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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IV幕 白髮少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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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紅紅,剛剛你跟媽媽在說什麼悄悄話啊?」
自從小櫻跟西利絲一起出門之後,就一直不斷地向紅詢問這個問題,眼看學校快要到了,小櫻依舊不屈不撓向紅詢問著。
「不好意思,櫻司令,我答應過亞利雅小姐不以說出來的。」母親大人在上,說不就是不說,紅絕口不提昨晚的交談情形。
「紅紅,我說的話你都會聽對吧,那我現在命令你馬上說。」小櫻眼睛一轉,直接提出命令法則要紅聽話,不料,亞利雅早就料想到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也只能說了,但是亞利雅小姐會把櫻司令的這個月的零用錢,還有下個月的零用錢通通扣掉。沒關係嗎?」
聞言,小櫻驚聲罵道:「什麼!你們是什麼時候串通好的,氣死我了!做母親既然逼自己的女兒走上絕路!」
此時在一旁的西利絲,搖搖頭嘆氣的說:「這算什麼絕路啊?不過阿姨還真利害,既然猜到小櫻會用這一招。」
小櫻生氣的往紅背上跳去,利用雙腳夾住紅腰部的力量,攀附在紅背上,雙手則是拼命往男人的頭髮上又抓又拉的。
「好痛!櫻司令,請不要這樣!」
「吵死了,不能告訴我。欺負你總行了吧!」
「好痛好痛!櫻司令,我真的會痛………嗯?怎麼了?櫻司令。」
小櫻忽然停止動作,將眼神移向前方,她好奇的用手指指著問說:「西利絲、紅紅,你們不覺得那個男孩很奇怪嗎?從剛才到現在就一直站在那裡看我們吔。」
「嗯?那裡那裡?」西利絲左右探望,就是找不到男孩的身影。
「那、那是……」
就在西利絲四處觀望尋找的時候,紅突然驚訝叫出聲來,他朝著小櫻所指示的方向看去,赫然發現一名白色短髮的少年站在那裡,全身上下就只穿著一件與自己身高不成比例的寛大純白襯衫,寛長的袖子遮掩了少年小小的手掌,幼小的身軀完全地被純白襯衫掩蓋往。
少年拖著長長的衣角,不斷的往女孩們望去。
「櫻司令、快走!離學校還有多遠?」
「嗯?下個路口右轉就到了,怎麼了嗎?」
「哇啊!小紅,你幹嘛啊!」
紅一把抓起西利絲的右手,另一方面用手攙扶住攀附在背上的小櫻,大走地向前邁進。
「紅紅!你到是怎麼了?」小櫻充滿疑惑的表情,向紅問著。
「那個男孩不是人!」
聽著紅所講的話,以及看見紅那嚴肅的面孔,西利絲不禁地像是一隻受到驚嚇的小貓,微微地顫抖起來,她恐懼的問著紅。
「小、小紅,不要嚇我啦!不是人的話那是什麼?」
「那個男孩跟我一樣……別管了,櫻司令、西利絲,聽好,一到學校門口就馬上進去,我會在學校那邊等妳們放學的。」
紅不多作解釋,很迅速的將小櫻與西利絲帶到校門口,一直看著女孩們小跑步的跑校園裡,才把那緊繃的神經給鬆懈下來。
「真是的,這個城鎮依舊是那麼危險,既然隨隨便便的就可以看到那種東西,不過,那個東西為什麼會有人的模樣?就算我也不可能做到,是誰呢?……算了,只要不要靠近它,櫻司令應該不會有危險,希望這只是我太多心了。」紅喃喃自語說著,獨自一人的在校門前不斷思考,就在思考的同時也默默地等待女孩們的歸來。
◆
◆
鈴鈴鈴鈴鈴鈴鈴鈴!!!
下課鈴不斷的響起,經過漫長的等待,終於等到女孩們的下課時間,不少孩童紛紛跑出學校,與朋友相約,開心的去找尋玩樂的去處。
在這亂糟糟地人群裡紅仔細搜索女孩的蹤跡,就當紅努力尋找小櫻的身影時,前方不遠處忽然傳來一陣大喊:「紅紅~~~~~!!」
小櫻高興的從大門門口跑出來,她大喊著紅的名字,用盡全身的力氣,朝著紅衝了過去,而西利絲就像小兔子一般的緊跟在女孩身後。
「等、等一下啦,小櫻!」
就在小櫻與小櫻距離相距約一公尺時,小櫻用她那纖細白晳的小腳跳躍起來,嬌小的身軀朝著紅筆直地飛奔而去,彷彿在小櫻背上擁有一對巨大無比的翅膀帶領著小櫻飛翔,誰也沒想到她那看起來如此柔弱的雙腳既有這麼強勁的爆發力。
小櫻在半空中一直線的朝著紅飛去,就在快要與紅產生衝撞時,紅展開自己的雙手和雙腳,在空中呈現出大字型的樣子。她的雙腳幾乎和螃蟹所擁有的巨鉗沒有兩樣,雙腳緊緊地扣紅的腰間,以便不讓自己的身體向下落下,小櫻的臉頰依靠在紅的胸懷裡,而雙手則是緊緊地抱住紅不放,沒錯!小櫻最擅長的『無尾熊抱法』又出現了。
涮-涮涮涮涮涮!!
