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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 泰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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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泰山
夏日炎炎,微風輕吹,金色的陽光灑落大地,讓萬物得於生存、成長;清澈的河水流過大地,滋育著眾物。
而此時正是正午,鮮少有人出門,玄道奇與玄靈吃完飯後,認定了方向後往北前進,途中經過蕪湖,去了商店買了餅乾、飲料,稍作休息後,又繼續往北掠去。
不到三小時,兩人抵達了曾是大城市的南京。
江蘇省,南京古有建業、金陵諸名。三國時東吳,南北朝時東晉、宋、齊、梁、陳曾定都於此,故有「六朝古都」之稱。
南京地處皖中平原東側,西、北有長江圍繞,城區東郊有幕府山、鍾山(又名紫金山)拱衛,西郊有清涼山、南郊有雨花台屏障,加以秦淮河自南郊繞城經西郊,在下關附近注入長江,蜿蜒如帶。山、水形勢險要,使南京素有「龍蟠虎踞」之稱。
南京是長江下游的重要河港,定期江輪下行可通鎮江、南通、上海,上航可達蕪湖、九江、武漢等地,商旅客貨,往來頻繁;加以京滬、寧銅等鐵路經過本市,1969年南京長江大橋建成通車後,南北運輸經由鐵路整合一體,南京迅速發展成長江下游重要的水陸交通樞紐。
看見南京,玄靈驚嘆不語。
玄道奇說道:「怎麼了?」
「南京好大。」玄靈說道,雖然是遠眺,但還是可以感受它的規模。
「當然啊,這是古都……」玄道奇話說到一半,想起了當年陳摶對玄玄子說的話,他說:「一般來說,山靈水秀的地方,靈氣比較重,要是能得其中的奧妙,就算能千里傳音也不算什麼,但這是天界的奧秘,不可妄動。」
「山靈水秀,千里傳音。」玄道奇沉思,面向東,盤腿而坐,凝氣提神,眼觀鼻,鼻觀心,漸漸運用南京的靈氣去感受離神出竅的秘訣。
突然,一靈氣劃過腦海,玄道奇感受到時,趕緊叫道:「嫣然!」
但才一秒後,本就連繫上余嫣然的玄道奇不禁吐出一口血,嚇的一旁的玄靈上前抱住往後倒下的玄道奇。
「哥!你怎麼了?」玄靈急的大叫,她想不透,為何一個好好的人會突然吐血。
「我沒事……」玄道奇小聲的說,看的出來他現在很虛弱。
「你怎麼會好端端的就吐血?」玄靈眼眶含淚,像是隨時都能流下來。
「我……思念嫣然……妄動天界奧秘,千里傳音……南京的靈氣不足,而我……修為不夠……才會吐血……」玄道奇倒在玄靈的懷裡,蒼白著臉說。
「又是姊……」玄靈心中一痛,不禁落淚,哭泣道:「我不要你受傷……」
「我不會有事,一下子……就會好的……」玄道奇全看在眼裡,愧疚地說道。
「你騙人……嗚嗚……」玄靈哭咽著,壓根兒不相信他說的話。
玄道奇運行兩道真氣,療傷後,手搭上她的手脈,輸入一道清心咒,讓玄靈冷靜了下來。
看著哭累的玄靈,玄道奇苦笑了一下,輕輕摸著她的長髮,暗想:「就這樣也好……」
休息了半個小時後,玄道奇與清醒的玄靈一同走過長江大橋,穿越江蘇省,往山東省而去。
四個小時後,玄道奇兩人進入山東省境內,途中見到一家餐館,所以便進去吃了晚餐。
玄道奇與玄靈找了角落的位置坐定後,看著滿席的場面,猜想這家店做出的料理應該不差,叫了幾道菜後,便聽起別人說的話來。
「欸,兄弟你的消息最靈通,最近有沒有什麼小道消息啊?」左側一桌,四人其中一人問道,刻意壓低了聲音。
「有!」另一人說道,看向四周。
玄道奇留意了他們,玄靈則是一看見有些人一直看向她,有些不高興的望向玄道奇,靠近了他,像是在宣示自己與玄道奇的關係不尋常,好讓那些人死了心。
