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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主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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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主人
翌日。
玄靈興高采烈地跑到玄道奇的房門前,高聲道:「哥,起床囉,要出發了!」
「吱呀!」一聲,玄道奇已探頭出來,說道:「我們可以走了!」
見他手上已拿好了隨身用品後,玄靈也秀出自己的包袱,笑道:「走囉!」
玄道奇點點頭,才走沒多久,小李與吳麟已跟在身後叫道:「老大!」
小李疑問地說道:「你是要去哪裡?是要離開了嗎?」
「天山!」玄靈搶著回答。
「去天山?」吳麟愕然,說道:「那我們呢,寨中的人怎麼辦?」
「不用擔心,你們兩人暫代寨中的事務,時機一到,我會通知你們下個步驟。」玄道奇按捺他們的說。
小李面露難色,說道:「那要多久?」
玄道奇不答他的話,自顧道:「我在房間留下一套劍法、刀法、陣法與基本的吐吶真氣,讓寨中的人都可以提升攻擊力,你們負責督導教學,不過我知道小李本來功夫就很弱,所以另外給你修練華山派的大絕招,太岳三青峰的改良版!」
「太岳三青峰?」玄靈訝然脫口道。
「改良版?」吳麟好奇地說,暗道:「這是寨主第二大絕招,傳給了小李,那不知道我能學什麼?」
小李不知所措地說:「那……我能學的會嗎?」
「可以!只要你會了基本的真氣運行,再搭配這改良版的劍訣,我相信一年後,你可以使用一次就殺死數十人,這是我可以料見的!」玄道奇評估道。
要知道小李是不會武功的人,要是一年後就有這種成績,那也是不錯的,因為這還是低估的程度。
玄道奇當然知道吳麟在想什麼,所以對他笑道:「你底子已經打好了,所以可以學一套我綜合,但還沒有使用過的劍法!」
「那這劍法叫什麼?」吳麟很自然地問道。
「這是從衡山派的五套劍法綜合而來的,叫做『衡山五神劍』!」玄道奇說道。
「五神劍?」玄靈緊張地說,沒想到會是衡山派的五大劍法,急道:「衡山的武功不外傳,要是讓師公知道了怎麼辦?」
「這妳不用擔心,我已經告訴師公我綜合了五神劍的事,他認為這是我所創的,所以不反對我教外人,更何況,我也改良了這套劍法。」玄道奇對玄靈說。
「真的嗎?」玄靈說道。
「嗯。」玄道奇保證地眼神讓她釋然了。
「我將兩套劍法一起放在房裡的桌上,你們各自拿去修練吧!」玄道奇向小李與吳麟兩人說道。
小李、吳麟跪下齊聲道:「謝謝老大(寨主)!」
「好了,等我的好消息!」玄道奇微笑道,轉身與玄靈離去了。
一小時後,兩人出了千島湖,在湖邊兩人遇上了之前載他們入湖的船家。
「嘿,你們不是我之前所載的人嗎?」那男子熱情的說道。
「是的!」玄道奇點頭說道,看了一眼他新賣的船,開口說:「新買的船?」
「是啊,不過這幾天大夥都不敢出船,怕強盜又出來搶劫!我也是在左思右想後才決定再買一艘船,畢竟我還是得靠這湖生活的!」那男子說道,語氣縱然無奈,但還是要面對事實。