由於小櫻衝擊的力道太過於強烈,使得紅腳不離地的向後滑行了數十公分。
「唔~噁噁…我…我的、我的肚子……」這時小櫻完全無視於紅的反應,只見小櫻抬起頭來,興奮地朝著天空大喊:「Safety!!(安全上壘)」
「S、Safety?」這是個完全無意義的吶喊,頓時之間,紅的腦子陷入了一片混亂。
「呼呼、呼,小櫻…妳、妳跑的好快喔。」
這時西利絲剛好喘呼呼地跑到紅身邊,她彎下腰來,用兩手托著自己的兩個膝蓋,大口大口吸著鮮活的氧氣。忽然之間,她感受到一股帶有銳利的視線正注視著她,當西利絲抬頭尋找視線來源的時候,正好看到小櫻露出一臉有所陰謀的邪惡笑容,從上方往下俯視著她,瞬間,一股寒意竄入西利絲的全身。
「怎、怎麼了嗎?小櫻。」
「嘿嘿!」
西利絲帶著些許恐懼的心情向小櫻詢問著,但小櫻只是輕笑兩聲之後,便開始在紅身上任意的攀爬起來,行動有如蟑螂的她,一下子就從紅的胸前迅速地爬到紅背部,再從紅背上直達肩膀,小櫻將細白的大腿架在紅肩上,緊貼著紅兩側的臉頰,此外為了維持身體的平衡,小櫻便將雙手攙扶在紅的頭顱上。
「紅紅~~把她抓起來。」一副高高在上,一臉國王的表情,小櫻趾高氣昂的指著西利絲,要求紅把西利絲抓住。
「咦—咦咦!!」
「什、什麼!?」
紅與西利絲非常有默契的叫出聲來,兩個完全不同驚訝的叫聲同時傳入小櫻耳中。
「我說,把、西、利、絲、抓、起、來!」小櫻又重新的說一遍,這次還是用簡短而宏亮的聲音,一個字一個字的慢慢說出來。
「可、可是……」
紅試圖阻止小櫻,但小櫻早已想好對策。
「把你丟掉喔。」
這時紅忽然停止動作,緩緩地將視線移向西利絲,並用一種悲哀又極為不甘願的眼神看著西利絲,對著她說:「對不起,我是逼不得已的。」
「不、不要……」
西利絲露出一副楚楚可憐的表情,那臉孔幾乎和即將受到變態襲擊的柔弱少女一樣,令人疼惜。西利絲不禁顫抖地向後退幾步,正準備轉身逃跑時,一隻孔武有力的手臂摟抱住西利絲腰部,將西利絲幼小的身軀抬了起來,以水平的方式橫橫地掛在紅腰際上。儘管西利絲不停擺動自己的身軀,手腳上下不停晃動,像隻失去海水的小魚死命掙扎。但由於體型相差太多,這一切的舉動都顯得毫無意義。
「很好!」小櫻滿意的叫了一下。
「不要!放開我!放開我啦!!」西利絲的尖叫聲響徹雲霄。
小櫻表情很滿足,完全不理會西利絲的叫喊,搭在紅高高肩膀上,小櫻凝視前方,興奮地用手指指著寬廣的街道,大喊:「跑吧!梅洛斯!」
「誰!?」紅被搞的有點糊塗。
「別管啦!跑就對了!!」
「Yes、Yes、sir!!」
紅開始大步奔跑起來,西利絲宛如紅手中的行李,毫無自由可言,不知是因為跑步激烈的晃動還是小櫻脫軌的行動,西利絲的臉孔逐漸失去血色,從半張開的嘴唇和反白的雙眼裡,可以看出西利絲的意識漸漸地遠去。這和小櫻形成相當強烈的對比,她高舉著一手如畫圓般的擺動,另一手則是緊緊的攙扶住紅頭部,嘴裡不時喊著『衝啊!跑吧!快一點快一點!!』。
然而小櫻卻非常有規律地操縱紅進前的方向,利用攙扶在紅頭部的手掌操控紅,如果想往左的話就將紅頭部轉向左,如果想往右的話就將紅頭部轉向右,想要一直線的筆直向前衝的話,就不停的將紅頭部往前推就行了。
紅在大小街巷裡不停穿梭,越過無數的道路,最後終於到達小櫻所指示的目的地。
那是一個被樹叢環繞的公園,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地面鋪設著米黃色有些粗糙平面的磚塊道路,道路上放著供路人休息的白色長椅,而正中央又有著一個圓形巨大的許願池,在那上面站立著一個手拿喇叭,長著一對小翅膀的天使,泉水不斷地從天使手中的喇叭湧出,一旁還設立了不少遊樂設施,提供兒童玩樂。許多年輕男女和孩童在這裡享受自由的悠閒時光。
「紅紅,可以把西利絲放下來了。」
小櫻愉悅的就從紅肩上跳下來,在那之後便立刻跑進草叢裡,不停地左右探望,彷彿是在尋找什麼東西。
「妳沒事吧。」
「噁噁~唔~噁,暈、暈車~~~。」
紅小心翼翼的將西利絲從腰間慢慢放下,但西利絲似乎無法靠自己的力量獨自站立,正當西利絲因為體力還未回復一時站不穏就快要跌倒的時候,紅適時地從後方抱住西利絲,倒在紅懷裡的西利絲泛紅著臉頰,小小聲的說一句謝謝。
就在紅與西利絲正準備鬆一口氣稍作休息時,令兩個人頭痛的人物又有了奇怪舉動。
「啊!找到了!!」小櫻雙手寶貝地握住剛在草皮上找到的小樹枝,興奮地大叫接著用國際奧運標槍選手的完美標準姿態,將手上的樹枝投射出去,「嗚、啊啊啊~~~~~啊!!」