玄道奇微笑地摸了摸她的頭,繼續偷聽著別人的話,至於玄靈的心思,他是知道卻是不去做出表態,若有似無的情感,讓自己、讓玄靈、讓外人都不甚了解。
「什麼事啊?」又一人說道,像是有了興趣。
有消息的人壓低聲音說道:「這次有兩件事,一大一小,你們想先聽哪件事?」
「喔,兩件事啊,那先聽小的,再聽大的,循序漸進,增強震撼!」另一人說道,笑了一笑,夾了一口菜,與黃湯一併下了肚。
有消息的人,先是吃了一塊肉,再說道:「好,先說小的,你們知道浙江千島湖嗎?」
「知道,當然知道呀,最有名的就是屢次無法殲滅的強盜!」一人說道,另三人點了一下頭。
那男子接著說:「不過根據我的消息,那群強盜已經消失了,不再出來搶劫附近的人家。」
「真的?」三人大吃一驚,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驚動了附近的人。
四人做出不好意思的樣子,故作喝酒樣,繼續說著話。
而此時,玄道奇叫的幾樣菜也陸續上桌。
美味當前,十指大動,玄道奇夾了菜給玄靈,說道:「小靈,這是妳最喜歡吃的。」
「謝謝哥!」玄靈說道,微笑地吃了一口飯。
玄道奇看著她洋溢滿足的俏臉,也微笑了一下,雖然他們看似在吃飯,但只有玄道奇一心二用,一面吃飯聊天,一面偷聽別桌的話。
此刻,那人又說道:「千真萬確!」
「沒想到那些強盜良心發現了。」一人微笑說道,總以為是他們改過向善了。
「我不這麼認為,也許是有人擺平了他們。」另一人說道,一臉不相信壞人會變好人。
「喔,不錯,的確是如此!」那提供消息的人舉起大拇指說道:「有個人,不!應該是兩個人,他們共同收伏了這群強盜。」
「哪兩個人?」三人異口同聲地說。
「這兩個人大家都是知道的人。」那人說道,賣了關子。
「喔,那是睡仙陳摶嗎?」一人猜測道,摸了摸自己的臉頰。
「不對,是兩個人,那應該再加上一個醉佛法憂!」另一人說道,看向另三人。
「是嗎?我認為老道白眉與煞神張狂才是最佳搭擋,一個飄忽不定,一個剽悍勇猛,還不把他們打的落花流水?」又一人說道,笑了一笑,喝了一口酒。
玄道奇暗笑,笑這三個人不知道在想什麼,四大高手早已經不太管武林的事了,怎麼可能會為了一點小事就上門挑了別人的地盤。
睡仙陳摶長年隱居在華山之巔,已不再輕易出山,儼然成了首位的地仙,而他不願成仙的理由,卻是玄道奇苦思不得其解的;醉佛法憂出自嵩山少林,是以不再殺生,在鐘鼓樓內誦經念佛,以悔過今生的殺孽;老道白眉專心修練成仙,時常飄忽不定,為了找他,唯一徒弟水虛還要花費許久的時間才能找到他,是以他自然不會去管這些繁瑣的事;而煞神張狂自然自恃地位尊高,在丐幫接替幫主之位,與金杖九老一同退居幕後,一同培養下一任的幫主,當然,自恃身分的他也不會去圍剿一些小強盜。
玄道奇微微一笑,心想也沒什麼好聽了,才扒了一口飯後,又聽出興趣來了。
「不是,通通不是。」那人說道。
「那是誰?」三人好奇地問,心想:「不是四大高手,那會是誰?」
「是玄道奇與他的師妹!」那人一句一字的念出來。
「什麼?」三人俱大訝,怎麼也不會想到這個人。
「沒錯,就是打敗血魔的那一位,他的名字就叫做玄道奇!」那人笑了一笑,看著其他人的反應。
「原來是他,真是厲害。」一人說道。
「欽佩!」另一人說,喝了一杯酒。
「何止欽佩,簡直甘拜下風!」又一人說,看著同桌三人。
「他單槍匹馬的殺進強盜窩裡,師妹幫他掠陣,他一指刺穿寨主的頭,讓眾強盜對他極為畏懼。」那人笑了一笑,看三人欽佩的模樣,忍笑說道:「如果你們覺得他收伏了強盜很了不起,那後頭這件事,肯定就會讓你們大吃一驚、五體投地!」
「喔,不會又是玄道奇吧?」一人懷疑地說,喝了一口茶,靜待那人說話。
「沒錯,就是他!」那有小道消息的人說,嘿嘿一笑。
「快說啊,別吊我們胃口呀」聽了他的話,三人忍不住地催促他趕快說。