玄道奇沒有說話,轉眼看著平靜的湖水。
那男子突然說道:「還好有這小女孩給我這筆錢,要不然我還真不知道要去哪裡湊出買船的錢?不過……你們是怎麼逃出那些強盜的手裡?」
玄靈微微一笑,靠近了玄道奇。
「幸運使然!對了,以後這強盜將不會再出來搶劫了,所以以後你們可以放心的幫旅客做導覽了。」玄道奇笑道。
「真的?」那男子說道,有些不可置信,也自然有些懷疑。
玄道奇沒有說話,領著玄靈就要走。
「欸,等等,為了報答兩位的恩情,我請兩位吃飯!」那男子笑笑地說。
看著他那純樸的笑容,玄道奇說道:「不了,我們還要趕路呢!」
「我們心領了,下次有機會再來給你做客!」玄靈微笑說,轉過了身子。
「這……」那男子急道,慌張的看著兩人正要離去,暗道:「慘了……要怎麼留下他呢?」
而此時,不知道是巧合還是本該會發生,浩瀚天空突然電光一閃,緊接著轟窿一聲後,開始下起滂沱大雨。
「啊……」玄靈舉起雙手,企圖減少被雨淋到的機會,但大雨還是讓兩人溼透了一身。
那男子面容一笑,叫道:「快!我家就在前頭,我們先去避雨再說!」
玄道奇無可奈何,與玄靈一起跟在男子的身後。
「呼……語下的還真大!」那男子說道,站在屋簷下,看著雨傾盆而下,後頭的房子就是他自己的家。
玄道奇自從那男子出現之後,便覺得心裡怪怪的,直到了這屋前,那感覺又再次增強,看著男子,他暗中揣測道:「這人有些奇怪,屋裡好像有什麼人存在……不知道這人在搞什麼鬼?」
玄靈抖一抖衣服,抱怨地說道:「都濕了……」
玄道奇看著她因為衣服溼透而顯現的美好身材,不禁說道:「我們進去換衣服吧!」
「好好,請進!」那男子求之不得地說,拱手讓道。
見到玄道奇兩人進屋後,男子長舒一口氣,也跟著走進房子。
玄道奇送進玄靈進浴室換衣服後,他被男子請到客廳喝茶。
「不知大哥家中有沒有大嫂?」玄道奇突然說道,看了四周一眼。
「我到現在還是獨自一人……」男子難為情的說。
「喔,那怎麼家中飄著一絲絲淡淡的暗香,這是有女人才會有的香味啊?」玄道奇不動聲色地說,模樣自然輕鬆。
「這……」男子支吾,許久才說道:「其實我會留你下來的原因是……」
看了屋外的雨,玄道奇說道:「有人相脅?」
「啊?你怎麼會知道?」男子驚訝地張大嘴。
玄道奇不理會他的問題,像是對著空氣說道:「妳們可以出來了,不需要再躲躲藏藏了!」
「什麼?」那男子疑問著,不知道他在說什麼。
「呵呵……」笑聲過後,只見屋裡多出了四人,四個女子,她們的年紀大約在三十歲以下,二十歲以上,姿色均佳。
玄道奇只看了一眼,就清楚對方的來意,靜然道:「妳們是為了蕭遙而來的話,那就儘管動手。」
「不,我們不是來為那無恥的人報仇的。」四人中為首的女子說道,走近了一步。
玄道奇看著四個姿態各異的人,說道:「不是為了蕭遙,那就只剩下一個可能……」
先前說話的女子輕啟小嘴說道:「那我就直說了……在得知蕭遙來到千島湖後,我們就特來請求他,希望一年內不要忘記回到天山去解生死符,但如今他已死了,我們希望你能救我們,解我們身上的生死符。」
「生死符?」玄靈走了出來,看著四女說道:「那不是逍遙派掌門才能解的嗎?是不是要我哥當掌門吧?」
另一人說道:「要是可以解,我們可以奉他為掌門!」
看了四人點頭,玄道奇說道:「我不會解生死符!」
「不可能!」為首的女子搖頭說道:「我們檢查過了,那傢伙身上並沒有他隨身攜帶的武功秘笈!」