小櫻望著遠方落在樹叢裡的樹枝,再轉頭來看看紅,臉上充滿了期待的表情,眼中還不停地閃爍出幾顆發亮的小星星。
紅抱著必死的決心,提起勇氣的向紅問道:「櫻、櫻司令,這、這是要做什麼?」
「撿棍子啊!撿棍子。說到養寵物的第一件事,就是和他玩撿棍子的遊戲啊。」
「……………」紅沉默一下,但小櫻的眼神依舊散發出許多小小的光芒,縱使紅刻意將視線移向別處,不去注意小櫻的眼眸,但還是無法抵擋那充滿熱情的視線,紅點無奈的說道:「我、我知道了,不要再用那種眼神看著我了。」
正當紅踏著無力的腳步,往前邁進時,小櫻在後方不遠處又說了一句:「紅紅~別忘了要用嘴巴咬喔~~」
這使得紅的腳步變得更加的沉重,道路變的更艱辛。
西利絲忽然感到一陣頭暈目眩,但似乎不是剛才被迫與紅在街道激烈奔跑、上下擺動的影響,她疲累的跌坐在地面上,用極為灰暗陰沉的聲音問著小櫻。
「難不成妳就是為了這件事,所以才一下課就馬上衝出教室,順便叫小紅把我拖來這裡?」
「嗯!」小櫻非常肯定的回答。
沒力了,真的沒力了,對小櫻異於常人的舉動,西利絲己經不想管了,她癱坐在綠油油的草皮上,疲倦地抱住彎曲並兩腳靠攏的大腿,將臉蛋埋進兩腿之間,深深嘆了一口長長的氣息,西利絲沉默了好一會兒,突然感到一股晃動,她微微抬頭仰望,發現小櫻正用她的雙手抓住自己的兩肩左右搖擺著,臉上還不時充滿一種期待又好奇的表情。
「吔吔、西利絲妳看,又是早上那個穿著白色襯衫的怪人吔。」
西利絲疑惑地看著女孩用手指所指示的位置。
「喂、你叫什麼名字,幹嘛要一直看著我?」白髮男孩與女孩們相當接近,只有短短幾步的距離,小櫻小跑步到男孩面前,試著和他說話。
「……白…白、白…朗…寧……」白髮男孩咬字不清的說著。
「白朗寧?好奇怪的名字喔。」
西利絲走到小櫻身旁,好奇的問道:「小櫻,妳在跟誰講話?」
「就是他啊,早上那個頭髮白白的人啊!」
「妳在説什麼啊?」西利絲還是搞不懂小櫻在說什麼,直直地往小櫻指的方向看去,說道:「……小櫻,那裡根本沒半個人吔。」
「咦?」小櫻快速的轉過頭來,驚訝的看著男孩。
就在此刻,紅從樹叢走出,嘴裡還叼著小櫻幾分鐘前所投擲的樹枝,正巧看見男孩用那毫無任何情緒又無神的面孔望著小櫻,而且與小櫻之間的距離相當接近,紅的瞳孔逐漸放大,樹枝因為紅恐慌的叫喊而掉落。
「馬上離開他!櫻司令!!」
就在紅叫喊同時,小櫻身後一名戴著黑色口罩及墨鏡的不知名路人,用粗壯強硬的手臂從後方勾住小櫻細嫩的脖頸,隨即從口袋抽出藏匿許久的電擊器,狠狠的朝著小櫻背部刺去。
「哇啊啊啊啊—啊!!」
「小、小櫻!」
小櫻立即昏倒過去,一時之間,西利絲完全陷入混亂當中,想也沒想的大叫著小櫻的名字,銳利的尖叫聲馬上就吸引行人的目光。這名路人在慌張之餘,用力的隨手一揮,正好擊中西利絲的臉龐,受到衝擊影響,西利絲失去平衡而重重的倒臥地面上。
「嗚嗚~~好、好痛,好痛喔!」
眼角流露出哭泣的水珠,西利絲摀住紅腫的臉頰,躺臥在翠綠色的草皮上,不停地上下挫揉疼痛的臉孔,歹徒看到西利絲哭泣的表情頓時停滯了一下,想伸手看看西利絲腫起臉龐,看起來好像很後悔的樣子,卻又搖搖頭,轉而朝向小櫻走去。
「櫻司令、西利絲小姐!」紅驚恐大叫,正準備衝去阻止這一切時,身穿白衣的少年不知不覺出現在紅面前,阻擋了紅的去路。
「閃開!!」紅大喊,將手往前揮了一下。
就紅人把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在白朗寧身上的時候,一隻手拿電擊器的粗壯手臂從白朗寧胸懷中竄出。
「!?」
這名不知企圖為何的路人,穿過白朗寧那彷彿不存在的身軀,他迅速伸長手臂,用盡全身上下所有的力氣朝著紅猛烈地刺去,不偏不倚擊中紅厚實的腹部,電流傳遍紅全身,腹部傳出一陣劇烈的疼痛以及灼熱感,兩腳也因為難以忍受的劇痛而無法支撐站立。
「哇啊啊啊—啊、可、可惡!!」
隨即白朗寧的身體如同雲霧般地散去,漸漸地消失在紅眼中。
可惡!站起來!快點站起來啊!!紅內心不斷地無理要求己躺臥在地的肉體。
「嗚…站、站住…不准靠、靠近、櫻、櫻司…令……」
(動啊!快動啊!我的身體!!)光是說話就幾乎要把全身力氣用盡的紅,在心中大喊著。
「啊啊…櫻、櫻司…令、令……」