其實不只是他們,就連玄道奇也想知道自己有什麼事好讓人說。
看了玄靈也在看他,玄道奇愣了一下,說道:「不好吃嗎?」
「哥,你都沒有專心吃飯,一直在偷聽人家說話。」玄靈壓低聲音說,眨了一下眼,模樣十足俏皮。
「好,我專心,不過……我還是要偷聽。」玄道奇對她說,卻見到玄靈送了一口菜過來,在她的示意下,玄道奇猛然驚覺到一件事,那就是像他們這種近似情侶又不像情侶的人,應該要有些比較親密的動作出現,但從一開始坐下後,兩人極少有互動,一想到這件事,玄道奇含笑地吃下菜了。
玄靈笑呵呵地說道:「我還不錯吧?」
「不錯什麼?」玄道奇愕然道。
「當然是觀察能力與智慧啊。」玄靈小聲地說,盡量不讓別人聽見。
玄道奇笑說:「好啦,小靈最聰明,讓我不會被人看出破綻。」
「嗯……」玄靈欣喜著,也跟著偷聽別人說話。
那人說道:「你們還記得逍遙派這一個門派嗎?」
「記得,近年才崛起的一大派別。」一人說。
另一人疑問道:「不過,這與玄道奇有什麼關係?」
「對啊!」又一人說道,同樣是不了解。
「是啊,的確是沒有什麼關係,但如果我說逍遙派的掌門已經死了,你們覺得呢?」那人說完後,將杯裡的酒一飲而盡。
「什麼?蕭遙死了!」三人駭然道,恍然大悟地說:「不會也是玄道奇殺的吧?」
「你們說呢?」那人不答反問,嘻笑著看眾人。
「聽說逍遙派的掌門武功高強,為什麼會被他所殺?」一人不可思議地說,看著另外還未說話的兩人,說道:「你們兩個也發表一下意見吧!」
「如果這是真的話,那武林必定會出現另一大勢力。」另一人說道。
最後一人也說道:「武林必定會再次整合,這玄道奇將會是眾人之間極欲拉攏的對象!」
「沒錯,逍遙派已經召集所有弟子返回天山,連帶的被他們所控制的各大小門派也陸續出發前往天山了。」那提供消息的人說道,帶著銳利的眼神看著三人,緩慢地說:「他們已經承認玄道奇是逍遙派的掌門!」
「不會吧!」三人霍然起立,驚訝的表情不輸給別桌的人。
「不好意思……」三人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到了別人,只好向眾人說聲對不起,紅著臉坐下。
「他武功高深,勢力之大,可能是繼少林、武當之後,成立另一大派!」四人其中一人說道。
玄道奇暗笑一聲,他壓根兒也沒去想到要在武林爭一席之地,看著玄靈也微笑看著他,他遂說道:「我只想要救出嫣然!」
「姊真好!」玄靈嘟著嘴說,一臉不高興。
玄道奇苦笑後,知道再聽下去也沒什麼消息了,而且自己與玄靈已經吃飽了,所以便離座打算要離開。
「偷聽完別人的話,要走了!」就在他們結帳後要離去時,突然一道聲音冷不妨的從身後傳來。
玄道奇轉身,看著他偷聽話的那桌人,說道:「你誤會了。」
「欸,我只是隨便說說,就有人自行承認了!」三人之中,較為年長的人笑道。
玄道奇不想節外生枝,遂轉身步出大門。
走在夜晚的街道上,一路都很安靜,在往泰山的途中,被他偷聽話的四人果不其然的出現在兩人的眼前。
「嘿嘿……」那四人中,身穿藍衣的人說道:「你是誰?為什麼要偷聽我們的話!」
玄道奇往前走了一步,而玄靈則是站在他身旁,微笑地看著四人。
「你到底是誰?」又一人說道,看樣子除了那提供消息的人是不同路外,其餘的三人都是同一路的人。
「我只是一個過路人,不需要留下名字!」玄道奇說。
「在泰山底下,你還敢那麼囂張!」三人為首的人說道。
而那個提供消息的人臉色越來越沉重,表情古怪極了,像是有話要說卻又說不出的樣子,雙眼一直在玄道奇與玄靈之間遊移。
玄靈看著同是五嶽的人,不禁暗笑:「只不過與衡山同起同坐的泰山派,也敢說話這麼大聲,想嚇人不成?」
「看樣子各位是泰山派的師兄弟,小弟我是同為五嶽的衡山派。」玄道奇恭敬地說。
聽了他的話,玄靈則是忍俊不住,掩嘴偷笑。
泰山派的弟子說道:「你說你是衡山,我們怎麼信的過?」