「那一定在你身上,你們兩人的打鬥我們都看的一清一楚!你絕對可以學會逍遙派的武功。」另一人說道。
「喔!」玄道奇感到有些意外,因為當初他思感只用的範圍很小,所有的氣力都用來對付蕭遙,所以並沒有發現四人的存在。
搖了搖頭,玄道奇看著玄靈走到他一旁,他說道:「我就算能解,但妳們四人怎麼能代替整個逍遙派?」
「不用懷疑我們,我們四人曾發誓,要是有人能解我們的生死符,我們將終生奉他為主!」四人齊聲道,讓玄道奇感受到四人的誠意。
「那也是妳們四人……」玄道奇不在意地說,喝了一口茶,對著男子說道:「好茶!」
「真的嗎?」玄靈也倒了一杯,小口喝著,也說道:「好喝!」
「我們可以保證逍遙派的眾弟子將會聽命於你!就連我們也可以聽從你的任何命令,什麼命令都行,想要做什麼都可以……」見到玄道奇的漠視,為首的女子急道,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只差沒擠出一滴滴的眼淚,充分運用作為女人的本領;同時,四女想起蕭遙的好色,皆暗道:「不知道這樣他會不會答應……」
「別把我當作是蕭遙!」玄道奇肅然道,又接著說:「不過,我會去天山!」
「真的!」四女驚喜地說,面露喜色,一致跪下說道:「多謝主人!」
「咻!」的一聲,玄道奇在四女在跪下之前,手指一拂,掀起一陣罡風,讓四女彎下的膝蓋還未觸地就被拂回原先的站姿。
「你……不肯我們奉你為主?」為首的女子疑惑地說,照道理,一般的人早就答應了,那像玄道奇這樣推三阻四的不肯答應。
「等我會解了生死符再說!」玄道奇推推手說,抓起茶杯一飲而盡。
「謝謝你。」四人同時說,玄道奇聽的出來她們是衷心的說,是以,他說道:「你們回去招集所有中了生死符的人,我慢一點就會到。」
「是!」四女說道,轉頭互相望了望同伴,點頭後說道:「逍遙四使領命!」
玄道奇對著玄靈笑了一笑,倒滿了茶。
正午,玄道奇動身與玄靈一同往西走,傍晚到達了黃山與九華山兩山之間的青弋江,地屬安徽省境內。
玄道奇找一處較為乾燥,又鄰近水源的地方露宿,安頓好玄靈,他一人跑到偏僻的地方去撿木材,順道看有沒有野味可以打。
打開了手機,玄道奇看了看時間,正要收起時,手裡一陣震動,原來是有人打電話給他了。
玄道奇一看是陳怡如打來的,便接起電話。
兩人分離前曾有一個小約定,就是兩人中要有一個人打電話給對方,如此一來就可以互相告解相思之愁,說著雙方的近狀。
「喂喂……」說到一半,玄道奇突然聽不見聲音了,看了一看手機,才知道原來是山區太過於偏遠,收訊太差,所以斷了線。
搖搖頭,望望天,玄道奇拋開煩人的思緒,撿了幾根木頭後,散出思感,看看哪裡有什麼可以弄來吃的東西。
他走到樹下,抬頭一看,看見了樹上的巢穴,輕鬆一躍,雙手一抓,便把巢中的兩隻小鳥抓住,塞進預藏的袋子裡,左手一托,拿下了鳥巢。
走回來路,玄道奇對著玄靈說:「妳看我抓到什麼了?」
接過袋子,玄靈一瞧,訝然道:「這是……野鴿?」
「嗯。」玄道奇點頭,動手把木材排好後,點火燃燒,升起了火。
「送給我的嗎?」玄靈笑彎了嘴,伸手去逗在袋中的野鴿,嘻笑道:「好可愛喔……」
玄道奇不禁莞爾一笑,心想:「看小靈這麼開心,今晚別想要吃牠了……」
拿出一些餅乾,現在玄道奇也只好湊合著吃了。
玄靈笑了一笑,說道:「哥,你想吃牠吧?」