(不行!不能昏睡過去!要是我倒下了還有誰能保護櫻司令!!)紅的意識逐漸消失,在朦朧的視線中,紅依稀可以看見這名路人正一步一步接近昏迷不醒的小櫻。
「快、快逃…快逃啊、櫻、櫻司…令……」
這無疑是個沒有意義的舉動,紅的話語沒有辦法入昏睡中的小櫻耳裡,紅拖著顫抖的身體,奮力往小櫻身邊爬行。但是速度仍不及路人的腳步,只能眼睜睜看著路人默默將小櫻從草地上,一把抱起小櫻嬌小的身軀,驚慌地快速奔逃遠去。
而紅這時,就只有拼命伸長手臂,試圖抓住那遙不可及的一方,不甘心望著小櫻被人擊昏離去。
「……櫻、櫻司…令……」
終於,紅倒地昏厥過去,在模糊的意識中可以聽見西利絲在紅身旁哭泣大喊:「嗚嗚~~小、小紅,嗚~你怎麼了…醒、醒醒啊,小紅,嗚嗚~~怎麼辦,小櫻也不見了。嗚嗚~~嗚~」
現場只留下一個哭叫不停,不斷搖晃紅身體的小孩,無力等待救援的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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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櫻、櫻司令……不要走,櫻司令!哇啊啊—啊!!」
紅睜開眼睛大叫起來,全身流著驚恐的汗水,快速從鬆軟的棉床上跳起。
「呼呼呼,這、這裡是?」
紅左右轉頭探索,發覺自己全裸的站在一個再熟悉不過的環境裡。
「這裡是櫻司令的家………二樓的客房?我怎麼會……」
正當紅感到困惑,摸著腹部纏繞的繃帶,四處巡視整個房間時,眼角不經意瞥見床頭櫃上擺著一件白色的西裝上衣和一件藍牛仔褲,上面留有一張隨手從筆記本撕下來的簡易字條,上面寫著:
『流了不少汗吧,這些衣服是要給你替換的,可要好好感謝我喔。
亞利雅留』
紅露出一臉略有表達感謝的笑意,懷著感恩的心意,穿上亞利雅為他所準備衣服。
頓時,樓下傳來一陣吵雜的喧嘩聲。
「西利絲,妳不要只顧著哭啊,告訴老爸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嗚嗚~小、小紅他………嗚~小櫻她、她又嗚……嗚嗚哇哇哇—哇!!」
「不行啊,傑爾,這樣根本問不出什麼話來。」
紅抱著隱隱作痛的腹部,微微扶著樓梯間的把手,踩著略嫌無力的腳步,從二樓樓閣緩緩的走下樓來。紅尋著吵雜聲走去,只見西利絲坐在客廳沙發上雙手不停擦拭眼角圓潤的淚珠,以及一臉焦急的傑爾與臉上雖然還帶著一抹豔人微笑但卻不比之前那樣神采奕奕的亞利雅。
二人分別站在西利絲的兩旁,不時地安撫這個情緒還處於混亂狀態的孩童,並試著詢問事情發生的經過。但西利絲也只是個年僅13歲的小孩,親眼看見如同妹妹一般的女孩,當場被人用電擊器擊昏帶走,並且在自己的臉頰上還有當時遺留下來的痛楚感。這在這樣的狀態下,要西利絲不要哭泣,冷靜仔細描述事情發生的經過,是一件相當困難的事。
「對、對不起,亞利雅小姐,我沒保護好櫻司令。」紅站在亞利雅與傑爾身後,像是一隻做錯事要求主人原諒的小狗一樣,低著頻頻向亞利雅賠不是。
亞利雅回頭一看到紅,立即抓著紅的手腕,迅速的擺動身體將紅甩到別一個沙發上。
「太好了!你醒了,快告訴我底發生什麼事了?小櫻呢?」
內心彷彿受到無數良心譴責的紅,面有難色地尾尾道出事情發生經過,但在這其中不曉得是因為傑爾就在身旁,還是因為不想讓亞利雅作多餘的擔心。紅選擇保留有關於白朗寧的部分。
「……事情的全部經過就是這樣,我沒辦法保護櫻司令,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櫻司令被人帶走。」
傑爾坐在西利絲身旁,單手溫柔地摟住西利絲小小的肩膀,這時的西利絲似乎是哭累了,安詳的在傑爾懷裡沉穩的睡著,眼角中還留有淡淡的眼痕。
雖然西利絲平時有些瞧不起自己的父親,看他老是一副色老頭的模樣跟在小櫻後面跑,粗魯又笨拙的個性老是讓自己惹上不必要的麻煩,但是對西利絲而言傑爾不只是一個善良又溫柔稱職的好爸爸,同時也是這世上無可取代的唯一親人。
或許也就是因為這個原因,西利絲才能安穩的在傑爾胸懷中入睡。
「帶走小櫻的人長什麼樣子?」露出凝重的臉孔,傑爾帶著一點質問的語氣問道。
「不知道,他用墨鏡和口罩把臉全都遮住了。」
內心愧疚的紅無法正視傑爾的雙瞳,嚴厲的眼神使得紅不由主地將視線轉向角落,然而,傑爾卻無視於紅愧疚的心,咄咄逼人問道……
他有什麼特徵?
