明天來找我,我累了……」玄道奇收下後,咻的一聲,消失在黑暗中。
「加強戒備。」吳麟吩咐命令下去,與小李一同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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