「啊?」玄道奇吞下一口餅乾,說道:「既然妳捨不得,我怎麼能吃牠!」
「對,你是不能吃牠,但這個可以啊!」玄靈放出兩隻野鴿,讓牠們飛遠,另外伸手從鳥巢裡拿出鴿蛋,在玄道奇眼前晃來晃去。
「喔……」玄道奇看著整個過程,表情有些愕然,只見玄靈把幾塊小石頭扔進火堆裡,然後轉身摘下一片三個手掌大的葉子,跑去河邊洗了一下葉子與鴿蛋,將葉子折了一折,裝了一些水回來,把鴿蛋放進水裡,用木枝挑起早已燒紅的石頭,用指力把石頭一個個的彈進水裡,浸入冷水裡的熱石頭立刻發出滋滋的聲響,將水燒沸騰,讓水裡頭的鴿蛋蛋殼爆裂流出蛋黃來。
玄道奇聞了一聞,說道:「不錯喔,很香!」
玄靈笑道:「當然喔,我跟媽媽學廚藝,不是學假的!」
「呵呵!」玄道奇動手拿出一個蛋,剝了蛋殼後,柔聲說道:「張開嘴。」
玄靈閉著雙眼,張開了小嘴,讓玄道奇把蛋放進她的嘴裡,一臉幸福地享受他給自己的溫柔。
玄道奇剝開另一個蛋,也跟著把蛋含進嘴裡,吃著這難得的味道,這當然不是他隨便就可以吃到的。
「好吃嗎?」玄靈張大著水汪汪的大眼,由下往上看玄道奇,在月光的柔和下,他的臉龐格外充滿魅力,讓她的心微微加快了速度。
「嗯。」玄道奇點點頭,說道:「只是有些腥,要是有調味的食材,那就完美了。」
「嘻嘻,聽到你說好吃就好了!」玄靈開心地伸手環抱住玄道奇。
面對玄靈突如其來的舉動,玄道奇愣愣地讓她抱著,想起了他抱余嫣然的情景。
那年,兩人升上國中一年級,學校裡的不良學生,看中了余嫣然這個小學妹,動手就要橫刀奪愛。
當時的玄道奇最重要的人就是余嫣然,因為他習慣有余嫣然在身邊的時光,也為了補償前世的過錯,當然不可能讓人隨便的就搶走她。
所以,玄道奇憤怒之下,只用了一拳,就讓那群人的老大鼻青臉腫,不敢來找他了。
也好險鄧老壓下了這件事情,私下與對方家長和解,才沒讓玄道奇被退了學。
而余嫣然也希望他不要為了自己就隨便動手,是以,從此以後,玄道奇再也沒有在學校動手。
一件事情就有驚無險地過去了。
隔日,陽光刺眼的光芒,讓玄道奇醒了過來。
「呵,我竟然會想小時候的事想到睡著。」玄道奇想著,起身時,發覺有一物體在他身上,他觸手可及的是一片柔順滑膩,定眼一瞧他不禁嚇了一跳,沒想到是玄靈抱著他睡著了。
雖然玄道奇有些異樣的情緒,但他不願多想,對於余嫣然與陳怡如之間的問題,就已夠讓他頭疼,玄靈對他的心思,他只能嘆然面對。
「咿……」玄靈漸漸醒來,雙手在玄道奇的胸膛上撐起上身,揉著大眼迷迷糊糊地說:「天亮了嗎?」
「嗯!」玄道奇回了一聲,讓背倚靠在石頭上,舒服地享受這短暫的清晨時光。
玄靈抬頭望望玄道奇,伸手摸著他脖子上早已結疤的傷口,略帶難過的語氣說道:「這是為了救……我才受傷的……」
「已經沒事了。」玄道奇不自然地說,一方面是說自己的傷口沒事了,另一方面則是說我們都平安無事,所以不要擔心。
其實玄靈心裡知道,要是這傷口再深個一公分,那死的就會是玄道奇自己,是以,她感動的熱淚盈眶,說不出話。
「嘶……哥,讓你看到我的糗態了……」玄靈止住哭意,不好意思的說道,擦了擦眼後,坐直了身軀。
「嗯,不哭!」玄道奇伸手拭去她臉上的淚,輕聲說道。
「嗯……」玄靈眨著眼,點點了頭。
看她可愛的表情,玄道奇起身而立,看著眼前的江水,玄靈也俏立在他身後。
玄道奇說道:「東西收一收,我們要走囉。」