從那個地方逃走了?
有沒有夥伴?
然而紅的回答就只有一句不知道,事情發生的太突然,紅根本來不及思考。
此刻一把無形的怒火從傑爾心中爆發出來,傑爾氣憤的咬緊牙根,隨即一陣破口大罵:「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你就只會講不知道而己嗎!讓你跟在小櫻旁邊竟然還會發生這種事,而且還讓我心愛的女兒受到這種傷害,最後竟然讓好心的路人把你抬回這裡。」
「對、對不起。」隨著傑爾的質問,紅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紅用有如蚊子般的音量,頻頻向傑爾做小小聲的道歉。
「好了,傑爾別這樣嗎。」適時的柔和音韻言語,阻止了傑爾強烈又激動的叫罵。
兩人同時轉頭朝向這柔細聲韻的主人看去,只見亞利雅坐在另一個沙發,翹起二郞腿,手還拿著一根別剛點著不久的香煙,充滿輕鬆又帶點嚴謹的笑意依靠在沙發椅背上。
傑爾一臉困惑的表情看著亞利雅,他好奇的問道:「為什麼妳還笑的出來,小櫻被綁架了吔?難道妳都不擔心嗎?」
「我擔心啊,比你們任何一個人還擔心啊。」既然如此,亞利雅為什麼還會言樣的心平氣和,亞利雅順手把手上的香煙放到朱紅的小嘴裡抽了一口,接著吐出一陣淡淡的白煙講道:「你要我像你這樣不停的責怪別人?」
一聽到這句話,傑爾便心有不甘的回答說:「可是!事實就是如此,小櫻在這個男人的陪同下,就這樣子被人給擄走!」
「是啊,是這樣子沒錯。但是……」亞利雅停止吸煙的動作,隨手將手上抽到一半的香煙丟到煙灰缸裡,隨即從沙發站起來,一步一步慢慢的走到紅身旁,拍一拍紅沮喪的肩膀,說道:「紅,你站起來一下。」
「?」紅心裡雖然充滿疑惑,但還是不疑有他的站了起來。
「哇—啊啊啊啊!!」紅像女孩一般的尖叫起來。
一陣叫聲傳遍了個屋子,同時也吵醒了宛如睡美人熟睡般的西利絲,睡眼惺忪的少女挫揉迷濛的雙眸,反射性的看一看四周,沒想到見到亞利雅正用她那嬌嫩晳白的手指,一個,又一個的將紅上衣鈕扣解開,而傑爾則在一旁張著大口、睜圓大眼,傻楞楞地像個石像一樣,一動也不動。
「那!那個,亞、亞利雅、小、小姐!?」紅死命搖頭掙扎,試著阻止亞利雅的行動。
「閉嘴!!」
而然因為亞利雅充滿魄力的一聲,立即讓紅化作一具雕像,原原本本定在原地,動也不動的樣子,亞利雅趁勢將紅身上的鈕扣,一股作氣的全部解開,粗暴地攤開紅純白色上衣,將紅身上的繃帶一圈又一圈的拆解下來
「哇~好嚴重的灼傷喔。」看著紅遭受電擊的腹部,西利絲不自覺的叫了出來。
燒傷的深度己達皮下組織,皮膚外觀呈皮革樣黑焦狀,就醫學上的區分,是屬於三度燒燙傷的等級。
亞利雅指著紅皮開肉綻的肚皮,對著傑爾說道:「看到這個你還想罵他嗎?」
好不容易從石化狀態下回復的傑爾看著紅傷痕累累的腹部,這才稍稍緩和心中的怒火。
傑爾一臉心不甘情不願的講說:「好啦!好啦!我知道了啦。」
講完之後便將頭轉向看不到亞利雅等人的角落,雙手叉在胸懷裡的靠在沙發上。
這時……
鈴鈴—!鈴鈴—!鈴鈴——!