「更何況,衡山派經歷幾度大規模的武林行動,又被血魔等人殺進廣場、大殿,哼……衡山派早已經是五嶽裡頭吊車尾的小門派了!」另一名弟子說道,笑嘻嘻的看著玄道奇。
而同時,那提供消息一直沉默不語的人,突然顫動了一下身軀,駭然地看著玄道奇與玄靈,眼神就像是想起什麼事一樣地驚慌。
而此時,玄道奇早已經動怒,他沒想到對方會說出輕視衡山派的話,讓他瞬間消失在原地,飄至三人的眼前,出手摑了說出那句話的泰山派弟子,也順便點了三人的穴,讓他們動彈不得。
下一秒後,眾人才又見到玄道奇回到了原處。
那三人見到眼前一花後,便就全身動也動不了,心想一定是玄道奇搞的鬼,遂出口大罵:「你使什麼妖術?快放開我們!」
玄道奇面無表情的往前邁去,在經過那人身旁時,說道:「你的情報讓我大吃一驚,不錯!」
那人愣了好一陣子,右手還一直握住手中的兵刃,發顫的身子、僵硬的手指、涔涔流下的汗,讓他感到走了鬼門關一回;在他看見玄道奇的身手與綜合自己的情報後,更加確定眼前的人就是玄道奇,而他經過自己的身旁時,所說的話讓自己愣住了,他一直以為玄道奇會殺了自己,但沒想到只是幾句簡單的話,就這麼走了。
「那小子,不要讓我再遇到他,我一定會殺了他,再碎屍萬段!」不能動的泰山弟子叫道。
一旁的同門弟子也咕噥道,在過了一會,才發覺那人的存在,叫道:「你還不幫我們解穴?」
那人笑道:「你知道他是誰嗎?」
「哼!我知道後,我就要他死!」三人憤恨道,卻看見那人的輕笑眼神。
他說道:「就算你們練個一百年的武功,也不可能打敗他,更別說是要殺死他,因為他就是九門、衡山派的弟子,唯一擊敗血魔的……玄道奇!」
「什麼?就是他!」在三人驚訝中,那人舒了一口氣,轉身離去,現在他只要回去報告他所看見的事就行了。
「喂,快幫我們解穴呀!」三人急的大叫,看著他漸走漸遠。
遠邊傳來一陣笑語:「泰山不是很厲害,那衡山派的點穴應該可以自行解穴吧!」
「你……」氣的三人漲紅了臉,卻又無可奈何。
大約半小時後,五嶽泰山山腳下。
泰山,位於山東省中部,泰安市之北,為中國五嶽之東嶽。古以東方為萬物交替、初春發生之地,故泰山有五嶽之長、五嶽獨尊之譽。
早在夏、商時代,就有72個君王來泰山會諸侯、定大位元,刻石記號。秦始皇統一中國封禪泰山以後,漢代武帝、光武帝,唐代高宗、宗、玄宗,宋代真宗,清代康熙、乾隆等也都相繼仿效來泰山舉行封禪大典,所到之處,建廟塑像,刻石題字,為泰山留下了大量的文物古跡。
玄道奇看著高聳的泰山一眼,暗笑泰山派的弟子,說道:「他們還以為自己就是五嶽之長,哼!光是西嶽華山派、中嶽嵩山派,就可以把他們壓的死死的!」
罵了一下,玄道奇想起了歷代著名的文人學士,也都慕名相繼來此,讚頌泰山的詩詞、歌賦多達一千餘首。
其中,杜甫的《望嶽》詩:「會當淩絕頂,一覽眾山小。」已成為流傳千古的名詩。
而泰山同時又是佛、道兩教之地,因而廟宇、名勝遍佈全山。因此泰山不僅有雄奇壯麗的山勢,而且有眾多的文物古跡,也是一座道教名山。山頂更有四大奇觀:旭日東昇、晚霞夕照、黃河金帶、雲海玉盤,實乃一處名冠世界的文物寶庫和遊覽勝地。
登泰山有東西兩路,一般從東路上山至極頂,再回到中天門,循西路的公路下山。東路從岱宗坊開始,至極頂共有9000米,上山蹬道計6293級石階。中天門是遊人小憩或食宿之處,這裡還有索道可直上岱頂月觀峰。
玄靈看著他的背影,說道:「我們要不要上泰山?」
「不了,我不想拜見什麼掌門、師伯、師叔,又師兄、師弟的,我們從這裡往西走!」玄道奇說道。
「喔。」玄靈應了一聲。
玄道奇兩人遂往西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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