「好!」玄靈欣喜地跑去收拾物品,把昨晚的營火餘燼收拾乾淨,讓人看不出這裡有人來過。
玄道奇則是找來兩根大約一公尺長,寬二十幾公分的木條,走到了江邊。
玄靈皺眉問道:「我們用它來過江?」
「嗯。」玄道奇看著滔滔江水,不禁豪語道:「少林高僧一葦渡江,如今我玄道奇自認功力不比他們,所以用這木頭,來個一木過江!」
接著玄靈聽了玄道奇的話,往江心一躍,看著從後頭飛來的木頭,便踏在上頭,隨後玄道奇也跟在她的後頭,兩人順利的渡過江水。
重新站在地上,玄靈拍著胸脯,說道:「剛才我一直在放輕鬆、運行真氣,想減輕重量,幸好已經順利過來了。」
「嗯。」玄道奇也點點頭,因為這木頭是圓的,不像木板一樣是平整的,所以站立的地方與重量影響到速度,是以,這次的過江比上次在湖上還要困難許多。
玄道奇轉身遠眺黃山,想起了邪教原先的據點是在這的,不由得的聯想起除邪計畫時,玄玄子與小然在這裡的故事。
那年,兩人就是一同死在這座山頂。
「不要哭……噁……」小然嘴角留著血,眼身渙散,伸手拭去他的淚,艱難地說道:「我始終……無法無法……狠下心來……殺你……咳……我,還是……愛你的……希望,下輩子……我們還……還能在一起……嗚……」
「好,其實那天……我知道那是妳的生日……可是我……」玄玄子哭著聽她說話,不住點頭說道;他那時不說,但此刻說出了,卻無法留下她。
「嗯,我知道……讓我看看……那道……疤痕……」小然微笑,其實心思細密的她早就知道了,伸手欲摸他的胸口,手還不到時,就在半空中落下,同時一道真氣藉著與他握手時進入了玄玄子的體內。
「小然……」而這一落,也讓玄玄子的心跟著墜落,他無力的叫著小然,而她卻緊閉著雙眼,彷彿聽不見他的聲音。
淚滾落。
「啊啊……」玄玄子抱著她仰天長泣,哭聲悲慟,令人鼻頭為之一酸。
「哥!」玄靈看他想事情出了神,伸手觸摸了他的肩。
玄道奇驚覺回神,轉過了身,看著玄靈,哀愁漸淡,隨風而逝。
「想什麼?想的那麼出神。」玄靈道,此時她說話的語氣很是感性。
「沒什麼……只是,想起當年這就是除邪計畫的地點。」他淡然道。
但玄靈還是看出來了,她知道玄道奇想起了余嫣然,卻不動聲色的說:「原來,這就是當初發生的地方!」
「妳身後的山就是九華山,山上山奇峰秀,佛寺眾多,眾人都知道九華山是佛教名山,卻無人知道那裡竟然是道家最高聖地──忘憂林。」玄道奇說道。
「忘憂林?」玄靈重複一遍,顯然不清楚忘憂林是什麼。
玄道奇笑笑,清了清喉嚨,欲說時,腦海裡漸漸想起了忘憂林的傳人──小若。
「不知道她現在還好嗎?」玄道奇心裡想著,看向了九華山。
「快說啊,哥!」玄靈嬌道。
「忘憂林,雖然是道家最高聖地,但也可以說是正派的最高中心,每次武林面臨危機時,忘憂林就會派出傳人來解救危機,一般來說,八大派、九門派、丐幫等都會尊敬忘憂林派出的傳人,所以他們的權力、聲望,都是崇高無比。」玄道奇說道。
「喔,原來如此!」玄靈說道,頜了一下首。
玄道奇說道:「大約是這樣,畢竟忘憂林是極少涉及江湖的。」
「嗯,我知道了。」玄靈說道。
「那……」玄道奇看向她,說道:「我們可以繼續趕路了嗎?」
玄靈笑道:「當然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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