電話聲突然響起。
「這該不會是綁匪打來的吧?」西利絲無心的疑問使得現場所有人的情緒,在這一瞬間緊張起。
「喂、喂喂……」亞利雅戰戰兢兢的接起如同石頭般沉重的電話,全身的神經彷彿因為這通電話而變的有點緊繃。
沒想到劈頭聽到的第一句話就是:「滾開!臭三八!我討厭妳,不要跟我講話!!」
「………………」
一段時間的無言,相當接近一分鐘,倏忽,亞利雅回過神來,啪的一聲,一個特大號青筋從金髮美女的額頭彈上了出來,雖然臉上仍帶著服務業的完美笑容,但隱隱約約的可以看到抽動的眉毛。
「呵呵呵!叫我不跟你說話的話,那你打來是要幹嘛的?」
令人毛骨悚然的笑聲真是讓人感到恐怖,或許是服務業的習慣吧,亞利雅依然不改客氣的語氣。
「不是叫你不要讓我講話嘛,妳是聽不聽是吧!臭三八!!」
啪—!!某人的理智終於被扯斷,想也不想的放聲大罵:「下次別再打電話過來了,你這混蛋!!」
咯嚓!……嘟—嘟—!
甩手一丟,亞利雅毫不猶豫大力的掛斷電話,這個動作使在一旁的傑爾父女感到相當的不解,傑爾提問道:「剛才打電話來的人是誰,妳認識嗎?」
「不認識!」亞利雅怒氣回答,長滿刺的視線不間斷的朝著傑爾投射過去。
「是、是嗎?」
「嗚唔~~唔!!」
「?」
像是隻兇惡的野狗般,亞利雅咬牙切齒的發出狂犬威嚇的聲音,然而傑爾卻不知道亞利雅動怒的起因就是一通找他的電話,就在傑爾不知如何是好的情況下……
鈴鈴—!鈴鈴—!鈴鈴——!
電話聲又響起了,亞利雅隨手一拿起電話,順口說了一聲『喂!找誰啊。』,先前的緊張感完全消失不見了,只是沒想到又是……
「臭三八!竟然敢掛我電話,叫傑爾過來聽電話你是聽不懂人話嗎!!」
「誰管你啊,你知不知道我現在可是為了一堆麻煩事情在煩惱的啊!」
「如果妳是說休尼蘭妮•櫻•藍卡的話,不用想了,她現在在我手上。」
「!?」一句簡短的話語,使得亞利雅的聲音立即僵硬起來。這時才發現,綁走小櫻的真兇就在話筒的另一端,先前那種充滿怒不可遏語調己蕩然無存,做為母親焦慮的情緒瞬間從心頭湧上來。
「你、你是誰?為什麼要帶走小櫻!」
瞬間時間彷彿凍結了,聽著談話的內容,傑爾和其餘兩人便立刻知道發生什麼事了,三人同時露出緊張的神情戰戰兢兢地關注著亞利雅與歹徒之間的對話。
「廢話少說,叫傑爾過來聽電話。」
「好、好。」
抓著話筒說話的地方,亞利雅默默的看了傑爾一下,膽戰心驚的慢慢將電話筒遞交給傑爾,倒一口氣,接過電話,傑爾慢慢的將話筒依附在耳邊,只是沒想到過是熟識的聲音再次出現在傑爾耳中。
「是我,你還記得我嗎?」
令人再熟悉不過的聲音,同時也是傑爾想要忘卻的聲音,過去,傑爾己不想再追憶了,看樣子傑爾與話筒中的男人早就己經相識了。
「你怎麼會……」
「會知道你在這裡?先不說個了,晚上見個面如何?」
傑爾沉默一下,回答道:「……老地方嗎?」
「對,老地方。」
喀嚓!嘟嘟嘟…
語畢,電話立刻被切斷,而傑爾也陷入了沉思,心中所想的不是如何將小櫻給救回,而是久遠的記憶。
「怎麼樣!那個綁匪怎麼說?」
內心顯得有點焦慮的亞利雅,打斷傑爾的沉思頻頻問道,亞利雅緊抓著傑爾的雙肩大力搖晃,平常相當冷靜的她,露出了少有的慌張。
「報警……對!要去報警!!」
隨後放開手掌,再次拿起話筒,晢白的手指疾風地快速按鍵,就在電話剛接通時……「喂、喂喂!這裡是……!?」電話立被掛斷,一隻粗厚的手掌冷不防地壓在電話按鈕上。
「傑爾?」不懂、真的搞不懂?傑爾為什麼要制止亞利雅,疑問瞬間在亞利雅腦海裡擴散開來,同時帶來了些許的恐懼。
「對不起,亞利雅,這件事能不能暫時交給我處理一下。」
「?」亞利雅心中有疑慮的看著傑爾,不願去想那唯一的可能性,但是,但是現在只能這麼想了,亞利雅鼓起勇氣問道:「你……認識他嗎?」
面對著亞利雅的質問,傑爾不多作回應,只是簡略的過一句:「求求妳,請妳什麼都不要問,我保證絕對會把小櫻給帶回來的。」
兩難的思考困擾著亞利雅,要相信他嗎、還是不相信,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思考的時間也隨之拉長,但是越是深入的去探索,越是顯得煩躁,最後索性抓抓逐漸發麻的頭皮大喊:「啊啊——啊!煩死人了啦!!」
接著氣衝衝走向一樓一個有著大紅木門扉的房間,門牆上還用相當漂亮的藝術字體刻著『Wardrobe』,更衣室,亞利雅大部分的衣物都在這裡頭,其中當然不乏一些讓人想入非非的衣服。
「等等,亞利雅你去那裡要做什麼。」傑爾感到奇怪,亞利雅不回答他也就算了,現在反而想辦起服裝秀了。
亞利雅沒好氣的回道:「工作啊工作啊!俗話說的好,想要忘記煩惱的事情,努力工作的最好的方法。」
「………謝謝妳,亞利雅。」聞言,傑爾心中盡是一片感激,要帶回來,絕對要把小櫻完好無缺的帶回來。
絲毫沒有任何體諒傑爾的意思,怒氣衝天的金髮女性只是覺得傑爾的道謝是應該的。
「吵死了,別想我下次還會這麼遷就你!!」說完這句話之後,亞利雅便粗手粗腳的朝向那個充滿各式衣物的更衣室走去。
一個不耐煩,啪的一聲。
一腳將門板踹開,房門與牆壁之間重重的發出一聲巨響。
不知在聲色場所穿梭多少年的亞利雅,自然知道要怎樣才能讓自己最重要的客人不斷地送上門來。技術、美貌、手法等等…,每一樣都是亞利雅認為做一個妓女不可獲缺因素之一,但其中,亞利雅又以『幻想』這個元素為核心,她認為男人們對女人都抱持的一種無限的幻想。
兔女郎、護士、空服員對等等一些角色扮演,這麼一件小小的布料就可以滿足男人們的需要。清純、性感、可愛和迷糊,每一種角色個性亞利雅都可以模仿的維妙維肖。隨著時間的流逝,亞利雅所扮演角色也跟著越來越多,漸漸地衣服己增加到連一般的衣櫥都裝不下的地步。
最後,便把在客廳旁的其中一個房間當更衣室來使用。
或許就是這種能隨時填補男人們心中的渴望,就好比男人們的心靈泉源,隨時滋潤男人們乾涸的心靈。亞利雅才會被稱作『克爾街的夜天使』,這也不是不無道理的。
似乎是覺得麻煩,亞利雅未將更衣室的房門關上,就這麼地在眾人面前大搖大擺的換起衣服來,她迅速的身上所穿高領口長袖藍色上衣脫去,隨即粗魯地丟在一旁,嘴裡還不時喃喃自語的抱怨說:「什麼嘛、為什麼男人總是這麼任性………去死吧…臭男人……」
上半身只穿著純黑色帶有蕾絲邊胸罩的亞利雅,一邊巡視著房間各個角落,積極尋找兔女郎的裝扮,一邊又隨手將下半身的白色長裙脫下。
在這期間傑爾三人各做出不同的反應,紅鼓紅著臉頰,不知該把視線移向何處,西利絲則是被傑爾摀住雙眼,好奇的問著『什麼?怎麼了?』的問題,其中以傑爾最為正大光明,他用兩手摀住西利絲的雙眼,還跟西利絲提醒說『不行!小孩子不可以看這個,我看就可以了』,之後便毫不避諱的欣賞亞利雅美妙的苗條身材。
「啊、找到了。」
亞利雅蹲下來,將一個小型的棕色紙箱從角落拿出。亞利雅熟練的將紙蓋掀起。是一雙朱紅色的高跟鞋,隨後緊抓著其中一隻高跟鞋前端,用力朝著傑爾丟去,嘴裡大罵:「那會有人這麼正大光明的在看別人換衣服啊!」
宛如流星般飛逝的紅色高跟鞋,快速的朝著傑爾飛去,結實的後鞋跟正好正面擊中傑爾眉心正中央。
「好痛!!」
「你還待在那裡幹什麼,不是說要給你處理嗎!」
「………不能看完再去嘛」傑爾挫揉著隱隱作痛的眉心如此說著。
這時亞利雅站起來轉身過去背對著傑爾,低著頭將掛著服飾的衣架一一支開來,以方便尋找。
「呵、呵呵呵呵呵呵!」一陣詭異的笑聲愕然竄出,雖然看不到亞利雅的表情,但這令人毛骨悚然的笑聲真是讓人不寒而慄,身上好像逐漸冒出凡人所看不見的暗黑鬥氣壓迫著傑爾。
亞利雅則揚起豔紅色的唇瓣,微微笑著說:「是嗎,要看完再去啊。」
咕嚕!!
「我馬上就去!!」傑爾深深的吞了一口口水,臉頰上立即滴下一滴冷汗,隨即化作一陣狂風,飛奔而去。
「啊、等一下!老爸!!」而西絲利則在那不久之後,便小跑步的跟在傑爾身邊。
在短短的幾分鐘之內,整棟屋子只剩紅與亞利雅二人,紅無法正視亞利雅那處於全裸狀態的身體,而亞利雅則完全依照自己步調替換著衣服,一眨眼間,亞利雅身上所穿的黑色胸罩及與它成套的內褲完全地從亞利雅身上褪去。
不知應該把視線往那擺的紅,不得以只好轉身背對著亞利雅。
終於在滿滿的衣物當中找到自己所要的衣服,是一件黑色的緊身衣搭配著一團圓圓的白色尾巴,以及一雙黑色半透明的網襪。
「接下來,兔耳朵、兔耳朵。」接著亞利雅又拉開衣櫥的櫃子,繼續找尋剩下來的兔女郎配件。
這時,亞利雅出聲了:「你沒有什麼話想跟我說嗎?」
亞利雅最先戴上的是那黑色修長的大耳朵。
「妳指的是什麼?」紅不解的說道。
聽到紅這樣講,亞利雅便粗暴地將手上的緊身衣丟在一旁,頭上戴著兔耳朵,全身一絲不掛的跑到紅面前,用細緻的手指大力的戳著紅胸膛。稍有怒氣的質問紅。
「別想騙我!普通的電擊器是不可能有那麼嚴重的灼傷。」突然看到亞利雅全裸地跑到面的紅,馬上驚慌的把頭轉向旁邊,但是亞利雅根本就不在意自己光著身,直說:「你曾經說過在這個城鎮裡的任何人都有可能突然覺醒成為異能者,只要滿足某種條件或是面臨死亡邊緣的時候,就會覺醒。就連我和小櫻也不例外!」
「不、不一定,但是可能性很大。」紅,紅著雙頰這麼說著。
「那麼回答我!綁走小櫻的人………是異能者嗎!」
頓時之間,亞利雅的神情開始變的沉重起來,堅決的眼神裡不斷的訴說出一個母親對子女的守護關心,她默默的等待著紅說出事實的真相。
「不、他還不是。」
「是嗎,太好了。」亞利雅這時鬆了一口氣,原本凝重的表情因此鬆懈下來。
紅滿臉通紅地看著白色的天花板又接著說:「……正、正確的說法是這個城鎮裡的每個人都是異能者,只是看他的能力是否覺醒了………那、那個亞利雅小姐,妳可以先把衣服穿上嗎,妳這個樣子我很難再繼續說明下去。」
「啊!我說忘了。」
這時亞利雅小跑步的回到更衣間,繼續替換著兔女郎的裝扮,衣服與肌膚微微摩擦聲反而讓紅更坐立難安。
「電、電擊的威力會如此強烈,可能是那名歹徒在無意識當中使用了能力。」
「那他的能力是什麼?」
異能,諸神的能力,異能者的能力每每不同,其中,最為廣泛的能力,莫過於紅的『靈魂』溝通,而紅可以跟人們認為軍火類的武器心靈溝通,絕大部分對於紅的命令有強制的執行性,一切存在於軍火中的物質,紅都可以操控,下令開火就開火,也可以使用它們身上的部分結構,更能從遠處將它們召喚過來。
不過,並不是每件事物都會按照命令行動,也有一些會拒絕命令的存在,那些存在擁有強烈的自我感情,不外乎是對於自己主人的忠誠。
幻影般的白髮男孩可能就是對方的異能,不過這僅是紅的猜測罷了。
「不清楚,目前所擁有的情報太少了。」
「那你老實的回答我,你有把握救回小櫻嗎?」
最重要的問題,亞利雅不管異能者的存在,也不管諸神的異能為何,亞利雅眼中就只有那個喜歡搗蛋的鬼靈精,這個城鎮充斥的異能者,但不表示異能者就是危險,真正要提防的,而是背後的一股強大勢力。
那晚,紅與亞利雅交談結果了解到英靈鎮的真正意義,也了解到其中的恐怖,與亞利雅的約定之下,紅順理成章的成為休尼蘭妮一家的保護者。
「只要櫻司令需要我,不管是天涯海角還是地平線的另一端,我都會回到櫻司令身邊誓死保護她,我在這裡向妳發誓,絕對會把櫻司令救回來。」
「很好!紅,我就相信你吧!」
不知何時,亞利雅己經將兔女郎整套的裝扮給好了,在黑色緊身衣底下不時顯現出亞利雅那玲瓏有形的美妙身材,細白的柔嫩大腿搭配黑色些微透明網襪,讓人感到格外的性感,裸露出來的晳白皮膚訴說著肌膚之間的柔美曲線,加上一對上下不停抖動的大耳朵和一個圓滾滾地白色兔尾巴,給人一種可愛當中又藏著一點微微的冷豔。
亞利雅走到紅面前,彎著腰,將食指緊貼著鮮紅的唇瓣,擺出一個可愛姿態的問道:「可愛嗎?」
紅看傻了眼,臉上雖是充滿害羞的紅潤表情,但眼睛己經離不開亞利雅嬌豔可愛的模樣,只是在心裡想著『很美,可是有種色色的感覺。』,見紅跟料想中的反應一樣,亞利雅很滿意的說道:「看你這種表情,就表示這種裝扮很完美,看樣子今天又是生意興隆的一天。」
黑色兔女郎舉起手掌,緊緊握住手心一副信心滿滿的表情,準備開始繁忙了的一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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